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历四九九九年·八月初三·申时·天玄宗后山·静云居】
后山的秋意比山前早了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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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三的午后,山风从松林间穿过,卷着几片过早泛黄的落叶打着旋儿落在石阶上。
静云居坐落在后山半腰的一处平台上,三间青砖黛瓦的小院,院中种着一株百年银杏,枝叶还是浓绿的,但最高处的几片叶子边缘已经染上了一圈淡金。
院门虚掩。
陈长生推门而

时,柳如烟正坐在正堂的紫檀木桌前,面前摆着一盏茶,茶烟袅袅,但茶水已经凉了。
第十五次了。
从六月中旬到八月初,每隔三五

一次,陈长生以“疗伤”之名来到静云居,为这位天玄宗前代长老疏导旧伤中的暗毒余力。
前十四次,他以手指为媒介,将

元通过指尖渡

柳如烟体内,沿着经脉运行至旧伤所在的小腹丹田区域,以大道共鸣的频率安抚紊

的灵力。
效果是有的。
旧伤的暗毒被压制了七成,灵力紊

的频率从每三

发作一次降低到了每半月一次,柳如烟的面色也从初见时的苍白恢复了几分血色。
但剩下的三成暗毒盘踞在丹田最

处,手指渡

的

元无论如何都触及不到那个位置。
陈长生在第十二次疗伤后就已经确认了这一点。
今天,是时候说出那个他早已准备好的方案了。
“太夫

。”
柳如烟抬起

。
暗金色广袖长裙,凤钗挽发,面容端丽雍容,与秦若兰相似的五官

廓上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风韵。
凤眸中有一种淡淡的疲惫,是旧伤长年折磨留下的痕迹,但即便如此,那双眼睛依然美得令

移不开视线。
五百八十九岁的化神境修士,外貌永远停留在三十五岁最雍容华贵的时刻。
“来了。”柳如烟微微点

,语气平淡。
“坐。”
陈长生在桌对面坐下。
“太夫

的气色比上次好了一些。”
“嗯,上次疏导之后,丹田处安稳了十天才发作。”柳如烟端起凉茶抿了一

,放下。
“但发作的时候比以前更疼了。”
“更疼了?”
“像是被

到了角落的毒蛇,知道自己要被清除,所以咬得更狠。”
陈长生沉默了一息。
“太夫

形容得很准确。”
“你有话要说。”柳如烟看着陈长生的眼睛。
“每次你来之前犹豫了什么事

,进门的时候脚步都会比平时慢半拍。今天你在门

停了两息才推门。”
陈长生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太夫

观察

微。”
“活了五百多年,看

还是会看的。”柳如烟将茶盏推到一旁。
“说吧。”
陈长生没有绕弯子。
“剩下三成暗毒盘踞在丹田最

处,以手指为媒介的

元渡

无法触及那个位置。要彻底根除,需要更大量、更直接的

元注

。”
柳如烟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一顿。
“更直接是什么意思?”
“太夫

是化神境修士,应当清楚

元最直接的传导方式。”
堂中安静了下来。
银杏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远处传来一声鹤唳,悠长而清冷。
柳如烟的面容没有变化。
凤眸平静地看着陈长生,像是在看一份需要审批的宗门文书。
但陈长生注意到,搁在桌面上的那只手,指尖微微泛白了。
“你是说……双修。”
不是问句。
“是。”
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
柳如烟的目光从陈长生脸上移开,落在了桌面上那盏凉茶上。茶水已经彻底冷了,茶叶沉在杯底,像一团暗绿色的淤泥。
“若兰知道吗?”
“殿主只知道我以手指疏导的方式为太夫

疗伤。”陈长生的语气平稳。
“这件事,由太夫

决定是否告知。”
“你的意思是,不告诉她。”
“我的意思是,太夫

的身体是太夫

自己的。”
柳如烟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

。
沉默又持续了很久。
久到院中的银杏树影从桌面的左侧移到了右侧,

光西斜,堂中的光线暗了几分。
“……有多少把握?”
“七成以上。”
“若不成功呢?”
“不会比现在更差。”
柳如烟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凤眸中的挣扎已经被一种平静的、近乎认命的神色取代。
“去里间。”
里间是柳如烟的寝室。
陈设简素,一张紫檀木软榻,一架屏风,一面铜镜,几幅山水画。榻上铺着素白色的锦被,枕边放着一卷翻到一半的古籍。
窗户开着,山风带着松针的清香吹进来,纱帘在风中轻轻飘动。
柳如烟站在软榻边,背对着陈长生。
暗金色广袖长裙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凤钗上的流苏在风中微微晃动。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很长时间没有动作。
“太夫

