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穿越者我没想降维打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林默从外面买了早餐回来——热腾腾的面包、一壶牛、还有几片煎。『&#;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灵少还坐在床沿上，姿势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吃吧。”林默把面包递过去。

    灵少低看着那块面包，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接了过去。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她咬了一小，咀嚼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好吃吗？”林默问。

    她点了点。然后抬起，第一次主动看了林默一眼。

    那双蓝色的眼睛清澈见底，像是藏在海里的两颗宝石。她看着林默，嘴唇动了动，终于发出了一个极细的声音。

    “……菲亚。”

    “什么？”

    “我的名字。”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菲亚。”

    林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菲亚，好名字。我叫林默。她是伊芙。”

    伊芙还在床上躺着，听到自己的名字，迷迷糊糊地挥了挥手。

    菲亚又咬了一面包，这次咀嚼的速度快了一些。她看起来放松了那么一点点——虽然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

    “你多大了？”林默问。

    “……十六。”

    十六岁。高一或高二的年纪。林默在心里算了一下，比现在的殷夜身体小一岁，比原来的林默小一岁。还是个孩子。

    “你怎么会被那些抓走？”

    菲亚没有回答。她低下，盯着手里的面包，蓝色的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林默没有追问。从昨晚的况来看，她被锁着、被围攻，显然不是什么自愿的行为。这种事，不是谁都能立刻说出的。

    “吃完我们去见洛萨，”林默说，“他会帮你找到族。”

    菲亚轻轻点了点。

    市政厅在金沙镇的中心位置，是一栋灰白色的石建筑，比周围的房子都高出一截。

    门站着两个守卫，看到林默和伊芙，拦了一下，但听说是代理执政官邀请的，就放行了。

    洛萨的办公室在二楼。

    推门进去，林默发现这间办公室比他想象的要朴素得多——一张大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张南海海域的地图，窗户开着，海风带着咸味吹进来。

    洛萨正在看一份文件，看到他们进来，放下了笔。

    “来了。”他的目光落在菲亚身上，停了一下。

    菲亚站在林默身后，半个身子躲在他的背后，只露出一双蓝色的眼睛。她似乎对陌生——尤其是高大的成年男——有一种本能的警惕。

    “她叫菲亚，”林默说，“昨晚的事，她还没怎么跟我说。”

    洛萨点了点，站起身，走到菲亚面前。他没有靠太近，保持了一个让对方感到安全的距离。

    “菲亚，我是金沙镇的代理执政官洛萨。”他的声音放得很轻，“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被抓的吗？”

    菲亚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默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船……”她终于开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在岛上……他们来了……抓了我……带走我……”

    断断续续的词组，像是很久没有和说过话。

    “什么岛？”洛萨问。

    “……”菲亚咬了咬嘴唇，“祖岛。”

    洛萨的表变了。

    林默注意到了这个变化。“祖岛？那是什么地方？”

    洛萨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回桌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旧地图，摊开在桌面上。

    地图上标注着南海的各个岛屿，大部分都有名字，但有一片区域被标记为“未知海域”。

    “南海处，有一片灵族的聚居地，”洛萨指着那片未知海域，“他们很少和外界接触，自称‘祖岛之民’。据说那里的灵保留着最古老的灵血统，和普通的森林灵不一样。”

    他看了菲亚一眼。

    “蓝发，蓝色眼睛，白皙皮肤——这确实是祖岛灵的特征。”

    “所以她是祖岛灵？”林默问。

    “大概率是。”洛萨转向菲亚，“菲亚，你的族现在在哪里？只有你一个被抓了，还是……”

    菲亚的身体微微发抖。

    “都……都不在了。”她的声音开始颤抖，“船来了……很多……他们烧了村子……抓了大家……我……我跳进海里……被他们捞上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林默看着菲亚——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但始终没有落下来。她咬着嘴唇，把所有的绪都压了回去。

    十六岁。家被烧了。族被抓了。自己被锁着运走。

    林默吸一气，问出了一个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问题。

    “那些为什么要抓你？普通的灵隶，不至于让七个蒙面护送到半夜。”

    洛萨也看向了菲亚。

    菲亚低下，双手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过了很久，她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因为……我是祖岛的……巫。”

    巫。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地，但砸在林默心里，重得像一颗石。

    “巫？”林默重复了一遍，“什么意思？”

