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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崩·欲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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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残留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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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五·酉时末·百殿药库偏室】

    药库偏室的门从里面被闩上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这间偏室不大,三面墙壁都是顶到天花板的檀木药架,架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白瓷药瓶,瓶以蜡封封死,标签上写着各种灵药的名目,空气中弥漫着药特有的清苦气息,混着一丝丹砂的辛辣,在夏夜的闷热中显得格外浓郁。

    唯一的窗户只开了一条缝,夕阳最后的余晖从缝隙中挤进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苏婉清的后背贴着药架,白色剑修袍服的前襟大敞,露出了被汗水浸湿的内衬。

    从后山演武场一路走来,练剑三个时辰的汗水还没透,乌黑的高马尾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锁骨下方的肌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胸前的束胸被汗水浸得半透,两团饱满的巨在湿透的布料下廓分明,的凸起清晰可见。

    呼吸还没从练剑的急促中完全平复下来。

    不,不对。

    呼吸急促的原因已经不是练剑了。

    “你就不能等我回去洗个澡再……”

    “等不了。”

    陈长生的手已经扯开了那条湿透的束胸,两团被压制了一整天的巨弹了出来,在闷热的空气中剧烈晃动了两下,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夕阳余晖中闪着微光,像是两颗刚从水中捞出的白玉球。

    “整个都是汗……”苏婉清的凤眸瞪着陈长生,脸颊因为运动和羞耻的双重作用涨得通红。

    “脏死了……”

    “脏?”陈长生低,舌尖从苏婉清的锁骨凹陷处一路舔到了右边那团巨的上沿,舌面上沾满了咸涩的汗水。

    “你练完剑浑身是汗跑来找我,嘴上说脏,早就湿了吧?”

    “我没有!我是路过……”

    “路过?”右手直接探了剑修袍的下摆,手指隔着亵裤按在了缝上。

    “路过药库偏室?从后山演武场到你的住处,要经过药库偏室?”

    “……”

    “苏婉清,你住内门东院,药库在百殿西侧,你绕了半个宗门。”

    “你……你闭嘴!”

    “手指都湿了。”陈长生将沾着的手指举到苏婉清面前。

    “路过的,不会湿成这样。”

    苏婉清咬着下唇,凤眸中的恼怒和羞耻战了三息,最终败给了身体的诚实。

    “……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走了。”

    “急了?”

    “是你说等不了的!”

    “我等不了,你也等不了。”陈长生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向下一扯,薄薄的布料滑到了膝弯。

    “你在演武场练剑的时候就在想这个了吧?想着练完了来找我,想着被我。”

    “我没……嗯!”

    手指直接了湿滑的,两根手指在紧窄的道内搅动了两下,带出了一片黏腻的水声。

    “没有?你的骚在说谎话?”

    “陈长生!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啊……不要每次都说这种话……”

    “什么话?说你骚?”手指抽出,换成了抵在。

    “你就是骚,堂堂宗主之,内门首席弟子,练完剑不回去洗澡,绕半个宗门跑来找一个男,这不叫骚叫什么?”

    “你……”

    “转过去。”

    “什么?”

    “转过去,手撑墙。”

    苏婉清的凤眸闪了闪,牙关咬了咬,最终还是转过了身。

    双手撑在了药架旁边的石壁上。

    剑修袍服的下摆被掀到了腰际,圆翘紧实的部完全露在空气中,两瓣因为常年练剑而线条分明,肌紧实却不失柔软的弧度,大腿根部内侧泛着一层水光,沿着腿根缓缓下淌。

    陈长生解开腰带,粗长的弹了出来,一手扶着柱身,对准了那道从后方看去格外紧窄的缝。

    “别出声。”

    “为什……”

    “药库外面是走廊,这个时辰百殿的弟子还没散值。”

    苏婉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你……你早说啊!”