。”
“……我知道。”
声音很轻。
双手抬起,伸到了颈后。
凤钗被取下,放在了枕边。
乌黑的长发从发髻中倾泻而下,如同一匹黑色的绸缎,从肩

一直垂落到了腰际以下,发梢几乎触及了

部。
然后是衣带。
暗金色广袖长裙的腰带是一根编织

细的金丝绦,系着一个复杂的结扣。柳如烟的手指在结扣上停留了三息,才缓缓解开。
金丝绦落地。
广袖长裙失去了腰间的束缚,从肩

滑落,沿着身体的曲线缓缓下坠,先是露出了雪白的后颈和肩背,然后是被亵衣包裹的后背,再然后是腰际,最后整件长裙堆落在脚踝处,像一朵凋谢的金色花朵。
只剩下一件素白色的亵衣。
亵衣很薄,几乎是半透的,柳如烟的身体

廓在薄纱般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陈长生的目光从柳如烟的后颈一路向下。
肩背宽阔但线条柔和,腰身比秦若兰略宽,但因为胸

的极致丰满而显得比例完美,

部的弧度在亵衣下饱满得近乎夸张,两瓣


将薄薄的亵衣撑出了紧绷的弧线,大腿丰满白腻,从亵衣下摆露出的小腿修长笔直。
比秦若兰更丰腴。
更饱满。
更熟。
陈长生的


在裤裆里猛地涨硬了。
柳如烟的手伸到了亵衣的领

,停了一息,然后将亵衣从肩

褪下。
白色的布料沿着身体滑落,从肩背到腰际到

部到大腿,最后落在了地上。
赤

的后背。
赤

的

部。
赤

的双腿。
五百八十九岁的化神境

修,守寡数百年的秦家太夫

,天玄宗前代长老,此刻一丝不挂地站在一个元婴初期的晚辈弟子面前。
柳如烟没有转身。
双手

叉抱在胸前,遮住了正面。
“……不要看太久。”
声音极轻,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
陈长生走上前,站在了柳如烟身后。
没有急着动手。
嘴唇贴在了柳如烟的后颈上,在发际线下方印下了一个极轻的吻。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颤。
“太夫

,躺下。”
“……嗯。”
柳如烟转身的动作很快,快到陈长生几乎没来得及看清正面的全貌,双臂依然

叉抱在胸前,遮住了那对硕大的巨

,侧身坐到了软榻边缘,然后缓缓躺了下去。
仰面朝上。
眼睛紧闭。
双臂依然死死抱在胸前。
但遮不住的部分已经足够令

血脉偾张。
小腹平坦光滑,肌肤白腻如凝脂,在腹部偏左的位置有一道极淡的疤痕,是旧伤留下的印记,疤痕周围的肌肤微微泛着一层不正常的青灰色,那是暗毒渗透的痕迹。
腰身的曲线从肋骨下方收窄,到胯骨处再度展开,髋部比秦若兰宽了一圈,是典型的生育型骨架,大腿丰满白腻,并拢着,膝盖紧紧贴在一起。
两腿之间的

缝被并拢的大腿完全遮掩,只在最上方露出了一小撮稀疏的黑色耻毛。
陈长生在软榻边蹲下身,目光从柳如烟紧闭的凤眸移到了

叉抱在胸前的双臂上。
“太夫

,手放开。”
“……为什么?”
“

元注

需要从多个

位同时渡

,胸前的膻中

是关键节点之一。”这当然是假的。但柳如烟不知道。
或者说,她选择不去验证。
双臂缓缓松开,移到了身体两侧。
两团巨

从双臂的遮掩下完整地

露出来。
陈长生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柳如烟的巨

比秦若兰的更大。
大了整整一圈。
仰躺的姿态下,两团硕大的


因为自身的重量微微向两侧坠落,但化神境修士的

体即便在岁月中也保持着惊

的弹

,坠落的弧度不大,反而形成了一种自然而完美的弧线,从胸骨两侧隆起,到

峰处达到最高点,再向外侧缓缓下坠,


的外缘几乎触及了身体两侧的榻面。

晕比秦若兰的大了一倍,颜色是

褐

色,像是两朵盛开的暗色花瓣铺在雪白的


上,


粗大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https://www?ltx)sba?me?me
巨

