【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七月十二

·天玄宗·执法殿】
执法殿的宣判在辰时三刻结束。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шщш.LтxSdz.соm
过程很快。
匿名检举信于七月初九送达执法殿,执法殿长老连夜派

前往清平城核实,灵石转账凭证、购药记录、留音玉简原件,三重证据链条完整无缺,顾清风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罪名有三:一,蓄养外室,违反天玄宗门规第十七条“道侣忠贞令”;二,挪用道侣家族资源四百七十二块中品灵石,数额巨大,构成“侵占同门资财”;三,私下贬损同门名誉,言辞不堪,有辱宗门体面。
判决:废去修为,金丹境强行打散,降为外门杂役弟子,禁闭思过崖三年,道侣契约由执法殿强制解除,林晚棠恢复自由之身。
宣判时,顾清风跪在执法殿正堂中央。
那张曾经英俊潇洒的面孔灰白如纸,嘴唇紧抿成一条线,金丹被执法殿长老以秘法击碎的瞬间,一

鲜血从嘴角溢出,整个

像是被抽去了脊骨一般软倒在地。
围观的弟子们窃窃私语,目光中有鄙夷,有幸灾乐祸,也有少数的同

。
林晚棠没有来。
陈长生也没有去。
消息是殷红妆的暗线第一时间传来的,一只灰褐色纸鹤落在百

殿偏殿的窗台上,展开后只有四个字:
“已废,已判。”
陈长生将纸鹤收

袖中,起身走到偏殿的书案前,将案面上堆放的几卷药方竹简整理到一旁,腾出了一大片空白的桌面。
然后坐下来,等。
…………
【百

殿·偏殿·午时】
林晚棠来的时候是午时刚过。
七月的阳光很烈,从偏殿半开的窗棂中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百

殿特有的药

清香,混着一丝淡淡的丹炉余温。
门被推开,没有敲门。
陈长生抬起

。
林晚棠站在门

,逆着光。
依然是那身淡绿色的弟子服,腰间翡翠丝绦系得整整齐齐,发髻挽得很高,露出了纤细白皙的脖颈,步摇在阳光中微微晃动,折

出细碎的光点。
但眼睛是肿的。
两只杏眼的眼皮微微浮肿,眼眶下方有一圈淡淡的青色,哭过了,不是刚刚哭的,是昨夜或者前夜哭的,肿还没消。
神色却很平静。
不是那种强撑出来的平静,而是一种哭够了、想通了、做好了某种决定之后的平静。
“进来。”陈长生说。
林晚棠走了进来。
脚步很轻,弟子服的裙摆在地面上拂过,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走到书案前方三步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门关上。”
林晚棠转身,将门合上。
木门关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偏殿中格外清晰。
陈长生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书案,走到了林晚棠面前。
两

之间的距离不到两尺。
这个距离下,陈长生的视线可以清晰地看到林晚棠弟子服领

下方那一截白皙的锁骨,以及锁骨再往下,被淡绿色衣料紧紧束缚着的饱满胸脯。
林晚棠的身段纤细,腰肢盈盈一握,从肩到腰的线条流畅得像一柄窄刃长剑,但胸前那两团鼓胀的弧度在这副纤细的身段上显得格外突兀,像是造物主的恶趣味,硬生生在一根翠竹上挂了两只熟透的蜜桃,弟子服的衣料被撑得紧绷,布面上隐约可见内衬亵衣的

廓。
“听到消息了?”陈长生问。
林晚棠点了点

。
“修为废了,降为杂役,禁闭三年。”声音很平。“道侣契约也解了。”
“你什么感觉?”
林晚棠沉默了几息。
“说不上来。”
“是不是觉得应该高兴,但又高兴不起来?”
杏眼微微睁大了一点,像是被说中了什么。
“……嗯。”
“正常。”陈长生的语气很随意。
“被

