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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穿越者我没想降维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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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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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子,林默过上了穿越以来最规律的“社畜”生活。发布页Ltxsdz…℃〇M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先去铁匠铺搬铁锭、拉风箱、递工具。

    矮老板名叫铁锤·铜炉——这个名字让林默沉默了三秒钟——格躁但手艺极好,骂骂咧咧中带着一种矮特有的傲娇。

    “轻点放!那不是你家的碗!” “风箱拉慢点!你想把炉火吹灭吗?” “锤子给我,不是那把,是那把——你分不清大小吗?”

    林默分得清大小,但他故意拿错了几次,因为他发现铁锤骂完之后心反而会变好。

    这是他在餐馆打工时学到的经验——有些老板骂不是在生气,是在表达关心。

    下午去码装卸货箱。

    这份工作比铁匠铺累得多,但也简单得多——搬、扛、堆、走,重复。

    码工叫老疤,脖子上那条疤据说是被海兽抓的。

    他话很少,但对林默的“怪力”始终带着一种好奇的敬畏。

    一个看起来瘦弱的孩,能扛起两百斤的货箱在跳板上健步如飞。这事儿搁谁身上都会觉得离谱。

    “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血脉?”老疤有一次忍不住问。

    “天生神力。”林默面不改色地说。

    老疤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在这个世界,有些事还是不问为好。

    伊芙也找到了工作。

    镇上一家叫“醉蟹”的酒馆需要手,老板娘是个类中年,年轻时大概也是个美,现在发福了,但眼神依然锐利。

    她一眼就看出了伊芙的魅魔身份,但没有点,只是说了一句“别在我这儿搞事就行”。

    伊芙在酒馆当接待,主要工作是端酒、收钱、陪客聊几句。

    她的魅魔天让她很擅长这个——不是那种刻意的勾引,而是一种天然的亲和力,让客们觉得和她说话很舒服。

    小费不少。伊芙每天能拿到五到八银币的小费,加上底薪,收比林默还高。

    “这不公平,”林默有一天晚上算账的时候说,“我搬了一整天的铁锭和货箱,赚十五银币。你陪聊聊天,赚十二银币。”

    “这叫天赋。”伊芙躺在床上,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你那叫种族优势。”

    “那也是优势。”

    林默无言以对。

    但真正让他睡不好觉的,不是收差距。

    是伊芙。

    魅魔的欲很强——这件事系统告诉过他,伊芙自己也承认。但“知道”和“亲身体验”是两码事。

    每天晚上,伊芙都会“进攻”。

    “你不累吗?”林默有一天晚上被她从背后抱住,无奈地问。

    “不累。”伊芙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在他的脖颈上,“而且你也知道,契约的魔力供给是双向的。我越兴奋,给你的魔力越多。”

    “她说得对。”系统嘴,“根据监测,伊芙每次……兴奋时,契约的魔力传输效率会提升约200%。宿主目前的力旺盛程度,很大程度上归功于此。”

    “所以你是说,我被骚扰还是件好事?”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你闭嘴。”

    “好。”

    但系统说得没错。

    虽然每天晚上都睡不好——伊芙的“进攻”通常要持续一到两个小时才会消停——但林默第二天早上起来反而比前一天更有神。

    他的力气在增长,反应在变快,甚至连光瞳狼的光束都从两厘米厚木板提升到了三厘米。

    这大概就是“痛并快乐着”的异世界版本。

    子一天天过去。

    铁匠铺的工作让林默学会了一些基础锻造知识——怎么分辨矿石的纯度,怎么控制炉火的温度,怎么用锤子敲出平整的平面。

    不是通,但至少不是门外汉了。

    “你这丫,”铁锤有一天难得没有骂他,“要是早点来学,说不定能当个好铁匠。”

    “现在学也不晚。”林默笑着说。

    “哼。”铁锤转过,继续打他的剑,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码的工作则让林默学会了怎么在各种天气和路况下保持平衡。