    “早说你就不来了。”

    用力前推。

    从后方进的角度让承受的压力比正面更大,硕大的挤开了紧闭的唇,的在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褶皱被碾平,从一道缝隙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形。

    苏婉清的十指死死扣住了石壁,指甲在粗糙的石面上划出了白痕。

    “嗯……”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压得极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完全挤的瞬间,道内壁痉挛地收缩了一下,将紧紧箍住,陈长生没有停顿,腰部继续前推,粗长的柱身沿着湿滑的道一寸一寸碾压推进,每一寸都将紧窄的道进一步撑大,内壁的软被推挤堆叠,发出了细微的黏腻声响。

    全根没。

    撞在了子宫上,苏婉清的腰部猛地塌下去,部不自觉地向后翘起,脊背弓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嗯嗯……”

    咬着下唇,死不出声。

    “忍得住?”陈长生俯下身,嘴唇贴着苏婉清的后颈,声音压得极低。

    “试试看。”更多彩

    开始抽。

    节奏从一开始就是快速而猛烈的,没有任何循序渐进,整根抽出再整根没,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腰部全力的发,囊拍打在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苏婉清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冲撞向前耸动,撑在墙上的双手在承受冲击力的同时还要维持身体的平衡,两团巨在胸前随着冲撞的节奏疯狂摇摆,上的汗珠被甩落,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

    “嗯!嗯!嗯嗯!”

    所有的声音都被压在了鼻腔和喉咙之间,变成了一连串急促的闷哼。

    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

    两个的。

    苏婉清的道在听到脚步声的瞬间猛地收紧,将绞得死紧。

    陈长生没有停。

    “……师兄,丁号药架上的七叶莲还有多少?”走廊上一个年轻弟子的声音。

    “昨天盘过,还剩十二株,怎么了?”

    “殿主说明天要用……”

    声音越来越近。

    苏婉清的身体绷成了一根弦,双手撑在墙上的力度大到指节发白,凤眸圆睁,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陈长生不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你疯了!”苏婉清用气声嘶吼,声音小到只有两个能听到。

    “他们就在外面!”

    “我知道。”陈长生的嘴唇贴着苏婉清的耳廓,舌尖舔过了耳垂。

    “你不觉得刺激吗?”

    “刺激你个……嗯!”

    一记顶,狠狠撞在了子宫上。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叫堵在了喉咙里,凤眸中的水雾瞬间浓到了极致。

    走廊上的脚步声停在了药库门前。

    “门闩上了?”

    “可能是殿主吩咐锁的吧,最近药材管控严了。”

    “那算了,明天再来拿。”

    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婉清的身体在脚步声消失后彻底泄了力,双臂发软,上半身几乎要趴到墙上。

    “陈长生……你混蛋……”

    “你的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绞得最紧。”陈长生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笑意。

    “宗主之,被着的时候差点被同门撞见,你兴奋了。”

    “我没有!”

    “你的在说你有。”

    陈长生的右手从苏婉清的腰侧绕到了前方,抓住了正在疯狂晃动的左,五指陷了紧实的中,汗水让手掌和之间滑腻得像是涂了油脂,揉捏的动作因为汗水的润滑而格外用力。

    “你这对子,练了三个时辰的剑,闷在束胸里捂出了一身汗。”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用力一拧。

    “又热又软又滑,比平时好捏多了。”

    “啊……轻……轻点……”

    “轻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气了?”另一只手也绕到了前方,同时抓住了右,两只手同时用力揉捏,将两团巨向中间挤压,从指缝间溢出,在掌心下变形。

    “上次你说什么来着?‘别以为我几次我就会像林晚棠那样听话’?现在呢?”

    “我……我现在也不会……嗯啊……”

    “不会?”陈长生突然将苏婉清的左腿抬了起来。

    不是抬到腰侧,是向上抬,一直抬到了苏婉清自己的肩膀高度。

    剑修的柔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左腿被抬到了近乎垂直的角度,脚尖指向天花板,整个呈现出一种近乎劈叉的姿态,右腿独立支撑,左腿高高抬起,从后方的在这个角度下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度。

    “啊啊啊!太……太了!”

    “才好,你的又紧又,不到底费了。”

    单腿抬起的姿势让苏婉清的道角度发生了变化,的从一个全新的方向碾过了道内壁,每一次抽都擦过了平时触碰不到的敏感区域。

    陈长生一手托着苏婉清高抬的左腿,一手抓着右边的巨,从后方猛烈地冲撞。

    啪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偏室中回,和药瓶在架上轻轻碰撞的叮当声混在一起。

    “嗯!嗯!嗯嗯嗯!”

    苏婉清的声音依然压在喉咙里,但已经压不住了,闷哼变成了断续的低吟,低吟变成了压抑的喘息,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

    “要去了……”苏婉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要……嗯啊……”

    “叫出来。”

    “不……外面有……”

    “叫。”加速冲撞,每一下都将狠狠顶在子宫上。

    “叫我的名字。”

    “陈……陈长生……啊啊!”

