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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春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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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心愿达成和偷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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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上高音喇叭里正放着激昂的响乐,震得塑胶跑道上的浮尘一跳一跳的。发;布页LtXsfB点¢○㎡最新WWw.01BZ.cc

    今天是高三学生的成礼,大太阳底下,所有班级按方阵密密麻麻地在坪上聚集。

    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学生们个个满大汗,校领导在主席台上拿着发言稿,正唾沫横飞地念着应付式的陈词滥调。

    甄欣站在高三(1)班的队伍后排。

    她一及肩的长发规规矩矩地扎了个低马尾,原本就有些宽松的运动校服套在她高挑丰满的身架子上,依旧把身体的曲线廓撑得呼之欲出。

    台上的发言、周遭同学脸上或兴奋或迷茫的表,甄欣一个字、一个画面都没往心里去。

    挨过了长达两个小时的冗长流程,随着校长最后一句放学宣布,场上顿时炸开了锅,大批的学生像脱缰的野马般往校门涌去。

    甄欣没和任何打招呼,单手挂着书包带子,低着顺着流往外走。

    对于她来说,不管是刚结束的成礼,还是下个月即将到来的高考,她都不关心。

    她太清楚自己是个什么底细了——成绩常年垫底,家里也是个填不满的烂摊子,她以后要走的路,注定和这群讨论着一本、二本线的同学们不一样。

    直到今天,她其实都没想好毕业之后自己到底能什么。

    如果是搁在认识李承逸以前,甄欣大概率会继续在社会边缘混下去。

    就像老城区里那些长得漂亮、却早早辍学的神小妹一样,白天在出租屋里睡到下午,晚上去酒吧或者夜店里当个营销、当个气氛组,靠着逗弄那些肥大耳的老板赚几百块钱的提成,子有一顿没一顿地过。

    感更是一团浆糊,一个礼拜换一个男朋友,在那些廉价的小旅馆里,任由那些满嘴跑火车的社会混混把那根不知净不净的进她的小里,做着一些毫无安全感可言的粗行径。

    再混过几年,凭着这副还没过气的姿色,找个略微有点小钱却花花肠子的男嫁了,在无休止的争吵和抓里,糊里糊涂地过完这辈子。

    可现在不一样了。

    一想起李承逸那张挂着痞笑的脸,甄欣的身子就不由自主地微微紧了紧,大腿内侧似乎还残留着上回被那个少年用手狠揍、用大疯狂抽打后留下的麻木感。

    “如果真的去当了酒吧夜,去和那些烂混在一块……主会不喜欢的吧。”

    甄欣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一想到李承逸可能会用那种嫌弃、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甚至彻底不要她这只听话的“小母狗”了,她的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恐惧。

    可自己除了这具发育得过分成熟、天生用来挨体之外,到底还能点什么呢?

    校门的自行车和小电驴按着喇叭成一片,甄欣站在路边,看着顶刺眼的阳光,眼神里闪过一丝极的不安和迷茫。

    晚自习下课的电铃声一响,沉闷了一晚上的教学楼瞬间喧闹起来。

    甄欣在座位上坐了整整四节课,面前的理综卷子上除了一些零碎的选择题,大片大片全是空白。

    她想了一整晚,脑子里一会是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重低音,一会是李承逸那根滚烫粗大的大,越想越是一团麻,根本理不出个绪。

    她有些失魂落魄地跟着流走出高三教学楼,顺着校道挪到了校门

    “学姐!甄欣学姐!”

    冷不丁,马路牙子旁边传来一声清脆而有些急切的呼喊。

    甄欣收回飘散的思绪,循着声音抬看去。

    只见学校大门外的梧桐树下,一辆略显旧的黑色小电驴正亮着前大灯,李承逸大模大样地跨坐在驾驶位上,而朱遥正侧坐在电瓶车的后座垫上,一只细白的手扒着李承逸的肩膀,另一只手正冲着她用力地招手。

    甄欣快步走了上前,有些疑惑地在车旁站定。

    朱遥迎着她,一张素净清纯的小脸上满是热的笑意:“学姐,你这会儿是要回家吗?一起回去吧,这电驴挤一挤也能坐得下的。”

    听见这话,甄欣没有立刻答应,而是下意识地把有些怯生生的目光投向了前面的李承逸。

    她那两只藏在宽松校服袖子里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块,似乎在暗自琢磨着,自己这只背地里任由李承逸摆布的“小母狗”,这会儿当着正牌校花友的面挤上一辆车,到底方不方便,会不会惹得“主”不高兴。

    “哎呀,你瞧他啥呀!他又不会有意见。”

    朱遥见甄欣犹豫,伸手一把拉住甄欣的胳膊往车座这边拽,继续热地邀请着,“上来就是了,我们三个关系这么好,挤一挤嘛,反正我们家也顺道。”

    “那……那好吧。”

    甄欣这才应了一声,迈开那两条高挑、感十足的长腿,跨坐在了电瓶车最后的边缘位置。

    三个就这么死死地挤在一辆窄小的电瓶车上。

    甄欣的身子往前倾,那对由于发育而显得凸起的包,隔着两层运动校服,极其结实地死死顶在了朱遥挺直的后背上。

    而朱遥也因为后面的推力,整个几乎完全趴在了李承逸宽阔的脊背上。

    好在李承逸骨架大、手劲也足,两只长手臂稳稳地控着车,右手一拧油门,电瓶车虽然有些吃重,但还是晃晃悠悠、轻轻松松地窜了出去。

    晚风有些凉,吹在三个的脸上。

    没过五分钟,电瓶车就载着三到了老城区两条弄堂界处的那个黑暗小巷

    车一停稳,甄欣便急忙顺着后座跨了下来,两只脚踩在水泥地上。

    “那学姐,我们先回去了,你注意安全哦,明天学校见。”

    朱遥坐在后座上,笑着跟她挥手道别。

    “嗯,明天见。”

    甄欣抿了抿嘴,低应了一声。

    她单手抓着书包带子,在巷子那堵掉了渣的青砖墙角拐了个弯,那副高挑丰满的背影很快就彻底隐没在了昏暗漆黑的弄堂处。

    李承逸一双狭长的眼睛死死盯着甄欣那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挺翘,直到确定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墙角后面,他连车钥匙都顾不上拔,整个便猴急地一转身,饿狼扑食一般,直接将还坐在后座上的朱遥一把抱了下来,死死按在了身后那堵冰凉的砖墙上。

    “呀……你嘛呀!”