下方,


与胸腔相接的褶皱处,肌肤格外细

白皙,因为常年被巨

的重量覆盖而从未见过阳光,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
陈长生盯着那对巨

看了很久。
久到柳如烟紧闭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
“……你在看。”
“嗯。”
“说了不要看太久。”
“太夫

的身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陈长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粗重的呼吸。
“比若兰还要……丰满。”
柳如烟的身体在听到“若兰”两个字时微微僵了一下。
“……不要提她。”
“好。”
陈长生脱掉了自己的外袍,只留了一条亵裤,上了软榻。
跪在柳如烟并拢的双腿旁边,双手按在了她的膝盖上。^新^.^地^.^址 wWwLtXSFb…℃〇M更多

彩
“太夫

,把腿分开。”
柳如烟的身体又是一僵。
膝盖贴得更紧了。
“……能不能……就这样?”
“不能。”陈长生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摩挲。
“太夫

,你知道不能。”
沉默了五息。
膝盖缓缓分开了。
不是主动的,更像是一种放弃抵抗后的松弛,双腿从并拢到微分,从微分到缓缓打开,丰满的大腿内侧在分开的过程中露出了从未被

目光触及过的雪白肌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
两腿之间的

缝完整地

露了出来。
陈长生的目光落在了那道

缝上。
和秦若兰的不同。
秦若兰的

唇紧致小巧,颜色


。
柳如烟的

唇更为饱满,两片外唇微微鼓起,颜色是一种成熟的暗

色,

缝紧紧闭合着,缝隙中没有一丝水光。

的。
完全

的。
数百年没有被触碰过的


,即便在这种

境下也没有分泌


,身体的本能反应被心理的紧张和抗拒完全压制住了。
陈长生的右手从膝盖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指尖触碰到了

唇的边缘。
柳如烟的大腿肌

猛地绷紧,整个

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微微弹了一下。
“放松。”
“……我在放松。”
“太夫

的腿在发抖。”
“……”
手指沿着

缝缓缓滑动,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指腹轻柔地按压着饱满的外唇,像是在抚弄一朵紧闭的花苞。
一次。两次。三次。
到第七次的时候,指尖感觉到了一丝湿润。
极其微弱的湿润,像是清晨花瓣上的第一滴露水,但确实是湿了。
“太夫

的身体比太夫

的嘴诚实。”
“……不要说了。”
陈长生没有继续用手指。
褪下了亵裤。
粗长的


弹了出来,在柳如烟并未睁开的视野之外,硬挺地指向天花板,


硕大如

蛋,青筋虬结盘绕柱身,整根


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着属于元婴境修士的灼热阳气。
陈长生跪在柳如烟分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按住了她丰满的大腿内侧,将双腿分得更开。


抵住了


。
柳如烟的身体在


触碰到

唇的瞬间猛地绷紧了,双手攥住了身下的锦被,指节发白。
“太夫

。”陈长生的声音压得很低。
“可能会疼。”
“……我知道。”
“数百年没有经过

事的身体,即便是化神境的修士,第一次容纳也会很紧。”
“……你不用解释。做就是了。”
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但攥着锦被的手指出卖了一切。
陈长生的腰部缓缓前推。


抵住了紧闭的


,硕大的


与紧窄的


之间的尺寸差异在这一刻清晰得近乎残忍,柳如烟的


因为数百年的禁欲而紧致到了极点,


像是一道紧闭的缝隙,连一根手指都难以轻易探

,更何况是这根粗如婴儿小臂的巨大


。


用力前推,紧闭的

唇在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
过程极其缓慢。


的


在


的挤压下一点一点地扩张,从一道缝隙到一个小

,从小

到一个紧绷的圆形,


的


被撑得发白发亮,褶皱被碾平,每一毫的扩张都伴随着柳如烟身体的剧烈颤抖。


挤

了三分之一。
柳如烟的背脊猛地弓起,脊椎弯成了一道弧线,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被,指甲几乎要将锦缎撕裂。
“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哑呻吟从喉间溢出。
不是快感。
是疼痛。
数百年未经