    “大声点。”

    “陈长生!啊啊啊啊!”

    高在最后一声尖叫中发。

    道内壁疯狂绞动,大量的从合处涌而出,苏婉清的右腿膝盖一软差点跪倒,被陈长生一把搂住了腰。

    陈长生没有在苏婉清体内。

    在道痉挛绞动的瞬间猛地抽出,粗长的带着一串黏腻的从滑出,在空气中跳动了两下。

    苏婉清瘫软在陈长生怀里,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偏看了一眼那根依然硬挺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意外。

    “你没……?”

    “留着。”

    “留着?”苏婉清皱眉。

    “留着做什么?”

    陈长生没有回答,低在苏婉清的嘴唇上印了一个吻。

    “回去洗个澡,早点休息。”苏婉清盯着陈长生看了三息,凤眸中有一丝探究,但最终没有追问。

    整理好衣衫,将散落的碎发重新束好,恢复了内门首席弟子的端正仪态。

    打开门闩之前,回看了一眼。

    “下次找个好一点的地方。”

    “嫌弃了?”

    “药库偏室,到处都是药瓶,万一碰碎了怎么解释?”

    “就说是老鼠。?╒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你才是老鼠。”

    门开了又关上。

    脚步声远去。

    陈长生靠在药架上,低看了一眼自己依然硬挺的,上沾着苏婉清的,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水光。

    没有。

    不是不出来,是刻意留着。

    因为今晚还有一个在等。

    从袖中取出一块净面帕,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体,但没有刻意清除衣衫上残留的气息,苏婉清练剑后的汗香混着百殿药的清苦,渗了袍服的衣料纤维中,不仔细闻察觉不到,但化神境修士的感知力远超常。

    陈长生将帕子收回袖中,整理了衣冠,推门而出。

    夜色已。

    月光如水,铺满了百殿的青石走廊。

    一个百殿的低阶弟子正站在走廊尽等候,见陈长生出来,恭敬地行了一礼。

    “陈师兄,宗主府后院差来传话,说夫有事相商,请师兄得空过去一趟。”

    “什么时候来的?”

    “约莫半个时辰前。”

    “知道了。”

    陈长生点了点,沿着月光下的石径向宗主府方向走去。

    步伐不疾不徐。

    夜风从后山吹来,带着松涛的低吟和远处灵泉的潺潺水声,天玄宗的夜晚很安静,除了巡逻弟子的脚步声和偶尔掠过的飞剑光芒,万籁俱寂。

    宗主府在天玄宗的中轴线最北端,背靠主峰,府邸占地极广,前厅是宗务议事之所,后院是宗主家眷的起居之地,苏沧澜闭关已逾十五年,前厅常年空置,后院中只有叶倾城和几个贴身侍。

    后院的角门没有锁。

    这扇门从三个月前开始就不再上锁了。

    陈长生推门而,穿过一条种满桂花的甬道,月光透过桂树的枝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七月的桂花还未开放,但枝已经结了细小的花苞,空气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主院的正厅灯火未燃。

    光亮来自正厅后方的寝室。

    纱窗上映着一个模糊的影,端坐在榻边,姿态端正得像是在接待来客。

    陈长生敲了敲门框。

    “夫。”

    “进来。”

    声音温和沉稳,带着宗主夫特有的从容。

    推门进去的瞬间,陈长生的目光在叶倾城身上停留了一息。

    叶倾城坐在宽大的紫檀木榻边,一乌黑如瀑的长发没有挽起,散落在肩和后背,发梢垂到了腰际,面容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柔和,凤眸含威但此刻威严淡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静的、近乎温柔的等待。

    朱唇微翘,没有施脂,素面朝天的国色在烛光下反而更加动。

    身上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薄纱寝衣。

    很薄。

    薄到在烛光的映照下,寝衣下面的身体廓清晰可见,高挑丰满的身段被薄纱包裹,胸前那两团硕大浑圆的巨将寝衣的前襟撑出了夸张的弧度,沟的影在领处若隐若现,腰肢的曲线在薄纱下收窄再展开,部的饱满弧度在坐姿下被压出了柔软的形变。