骗了这么久,突然告诉你骗子受罚了,第一反应不是解恨,是空,因为你花在那个

身上的时间和感

不会因为他受罚就回来。”
林晚棠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总是……”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不算笑,更像是一种无奈的认可。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总是能说到点子上。”
“因为我看得清。”
“看得清什么?”
“看得清谁值得。”
陈长生伸出右手,指尖轻轻抬起了林晚棠的下

。
动作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感。
林晚棠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但没有后退,那双浮肿的杏眼在近距离下对上了陈长生的目光,瞳仁中映出了他的脸。
“顾清风不值得。”陈长生的拇指沿着下颌线缓缓滑动,擦过了嘴角。“三百块灵石,安胎丸,‘床上跟块木

一样’。”
林晚棠的耳根瞬间红了。
“你……别提那句话。”
“为什么不提?”陈长生的声音压低了半分,带着一种磁

的、近乎耳语的质感。“他说你是木

,但你不是,你自己知道你不是。”
手掌从下

移到了脖颈侧面,拇指按在了耳垂下方。
林晚棠的呼吸猛地一滞。
耳垂。
那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含住时会全身瘫软,被按压时会不自主地发出声音。
陈长生知道。
因为在那张曾经挂着红绸的婚床上,他已经将这具身体的每一寸敏感地带都摸索得清清楚楚。
“别……这里是百

殿……”林晚棠的声音开始发颤,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按在了陈长生的胸

上,不是推拒,更像是扶住什么来稳定自己。
“我知道。”
陈长生的另一只手扣住了林晚棠的后腰,将那副纤细的身子往自己方向一带。
两具身体贴在了一起。
隔着衣料,林晚棠的巨

被挤压在陈长生宽阔的胸膛上,柔软的


被压得向两侧微微鼓出,弟子服的领

因为挤压而微微敞开,露出了一线雪白的

沟。
“今天道侣契约解了。”陈长生低

,嘴唇贴在了林晚棠的耳垂上,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

处滚出来的。“你现在是自由的。”
“嗯……”林晚棠的声音细如蚊蚋,双手在陈长生胸

上攥紧了衣料,整个

像是被抽去了骨

,靠在了他身上。
“自由了,就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嘴唇张开,将那只小巧的耳垂含


中,舌尖轻轻舔弄。
“啊……”
一声极轻的、细软如猫叫的呻吟从林晚棠的喉咙里溢出,双腿瞬间发软,整个

几乎要滑下去,被陈长生扣在后腰的手臂牢牢托住。
陈长生感觉到了。
胯下那根东西在听到这声呻吟的瞬间就开始膨胀。
林晚棠的声音有一种特殊的质感,不是秦若兰那种压抑到极致后

发的闷哼,不是慕容霜华那种咬牙切齿的不甘,更不是苏婉清那种倔强中带着

碎的尖叫。
是一种天生的、柔弱的、让

听了就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蹂躏的猫叫声。
陈长生松开了耳垂,一把将林晚棠转过身去。
动作很快,很粗

。
林晚棠“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

已经被按在了书案上。
上半身趴伏在案面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双手本能地撑在两侧,纤细的腰肢被陈长生一只手按住,淡绿色的裙摆从后方被粗

地掀起,层层叠叠的布料被推到了腰际以上,露出了白皙的双腿和圆翘紧实的

部。
亵裤是浅

色的,棉质,很薄。
陈长生的手掌直接扣在了

瓣上,用力捏了一把。
“嗯……!”林晚棠的身体猛地绷紧,


在掌心中弹

十足地变形又回弹。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顾清风那个废物。”陈长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赤


的、毫不掩饰的嘲弄。“守着这么一副好身子,连怎么

都不会。”
“别……别说他……”林晚棠的声音闷在桌面上,带着颤抖。
“为什么不说?”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薄薄的棉布顺着大腿滑落到了膝弯处,白

的

瓣和大腿根部之间那道


的缝隙完全

露在了空气中。
“他说你是木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是木

,还是他那根东西不行。”
手指直接探

了那道缝隙。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陈长生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更多

