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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春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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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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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李承逸的生紧跟在清明节后面,刚好每年都是假期。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天刚蒙蒙亮,就去了菜市场,特意挑了一只扑腾得最厉害的土,让现杀了拎回来。

    等李承逸推开那扇掉了漆的大门时,屋子里早就飘满了菌子炖汤的浓香。

    客厅那张折叠红木圆桌上,摆着一只蓝边大瓷碗。

    里面卧着一大团压得结结实实的挂面,顶上还盖着两个用猪油煎得金黄焦脆、滋滋冒油的荷包蛋。

    李承逸拉开一条椅子坐下,弯着腰,大半个身子伏在桌面上,手里抓着双竹筷子,“呼噜呼噜”地大吸溜着面条。

    寂静的客厅里,全是清脆的嚼面声和吞汤的声音。

    不到十五分钟,一大碗长寿面和砂锅里大半的就全落进了他的肚子。

    李承逸扯过一张粗糙的卷筒纸抹了抹嘴上的油渍,揉着肚子靠回椅背上:“阿嫲,我是真一都塞不下了,砂锅里剩那个腿你赶紧给解决了。”

    系着围裙站在锅台边,连连摇,用手背推着他:“你吃掉。你天天在学校打篮球,跑来跑去的,多吃点腿上才有力气,阿嫲一把老骨了吃这个啥。”

    “反正我是不吃了,你要是不吃,等会儿放馊了直接丢垃圾桶好喽。”

    李承逸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顺手把空瓷碗和筷子收进了水槽里。

    老家最见不得糟蹋粮食,一听这话,这才叹了气,伸手把那只肥嘟嘟的土腿捞出来咬了一

    见李承逸拧开水龙要洗碗,她急忙快步走过来,用湿漉漉的手把他的胳膊往外推:“放着放着,哪有寿星仔大早上自己洗碗的,回屋坐着去。”

    等李承逸坐回桌边,在围裙上胡擦了擦手,从怀里摸出一个用红纸包着的厚红包,塞进他手里。

    红包挺硬实。李承逸接过来,指尖在封一抠,直接把里面那一叠崭新的百元大钞全抽了出来。

    他粗粗一过目,约莫有十来张。李承逸挑了挑眉,放进了两张红色的票子,剩下的“啪”的一声全拍回了桌面上。

    “你这老太太,天天把退休工资攒着啥呢?自己多买点好吃的吃呗。”

    李承逸把那两百块钱往兜里一揣,“我就拿两百。缺大钱了,我找我爹敲诈去,要他的钱才过瘾。”

    急了,抓起桌上的那一沓钱还要往他怀里塞,两手拉扯着:“哎呀你这孩子,赶紧拿着。我一个老婆子能花几个钱?”

    推搡了几下,把钱收回围裙兜里,眼眶微微有些泛红,笑着叹了气:“阿嫲都不知道还能给你包几年红包了。阿嫲现在就盼着你和你姐姐都成家立业了,这气就可以安安稳稳咽下去了。”

    “嘿,你这老太太,我过生的你还讲不吉利的话。”李承逸斜乜了她一眼,从兜里摸出钥匙圈在指尖转了个圈,“天天闷在家里瞎琢磨。要我说,你一天天这么闲,没事就去后面的公园找那些老老太扯扯淡,实在不行找对门那家找茬吵个架也行啊,别把自己闷坏了。娶媳儿还不简单嘛。赶明儿我就给你带一个回来瞧瞧,不过你可千万别跟我爸妈念叨。”

    一听这话,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登时亮了起来,满是褶子的脸上哪有半点反对孙子早恋的意思,急切地往前凑了凑:

    “妞妞,真有喜欢的生啦?是不是你们学校的?你赶明儿就带回来给阿嫲瞧瞧,阿嫲的嘴最严了,肯定不告诉你爸妈!”

    “瞧把你急的,我还得问问家同不同意呢。”

    李承逸摆了摆手,站起身把外衣拉链往上一拉,“我先走了哈阿嬷。我同学一直在喊我呢,今天非要聚在一起给我过生。”

    推开家那扇斑驳的大门,李承逸大步跨上了停在狭窄巷子的一辆纯黑色摩托车。

    这辆雅马哈r15仿赛机车是去年刚在国内发售的最新款。

    流畅的流线型黑色车壳,配上两盏冷酷的狐狸眼大灯,在砖瓦背景下显得格外的扎眼。

    这是李承逸上个月死缠烂打,从城西一个玩改装车的朋友手里硬淘来的一辆准新车,足足花了他两万块大洋。

    要不是算准了过生能从爸妈和那群狐朋狗友那儿收回一笔不小的红包,他可真不敢把自己那点压箱底的私房钱掏得这么空空如也。

    “轰隆隆——”

    李承逸一脚踩下挡位,右手猛地拧了一把油门。

    双缸发动机出一声沉重而清脆的轰鸣声,在窄巷里开回音。

    他戴上黑色的全盔,趴低了身子,长腿往踏板上一踩,黑色的机车像一钢铁猎豹一样,猛地窜出了老街。

    此时跨在这台拉风的赛道机器上,感受着迎面吹来的春风,李承逸只觉得自己就是整条街上最靓的仔。

    至于那辆小电驴,上学的时候还是要派上用场的。

    毕竟这种大排量的摩托车要是敢直接骑到一高的校门,教导主任绝对能当场把他的皮给扒了。

    正午刚过,老城区的小巷里静悄悄的,空气里飘着一饭后淡淡的油烟味。

    李承逸单脚撑着那辆纯黑色的雅马哈r15,把车熄了火。

    他抬手摘下全盔挂在车把上,刚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准备给朱遥拨个电话,冷不丁身后就传来一阵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

    “啪”的一声,一只软绵绵的小手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轻拍了一下。

    李承逸有些诧异地转过去。

    看清来的瞬间,他握着手机的手猛地紧了紧,两只眼珠子直勾勾地定住了。

    站在他身后的朱遥今天打扮得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她上身穿了一件极为修身的白色长袖制服衬衫,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衬衫下摆微微敞开,腰身掐得极细。

    领下方端端正正地系着一个黑色的大蝴蝶结,衬得整个巧又利落。

    下半身则绷着一条黑灰格纹的jk超短百褶裙。

    那裙摆对于朱遥来说短得惊,在大腿根部下方横切过去,随着她站立的姿势,拉扯出两条惊笔直、毫无一丝赘的修长美腿。

    最让李承逸挪不开眼的是,朱遥那一双极品长腿上,裹了一双薄若蝉翼的白色大腿袜。

    这双白丝半透明的质地将大腿处的肌肤衬得若隐若现,两截袜死死卡在大腿根部最丰满肥色上,勒出一道极其涩的微陷痕。

    再往下,脚底踩着一双黑色的英伦风小皮鞋,右手还拎着一个黑色的系学生制服包。

    这身完全贴合她清凉高挑身材的诱装扮,把少特有的纯洁与隐秘的感勾勒得淋漓尽致。

    朱遥迎着李承逸那饿狼般的目光,整张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她长这么大,还是一回穿丝袜出门。

    刚才在甄欣家里,甄欣瞧着她这副纯胚子,从抽屉里挑了这双最显腿长、最纯欲的半透明白丝大腿袜,硬着她换上,还把裙子往上提了提。

    李承逸喉咙上下滚了滚,有些奇怪地打量了一下她过来的方向:“你怎么从后面过来的?不是说在家等我吗?”

    朱遥微微歪着脑袋,一乌黑笔直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胸前:“我……我刚刚去了甄欣学姐家里,昨晚吃完饭不是说好了嘛,让她今天中午帮我搭配一下衣服。”

    李承逸顺着她的脸往上看,这才发现朱遥今天化了个极其净的小清新淡妆。

    皮肤被衬得像剥了壳的蛋般白皙,没有过多的眼影饰,只是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嘴唇上抹了一层淡淡的蜜桃色唇蜜,得让恨不得上去咬一

    朱遥被他盯着看,浑身不自在,微微低下一颗小脑袋,两只穿着小皮鞋的脚尖在水泥地上并拢磨蹭着,小声嗫嚅道:“……我今天好看吗?”

    “特好看,美死了,我骨都看酥了。”

    李承逸那副流氓相登时遮不住了,盯着她大腿根部被白丝勒出的那圈雪白,哈喇子都快要顺着嘴角流出来了。

    朱遥揪了揪制服包的提手,有些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哦~听你这意思,原来我平时长得不好看呀?”

    好家伙。

    李承逸一咧嘴,心想这乖乖竟然连这种送命题都学会了。

    他赶忙跨下车,上前一步搂住朱遥的细腰,嘴里跟抹了蜜一样:“哪能啊,你每天都好看。平时是素净好看,今天是不一样的好看,反正我天天看,一辈子都看不腻。”

    “这还差不多。”

    朱遥被哄得眉开眼笑,脸上那抹羞涩淡了几分。

    李承逸重新跨上摩托车,朱遥在后面扶着他的肩膀,有些费力地把那条裹着薄白丝的长腿往上一跨,侧坐在了雅马哈r15那高耸的后座垫上。

    仿赛车型的后座极高,朱遥几乎是整个趴在了李承逸的后背上,胸前那两团软死死挤着他的脊背。

    “我们今天去哪里呀,寿星公?”

    朱遥两只手臂死死环住李承逸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问。

    李承逸拧开钥匙,发动机轰鸣起来:“不知道呀,你不是说你有要去的地方吗。”

    朱遥想了想,在巨大的引擎声里扯着嗓子喊,“那我们去体育场那家diy蛋糕店好不好?我想亲手给你做一个生蛋糕。”

    “行啊,你坐稳了,走着!”

    李承逸一松离合,黑色的钢铁猎豹当即窜了出去。

    十几分钟后,机车稳稳停在了步行街后面的diy蛋糕店门

    朱遥侧身下车,在车上吹风时还没觉得有什么,这会儿一走下摩托车、迈步跨进装潢得亮堂堂的蛋糕店大厅里,她整个瞬间就僵硬了。

    店里面这会儿挺多,大都是年轻的侣。

    朱遥刚一进去,那一身贴身裹的短裙白丝、过膝大腿袜衬托出来的极致清纯身材,瞬间把大厅里大半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不少男生的眼珠子像黏在她白丝勾勒的大腿根上似的。

    靠窗那一桌,一个正帮朋友搅拌油的男生更是眼睛都看直了,手底下的动作直接停住,脖子跟着朱遥移动。

    旁边的正牌朋友脸色登时黑成了锅底,抬手“啪”的一声,狠狠一个栗砸在男生的脑门上。

    “哎哟!”