    没有穿亵衣。

    寝衣下面是赤的身体。

    两颗在薄纱下隐约可见,颜色于苏婉清的,是一种成熟的浅褐色,在鹅黄色的衣料下透出两个小小的暗色圆点。

    陈长生的目光从叶倾城的脸上移到了胸前,又从胸前移到了腰间,再移到了被寝衣遮掩的大腿上。

    目光毫不掩饰。

    叶倾城注意到了那道目光,微微低下了,长发从肩滑落,遮住了半边面庞。

    “坐吧。”

    “夫今晚穿得很好看。”陈长生没有坐,而是走到了榻边,站在叶倾城面前。

    “……只是寝衣。”

    “寝衣不穿亵衣?”

    叶倾城的耳根泛红了。

    “天热。”

    “七月确实热。”陈长生蹲下身,视线与坐在榻边的叶倾城平齐。

    “但夫的寝室有清凉阵法,不会热。”

    “……”

    “夫是在等我。”

    不是问句。

    叶倾城闭了闭眼,睫毛在烛光中投下细长的影。

    “……是。”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三个月前,这个还会在被触碰时说“不行”,“不能”,“夫君他……”

    三个月后,这个穿着不着亵衣的薄纱寝衣坐在榻边等他,然后用一个字承认了一切。

    陈长生伸手,将叶倾城垂落的长发拨到了耳后,露出了那张在烛光下美到令窒息的面庞。

    “夫等了多久?”

    “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前就差来传话了?”

    “嗯。”

    “为什么这么早?”

    叶倾城微微侧过,避开了陈长生的目光。

    “……怕你已经有了别的安排,早一些说,你还能腾出时间。”

    这句话说得极轻,语气中有一种刻意的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陈长生听出了平淡底下的东西。

    不安。

    堂堂天玄宗宗主夫,化神境初期的强者,国色天香、母仪天下的叶倾城,在一个元婴初期的晚辈弟子面前,表现出了不安。

    怕他不来。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怕他有了别的安排。

    怕自己在他的时间表上排不上号。

    陈长生的胯下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又硬了几分。

    不是因为叶倾城的身体,虽然那具身体确实让硬。

    是因为权力感。

    宗主的妻子,在等他,怕他不来。

    这种感觉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我来了。”陈长生的手掌贴上了叶倾城的面颊,拇指轻轻摩挲着颧骨下方的柔软肌肤。

    “以后夫想见我,不用提前一个时辰,随时差来,我随时到。”

    叶倾城的凤眸微微湿润了。

    不是悲伤,是一种被重视的满足感。

    数十年了。

    苏沧澜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闭关之前不会说,闭关之后更不会说,那个男的世界里只有修为、宗门和大道,没有她。

    而眼前这个年轻的弟子,用一句“随时到”,给了她数十年未曾得到的东西。

    叶倾城知道这可能只是甜言蜜语。

    但她需要。

    陈长生俯身吻住了叶倾城的嘴唇。

    和苏婉清的吻不同。

    苏婉清的吻是两把剑的锋,带着不服输的力度和年轻的火热。

    叶倾城的吻是一场缓慢的沉溺,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朱唇微启,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像是一个溺水的在试探水面的温度。

    陈长生的舌迎了上去,缠住了那条小心翼翼的舌尖,引导着加了这个吻。

    叶倾城的手搭在了陈长生的肩上,力度很轻,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吻持续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叶倾城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凤眸中的清明被一层薄薄的水雾笼罩。

    “躺下。”陈长生说。

    叶倾城顺从地向后倒在了宽大的紫檀木榻上,乌黑的长发在枣红色的锦被上铺散开来,如同一幅泼墨山水画,鹅黄色的寝衣在躺倒的动作中微微滑动,领敞开了几分,露出了更多的雪白肌肤和那道邃的沟。

    陈长生没有急着脱衣服。

    从叶倾城身后绕到了榻的另一侧,侧身躺了上去,从后方环抱住了叶倾城的身体。

    胸膛贴着后背。

    左臂从叶倾城的腋下穿过,手掌覆在了那团被薄纱包裹的左上。

    右臂搂住了腰。

    嘴唇贴在了后颈发际线处。

    叶倾城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放松了下来,向后靠进了陈长生的怀抱中。

    “夫今天的发没有挽起来。”

    “……嗯。”

    “散着好看。”左手隔着薄纱轻轻揉捏着巨,动作很缓,像是在揉一团温热的面。

    “平时总是戴着凤钗挽着发髻,一副宗主夫的样子,只有在我面前才散着发。”

    “……在自己寝室里,不用那么正式。”

    “只在寝室里?”陈长生的嘴唇从后颈移到了耳后。

    “只在我来的时候?”