    “祖岛灵的巫，是灵族中拥有特殊血脉的，”洛萨接过话，语气变得严肃，“她们天生拥有强大的灵力，能够沟通自然、预知未来、甚至影响天气。在灵族中，巫的地位仅次于族长。”

    他顿了顿。

    “有些势力，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一名巫。”

    林默看着菲亚。

    十五六岁的少，蓝发垂落在肩膀两侧，双手攥着衣角，身体微微发抖。她看起来那么小，那么脆弱。

    但她是一个巫。

    一个被整个灵族尊崇的、拥有特殊血脉的、让隶商不惜代价也要抓到的存在。

    办公室的沉默被窗外的海鸥叫声打。

    “还有谁知道这件事？”林默问洛萨。

    “目前只有我们几个。”洛萨说，“昨晚那些蒙面，我让连夜审问了。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他们是一个跨南海隶贸易组织‘黑’的底层打手，只知道任务是‘活捉蓝发灵’，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黑？”

    “南海最大的隶贸易组织，”洛萨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名义上做合法隶贸易——战俘、自愿出卖者、罪犯。但私下里，他们什么都。绑架、走私、猎杀稀有种族。”

    林默看了一眼菲亚。她一直在听，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麻木。大概是这几天经历的恐惧太多了，再多一点也没什么区别。

    “这个‘黑’的实力如何？”林默问。

    “很强。”洛萨没有拐弯抹角，“他们在南海经营了几十年，和各方势力都有勾连。我调查过他们很多次，每次都碰壁。”

    “龙王呢？不是说他统领南海吗？”

    “龙王只管海里的部分。陆地上的事务，名义上是我在管。”洛萨苦笑了一下，“但实际上，这片海域的势力盘根错节，不是一个能解决的。”

    林默沉默了。

    所以现在的况是——他身边多了一个被南海最大隶组织追捕的灵巫。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洛萨看着他。

    “说。发布页LtXsfB点￠○㎡ }”

    “菲亚暂时不能离开金沙镇。黑的船很可能还在附近海域搜索她的下落。她留在这里，比在外面安全。”洛萨说，“但我这里……不能收留她。我妻子的误会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市政厅多眼杂，更容易露。”

    “所以你想让我继续照顾她？”

    “你是冒险者，又是外地，不会引起太多注意。”洛萨说，“我会以市政厅的名义给你支付报酬。你保护她，同时可以接其他任务。互利互惠。”

    林默看了一眼伊芙。伊芙靠在窗边，紫色的竖瞳里看不出什么绪。

    他又看了一眼菲亚。菲亚低着，双手还在攥衣角。她不敢看他，大概是不想被拒绝。

    “她住在哪里？”林默问。

    “你们不是已经在同一间旅店了吗？”洛萨说，“继续住着就行。费用市政厅出。”

    “……你倒是调查得清楚。”

    “这是我的工作。”

    林默叹了气。

    “行。”

    菲亚抬起，蓝色的眼睛里亮了一下。不是笑，但比之前那种麻木多了一点光亮。

    从市政厅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街上的流比早晨多了不少，各种族的行在石板路上穿梭。

    菲亚跟在林默身后，距离很近，几乎要贴到他的后背。

    她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警惕——每一个从身边走过的、每一辆经过的马车、每一声突如其来的叫卖，都会让她微微缩一下。

    “别紧张，”林默回看了她一眼，“金沙镇算是南海比较安全的地方了。”

    菲亚点了点，但没有放松。

    林默想了想，觉得她这样一直紧张也不是办法。她昨晚到现在只吃了半块面包，没怎么喝水，衣服上还有血迹。她需要洗个澡，换身净衣服。

    “走，”林默说，“带你去买衣服。”

    菲亚眨了眨眼，蓝色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困惑。

    “衣服，”林默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你穿的这件已经了好几个了。”

    菲亚低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一件灰白色的、被撕了好几处的粗布衣，上面还有暗红色的血迹。

    她皱了皱眉，大概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穿成这样。

    “……好。”她小声说。

    伊芙从旁边探过来。“我也要新衣服。”

    “你昨天不是刚买了一件？”

    “那是背心。我要裙子。”

    “你穿裙子怎么活？”

    “我可以不活。”

    “……你倒是想得美。”

    买衣服的过程比林默预想的要复杂。

    小镇上只有两家成衣店，一家卖男装，一家卖装。

    装店的老板娘是一个类中年，体型圆润，笑起来很和善。

    她看到林默和伊芙带着一个蓝发灵少进来，眼睛亮了一下。

    “好漂亮的孩子。”她赞叹道，“是要买衣服吗？”