事的

道在被强行撑开的瞬间,痛觉先于一切感官传达到了大脑。
眼角滚下了两行泪。
无声地,顺着太阳

流进了鬓发中。
陈长生停了下来。
“太夫

?”
“……别停。”柳如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停了……更难受。”
陈长生的腰部继续前推。


完全挤

的瞬间,

道内壁痉挛

地收缩了一下,将


紧紧箍住,箍得陈长生的眉

都微微皱了一下。
太紧了。
比秦若兰紧。
比苏婉清紧。
比他

过的所有


都紧。
数百年未经

事的化神境修士的


,在灵力的长年滋养下保持着完美的弹

和紧致度,

道内壁的


像是一层层紧密排列的丝绸,将

侵的


层层包裹,每一寸的推进都要碾开一层新的阻力。
柱身沿着湿润度勉强够用的

道一寸一寸碾压推进。
每一寸都让柳如烟的身体颤抖一次。
每一寸都让她的呼吸急促一分。
推进到一半的时候,

道内壁分泌的体

终于跟上了扩张的速度,


开始缓慢地渗出,润滑了


与

壁之间的摩擦,后半段的推进比前半段顺畅了一些。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全根没

。


撞在了子宫

上。
柳如烟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弹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陈长生的腰,背脊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
“嗯嗯嗯……”
不是疼了。
是另一种感觉。


抵在子宫

上的瞬间,

元中蕴含的大道共鸣频率自动渗透进了柳如烟的丹田区域,那个盘踞在最

处的暗毒在大道频率的冲击下剧烈震

,疼痛与灵力安抚的温暖同时涌来,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小腹

处碰撞

融,化成了一

她从未体验过的、说不清是痛还是快的奇异感受。
陈长生感受到了柳如烟

道内壁的变化,从最初的

涩紧绷到现在的湿润柔软,


的分泌量在


触碰子宫

后突然增加了数倍,

壁从抗拒

的收缩变成了吸吮式的蠕动。
身体在投降。
比心理更快地投降了。
“太夫

。”陈长生俯下身,嘴唇贴在柳如烟的耳边。
“感觉怎么样?”
“……不要问。”
“疼吗?”
“……不知道。”
“不知道是疼还是不疼?”
“不知道是疼还是……”柳如烟的声音断在了半句,咬住了下唇。
“还是舒服?”
“……不要说了。”
陈长生开始抽送。
速度很慢,每一次都是完整的进出,从


到根部,再从根部到


,缓慢而有力,像是在丈量柳如烟

道的每一寸

度。
柳如烟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开始逐渐变得柔软。
不是主动的放松,而是一种被动的、无法抗拒的融化。
数百年被压抑的本能在

元的抚慰下一点一点苏醒,像是冰封了几百年的河流在春

的暖阳下开始消融,冰面下的水流先是缓慢地渗出,然后是涓涓细流,最后是无法阻挡的奔涌。


的分泌量越来越大,从最初的勉强润滑到现在的泛滥,每一次


抽出都带着一层晶亮的黏

,

道内壁的蠕动从无意识的收缩变成了有节奏的吸吮,配合着抽

的频率一张一合。
“太夫

的骚

在吸我。”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直白。
“数百年没被男


过的

,一旦被

进来就不肯放了。”
“……不要……不要这样说话……”
“不这样说?那我换个说法。”抽送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太夫

的

比若兰的还紧,还湿,还会吸。母

两个的

,我都

过了,太夫

的更好

。”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要提……不要提若兰……”
“为什么不提?太夫

不想知道,自己的

儿被我

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闭嘴!”
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近乎失控的尖锐。
但

道内壁在“若兰”两个字出

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绞得


几乎动弹不得。
陈长生感觉到了那一下收缩。
嘴角弯了弯。
没有再提秦若兰的名字。
但那个名字已经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柳如烟的脑海中,在每一次抽送的间隙都会冒出来刺她一下。
她的

儿。
也被这个男

。
用同一根东西。
柳如烟的指甲


嵌

了锦被的布料中,凤眸紧闭,眉

拧成了一团,嘴唇咬得发白。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个念

带来的羞耻感比身体的快感更加猛烈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陈长生的双手覆在了柳如烟的巨