    “……你问得太多了。”

    “夫不想回答就不回答。”左手加大了力度,五指隔着薄纱陷了柔软的中。

    “我的手会替夫回答。”

    叶倾城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陈长生的左手从寝衣的领探,直接接触到了赤的。

    和苏婉清的巨截然不同的触感。

    苏婉清的紧实坚挺,像是两颗充满弹的白玉球,手指按下去会被弹回来。

    叶倾城的柔软温润,像是两团温热的白玉膏,手指陷进去就不想拔出来,柔软到了极致却又不失饱满的质感,在掌心下缓缓变形,随着揉捏的动作流淌在指缝之间。

    “夫的子真软。”陈长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叶倾城的耳廓。

    “每次摸都觉得摸不够。”

    “……不要说这种话。”

    “什么话?说夫的子软?”手指找到了,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粒,缓缓揉搓。

    “还是说摸不够?”

    “都不要说……嗯……”

    “夫的比上次更敏感了。”捏着轻轻向外拉扯,整团被拉出了一个柔软的弧度。

    “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夫自己摸过?”

    叶倾城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我……没有……”

    “没有?”松开,掌心包裹住整团巨用力揉捏了一下。

    “夫数十年独守空闺,真的从来没有自己碰过自己?”

    “……”

    “在我来之前的那些年呢?”陈长生的声音温柔而残忍。

    “苏宗主闭关不出,夫一个躺在这张榻上,夜静的时候,手不会不自觉地往下面伸吗?”

    “陈长生……”叶倾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说实话?”右手从腰间滑到了小腹,隔着薄纱按在了耻骨上方。

    “夫的身体比夫的嘴诚实,我的手还没碰到下面,夫的就已经湿了。”

    “……”

    “这种身体,数十年没碰过,憋得有多难受?”手指隔着薄纱按在了缝上,布料瞬间被浸湿。

    “难怪我第一次碰夫的时候,夫就连着高了三次,不是我技术好,是夫太饿了。^.^地^.^址 LтxS`ba.Мe”

    “你……”叶倾城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羞恼,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向那只手的方向微微挺了挺。

    “你说话越来越……越来越过分了……”

    “过分?”陈长生的手指拨开了寝衣的下摆,直接触碰到了赤的唇。

    “夫不喜欢?”

    手指沿着缝缓缓滑动,指尖碾过了充血肿胀的蒂。

    “啊……”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叶倾城的唇间溢出,声音柔软得像是一缕烟。

    叶倾城的蒂是所有修中最敏感的,数十年未被触碰的压抑让这个小小的粒变得脆弱到了极点,轻触即颤,稍一用力就会引发全身的痉挛。

    陈长生的手指在蒂上缓缓画圈,力度极轻,像是在抚弄一颗随时会碎的珠子。

    “嗯……嗯嗯……”

    叶倾城的身体在陈长生怀中微微扭动,部不自觉地向后磨蹭,贴上了陈长生胯间那根硬挺的东西。

    隔着衣料感受到了那根的尺寸和硬度,叶倾城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夫想要了?”

    “……嗯。”

    没有否认。

    三个月前还会说“不行”,“不能”的,现在只用一个“嗯”就承认了自己的欲望。

    陈长生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袍服前襟拨开,亵裤褪下,那根粗长的贴上了叶倾城的缝。

    在两瓣饱满柔软的之间滑动,寻找着。

    叶倾城主动将上面那条腿微微抬起,为身后的进让出了空间。

    这个动作让陈长生的嘴角弯了弯。

    宗主夫。

    主动抬腿。

    抵住了。

    叶倾城的和苏婉清的又不一样,苏婉清的道紧窄但水旺盛,进时需要用力挤开,叶倾城的道因为数十年未被使用而紧致如处子,但化神境修士的体在灵力滋养下保持着完美的弹和润滑,在的压力下缓缓张开,像花瓣一样向两侧绽放,吞吐着那颗硕大的。

    从侧面进的角度让这个过程更加缓慢,一点一点地挤,被撑开的过程清晰可感,每一寸的扩张都伴随着叶倾城身体的轻微颤抖。

    “嗯……”

    叶倾城闭上了眼睛,眉心微蹙,朱唇微启,一声绵长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完全挤后,柱身沿着湿润的道缓缓推进,侧位的角度让的柱身紧贴着道的一侧内壁碾压前行,每一寸的推进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的褶皱被碾平、被推挤的触感。

    全根没。

    抵在了子宫上,叶倾城的身体微微弓起又放松,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处溢出。

    “夫。”陈长生的嘴唇贴在叶倾城的后颈上。

    “舒服吗?”