    菲亚被她的热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撞到林默身上。

    “是，”林默说，“给她买几件换洗的衣服。简单一点的，不要太花哨。”

    老板娘打量了一下菲亚的身材，然后从架子上取了几件下来——一件淡蓝色的长裙、一件白色的短袖上衣、一条棕色的长裤。

    款式都很朴素，但布料摸起来很舒服。

    “去试试？”老板娘把衣服递给菲亚。

    菲亚接过衣服，站在原地不动。

    “……试衣间在那里。”老板娘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小隔间。

    菲亚看了看那个隔间，又看了看林默。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去吧，”林默说，“我在这里等你。”

    菲亚犹豫了一下，抱着衣服走进了隔间。更多彩

    帘子拉上了。

    几秒钟后，帘子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她是不是不会穿？”伊芙小声说。

    林默也不知道。他走到隔间旁边，轻声问：“菲亚？穿好了吗？”

    “……不会系。”帘子后面传来一个细小的声音。

    “不会系什么？”

    “后面的……带子。”

    林默这才想起来——灵族的传统服饰大概和他想的“简单衣服”不太一样。

    老板娘拿的那件淡蓝色长裙，背后有几根叉的系带，是用来调整腰身的。

    他正要让伊芙进去帮忙，伊芙已经抢先一步掀开了帘子。

    “我来帮你。”

    帘子后面传出伊芙和菲亚的对话声——“手抬起来”“转身”“对，就是这样”——夹杂着菲亚时不时发出的细小声音，像是在害羞。

    过了一会儿，帘子拉开了。

    菲亚站在试衣间门，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长裙，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

    那件裙子剪裁简洁，但很合身，把她的腰身勾勒出来，裙摆垂到小腿的位置。

    她的脸上还带着红晕。

    “好看吗？”伊芙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林默看着菲亚。

    淡蓝色的裙子映着那双蓝色的眼睛，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站在那里，像一朵刚从海里浮上来的蓝色花。

    “好看。”林默说。

    菲亚的脸更红了。

    老板娘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又拿了几件衣服塞过来。“这件也试试，这件也试试——”

    最后他们买了三件衣服、两条裤子、一件外套、还有两套内衣。总共花了十二银币。

    从成衣店出来的时候，菲亚穿着那件淡蓝色的长裙，手里拎着装其他衣服的纸袋。她的脚步比之前轻快了一些，也抬起来了一点。

    但不是因为衣服。

    是因为那句“好看”。

    伊芙走在她旁边，注意到她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没有说话。

    下午，林默去了冒险者公会。

    这是他生的第一个正式任务——虽然是d级的，虽然报酬只有三十银币，虽然任务内容是“清剿农田里的魔化野猪”。

    “魔化野猪，”公会柜台后面的接待员说，“最近几天在城南的农田里出没，已经糟蹋了好几亩地。农民们不敢自己动手，所以发了任务。铁级冒险者可以接。”

    林默接过任务单，看了一眼。

    “就一野猪？”

    “目前报告的就一。但如果农田里有什么吸引它的东西，可能会有更多。”

    林默想了想。

    一野猪，就算是魔化的，也强不到哪里去。

    用光瞳狼的光束应该就能解决——如果光束不行，还有闪甲蟹的电击。

    大崩龙大概用不上。

    “我接。”

    他把任务单递给接待员，接待员在上面盖了个章，然后把副本递给他。

    “完成后凭这个领取报酬。”

    林默把任务单折好，塞进袋。

    走出公会大门的时候，他发现伊芙和菲亚都在门等他。

    “你去接任务了？”伊芙看了一眼他袋里的纸。「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d级，清剿魔化野猪。城南农田。”

    “我也去。”伊芙说。

    林默看了她一眼。“你不用去酒馆上班？”

    “今天休息。”

    “……你昨天也休息。”

    “老板娘说我太勤劳了，让我多休息。”

    “不可能。”

    “你可以打电话问她。”

    “这个世界没有电话。”

    “那就没办法了。”

    伊芙得意地笑了笑。

    林默又看向菲亚。菲亚站在伊芙旁边，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期待？

    “你也想去？”

    菲亚点了点。

    “可能会危险。”

    菲亚犹豫了一下，然后从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一个小小的木质挂坠，上面刻着某种符文。她把挂坠握在手心，闭了一下眼睛。