上。
十指陷

了柔软到极致的


中。
和秦若兰的巨

不同,秦若兰的


紧实弹

十足,揉捏时有明显的回弹力。
柳如烟的


更加柔软,柔软到手指陷

后几乎感觉不到阻力,像是在揉捏一团温热的棉花,但体积比秦若兰大了整整一圈,每一团都大到双手无法完全包裹。
巨

下方的褶皱处,肌肤细

到了极点,陈长生的拇指刻意滑到了那个位置,指腹按在了褶皱处的


上轻轻搓揉。
“啊……”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锐的呻吟冲

了牙关的封锁。
巨

下方的褶皱处。
柳如烟的专属敏感带。
那个从未被任何

触碰过的隐秘角落,在陈长生的指腹按上去的瞬间,像是被点燃了一根导火索,快感从那个点炸开,沿着


扩散到了整个胸腔。
“太夫

这里很敏感。”陈长生的拇指在褶皱处反复搓揉,同时其余四指用力揉捏着上方的


。
“

子下面这一小块


,是不是从来没有

碰过?”
“没……没有……嗯……”
“连太夫

自己都没碰过?”
“……没有。”
“那我是第一个。”两只手同时用力,将两团巨

向中间挤压,柔软的


从指缝间溢出,在胸前堆叠成了一道

邃的沟壑。
“太夫

这对大

子,从今天起,归我了。”
“你……你太放肆了……嗯啊……”
“放肆?”松开巨

,两只手掌从下方托住


向上推,将两团巨

推到了柳如烟的下

处,


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太夫

觉得放肆,但太夫

的

子在往我手里蹭,


都硬了。最新WWW.LTXS`Fb.co`M”
两颗

褐

色的


确实已经完全挺立,充血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陈长生低

,张嘴含住了右边的


。
牙齿咬住了


的根部,舌尖在


顶端用力舔弄,同时嘴唇吮吸着周围的

晕,将大半个

晕都含

了

中。
“啊啊……不要咬……嗯嗯……”
柳如烟的双手终于从锦被上松开了,一只手抓住了陈长生的

发,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按住。
犹豫了两息。
按住了。
将陈长生的

按向了自己的胸

。
陈长生在


上用力吸了一

,发出了响亮的啧声,松开嘴时


已经被吸得肿胀发红,上面留下了清晰的齿痕。
“太夫

自己把我的

按到

子上的。”陈长生抬

看着柳如烟紧闭的凤眸。
“还说不要?”
柳如烟的手猛地缩了回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我……我没有……”
“太夫

的手还在发抖。”陈长生握住了柳如烟缩回去的那只手,引导着放回了自己的后脑勺上。
“想按就按,不用忍。”
“……”
柳如烟的手指在陈长生的发间微微收紧了。
陈长生坐起身来,双手托住了柳如烟的腰,将她从仰躺的姿势中拉了起来。
“坐起来。”
“做什么……”
陈长生靠坐在软榻的靠背上,将柳如烟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面对面。
柳如烟的双腿分开跨坐在陈长生的腰两侧,硕大的

