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七月十八

·百

殿·后院静室】
七月的天玄宗,暑气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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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

殿后院的药田里,灵芝

和七叶莲在午后的阳光下蔫

耷脑地垂着叶子,就连空气中弥漫的药香都比往

淡了几分,像是被这酷热蒸散了似的。
陈长生坐在静室的蒲团上,面前摊着一卷竹简,是殷红妆昨夜送来的最新

报,关于血月魔宫第三名暗子“残月”在执法殿中可能的潜伏位置。
三个疑似目标,两男一

,殷红妆只能确认其中一个是假的,剩下两个需要进一步排查。
竹简上的字迹他已经看了三遍,每一个名字、每一条行动轨迹都已经刻

脑中。
但此刻他的注意力不在竹简上。
因为静室外面的脚步声很熟悉。
轻快、

脆、步幅比寻常

修大半寸,是常年持剑之

特有的行走节奏,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距离,

准得像是在计算出剑的时机。
苏婉清。
脚步声在门前停了一瞬。
然后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
宗主之

从来不需要在任何

面前敲门。
苏婉清站在门

,白色剑修袍服在午后的逆光中显得格外耀眼,高马尾的乌发被一根银色发带束得一丝不苟,露出了光洁的额

和线条分明的下颌。
星眸清澈明亮,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清澈,只有一种锐利到近乎凌厉的审视。
视线直直地钉在了陈长生身上。
陈长生放下竹简,抬

看向门

。
“苏师姐。”
“你设计的。”
苏婉清的声音冷而直接,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没有铺垫,没有寒暄,甚至没有说“设计”的对象是谁,因为两个

都知道在说什么。
陈长生没有否认。
也没有承认。
只是微微偏了偏

,嘴角带着一丝不明显的弧度:“师姐指的是?”
“别跟我打太极。”苏婉清跨进了静室,随手将门关上,转身面对陈长生,凤眸微眯。
“顾清风的事。匿名检举信、三重证据链、连清平城外室怀孕的医案都查得清清楚楚,执法殿从接到检举到宣判只用了三天,这种效率,不是有

在背后推动根本做不到。”
“执法殿办事向来雷厉风行。”
“执法殿向来拖沓,除非有

把饭喂到嘴边。”苏婉清向前走了两步,距离陈长生不到五尺。
“证据是你搜集的,时机是你选择的,匿名信是你递的。”
停顿了一息。
“甚至连林晚棠主动去执法殿递

亲笔陈述,都是你教她的。”
陈长生看着苏婉清的眼睛,沉默了三息。
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温和的、杂役弟子式的笑,而是一种坦然的、不加掩饰的笑,笑容里有几分赞赏,几分玩味。
“苏师姐果然聪明。”
“所以你承认了。”
“有什么好否认的?”陈长生从蒲团上站起身,拍了拍袍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证据是真的,罪名是实的,顾清风蓄养外室侵吞灵石是他自己

的,我只是把这些东西摆到了该看到的

面前。”
“你的动机呢?”
“什么动机?”
“你为什么要帮林晚棠?”苏婉清的凤眸锁住了陈长生的目光,那种审视的锐利中多了一丝别的东西,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某个她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空气安静了一瞬。
陈长生看着苏婉清的眼睛,那双清澈的星眸此刻像是两把出鞘的剑,锋芒毕露,但剑刃下面藏着的不是杀意,是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她在乎。
宗主之

在乎他和林晚棠的关系。
这个认知让陈长生胯下的某个器官微微跳动了一下。
“师姐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你觉得我会想听假话?”
“真话是,”陈长生向前走了一步,两

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三尺,“林晚棠是我的

。”
苏婉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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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其细微的颤动,如果不是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根本不可能被察觉。
“你的

。”苏婉清重复了这三个字,语气平得像一面湖水。“什么意思的‘你的

’?”
“你想的那个意思。”
沉默。
苏婉清盯着陈长生看了很久。
三息。五息。十息。
那双凤眸中的

绪在变化,从锐利到冷硬到某种复杂的翻涌,像是有无数个念

在脑海中

战,最终归于一种出

意料的平静。
“做得好。”
陈长生微微挑眉。
“那种

不配拥有道侣。”苏婉清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像是在评价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
“蓄养外室、侵吞灵石、背后贬损道侣,这种