    “……嗯。”

    “告诉我,哪里舒服。”

    “……都舒服。”

    “都舒服?”缓缓后撤了两寸,再缓缓推。

    “这样呢?”

    “嗯……舒服……”

    “这里呢?”在推进的过程中故意碾过了道上壁的一处敏感区域。

    “啊!那里……那里很……嗯……”

    “很什么?说出来。”

    “……很舒服。”

    “夫说话越来越诚实了。”陈长生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都是完整的进出,从到根部,再从根部到,节奏不快但力度十足。

    “三个月前夫还会说‘不行不能’,现在直接说‘舒服’了。”

    “……你不要提以前。”

    “为什么不提?”右手从叶倾城的小腹上移,隔着寝衣覆在了右上,五指陷了柔软到极致的中。

    “夫第一次被我的时候,嘴里喊着‘不要不能夫君他’,身体却夹得比谁都紧。”

    “我……”

    “夫的在第一次被我进去的时候就高了,连着三次。”揉捏房的力度加大,五指将柔软的挤出了指缝。

    “数十年没被碰过的骚,一碰就水。”

    “你……不要说了……”叶倾城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但身体却在陈长生的揉捏和抽送下越来越放松,部不自觉地配合着抽的节奏前后摆动。

    “夫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嘴上说不要,在吸我的,子在往我手里蹭。”陈长生将寝衣的领扯开,整团右从薄纱中滚了出来,在烛光下呈现出柔润的象牙白。

    “宗主夫的子,天下几个见过?”

    “……只有你。”

    “苏沧澜呢?”

    叶倾城的身体僵了一下。

    “……很久没有了。”

    “多久?”

    “……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陈长生重复了这四个字,嘴唇在叶倾城的后颈上印下了一个吻。

    “那从现在开始,夫只需要记得我。”

    叶倾城的凤眸中泛起了一层水光。

    陈长生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侧位的节奏从缓慢变为中速,在道中的进出变得更加有力,每一次撞击都将顶在子宫上,叶倾城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微微前移又被搂回来。

    左手从叶倾城的腋下穿过,抓住了左,两只手同时揉捏着两团巨。

    叶倾城的巨在所有修中是最柔软的,柔软到手指陷后几乎感觉不到阻力,在掌心下像是融化的雪一样流淌变形,但体积却极为惊,浑圆硕大堪比慕容霜华,每一团都大到双手无法完全包裹,揉捏时总有大量的从指缝和掌缘溢出。

    “夫的子太大了。”两只手用力向中间挤压,两团巨在胸前被挤成了一个邃的沟。

    “我两只手都抓不住。”

    “嗯……你……轻一点……”

    “轻了夫会说不够。”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了两颗,向外拉扯。

    “上次我轻轻揉了半天,夫最后自己把我的手按在子上让我用力捏,忘了?”

    “那是……嗯啊……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因为夫的子喜欢被用力玩?”松开,掌心包裹住整团巨从下方向上托起,再猛地松手让巨在重力下坠落弹动。

    “这对子养了几百年没碰,现在被我揉一揉就受不了了。”

    “啊……嗯……”