    下雨天的跳板滑得像抹了油,但他稳得很。

    老疤有一次难得开夸他:“你小子——不对,你这丫,稳。”

    林默觉得“稳”这个评价,大概是老疤能给出的最高赞美了。

    第十一天。

    林默把布袋里的钱倒在床上,和伊芙一起数。

    银币,铜币,还有一些零星的小额金币——那是伊芙从酒馆客那里收到的小费。

    “一百四十八银币,”伊芙数完最后一枚,“还差两银币。”

    “明天早上铁匠铺那边会给六银币,码那边晚上结账。”林默算了算,“到明天下午,我们就有足够多的钱了。”

    “明天下午去注册?”

    “明天下午去注册。”

    伊芙笑了,凑过来亲了亲他的脸颊。“那我们今晚庆祝一下?”

    林默看着那双紫色的竖瞳里闪烁的光芒,知道“庆祝”这个词在伊芙的字典里意味着什么。

    “可以庆祝,”他说,“但明天我要早起。”

    “我保证不耽误你早起。”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

    林默叹了气,但没有拒绝。

    那天晚上的庆祝持续了很久。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魔力在契约的通道里奔涌,像两条河流汇大海,又从大海分流回各自的河道。

    林默在那温热的暖流中昏昏沉沉,分不清哪些是伊芙的,哪些是自己的,只知道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变得更充实、更清醒、更有力量。

    他甚至觉得自己能听到灵魂融合度在提升的声音——像冰层下的水流,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第二天早上,林默比平时早了半小时醒来。

    不是因为伊芙叫醒了他,而是因为他根本不觉得累。神饱满得像睡了十二个小时,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儿。

    “你看,”伊芙趴在他身边,声音慵懒而满足,“我说了不会耽误你早起。”

    林默看着她——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紫色的竖瞳半睁半闭,嘴唇红润得不像话。她看起来比他还要神。

    “你就不累吗?”

    “魅魔永远不会累。”伊芙眨了眨眼,“至少在‘这种事’上不会。”

    林默决定不追问。

    他起床,穿好衣服——现在他有一套像样的衣服了,是从镇上的旧衣店买的。

    灰色的长裤,棕色的短上衣,外面套一件黑色的无袖外套。

    靴子是码工老疤送他的旧货,虽然磨得厉害但很合脚。

    他站在旅店房间里那面小小的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黑发挑红,蓝瞳,五官致但不柔弱,穿着这身打扮,看起来像……一个经常活的冒险者预备役。

    虽然“冒险者预备役”这个身份还是他自己封的。

    “走吧,”他对伊芙说,“先去铁匠铺拿钱,然后去公会。”

    “不等码那边的工钱?”

    “码那边下午才结,我们可以先注册,注册完再去拿钱也不晚。”

    伊芙从床上坐起来,套上她那件红色的背心和黑色长裤,把色的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她看起来不像去注册,更像是去逛街。

    两走在金沙镇的街道上,早晨的阳光洒在石板路上,把整个小镇染成金色。

    各色种族的行在街上穿行——一个推着蔬菜车的哥布林,一个背着弓箭的灵,三个扛着铁镐的矮排成一队走过,还有一个长着翅膀的小妖从他们顶飞过,洒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这个世界真热闹啊。”林默说。

    “是啊。”伊芙随应道。

    铁匠铺的门已经开了。铁锤正在炉前打一把镰刀,看到林默进来,哼了一声。

    “今天的工钱。”林默说。

    “知道。”铁锤从围裙袋里掏出六枚银币,扔在铁砧上,“拿走。”

    林默收了银币,正要走,铁锤又叫住了他。

    “丫。”

    “嗯?”

    “你以后……不来了?”

    林默愣了一下。他确实打算注册成为冒险者之后就不再打零工了,但他没跟铁锤说过。

    “你怎么知道?”

    “看你那眼神就知道了。”铁锤哼了一声,“跟当年那个小子一样,攒够钱就跑了。”

    “那小子是谁?”