    男生捂着脑袋痛呼了一声。

    那生一把扔下围裙,气呼呼地转过去。

    那男生这才如梦方醒,脸色发白,赶忙连搂带抱地凑过去,低声下气地哄着生气的朋友。

    朱遥瞧见这幕,吓得缩了缩脖子,两只裹在薄白丝里的长腿不自然地并了并,下意识地往李承逸高大的身躯后面躲了躲。

    李承逸则是一挑眉毛,有些得意地顺手揽住她的肩膀,大模大样地带着自己的极品小友往里走去。

    虽然百褶短裙底下套了一条防走光的安全裤,但朱遥长这么大,确实从没穿过布料这么省的短裙。

    尤其是走动起来的时候,大腿袜上方那截白露大腿总能感受到空气里的凉意,裙摆稍微一晃,就好像要把底裤全露出去似的。

    朱遥低着,细白的手指攥着背包带子,跟前台的店员小声沟通好想做的八寸慕斯蛋糕样式后,便急匆匆地一把拉住李承逸粗糙的手掌,扯着他快步往大厅最角落、靠着大盆绿植的那张作台走去。

    直到在角落的塑料高脚凳上坐稳,将大半个身子隐在绿植叶片后面,朱遥才拍着饱满的胸,长舒了一气。

    这个位置刚好能借着木质隔断,避开店里大部分的目光。

    虽说今天特意来做手工蛋糕的绝大多数都是年轻生,但店里依然有几对和他们差不多大的高中小侣。

    况且,难道说那些生就不喜欢看美的腿了?

    隔壁桌两个结伴而来的高职生,一边往大瓷碗里打着蛋清,一边还时不时地拿眼角余光往朱遥桌子底下剜。

    朱遥那一双裹在半透明薄白丝里的长腿因为高脚凳的缘故无处安放,只能在桌底下叠在一起,袜勒出来的雪白在空气里微微颤动,晃得隔壁桌两个生羡慕不已。

    李承逸则没心没肺地跨坐在另一张凳子上,两只大手大模大样地搭在膝盖上,一双贼眼在桌子底下死死盯着朱遥不断揉搓、并拢的白丝大腿。

    “看什么呢你……赶紧过来帮忙呀。”

    朱遥被他那饿狼一样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没好气地在桌底下抬起小皮鞋,轻轻踢了他小腿骨一下,嘴里娇嗔地催促着。

    李承逸嘿嘿一乐,这才撸起卫衣的袖凑了过来。m?ltxsfb.com.com

    一下午的时间,作台上摆满了各种零碎的物件。

    朱遥倒进容器里的鲜油有些黏稠,她握着塑料刮刀一圈一圈地在托盘上抹着底。

    李承逸这个粗打篮球在行,这种细致活却笨手笨脚的,不是把手上的面蹭到了朱遥泛着蜜桃光泽的脸颊上,就是大手在递莓时,故意顺着朱遥衬衫掐紧的细腰一路往下摸,大掌坏心思地在她穿着百褶短裙的挺翘上狠狠捏了一把。

    朱遥被他掐得身子一软,嘴里溢出一声黏腻的惊呼,急忙扭着身子躲闪,两条白丝长腿在作台底下不安分地绞在了一块。

    两在角落里一阵打闹折腾,不知不觉就倒腾了几个小时。

    夕阳从步行街的屋顶斜斜地落进来,把作台镀上了一层金边。

    “叮——”

    角落里那台大烤箱突兀地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指示灯由红转绿。

    属于朱遥和李承逸的那个蛋糕,散发着面油香气,终于在浓郁的热中彻底完工了。

    雅马哈r15的引擎声在李承逸家楼下熄灭。

    两一前一后上了楼,拧开防盗门进了屋。

    屋里静悄悄的,李承逸的爸妈照旧不在家。

    朱遥反手把门关上,拎着那盒用色丝带系好的蛋糕走到餐桌边,轻手轻脚地放好。

    随后,她把身上那个一直沉甸甸的黑色制服包卸下来,拉开拉链,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硬纸盒装好的物件,转过身塞进李承逸怀里。

    “生快乐,承逸。”

    朱遥抬起那张化了清淡妆容的小脸,水灵灵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李承逸挑了挑眉,伸手扯开纸盒,里面躺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鞋面上用丙烯颜料工工整整地画着图图案,侧边还用秀丽的字体勾勒着他名字的缩写。

    李承逸摸了摸那略带粗糙感的手绘鞋面,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今天一路上这姑娘都死死护着那个看起来过分沉重的包,原来背地里藏着这份心思。

    没等李承逸开夸两句,朱遥突然把手掌往他面前一摊,认真地说道:“转一块钱给我。”

    李承逸把鞋往桌上一放,故意歪着脑袋逗她:“我不转。你送我生礼物,哪有我倒贴钱的道理?”

    “你快点转呀!”

    朱遥顿时有些急了,穿着黑色小皮鞋的白丝长腿在地上跺了一下,百褶短裙的裙摆跟着晃了晃,“你自己以前说的,送鞋不转钱就是送‘邪’,以后你会跑掉的。快点呀!”

    见她急得鼻尖都冒了细汗,李承逸咧嘴一笑,不再逗她,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点开微信,给她发了个一块钱的红包。

    朱遥刚拿出手机准备点接收,李承逸就已经把手机随手往沙发上一扔,长臂一伸,一把搂住她那掐得极细的腰肢,结结实实的胸膛猛地撞了上去,低就咬住了那双抹了蜜桃色唇蜜的唇。

    “唔……”

    朱遥被撞得轻哼了一声,双手无意识地揪住他卫衣的领

    李承逸的舌地顶开她的贝齿,在里面疯狂地搜刮卷吸着,右手大掌顺着她的后背一路往下摸,隔着格纹短裙,在两条白丝大腿界处的肥上狠狠抓揉。

    亲了好一会儿,直亲得朱遥气喘吁吁、唇蜜都被吃了个净,李承逸一边扯着自己的卫衣下摆准备往上脱,一边伸手就去解朱遥衬衫最上面的纽扣。

    “呀……你别急呀!”

    朱遥面红耳赤地按住他的大手,软着嗓子求饶,“先把蛋糕吃了嘛,大热天的,等一下里面的油就该化了。”

    李承逸掐了她的小腰一下,到底还是停了手。

    朱遥赶忙转过身去拆蛋糕盒子,上一根红色的数字蜡烛,拿火机点燃。

    微弱的火光在昏暗的客厅里摇曳,朱遥拍着小手,甜丝丝的小嗓子在屋里软糯地唱起了生歌。

    李承逸看着眼前这个心打扮、满眼都是自己的漂亮姑娘,闭上眼睛,低吹熄了蜡烛,心里默念了一个愿望。

    “承逸,你许了什么愿望呀?”

    朱遥好奇地凑过来,白丝大腿挨着他。

    李承逸睁开眼,故作神秘地摇了摇:“说出来就不灵了,反正……跟你有关系。”

    朱遥听了,心里甜滋滋的,满脸幸福地笑眯眯点

    她心里笃定地猜测着,李承逸肯定是许愿以后能和她考上同一个城市的大学、然后一辈子白偕老。

    朱遥确实猜对了,不过她也只猜对了一半。

    李承逸这个贪得无厌的渣男,刚才闭眼那一瞬间,脑子里晃过的画面不仅有眼前这个清纯的白丝校花,还贪心地把余老师、“小母狗”甄欣…全给一并许进了愿望里。

    李承逸拿着塑料刀切了两块蛋糕,两坐在桌边,你一我一地分着吃了。

    吃完后,托盘里还剩了大半个蛋糕。

    朱遥一边拿着纸巾擦拭着手指上的油,一边撑着高挑的身子站起来:“剩下的我先放进冰箱里,等你晚上饿了再拿出来当夜宵吃。”

    “放什么冰箱,等会儿还要吃呢。”

    李承逸按住她的手。

    朱遥愣了愣,拿起塑料刀准备再切:“那你怎么不早说,我再给你切一块大的。”

    “不用刀,”

    李承逸眼里闪过一丝邪的狼光,嘴角一咧,“我有我自己的吃法。”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哈腰,两条有力的胳膊直接穿过朱遥的膝窝和后背,将毫无防备的少拦腰打横抱了起来。

    朱遥惊呼一声,手里的塑料刀掉落在地。

    李承逸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将朱遥扔进了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由于动作太猛,朱遥脚上那双黑色的小皮鞋脱落掉在地上,发出两声闷响。

    她整个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百褶短裙随着身体的颠簸,直接卷到了肚脐眼上方,露出了底下的白色安全裤。

    那一双裹着半透明薄白丝的纤细长腿在半空中无助地蹬了几下,袜死死勒住的大腿根因为主的惊慌而剧烈颤动着,晃得李承逸小腹底下的那根粗大瞬间硬挺如铁,直直地顶在了裤裆上。

    李承逸整个欺身压了上来,双手撑在朱遥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张春漾的俏脸。

    他眼里的狼光毫不掩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

    “遥遥,我今天要把你吃掉。”

    虽说在节就丢了初夜,往后也偷偷摸摸做过好几次了,但朱遥每一次刚开始的时候,骨子里的那矜持与害羞还是会排山倒海地涌上来。

    她有些受不了李承逸那炽热的视线,两手推着他卫衣的下摆,撇过去小声嗫嚅道:

    “你……你不是早就吃过了嘛。”

    “那能一样吗?今天是我生,有不一样的吃法。”

    李承逸嘿嘿坏笑了一声,一把扯掉自己的黑色卫衣扔在地上,露出了结实的赤上身。

    他直起身子,双手顺着朱遥修长的白丝大腿一路往上摸,摸到那条黑灰格纹的百褶短裙下摆,粗地往上一掀,直接推到了朱遥的肚脐眼上方。

    紧接着,李承逸弯下腰,两只粗糙的大手扣住朱遥两条白丝大腿的内侧,顺着裤腰用力往下一拽,极其利落地将那条安全裤和里面裹着的内裤一并拔了下来,一脑儿褪到了朱遥的脚踝处。

    朱遥那具白、毫无瑕疵的少身躯,顿时毫无防备地露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

    李承逸顺势顺着沙发垫滑跪到了朱遥的腿间。

    他没有急着把裤裆里那根早就把牛仔裤顶得快要开的紫红掏出来,而是双手抓起朱遥那两只裹在薄白丝里的小巧脚丫。

    朱遥见状,身子猛地往后缩了缩,两只穿着白丝袜的脚趾下意识地抠紧了,声音带着几分慌

    “呀……承逸,你别弄好那里……我今天在外面走了一下午,肯定有味道的,脏死了……”

    美的脚丫子怎么可能会臭。

    李承逸这会儿满脑子都是欲火,他敢发誓,至少朱遥身上从来都不会有一点汗臭味,反而在薄薄的丝袜布料包裹下,散发着一淡淡的、类似爽身一样的体香。

    李承逸压根不理会慢吞吞的抗拒,低下,直接把嘴唇死死贴在朱遥那双裹着薄白丝的脚底板上,隔着顺滑的丝袜布料狠狠亲了一

    舌尖甚至顺着白丝缝隙往脚趾缝里钻了钻,痒得朱遥两条长腿在沙发上拼命颤,嘴里溢出阵阵娇喘。

    随后,李承逸顺着她的脚踝、缓缓向上亲吻。

    他的舌尖带着灼热的温度,顺着湿漉漉的小腿肚一路舔上去。

    来到大腿袜勒出的那圈雪白痕时,他张嘴衔住那块,坏心思地用牙齿咬了咬,留下了一道红的印子。

    朱遥被这突如其来的电流激得浑身一软,双手抠住了沙发的扶手,小腹也跟着剧烈收缩起来。

    李承逸的嘴唇不停歇,继续往上,顺着大腿内侧娇的皮肤一路亲到了朱遥那截露出来的白皙腰线上。

    那里因为极度兴奋,已经渗出了一层黏糊糊的细汗。

    最后,他整个覆在朱遥身上,嘴唇顺着她的锁骨一路游移到那白的脖颈间,含住白皙的耳垂,一边用牙齿轻磨,一边贴着批改的耳道,吹着粗重的热气:

    “遥遥,你身上怎么能这么软、这么香啊……我光是闻着你这味儿,下面那根东西都要硬得开了。www.ltx?sdz.xyz”

    耳边的热气和敏感处的撩拨,让朱遥脑子里最后一丝矜持彻底化为了飞灰。

    她两条白丝长腿在沙发垫上不安分地扭动磨蹭着,百褶裙下的已经抑制不住地涌出大亮晶晶的,顺着缝把底下的真皮沙发垫都弄得湿漉漉的一片。

    朱遥嘴里发出细碎的哼鸣,一长发散在沙发上。

    她那只细白的小手终于忍不住颤巍巍地往下探去,隔着牛仔裤厚实的布料,死死握住了李承逸胯下那根早就撑得笔直、甚至在裤腿里滚烫如铁的粗大

    掌心里感受着那根一下又一下剧烈的脉动和惊的尺寸,朱遥的身子颤得更厉害了,一双化了淡妆的眼睛里泛着迷离的水汽,彻底陷欲的泥潭。

    朱遥那只细软的小手刚隔着裤子摸了没一会儿,李承逸便按住她的手腕挪开,高大的身子一矮,重新顺着沙发垫往她身下挪去。

    他双手抓住黑灰格纹的百褶裙边,一把掀到了朱遥的胸下方。

    朱遥那两条裹着薄白丝的长腿被他强硬地往两侧分了开来,毫无遮拦地搭在真皮沙发的软枕上。

    李承逸整个伏在她的双腿之间,滚烫的舌面直接贴了上去,顺着朱遥唇由下至上狠狠舔过一遍。

    感受着掌心和舌尖上那黏腻,李承逸抬起,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汁水,轻声调笑道:

    “怎么这么快就湿了,好多水……我好喜欢你这个味道。”

    朱遥羞得抬起一截手臂挡在眼前,两条白丝长腿无助地颤了颤。

    下一秒,李承逸便重新压下,湿热的舌尖直接顶开湿漉漉的狭窄缝隙,整根伸进了处,在里面一圈一圈地轻轻搅动了几下。

    微弱的客厅灯光下,他再次抬眼看着朱遥那张泛红的脸:

    “小里面好湿好热啊,喜欢我给你这样弄吗?”

    朱遥哪经历过这个。

    以前在宾馆或者在李承逸房间里,从来都是她红着脸跪在地上给李承逸,这还是她一回被李承逸这样用嘴和舌毫无保留地玩弄隐秘的小

    身下敏锐的触感,再加上耳边这一句句黏糊糊的话,更像是一把火,瞬间把她骨子里的欲彻底点燃。

    她已经止不住地开始剧烈娇喘,饱满的胸在修身的衬衫布料下剧烈起伏,身体在沙发上难耐地微微扭动:

    “承逸……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李承逸咧嘴笑了笑,把重点转移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蒂上。

    他用舌尖在上面快速地画着圈,随后又上下扫动,最后张嘴将整颗蒂吸进两唇之间,像吃糖果一样用力吸吮。

    对于不同格的来说,对应的甜言蜜语或者下流话最能催,小小年纪的李承逸在堆里扎过,早就谙此道。?╒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他听着朱遥那越来越高的哼叫声,舌尖力道加重,在里疯狂地顶撞搅动起来,带出了一阵阵“滋啪、滋啪”的泥泞水声。

    他抬起沾满黏的脸,沙哑着嗓子说道:

    “遥遥,你的水太多了,我吸了好多到嘴里呢。你听声音,小真紧,连我的舌都快被你吸住了。再多流点水给我好吗?我喜欢你的水。”

    朱遥此时已经彻底放下了平里的校花矜持,两只穿着白丝袜的脚丫在沙发边缘抓紧,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挺起小腹回应着:

    “承逸,我好舒服啊……啊……”

    “我喜欢听你这样大声叫出来,宝贝。”

    李承逸黑发里全是一层汗,一边用舌地往小里抠顶,一边顺着大腿根往上亲吻,“再大声点好吗?叫给我听。”

    见朱遥整个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剧烈颤抖,李承逸双手一撑沙发,把两条长腿挤进她的腿弯之间。

    他腾出右手,两根手指并在一起,顺着湿透的猛地捅了进去,指节弯曲,准确地勾挖着小顶端那一块凸起的g点。

    与此同时,他空出来的左手扯开朱遥白色衬衫前襟的两颗纽扣,把那只色的内衣胸罩往下一扒,张嘴死死含住了那一颗胀大的,用力嚼吸。

    “这样是不是更舒服了?被我一边抠着小,一边吃着你的子?是不是快要忍不住了?”

    李承逸一边大力地抽送着指节,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

    朱遥已经死死地闭上了眼睛,一黑发在沙发上揉得凌不堪。

    她紧紧抿着嘴,脑袋在枕上疯狂地摇晃点,身下那紧致的小随着李承逸手指的抠挖,不断地收缩痉挛。

    “对,就是这样宝贝。你看你,小都在死死吸着我的手指。要高了对吗?”

    李承逸停下吃的动作,凑到她面前,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她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的致脸蛋,“我好喜欢看你这样发抖的样子,太美了宝贝。”

    “啊——!”

    朱遥终于忍不住,闭着眼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黏腻的闷哼。

    她那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在半空中猛地绷得笔直,脚趾死死抠紧,身下的小开始像疯了一样,大地收缩痉挛,将大滚烫亮晶晶的直接在了李承逸多汁的手指上。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两只胳膊像落水的抓住了浮木一般,死死地抱住李承逸的脖子,把埋在他的肩膀上大喘着粗气。

    高的余韵还没算完,李承逸就已经侧过,有些粗鲁地咬住了她红透的耳垂,右手手指依然陷在还在痉挛的小里缓慢地抽动着:

    “乖,慢慢高,我会一直看着你高的样子哦……遥遥高的样子真的好美呀,等会儿拍张照留纪念好不好?”

    朱遥此时整个软成了一滩水,脑子里全是一片空白的酥麻,哪里还能拒绝。她圈着李承逸的脖子,有些失神地连连点,嘴里呼出热气:

    “好……承逸……你想拍多少、怎么拍都好……”

    高过后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朱遥那张化了小清新淡妆的脸蛋上布满了迷离的红。

    她整个仿佛被抽掉了骨般软绵绵的,眼神里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主动与狂热。

    她撑着沙发的边缘,顺着真皮垫子缓缓滑跪到了冰凉的地板上。

    百褶短裙在膝盖处堆叠,那一双裹着薄白丝的长腿就这么跪在李承逸的腿间。

    朱遥抬起,乌黑的长发有些凌地散在胸前,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承逸开

    “承逸,我想给你好吗?”

    李承逸此时低看着眼前这个平里甜美可的清纯校花,跨在沙发上,有些粗重地喘着气,点了点脑袋。

    得到了特赦一般,朱遥伸出细白的手指,一把抓住了李承逸的牛仔裤腰,熟练地将拉链扯开,连裤子带底裤一脑儿往下一扒,直直地褪到了他的大腿弯处。

    刹那间,那根憋得紫红粗大、布满扭曲青筋的硕大登时弹了开来,由于极度充血,顶端已经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着。

    朱遥没有立刻张嘴去含,而是将自己那张致、白皙的脸蛋缓缓凑了上去。

    她闭着眼,用细腻的脸颊在李承逸那滚烫的茎侧面来回蹭弄、磨蹭着,感受着那上面粗的脉动和炽热的温度。

    随后,她顺着的根部,用那双抹了薄薄唇蜜、有些湿润的嘴唇,细细密密地亲吻遍了整根粗大的轴,连顶端那不断溢出亮晶晶黏的小孔也没放过。

    她抬起眼,一缕发丝黏在唇边,声音娇媚:“舒服吗?老公……想不想要我的嘴?”

    李承逸被她这副罕见的妖娆模样勾得小腹一阵阵发紧,两只大手死死抓着沙发的边缘,额上渗出一层细汗,粗重地喘息着点了点

    朱遥这下彻底放开了。

    她双手握住那根滚烫如铁的,再次低下,极其熟练地用编贝般的牙齿轻轻叼住李承逸紧绷的内裤边缘往下拉了拉。

    接着,她张开小嘴,伸出柔湿热的舌,从最底下的睾丸开始,由下至上一遍又一遍、极其卖力地反复舔舐着那根布满青筋的粗大柱,将上面沾染的腥臊和黏用唾抹匀。

    在卖力吞吐舔舐的过程中,朱遥细心地注意到,每当她的舌尖顺着轴往下滑、舔弄到睾丸最下面那块敏感的皮肤时,李承逸高大的身躯就会禁不住猛地抽搐一下,嘴里发出的闷哼声也变得格外低沉粗重。

    见自己的服侍起了效果,朱遥心一横。

    平里的羞怯与净在这一刻被疯狂的欲彻底压制,她一把扯开裙摆,将埋得更了。

    她竟然毫不顾忌那近在咫尺、带着男腥臊气味的门。

    朱遥张开双唇,将李承逸沉甸甸的两颗睾丸整个含进嘴里吸吮了一下,随即伸出湿漉漉的舌,顺着毛发稀疏的囊底部一路向下,极具挑逗地在李承逸会处那一块薄薄的皮肤上疯狂地来回舔舐、打圈。

    “嘶——……”

    会处传来的极致酥麻让李承逸倒吸了一凉气。

    他整个在沙发上猛地挺起了腰,十指地抠进了沙发垫里,那根原本就大得惊在朱遥细的舌服侍下,硬生生又胀大了一圈,直挺挺地戳在她的脸颊侧面。

    李承逸整个陷在沙发里,双手死死抠着软垫,脖子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快感一根根了起来。

    他低瞅着埋在自己胯间的乌黑脑袋,嗓子眼里溢出粗重而沙哑的喘息:

    “好爽啊老婆……你能不能……再往下一点,感觉那里会更爽……”

    哪怕他平时在男事上再怎么混不着调,这会儿面对朱遥,他到底也没敢把“毒龙”、“舔眼”这种过于下流粗的词儿直接砸出来,只能大喘着气,尽量委婉地把要求往下探了探。

    朱遥正张着小嘴含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蛋子,听到这话,原本灵活动作着的舌尖猛地顿了顿。

    她保持着跪在木地板上的姿势,两只裹在薄白丝里的大腿有些脱力地并了并。

    朱遥抬起那张化了淡妆、这会儿挂满红的小脸,有些不知所措地望了李承逸一眼。

    她是个极其净的姑娘,平时洗澡洗脚都要折腾半天,这会儿李承逸话里话外的意思,竟然是要她去碰那个最隐秘、最肮脏的部位。

    这无疑已经近了她长这么大所能承受的心理极限。

    李承逸见她眼神有些慌地僵在原地,心里那子火也降了降,腾出一只大手揉了揉她的长发,出声安慰:

    “没事的宝贝,不舔也可以。你用嘴含着,这样我已经很舒服了,别勉强自己。”

    朱遥跪在两腿之间,看着李承逸那根因为极度充血而有些发黑发紫、在她脸颊边不断跳动的大,又想起他刚才那些黏糊的话。

    她那被欲烧得迷迷糊糊的脑子里,此刻全是想要彻底取悦这个男的疯狂念

    她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唇,微弱的小嗓子出声:

    “可是……舔那里你会更舒服,对吗?”