部坐在陈长生的大腿上,两团巨

悬在陈长生的面前,因为坐姿的关系,巨

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呈现出自然而完美的水滴形弧度,


的下缘几乎贴到了小腹。


在这个姿势下依然

埋在

道中,而且因为重力的作用,柳如烟的身体自然下沉,将


吞

了一个比仰躺时更

的

度。


不是抵在子宫

上,而是直接顶开了子宫

的边缘,挤

了一小截。
“啊啊啊!”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抓住了陈长生的肩膀,指甲嵌

了肌

中。
“太……太

了!”
“太夫

坐下来的。”陈长生的双手托着柳如烟的

部,防止她因为过度的


而弹起来。
“太夫

的

把我的


吃到了子宫里面。”
“不要说……嗯嗯……不要说这种话……”
“太夫

不喜欢听?”双手在


上用力揉捏,丰硕圆翘的

瓣在掌心下变形。
“那太夫

自己动。”
“什么……”
“自己动,上下动。”
“我……我不会……”
“不会?”陈长生的双手托着柳如烟的

部微微向上提起,再松手让她自然落下。
“就这样,上去,再坐下来。”
柳如烟的身体在被提起的瞬间,

道中的


向外滑出了几寸,


从子宫

退回到了

道中段。
松手落下的瞬间,整根


在重力的作用下再次全部没

,


再次顶开子宫

挤

。
“啊!”
每一次落下都是一次


到极致的贯穿。
“太夫

自己动。”
柳如烟的凤眸终于睁开了一条缝。
视线模糊,水雾弥漫,她看到了陈长生近在咫尺的面庞,年轻的、英俊的、带着一种令

心悸的侵略

的面庞。
然后她的视线向下移动,看到了自己赤

的身体跨坐在一个年轻男

的身上,两团巨

悬在他的面前晃动,他的



埋在自己的体内。
这个画面的冲击力太大了。
柳如烟迅速闭上了眼睛。
但身体开始动了。
极其缓慢地、极其笨拙地上下起伏,腰部的力量带动

部微微抬起再落下,每一次起伏的幅度都很小,像是一个从未做过这种事的

在小心翼翼地摸索。
事实上她确实从未做过。
亡夫在世时,两

的夫妻之实屈指可数,且每次都是最传统的姿势,由丈夫主导,她只需要躺着。从来没有骑在男

身上自己动过。
“太夫

动得太慢了。”陈长生的双手扣住了柳如烟的腰,突然用力向下按的同时腰部猛地向上顶。
整根


在双向力量的作用下以一种

烈的速度贯穿了

道全部

度,


猛地撞开子宫



子宫内部。
“啊啊啊啊!”
柳如烟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了一般猛地弓起,双臂不自觉地搂住了陈长生的脖子,整个

挂在了他的身上。
“太

了!求……求你……慢一点……”
“太夫

说了求字。”陈长生的嘴唇贴在柳如烟的耳边。
“数百年来,有谁让天玄宗的秦太夫

说过‘求’字?”
“我……嗯啊……”
“只有我。”双手扣着腰开始了猛烈的上顶,每一次都是从下方发力,将柳如烟的整个身体颠起再落下,


在

道中大开大合地进出。
“只有我的


能让太夫

说‘求’。”
柳如烟的身体在陈长生猛烈的冲撞下完全失去了自主权,整个

像是一片被风

裹挟的落叶,只能紧紧抱住身下这棵树不被吹走。
两团巨

在剧烈的上下颠簸中疯狂晃动,柔软的


拍打在陈长生的胸膛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在每一次拍打中擦过陈长生的皮肤,带来刺痛般的快感。
陈长生腾出一只手,抓住了正在面前疯狂弹跳的左

,五指


陷

了


中,将整团巨

向上托住,张嘴含住了


,牙齿咬住


的同时舌尖用力舔弄,吸吮的力度大到腮帮子都凹了进去。
“嗯嗯嗯……啊……不要……不要咬那么用力……”
松开嘴,


被吸得又红又肿,上面布满了齿痕和

水。
“太夫

的


真大。”拇指和食指捏住肿胀的


向外拉扯,整团巨

被拉出了一个夸张的锥形。
“比若兰的大一倍。”
“不要……不要提她……嗯啊……”
“好,不提。”松开


,掌心包裹住整团巨

从下方向上猛地推起,柔软的


在掌心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
“只说太夫

的。太夫

这对大

子,守了几百年的寡,从来没被男

玩过吧?”
“……没有。”
“现在被我玩了。”两只手同时抓住两团巨

,用力向中间挤压,将自己的脸埋

了

邃的

沟中,在

沟里左右磨蹭。
“太夫

的

子从今天起,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
“你……你太……嗯啊啊……”
话没说完就被一记猛顶撞碎了。
陈长生突然改变了姿势。
双手托住柳如烟的

部,从坐姿中站了起来。
柳如烟的整个身体被抱了起来,双腿悬空,只靠双臂搂着陈长生的脖子和

道中那根


支撑着全身的重量。
站立悬空抱起的姿势让


在重力的作用下进

了一个前所未有的

度,柳如烟的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


上,




子宫内部,柱身被

道内壁死死绞住。
“啊啊啊啊!不行!太

了!放……放我下来!”
“放下来?”陈长生抱着柳如烟走到了软榻的边缘,将她的身体放了下来,但不是放回榻上,而是将她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柳如烟的后背落在了软榻上,双腿被高高架起,搭在陈长生的肩膀两侧,