    “我以前的学徒,现在是个冒险者,混得还行。”铁锤顿了顿,“你要是也去当冒险者,记住——活着回来。”

    林默看着那个矮,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好。”他说。

    走出铁匠铺的时候,伊芙轻声说:“他挺喜欢你的。”

    “矮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骂吗?”

    “差不多。”

    冒险者公会的大厅比林默想象的要大。

    三层挑高的穹顶,上面画着各种魔物的壁画——有些他认识(光瞳狼、大崩龙),有些他没见过(一浑身冒火的巨鸟、一条盘踞在云层中的蛇形生物)。

    大厅里摆着十几张长桌,桌边坐着形形色色的冒险者——有全副武装的类剑士,有穿着长袍的灵法师,有背着巨斧的兽战士,还有几个浑身金属光泽的……形生物。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那些是什么?”林默小声问伊芙。

    “造种,”伊芙说,“用魔法和机械制造出来的生命。身体比血之躯强很多,但没有灵魂——至少大部分是这么认为的。”

    林默多看了几眼。

    那几个“造种”看起来和类差不多,但皮肤在光线下泛着金属的光泽,眼睛是纯粹的单色——没有瞳孔,没有虹膜,只有一片均匀的蓝色或红色。

    大厅的右侧是一排柜台,柜台上方挂着牌子:注册、任务接取、报酬结算、咨询。注册柜台前没有排队,大概是因为这个时间点还早。

    林默走到柜台前。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类,三十岁左右,戴着一副金属框眼镜,正在看一本厚厚的册子。

    她抬起,看了林默一眼,目光在他的脸上停了一秒——大概是在看殷夜那张过于出众的脸——然后恢复了职业的平淡表。

    “注册冒险者?”

    “是。”

    “一百银币注册费,五十银币考核费。考核内容包括基础体能测试和实战测试。通过后发放冒险者铭牌,等级为‘铁’。”

    林默把布袋放在柜台上,倒出银币。一百五十枚,一枚不少。

    眼镜熟练地数了一遍,点了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和一支笔。

    “填表。姓名,种族,年龄,能力类型。”

    林默接过笔。

    姓名:林默。

    他写下这两个字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用真名?还是用假名?最后他写了“林默”。反正这个世界没认识他。

    种族:类。

    虽然他现在是殷夜的身体,但殷夜也是类。lt\xsdz.com.com没问题。

    年龄:17。

    能力类型:他想了一下,写了“格斗·魔法”。

    不够确,但也不算撒谎。他确实会格斗(殷夜的身体本能),也确实会魔法(光瞳狼的光束、闪甲蟹的电击,在这个世界大概都算魔法)。

    眼镜接过表格,扫了一眼,面无表地收进抽屉里。

    “跟我来,体能测试。”

    体能测试在一个露天场地进行。很简单——跑、跳、举、打。

    跑是绕场跑十圈,场地不大,一圈大概两百米。林默跑了三分钟出,不算快也不算慢。

    跳是立定跳远,林默跳了两米三——殷夜的身体发力不错,但这个成绩在冒险者里只能算中等。

    举是举重。林默没有变形,用普通形态举起了八十斤的铁块,这个成绩已经让眼镜的眉毛抬了一下。

    打是击打测试——对着一个刻着符文的金属桩全力一击,符文会记录冲击力。林默一拳打上去,金属桩发出沉闷的响声,符文亮了三格。

    眼镜看着那三格符文,沉默了两秒。

    “你确定你的能力类型写的是‘格斗·魔法’?”

    “确定。”

    “你的拳不像普通类。”

    “我天生力气大。”

    眼镜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体能测试通过。接下来是实战测试。”她说,“实战测试需要你和考官对战,考官会根据你的表现打分。你的考官是——”

    她还没说完,一个声音从旁边了进来。

    “我来吧。”

    林默转过。

    一个男从场地边缘走了过来。

    四十岁左右,身材高大但不臃肿,穿着一件蓝色的长外套,腰间挂着一把细长的剑。

    他的脸棱角分明,眉眼之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从容。

    更重要的是——他的气场。

    不是那种刻意的威严,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存在感。他站在那里,就像一个中心点,周围的一切都围绕他运转。

    眼镜看到他,立刻站直了身体,表从平淡变成了恭敬。

    “代理执政官大。”

    男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多礼,然后看向林默。

    “你就是那个想注册冒险者的孩?”