留在内门本身就是天玄宗的耻辱。你做的是对的。”
说完,转身就走。
动作

脆利落,一如她的剑风。
陈长生的手伸了出去。
五指扣住了苏婉清的手腕。
不重,但很稳,像是一把锁扣住了剑鞘。
苏婉清的脚步停了。
没有回

。
“放手。”
“不放。”
“陈长生。”
“苏师姐。”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
“我是宗主之

。”
“我知道。”
“你一个元婴初期的百

殿弟子,抓着宗主之

的手腕不放,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不想让你走。”
苏婉清终于回过了

。
凤眸对上了陈长生的目光。
两

之间的距离不到两尺,陈长生的手指扣在苏婉清纤细的腕骨上,能感觉到脉搏在指尖下跳动。
跳得很快。
比正常的频率快了将近一倍。
“你刚才说林晚棠是你的

。”苏婉清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

能听到。“那我呢?”
“你觉得呢?”
“我在问你。”
“你想让我怎么回答?”
“陈长生!”苏婉清的语气突然拔高了半分,凤眸中闪过一丝恼怒。“你能不能不要每句话都反问回来!”
“好。”陈长生松开了手腕上的手,但在苏婉清来得及反应之前,换成了扣住了她的后颈。“那我直接回答。”
将她拉了过来。
嘴唇压上了嘴唇。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不是第一次接吻,在第三十五章的秘境中、在第五十二章的“巩固”中、在第七十八章宗主书房的屏风后面,嘴唇都碰过,但每一次都带着某种“不得已”的前提,某种“这是为了解毒”,“这是为了巩固”,“这是偶然”的心理挡箭牌。更多

彩
这一次没有。
这一次什么借

都没有。
苏婉清挣扎了一息。
准确地说,是身体做出了挣扎的动作,双手推在了陈长生的胸

上,但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而不是推拒。
一息之后,推拒的力道消失了。
双手从胸

移到了肩膀上。
然后搂住了脖颈。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苏婉清回吻了他。
不是被动的承受,是主动的、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度的回吻,舌尖撬开了陈长生的牙关,像是一把剑刺

了对手的防线,带着宗主之

特有的不甘示弱。
陈长生被这

力度

退了半步,后背撞在了静室的墙壁上。
然后他反手将苏婉清的身体翻转过来,将她抵在了墙上。
攻守逆转只在一瞬之间。
苏婉清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石壁,白色剑修袍服的后摆被压在身下,前襟因为两

的纠缠而微微敞开,露出了锁骨下方那一截白皙得近乎刺眼的肌肤,以及更下方,被内衬的束胸紧紧勒住的饱满弧度。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接吻没有停。
陈长生的舌

在苏婉清的

腔中肆意搅动,舔过了上颚、牙龈、舌根,发出了黏腻的水声。
苏婉清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

,鼻息

在陈长生的脸上,灼热得像是丹炉的余温。
嘴唇分开的时候,一根银丝在两

之间拉长又断裂。
苏婉清的星眸微微失焦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清明,但瞳孔比刚才放大了一圈,呼吸急促,胸前的饱满弧度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这一次,”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嘴唇贴着苏婉清的耳廓,“不用说是巩固解毒了吧?”
苏婉清的耳根瞬间红了。
那抹红色从耳垂蔓延到了脖颈,像是一朵在雪地上绽开的红梅。
“你……”
“每次都要找个借

。”陈长生的手从苏婉清的后颈滑到了锁骨,指尖沿着锁骨的凹陷缓缓划过。
“第一次是解毒,第二次是巩固,第三次是‘正好在书房碰到了’。苏师姐,你自己信吗?”
“闭嘴。”
“你每次找完借

之后,腿缠得比谁都紧。”
“我让你闭嘴!”
苏婉清抬手就是一掌,朝着陈长生的脸扇过去。
陈长生偏

躲过,顺势抓住了那只手腕,按在了墙壁上。
另一只手直接探

了剑修袍服的前襟。
手指触碰到束胸的布料,使劲一扯。
“你!”
束胸的系带被扯断,紧绷的布条松开,两团被压制了一整天的饱满巨

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剑修袍服的前襟内剧烈晃动了两下才停住。
苏婉清的胸部在所有

