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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崩·欲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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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苏婉清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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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七月十八·百殿·后院静室】

    七月的天玄宗,暑气蒸腾。www.LtXsfB?¢○㎡ .com最新?地址) Ltxsdz.�ǒm

    百殿后院的药田里,灵芝和七叶莲在午后的阳光下蔫耷脑地垂着叶子,就连空气中弥漫的药香都比往淡了几分,像是被这酷热蒸散了似的。

    陈长生坐在静室的蒲团上,面前摊着一卷竹简,是殷红妆昨夜送来的最新报,关于血月魔宫第三名暗子“残月”在执法殿中可能的潜伏位置。

    三个疑似目标,两男一,殷红妆只能确认其中一个是假的,剩下两个需要进一步排查。

    竹简上的字迹他已经看了三遍,每一个名字、每一条行动轨迹都已经刻脑中。

    但此刻他的注意力不在竹简上。

    因为静室外面的脚步声很熟悉。

    轻快、脆、步幅比寻常修大半寸,是常年持剑之特有的行走节奏,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距离,准得像是在计算出剑的时机。

    苏婉清。

    脚步声在门前停了一瞬。

    然后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

    宗主之从来不需要在任何面前敲门。

    苏婉清站在门,白色剑修袍服在午后的逆光中显得格外耀眼,高马尾的乌发被一根银色发带束得一丝不苟,露出了光洁的额和线条分明的下颌。

    星眸清澈明亮,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清澈,只有一种锐利到近乎凌厉的审视。

    视线直直地钉在了陈长生身上。

    陈长生放下竹简,抬看向门。

    “苏师姐。”

    “你设计的。”

    苏婉清的声音冷而直接,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没有铺垫,没有寒暄,甚至没有说“设计”的对象是谁,因为两个都知道在说什么。

    陈长生没有否认。

    也没有承认。

    只是微微偏了偏,嘴角带着一丝不明显的弧度:“师姐指的是?”

    “别跟我打太极。”苏婉清跨进了静室,随手将门关上,转身面对陈长生,凤眸微眯。

    “顾清风的事。匿名检举信、三重证据链、连清平城外室怀孕的医案都查得清清楚楚,执法殿从接到检举到宣判只用了三天,这种效率,不是有在背后推动根本做不到。”

    “执法殿办事向来雷厉风行。”

    “执法殿向来拖沓,除非有把饭喂到嘴边。”苏婉清向前走了两步,距离陈长生不到五尺。

    “证据是你搜集的,时机是你选择的,匿名信是你递的。”

    停顿了一息。

    “甚至连林晚棠主动去执法殿递亲笔陈述,都是你教她的。”

    陈长生看着苏婉清的眼睛,沉默了三息。

    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温和的、杂役弟子式的笑,而是一种坦然的、不加掩饰的笑,笑容里有几分赞赏,几分玩味。

    “苏师姐果然聪明。”

    “所以你承认了。”

    “有什么好否认的?”陈长生从蒲团上站起身,拍了拍袍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证据是真的,罪名是实的,顾清风蓄养外室侵吞灵石是他自己的,我只是把这些东西摆到了该看到的面前。”

    “你的动机呢?”

    “什么动机?”

    “你为什么要帮林晚棠?”苏婉清的凤眸锁住了陈长生的目光,那种审视的锐利中多了一丝别的东西,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某个她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空气安静了一瞬。

    陈长生看着苏婉清的眼睛,那双清澈的星眸此刻像是两把出鞘的剑,锋芒毕露,但剑刃下面藏着的不是杀意,是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她在乎。

    宗主之在乎他和林晚棠的关系。

    这个认知让陈长生胯下的某个器官微微跳动了一下。

    “师姐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你觉得我会想听假话?”

    “真话是,”陈长生向前走了一步,两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三尺,“林晚棠是我的。”

    苏婉清的睫毛颤了一下。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极其细微的颤动,如果不是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根本不可能被察觉。

    “你的。”苏婉清重复了这三个字,语气平得像一面湖水。“什么意思的‘你的’?”