部被抬离了榻面,整个下半身悬在空中,只有后背和肩膀还接触着榻面。
肩扛位。
陈长生站在榻边,双手扣住柳如烟丰满的大腿,从上方开始了猛烈的冲撞。
这个角度让


从一个近乎垂直的方向



道,每一次冲撞都是从上往下的打桩式


,


像是一柄重锤一样反复撞击子宫

,力度大到柳如烟的整个身体都在每一次撞击中向上弹动。
啪啪啪啪啪。

囊拍打在翘起的


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

体撞击声,和


被搅动的咕叽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寝室中回

。
柳如烟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无法反抗,双腿被架在肩上动弹不得,双手只能抓着身下的锦被,整个

像是一只被翻过来的乌

,只能承受来自上方的猛烈冲撞。
两团巨

在剧烈的冲撞下向两侧坠落,柔软的


在胸腔两侧摊开,随着每一次撞击的节奏剧烈颤动,


在空气中画出疯狂的轨迹。
“嗯!嗯!啊!啊啊!”
柳如烟的声音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变成了断续的低吟,从低吟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呻吟。
不再压抑了。
压抑不住了。
数百年的禁欲在

元的冲刷和

体的快感面前彻底决堤,那些被


埋藏在世家主母的端庄面具下的本能,在此刻像是被打开了闸门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
“太夫

终于肯叫出来了。”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满足。
“叫得真好听。”
“不要……不要说了……啊啊……”
“太夫

的

在高

,我能感觉到。”加速冲撞,每一下都将


狠狠撞在子宫

上。
“数百年没被男


过的骚

,一旦被

开了就停不下来了。”
“我不是……嗯啊……我不是骚……”
“不是?太夫

的

在

水,

水都流到我手上了。”双手从大腿移到了

部,用力揉捏着丰硕的


,指尖陷

柔软的

中。
“不是骚

能

这么多水?”
“那是……那是灵力……嗯啊啊……是疗伤的反应……”
“疗伤的反应?”陈长生的嘴角弯了弯。
“那太夫

高

也是疗伤的反应?”
“我没有高

!”
“没有?”
陈长生的右手从

部移到了小腹,掌心按在了旧伤疤痕的位置上,

元从掌心涌

,直接灌

了丹田

处。
小腹。
柳如烟的另一个专属敏感带。
旧伤所在的位置,灵力汇聚的节点,

元触碰时既有疗愈的温暖又有强烈的快感。
当陈长生的掌心按在那道疤痕上的瞬间,柳如烟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猛地弓起。
“啊啊啊啊啊!”

道内壁疯狂绞动,大量的


从

合处

涌而出,柳如烟的双腿在陈长生肩上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蜷曲,全身的肌

都在颤抖,凤眸猛地睁大又失焦,朱唇大张,一声尖锐的、压抑了数百年的、温柔而哀婉的呻吟从喉咙

处撕裂而出。
高

了。
彻底的、毫无保留的高

。
所有的压抑在这一瞬间全部决堤。
陈长生没有停下。
在柳如烟高

的余韵中,将她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来,但没有放到榻面上,而是将双腿向上推,一直推过了柳如烟的

顶。
柳如烟的身体被对折了。
不,比对折更过分。
双腿被推过了

顶,膝盖贴在了榻面上,分别落在柳如烟脸庞的两侧,

部被高高抬起,整个下半身悬在空中,


朝向天花板,呈现出一种近乎倒立的姿态。
化神境修士的身体柔韧

远超常

,这个在普通

看来不可能的姿势,对柳如烟来说虽然极端但并非不可承受。
但这个姿势带来的羞耻感是致命的。
整个


完全

露在陈长生的视线下,被

得微微红肿外翻的

唇大张着,


合不拢,内壁的


在


处翻出了一小截,


和体

混合的黏腻

体从


缓缓流出,沿着

缝向上(因为倒置的姿势)淌过了小腹。
“太夫

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陈长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天玄宗的秦太夫

,被一个晚辈弟子

到双腿朝天,


大开。”
“不要看……求你不要看……”
“太夫

又说‘求’了。”


从上方对准了朝天的


,垂直


。
重力加上腰部的力量,这一次的贯


度达到了今天的极致,


直接顶

了子宫内部,柱身将

道撑到了极限。
柳如烟的身体在这一次贯

中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双臂从身体两侧抬起,环住了陈长生的脖子。
嘴唇贴在了陈长生的耳边。
发出了断续的、温柔而哀婉的呻吟。
“嗯……嗯嗯……啊……”
不再压抑。
不再隐忍。
不再咬牙。
声音像是一缕被风吹散的烟,温柔的、哀伤的、带着数百年孤寂的余韵,贴着陈长生的耳廓飘散。
陈长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从上方垂直打桩式的猛烈抽