修中属于形状最完美的那一类,浑圆坚挺如两颗白玉球,因为年轻和常年修炼剑术,


紧实而富有弹

,即便没有任何支撑也丝毫不下垂,两颗




小巧,在空气的刺激下迅速挺立成两颗小小的

粒。
“陈长生!你又扯坏了我的束胸!”
“扯坏了就不穿。”陈长生的手掌直接复上了右边那团巨

,五指陷

了紧实的


中。
“剑修袍下面藏着这么一对好东西,每天用布条勒着,不嫌委屈?”
“那是……嗯……那是为了练剑方便……”
“练剑方便?”手指找到了


,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一拧。
“这对

子天天被勒着,


都硬了还不知道,你以为你那些师兄弟看不出来?”
“你胡说!没

……啊!”
拧转的力度加大了。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脑勺撞在了墙壁上,发出了一声闷响,但她咬紧了牙关,不肯让呻吟从嘴里漏出来。
这就是苏婉清和林晚棠最大的不同。
林晚棠是天生的软糯,一碰就叫,一

就哭,声音细软得像猫叫,让

听了就想更用力地欺负。
苏婉清是天生的硬骨

,咬着牙死不出声,凤眸瞪得像是要杀

,身体诚实得要命但嘴

硬得像铁,非要把她

到彻底崩溃才会认输。
陈长生最喜欢的就是这种。
越硬的骨

,掰断的时候越爽。
“苏师姐。”陈长生的嘴唇贴在了苏婉清的锁骨凹陷处,舌尖在那块敏感的皮肤上缓缓画圈。“你今天来找我,不只是为了问顾清风的事吧?”
“……就是为了问这件事。”
“撒谎。”舌尖从锁骨滑到了

沟上方。“你要是只想问话,不会关门。”
“……”
“你要是只想问话,不会在我吻你的时候吻回来。”
“……那是你先……”
“你要是只想问话,”陈长生抬起

,目光直直地对上了苏婉清的凤眸,“你的

不会湿。”
苏婉清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陈长生的手从

房上移开,沿着腰线向下滑,指尖掀开了剑修袍服的下摆,探

了裙裾之中。“让我验证一下。”
“别……”
手指触碰到了亵裤的布料。
湿的。
不是微微湿润,是一片濡湿,薄薄的布料被浸透,贴在了两片紧闭的

唇上,指尖一碰就沾上了一层滑腻的

体。
“苏师姐。”陈长生将沾着


的手指举到了苏婉清面前。“你自己看。”
苏婉清的脸颊涨得通红,凤眸中的恼怒和羞耻

织在一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陈长生……你混蛋……”
“我是混蛋。”陈长生将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舌

舔掉了上面的

体。“但你湿了。”
“……”
“你从进门的时候就湿了,对不对?”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颤抖。
沉默了三息。
“……对。”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但这一个字的分量,比任何一次“解毒”或“巩固”都要重。
因为这一次,她没有找借

。
陈长生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胯下那根东西在听到这个“对”字的瞬间彻底硬了,粗长的


在袍服下面

涨勃起,将衣料顶出了一个醒目的弧度。
苏婉清睁开眼,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瞥了一眼,看到了那个弧度,瞳孔微微放大。
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每次看到都会有那种“这东西怎么可能这么大”的本能反应。
“看什么?”陈长生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笑意。“想了?”
“你别得意。”苏婉清的声音恢复了几分硬气,但凤眸中的光芒已经不再是锐利的审视,而是一种被

欲浸染后的迷离。“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不想再骗自己了。”
陈长生的动作停了一瞬。
看着苏婉清的眼睛。
那双凤眸中没有了高傲的冰层,也没有了自欺欺

的借

,只有一种坦然的、带着一丝倔强的直视。
好看。
陈长生在心里说了一句。
然后动了。
右手扣住了苏婉清的右腿膝弯,猛地向上一抬。
修长的大腿被抬到了腰侧,白色剑修袍服的下摆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紧实圆翘的

瓣和被浸湿的亵裤。
左手扯掉了自己的腰带,袍服前襟敞开,亵裤褪下,那根粗长坚硬的


弹了出来,青筋虬结,


硕大如

蛋,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苏婉清的视线落在那根东西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每次看到都觉得……不可能塞得进去。”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每次都塞进去了。”陈长生将亵裤的布料拨到一侧,


抵住了那道湿漉漉的

缝。“而且每次都吃得很

。”
“你能不能……嗯……不要说得这么……”
“这么什么?这么直白?”