    还没等李承逸反应过来,朱遥便吸了一气,再次软绵绵地趴了下去。

    她两只手死死掰开李承逸那两条穿着牛仔裤、褪到膝盖弯的沉重大腿,将整张致的俏脸完全埋进了那浓郁的男腥臊气味里。

    “嗯……”

    李承逸只觉得自己的眼周围冷不丁贴上了一片温热。

    朱遥那条灵巧、湿润的小舌天荒地顺着会处一路滑到了那处满是褶皱的隐秘菊花上,甚至顺着缝隙,大着胆子往里顶了顶。

    “——!”

    李承逸整个猛地打了个大激灵,后背瞬间崩得笔直。

    朱遥那条湿漉漉的舌一下又一下、极尽讨好地在那处敏感窄小的周围反复舔弄、打圈。

    微弱的客厅灯光照在沙发上,高一的纯校花、老师同学们眼里那个连跟男生说话都会脸红的顶级乖乖,此时正毫无怨言地跪在地板上,将百褶裙高高卷起,撅着白丝大腿,正在给男朋友舔眼。

    这种视觉上和心理上的极致反差,让李承逸脑子里的血疯狂倒流。

    在这一刻,他心里那涨的征服感和坏欲,甚至比体上迎来的快感还要爽上十倍、百倍。

    他闭上眼,双手揪住朱遥乌黑的发丝,嘴里止不住地发出阵阵低沉的野兽般的大喘息。

    朱遥伸着湿漉漉的小舌在那处隐秘的窄上又用力舔弄了几下,黏糊糊的水声在沙发底下响个不停。

    可那种地方特有的腥臊气味不断往鼻子里钻,她到底还是个净的纯姑娘,心里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有些承受不住了。

    她撑着身子往后退了退,把完全埋在李承逸腿间的脸蛋抬了起来。

    大腿袜勒着的在地上跪得有些发红,百褶裙糟糟地堆在胯骨上。

    朱遥抹了抹嘴角亮晶晶的黏,有些气喘吁吁地看着李承逸,生怕他还没爽够,柔着嗓子请求:

    “承逸……我想吃好不好?让我用嘴含着它。”

    李承逸此时被那极致的酥麻刺激得额全是汗,他靠在沙发垫上大喘着粗气,点了点

    可就在朱遥撑起纤细的腰肢、张开那双涂了唇蜜的小嘴准备一把那根紫红的大含进去时,李承逸却突然伸手按住了她软绵绵的肩膀,制止了她的动作。

    他眼里的狼光晃了晃,偏过瞅了一眼餐桌上那盒吃剩的大半个慕斯蛋糕,嘴角扯出一抹坏笑:

    “先别急着含。遥遥,你去把桌上那个蛋糕拿过来,把里面的油抹在上,再用嘴吃,好不好?”

    朱遥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男朋友的坏心思。

    她羞得咬了咬下唇,却还是顺从地直起跪得有些发软的白丝长腿,膝盖在木地板上蹭了蹭,挪到餐桌边把那个色盒子拎了过来。

    她把蛋糕盒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伸出两根细白的手指,在白色的蛋糕边缘狠狠刮了一大坨浓稠、细腻的鲜油。

    接着,朱遥重新跨跪在李承逸的腿间。

    她一手握住那根烫如铁粗大的根部,另一只沾满白色油的手指则顺着紫红色的轴一路往上涂抹,从布满青筋的茎身一直抹到那颗胀大发紫的马眼冠

    黏稠的白色油瞬间把整根滚烫的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顺着底下的睾丸一滴滴往下淌。

    看着那根被白色油糊得湿漉漉、愈发显得狰狞粗硕的大家伙,朱遥咽了唾沫,两只手扶着李承逸的大腿,小嘴一张,对准那个糊满油的硕大冠狠狠一吞了进去。

    “唔……哈……”

    朱遥的喉咙瞬间被那根粗大的分量死死顶住,她闭着眼睛,极其卖力地在李承逸胯下上下吞吐、卷吸起来。

    蛋糕店里上好的动物鲜油大部分都被她用这种黏糊的姿势直接吸进嘴里,顺着喉咙咽进了肚子里。

    可由于李承逸那根东西实在长得太粗太长,随着她一下下长剧烈的吞吐动作,剩下的大半油被不断地从嘴唇边缘挤压出来,顺着的根部一路往下滑,把底下的两颗睾丸和李承逸裤腰处都蹭得一片狼藉。

    朱遥一边发出“滋溜、滋溜”的吮吸声,一边在李承逸剧烈的抽搐中把埋得更

    瞧见那些遗漏下去的白色油,她心一横,伸出柔的舌面,极具挑逗地顺着轴根部一路往下,把流淌在睾丸和皮肤缝隙里的油细细密密地全舔得净净。

    大腿袜扣卡着的白色在微弱的灯光下晃动,朱遥这会儿彻底被欲冲垮了理智。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抬起,嘴角和白皙的脸颊上还黏着几抹白色的油渍,一双化了淡妆的眼睛泛着失神的媚意,盯着李承逸那张极度爽快的脸,娇声腻语地嘟囔着:

    “好喜欢吃承逸的……加了油甜丝丝的,好好吃。承逸,我以后每天都要吃你的,好不好?每天都给你含在嘴里……”

    听着朱遥满嘴的语,看着她嘴角糊着白色油、满脸红向自己讨好的模样,李承逸小腹底下的那子欲火彻底炸了开来。

    “……受不了了。”

    李承逸额上青筋起,猛地一弯腰,两条粗壮的胳膊直接穿过朱遥的膝窝和后背,再次用一个粗鲁的公主抱将瘫软在地上的少整个端了起来。

    他甚至顾不上提起褪到膝盖弯的牛仔裤,就这么迈开大步,粗重地喘着气,快步把朱遥抱进了主卧,一把扔在了宽大的双床上。

    朱遥的身子在床垫上剧烈颠簸了一下。

    她那一乌黑的长发彻底散开来,百褶短裙早就在一路折腾中卷到了胸下方,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件扯开了几颗纽扣的白衬衫,以及那一双死死勒在大腿根部、半透明的薄白丝大腿袜。

    李承逸一跃上床,直接单膝跪在朱遥两条白丝长腿之间。

    他一把抓住那根早就憋得发紫发黑、还黏着几缕残存油的狰狞,对准那早就被刚才舌服侍得泥泞不堪、大张着吐水的,腰部狠狠往前一送。

    “噗嗤——!”

    一记极其沉重的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

    那根紫红粗硕的没有受到丝毫的阻碍,顺着大亮晶晶的,结结实实、一到底,硕大的冠狠狠撞击在朱遥最处的宫颈上。

    “啊呀——!”

    朱遥被这的力道顶得身子猛地往上一拱,嘴里发出了一声似痛苦又似极度欢愉的尖叫,两只小手死死揪住了底下的床单。

    身下的小实在是太湿润了,层层叠叠的的强硬开拓下不断翻卷开来,被弄得没有哪怕一点点的阻塞感。

    李承逸兴奋得浑身血流加速,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任由朱遥分开双腿,而是坏心思地伸出两只大掌,强硬地箍住朱遥两条裹着薄白丝的纤细美腿,把它们死死地并拢挤压在一块。

    在美腿并拢的姿势下,朱遥身下那紧致的小被压榨得愈发狭窄窒闷。

    李承逸趴低了身子,两只眼睛死死盯着界处那处被蹂躏得通红、翻卷的,正被自己狰狞的地一下下进出抽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白色的白带和混合物,视觉上的冲击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哈……哈……老婆,里面太紧了……吸得好爽……”

    李承逸咬着牙,腰部像上了发条的马达一样疯狂地前后摆动,将那根粗大的大一下下往死里灌。

    同时,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尾那对无助蹬的小巧脚丫上,半透明的薄白丝在灯光下透出少脚趾淡淡的色,随着抽的频率在空气中一晃一晃的,诱到了极致。

    由于前面的舌刺激和毒龙服务实在是太过到位,李承逸底下的那道关卡早就到了临界点。

    此时在这油和浸透的紧致小里狂打桩了不过十来分钟罢了,那排山倒海的意便再也憋不住了。更多

    “遥遥……我要给你了……接着!”

    李承逸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吼叫,双手死死掐住朱遥掐紧的细腰,猛地往前一个极、极狠的重顶,把整根硕大粗长的连根没,死死抵在她最娇的子宫上。

    “呜……啊……”

    朱遥高高挺起小腹,眼睛死死闭着。

    紧接着,李承逸胯下那根紫红的剧烈地痉挛、跳动起来,马眼当即彻底失控,大滚烫、浓稠的浊像火山发一样,一脑儿全狂地泼洒、灌注进了朱遥的小处。

    这是他一回没有做任何措施,彻彻底底地中出了朱遥。

    滚烫的浓烫得朱遥身下的娇一阵阵痉挛,小开始疯狂地收缩,死死夹着那根还在不断吐

    两体紧紧贴在一块,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久久回

    过了好久,卧室里的温度才渐渐降了下来。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两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清爽的净衣裳重新躺回了双床上。

    窗外的阳光已经开始泛黄,拉出长长的影。

    李承逸侧过身子,一条胳膊垫在枕上,有些自责和担心地看着身侧的少

    他伸手把朱遥额前一撮汗湿的长发往后拨了拨:

    “老婆,刚才对不起啊……我是真没忍住才直接在里面的,我不是故意的。”

    朱遥这会儿浑身还泛着高后的酥软,身子一动就觉得大腿根部黏糊糊的。

    可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满心满眼全都是眼前这个少年,哪里舍得开责备他半句。

    她往里挪了挪,把一颗小脑袋温顺地靠在李承逸宽阔的肩膀上,用手勾住他的手指:

    “没事啦……等一下我们出门,去外面的药房买盒紧急避孕药吃就好了,不怪你。”

    夕阳西下,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火烧云,街边的路灯陆陆续续亮了起来。

    雅马哈r15的轰鸣声在一座挂着绿灯箱的24小时药房门熄灭。

    朱遥这会儿跟在床上的洒脱顺从比起来,完全像是变了一个

    她两条长腿有些不自然地并拢着,怯生生地跨坐在摩托车高耸的后座上,两手死死攥着背包带子,一双大眼睛有些慌地盯着李承逸走进药店大门的身影。

    药柜后面站着个戴着老花镜、正在用计算器算账的中年阿姨。

    朱遥总觉得那阿姨在有意无意地隔着玻璃门,往停在马路牙子上的摩托车这边瞄,尤其是盯着她那条紧绷的格纹百褶短裙看。

    这让长这么大一向是乖乖的朱遥如坐针毡,整张小脸火辣辣的,恨不得把埋进胸里。

    两分钟后,李承逸手里捏着个白色的小塑料袋走了出来,另一只手里还用一次纸杯去旁边的饮水机那倒了一杯温水。

    他跨上车,把杯子递过去,撕开锡纸包装抠出一粒白色的药丸:

    “给,赶紧把药就着水吞了。”

    朱遥有些紧张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才急匆匆地接过药丸扔进嘴里,仰起脖子咕咚咕咚把整杯温水全喝了净。

    送朱遥回老城区的路上,风有些凉。

    朱遥整个无力地趴在李承逸厚实的背上,双手环着他的腰,像是开导李承逸、又像是提醒着自己一样,在引擎的轰鸣声里小声嘟囔着:

    “承逸,下次……下次你绝对不可以再在里面了好不好?一直吃这种药对我的身体很不好的,我听同学说吃多了会月经不调。”

    李承逸单手控着车把,有些心疼地往后靠了靠,重重地点了点:“放心吧老婆,绝对没下次了。”

    听他保证了,朱遥这才把有些发烫的小脸重新埋进他的后背里。

    十几分钟后,摩托车在朱遥家漆黑的巷子停稳。

    两跨下车,贴在长满青苔的砖墙边上搂着亲吻了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地准备分别。

    朱遥刚转过身走了两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要紧的事,脚下一顿,又急匆匆地踩着小皮鞋折了回来。

    她做贼似地把脑袋探出巷子,环视了一圈四周,确定没有邻居大妈经过后,这才一把拉住李承逸的衣领,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只见朱遥有些费力地抬起一条长腿,当着李承逸的面,伸手抠住大腿袜,悉悉索索地把腿上那一双裹了一下午、此时还带着浓郁体温与淡淡爽身香气的半透明白丝大腿袜剥了下来。

    紧接着,她又弯下腰如法炮制地褪掉了另一只。

    两只白丝被她用细白的手指揉搓、卷成了两个热乎乎的小布团,劈手塞进了李承逸的大手里。

    “你……你等一下找个垃圾桶,帮我把这两个丢掉。”

    朱遥两只光溜溜的脚踝在夜风里缩了缩,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绝对不能被我妈妈发现我买了丝袜穿出门,不然她肯定要打死我。”

    李承逸捏着手里那两个软绵绵、还带着少体温的白丝布团,坏笑了一声,作势要往鼻子底下凑。

    朱遥一瞧,吓得赶忙伸手拧了他胳膊一把,不放心地下了最后通牒:

    “你要记得丢掉啊!你这个变态……不要拿它们去做奇怪的事……你要是真喜欢看的话,大不了……大不了下回放假,你买几条新的,我偷偷穿给你一个看就是了。”

    抛下这句近乎妥协的羞话,朱遥再也待不下去了,捂着发烫的脸蛋,转身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快步跑进了黑暗的筒子楼里。

    回到家里的朱遥,反手把防盗门反锁上。

    她顾不上换鞋,第一动作就是踩着小皮鞋飞快地冲进了洗手间,在洗手台上翻找出妈妈平时用的卸妆油和洗面,就着哗啦啦的自来水,用力地把脸上那层致的小清新淡妆全洗了个净。

    直到镜子里重新恢复了那个清汤寡水、素净清纯的高中生模样,她这才对着客厅里正在摘菜的母亲喊了一声:

    “妈,我回来啦。下午跟甄欣学姐出去吃了点甜品,聊得久了点,所以回来晚了。”

    “哦,知道了,桌上有洗好的苹果自己拿去吃。”母亲在厨房里应了一声,并没有起什么疑心。

    朱遥应了一声,快步溜回了自己的小卧室,顺手把门反锁上。

    她脱掉那条黑灰格纹的百褶短裙,整个呈大字型仰面躺在有些硬的小床上。

    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下午在李承逸家真皮沙发上、以及那张大床上疯狂荒唐的画面,尤其是自己跪在地上、毫不顾忌地去舔弄李承逸会和隐秘窄时的黏糊劲。

    “呀……真不要脸……”

    朱遥羞得拉过薄被蒙住了大半张脸,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在半空中蹬了蹬,小竟然又隐隐有些发痒泛滥起来。

    她平复了好一会儿呼吸,这才从枕底下摸出手机,点开微信,指尖飞快地编辑了一条朋友圈。

    她特意勾选了分组,将家里所有的长辈和父母全踢了出去,只留下了学校里玩的好的几个同学和李承逸。

    文案只有一句话:“今天到他许愿。”

    文字下面,工工整整地配了一张九宫格的照片。有下午两在diy蛋糕店里穿着制服围裙、手里沾着面的亲密合影;

    有她坐在雅马哈r15那高耸的后座上,迎着风偷偷用山寨手机拍下的李承逸宽阔厚实的后背剪影;

    而最中间、也是最大最扎眼的那张照片里,李承逸正闭着一双狭长的眼睛,对着红色的蜡烛火光认真地许着愿,微弱的火光将少年的侧脸勾勒得异常柔和。

    另一边,老街的巷子处。

    李承逸跨上那辆纯黑色的雅马哈r15,戴上盔,右手猛拧了一把油门。

    机车的轰鸣声在夜色里传得很远,但他并没有往自己家的方向驶去,而是轻车熟路地拐进了城中心一处闹中取静的高档小区。

    他在大门盔都没摘,直接凑到门禁系统前刷了一下脸,随着“滴”的一声,小区的横杆当即抬起。

    李承逸顺着地下车库的坡道一路滑了下去,最后将摩托车稳稳地停在了余奕常年买下的那个专属车位最前

    他特意把车身往里侧挪了挪,靠着粗大的水泥柱子,确保角度不会挡住别家轿车的正常进出。

    随后,他拔下钥匙挂在指尖,迈开大步走进了电梯间,按下了16楼。

    到了门前,李承逸伸出有些粗糙的右手大拇指,往那把高档的指纹锁上一贴。

    只听“咔哒”一声脆响,防盗门应声而开。

    李承逸推开门,抬眼往里一瞧,整个不由得愣在了玄关处。

    好家伙,屋里这阵仗整得可真够大的。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偌大的豪华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远处的落地窗倒映着城市零星的霓虹。

    屋子正中央的实木长餐桌上,摆着一座致的银色三烛台,三团黄澄澄的蜡烛火光正在微微摇曳,将客厅的空气烘托得有些暧昧和温热。

    不仅如此,餐桌后面的灰色背景墙上,还用金色的亮片气球拼出了“happy birthday”的一整串生快乐字样,在烛光的晃动下折着碎金般的光芒。

    “过来啦?”

    一声略带成熟特有磁的柔腻嗓音从餐厅方向传了过来。『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李承逸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余奕已经从铺着软垫的餐椅上缓缓站起身,迎着他走了过来。

    余奕今天显然是经过心装扮的。

    她身上套着一件纯白色的包紧身超短裙,极具设计感的露肩剪裁将她白皙圆润的香肩和美的锁骨完全展露在外,左侧的肩带微微下滑,松松垮垮地搭在丰满的臂膀上,透着一浑然天成的少

    那件白裙的布料极其贴身,随着她的走动,宛如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地绷在她成熟、丰腴的体上。

    布料在小腹和腰侧堆叠出几道细密的抓褶,非但没有显得臃肿,反而将她那三十岁独有的肥美胯骨和惊的腰比展现得淋漓尽致。

    领更是被胸前那一对饱满、沉甸甸的大包高高顶起,在烛光下挤压出一道极其邃的沟。

    短裙的下摆极短,堪堪盖过大腿中段,露出一双因为常年保养而毫无瑕疵、丰腴圆润的长腿。

    她脚底下踩着一双浅色尖的铆钉高跟鞋,一栗色的波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耳垂上的小钻石吊坠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迎面走来的余奕,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高档、雍容而又典雅的成熟味,与朱遥那种青涩净的少感截然不同,这熟透了的体诱惑像是一,瞬间扑了李承逸满脸。

    余奕的高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的脆响。

    走到跟前,她身子前倾,主动伸出一双丰润的胳膊搂住李承逸的脖子,饱满沉甸甸的大包死死挤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转瞬即逝地抱了一下。

    松开手时,李承逸才注意到她脚边的流苏地毯上放着一个扎着暗金色丝带的巨大黑色纸袋。

    余奕弯下腰,贴身的白裙瞬间绷紧,将她那浑圆硕大的丰勾勒出一个极其夸张的感弧度。

    她拎起那个沉甸甸的袋子塞进李承逸怀里,眼波流转,娇滴滴地笑了一声:

    “宝宝,生快乐。”

    李承逸低扯开袋子往里瞅了一眼,里面赫然是一套纯手工剪裁的高级定制西装,底下还用单独的防尘袋装了一双泛着内敛光泽的定制牛津皮鞋。

    看着这衣服,李承逸脑子里顿时晃过半个月前的一幕。

    那天余奕也是急匆匆地开着车,不由分说地把他拽去市中心一家私密极高的高级西服工作室。

    当时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极其专业的男量体师拿着皮尺,一本正经地在李承逸的大腿根和裆部量了半天,最后还用一种极其公事公办的吻低声问他:

    “先生,请问平时穿着长裤时,您的‘那一侧’习惯偏向哪边放置?我们会在裤裆的剪裁上做相应的预留。”

    李承逸一个正在念高一的糙汉,哪里懂什么高定西装的讲究。

    平时裤子一兜就出门了,谁会刻意去注意胯下那根大平时是靠左边还是靠右边安放。

    当时被量体师这么一本正经地一问,他抓着脑袋想了半天,一张老脸憋得通红,这才有些尴尬地露出自己“弹道偏右”的隐私。

    当时站在旁边的余奕听得用手背捂着嘴,一双美眸亮晶晶的,在一旁咯咯直乐。

    “傻愣着嘛呢?”余奕见他盯着袋子出神,伸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软着嗓子催促,“赶紧去衣帽间把我送你的礼物换上,让我瞧瞧。”

    李承逸拎着袋子进了里面的大衣帽间。

    不得不说,这动辄大几万的高级定制货确实非同凡响。

    当李承逸换上那件烟灰色的修身西装,对着镜子扣上西裤扣子、打好领带时,浑身上下竟然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束缚和阻塞感。

    因为预留了右侧的“弹道”空间,即便是此时裆部已经隐隐有些发热,那根粗壮的物事在裤裆里依然被服帖地包裹着,从外面看只能隐约瞧见一个极其饱满、让眼晕的低调廓。

    脚底下的那双定制牛津皮鞋也极合脚,真皮的内衬踩上去软硬适中,将他一双高大的骨架衬托得愈发挺拔。

    李承逸推开衣帽间的门,踩着沉稳的皮鞋脚步重新走回了客厅。

    看着迎面走来的少年,余奕一双泛着成熟春的美眸登时有些发直。

    李承逸平里总是套着一身松松垮垮的运动品牌服饰,这会儿被这套贴身剪裁的高定西装一衬,那宽阔的肩膀、窄紧的腰线,配合着他一米八五的个,少年特有的野与成年男的英挺完美地糅合在了一起。

    余奕踩着高跟鞋迎了上去。

    她不说话,只是抿着嘴,借着餐桌上那三烛台摇曳的昏黄火光,踩着优雅的猫步,绕着李承逸那具高大的身躯缓慢地转了一圈,眼神里那子想要被征服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最后,她停在李承逸正前方,微微仰起那张白皙丰润的成熟脸蛋,两只涂着艳红指甲油的纤纤细手往前一探,一把攥住了李承逸西装领下端正的温莎结。

    她手上微微发力,带着一不容拒绝的蛮劲,将高大的李承逸硬生生扯得弯下了腰。

    余奕欺身贴了上去,丰满沉甸甸的房狠狠撞在硬挺的西装前襟上,她张开那双抹了红的娇红唇,结结实实地在李承逸的嘴唇上用力亲了一,甚至用湿漉漉的舌尖在他唇缝上安抚地舔了舔。

    她微微松开领带,呼吸有些急促地仰视着李承逸,贴在他嘴边警告道:

    “好帅呀宝宝。不过你给我记好了,这套西装……你以后只能穿给我一个看,听懂了没有?”