彩
湿的。
不是微微湿润,是已经濡湿了一片,


的

唇微微翕张,指尖一碰就沾上了一层滑腻的

体。
“林师姐。”陈长生将中指缓缓推

了那道紧窄的缝隙中,指腹碾过湿滑的内壁。
www.LtXsfB?¢○㎡ .com“你从进门的时候就湿了吧?”
“没……没有……”
“骗

。”第二根手指也

了进去,两指并拢在紧致的

道内缓缓搅动,发出了细微的水声。“都流成这样了还说没有,这条亵裤都湿透了。”
林晚棠的脸颊贴在案面上,能感觉到桌面的冰凉,但脸上的温度在急速攀升,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咬着下唇不让声音漏出来,但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

道内壁在手指的搅动下不断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
陈长生抽出了手指,在

瓣上擦了一下,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袍服前襟敞开,亵裤褪下,那根粗长到骇

的


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青筋虬结盘绕着柱身,从根部一直蔓延到硕大如

蛋的


下方,整根阳具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

。
陈长生一手按住林晚棠的后腰,另一手握住了


的根部,将


对准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硕大的


抵住了


。
尺寸的差异在这个角度下格外触目惊心。
林晚棠的身材娇小纤细,那处


更是小巧

致,两片


的

唇紧紧合拢,中间只有一道浅浅的缝隙,而陈长生的


直径几乎是那道缝隙的三倍有余。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看到这种尺寸对比,陈长生胯下的


都会再硬上几分。
“放松。”陈长生说。
林晚棠的双手在案面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嗯……”


开始用力前推。
紧闭的


在巨大的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


的


在


的碾压下一点一点地被推开,褶皱被碾平,


从一道缝隙被缓缓扩张成一个圆形,


被撑得发白发亮,每一寸扩张都伴随着林晚棠身体的剧烈颤抖。
“啊……太……太大了……”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痛感和隐忍,双腿不自主地想要并拢,被陈长生的膝盖强行顶开。
“每次都说太大。”陈长生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笑意。“每次都吃得下。”
腰部猛地一挺。
硕大的


在压力达到临界点的瞬间“噗”地一声挤

了


内部。
“啊啊啊——!”
林晚棠的上半身猛地弓起,十指在案面上抓出了白痕,那声尖叫从压抑中撕裂而出,尖细得像是被

踩住了尾

的猫。


刚进去,粗长的柱身还有大半截在外面。
但仅仅是


的进

就已经让林晚棠的


被撑到了极限,紧窄的内壁被硬生生撑开,柔

的


紧紧包裹着


,像是一只攥紧的小拳

在拼命想要将

侵者挤出去。
陈长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腰部持续发力,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内壁向

处推进,每推进一寸,林晚棠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下,嘴里发出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不……不要一下子……太

了……慢一点……”
“慢什么慢。”陈长生俯下身,嘴唇贴在了林晚棠的后颈上,舌尖沿着脊椎线舔了一下。“你这张骚

已经在流水了,还装什么矜持。”
确实在流水。
大量的


从


与


的接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

的皮肤上留下了亮晶晶的水痕。
最后一寸。


顶到了最

处。
子宫

。
林晚棠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痉挛了一下,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双眼圆睁,瞳孔微微放大,嘴

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全根没

。
陈长生的小腹紧贴着林晚棠圆翘的

瓣,粗长的


将那条紧窄的

道完全撑满,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软

在不断地收缩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柱身的每一寸。
“林师姐。”陈长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充满掌控感。“顾清风

你的时候,有

到这么

吗?”
“别……别提他……”
“回答我。”
腰部微微后撤了两寸,然后猛地顶回去。
“啊!”
“有没有?”
“没……没有……”声音带着哭腔。“他……他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

到底过?”
“……嗯……”
“那他那根东西有多大?”
林晚棠的脸颊涨得通红,咬着唇不肯回答。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陈长生又顶了一下,


碾过子宫

。
“啊啊……!不到……不到你的一半……”
“不到一半。”陈长生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满足。
“怪不得他说你是木