    挂坠发出淡淡的蓝色光芒。

    林默愣了一下。“你会魔法？”

    “一点点……”菲亚小声说，“巫的……本能。”

    林默看着那枚发光的挂坠，又看了看菲亚认真的表。

    “行，”他说，“但你们两个都听我指挥。”

    城南的农田离小镇中心不远，走路约二十分钟。

    沿途的风景从石板路变成了土路，从建筑变成了田野。

    现在正是收获的季节，田里的庄稼长得很高，金黄色的穗子在风中摇摆。

    但有一片田地不一样。

    那片田地的庄稼倒伏了一大片，泥土被翻得七八糟，到处是巨大的蹄印——不是普通的猪蹄印，每一个都有成年的拳那么大，陷进土里。

    “就在这附近。”林默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一个蹄印。泥土还很新鲜，大概是一两个小时前留下的。

    他站起身来，环顾四周。

    田野很安静。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风都停了。这种安静不太正常。

    “菲亚，”林默压低声音，“你的挂坠能感应到魔物吗？”

    菲亚愣了一下，然后低下看着手心里的挂坠。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动，像是在默念什么。

    挂坠亮了一下——淡蓝色的光，比刚才在林默面前展示时更亮。

    “那边。”菲亚睁开眼睛，指向田野处的一片玉米地。

    林默眯起眼睛，激活了光瞳狼的动态视觉。视野中的景物变得异常清晰，他能看到每一根玉米秆的晃动。

    然后他看到了。

    在玉米地的处，有一个黑色的影子在移动。

    体型很大——比普通的野猪大一倍不止，肩高大概有一米二。

    它的背部覆盖着黑色的鬃毛，獠牙从嘴边翻出，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但它不是普通的魔化野猪。

    它的眼睛是红色的——不是光瞳狼那种琥珀色的竖瞳，而是一种纯粹的、像熔岩一样的暗红色。

    “看到了？”伊芙也凑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嗯。”

    “什么颜色？”

    “红色。”

    伊芙的表变得有些微妙。“红色的眼睛……那不是魔化，是‘赤眼’。比普通魔化强一个等级。”

    “你怎么知道的？”

    “酒馆里那些冒险者聊天的时候说的。赤眼魔物通常是被某种强大的魔力源吸引过来的，不是自然形成的。”

    林默皱了皱眉。被某种强大的魔力源吸引？他看了一眼菲亚。

    菲亚低着，双手攥着挂坠，没有说话。

    林默没有多想。他朝玉米地走去。

    “你打算怎么打？”伊芙在后面问。

    “先试试光束。”

    林默走到田埂上，抬起左手，右手辅助瞄准——光瞳狼的光束从眼睛发，但他最近在练习从手指间聚焦，虽然功率小一些，但更隐蔽。

    一道金色的光束从他指尖出，穿过玉米地，准地打在了那赤眼野猪的侧腹。

    嗤——！

    光束在野猪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焦黑的痕迹，但野猪没有倒下，甚至连叫都没叫。它只是把那双暗红色的眼睛转向了林默的方向。

    然后它冲了过来。

    玉米秆在它面前像一样被撞断，黑色的巨大身躯在田野中犁出一道的沟壑。

    它的速度比林默预想的快得多——不是直线冲刺，而是以一种诡异的、蛇形的路线前进，让难以预判它的位置。

    “有点意思。”林默后退一步，双手同时放电。蓝色的电弧从他的指尖出，在空气中噼啪作响，形成一道电网挡在野猪的冲锋路径上。

    赤眼野猪撞上了电网。

    蓝光和暗红色的光芒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响。

    野猪的身体抽搐了一下，脚步慢了下来——但没有停下。

    它的赤眼在电光中更加明亮，像是把电网的能量正在被它吸收。

    “它在吸收？”伊芙喊道。

    林默也看到了。那暗红色的眼睛闪了一下，野猪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那就换一种方式。”