    李承逸两只大手顺势揽住她丰腴的细腰,笑着连连点

    余奕就这么点占有欲作祟的小要求,他自然应得痛快,毕竟他一个学生,平时在学校天天穿校服,根本没机会也更不可能穿着高定西装满大街晃

    两走到餐桌旁分坐下。

    余奕早就在一旁的醒酒器里醒好了红酒。

    她踩着高跟鞋重新站起身,上身微微前倾,一条胳膊压在桌沿上,执起水晶酒瓶,细致地给李承逸面前的高脚杯里倒了半杯。

    紫红色的体顺着杯壁灌下,随着惯在杯底打了个旋,散发出浓郁的葡萄酵香。

    由于余奕此时是近距离俯着身子的姿势,那件纯白包短裙的领登时顺着重力往下一耷拉。

    烛光从侧面斜斜地照进去,将她胸前那一对硕大、沉甸甸的丰满晃得一片雪白。

    李承逸坐得近,两只眼珠子一低,不仅能瞧见那一道不见底的雪白沟,更顺着布料边缘清晰地看到那两团大球上根本没有任何内衣肩带的束缚,随着她倒酒的动作,里面的软甚至还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晃了两下。

    李承逸默默咽了唾沫,彻底坐实了刚才一进门拥抱时的猜测:

    嗯,今天这娘们儿果然是真空场。

    桌上的晚餐并不算丰盛,余奕亲自下厨,在平底锅里煎了两块速冻的眼牛排,旁边还用致的玻璃碗拌了一大份蔬菜沙拉。

    可配合着屋里摇曳的烛台、回的轻音乐,以及两这身西装礼服的讲究打扮,一子优雅高档的小资调便结结实实地铺面而来。

    李承逸一边用不熟练的手法切着牛排,一边在心里暗自琢磨。

    不得不承认,余奕这种成熟玩出来的调,带给他的体验确实和朱遥那种青涩单纯的校园恋截然不同。

    一盘、一瓶酒,却被她伺候得像个旧社会的贵族老爷一般,两真可谓是各有千秋。

    “啪嗒。”

    余奕坐回位子上,伸手掀开了摆在餐桌最中间的一只白色纸盒,露出一块卖相有些粗糙、甚至油抹得有些歪歪扭扭的莓慕斯蛋糕。

    她拿叉子轻轻戳了戳桌面,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盯着李承逸:

    “我白天特意去找了家diy店,亲手给你做的。我知道你今天在外面肯定已经陪别吃过蛋糕了,但我不管,我还是想亲手给你做一个属于我们俩的。你现在许个愿,等会儿陪我吃一块,好不好?”

    听见“diy蛋糕店”这几个字,李承逸握着不锈钢刀叉的手猛地在半空中僵了一下。

    他心一阵狂跳,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整个县城里稍微能眼的手工diy蛋糕店满打满算也就那一家。

    看余奕准备这一桌子烛光晚餐和气球的时间,再算算这块蛋糕刚从烤箱里出来的成色,很有可能今天下午自己和朱遥前脚刚拎着蛋糕结账离开,余奕后脚就踩着高跟鞋推门进了那家店。

    ,真特么险。

    李承逸后背都隐隐渗出一层虚汗。

    虽说余奕这聪明过,平时极有分寸,就算真的当街撞见了也绝对不会像泼一样在朱遥面前闹开,但这种随时可能当场翻车的伪修罗场,当真能让心跳骤停。

    好在,一个合格渣男的自我修养让李承逸在这一刻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绽。

    哪怕余奕话里话外都在点他今天陪过别的,他也绝对不会傻乎乎地去承认或者解释,这种时候,大家玩的就是一个心照不宣的装傻充愣。

    李承逸当即换上一副感动得一塌糊涂的笑脸,伸手越过餐桌握住余奕有些微凉的手掌,拉长了语调嘟囔着:

    “瞧你说的。今天这……可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吃到别亲手专门为我做的生蛋糕诶!”

    余奕明知道这小子嘴里跑火车,但到底还是习惯用耳朵恋

    听了这句甜言蜜语,她那一双成熟、布满成熟韵味的面孔登时舒展开来,满心欢喜地横了他一眼。

    她拿起火机,将蛋糕上那根红色的蜡烛点燃。

    微弱的火苗跳跃,余奕两只手搭在下上,给眼前的少年唱起了生歌。

    在昏暗的烛光里,李承逸再次闭上了眼睛。

    他吸了一气,厚颜无耻地把下午在朱遥面前许下的那个贪心愿望,在心里一字不落地又重新复述许了一次。

    在给提供绪价值这方面,李承逸向来是信手拈来。

    更何况,他今天下午虽然跟朱遥折腾了许久,但正经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其实并不多,也就那几甜腻的蛋糕。

    此时面对余奕准备的这一桌子牛排和沙拉,他压根不需要装,当即甩开腮帮子大快朵颐起来。

    不出一会儿,餐盘里的牛排和蔬菜沙拉就被他消灭得一二净,连带着余奕亲手做的那个卖相有些粗糙的莓慕斯蛋糕,也被他一个用叉子叉走了大半个。

    余奕并没有怎么动刀叉。

    她只是端坐在烛光对面,指尖捏着高脚红酒杯的细柄,小地抿着紫红色的酒

    那一双布满成熟韵味的美目一刻也不曾离开少年的身体,借着摇曳的烛火,贪婪地描摹着李承逸那宽阔的肩膀、硬挺的鼻梁,以及在烟灰色高定西装包裹下,因为咀嚼动作而微微起伏的咬肌。

    瞧见李承逸拿叉子把盘底最后一点油刮净,还打算继续去进攻剩下的那一小块蛋糕时,余奕嘴角微微上扬,划出一道温柔的弧度。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李承逸下午肯定已经陪着那个叫朱遥的小姑娘吃过蛋糕、甚至是更私密的东西了。

    这会儿能来她这儿,愿意把她亲手煎的速冻牛排吃个光,甚至还愿意硬塞下两她做的蛋糕,她就已经心满意足,甚至有些喜出望外了。

    她自然不需要李承逸为了讨好她,真的把这块蛋糕全部硬撑进去。

    “好啦,别撑坏了,我又没非着你吃完。”

    余奕笑着放下酒杯,站起身绕过餐桌。

    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轻响,她走到李承逸身边,一把拉起少年的大手,把他从餐椅上拽了起来。

    她一边拉着他往客厅另一侧走,一边反手从沙发底下的格子里拿出一个拍立得相机,在指尖晃了晃:

    “宝宝,我们合照一张,好不好?我想把我们的照片贴在那个照片墙上,做个纪念。”

    李承逸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那是客厅背景墙上的一大块软木板,此刻上面依然空旷得很,只零星贴着几张余奕的艺术照。

    面对她如此合合理的请求,他一个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他把手里还沾着油的叉子随手往桌上一扔,顺势揽住余奕的腰,笑道:

    “行啊,那拍一张吧。”

    原说是只拍一张。

    但一开拍,余奕仿佛就找到了新玩具。

    她一会儿让李承逸从后面圈住她的脖子,两的脸颊死死贴在一块,借助着烛光把那一对饱满、真空的丰腴挤在镜前;

    一会儿又让李承逸抱着她,她那两条长腿死死盘在少年的腰上,短裙高高卷起,露出大片白晃晃的色。

    “咔嚓、咔嚓——”

    随着快门声不断响动,一张张泛着昏黄、复古色调的相纸不断从相机吐了出来,被余奕兴高采烈地捏在手里在空气中挥舞着。

    李承逸全程也只是嘴角挂着那抹标志的痞笑,极其配合地按照余奕的要求更换着亲密的姿势。

    他并没有因为拍照耽误了享用这具熟透了的体而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只是默默地感受着余奕那一对沉甸甸的大房不断在自己西装前襟上磨蹭。

    直到相机发出“滴——滴——”两声空仓的鸣响,最后一张相纸也被余奕拍完了,她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手。

    把相机往沙发垫上一丢,屋里的气氛在相纸吐尽的刹那彻底变了味。

    余奕一转身,整个便如同一滩泥水般直接压在了李承逸硬挺的身体上。

    她仰着脸蛋,两片抹了红的红唇不由分说地封住了李承逸的嘴。

    两的舌瞬间死死绞在了一块,空气里全是一阵阵黏腻的水翻搅声。

    一番激烈的舌吻过后,余奕气喘吁吁地微微撑起身子。

    她偏过,两片红唇带着滚烫的热气,泄愤似地轻咬了一下李承逸粗糙的耳垂。

    与此同时,她那只染着红色指甲油的手,已经慢条斯理地顺着高定西装的下摆探了下去,隔着挺括的西裤面料,一把死死攥住了裆部那根硬挺如铁的硕大

    掌心里感受着那根东西惊的粗长和剧烈的脉动,余奕眼里的春浓得快要滴出水来,揉搓着那根软声调笑:

    “宝宝……你怎么硬成这样了?是不是早就憋不住,想要姐姐了,嗯?”

    李承逸此时被她丰满的身体压着,胯下又被那只熟手若有似无地套弄,浑身燥热得直冒汗。

    他重重地点了点脑袋,粗大的右手大掌一把按住余奕的后脑勺,顺势就要往自己早已高高支起裤篷的裆部按过去。

    可余奕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有这种粗鲁的反应似的,脖子巧妙地扭了一下,生生从李承逸的大掌下挣脱了出来,没让他当场得逞。

    她有些得意地跨坐在李承逸的大腿上,贴身的白裙下摆卷到了大腿根,真空的饱满球隔着西装布料狠狠顶着他的胸膛。

    “宝宝很着急了是吗?是不是特别想要姐姐给你?”