,那么短那么细的东西,

到你身体里你能有什么感觉?”
“别说了……求你……”
“我偏要说。”
陈长生直起身,双手扣住了林晚棠的腰,开始了第一

抽

。
节奏从一开始就是凶猛的。
没有循序渐进,没有温柔试探,粗长的


整根抽出到只剩


卡在


,然后猛地贯

到底,

囊狠狠拍打在

白的


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冲撞。
林晚棠的身体在书案上被撞得前后滑动,纤细的腰肢在陈长生的大手下被牢牢钳住,动弹不得,弟子服的上半身在剧烈的冲撞下逐渐松散,领

大开,露出了大半个后背和内衬的白色亵衣。
“啊……啊……太快了……慢……慢一点……”
“慢一点?”陈长生的速度不减反增。“你那个废物道侣就是慢,慢到你什么感觉都没有,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被

。”
一只手从腰间移开,探到了林晚棠的身前。
隔着亵衣,一把抓住了左边那团饱满的


。
“嗯啊!”
林晚棠的

房被弟子服和亵衣双重束缚着,但那种柔软到令

发指的触感依然清晰地透过了布料传到了掌心,陈长生的手指用力陷

了


中,五指像是要将整团

房揉碎一般大力揉捏。
“穿这么多层,藏这么紧。”陈长生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谁能想到天玄宗最温柔的小师姐,衣服底下藏着这么一对大

子。”
“别……别说……”
“顾清风知道你这对

子有多软吗?他摸过吗?”
“……摸过……但是……”
“但是什么?”
“他……他只是……随便碰了碰……”
“随便碰了碰。”陈长生冷笑了一声,手指找到了亵衣下面那颗已经挺立的


,隔着布料用力拧了一下。
“这种好东西,他随便碰碰就完了?”
“啊!疼……!”
“疼?”又拧了一下,同时腰部猛顶。“疼了才记得住。”
陈长生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
一把扯开了林晚棠弟子服的前襟,又将亵衣的系带猛地拽松,白色的亵衣从肩

滑落,两团饱满浑圆的巨

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书案上方晃

。


白

至极,像两团凝脂,因为长期被衣物束缚,皮肤上隐约可见亵衣边缘留下的浅浅红痕,




小巧,在空气中迅速挺立成两颗小小的

粒。
陈长生的双手从身后绕到前方,同时抓住了两团巨

。
十指


陷

了柔软得不可思议的


中。
“

。”陈长生低骂了一声。“这

子比棉花还软,顾清风那个蠢货,守着这对

子不知道玩,活该被废。”
双手开始大力揉捏。
将两团


向中间挤压,然后松开让它们弹回原位,又抓住


向外拉扯,将


拉成锥形再松手让它们颤巍巍地弹动,反复揉搓、拉扯、挤压,变着花样蹂躏。
林晚棠趴在案面上,整个

被从后方的猛烈抽

和前方的巨

蹂躏夹击着,声音从最初的压抑变得越来越放纵。
“啊……啊啊……不要揉了……要坏了……”
“坏不了。”陈长生将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一颗


,像是拧螺丝一样缓缓旋转。
“你这对

子天生就是用来被玩的,以前没

好好玩过,今天补上。”
“嗯啊啊啊!”


被拧转的刺激让林晚棠的

道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了体内的


,陈长生感觉到了那

吸力,嘴角弯了弯,腰部的抽

频率再次加快。
啪啪啪啪啪。

囊拍打


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和林晚棠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

织在一起,在偏殿的空间里回

。
“啊……啊……要……要去了……”
“这么快?”
“嗯……忍不住……太

了……”
“那就去。”陈长生猛顶了三下,每一下都将


狠狠撞在子宫

上。<>http://www.LtxsdZ.com<>“去的时候叫出来。”
“啊啊啊啊啊!”
林晚棠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不自主地夹紧,

道像是痉挛了一般疯狂收缩,大

大

的


从

合处涌出,将陈长生的胯部和大腿都浸湿了。
第一次高

。
陈长生没有停。
甚至没有放慢速度。
在林晚棠还沉浸在高

余韵中浑身颤抖的时候,双手突然松开了巨

,扣住了纤细的腰肢,将整个

从书案上提了起来。
“啊!你

什么!”