    朱遥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两只小手急忙推着他挺括的胸膛,红着脸有些慌地压低了嗓子,“学姐才刚转弯,还没走远呢!等一下她要是听见动静折回来怎么办,你……你再等会儿呀。”

    “等个,憋了一晚上了,这会儿一分钟也等不了。”

    李承逸一边粗重地喘着气,一边低下,粗地封住了朱遥那双抹了薄薄唇蜜的唇,舌直接顶进去疯狂地纠缠搜刮起来。

    今天晚上晚自习,朱遥天荒地跟个小老师似的,硬着李承逸自己动手写作业,不许他像往常那样直接抄别的。

    李承逸为了待会儿能顺理成章地讨要奖励,愣是耐着子,坐在座位上咬了整整一晚上的笔,抓耳挠腮、勉勉强强才把那些天书一样的理科作业本上的空白处,胡填上了一些不知对错的数字符号。

    而他今晚拿汗水换来的奖励,自然是他在脑子里肖想了整整一个星期的荒唐事——他要让这个平里在学校高高在上、净得一尘不染的校花小友,就在这漆黑、长满青苔的小巷子后面,趴在她当年上学的那所小学母校的锈蚀铁栏杆上,任由自己从后面狠狠地后进去。

    李承逸的大掌顺着朱遥的校服下摆直接摸了进去,粗糙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一把扯开那条淡黄色的棉质内裤,将朱遥那具白的身体直接往旁边那排铁栏杆上推了过去。

    朱遥既然答应了写完作业就给他奖励,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反悔。

    只是李承逸这猴急的架势实在是太粗鲁了点,硌得她小腹一阵发疼。

    朱遥有些娇嗔地拿手背擦了擦被李承逸亲得红肿的嘴唇,有些无奈地小声咕哝:

    “我今天在教室里做了一晚上的题目,身上的都没湿呢,你这么硬冲怎么得进去呀……我先给你用嘴弄一弄,你别着急嘛。”

    说完,她有些紧张地再次打量了一下巷子两

    确定四下里黑漆漆一片、连个影子也瞧不见之后,朱遥这才一弯腰,顺着那排长满铁锈的栏杆缓缓蹲下了身子。

    今晚是在露天的小巷子里,顶上就是随时可能有推窗的居民楼,时间紧迫得很。

    朱遥也没了往里先用脸蛋蹭弄、用指尖挑逗的那份闲适,她伸手一把扯开李承逸那条运动裤的抽绳,将那根早就憋得发紫发黑、布满扭曲青筋的硕大巨物费劲地掏了出来。

    朱遥咽了唾沫,直接张开小嘴,对准那个正不断溢出亮晶晶前列腺的粗大冠,一狠狠地吞了进去。

    “吸溜、吸溜——”

    少温热、狭窄的腔瞬间将整颗高高肿起的死死包裹住。

    朱遥两只细白的小手握着柱的根部,脑袋在李承逸的胯下快速地前后耸动、吞吐了起来。

    因为动作有些急促,唇缝边缘不断拉扯出黏糊糊的唾,在寂静漆黑的夜色里发出阵阵清晰的吮吸声。

    李承逸两只大掌死死按在铁栏杆上,额上的青筋被嘴里那子湿热、窒闷的吸吮力道激得一根根了起来,喉咙里止不住地发出粗重的野兽般的喘息。

    如此卖力地快速吞吐了十几下后,朱遥觉得舌都有些发酸了。

    她把小嘴从那根滚烫如铁的柱上退了出来,抬起右手,掌心包裹着湿漉漉的轴上下快速套弄了几把,顺带着将嘴里的唾在整根青筋虬结的茎身上抹匀。

    “好啦……这下够湿了。”

    朱遥有些气喘吁吁地站起身,转过身去。

    她两只细软的小手死死扶住铁栏杆,小腹紧紧贴在栏杆的铁条上,顺从地将高挑的身子往前倾了倾,微微撅起,扭过冲着身后催促:

    “你动作快点呀……快把我裤子脱下来。”

    李承逸此时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裤裆里,在这地方做着实有些过分刺激,光是风吹过的凉意都让他皮发麻。

    他大手往前一探,一把薅住朱遥那条宽松运动校服裤的裤腰,使劲往下一扯,直接将裤子连带着底裤一并褪到了她的膝盖弯处。

    朱遥那一对白皙、圆润的蛋登时在漆黑的巷子里露了出来,由于初夏夜风的吹拂,上面正微微泛着一层细小的皮疙瘩。

    李承逸一步跨上前,从小腹处掏出那根被水涂得湿漉漉、正突突狂跳的紫红,将硕大的冠对准那处窄小的缝,有些粗鲁地挺腰,慢慢地往里推进去。

    “唔……哈……”

    朱遥的两只小手死死扣在铁栏杆上,指甲在上面抓出刺耳的轻响。

    不远处的正街上,还隐隐约约传来大排档里喝啤酒、高声猜拳的嘈杂声,偶尔还有一两声尖锐的汽车喇叭声穿过弄堂过来。

    在这条十几米长、狭窄昏暗的死胡同里,谁能想到一高的清纯校花正光着半截身子,撅着一下一下承受着粗硬侵。

    而在巷子那堵掉了渣的青砖墙角影处,此时正探出一双黑亮、有些失神的眼睛,死死地揪着黑暗里叠的两个身影。

    甄欣原本已经快走到家了,可她心里像猫抓一样,鬼使神差地又顺着原路折了回来,没成想刚好撞见了这一幕。

    “承逸……太大了……你再慢一点,顶得我好难受……”