    叶倾城偏过,凤眸半睁半闭地看向身后的陈长生。

    陈长生低吻住了那双微启的朱唇。

    叶倾城握住了陈长生放在自己胸前的手,十指扣,将那只手紧紧按在了自己的房上。

    吻很,很长。

    舌尖在腔中缠绕纠缠,发出了黏腻的水声,叶倾城的舌不像苏婉清那样带着攻击,而是柔软地迎合着陈长生的每一个动作,像是一条温驯的鱼在水中游弋。

    就在这个吻的过程中,叶倾城闻到了。

    陈长生衣襟上残留的气息。

    不是百殿的药味,那个味道她已经习惯了。

    是另一种气息。

    汗香,年轻子运动后的汗香,混着一丝极淡的纯阳剑意的灵力波动。

    这种灵力波动她很熟悉。

    非常熟悉。

    但此刻她的大脑拒绝去辨认那种熟悉感的来源。

    叶倾城的身体僵了一瞬。

    极其短暂的一瞬,短到如果不是嘴唇紧贴着嘴唇,根本不可能被察觉。

    但陈长生察觉到了。

    吻没有中断。

    叶倾城在那一瞬的僵硬之后,选择了闭上眼睛,更地回应了这个吻。

    没有追问。

    陈长生的抽送在叶倾城身体僵硬的那一瞬也停顿了一息,随即恢复了节奏,但力度比之前更大了。

    不是为了掩饰什么,而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她知道了。

    她选择不问。

    这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让陈长生兴奋。

    “夫。”嘴唇从叶倾城的唇上移开,贴在了耳廓旁。

    “换个姿势。”

    将叶倾城翻转过来,面对面。

    叶倾城仰面躺在榻上,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枣红色的锦被上,鹅黄色的寝衣已经完全敞开,挂在两条手臂上,整个身体赤地露在烛光中。

    国色天香。

    这四个字用在叶倾城身上毫不夸张。

    三百八十岁的化神境修士,外貌永远停留在三十二岁最成熟最美丽的时刻,高挑丰满的身段没有一丝赘,每一处曲线都是造物的极致,巨在仰躺的姿态下微微向两侧坠落,但依然保持着饱满的弧度,柔软地铺在胸腔两侧,两颗浅褐色的在空气中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光滑如凝脂,耻骨上方的那道浅浅的弧线引导着视线向下,直到那道被浸润得泛着水光的缝。

    陈长生跪在叶倾城的双腿之间,俯下身,嘴唇贴在了叶倾城的额上。

    “夫真美。”

    叶倾城的凤眸微微湿润。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重新抵住了,一次贯到底。

    “啊……”

    叶倾城的双臂搂住了陈长生的脖颈,修长的双腿缠上了腰间。

    正常位,面对面。

    陈长生开始了猛烈的抽。

    和侧位的缓慢温柔截然不同,正常位的抽从一开始就是烈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没,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腰部全力的发,囊拍打在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和叶倾城越来越失控的呻吟织在一起。

    “啊!啊!啊啊!”

    叶倾城的声音不像苏婉清那样压抑隐忍,也不像林晚棠那样细软如猫叫。

    叶倾城的呻吟是一种成熟特有的低沉婉转,带着几百年岁月沉淀出的醇厚质感,像是一把老琴被重新拨响,每一个音符都饱满而颤抖。

    两团巨在猛烈的冲撞下疯狂摇摆,柔软的像两团白色的花在胸前翻涌,拍打着锁骨和下。

    陈长生一手撑在榻面上,一手抓住了正在疯狂晃动的右,五指陷了柔软到极致的中,像是抓住了一团温热的棉花,用力揉捏了两下,又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正在眼前弹跳的,牙齿咬住,舌尖用力舔弄。

    “嗯啊……不要咬……嗯……”

    “夫的被我咬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敏感。”牙齿松开,换成了吮吸,将大半个晕都含了中,用力吸吮,发出了响亮的啧啧声。

    “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夫自己揉过?揉完了更敏感了?”

    “没有……我没有……啊啊!”

    “没有就好。”松开嘴,在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吮痕。

    “夫的子只有我能碰,别碰不到,夫自己也不许碰。”

    “……霸道。”

    “我就是霸道。”

    抽的速度再次加快。

    陈长生将叶倾城的双腿从腰间解开,抓住了两只脚踝,将修长的双腿向上推,一直推到了叶倾城自己的胸前。

    双腿被折叠到了胸前,膝盖几乎贴到了两团巨的外侧,整个下半身被对折,在这个角度下完全露,被得微微红肿的唇外翻着,大张,每一次的进出都清晰可见。

    “夫看看。”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低沉。

    “看看你的是怎么吃我的。”

    叶倾城微微抬起,视线越过被折叠的双腿和被挤压变形的巨,看到了那根粗长的正在自己的中进出。

    的被翻出又推,每次抽出时都带着一层白色的黏腻体,柱身上沾满了晶亮的。

    “不要看……”叶倾城的脸颊涨得通红,扭过了。

    “不想看?那就闭眼感受。”