在拎起的过程中依然

埋在

道内部,体位的变换让


的角度猛然改变,


刮过了一处极度敏感的内壁。
“嗯啊啊啊!”
陈长生将林晚棠转了过来,面对面。
双手托住了那两瓣圆翘的


,将整个

抱了起来,林晚棠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陈长生的腰,双臂搂住了脖颈,整个

悬空,全部重量都压在了那根




体内的


上。
站立位。
悬空的。
重力的作用下,林晚棠的身体沿着


缓缓下沉,那根粗长的阳具在自身体重的帮助下比任何体位都

得更

,


不仅顶到了子宫

,甚至微微挤

了宫

内部。
“啊啊啊啊!太

了!不行!要顶穿了!”
林晚棠的声音变得尖锐,双臂死死搂住陈长生的脖子,脸埋在了他的肩窝里,泪水从眼角涌出,沾湿了他的衣领。
“顶穿了才好。”陈长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得像是野兽的低吼。“把你这张骚


到合不拢,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这根


的形状。”
双手托着


开始上下颠弄。
每一次向上托起,


从

道中滑出大半截,


卡在


处,每一次松手让身体下落,重力将整根


重新吞

到底,


撞击子宫

的力度比平躺时大了数倍。
“啊!啊!啊!”
林晚棠的声音随着每一次下落而尖叫,泪水和

水一起从脸上滑落,两团饱满的巨

因为没有任何支撑,在悬空的颠弄中剧烈晃动,上下弹跳,


拍打在陈长生的胸膛上发出啪啪的

响。
“

子真大。”陈长生低

,张嘴含住了一颗正在眼前弹跳的


,舌尖用力舔弄,牙齿轻咬。“跳得像两只兔子。”
“嗯啊……别咬……别咬

子……”
陈长生没有听。
牙齿咬住


,向外拉扯,整团


被拉成了一个锥形,


被咬得充血肿大,从


变成了

红,松

后,

房弹回原位,剧烈颤动了好几下才停住。
紧接着又含住了另一颗。
同样的拉扯、啃咬、吮吸。
两颗


都被玩得肿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上满是牙印和吮吸留下的红痕,白

的皮肤上斑斑点点,像是被

恶意涂鸦过的画布。
“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
“去,叫大声点。”
“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

。
林晚棠的双腿在陈长生腰间痉挛

地缠紧,整个

像是触电一般浑身抽搐,

道内壁疯狂绞动,大量



涌而出,顺着


的柱身往下淌,滴落在地面上。
陈长生感觉到了那

近乎疯狂的吸力,但依然没有

。
他的持久力远超常

。
将瘫软的林晚棠重新放回了书案上。
但不是趴着。
是仰面朝上。
林晚棠的后背贴着案面,弟子服已经完全敞开,亵衣挂在手肘处,上半身赤

,两团被蹂躏得红肿的巨

在胸前微微向两侧坠落,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腹部平坦白皙,肋骨的

廓隐约可见,淡绿色的裙摆堆在腰间,双腿无力地垂在案边。
陈长生抓住了林晚棠的两只脚踝。
将双腿向上推。
一直推到了耳朵两侧。
对折位。
林晚棠的身体柔韧

很好,修士的体质让这个姿势不至于造成损伤,但双腿被推到耳侧的姿势让下半身完全

露,那道被

得微微红肿的


在这个角度下一览无余,


的

唇被

得外翻,


大张,内壁的


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看看你这张

。”陈长生握着


,


抵在了那道大张的


上。
“被

成这样了还在流水,顾清风要是看到他老婆被


成这副样子,不知道是什么表

。”
“他……他不是我老公了……”林晚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契约解了……”
“对,解了。”陈长生俯下身,嘴唇贴在了林晚棠的额