    朱遥将脸埋在两只手臂之间,贴着冰凉的铁栏杆,有些承受不住地娇喘着。

    “我已经很慢了,宝贝。”

    李承逸掐着她有些发硬的细腰,按捺着胯下快要炸开的酸麻,将那根粗长的柱又往里闷进了几公分,直把狭窄的小撑得两边发白。

    “还是有点疼……你再慢一点好吗……等我里面的水再多流一点,你再好好……啊……”

    不远处的画面和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有些模糊重叠,可躲在墙角处的甄欣却看得浑身发烫,舌燥。

    她甚至能听到挤进窄时那略带涩的体摩擦声,那声音仿佛直接砸在她自己的耳膜上,让她产生了一种身临其境的错觉,就好像此时趴在铁栏杆上、被粗顶撞着是她自己一样。

    一想起上回被李承逸用手指抠挖、用大抽打小的滋味,甄欣垂在校服裤腿边的双手就不自觉地抠紧了裤缝,小里已经止不住地开始往外泛滥出黏腻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会让主直接个爽,怎么会让他这么难受地慢慢等……”

    至今还没有真正体验过男配的甄欣,一边死死盯着黑影里李承逸那不断耸动的结实,一边在心里有些痴迷、魔怔地想着。

    她压根不懂得男之间的那点事,确实需要充足的体润滑,起来才不会有四分五裂的痛楚,更何况李承逸下边那根东西天生就比普通男粗硕了一整圈。

    她此时只是单纯地以为,这大概是朱遥这种校花乖乖骨子里的矜持与娇气在作祟罢了。

    躲在青砖墙角影里的甄欣,此时呼吸已经彻底了。

    她两只眼睛死死盯着黑暗中那两个重叠晃动的身躯,右手颤巍巍地顺着宽松的运动校服裤腰摸了进去,直接探进了内裤底端。

    她平时一个在出租屋里时经常用手自慰,对自己的身体熟悉无比,这会儿两根指尖一搭上那颗早就充血胀大的蒂,便极其熟练地快速揉搓、打圈了起来。

    随着指腹黏糊的按压,百褶短裙底下那像是拧开了的水龙一样,亮晶晶的顺着指缝不断地往外横流。

    而正趴在铁栏杆上的朱遥,此时体已经彻底流了出来,先前的涩与痛楚尽数被磨的酥麻取代。

    她两只细软的小手死死抠着锈蚀的铁条,将那张清纯的脸蛋埋在臂弯里,喉咙里开始不时地发出压抑不住的“嗯……嗯……”的黏腻娇喘。

    李承逸此时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胯下,小里充足的润滑让他得好不畅快。

    他一双大掌掐住朱遥那两瓣白肥美的蛋,将硬挺的腰肢往死里往前顶撞,体撞击间带出大片“啪啪、啪啪”的响。

    “承逸……你别得那么大声……等会儿真被路过的听到了……啊……”

    朱遥扭着脖子,有些羞耻地压低嗓子求饶。

    李承逸哪里会听她的。

    一听见这话,他骨子里的恶劣劲当即翻了上来,两只大掌掐紧朱遥的胯骨,腰部发狠,对着最处顶撞的力道猛然加重,一气连着了十几下,带出来的体撞击声在死胡同里显得愈发清脆、刺耳。

    “哎呀!你还来!你真是个坏蛋……那你……那你快点儿,赶紧弄完!”

    朱遥有些泄气又有些羞恼地哼唧着。

    她和李承逸在一起这么久,每次只要她担心或者抗拒什么事,李承逸就会坏心思地用更过分、更恶劣的手段来对付她,着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接受前面的尺度。

    慢慢的,连朱遥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发现自己那层属于乖乖的底线和矜持,正在一次又一次地被这个少年的粗蛮劲给彻底打

    又是上百下狂、不知疲倦的抽过后,窄小的巷子里全是一阵阵“滋啪、滋啪”的泥泞水声。

    极度的快感水般一波波涌上来,朱遥两只脚踩着堆叠在膝盖弯的裤管,此时已经彻底放开了,竟然开始主动在铁栏杆前配合着李承逸的节奏扭起了,嘴里的呻吟声彻底变了调:

    “再快点……我不要等了……我要到了,老公……狠狠我……啊!”

    听到怀里的美主动叫了“老公”,李承逸耳膜一鼓,胯下那根紫红硬生生又账大了一圈。

    他低吼一声,腰部的频率瞬间拉到了极限,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一样,将那根粗长的巨物在湿透的里飞快地全根进出,把两瓣红肿外翻的捣弄得一片狼藉。

    “啊——!”

    朱遥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她撅在半空中的肥美停止了扭动,两只细软的手臂死死抠住铁栏杆,因为极度的痉挛,十根指甲几乎要死死地嵌进自己的掌心里。

    身下那紧致的小像疯了一样大地收缩着,将大滚烫亮晶晶的尽数浇淋在李承逸的上。

    李承逸此时也到了临界点,双手死死按着她汗湿的后腰,粗重地喘着气:

    “高了吗?遥遥。”

    “嗯……好舒服……每次在外面……都到得好快……啊……”

    朱遥把脸死死埋在两条手臂之间,高的余韵震得她两条长腿不断地发软打摆子。

    李承逸小腹一紧,胯下那根被死死夹吸着的紫红巨物突突狂跳起来,他有些按捺不住地往前死死顶了顶:

    “我也要了……老婆,今天在里面好不好?”

    “不行……绝对不行!”

    朱遥一听这话,吓得脑子清醒了大半,急忙扭过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慌和哀求,“我这次姨妈已经推迟好久没来了……我都打算明天买个验孕偷偷测一下了。你快拔出来,我嘴里就好,快呀!”