在

唇之间缓缓摩擦,碾过了充血肿胀的

蒂。
“苏师姐喜欢委婉的?那我换个说法,你的

每次都把我的


吞到根,这样委婉吗?”
“陈长生!”
“叫我名字没用,叫我停也没用。”


对准了


。
用力前推。
苏婉清的


是所有

修中恢复速度最快的,即便已经被

过数次,每一次的紧致程度都堪比初次。
金丹后期的修士

体在灵力的滋养下,

道内壁的弹

和收缩力远超常

,加之她常年修炼剑术,核心肌群极为发达,连带着

道的肌

也格外紧实。
硕大的


抵住了那道紧闭的


,


的

唇在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
苏婉清的身体条件是矛盾的:

道极紧极窄,但

水分泌却异常旺盛,大量的

体从


涌出,将


和

唇都浸得湿滑一片,形成了一种“


极紧但内部极滑”的独特触感。


在压力下一点一点地挤

。


从一道缝隙被撑成了一个圆形,


被碾平、被推开、被撑得发白发亮。
苏婉清的右腿架在陈长生的腰间,左腿独立支撑着全身的重量,后背紧贴着墙壁,双手搂住了陈长生的脖颈,指甲


嵌

了他后颈的皮肤。
“嗯……!”
咬着牙,不肯叫出声。
凤眸紧闭,睫毛颤抖,下唇被咬得发白。
“还是这么紧。”陈长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完全挤

的瞬间,

道内壁像是一只攥紧的拳

,将


死死箍住。
“每次都像第一次一样。”
“废……废话……”苏婉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你那个东西……本来就太大了……”
“太大?”腰部继续前推,粗长的柱身沿着湿滑的

道一寸一寸碾压推进。“太大你还湿成这样,你的

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你……闭嘴……”
“不闭。”
又推进了两寸,


碾过了一处敏感的内壁褶皱。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从苏婉清的喉咙里逸出,凤眸猛地睁开,瞳孔微微放大,随即又咬紧了牙关,死死压住了后续的声音。
“叫出来。”陈长生说。
“不叫。”
“硬气。”
腰部猛地一挺,剩余的柱身全部贯

到底。


狠狠撞在了子宫

上。
“啊啊——!”
这一声没压住。
苏婉清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一般猛地弓起,后脑勺撞在了墙壁上,搂着陈长生脖颈的双臂死死收紧,整个

挂在了他身上,左腿几乎站不住,膝盖在发软。
全根没

。
陈长生的小腹紧贴着苏婉清的耻骨,粗长的


将紧窄的

道完全撑满,


抵在子宫

上,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宫

在


的压迫下微微张开了一丝。
“苏师姐。”陈长生的额

抵上了苏婉清的额

,两

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吸

融。“你刚才说不想再骗自己了。”
“……嗯。”
“那就别忍着,想叫就叫。”
“我……”
腰部后撤,再猛地贯

。
“啊!”
“叫。”
再撤,再贯

。
“啊啊!”
“大声叫。”
连续三次猛烈的冲撞,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

,


每次撞击子宫

都带来一阵酸麻到极致的快感,苏婉清的防线在第三下的时候彻底崩塌。
“啊啊啊啊!陈长生!你轻……轻一点!”
“轻一点?”陈长生的嘴角弯了弯。“你确定?”
“确……啊!”
没有轻。
反而更重了。
陈长生开始了正式的抽

,节奏从一开始就是

烈的。
苏婉清的右腿架在腰间,左腿已经完全站不住了,整个

的重量全靠搂着陈长生脖颈的双臂和被钉在墙上的后背支撑,粗长的


在紧窄的

道中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将苏婉清的身体往墙上撞一下,后背和石壁的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咚,咚,咚。
和啪啪的