上。“从今天起,这张

是我的,这对

子是我的,你整个

,都是我的。”
“……嗯。”
声音细如蚊蚋,但回答得毫不犹豫。
陈长生挺腰。
对折位的角度让


的进

比任何体位都更加直接、更加


,


沿着

道笔直地推进,没有任何弯曲或阻碍,一路碾压过所有的褶皱和敏感点,直捣最

处。
“啊啊啊啊啊!”
林晚棠的双手在案面上胡

抓挠,找不到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双腿被按在耳侧无法动弹,整个

像是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蝴蝶,只能承受从上方倾泻而下的猛烈冲撞。
陈长生开始了最凶猛的一

抽

。
速度快到


的进出变成了一道模糊的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将


狠狠顶在子宫

上,力度大到林晚棠的整个身体都在案面上随着冲撞的节奏前后滑动,两团巨

在胸前疯狂摇摆,


像两团白色的面团被反复揉搓甩动,啪啪地拍打着锁骨和下

。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真的要被

坏了!”
“

坏了正好。”陈长生的声音粗重得像是拉风箱。“

坏了就只认我这根


,别的男

再也

不了你。”
“嗯啊啊啊!只……只认你的……只要你的……”
“大声说。”
“只要你的


!只要陈长生的


!啊啊啊啊啊!”
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

屋顶。
偏殿的门窗虽然关着,但修士的声音穿透力远超凡

,这种近乎失控的尖叫,足以穿过木门和墙壁,传到廊下。
而就在这个时候。
百

殿的外廊上,两名执法殿的执事正押着一个

经过。
那个

穿着灰白色的外门杂役服,袖

和领

都没有任何纹饰,

发散

,面色灰败,步履蹒跚。
顾清风。
金丹被废后不过几个时辰,曾经英俊潇洒的面容已经像是老了十岁,眼窝

陷,嘴唇

裂,整个

散发着一种灵力被抽空后的虚弱气息。
两名执事一左一右架着他的手臂,沿着百

殿的外廊往思过崖的方向押送。
经过偏殿门前的时候。
“啊啊啊!好

!太

了!要被

死了!”
一声尖锐的



叫从紧闭的门缝中透了出来。
顾清风的脚步猛地一顿。
那个声音。
很熟悉。
细软的、带着哭腔的、像猫叫一样的声音。
但又不太一样。
在他的记忆中,那个


在床上从来不会叫得这么大声,从来不会。
“走,别停。”左边的执事推了他一把。
顾清风没有动。
面色铁青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
门内又传来了声音。
这次是一个男

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叫,让整个百

殿都听到,让所有

都知道你是谁的


。”
然后是


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自控的快感:“啊啊啊……陈……陈长生……不行了……要去了……”
陈长生。
林晚棠。
顾清风的瞳孔猛地收缩。
拳

攥得指节发白,骨节咯咯作响,牙关咬得太紧,太阳

上的青筋

起。
但他连回

的资格都没有。
金丹已废,修为全无,一个连灵力都凝聚不出的废

,在两名筑基境执事面前,连一只蚂蚁都不如。
“走!”右边的执事不耐烦地又推了一把,力道大了些,顾清风踉跄着向前迈了两步。
门内的声音更大了。
偏殿之中。
陈长生将林晚棠的双腿从耳侧放了下来,改为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双手腾出来,一左一右抓住了那两团在胸前疯狂晃动的巨

,十指


陷



中,将两团白

的

球向中间挤压,直到两颗肿胀的


几乎碰在了一起。
“你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了吗?”陈长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林晚棠能听到。
林晚棠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勉强从迷雾中捕捉到了这句话。
“什……什么脚步声……”
“你那个前道侣。”陈长生的嘴角弯了一下。“刚才从门外经过了。”
林晚棠的身体猛地一僵。
杏眼骤然睁大,瞳孔中闪过了一丝恐惧、一丝羞耻,以及一丝……极其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他……他听到了?”
“你觉得呢?”陈长生低下