    听她提起验孕,李承逸到底也没敢在野地里胡来,腰部猛地往后一撤。

    “啵”的一声,那根被水糊得湿漉漉、正冒着热气的狰狞巨物当即从窄里彻底抽了开来。

    朱遥顾不上提起膝盖弯处的校服裤子,有些狼狈地在铁栏杆前转过身,软绵绵地滑跪在地上。

    她这会儿已经轻车熟路,一双手抓着那根偏向右侧、正突突跳动的大,张开红唇一含了上去。

    细白的手指配合着温热的舌尖,在轴和马眼处极其卖力地上下套弄、榨取着。

    “嘶…………”

    李承逸双手按着她的肩膀,腰部猛地往前挺了几下。

    不过五六秒的功夫,大浓稠滚烫的白浊便“噗嗤、噗嗤”地尽数进了朱遥的喉咙眼处。

    而在几米外的青砖墙角影里,甄欣此时整个软绵绵地靠在冰凉的砖墙上,粗重的喘息声被她死死用左手捂在嘴里。

    她身上的那件宽松校服早就被汗水彻底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后背和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包上。

    右手顺着校服裤腿颤巍巍地抽了出来,两根指尖上全是亮晶晶、拉着丝的粘稠处,在昏暗的夜色下泛着糜烂的光泽。

    听着巷子处那一阵阵清晰的吮吸声和李承逸低沉的闷哼,甄欣有些失神地望着顶的一线夜空,整个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无力地顺着墙壁一点点瘫坐在了肮脏的泥地上。

    医院科诊室里,充斥着一淡淡的消毒水味。

    朱遥正有些局促地坐在医生办公桌前的靠椅上,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书包。

    母亲站在她身侧,眉紧锁,一只手时不时地在她瘦弱的后背上轻轻拍两下,低声安抚着:“放轻松点,妞妞,没事的,跟医生好好说。”

    桌子对面的医生翻看着手里的病历本,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抬看着朱遥:“这种况持续多久了?就是月经一直不规律、好几个月不来。”

    朱遥有些不好意地低下,纤细的手指抠了抠包带:“其实……从初中刚来的时候开始,一直都这样。我以前对这方面也不太懂,以为大家都这样呢。后来上高中了,听几个关系好的同学聊天,才知道我这种好几个月来一次的况是不正常的。”

    医生点了点,在病历本上沙沙地记录了几笔,接着又抬起眼端详了一下朱遥那张素净清纯的脸蛋,继续问道:

    “体毛多吗?平时身上长毛的况怎么样?”

    听到这个问题,朱遥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有些羞赧地把两条长腿往靠椅底下缩了缩。

    身旁的母亲见状,急忙用手揽了揽她的肩膀,医生也温和地笑了笑,放慢了语调:

    “没关系的,小姑娘放松些。这都是正常的医学问诊,不用害羞。”

    朱遥抿了抿有些发唇,这才有些小声地嗫嚅道:“我……我发挺多的,手臂上……还有汗毛也有一些。因为觉得不好看,夏天的时候我会自己用刮毛刀刮掉。”

    “这个没关系的,年轻小姑娘都比较在意这个,觉得影响美观。”

    医生宽慰道,“等以后长大了,你可以到医院来做个激光脱毛。不过现在年纪还小,没太有必要折腾。”

    医生哪能知道,朱遥这姑娘不仅是露在外面的汗毛多,其实她百褶裙底下、那一处隐秘的小周围,天生就长了一大片极其浓密、乌黑的毛,甚至顺着饱满的唇内侧一直蔓延到了大腿根部。

    平时和李承逸躲在没的地方厮混、任由那个烂仔用大手在两腿间抠挖抽时,李承逸就不止一次用手指捻弄着那一团湿漉漉的浓密毛,嘴里一边大喘气,一边粗鲁地坏笑着说她身下长得真带劲、像个熟透了的小似的。

    李承逸自然不可能老老实实地告诉她,这分量是他在高三的甄欣、以及那个三十岁的成熟余奕身上反复比较出来的。

    医生了解完大概的况后,转过看着朱遥的母亲,语气变得有些严肃:

    “看这个症状,应该是多囊卵巢综合征了。不过还要做几个针对的检查才能彻底确定。”

    说完,医生又重新转过,一双犀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朱遥,例行公事地问道:

    “没有生活的,对吧?”

    一听这话,朱遥的心尖猛地漏跳了一拍,脑子里瞬间晃过前天晚上在漆黑的死胡同里,自己撅着、把脸埋在两条手臂间,任由李承逸那根小臂粗细的紫红大在自己湿透的窄里狂撞击的荒唐画面。

    尤其是最后她还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张大嘴、一不剩地将少年的大滚烫浓全吞进喉咙眼里的泥泞劲。

    “没……没有。”

    朱遥有些心虚地低下,喉咙上下滚了滚。

    还没等她多说一个字呢,旁边的母亲就急急忙忙地接过了话,语气里满是笃定:

    “怎么可能呀医生,孩子还在上高一呢,天天在学校里待着,乖得很。『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医生点了点,并没有多起疑心,在电脑上熟练地敲下几行字,打印出几张缴费单:

    “那道超声就不要做了,没结婚的小姑娘不做这个。今天是生理期吗?我算着子,要是的话,刚巧可以把其他五项激素检查都做完了,这样结果最准。”

    朱遥有些紧张地抓紧了手,乖巧地轻声应道:“嗯,今天刚巧是第一天。”

    母亲赶忙接过缴费单,带着朱遥在门诊大厅里排队缴费、抽血。

    母俩在走廊的塑料长椅上等了足足大半个钟,直到打印机“刷刷”地吐出几张化验报告,母亲才有些急切地拿着报告,带着朱遥重新推开了诊室的门。

    医生接过那几张还带着几分油墨热度的报告单,眉拧得更紧了些:

    “确实是多囊,而且从激素指标来看,已经有点严重了。你们家长平时应该多关心关心孩子这方面的健康问题,怎么能拖到这时候才来医院。”

    朱遥的母亲被医生这几句话说得脸色有些发白,赶紧连连点,眼神里满是自责,觉得自己确实是亏欠了儿。

    朱遥打小经期不稳定、两三个月才来一次的事她早就知道,但由于工作忙,一直没当一回事,总觉得是小孩发育不完全、气血有些虚,平时也只是带着她去老街的老中医那抓几副苦涩的中药,叮嘱她早晚喝下去调理一下。

    “那……医生,我们这个该怎么治疗呀?”