    “是。”林默说。

    “我是这个镇的代理执政官,也是南海龙王义子。”他说,“你可以叫我洛萨。”

    南海龙王义子。

    林默的脑子转了一下——之前伊芙说过,南海由龙王管辖,陆地上的事务则给他的类义子打理。

    也就是说,面前这个,就是整个金沙镇乃至南海沿岸陆地区域的实际管理者。

    “你好。”林默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洛萨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不是警惕,更像是一种“我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的好奇。

    “你的体能测试成绩我看了,”他说,“中等偏上,不算出色。但你的拳力量不太正常。”他顿了顿,“我想亲眼看一看。”

    林默犹豫了一下。

    他不想露能力——至少不想在所有考官面前露。但面前这个,是金沙镇的最高管理者。如果他想查,什么都能查出来。

    “可以。”他说。

    洛萨拔出了那把细长的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上面刻着细密的符文。

    “用你最强的攻击打过来,”他说,“不用留手。”

    林默吸一气。

    他没有变身。

    没有用大崩龙。

    没有用光束。

    没有用电击。

    他只是把右手缩在袖子里,悄悄将手臂变成了大崩龙的爪子——但没有露出鳞片,只是改变了骨骼和肌的结构。

    从外表看,他的右手还是那个白皙纤细的手,但内部的强度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他冲上去。

    一拳。

    不是花哨的招式,只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一记直拳。

    但这一拳的速度和力量都远超他刚才在击打测试中展示的水平——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洛萨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没有用剑格挡。他伸出了左手,五指张开,直接接住了林默的拳。

    砰——!

    一声闷响,洛萨的身体纹丝不动,但他脚下的地面裂开了。蛛网般的裂纹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碎石飞溅。

    林默的拳停在洛萨的掌心里,像是打在了一堵墙上。

    洛萨看着他的拳,又看着他的脸。

    “有意思。”他说。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收剑鞘。

    “实战测试通过。”他对眼镜说,“给她铁级铭牌。”

    眼镜愣了一下。“可是代理执政官大,测试还没有——”

    “我说通过了。”

    眼镜不再多言,转身去拿铭牌。

    洛萨看向林默,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的力量不像魔法,也不像格斗。更像是一种……变形。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他说,“我没猜错吧?”

    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用紧张,”洛萨说,“金沙镇每天都有各种奇怪的冒险者经过,我不在乎你是什么来历。但我要提醒你——”他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你的能力很强,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还不够看。”

    “我知道。”林默说。

    “知道就好。”

    眼镜拿来了铭牌——一块掌大小的金属牌,铁灰色,上面刻着林默的名字和编号,还有一个简单的符文。

    “铁级冒险者,”她说,“可以接取d级及以下的任务。随着经验积累和考核通过,可以升级到铜、银、金、白金、以及最高的传奇级。”

    林默把铭牌握在手心,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传来。

    他做到了。

    虽然花了十一天,虽然每天累得像条狗,虽然每天晚上还要被伊芙折腾,但他做到了。

    “谢谢。”他对洛萨说。

    洛萨点了点,转身离去,脚步从容。

    他的背影消失在公会大厅的转角处。

    伊芙从旁边走过来,凑到林默耳边,压低声音说:“那个很强。”

    “我知道。”

    “比你现在强很多。”

    “我也知道。”

    “你不怕?”

    “怕有什么用?”林默把铭牌收进袋,朝公会大厅外面走去,“走吧,下午还有码的工作。”

    “你今天还去?”