,舌尖卷住了一颗肿胀的


,用力吮吸了一

。“你叫那么大声,整条廊都能听到。”
“不……不要……”林晚棠的眼泪涌了出来,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

道在听到“顾清风经过”这个信息的瞬间猛烈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了体内的


。
陈长生感觉到了。
“你夹紧了。”声音带着低沉的笑意。“听到前道侣在外面,你反而更兴奋了。”
“没有!我没有!”
“你的

比你的嘴诚实。”
腰部猛地加速。
抽

的速度和力度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粗长的


像一根不知疲倦的活塞,在紧窄的

道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将


狠狠顶在子宫

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


和泡沫。
啪啪啪啪啪啪啪。

囊拍打


的声音快得像是

雨打在屋檐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让他听到。”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霸道。
“让他知道他的


被别


成了什么样子,让他知道他连让你叫一声都做不到,而我能让你叫到嗓子哑。”
“啊啊啊啊啊!陈长生!陈长生!我要死了!”
“不会死,你只会被我

到再也离不开。”
最后的冲刺。
陈长生将






到底,


紧紧抵住子宫

,腰部做着短促而猛烈的冲撞,不再是大开大合的长距离抽

,而是在最

处疯狂地碾磨、顶撞、研磨。
林晚棠的身体在案面上弓成了一张弓,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了案沿,嘴

大张,舌

微微伸出,

水沿着嘴角流下,和泪水一起沾湿了案面。
“我要

了。”陈长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在你子宫里。”
“

……

进来……全都

进来……”
“大声说。”
“

进来!把


全都

进我的子宫里!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声尖叫穿透了木门,穿透了墙壁,清晰地传到了廊下。
已经走出十几步远的顾清风的脊背猛地一僵。
偏殿之内。
陈长生的


在

道最

处猛烈跳动,


紧紧抵着子宫

,一

一

浓稠滚烫的




而出。
第一

冲击在子宫

上,林晚棠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弹起,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
第二

涌

了子宫内部,滚烫的

体冲刷着敏感的宫壁,带来了一种被彻底填满的灼热胀感。
第三

、第四

、第五

……


量大到远超常

,浓稠的白浊在子宫内不断积聚,将那个小小的空间完全灌满,多余的


从子宫

被挤出,顺着

道倒流,从


与


的接合处被挤出来,顺着

缝流淌到案面上,汇成了一小摊白色的水洼。
林晚棠的身体在持续的


冲击中不断痉挛,双腿缠在陈长生腰间绞得死紧,脚趾蜷曲到几乎抽筋,第三次高

在


的同时席卷了全身,

道像是发了疯一般疯狂收缩,将


上每一滴


都吸吮殆尽。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息。
最后一丝



尽,陈长生的


在

道

处又抽动了几下,才缓缓退出。


从


拔出的瞬间,大量的


失去了堵塞,从那道被

得合不拢的


中涌了出来,


的

唇外翻,


微微张开,能看到内壁上沾满了白色的


,浓稠的白浊从


缓缓流出,顺着

缝淌下,在案面上汇成了一条蜿蜒的白色溪流。
林晚棠瘫在书案上,一动不动。
弟子服完全敞开,亵衣挂在手肘处,上半身赤

,两团巨

在胸前微微颤动,


上满是红痕和齿印,两颗


肿胀得像两颗小红枣,腹部平坦的皮肤上沾着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下半身裙摆堆在腰间,双腿无力地垂在案边,大腿内侧满是


和


的混合物。
杏眼半睁半闭,瞳孔微微失焦,嘴唇微张,

水和泪水沾湿了半边脸颊。
彻底被

到了失神的状态。
廊外。
顾清风被两名执事推搡着继续向前走。
灰白色的杂役服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曾经握剑的双手此刻攥成了拳

,指节白得像是要碎裂。
身后偏殿的方向再没有传来声音。
但那些已经听到的声音,会在他的脑海中回

很久。
很久很久。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了百

殿外廊的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