    “你想的那个意思。”

    沉默。

    苏婉清盯着陈长生看了很久。

    三息。五息。十息。

    那双凤眸中的绪在变化,从锐利到冷硬到某种复杂的翻涌,像是有无数个念在脑海中战,最终归于一种出意料的平静。

    “做得好。”

    陈长生微微挑眉。

    “那种不配拥有道侣。”苏婉清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像是在评价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蓄养外室、侵吞灵石、背后贬损道侣,这种留在内门本身就是天玄宗的耻辱。你做的是对的。”

    说完,转身就走。

    动作脆利落,一如她的剑风。

    陈长生的手伸了出去。

    五指扣住了苏婉清的手腕。

    不重,但很稳,像是一把锁扣住了剑鞘。

    苏婉清的脚步停了。

    没有回。

    “放手。”

    “不放。”

    “陈长生。”

    “苏师姐。”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

    “我是宗主之。”

    “我知道。”

    “你一个元婴初期的百殿弟子,抓着宗主之的手腕不放,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不想让你走。”

    苏婉清终于回过了。

    凤眸对上了陈长生的目光。

    两之间的距离不到两尺,陈长生的手指扣在苏婉清纤细的腕骨上,能感觉到脉搏在指尖下跳动。

    跳得很快。

    比正常的频率快了将近一倍。

    “你刚才说林晚棠是你的。”苏婉清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能听到。“那我呢?”

    “你觉得呢?”

    “我在问你。”

    “你想让我怎么回答?”

    “陈长生!”苏婉清的语气突然拔高了半分,凤眸中闪过一丝恼怒。“你能不能不要每句话都反问回来!”

    “好。”陈长生松开了手腕上的手,但在苏婉清来得及反应之前,换成了扣住了她的后颈。“那我直接回答。”

    将她拉了过来。

    嘴唇压上了嘴唇。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不是第一次接吻,在第三十五章的秘境中、在第五十二章的“巩固”中、在第七十八章宗主书房的屏风后面,嘴唇都碰过,但每一次都带着某种“不得已”的前提,某种“这是为了解毒”,“这是为了巩固”,“这是偶然”的心理挡箭牌。更多彩

    这一次没有。

    这一次什么借都没有。

    苏婉清挣扎了一息。

    准确地说,是身体做出了挣扎的动作,双手推在了陈长生的胸上,但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而不是推拒。

    一息之后,推拒的力道消失了。

    双手从胸移到了肩膀上。

    然后搂住了脖颈。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苏婉清回吻了他。

    不是被动的承受,是主动的、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度的回吻,舌尖撬开了陈长生的牙关,像是一把剑刺了对手的防线,带着宗主之特有的不甘示弱。

    陈长生被这力度退了半步,后背撞在了静室的墙壁上。

    然后他反手将苏婉清的身体翻转过来,将她抵在了墙上。

    攻守逆转只在一瞬之间。

    苏婉清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石壁,白色剑修袍服的后摆被压在身下,前襟因为两的纠缠而微微敞开,露出了锁骨下方那一截白皙得近乎刺眼的肌肤,以及更下方,被内衬的束胸紧紧勒住的饱满弧度。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接吻没有停。

    陈长生的舌在苏婉清的腔中肆意搅动,舔过了上颚、牙龈、舌根,发出了黏腻的水声。

    苏婉清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鼻息在陈长生的脸上,灼热得像是丹炉的余温。

    嘴唇分开的时候,一根银丝在两之间拉长又断裂。

    苏婉清的星眸微微失焦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清明,但瞳孔比刚才放大了一圈,呼吸急促,胸前的饱满弧度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这一次,”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嘴唇贴着苏婉清的耳廓,“不用说是巩固解毒了吧?”

    苏婉清的耳根瞬间红了。

    那抹红色从耳垂蔓延到了脖颈,像是一朵在雪地上绽开的红梅。

    “你……”

    “每次都要找个借。”陈长生的手从苏婉清的后颈滑到了锁骨,指尖沿着锁骨的凹陷缓缓划过。

    “第一次是解毒,第二次是巩固,第三次是‘正好在书房碰到了’。苏师姐,你自己信吗?”

    “闭嘴。”

    “你每次找完借之后,腿缠得比谁都紧。”

    “我让你闭嘴!”

    苏婉清抬手就是一掌,朝着陈长生的脸扇过去。

    陈长生偏躲过,顺势抓住了那只手腕,按在了墙壁上。

    另一只手直接探了剑修袍服的前襟。

    手指触碰到束胸的布料,使劲一扯。

    “你!”