    母亲有些局促地搓着手,“之前一直吃中药,吃了好几个月,也没见怎么好起来。”

    这家医院本就是中西医结合的,医生倒也没有什么门派偏见,一边在键盘上敲着药方,一边客观地解释道:

    “你这个况,吃中药确实是有用的,但是呢,它的见效时间要很久很久,需要成年累月地去调理。我们现在采取的方案是,先用西药把激素水平控制住、把月经周期拉回正轨,然后后面再长期服用中药慢慢巩固调理,就好了。”

    药房的单子很快打印了出来。医生把单子递给朱遥的母亲,指着上面的一行字仔细代着:

    “家长你记好了,这个‘优思明’虽然是避孕药,但在这里是用来调节激素和经期的。回去之后,一定要让孩子每天固定在同一个时间吃,最好不要有太大的变动。连续吃三周,然后停药一周。停药的那一周,她就会正常来生理期。因为你儿的况比较严重了,所以这次要连续吃够半年。”

    听到“避孕药”这三个字,正坐在椅子上的朱遥猛地抬起了,一双大眼睛里满是诧异与慌

    她脑子里一瞬间想的是之前李承逸买给她的那种紧急避孕药,胃里甚至还隐隐泛着那会儿留下的恶心感。

    医生瞧见小姑娘那副吓坏了的模样,以为她只是单纯害怕药物的副作用,便温和地笑了笑,放软了语调安慰道:

    “小姑娘没事的,不用害怕。шщш.LтxSdz.соm这个是短效避孕药,对你的身体没什么伤害的,只要按时吃,吃够半年,你的身体就和班里其他的同学们都一样了,不用担心。”

    母拎着一大袋药盒,推开诊室那扇有些沉重的磨砂玻璃门,逆着走廊里拥挤的流朝医院大门走去。

    外面的太阳有些刺眼。

    母亲一边顺着台阶往下走,一边低瞅着塑料袋里那一盒盒印着英文和花朵图案的“优思明”,眉始终没有完全松开。

    她叹了气,有些犹豫地用胳膊肘碰了碰身侧的朱遥:

    “妞妞,你拿手机再查查这个药。刚才那个医生拉说了一堆,妈妈有些地方听得糊里糊涂的。虽然晓得大医院的医生肯定不会拿假话骗我们,但……但这横看竖看都是个生孩子才吃的避孕药,怎么听都觉得心里不对劲,一个小姑娘天天吃这个,传出去多难听。”

    “好,妈,你先别急,我这就查查。”

    朱遥应了一声。

    她从袋里摸出那部边缘有些磨损的手机,站在花坛边的树荫底下,葱白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输了“优思明 多囊卵巢”这几个关键字。

    随着网页刷新,大排专业的科普词条登时弹了出来。

    朱遥微微眯起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顺着密密麻麻的文字逐行往下看,随后把手机屏幕往母亲面前凑了凑,指着上面的医生科普念道:

    “妈,你看这上面写了,这个药虽然叫避孕药,但它里面就是些工合成的雌激素和孕激素。我们多囊的就是身体里的激素套了,吃这个刚好能强行把月经周期调回二十八天。上面说了,可能会有恶心、或者是胸部胀痛之类的一点点轻微副作用,但只要停药就能恢复,对以后结婚生小孩根本没有影响的。”

    母亲接过手机,把布满老茧的指尖在屏幕上划拉了半天,将那些关于副作用、治疗原理的具体解释一字不漏地看完了,脸上的那子疑惑和紧绷的皮才算彻底松懈了下来。

    她长舒了一气,有些释怀地连连点

    “行,既然网上都这么说,那回去之后你就听医生的,每天定个闹钟按时吃,可千万不能漏了。”

    然而,和母亲看完就略过去、没有过多关注不同,朱遥那一双美眸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最下方的几行小字,心尖却冷不丁剧烈地漏跳了一拍。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短效避孕药在每规范服用的况下,避孕成功率高达99%以上,能有效防止意外妊娠。

    一瞧见“避孕”这两个字,朱遥只觉得两腿中间那刚刚经历过生理期第一天、这会儿正有些闷痛的小处,猛地泛起了一阵阵异样的酥麻。更多

    她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开始晃过李承逸那根紫红粗硕、偏向右侧的狰狞

    上回在小巷子里的锈蚀铁栏杆前,他从后面一下一下把她的小得红肿外翻、飞,最后却因为她害怕怀孕、死活不肯让他中出,只能有些扫兴地把抽出来、强硬地塞进她嘴里用喉咙眼去榨

    “如果……如果我接下来每天都按时吃这个药,那我身体里不就天天都有避孕效果了么?”

    朱遥将滚烫的小脸埋进衣领里,一想到半年内自己天天都带着药效,以后再和李承逸在各种荒唐的地方厮混、甚至是躺在床上的私密时候,李承逸是不是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用那根热烘烘的巨物把她那窄小的小彻底灌满滚烫的浓了。

    这种光是想想就让羞耻到骨子里的下流念,让朱遥整张素净的俏脸烧得快要滴出水来,两只手死死捏紧了背包带子。

    “遥遥,想什么呢,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

    母亲一转,瞧见儿神色有异,赶忙有些心疼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

    “没……没有,就是太阳有点晒。”

    朱遥有些慌地别过去,急忙把手机塞回了袋里。

    母亲叹了气,拉着她往公站台走去。

    看着儿高挑、却因为常年闷在家里读书而显得有些单薄的身子骨,母亲眼里闪过一丝亏欠,语气也软了下来:

    “妞妞,妈妈以前确实是太死板了,一心只想着让你抓成绩,没怎么想过你身体这方面的事。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以后放假啊,你不要天天闷在房间里刷题了,偶尔也要多和班里的同学、朋友出去走走玩玩,散散心。这成绩搞得再好,要是把身体搞垮了,那可什么都不行。”