    对折位的角度让的进度达到了极致,每一次撞击都直接顶在子宫上,甚至有一种要将子宫撞开的错觉。

    陈长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快到的进出变成了一道残影,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是雨,叶倾城的身体在对折的姿态下被撞得不断后移,顶撞在了榻的紫檀木雕花板上。

    两团巨被折叠的双腿挤压在胸前,从腿间的缝隙中溢出,随着冲撞的节奏剧烈颤动。

    陈长生腾出一只手,从腿间的缝隙中探,抓住了被挤压变形的左,五指用力揉捏,将柔软的从指缝中挤出,拇指按在上用力碾磨。

    “啊啊啊!不行……太……太了……要去了……”

    “和我一起。”

    “嗯……嗯嗯……啊啊啊啊!”

    叶倾城的高先一步发,道内壁疯狂收缩,大量的从合处涌而出,浸湿了身下的锦被,双腿在陈长生手中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蜷曲,全身的肌都在颤抖。

    陈长生在叶倾城高的绞动中也到达了极限。

    腰部最后一次猛顶,紧紧抵住子宫,粗长的在道处猛烈跳动。

    大大的浓稠而出。

    第一冲击在子宫上,叶倾城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弓起,一声尖叫从喉咙处撕裂而出。

    第二涌了子宫内部,滚烫的冲刷着敏感的宫壁,叶倾城的道在的冲击下再次痉挛收缩,将更多的吸子宫处。

    第三、第四、第五……

    陈长生在苏婉清那里没有的,此刻全部灌了叶倾城的子宫中,量大到子宫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白浊从子宫被挤出,顺着道倒流,从与的接合处溢出来,混着一同淌下,在榻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叶倾城的身体在的全过程中持续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攥得发白,凤眸紧闭,朱唇大张,无声地承受着灌满子宫的冲击。

    结束后,陈长生缓缓将叶倾城的双腿放下来,从对折的姿态中解放出来。

    从缓缓抽出,离开的瞬间,一大从合不拢的中涌出,顺着缝淌到了锦被上。

    叶倾城瘫软在榻上,胸前两团被蹂躏得泛红的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上满是揉捏和吮吸留下的红痕,两颗肿胀充血,从原本的浅褐色变成了红色。

    陈长生在叶倾城身边躺了下来,从后方环抱住了她的身体,回到了最初的侧卧姿势。

    胸膛贴着后背。

    手臂搂着腰。

    嘴唇贴在后颈的发际线上。

    叶倾城的手覆在了陈长生搂着自己腰间的手背上,十指轻轻扣住。

    寝室里很安静。

    只有两个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蛐蛐的鸣叫。

    烛火在风中摇曳,将两个纠缠的影子投在了墙壁上,忽大忽小。

    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陈长生以为叶倾城已经睡着了。

    然后她开了。

    “你身上有别的味道。”

    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没有质问的语气,没有愤怒的绪,只是一个陈述。

    像是在确认一个她已经知道但需要说出来的事实。

    陈长生的手臂没有松开。

    嘴唇从后颈的发际线移到了耳后,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夫介意吗?”

    叶倾城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烛光中颤了颤。

    没有回答。

    陈长生也没有再问。

    搂着叶倾城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将那具柔软丰满的身体更紧地贴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叶倾城的手指在陈长生的手背上微微收紧,又缓缓松开。

    介意。

    当然介意。

    那个气息里有汗香,有灵力波动,有年轻子特有的生命力。

    那种灵力波动的频率她很熟悉,熟悉到不需要去辨认就知道属于谁。

    但她不敢去想。

    不敢去确认。

    因为如果确认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

    所以她选择了不追问。

    不是因为大度。

    不是因为不在乎。

    是因为她更害怕另一件事。

    害怕他不再来。

    害怕这间寝室重新变成数十年前那个空的、只有她一个的、安静到令窒息的牢笼。

    害怕刚刚被填满的身体和心重新变得空空。

    所以她闭上了眼睛。

    不回答。

    假装睡着了。

    陈长生的嘴唇贴在叶倾城的后颈上,感受着她的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平缓。

    没有睡着。

    呼吸的节奏不对。

    但他没有戳穿。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在榻上,将两个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清冷的银白色中。

    宗主府后院的夜,安静得像一座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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