    束胸的系带被扯断,紧绷的布条松开,两团被压制了一整天的饱满巨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剑修袍服的前襟内剧烈晃动了两下才停住。

    苏婉清的胸部在所有修中属于形状最完美的那一类,浑圆坚挺如两颗白玉球,因为年轻和常年修炼剑术,紧实而富有弹,即便没有任何支撑也丝毫不下垂,两颗小巧,在空气的刺激下迅速挺立成两颗小小的粒。

    “陈长生!你又扯坏了我的束胸!”

    “扯坏了就不穿。”陈长生的手掌直接复上了右边那团巨,五指陷了紧实的中。

    “剑修袍下面藏着这么一对好东西,每天用布条勒着,不嫌委屈?”

    “那是……嗯……那是为了练剑方便……”

    “练剑方便?”手指找到了,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一拧。

    “这对子天天被勒着,都硬了还不知道,你以为你那些师兄弟看不出来?”

    “你胡说!没……啊!”

    拧转的力度加大了。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脑勺撞在了墙壁上,发出了一声闷响,但她咬紧了牙关,不肯让呻吟从嘴里漏出来。

    这就是苏婉清和林晚棠最大的不同。

    林晚棠是天生的软糯,一碰就叫,一就哭,声音细软得像猫叫,让听了就想更用力地欺负。

    苏婉清是天生的硬骨,咬着牙死不出声,凤眸瞪得像是要杀,身体诚实得要命但嘴硬得像铁,非要把她到彻底崩溃才会认输。

    陈长生最喜欢的就是这种。

    越硬的骨,掰断的时候越爽。

    “苏师姐。”陈长生的嘴唇贴在了苏婉清的锁骨凹陷处,舌尖在那块敏感的皮肤上缓缓画圈。“你今天来找我,不只是为了问顾清风的事吧?”

    “……就是为了问这件事。”

    “撒谎。”舌尖从锁骨滑到了沟上方。“你要是只想问话,不会关门。”

    “……”

    “你要是只想问话,不会在我吻你的时候吻回来。”

    “……那是你先……”

    “你要是只想问话,”陈长生抬起,目光直直地对上了苏婉清的凤眸,“你的不会湿。”

    苏婉清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陈长生的手从房上移开,沿着腰线向下滑,指尖掀开了剑修袍服的下摆,探了裙裾之中。“让我验证一下。”

    “别……”

    手指触碰到了亵裤的布料。

    湿的。

    不是微微湿润,是一片濡湿,薄薄的布料被浸透,贴在了两片紧闭的唇上,指尖一碰就沾上了一层滑腻的体。

    “苏师姐。”陈长生将沾着的手指举到了苏婉清面前。“你自己看。”

    苏婉清的脸颊涨得通红,凤眸中的恼怒和羞耻织在一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陈长生……你混蛋……”

    “我是混蛋。”陈长生将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舌舔掉了上面的体。“但你湿了。”

    “……”

    “你从进门的时候就湿了,对不对?”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颤抖。

    沉默了三息。

    “……对。”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但这一个字的分量,比任何一次“解毒”或“巩固”都要重。

    因为这一次,她没有找借。

    陈长生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胯下那根东西在听到这个“对”字的瞬间彻底硬了,粗长的在袍服下面涨勃起,将衣料顶出了一个醒目的弧度。

    苏婉清睁开眼,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瞥了一眼,看到了那个弧度,瞳孔微微放大。

    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每次看到都会有那种“这东西怎么可能这么大”的本能反应。

    “看什么?”陈长生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笑意。“想了?”

    “你别得意。”苏婉清的声音恢复了几分硬气,但凤眸中的光芒已经不再是锐利的审视,而是一种被欲浸染后的迷离。“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不想再骗自己了。”

    陈长生的动作停了一瞬。

    看着苏婉清的眼睛。

    那双凤眸中没有了高傲的冰层,也没有了自欺欺的借,只有一种坦然的、带着一丝倔强的直视。

    好看。

    陈长生在心里说了一句。

    然后动了。

    右手扣住了苏婉清的右腿膝弯,猛地向上一抬。

    修长的大腿被抬到了腰侧,白色剑修袍服的下摆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紧实圆翘的瓣和被浸湿的亵裤。

    左手扯掉了自己的腰带,袍服前襟敞开,亵裤褪下,那根粗长坚硬的弹了出来,青筋虬结,硕大如蛋,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苏婉清的视线落在那根东西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每次看到都觉得……不可能塞得进去。”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每次都塞进去了。”陈长生将亵裤的布料拨到一侧,抵住了那道湿漉漉的缝。“而且每次都吃得很。”

    “你能不能……嗯……不要说得这么……”

    “这么什么?这么直白?”在唇之间缓缓摩擦,碾过了充血肿胀的蒂。

    “苏师姐喜欢委婉的?那我换个说法,你的每次都把我的吞到根,这样委婉吗?”