    听到母亲嘴里突然蹦出来的这一番“特赦令”,朱遥先是一愣,随即那一双大眼睛里迸发出按捺不住的狂喜,整颗心都快要雀跃得飞起来了。

    有了妈妈今天亲自松的这句话,以后每到周末或者假期,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经常和李承逸一块出去约会、厮混了。

    只要在出门前编造好借,随便说一句和班里哪个同学约好了去逛街或者去图书馆,妈妈就绝对不会再起任何的疑心。

    朱遥一把挽住母亲有些粗糙的胳膊,整个黏糊糊地在母亲肩膀上蹭了蹭,声音甜得像含了蜜:

    “谢谢妈妈!你真好!不过你放心吧,我脑子好使着呢,出去玩也不会把学校里的成绩落下的。”

    “你这孩子,突然撒什么娇。”

    母亲有些无奈地笑出了声,伸手在她挺翘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语气里满是骄傲,“嗯,我闺打小就聪明,妈妈当然最相信你了。”

    一周后的周六下午,燥热的光被客厅厚重的窗帘死死挡在外

    李承逸家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此时正混杂着一浓郁的男腥臊和甜腻的香。

    李承逸浑身大汗淋漓,壮的腰腹如同上了发条一般,正掐着朱遥的两条白大腿,在身下那早已被捣弄得泥泞不堪的小里凶狠地烈打桩。

    “遥遥……我又要来了……要了!”

    李承逸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起,腰部的抽频率快得只能瞧见残影的色。

    朱遥的两条长腿无力地勾在李承逸厚实的后腰上,整张素净清纯的俏脸被连绵不绝的极致快感冲刷得一片失神,眼角还挂着几点生理的泪水。

    一听到李承逸说要,她不仅没有像往常那样慌地推搡求饶,反而伸出两只软绵绵的手臂死死搂紧了少年的脖子,将有些红肿的嘴唇贴在他耳边,黏糊糊地放娇喘:

    “嗯!老公……都里面……一滴都别留……全灌给我……啊!”

    李承逸耳膜一鼓,跨骨猛地往前一个极、极狠的重顶,整根紫红粗硕的连根没,死死抵在了子宫处。

    “嘶——!”

    他全身剧烈地痉挛、跳动起来,马眼当即彻底失控,大滚烫、浓稠的白浊浊像小山洪发一样,“噗嗤、噗嗤”地尽数狂泼洒、灌注进了朱遥的小处。

    那滚烫的男物事烫得朱遥身下的软疯狂收缩绞紧,身子死死绷成了一道紧致的弧度。

    过了一会儿,李承逸大喘着粗气,软绵绵地瘫躺在沙发垫上,那根有些发红、黏满白沫的大顺着大拉丝的慢慢滑了出来。

    朱遥则像只温顺的猫儿一样,浑身赤条条、酥软无力地蜷缩在他的怀里,小腹处还不断有一丝丝白浊的顺着大腿根部慢悠悠地往外流淌。

    这一切的荒唐放纵,全得益于一个星期前的那场医院检查。

    李承逸那天在巷子听完朱遥提起“验孕”,回去之后他心里到底有些发虚。

    第二天他在qq上嘘寒问暖,关心朱遥去医院检查得怎么样了。

    当时朱遥红着脸,扭扭捏捏地告诉他,医生说她得了多囊,得吃一种叫“优思明”的短效避孕药来调理经期。

    而且刚巧碰上生理期第一天,她从上周六当天就开始遵医嘱服用了,得连续吃足足半年才能把身体彻底养好。

    李承逸在聊天框里嘴甜得很,拉发了一大堆“宝贝没事吧”、“可把我担心死了”之类的关切话,可实际上,他一转,一双大眼睛里便发出按捺不住的贼光。

    他轻车熟路地趴在电脑前,把那个药的名字和具体作用里里外外查了个底朝天。

    当在网页上瞧见专家明确指出:“像这种在经期第一天就严格开始规范服用的短效药,等七天经期完全过去之后,身体里就已经天然具备了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强效避孕效果”时,李承逸在自家卧室里高兴得险些一蹦三尺高。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从今往后,朱遥身上就等于天天自带了一层免死金牌。

    他再也不用过那种隔靴搔痒、动不动就要在最后关扫兴拔出来的憋屈子了,只要他想,随时随地都能用裤裆里那根大,把这个纯校花的小彻底灌满、中出到爽。

    这不,憋了一整个礼拜,到了这周六一大早,李承逸就急匆匆地跑到老街弄堂把朱遥给接了出来。

    朱遥有妈妈前几天的“特赦令”在身,出门前表现得极其自然。

    她借说今天是和高一班上的几个同学约好了在外面吃午饭,吃完饭还要一块去城中心的星光ktv唱会儿歌散散心。

    母亲一心亏欠儿,哪里会起半点疑心,不仅高高兴兴地答应了,还往她包里多塞了张五十块的零花钱。

    李承逸先是带着朱遥去吃了顿牛排,下午两点多的时候,两又钻进街角的一家港式甜品店里,一点了一大碗冰凉、沁肺腑的芒果沙冰。

    两冰渣子下肚,李承逸瞅着朱遥那长着薄汗的细脖颈,坏心思当即又动了起来。

    他故意揉着肚子,吧唧着嘴抱怨:

    “老婆,外这太阳毒得跟什么似的,大马路上全是热。要我说,咱们还是回我家里躺着、吹着冷气看电视舒服,你觉得呢?”

    朱遥哪能不知道他那点心思,可她自己这会儿被体内的药效烘托着,骨子里也有些食髓知味。

    她含着勺子,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含脉脉地横了他一眼,便红着脸蛋乖巧地跟着他回了家。

    到这会儿,墙上的挂钟已经走过了下午四点半。

    在这长达两个多钟的私密时间里,李承逸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几乎把朱遥折腾得没了命。

    算上刚刚在最处彻底发的这一回,光是今天下午,李承逸就已经依仗着那强效的药效保护,红着眼珠子、彻彻底底地往朱遥那紧致的小处,狂无阻地中出灌注了整整三次浓稠滚烫的浓了。

    朱遥像一摊没有骨的软般趴在李承逸结实的胸膛上,两只细白的手指轻轻描摹着少年的脸颊。

    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两腿间那刚刚经历过连番劫的小,此时还止不住地有一丝丝白浊的顺着大腿根部慢悠悠地往外溢。

    李承逸这一整个下午几乎就没怎么歇息,连着发狠了三炮,身下的朱遥早就被彻底服帖了。

    那两瓣原本唇内壁,此时被那根过分粗壮的巨物粗地反复摩擦、拉扯,已经完全红肿地外翻了开来,可怜露在冷气里。

    朱遥低瞅了瞅两界处的狼藉,抿着嘴轻声问:

    “承逸……你今天是不是特别爽呀?”