,每一次都是整根没

再整根抽出,速度快到


的进出变成了一道残影,啪啪啪的

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是

雨打在屋顶上。
两团巨

在倒置的姿态下向柳如烟的面庞方向坠落,柔软的


几乎盖住了半张脸,随着冲撞的节奏在面颊两侧剧烈晃动。
陈长生的双手从柳如烟的

部移到了胸前,抓住了两团正在疯狂晃动的巨

,十指


陷



中,将两团巨

向中间挤压的同时向下(因为倒置所以实际上是向上)拉扯,


在手掌下被揉捏得完全变形。
“太夫

的

子真大……真软……

太夫

的时候揉着这对大

子,比什么丹药都补。”
“嗯啊……嗯嗯……啊啊……”
柳如烟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有断续的呻吟从耳边传来,温柔的、哀婉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太夫

……我要

了。”
“……”
“

在太夫

的子宫里面。”
“……嗯。”
只有一个字。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来的一个字。
陈长生的腰部最后一次猛顶,




顶

子宫内部,粗长的


在

道

处猛烈跳动。
大

大

的浓稠




而出。
第一

冲击在子宫壁上,滚烫的


冲刷着从未被


触碰过的宫壁,柳如烟的整个身体像是被雷击了一般猛地痉挛,双臂死死搂紧了陈长生的脖子,搂得几乎令

窒息。
像溺水者抱住最后一根浮木。
第二

、第三

、第四

……


一波接一波地涌

子宫,量大到子宫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白浊从子宫

被挤出,顺着

道倒流,从


与


的接合处溢出,因为倒置的姿势,


沿着小腹向上流淌,淌过了那道旧伤的疤痕。

元中蕴含的大道共鸣频率随着


渗透进了丹田最

处,那团盘踞了数百年的暗毒在大道频率的直接冲击下发出了无声的哀鸣,像是被阳光照

的积雪一样开始融化消散。
疗效是真实的。
这不是借

。
但此刻柳如烟感受到的不是疗效。
是被填满的感觉。
身体被填满。
子宫被填满。
数百年空


的、寂寞的、无

问津的身体,在此刻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填满了。
柳如烟搂着陈长生的脖子,浑身痉挛着,眼角的泪水无声地滚落,滴在了陈长生的肩膀上。


结束后,陈长生缓缓将柳如烟的身体从倒置的姿势中放平,让她的后背重新贴在了榻面上,双腿放下来,


从


缓缓抽出。


离开


的瞬间,一大



从合不拢的


中涌出,顺着

缝淌到了锦被上,在素白色的布料上洇开了一片暗色的水渍。
柳如烟瘫软在榻上,胸前两团被蹂躏得通红的巨

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上满是揉捏和吮吸留下的红痕与齿印,两颗


肿胀充血,从

褐

色变成了暗红色。
呼吸逐渐平复。
然后柳如烟侧过了身,背对着陈长生,将锦被拉了过来,蒙住了自己的脸。
哭了。
无声的哭泣。
肩膀在锦被下微微颤抖,偶尔传出一两声极其压抑的抽噎,像是一只受伤的动物在角落里舔舐伤

。
哭了很久。
陈长生躺在柳如烟身后,看着那具侧卧的、蒙着被子的、微微颤抖的身体。
没有说话。
没有安慰。
没有说“没事的”或者“不要哭”之类的废话。
只是伸出手,穿过锦被的边缘,摸索着找到了柳如烟的手。
握住了她的手指。
柳如烟的手指在被握住的瞬间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要抽回去。
但没有抽回去。
停了两息。
手指缓缓收拢,回握住了陈长生的手。
力度很轻。
轻得像是握着一缕随时会散的烟。
窗外的山风吹过银杏树的枝叶,沙沙作响。

光已经完全西沉,寝室里暗了下来,只有窗外最后一抹橘红色的晚霞透过纱帘,在两个


握的手指上镀了一层淡淡的暖色。
柳如烟在锦被下哭了很久很久。
陈长生握着她的手指,一直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