    “陈长生!”

    “叫我名字没用,叫我停也没用。”

    对准了。

    用力前推。

    苏婉清的是所有修中恢复速度最快的,即便已经被过数次,每一次的紧致程度都堪比初次。

    金丹后期的修士体在灵力的滋养下,道内壁的弹和收缩力远超常,加之她常年修炼剑术,核心肌群极为发达,连带着道的肌也格外紧实。

    硕大的抵住了那道紧闭的,的唇在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

    苏婉清的身体条件是矛盾的:道极紧极窄,但水分泌却异常旺盛,大量的体从涌出,将和唇都浸得湿滑一片,形成了一种“极紧但内部极滑”的独特触感。

    在压力下一点一点地挤。

    从一道缝隙被撑成了一个圆形,被碾平、被推开、被撑得发白发亮。

    苏婉清的右腿架在陈长生的腰间,左腿独立支撑着全身的重量,后背紧贴着墙壁,双手搂住了陈长生的脖颈,指甲嵌了他后颈的皮肤。

    “嗯……!”

    咬着牙,不肯叫出声。

    凤眸紧闭,睫毛颤抖,下唇被咬得发白。

    “还是这么紧。”陈长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完全挤的瞬间,道内壁像是一只攥紧的拳,将死死箍住。

    “每次都像第一次一样。”

    “废……废话……”苏婉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你那个东西……本来就太大了……”

    “太大?”腰部继续前推,粗长的柱身沿着湿滑的道一寸一寸碾压推进。“太大你还湿成这样,你的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你……闭嘴……”

    “不闭。”

    又推进了两寸,碾过了一处敏感的内壁褶皱。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从苏婉清的喉咙里逸出,凤眸猛地睁开,瞳孔微微放大,随即又咬紧了牙关,死死压住了后续的声音。

    “叫出来。”陈长生说。

    “不叫。”

    “硬气。”

    腰部猛地一挺,剩余的柱身全部贯到底。

    狠狠撞在了子宫上。

    “啊啊——!”

    这一声没压住。

    苏婉清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一般猛地弓起,后脑勺撞在了墙壁上,搂着陈长生脖颈的双臂死死收紧,整个挂在了他身上,左腿几乎站不住,膝盖在发软。

    全根没。

    陈长生的小腹紧贴着苏婉清的耻骨,粗长的将紧窄的道完全撑满,抵在子宫上,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宫在的压迫下微微张开了一丝。

    “苏师姐。”陈长生的额抵上了苏婉清的额,两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吸融。“你刚才说不想再骗自己了。”

    “……嗯。”

    “那就别忍着,想叫就叫。”

    “我……”

    腰部后撤,再猛地贯。

    “啊!”

    “叫。”

    再撤,再贯。

    “啊啊!”

    “大声叫。”

    连续三次猛烈的冲撞,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每次撞击子宫都带来一阵酸麻到极致的快感,苏婉清的防线在第三下的时候彻底崩塌。

    “啊啊啊啊!陈长生!你轻……轻一点!”

    “轻一点?”陈长生的嘴角弯了弯。“你确定?”

    “确……啊!”

    没有轻。

    反而更重了。

    陈长生开始了正式的抽,节奏从一开始就是烈的。

    苏婉清的右腿架在腰间,左腿已经完全站不住了,整个的重量全靠搂着陈长生脖颈的双臂和被钉在墙上的后背支撑,粗长的在紧窄的道中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将苏婉清的身体往墙上撞一下,后背和石壁的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咚,咚,咚。

    和啪啪的体撞击声织在一起。

    陈长生的双手没有闲着。

    左手托着苏婉清的瓣,右手从敞开的剑修袍服前襟中探,抓住了那团在剧烈晃动中不断弹跳的右。

    “这对子。”五指陷了紧实的中,用力揉捏。

    “每次看你穿着剑修袍站在演武场上,胸前那两个鼓包晃来晃去,你知道有多少在盯着看吗?”