    “嗯,爽死了。”

    李承逸两只大掌在她丰满的蛋上用力捏了一把,咧开嘴坏笑得两眼放光,“嘿嘿,有了这个免死金牌,以后这半年就可以一直内你、天天把你里面灌满了。”

    朱遥被这露骨的流氓话弄得小脸通红,有些害羞地往他颈窝里缩了缩,伸手在他胸抠弄着,语调有些认真起来:

    “不过……等这半年的药吃完了、我把多囊养好了之后,你以后再做,必须得乖乖戴套了,好不好?”

    李承逸一听这话,顿时有些扫兴地撇了撇嘴,搂着她腰的手也松了松:

    “为啥呀?之前没吃药的那大半年里,咱俩不也回回都没戴吗?不也一直没事。大不了到时候跟以前一样,在最后关拔出来你嘴里或者肚子上就是了,戴那玩意儿多不痛快。”

    “哎呀!你这怎么这样!”

    朱遥有些泄气地拿拳砸了他一下,撑起半个赤的身子,一双大眼睛有些委屈地盯着他,“不都说了嘛,我之前是因为多囊、激素套了才不容易怀孕。那我这半年把身体养好了、排卵正常了之后,你再不戴套往里弄,那可就危险了。反正这半年里你都可以一直内,你就不能多为我的身体考虑一下吗?”

    李承逸哪里会去心半年后那么长远的事。他脑子里此时想的,全是接下来的这半年可以怎么肆无忌惮地折腾这具体。

    为了安抚怀里的美,他当即换上一副顺从的笑脸,敷衍着连连点

    “好好好,听我宝贝老婆的。等你身体彻底养好了,我们以后每回都戴套,绝对不让你担惊受怕,行了吧?”

    他心想反正半年后的事到时候再说呗,指不定到时候随便找个什么借哄弄几句,又能不戴套直接硬闯进去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朱遥听他答应得这么痛快,心里一阵感动,两条丰满的胳膊圈紧了他的脖子,腻歪地在李承逸的唇角亲了一

    “老公最好了,真是一个听话的乖孩子。”

    “那当然了遥遥,我可是最听你话了,我怎么可能不为你考虑呢!”

    李承逸顺着杆子往上爬,挺起胸膛,还装模作样地自豪了起来。

    朱遥被他那副痞气十足的模样逗乐了,把脸贴在他热烘烘的胸,小声盘算着:

    “那我明天……明天放假还来陪你,好不好?但你明天可绝对不可以再弄这么多次了,我今晚回去肯定得腰酸背痛,可真吃不消你这样没完没了地折腾。”

    “行行行,我保证,明天绝对就只做一次。”

    李承逸一边嘴上满答应着,一边一侧身,那条粗壮的大腿直接压住了朱遥的身子,整个再次不怀好意地覆在了她的体上方。

    “哎呀!你嘛呀!”

    朱遥感受着跨间那根刚刚歇了没二十分钟、此时竟然又在内裤底下顶出来的热硬巨物,急忙伸手去推他的小腹,“不是说明天再弄吗?你怎么现在又要……”

    “我是说明天就做一次,又没说今天不做了。好遥遥,今天这算最后一次,再一回就好,乖。”

    朱遥对他的厚脸皮彻底没了办法,两只细软的小手有些无力地从他胸滑落下来,红着脸撇过去,有些妥协地嘀咕着:

    “那……那说好了啊,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不然我明天就反悔,呆在家里不出来了。”

    李承逸从小腹处抄起那根黏糊糊、偏向右侧的狰狞,分开朱遥两条无力的长腿,对准那外翻红肿的窄狠狠一怼了进去。

    “噗嗤——!”

    小里此时满是前三炮留下的浓稠与朱遥分泌出来的亮晶晶,两白浊的汁水在窄内壁混合成了极其泥泞的沫。

    这一棍子捅到底,带出来的水声滑腻到了极点,几乎没有任何阻塞感,直把李承逸爽得浑身一个大激灵。

    李承逸掐着朱遥发软的蛋,腰部前后耸动,粗大的茎在湿透的肠道里飞快地进出抽

    他两只大眼睛死死盯着界处。

    借着客厅里微弱的视线,他看着那根紫红的巨物每往里撞击一下,外翻的唇缝隙里就会被挤压着冒出大拉丝的白浆和唾混合物,视觉上的糜烂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忽然,李承逸胯下的动作稍微缓了缓,一双眼睛有些狐疑地盯着朱遥两腿间那一处最隐秘的丛林。

    “哎,遥遥……你下面这儿,今天看起来怎么感觉有点不一样啊?”