    “今天最后一班,总得跟老疤道个别。”

    下午的码装卸工作结束后,老疤把工钱递给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说了一句:“下次来,喝酒。”

    林默愣了一下。老疤从来不在工作时间喝酒。

    “好。”他说。

    那天傍晚,林默和伊芙在“醉蟹”酒馆吃了一顿庆功宴。

    伊芙跟老板娘打了招呼,用员工价点了一大桌子菜——烤羊排、海鲜浓汤、蜂蜜烤面包、炸鱼薯条、还有一大杯麦酒。

    “杯。”伊芙举起酒杯。

    “杯。”林默和她碰了一下。

    麦酒的味道有点苦,但喝下去之后有一回甘。林默不太喜欢喝酒,但今天他觉得应该喝一杯。

    “以后你就是正式的冒险者了,”伊芙说,“有什么打算?”

    “先看看有什么任务可以接,”林默嚼着一块羊排,“赚钱,升级,变强。”

    “然后呢?”

    “然后……”林默想了想,“然后找找看有没有办法回去。”

    “你还想回去?”

    “不知道。但至少要知道能不能回去。”

    伊芙沉默了一会儿,紫色的竖瞳里映出了烛火的光芒。

    “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回去的方法,”她说,“你会带我一起走吗?”

    林默看着她。

    色的长发在烛光中泛着温暖的光泽,紫色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没见过的东西——不是魅魔的妩媚,不是契约仆从的顺从,而是一种更柔软的、更脆弱的感。

    “会。”他说。

    伊芙笑了。那笑容让林默的心跳快了几拍。

    吃完饭后,两沿着石板路往回走。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街上的魔导灯亮着,把街道照得明亮但不刺眼。

    晚风吹过,带着海水的咸味和远处烤的香气。

    “今晚月亮真好看。”伊芙说。

    林默抬看了一眼天空。一个月亮——不是两,只有一。他想起自己在岛上看到的两个月亮,忽然觉得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就在这时候,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风声,不是脚步声,而是一种更尖锐的、更急促的声音——金属碰撞的声音,伴随着喝骂和闷哼。

    林默的脚步慢了下来。

    他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条岔巷,离主街不远,但被几栋建筑的影遮住了。巷子里有动静。不止一个。

    “有在打架。”伊芙也听到了。

    林默犹豫了一下。

    按照他以前在地球上的格,他会装作没听见走开。

    但现在的他——穿越后的他——心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正义感,不是英雄主义,更像是一种“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我了”的底气。

    “我去看看。”他说。

    “小心。”伊芙跟在他身后。

    巷子不,魔导灯的光线勉强能照进去一半。林默站在巷,看清楚了里面的况。

    七个围成半圈,正在围攻两个。

    被围攻的两个,一个是类男,三十岁左右,穿着一件蓝色的长外套——等等,那件外套有点眼熟。另一个是……灵?

    那是一个少模样的灵,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

    一蓝色的长发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被金属镣铐锁在身后的双手让她的动作显得笨拙。

    她靠墙站着,用脚踢开一个试图靠近她的攻击者,动作敏捷但不连贯——显然镣铐限制了她的行动。

    围攻他们的七个,全部是类。

    都穿着色的衣服,蒙着面,手里拿着短刀或棍。

    他们的动作配合默契,显然不是街混混,更像是训练有素的……刺客?

    林默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被围攻的类男身上。「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然后他认出了那件蓝色的长外套。

    洛萨。

    今天下午才见过面的代理执政官,南海龙王义子。

    他的剑已经出鞘,剑身上符文亮着淡蓝色的光。

    他已经击倒了至少两个蒙面——地上躺着两具一动不动的身体——但对方的数量太多了,而且他明显在保护身后的那个灵少,不敢让开位置。

    “保护那个灵!她才是目标!”为首的一个蒙面喊道。

    林默没有时间思考。

    他看了一眼伊芙,用型说了一句:“不要出声。”

    然后他冲进了巷子。

    他没有用大崩龙——大崩龙的体型太大了,一旦变形整条街都能看到。而且洛萨就在面前,他不想在这个面前露全部底牌。

    但他有其他能力。

    水面水黾的粘控。他在岛上复制了这种能站在水面上行走的昆虫,它的另一个能力是分泌一种粘极强的体,可以用来困住敌。

    林默的双手在身侧轻轻一挥,透明的粘从他的指尖出,准地落在了三个蒙面的脚边。

    粘接触地面的瞬间迅速凝固,像胶水一样把他们的靴子牢牢粘在石板路上。

    “什么东西?!”一个蒙面低看了一眼,试图抬起脚,但靴子纹丝不动。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洛萨的剑已经划过了他的肩膀。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剩下的四个蒙面注意到了林默。

    “有帮手!掉她!”