体撞击声

织在一起。
陈长生的双手没有闲着。
左手托着苏婉清的

瓣,右手从敞开的剑修袍服前襟中探

,抓住了那团在剧烈晃动中不断弹跳的右

。
“这对

子。”五指


陷

了紧实的


中,用力揉捏。
“每次看你穿着剑修袍站在演武场上,胸前那两个鼓包晃来晃去,你知道有多少

在盯着看吗?”
“没

……嗯啊……没

会看……”
“你是宗主之

,没

敢明着看,但暗地里每个男弟子都在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


,用力一拧。
“他们想的和我想的一样,都想把这对

子从袍子里掏出来好好玩一玩。”
“你……啊啊……你下流……”
“我下流?”陈长生低

,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正在眼前弹跳的


,牙齿咬住,舌尖用力舔弄。“你被一个下流的


到叫,你是什么?”
“我……我不是……啊啊啊!别咬!”
牙齿咬住


向外拉扯,整团


被拉成了锥形,紧实的

球在拉扯下变形,松

后弹回原位,剧烈颤动。
陈长生将苏婉清从墙上抱了起来。


依然

埋在

道内部,双手托住了两瓣紧实的


,苏婉清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陈长生的腰,双臂搂紧了脖颈,整个

悬空,全部重量压在了那根贯穿身体的


上。
“啊!又是这个姿势!”
“你不喜欢?”
“太……太

了……”
“

才好。”陈长生开始颠弄,双手托着


上下抛送,每一次下落都让


借着重力

到比平躺时更

的位置。
“你不是说不想骗自己了吗?那就好好感受,感受我这根



到你子宫里是什么感觉。”
“啊!啊!啊!”
苏婉清的声音随着每一次颠弄而拔高,凤眸中的高傲在快感的冲刷下一层一层地剥落,但始终没有完全消失,即便在最失控的时刻,那双眼睛里依然有一丝不甘示弱的倔强。
“陈长生……你……你别以为……啊……

我几次……我就会……”
“你就会什么?”
“我就会……像林晚棠那样……啊啊……乖乖听你的话……”
陈长生的动作猛地加速。
“你不是林晚棠。”声音低沉而霸道。“林晚棠是乖猫,你是野马。乖猫用温柔就能驯服,野马得用力骑。”
“你……啊啊啊!”
“我就是在骑你。”
双手托着


将苏婉清的身体翻转了一百八十度。


在

道内部随着翻转而旋转了半圈,


碾过了

道内壁的每一个角落,苏婉清的身体在翻转的瞬间猛烈痉挛了一下,一声尖叫卡在了喉咙里。
翻转完成后,苏婉清面朝墙壁,双手撑在石壁上,后背对着陈长生,剑修袍服从肩

滑落到了手肘处,上半身近乎赤

,两团被蹂躏得泛红的巨

被压在了冰凉的石壁上,


从胸腔两侧挤出。
陈长生的双手从身后抓住了苏婉清的两条大腿,猛地向上提起。
双腿离地。
整个

的上半身贴着墙壁,下半身被陈长生从后方提起悬空,只靠撑在墙上的双手和体内那根


支撑。
“陈长生!你疯了!”
“疯了才好。”
从后方开始猛烈的冲撞。
这个姿势让陈长生可以完全掌控节奏和力度,苏婉清的身体悬空,没有任何借力点,只能被动承受从后方灌

的每一次冲击。


在这个角度下碾过了

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每一次撞击都

准地擦过那个点。
“啊啊啊啊啊!那里!不要顶那里!”
“就顶那里。”
“要……要去了……不行……太快了……”
“去。”
连续五次猛烈的冲撞,每一次都将


狠狠顶在

道前壁的敏感区域上。
苏婉清的身体在第五下的时候彻底崩溃。
“啊啊啊啊啊啊!”
高

来得猛烈而剧烈,

道内壁疯狂收缩,大量的


从

合处

涌而出,顺着大腿淌下,双腿在陈长生手中不受控制地痉挛。
陈长生感觉到了那

近乎痉挛的绞动,但依然没有停。
将苏婉清从墙上放了下来,转身走到了静室角落的矮榻前,将瘫软的苏婉清放在了榻上。
仰面朝上。
剑修袍服已经完全敞开,挂在手臂上像两条白色的布带,束胸早已不知去向,上半身赤

,两团巨

在胸前微微颤动,


上满是揉捏和啃咬留下的红痕,两颗


肿胀挺立,从


变成了


色。
苏婉清的凤眸半睁半闭,高

后的余韵让瞳孔微微失焦,但很快又恢复了清明,看着俯在身上的陈长生,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你……还没完?”
“苏师姐觉得我会这么快就完?”
“……你的持久力确实变态。”
“谢夸奖。”
陈长生抓住了苏婉清的两只脚踝,将修长的双腿向上推,一直推到了肩膀两侧。
不是耳侧。
是肩膀。
苏婉清的柔韧

极好,剑修的身体素质让这个姿势毫无压力,但双腿被推到肩膀的角度让下半身完全

露,那道被

得微微红肿的


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的

唇外翻,


微张,内壁上沾着晶亮的


。
陈长生俯下身,将苏婉清的双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双手撑在榻面上,对准了那道大张的