    “没……嗯啊……没会看……”

    “你是宗主之,没敢明着看,但暗地里每个男弟子都在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用力一拧。

    “他们想的和我想的一样,都想把这对子从袍子里掏出来好好玩一玩。”

    “你……啊啊……你下流……”

    “我下流?”陈长生低,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正在眼前弹跳的,牙齿咬住,舌尖用力舔弄。“你被一个下流的到叫,你是什么?”

    “我……我不是……啊啊啊!别咬!”

    牙齿咬住向外拉扯,整团被拉成了锥形,紧实的球在拉扯下变形,松后弹回原位,剧烈颤动。

    陈长生将苏婉清从墙上抱了起来。

    依然埋在道内部,双手托住了两瓣紧实的,苏婉清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陈长生的腰,双臂搂紧了脖颈,整个悬空,全部重量压在了那根贯穿身体的上。

    “啊!又是这个姿势!”

    “你不喜欢?”

    “太……太了……”

    “才好。”陈长生开始颠弄,双手托着上下抛送,每一次下落都让借着重力到比平躺时更的位置。

    “你不是说不想骗自己了吗?那就好好感受,感受我这根到你子宫里是什么感觉。”

    “啊!啊!啊!”

    苏婉清的声音随着每一次颠弄而拔高,凤眸中的高傲在快感的冲刷下一层一层地剥落,但始终没有完全消失,即便在最失控的时刻,那双眼睛里依然有一丝不甘示弱的倔强。

    “陈长生……你……你别以为……啊……我几次……我就会……”

    “你就会什么?”

    “我就会……像林晚棠那样……啊啊……乖乖听你的话……”

    陈长生的动作猛地加速。

    “你不是林晚棠。”声音低沉而霸道。“林晚棠是乖猫,你是野马。乖猫用温柔就能驯服,野马得用力骑。”

    “你……啊啊啊!”

    “我就是在骑你。”

    双手托着将苏婉清的身体翻转了一百八十度。

    在道内部随着翻转而旋转了半圈,碾过了道内壁的每一个角落,苏婉清的身体在翻转的瞬间猛烈痉挛了一下,一声尖叫卡在了喉咙里。

    翻转完成后,苏婉清面朝墙壁,双手撑在石壁上,后背对着陈长生,剑修袍服从肩滑落到了手肘处,上半身近乎赤,两团被蹂躏得泛红的巨被压在了冰凉的石壁上,从胸腔两侧挤出。

    陈长生的双手从身后抓住了苏婉清的两条大腿,猛地向上提起。

    双腿离地。

    整个的上半身贴着墙壁,下半身被陈长生从后方提起悬空,只靠撑在墙上的双手和体内那根支撑。

    “陈长生!你疯了!”

    “疯了才好。”

    从后方开始猛烈的冲撞。

    这个姿势让陈长生可以完全掌控节奏和力度,苏婉清的身体悬空,没有任何借力点,只能被动承受从后方灌的每一次冲击。

    在这个角度下碾过了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每一次撞击都准地擦过那个点。

    “啊啊啊啊啊!那里!不要顶那里!”

    “就顶那里。”

    “要……要去了……不行……太快了……”

    “去。”

    连续五次猛烈的冲撞,每一次都将狠狠顶在道前壁的敏感区域上。

    苏婉清的身体在第五下的时候彻底崩溃。

    “啊啊啊啊啊啊!”

    高来得猛烈而剧烈,道内壁疯狂收缩,大量的从合处涌而出,顺着大腿淌下,双腿在陈长生手中不受控制地痉挛。

    陈长生感觉到了那近乎痉挛的绞动,但依然没有停。

    将苏婉清从墙上放了下来,转身走到了静室角落的矮榻前,将瘫软的苏婉清放在了榻上。

    仰面朝上。

    剑修袍服已经完全敞开,挂在手臂上像两条白色的布带,束胸早已不知去向,上半身赤,两团巨在胸前微微颤动,上满是揉捏和啃咬留下的红痕,两颗肿胀挺立,从变成了色。

    苏婉清的凤眸半睁半闭,高后的余韵让瞳孔微微失焦,但很快又恢复了清明,看着俯在身上的陈长生,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你……还没完?”

    “苏师姐觉得我会这么快就完?”

    “……你的持久力确实变态。”

    “谢夸奖。”

    陈长生抓住了苏婉清的两只脚踝,将修长的双腿向上推,一直推到了肩膀两侧。

    不是耳侧。

    是肩膀。

    苏婉清的柔韧极好,剑修的身体素质让这个姿势毫无压力,但双腿被推到肩膀的角度让下半身完全露,那道被得微微红肿的在灯光下一览无余,的唇外翻,微张,内壁上沾着晶亮的。

    陈长生俯下身,将苏婉清的双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双手撑在榻面上,对准了那道大张的,猛地贯。

    “啊!”