    “想……”

    李承逸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想的话求我呀……求我……只要你求我,我就含住你的大,用舌好好舔你的,舔你的蛋蛋,然后再一全吞进去,好好吃你的大。”

    余奕用指尖隔着裤子抠挖着马眼那个位置,嘴里的下流话跟连珠炮似的往外蹦,直白得勾魂魄。

    李承逸只觉得一热血全涌到了马眼处,涨大得快要当场炸开了。

    他可还是一回在床事上被这么拿捏胁迫,这子反骨让他咬了咬牙,嘴硬着不肯那么快松

    “你……你快点,别折磨我了。”

    余奕瞧见他这副要强吃瘪的模样,笑得更欢了,右手抓着西裤档部,若有似无地上下套弄着:

    “宝宝你最近不乖哦,都不叫我姐姐了呢……呀,宝宝的大真的好硬好硬啊!这要是能被整个含进嘴里,肯定很舒服吧。”

    “那你还不快点呀!”李承逸催促道。

    余奕倒也没真打算把他折腾废了,见火候差不多,终于软下身子,高跟鞋一甩,两腿一分,彻底跪在了李承逸的身前。

    她伸出细细的指尖,拉开那条高定西裤前襟的拉链。

    由于这衣服是量身定制,拉链拉开的刹那,余奕原本想顺手去扯底裤,结果指尖一探,却直接摸到了热烘烘、布满青筋的皮。

    她费了老大劲把那根憋得发紫发黑、足足有小臂粗细的巨物掏出来,眼神里忍不住闪过一丝惊讶。

    瞧见她有些发怔的眼神,李承逸靠在沙发背上,暗自有些得意地好笑起来。

    可不止你一个今天是真空场。

    刚才在衣帽间换衣服的时候,他估摸着这绝对是想让他穿着这套讲究的西装做,为了省事,也为了更刺激,他直接连内裤都没穿。

    这样一来,西裤一扯,直接就能挺枪上阵,方便得很。

    余奕看着大腿间那根狰狞挺立的大家伙,指尖在顶端已经溢出的一大亮晶晶的前列腺上抹了抹,顺手将其均匀地涂抹在紫红发亮的老大上。

    她的指腹细腻,在马眼四周轻轻揉戳了两下,随后,她低下,有些调皮地伸出湿漉漉的舌,在冠状沟处快速地舔了一下。

    一触即分。

    李承逸猛地挺了一下腰,闭着眼等了好一会儿,却迟迟没等到预想中那张湿热的小嘴包裹上来。

    他疑惑地睁开眼,低看了过去。

    只见余奕跪在他的长腿间,正仰着脸,一栗色长发散落。

    她故意当着李承逸的面,极其缓慢地伸出了自己那条湿漉漉的,眼神里满是风骚与魅惑。

    在李承逸的注视下,她的舌面贴着轴的根部,由下至上,带着“滋溜”一声水响,再次狠狠舔到了顶端。

    “舒服吗?想不想要姐姐把它全含进去?”

    余奕歪着,指尖在沉甸甸的两颗蛋子上揉捏着。

    “舒服……想要你全含进去。”

    李承逸此时连呼吸都快接不上了,西装领被扯得歪歪扭扭。

    “那你现在,愿不愿意求我了?”

    到了这个份上,再死撑下去就是跟自己的老二过不去了。李承逸双手死死按着沙发的扶手,沙哑着嗓子低认栽:

    “求你了。”

    “乖,那要叫我什么?”

    余奕一边用红唇亲吻着茎,一边继续供。

    “姐姐……姐姐给我好不好?快含进去。”

    得到了最满意的称呼,余奕那张雍容成熟的脸颊上终于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妖娆笑容:

    “好……姐姐这就听话,帮我的小宝宝把舔得舒舒服服的,等会儿……再让宝宝穿着这身西装,狠狠地烂姐姐的小,好吗?”

    说完,她嘴唇猛地张大,一将那颗硕大的紫红死死吞进了喉咙处。

    余奕这一含上去便没有留半点面。

    她嘴唇死死闭合,腮帮子猛地往里一缩,直接使出了真空吸吮的手段,把那颗硕大的发紫牢牢裹在了湿热的喉咙眼处。

    “唔…………”

    李承逸两条套在高定西裤里的长腿瞬间绷得笔直,十个脚趾在皮鞋里抠得死紧,大半个后背都从沙发垫上挺了起来。

    余奕的时候作风极其外放火辣,她压根不会去顾忌什么纯的形象,反而刻意把舌尖在轴青筋上刮弄的动静弄得响亮无比,故意让那黏糊糊的水声显得格外下流。

    特别是当她挺起胸膛,顺着那根小臂粗细的巨物一路长地吞吐下去时,喉咙眼不断被顶撞开来,唇缝边缘不断泄露出“吸溜、吸溜”的泥泞吮吸声,在死寂的客厅里回得清晰刺耳。

    李承逸大手死死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指尖陷进那栗色的波卷发里,额上的汗水顺着脸颊一滴滴往下淌,咬着牙问:

    “好不好吃?姐姐……”

    余奕正含着大半根卖力卷吸,听到这话,她有些艰难地把小嘴从那滚烫的冠上退了出来。

    她那张原本典雅雍容的脸蛋此时布满了迷离的红,嘴角两边甚至拉扯出了几道亮晶晶的唾丝。

    她抬起一双春水泛滥的美眸,半个真空的身子黏在李承逸的膝盖上,没有半点犹豫地黏糊道:

    “嗯……特别好吃。姐姐好喜欢给宝宝啊,想把宝宝的吃得更硬更大。等会儿全部进姐姐里面的时候,才好把姐姐得更舒服,让你把大塞满姐姐的小……”

    余奕嘴里说着这些勾魂的下流话,脸上哪还有半分平时在学校里为师表的高冷矜持模样。

    只要这一扇门一反锁,在这个只有她和李承逸两个的私密空间里,她骨子里的那子媚劲和骚气便彻底放开了,甚至比十几岁的高中生还要黏,像个没骨的小姑娘一样,整个体恨不得全焊在少年的身上。

    她一边娇憨黏糊地嘟囔着,一边已经再次伏下丰满的身子,把那双涂了红的红唇张到最大,急切地将那根沾满了她黏腻水、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前列腺的紫红重新整根吞进了湿热的嘴里。

    余奕在李承逸的胯下又卖力地卷吸了几分钟,直把那根紫红的吃得愈发滚烫。

    李承逸此时眼里的欲火已经彻底按捺不住,他一把扣住余奕白皙丰润的肩膀,强硬地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反身推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余奕的身子软绵绵地陷在沙发垫里,那件纯白色的紧身短裙早就被一路推到了胸下方,两只巨在剧烈地晃着。

    李承逸不由分说,双手抓住她两条长腿往两侧狠狠一掰,直接在沙发上摆出了一个极度屈辱而大张的m型腿姿势。

    “宝宝……唔……”

    余奕两只手有些顺从地分开自己的双腿,露出底下那一处早已被欲浸透、正吐水的小

    李承逸单膝跪在沙发边缘,上身那件高级定制西装还端端正正地穿在身上,唯独裤裆大张。

    他伸手握住那根青筋虬结、偏向右侧的狰狞巨物,对准那湿漉漉的,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一记极其沉重、泥泞的体撞击声登时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响。

    粗大发紫的没有受到丝毫的阻碍,顺着大亮晶晶的黏,齐根没了最处。

    “啊呀——!不行了……怎么会这么舒服……宝宝,你太会了……啊!”

    刚进去第一下,余奕就爽得整个往上一拱,两只高跟鞋踩着沙发垫,仰着脖子尖叫出声。

    李承逸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任由挺括的西装面料摩擦着她赤丰满的胸脯,腰部一下又一下沉重地往前顶撞,带出大片“滋啪、滋啪”的水声。

    他低下,嘴唇贴在余奕汗湿的耳边,一边大喘着粗气,一边坏心思地低声盘问:

    “喜不喜欢被我?姐姐……”

    李承逸腾出一只手,极其利落地将腰间那条黑色皮带“唰”地一声抽了开来。

    他一边继续挺腰狂,一边用皮带在余奕那两只白皙细的手腕上缠了两圈,死死地绑在了一块。

    有了这层束缚,李承逸整个更加肆无忌惮地俯身压了上去,高高撅起,随后又像打桩机一样齐根没

    每一次体撞击,他都会在余奕耳边用那种沙哑、充满野的少年嗓音低低地叫一声“姐姐”。

    余奕被耳边的这声声“姐姐”和手腕上的束缚刺激得彻底疯魔了。

    她两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丰满的体随着李承逸凶狠的抽在沙发上剧烈颠簸,嘴里溢出大黏腻的语:

    “喜欢……姐姐喜欢死你的大了……宝宝,狠狠我……姐姐这辈子都是你一个的……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啊……”

    李承逸眼里的狼光大盛,开始疯狂加速。

    别看余奕三十岁了,听着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可她在床事上却有着致命的弱点——她其实是一个极度不耐

    每次李承逸跟她做,她往往坚持不了几分钟就会丢盔弃甲。

    通常李承逸在这边还没憋到顶,余奕就已经被那惊的尺寸和力道弄得连续高个三四回。

    果不其然,在这阵狂的打桩下,不过两分钟,余奕的身子便开始痉挛般地抽搐起来。

    “不行了……宝宝……真的不能再了……你让我缓缓好不好……我要了……啊!”

    听见余奕开始哭喊着求饶,李承逸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反手一把解开了缚在她手腕上的皮带。

    余奕刚松了气,浑身还在发软打摆子,李承逸就已经揪住她的细腰,极其粗地将她整个翻了个身,摆成了一个两手撑地、高高撅起的跪趴姿势。

    李承逸双手死死扶住她那肥美硕大的,借着方才那子黏糊劲,对准身后那正不断缩紧的小,对准最处再次一到底。

    后的姿势比刚才从正面得还要、还要狠,硕大的几乎是直接碾碎了里面的,直直地戳在了最顶端的子宫颈上。

    只这一下,余奕便觉得浑身的魂魄都要被顶飞了。

    “不行……我真的不行了……你别这样后啊……呜呜……”

    李承逸不闻不问,两只大掌在余奕丰满的蛋上扇出两声清脆的“啪啪”响,腰部配合着又是几下极具毁灭顶。

    “啊——!”

    当那根粗大的巨物带着大白沫和黏猛地往外一拔时,余奕的小腹一阵剧烈收缩。

    紧接着,那的小内壁猛地痉挛,一大亮晶晶、温热的水当即如同泉一般,极具视觉冲击力地从窄里“噗嗤”一声疯狂地了出来,把底下的沙发和李承逸的高定西裤前襟都浇得湿漉漉一片。

    高过后的余奕吓坏了,顾不上身上七八糟的衣服,两手并用、手忙脚地顺着沙发往前爬,试图逃开身后这个不知疲倦的年轻野兽。

    然而这沙发靠着墙。

    余奕还没爬出两步,手刚贴到冰凉的墙面上,就传来一阵冷酷的力道。

    李承逸一伸手,两只粗壮的大手一把死死扣住了她两条丰腴的长腿,往后猛地一拽。

    “呀——!”