    两个蒙面朝林默冲过来,短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林默没有后退。

    他的右手在袖子里微微变形——不是变成大崩龙那种粗壮的爪子,只是把手指变得更长、更硬,指尖生出薄薄的鳞片。

    从外表看,他的手还是那只白皙的手,但强度已经完全不同了。

    第一个蒙面的短刀刺过来。

    林默侧身避开,右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的一声,对方的手腕脱臼了,短刀掉在地上。

    第二个蒙面的棍从侧面砸过来。

    林默没有躲,只是抬起左手挡了一下。

    棍砸在他的掌心里,发出沉闷的响声,但他的手掌纹丝不动。

    蒙面愣了一下,那一瞬间的犹豫足以致命——林默的右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整个提了起来。

    一百六十斤的成年男,在林默手中像一只小。

    “——!!”蒙面的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林默没有把他摔出去。他只是把对方举起来,然后向前一送——那个像一袋土豆一样砸进了围攻洛萨的群里,把另外两个撞倒在地。

    为首的那个蒙面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林默没有追。

    他的右手一甩,一道透明的粘出,准确地黏在了那个的后背上。

    粘的另一端连着林默的手指,他一拉,那个蒙面就像被钓竿拽住的鱼一样,整个被拖了回来,摔在地上。

    紧接着,林默的指尖放出蓝色的电弧——闪甲蟹的电击。电弧顺着粘传导过去,那个蒙面浑身抽搐了几下,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七个蒙面,三个被粘住后被洛萨击倒,两个被林默直接解决,两个被砸倒在地后挣扎着要爬起来,但伊芙已经走了过去,紫色的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妖异的光。

    “看着我。”她说。

    那两个的动作僵住了,眼神变得空,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意识。

    “睡着了。”伊芙拍了拍手,回对林默说。

    林默看着她:“你还会催眠?”

    “魅魔的基本技能。”

    “……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

    巷子里安静了。

    洛萨收剑鞘,看着林默,脸上的表很复杂——有惊讶,有欣赏,但更多的是一种“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你”的意外。

    “又是你。”他说。

    “又是您。”林默说。

    洛萨低看了一眼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身体,然后抬看着林默。“你刚才用的能力……粘和电击,都不是普通冒险者该有的。”

    “我本来就不是普通冒险者。”

    “你说得对。”洛萨笑了一下,但笑容很快收敛了。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靠墙的那个灵少。

    灵少已经晕过去了。

    她靠在墙上,蓝色的长发散落在脸侧,双手被镣铐锁在身后,身体微微蜷缩着。

    她的脸上有几道血痕,身上也有几处伤,但都不算严重——大概是洛萨保护得及时。

    她的脸在月光下显出一种健康的白皙,带着少特有的稚和柔软。即使昏迷着,眉宇间也透着一倔强。

    “她是……”林默问。

    “我不知道。”洛萨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今晚我在港巡查,看到这七个从一艘走私船上押着她下来。她被锁着,那些对她动手动脚。我就出手了。”

    “然后就一路打到了这里?”

    “那倒不是。本来我已经控制住局面了,但他们忽然来了增援——就是你看到的那七个。数优势,我有点吃力。”洛萨看着林默,“然后你来了。”

    林默点点。

    他看着那个灵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还是个孩子——却在夜被锁着押运,被围攻。

    这个世界确实不太平。

    “你打算怎么办?”林默问。

    洛萨沉默了一会儿。

    “我本来想带她去市政厅,”他说,“但是……”

    他顿了顿。

    “但是我妻子会误会。”

    林默眨了眨眼。

    “误会什么?”