    对折位的角度让的进比任何姿势都更加直接,沿着道笔直推进,一路碾压到了最处,撞在子宫上。

    陈长生开始了最后一的疯狂抽。

    速度快到的进出变成了一道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力量,苏婉清的身体在矮榻上被撞得不断后移,顶撞在了榻的木板上,两团巨在胸前疯狂摇摆,像两团白色的面团被反复甩动,啪啪地拍打着锁骨。

    陈长生腾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两团正在疯狂晃动的巨,将它们向中间挤压,两颗肿胀的被挤到了一起,低下,张嘴同时含住了两颗,舌尖在两颗粒之间来回舔弄。

    “啊啊啊!不要……不要同时……太……太过了……”

    “过什么过。”陈长生松开嘴,在两团上各咬了一,留下了清晰的齿印。

    “你这对子从来没被好好玩过,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被玩透。”

    “我……啊啊啊……我的子……要被你玩坏了……”

    “玩坏了正好,玩坏了就只有我的手和嘴能让它们舒服。”

    抽的频率再次拔高。

    啪啪啪啪啪啪啪。

    囊拍打的声音密集得像是雨,和苏婉清越来越失控的呻吟织在一起,在狭小的静室中回。

    苏婉清的双手在榻面上胡抓挠,修长的手指抓住了榻上的薄褥,指节攥得发白。

    双腿架在陈长生肩膀上不断颤抖,脚趾蜷曲,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身体弓起又落下。

    “陈……陈长生……”

    “嗯?”

    “我……我要去了……又要去了……”

    “和我一起。”陈长生的声音粗重得像是拉风箱,额上布满了汗珠。“我也快了。”

    将苏婉清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改为环在自己的腰间。

    俯下身。

    额抵上了额。

    两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融,视线在极近的距离下对上。

    苏婉清的凤眸中,高傲和欲织成了一种令迷醉的画面。

    不是屈服,不是崩溃,是一种“我选择了你,所以我可以在你面前放下武装”的坦然。

    骄傲依然在,但骄傲的方向变了。

    从“我不需要任何”变成了“我只选择你一个”。

    苏婉清的双臂搂住了陈长生的脖颈,嘴唇凑到了他的耳边。

    牙齿轻轻咬住了耳垂。

    然后用只有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只许你一。”

    四个字。

    声音很轻,带着喘息和欲的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玉石上。

    陈长生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笑了。

    腰部猛地加速,进了最后的冲刺。

    短促而猛烈的抽,每一下都将狠狠顶在子宫上,额紧紧抵着苏婉清的额,两的视线在极近的距离下缠。

    “啊……啊……啊啊啊……”

    苏婉清的声音变得碎而急促,双腿在陈长生腰间缠得死紧,脚跟抵在了他的尾椎上,像是要把他整个都锁进自己的身体里。

    “要了。”陈长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在你的子宫里。”

    “嗯……进来……”

    “苏婉清。”

    不是“苏师姐”。

    是直呼其名。

    苏婉清的凤眸在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猛地睁大,瞳孔中映出了陈长生的脸。

    “你是我的。”

    腰部最后一次猛顶。

    紧紧抵住子宫,粗长的在道处猛烈跳动,一一浓稠滚烫的而出。

    第一冲击在子宫上,苏婉清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弓起,双腿在腰间痉挛地收紧,一声尖叫从喉咙处撕裂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涌了子宫内部,滚烫的冲刷着敏感的宫壁。

    第三、第四、第五……

    大量的在子宫内不断积聚,将那个小小的空间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从子宫被挤出,顺着道倒流,从与的接合处溢出来,顺着缝淌到了榻面上。

    苏婉清的高在的同一时刻发,道内壁疯狂绞动,将上的每一滴都吸吮殆尽,双腿缠在腰间绞得死紧,整个挂在陈长生身上,浑身颤抖不止。

    额依然抵着额。

    视线依然缠。

    苏婉清的凤眸中满是泪水和欲的迷雾,但那一丝倔强的光芒始终没有消失。

    陈长生看着那双眼睛,嘴角的笑意加了。

    宗主之的告白。

    比任何丹药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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