    林默收回电击，右手在袖子里变形——不变成大崩龙的完整形态，只是强化了骨骼和肌。

    他的右臂在衣服下胀大了一圈，鳞片从袖处隐约可见，但没有露出来。

    赤眼野猪冲到了面前。

    林默没有躲。

    他侧身，让过野猪的獠牙，右手准地抓住了它后腿的关节处——就像当初在岛上对付光瞳狼一样，殷夜的身体本能再次发挥了作用。

    野猪的后腿被抓住，巨大的惯让它的前半身继续前冲，整个身体在空中翻了个跟，重重地摔在地上。

    轰——！

    泥土飞溅，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

    野猪挣扎着要站起来，但林默没有给它机会。

    他的右手仍然抓着它的后腿，把它提了起来——两百多斤的野猪，在他手中像一只小。

    然后他用力往地上一甩。

    又是一声闷响。

    野猪的嘴里涌出暗红色的血沫，眼睛里的红光开始闪烁，忽明忽暗，像是快要熄灭的烛火。

    第三次。

    林默把它甩向了一块大石。

    野猪的身体撞击在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骨裂声，然后滑落在地，不再动弹。

    “检测到击杀目标：赤眼野猪（低阶魔物，赤眼变异体）。解析中。”

    “复制完成。已获得以下基因序列：”

    “赤眼·魔力吸收（低级）：可吸收低强度的魔法攻击转化为自身能量。注：吸收有上限，超出可承受范围会反噬。”

    “赤眼·狂化（低级）：短时间内大幅提升力量和速度，但会降低理智判断。”

    “野猪·冲撞本能（低级）：直线冲刺的威力提升。”

    “灵魂融合度：86% → 88%。”

    林默站在田野里，右臂的变形已经收回。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看着地上那巨大的野猪。

    “解决了。”

    伊芙走过来，踢了踢野猪的尸体。“用了多少力气？”

    “三成。”

    “大崩龙？”

    “没用。只是强化了手臂。”

    伊芙点了点，像是很满意。“你的控制力比以前好了。”

    林默回看了一眼菲亚。

    灵少站在田埂上，蓝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微微张开，手里还攥着那个发光的挂坠。

    她全程目睹了林默用一只手臂把一两百多斤的野猪甩来甩去的过程。

    “你……好厉害。”菲亚的声音很小，但比之前清晰了很多。

    林默笑了一下。“还凑合。”

    菲亚看着他，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光芒——不是之前的恐惧，不是羞耻，而是一种……仰慕？

    伊芙注意到了。她的表没有变化，但紫色的竖瞳微微眯了一下。

    回镇上的路上，菲亚的脚步比去的时候轻快了很多。她走在林默旁边，偶尔侧看他一眼，然后迅速转回去。

    “你的发……”她忽然开。

    “嗯？”

    “挑染的红色……好看。”

    林默摸了摸自己的发。“谢谢。”

    菲亚没有再说别的，但她的耳尖红了。

    伊芙走在后面，双手抱胸，紫色的竖瞳看着前面两个的背影，表复杂。

    “系统提示：契约对象伊芙的绪波动监测——‘醋意’指数上升。”

    “系统备注：系统选择不告诉林默。毕竟，有些事自己发现才有意思。”

    傍晚，他们三在“醉蟹”酒馆吃饭。伊芙用员工价点了一桌子菜——烤鱼、炖、蔬菜汤、面包、还有一大盘炸薯条。

    菲亚吃得很认真。她用叉子把食物一块一块送进嘴里，咀嚼得很慢，像是在品尝每一种味道。她吃了不少，比早餐和午餐加起来都多。

    “好吃吗？”林默问。

    “嗯。”菲亚点，嘴角沾了一点酱汁。

    林默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菲亚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擦了擦，低喝了一汤，脸上又泛起了红晕。

    吃完饭，三沿着石板路往回走。天色渐暗，街上的魔导灯亮了起来。

    菲亚走得很慢，像是在享受晚风。

    “菲亚。”林默忽然开。

    “嗯？”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菲亚的脚步慢了下来，最终停在了一盏魔导灯下。蓝色的光芒照在她脸上，映出那双蓝色的眼睛。

    “……不知道。”她低下，“族……不知道在哪里。祖岛……回不去了。”

    林默沉默了一会儿。

    “那暂时先跟我们住。”他说，“洛萨说了，等你安全了，再想办法找你的族。”

    菲亚抬起，看着他。

    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可以吗？”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确定。

    “可以。”

    菲亚的眼眶红了一下，但她没有哭。她只是用力地点了点，把那点湿意了回去。

    伊芙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这一幕。

    她的表很平静。

    但紫色的竖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系统志第33天：灵少菲亚正式加队伍。身份：祖岛灵巫，十六岁，蓝发蓝瞳，能力为灵族天生的灵力（详细待测）。宿主完成第一个d级任务，融合度提升至88%。”

    “备注：三同居的子开始了。系统建议宿主提前准备好——两个生住在一起已经够了，现在是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