    “误会我和她的关系。”洛萨的表有些微妙,“我妻子……比较多疑。如果我半夜带一个年轻漂亮的孩回家,她大概会让我睡一个月的甲板。”

    林默看了看那个灵少。

    年轻,漂亮,蓝发,昏迷中依然掩不住的清丽。

    确实,任何一个妻子看到丈夫半夜带这样的孩回家,都不会太高兴。

    “所以你想……”

    “你帮我照顾她一晚,”洛萨说,“明天早上,你来市政厅找我。我会安排调查她的身份,找到她的族。”

    林默看了看伊芙。伊芙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可以。”林默说。

    洛萨从腰间解下一个钱袋,扔给林默。“这是今晚的谢礼。不多,但够你们在旅店多住几天。”

    林默接过钱袋,掂了掂——比铁锤给的薪多得多。

    “谢谢。”

    “应该我谢你。”洛萨说,“明天见。”

    他转身离去,蓝色的长外套在夜风中飘动。

    林默和伊芙对视了一眼。

    “所以,”伊芙说,“我们又多了一个室友?”

    “一晚。”林默强调,“就一晚。”

    他们把灵少从巷子里搀扶出来。

    孩完全失去了意识,身体软绵绵的,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林默的肩膀上。

    她比伊芙还矮一点,身材纤细,身上散发着一淡淡的海洋气息——像海风,像盐,像某种不知名的海。

    在月光下,那蓝色的长发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垂落在林默的手臂上。

    回到旅店已经很晚了。

    老板是个哥布林老,眼神不太好,看到林默和伊芙架着一个昏迷的蓝发少上楼,只是嘟囔了一句“别弄脏床单”,就继续打瞌睡了。

    林默把灵少放在伊芙的床上——他自己的床已经堆满了从杂货店买来的补给品。然后他打了一盆水,用毛巾把她脸上的血痕擦净。

    近距离看,这个灵少长得非常好看。

    不是殷夜那种凌厉的、攻击的美,而是一种净的、青涩的、让想多看几眼的少美。

    蓝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白皙的皮肤在烛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

    她的嘴唇薄薄的,抿在一起,即使在昏迷中也带着一丝倔强的弧度。

    “你盯着家看很久了。”伊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醋意。

    “我在检查她有没有受伤。”林默面不改色地说。

    “你刚才已经检查过了。”

    “再检查一遍。”

    伊芙走到他身后,从背后抱住了他。温热的身体贴上来,色的发蹭在他的脖颈上,痒痒的。

    “你今晚一直在看别,”伊芙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撒娇的味道,“我不高兴。”

    “你刚才在巷子里也看了那个蒙面,你催眠他的时候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那不一样。那是工作。”

    “看灵少就不是工作了?”

    “她是洛萨托付给我们照顾的,不是我的工作对象。”

    伊芙收紧了手臂,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垂。

    “我不管,”她说,“你要补偿我。”

    林默叹了气。

    他就知道会这样。

    伊芙在“这种事”上从来没有“今晚算了”的概念。每一天都是“今天必须”,每一天都是“你要补偿我”,每一天都是“最后一次”。

    但契约的魔力供给是真实的。

    经过伊芙的“折腾”之后,他确实会变得更有神,身体的恢复速度也会加快。

    所以严格来说,伊芙不是在折腾他,是在帮他训练。

    至少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那天晚上的事,林默不太想去回忆具体的细节。

    他只记得烛火被吹灭了,房间里只剩下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

    伊芙的嘴唇在他的脖颈和肩膀上流连,温热的呼吸让他起了一层皮疙瘩。

    他的手在伊芙的后背上缓缓移动,指尖触碰到那些光滑的皮肤和起伏的曲线。

    魅魔的身体,有一种不属于类的温度。比正常高一点,像是一团被包裹在丝绸里的火。

    魔力在契约的通道中奔涌,像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涌来。

    林默感觉自己像是泡在温泉里,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每一寸皮肤都在呼吸。

    那种感觉不是痛苦的,不是疲惫的,而是一种骨髓的、让上瘾的舒适。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一个小时,也许更久。