    余奕发出一声惊呼,整个再次被硬生生地拽回了李承逸的胯下。

    李承逸重新单膝跪了上去,大手死死按住她塌下去的细腰,那根沾满了的紫红再次对准那还在不断痉挛的小,凶狠地一下下撞进最处。

    这会儿,余奕身下那紧致的小已经被这根过分粗壮的巨物彻底摧残得外翻了开来。

    原本隐秘唇内壁被狂的进出拉扯出红肿的,外翻在空气里,随着的抽送,里面的更是止不住地伴随着“滋滋”的水声往外横流。

    余奕整张成熟的俏脸死死贴在墙壁上,一栗色长发成了一团,终于彻底承受不住这近乎折磨的极致快感,开始带着哭腔呜呜咽咽地求饶起来。

    可这充满少韵味的哭喊声,落在一身硬挺西装、此时正居高临下欣赏着水美景的李承逸耳中,反而成了最猛烈的烈药。

    他一言不发,唯独腰部的抽动作变得愈发狂和凶狠。

    “宝宝……你快点给我好不好!我想吃你的……呜呜……”

    余奕整个身子瘫软在沙发上,双手无力地撑着墙壁,随着那根粗大的狂撞击,嘴里溢出沙哑而绝望的哭喊。

    她是真的被到了极限,身下红肿外翻的娇不断被磨出黏糊糊的白沫,每一次重顶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当场撞碎。

    李承逸此时一双眼珠子泛着狼一样的红光,根本没有开回应她的意思。

    他那件烟灰色的高定西装前襟大敞,壮的腰腹如同上了发条的钢筋一般,一味力地前后抽送打桩。

    同时,他腾出宽大的右手掌,毫不怜惜地在余奕那肥美圆润、此时已经被撞得一片通红的蛋上狠狠扇了几记脆响。

    “啪!啪!”

    “你换别的地方好不好?求你了!随便你想玩哪里都可以……后门也可以……你真的会把我死的!”

    余奕已经彻底泣不成声,成熟的俏脸贴在墙上,眼泪混着汗水糊了一脸。

    然而,李承逸胯下那根偏向右侧的巨物在此时的抽送速度已经达到了极限,快得只能瞧见残影,大顺着他耸动的耻骨往外横飞。

    “啵!”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体脱离声突兀地响起。

    那根布满扭曲青筋、甚至因为极度充血而有些发黑发紫的硕大,沾满了亮晶晶的汁水和白沫,猛地从小处彻底抽了出来。

    被放开的余奕如蒙大赦,浑身脱力地趴在沙发上大喘着粗气。

    她根本不需要李承逸任何言语的提醒,凭着本能,手忙脚地在沙发垫上转过丰腴的身子,连滚带爬地凑到李承逸的胯间。

    她伸出两只发软的细手,一把握住那根还在突突狂跳的巨物,急切地张开红唇,一将那颗硕大的含进了喉咙处,用舌尖疯狂地打圈卷吸。

    直到李承逸低吼一声,跨骨猛地往前一挺,大滚烫、浓稠的浊像火山发一样大地直接进她的喉咙眼,直塞得她满嘴都是一浓郁的腥臊时,余奕那颗悬着的心才彻底安定了下来。

    她一边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把那些滚烫的男物事咽进肚子里,一边伸出湿漉漉的舌,小心翼翼地把溢出唇角、脸颊上的几缕白浊全舔舐得净净。

    吞下后,面对着靠在沙发背上、此时正对自己张开双手的李承逸,余奕温顺得像只猫儿一样,整个光溜溜、丰满的身躯直接钻进了少年宽阔的怀里。

    “宝宝……你刚才好吓,我真的有点害怕了都。”

    余奕两只胳膊圈着李承逸的脖子,把汗湿的栗色长发埋在他胸前,声音还带着几分高后的沙哑和娇嗔。

    “怕什么呀?”

    李承逸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发,有些好笑地低问道。

    余奕在怀里轻轻摇了摇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红唇紧抿,没有说话,只是搂得更紧了些。

    李承逸看着她这副被服帖的模样,心一软,试探地提议道:

    “那我们设置个安全词好吗?下次你如果真的在床上受不了了,你就说安全词,我听见就立刻停下来,行不行?”

    余奕听到这话,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那一双泛着成熟春的美眸顿时亮了起来。

    她歪着脑袋,嘟着那一双抹了红、这会儿有些红肿感的厚实红唇,认真地想了一下,随后细声细气地吐出两个字:

    “不要。”

    李承逸一咧嘴,大掌在她肥上揉了一把,有些无奈地笑:

    “可是平常用别的方法做,我没几下你就会说‘不要、不行了’,这哪能当什么安全词呀。”

    余奕把脸往他温热的胸又死死埋了些,有些不好意思地捏着他的衣角,小声解释道:

    “不是啦……我是说,我不要设置安全词。我不想要宝宝你在这种事上憋着,那样你会不舒服的。”

    腻歪了一会儿,余奕撑着酸软的腰肢站起身来,将那件卷到胸的白色紧身裙扯下来随手扔在一旁。

    她赤条条地站在大理石地面上,一边往浴室走,一边回叮嘱李承逸:

    “宝宝你先去房间床上等我,光着身子外面开着中央空调,等会儿容易感冒。”

    李承逸扯下了裤子,走进主卧,把自己高大的身躯扔进了那张宽大的双床上。

    在床上躺着等了约莫一刻钟的功夫,主卫的玻璃门发出“咔哒”一声,余奕已经洗好澡出来了。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就这么赤着丰腴、布满感的丰走了过来,成熟少的身体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下晃得心尖发烫。

    此刻她双手端着一杯刚从饮水机倒好的温水,另一只手还攥着一条刚在热水里浸透、正冒着白烟的纯棉热毛巾。

    余奕坐到床沿边上,小心翼翼地把水杯递到李承逸嘴边,喂他舒舒服服地喝了大半

    随后,她转过身,轻车熟路地拉开床柜最底下的抽屉,从里面翻找出一盒还没开封的香烟。

    她坐回床,两只葱白的手指显得有些生疏地撕扯着塑料烟盒,费了点劲才从里面抠出一根过滤嘴发黄的香烟,探着身子放进李承逸有些裂的嘴唇里。

    紧接着,她拿起旁边的防风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一团蓝色的火苗,歪着帮少年把烟点上。

    余奕心里一直记得,她和李承逸一次搞在一块、做完后他躺在床上一副烦躁的样子想抽烟却没带。

    自那以后,她就特意备了一整条好烟,还特意买了个白瓷烟灰缸。

    只是她自己平时并不抽烟,每次拆开一包后,往往也只有李承逸过来厮混的时候才会抽上一两根。

    剩下的烟,大都只能在这抽屉的角落里放到发、变味,最后扔掉,然后再重新塞一包新的进去。

    李承逸舒舒服服地靠在枕上,吐出一淡淡的青烟。

    余奕则顺从地跪坐在他的腿间,展开那条有些烫手的热毛巾,伸出一双手,极其轻柔、细致地帮李承逸胯下那根刚刚吐过、这会儿正软在大腿上的粗大轻轻地擦拭着残留的黏

    她一边低着用热毛巾擦弄着那颗紫红的冠,一边抬眼瞅了瞅李承逸那张野十足的痞笑脸,想起刚才在客厅里的疯狂,有些好奇地小声发问:

    “宝宝……刚才那样大,你真的很舒服吗?”

    看着李承逸眯着眼、叼着烟重重地点了点,余奕原本平静下来的美眸里顿时又生出了几分讨好和新奇的念

    她把擦净的塞回李承逸长腿间,两只胳膊搭在少年的膝盖上,仰着脸出主意:

    “那……等放假了,我去报个瑜伽班好不好?多练练身体的柔韧,顺便还能锻炼一下身体。听说练了瑜伽之后,能解锁好多在后面折腾的复杂姿势呢,到时候宝宝想怎么弄都可以。”

    李承逸松开嘴,将燃了一半的烟在白瓷烟灰缸里摁灭,最后一烟顺着嘴角散进卧室的冷气里。

    天色此时已经彻底黑透了,窗外的城市霓虹将厚重的窗帘边缘映出一圈淡淡的紫红色。

    按照往常的规矩,李承逸每次在这边泄完火、吃完饭,多半就要因为朱遥会想打视频的原因离开了。

    余奕直起身子,一栗色长发披散在赤的香肩上。

    她一边伸手接过李承逸递回来的空水杯放到床柜上,一边抿了抿那双微微红肿的丰润红唇。

    她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盯着床上的少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和试探,有些黏糊地开

    “宝宝……你刚才在餐桌上喝了小半杯红酒呢。这会儿外面查酒驾查得可严了,你还是……不要骑车回去了,好不好?”

    她问这话的时候,两只手无意识地揪着被角,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期待。

    李承逸靠在软枕上,偏过瞧着眼前这个赤条条、满眼都是自己的成熟尤物。

    想起今晚她心准备的烛光晚餐、高定西装,以及刚才跪在地上毫不顾忌地给自己吞咽的温顺模样,他心一热,天荒地没有像往常那样找借溜走。

    他一咧嘴,伸手捏了捏余奕白的脸颊,重重地点了点

    “行啊,那我今晚就不走了,留下来陪你。”

    得到了确切的答复,余奕整个仿佛喝了蜜一样,一双美眸登时笑成了弯弯的月牙。

    平时在学校积攒的那点高冷寡断在这一刻然无存,她欣喜地惊呼了一声,整个如同一滩温热的软般,死死地扑进了李承逸宽阔的怀抱里。

    她两条长腿在床单上纠缠着,大半个身子跨骑在李承逸的大腿上。

    一双细白的手臂死死环住少年的脖子,丰满沉甸甸的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李承逸赤的胸膛上来回磨蹭,带出一阵阵黏腻的体摩擦声。

    腻歪了好一会儿,余奕那一双大眼珠子里的春便再次泛滥了开来。

    身下那一被蹂躏得通红外翻的小在冷气的刺激下,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亮晶晶的黏,把底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她有些贪婪地抬起,红唇在李承逸的喉结上细细密密地亲吻着,一只小手则顺着少年的腹肌一路向下摸去。

    指尖熟练地探进被窝,直接摸到了李承逸刚刚换上的那条她亲手买的纯黑色ck内裤面料上。

    这会儿内裤底下那根原本已经软下去的巨物,在余奕丰满身体的压迫和指尖的隔衣揉搓下,当即又像一条苏醒的巨蟒一般,在裆部极其突兀、狂地膨胀挺立了起来,将弹力十足的内裤面料撑出一个巨大狰狞的廓。

    隔着单薄的纯棉布料,手心里感受着那根的尺寸和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炽热温度,余奕的小腹猛地一阵收缩,嘴里呼出的热气变得急促而拉长。

    她扭动着肥美的琵琶胯,用自己湿透的小隔着内裤面料在李承逸那根硬挺的巨物上狠狠磨蹭了几下,仰着那张成熟妖娆的俏脸低吟道:

    “宝宝……你快看它,怎么一碰就又变得这么硬、这么烫了……姐姐又想要了……我们今晚不睡了,做一整晚,好不好?把姐姐的小彻底烂……”

    话音未落,李承逸低吼一声,一把扯掉身上的薄被,大手扣住她底下的内裤边缘,用力一扯。

    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赤体瞬间在昏暗的卧室床榻间疯狂地翻滚在一起,伴随着高跟鞋被踢落的闷响和剧烈的床铺摇晃声,新一而泥泞的抽打桩声,再次在夜色里狠狠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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