,猛地贯

。
“啊!”
对折位的角度让


的进

比任何姿势都更加直接,


沿着

道笔直推进,一路碾压到了最

处,撞在子宫

上。
陈长生开始了最后一

的疯狂抽

。
速度快到


的进出变成了一道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力量,苏婉清的身体在矮榻上被撞得不断后移,

顶撞在了榻

的木板上,两团巨

在胸前疯狂摇摆,


像两团白色的面团被反复甩动,啪啪地拍打着锁骨。
陈长生腾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两团正在疯狂晃动的巨

,将它们向中间挤压,两颗肿胀的


被挤到了一起,低下

,张嘴同时含住了两颗


,舌尖在两颗

粒之间来回舔弄。
“啊啊啊!不要……不要同时……太……太过了……”
“过什么过。”陈长生松开嘴,在两团


上各咬了一

,留下了清晰的齿印。
“你这对

子从来没被好好玩过,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被玩透。”
“我……啊啊啊……我的

子……要被你玩坏了……”
“玩坏了正好,玩坏了就只有我的手和嘴能让它们舒服。”
抽

的频率再次拔高。
啪啪啪啪啪啪啪。

囊拍打


的声音密集得像是

雨,和苏婉清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织在一起,在狭小的静室中回

。
苏婉清的双手在榻面上胡

抓挠,修长的手指抓住了榻上的薄褥,指节攥得发白。
双腿架在陈长生肩膀上不断颤抖,脚趾蜷曲,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身体弓起又落下。
“陈……陈长生……”
“嗯?”
“我……我要去了……又要去了……”
“和我一起。”陈长生的声音粗重得像是拉风箱,额

上布满了汗珠。“我也快了。”
将苏婉清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改为环在自己的腰间。
俯下身。
额

抵上了额

。
两

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

融,视线在极近的距离下对上。
苏婉清的凤眸中,高傲和

欲

织成了一种令

迷醉的画面。
不是屈服,不是崩溃,是一种“我选择了你,所以我可以在你面前放下武装”的坦然。
骄傲依然在,但骄傲的方向变了。
从“我不需要任何

”变成了“我只选择你一个

”。
苏婉清的双臂搂住了陈长生的脖颈,嘴唇凑到了他的耳边。
牙齿轻轻咬住了耳垂。
然后用只有两个

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只许你一

。”
四个字。
声音很轻,带着喘息和

欲的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玉石上。
陈长生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笑了。
腰部猛地加速,进

了最后的冲刺。
短促而猛烈的抽

,每一下都将


狠狠顶在子宫

上,额

紧紧抵着苏婉清的额

,两

的视线在极近的距离下

缠。
“啊……啊……啊啊啊……”
苏婉清的声音变得

碎而急促,双腿在陈长生腰间缠得死紧,脚跟抵在了他的尾椎上,像是要把他整个

都锁进自己的身体里。
“要

了。”陈长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在你的子宫里。”
“嗯……

进来……”
“苏婉清。”
不是“苏师姐”。
是直呼其名。
苏婉清的凤眸在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猛地睁大,瞳孔中映出了陈长生的脸。
“你是我的。”
腰部最后一次猛顶。


紧紧抵住子宫

,粗长的


在

道

处猛烈跳动,一

一

浓稠滚烫的




而出。
第一

冲击在子宫

上,苏婉清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弓起,双腿在腰间痉挛

地收紧,一声尖叫从喉咙

处撕裂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

涌

了子宫内部,滚烫的


冲刷着敏感的宫壁。
第三

、第四

、第五

……
大量的


在子宫内不断积聚,将那个小小的空间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从子宫

被挤出,顺着

道倒流,从


与


的接合处溢出来,顺着

缝淌到了榻面上。
苏婉清的高

在


的同一时刻

发,

道内壁疯狂绞动,将


上的每一滴


都吸吮殆尽,双腿缠在腰间绞得死紧,整个

挂在陈长生身上,浑身颤抖不止。
额

依然抵着额

。
视线依然

缠。
苏婉清的凤眸中满是泪水和

欲的迷雾,但那一丝倔强的光芒始终没有消失。
陈长生看着那双眼睛,嘴角的笑意加

了。
宗主之

的告白。
比任何丹药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