    就在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

    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短促,像是一只被踩到尾的猫发出的声音。

    林默猛地睁开眼睛。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在房间对面的那张床上。

    灵少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她蜷缩在床角,被子被拉到下,蓝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正透过月光的影看着他们。

    那双眼睛里映着窗外银白的月光,清澈得像两汪泉水。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纯粹的、浓烈的——

    羞耻。

    她脸上的白皙皮肤下透出一层玫瑰色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色。

    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像是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十六岁的少,大概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

    林默僵住了。

    伊芙也感觉到了什么,从林默身上撑起来,转过看向那张床。

    三双眼睛在月光下对上了视线。

    沉默。

    漫长的、令窒息的沉默。

    “……你醒了?”林默开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灵少没有回答。

    她猛地拉起被子,整个缩了进去,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蓝色的茧。

    被子里传出一声压抑的、细小的、几乎听不到的闷响。

    林默不确定那是在哭还是在尖叫。

    伊芙趴在林默耳边,小声说:“她看到了?”

    “好像看到了。”

    “全部?”

    “我不知道是不是全部。但至少是大部分。”

    “……我们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你打算怎么解释?”

    伊芙想了想。“我们是夫妻?”

    “在这个世界,两个生可以结婚吗?”

    “可以。”

    林默沉默了几秒。“但我们不是。”

    “她不知道。”

    “她等一下会问。”

    “那我们就说我们是。”

    “……你够了。”

    被子里又传出了一声闷响。这次林默听清楚了——不是哭,不是尖叫。

    更像是一声“呜”。

    蓝色的茧在被窝里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把自己藏在壳里,死活不肯出来。

    林默看了伊芙一眼,伊芙看了林默一眼。

    两同时叹了气。

    “今晚就这样吧,”林默说,“明天再说。”

    “好。”伊芙躺回去,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

    月光洒在房间里,照亮了那个蓝色的、微微颤抖的茧。

    那一晚,没有再说一句话。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林默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对面的床上已经空了。

    灵少坐在床沿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像一个在等老师上课的小学生。

    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旧的衣服,但镣铐已经被伊芙用不知道什么方法打开了——大概是魅魔的开锁技巧。

    她已经不是昨晚那种缩在被子里发抖的样子了。

    但她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蓝色的长发被她重新梳理过,垂落在肩膀两侧,衬着那张清秀的少脸庞。

    林默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早。”

    灵少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盯着地板,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的红晕又了一层。

    那双蓝色的眼睛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澈,像是雨后的天空。

    伊芙还在睡。她的睡相比林默差很多——整个横在床上,被子被踢到了地上,色的发像瀑布一样铺满了枕和半边床。

    林默把被子捡起来盖在伊芙身上,然后走到灵少面前。

    “你还好吗?”

    灵少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像是林默的靠近让她感到了某种压力。

    “……你饿不饿?我去买点早餐?”

    灵少终于抬起,看了他一眼。

    那双蓝色的眼睛清澈见底,带着少特有的纯净和不安。她看着林默,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她又低下了。

    林默彻底没辙了。

    他看了伊芙一眼——伊芙还在睡,呼吸均匀,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系统,”他在心里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系统建议:买早餐。”

    “然后呢?”

    “然后等灵少主动开。有些事,急不来的。”

    林默叹了气,穿上外套,走出了房间。

    身后,灵少终于抬起,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像是有话想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系统志第32天:宿主成功注册为铁级冒险者。协助代理执政官洛萨救下一名身份不明的蓝发灵少。灵少目睹宿主与伊芙的亲密行为后表现出极度的羞耻和沉默。判断:后续处理需要耐心。”

    “备注:宿主的冒险者生涯以这种方式开始,系统表示——也不算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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