    朱遥原本正闭着眼承受着后的重顶,听到这话,两条长腿有些羞耻地在沙发垫上蹬了蹬,整张俏脸几乎红得要滴出汁来,声音细蚊如呐:

    “我……我前天洗澡的时候,用刮毛刀偷偷修了一下……以前长得太多了,觉得不好看。”

    李承逸看着底下那一处原本乌黑浓密、此时却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大片白皙若隐若现的私密部位,这才恍然大悟地一咧嘴。

    怪不得今天做的时候,能把那翻卷的看得这么清清楚楚,原来是朱遥自己偷偷刮了毛,变得比往稀疏、整洁了许多。

    一想到这纯校花为了迎接自己的内,居然在浴室里偷偷用剃刀摆弄下体的反差画面,李承逸裤裆里的血流瞬间彻底失控。

    他大吼一声,两只大掌掐死她的腰肢,挺起腰胯,将那根粗大如铁的对准那处变得稀疏白的耻骨缝隙,发了疯似地再次狂地大起大落抽了起来。

    李承逸正掐着那两瓣白得起劲,胯下那根粗大将窄小的小捣弄得“滋啪”响。

    突然,一阵清脆的急促铃声从茶几上那堆糟糟的衣服底下传了出来。

    朱遥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理智瞬间被这铃声拉回来大半。

    她有些慌地伸出一条细白的手臂,在沙发缝和衣服堆里一通翻,抠出了那部正剧烈震动的手机。

    一瞧见屏幕上闪烁着的“妈妈”两个字,朱遥惊得整张小脸瞬间褪去了大半红,两只大眼睛瞪得滚圆。

    她急忙扭过,一边死死按住李承逸在自己腰间作的大手,一边压低了嗓子、有些气急地警告:

    “快……快别动了!妈妈给我打电话了,你千万别出声!”

    李承逸倒也没真想在家长面前露馅,冲她点了点

    可他身下那根巨物正被小里的那层白浆死死绞吸着,酸麻得厉害,嘴上虽然没说话,胯骨却还是有些按捺不住地往前轻轻蠕动抽送了两下。

    “哎呀……你等会儿再嘛!”

    朱遥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拿拳狠狠在李承逸的大腿根部拧了一把,急切地用气音小声哀求,“真要是被我妈听出什么不对劲,被发现了就彻底麻烦了,我以后可就再也没法找借出来陪你了。”

    瞧见李承逸撇了撇嘴、终于老老实实地彻底停下了腰部的撞击动作,朱遥这才有些不放心地下了最后通牒:

    “待会儿真的绝对不能动,也绝对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听到了吗?”

    代完这句,她地吸了几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那拉长、急促的欢愉喘息,这才大着胆子,颤巍巍地滑开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喂……妈妈。”

    就在朱遥开的刹那,李承逸虽然胯下没敢大动,一双不老实的大手却已经顺着朱遥汗湿的肋骨一路摸了上去,一把罩住了她胸前那一对因为高而微微发硬、顶端红肿的子上,隔着手掌粗鲁地揉捏、抓弄开来。

    朱遥这会儿全身的神经都绷在电话里,对于李承逸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多加抗拒,只要底下那根要命的凶器不要发出体撞击声,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好……我晚上会回家吃饭的,你煮上我那份吧。”

    朱遥努力让自己的语调显得和往常一样乖巧、平静,可胸前被李承逸用指尖揉捏、拧弄的酥麻感,还是让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极其隐蔽的黏腻鼻音。

    电话那的母亲随问了句怎么周围这么安静、没有ktv唱歌的声音,朱遥的心尖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一边用求饶的眼神死死盯着李承逸那张挂着痞笑的脸,一边急中生智地扯着谎:

    “哦……那个,我这会儿已经从唱k的包厢里出来了,正一个在外面路边呢,所以没声音……对,我和同学们说过了,准备现在就往家里走了。”

    瞧见朱遥这副在电话里撒谎、紧张得整张脸绷得死紧的绝妙反差模样,李承逸憋了一肚子的坏水瞬间彻底炸了开来。

    去他妈的安全不安全。

    李承逸两只大手死死掐住朱遥的胯骨,没有任何预兆地,猛地一挺硬挺的腰肢,将那根布满青筋的紫红大对准最处的子宫,“噗嗤”一声粗地整根连根没

    “嗯……嗯……”

    朱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重顶顶得身子猛地往上一拱,两只眼珠子一瞬间有些失神地直翻。

    那大欢愉的呻吟已经到了喉咙,被她生生用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化成了两声极其微弱、类似于鼻塞的闷哼。

    “妞妞,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电话里母亲敏锐地关切了一句。

    李承逸此时彻底玩嗨了。

    他根本不顾朱遥那近乎哀求和绝望的疯狂摆,两只大掌掐死她的肥,腰部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像是一台疯狂合拢的压机,“噗嗤、噗嗤”地在湿透的小里飞快狂起来。

    由于里面灌满了前几炮留下的浓稠,随着这烈的进出动作,黏稠的白浆被不断地带到窄边缘,在寂静的客厅里发出一阵阵清晰、泥泞、甚至略带水花四溅的“滋啪”响。

    朱遥两条长腿在沙发上被撞得一晃一晃,耳朵里全是两生殖器疯狂撞击的下流动静,她吓得魂飞魄散,生怕下一秒母亲就会从听筒里听到这糜烂的水声。

    她死死攥着手机,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夹紧双腿、试图用把那要命的水声吸,一边用极快的语速对着话筒应付着:

    “嗯……嗯,我知道了,妈妈……还要……还要带什么别的东西回家吗?”

    胯下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夯砸在子宫上。

    朱遥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再次被到高了。

    她再也撑不住了,在李承逸又一记几乎将她顶飞的狂中,她慌地对着手机大喊了一声:

    “我……我先不说了妈妈!我在过马路走路呢,风大听不清!”

    说完,根本没等电话那的母亲再有什么回应,朱遥便如同扔掉一个烫手山芋般,飞快地伸出大拇指,挂断了电话,将手机一把掼在了茶几上。

    没有了电话那的顾忌,那被恐惧与刺激无限放大的强烈高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两只手软绵绵地抓着沙发布,把无力地往后仰着,嘴里连绵不绝地溢出“嗯……啊……嗯……”的黏腻娇喘。

    她一边随着李承逸烈的撞击在沙发上被顶得上下颠簸,一边睁开那双泛着迷离水汽的大眼睛,有些嗔怪、又有些后怕地伸出细软的手指在李承逸硬挺的胸膛上狠狠拧了一把:

    “你这个大坏蛋……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存心想听我当着我妈的面叫出来是不是?”

    “哪能啊,宝宝,你实在是太美、太勾了,我看着你这样子,真是一秒钟都忍不住。”

    李承逸咧嘴坏笑着,胯下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掐着她的大腿根部顶得更了些,直把那沾满白浆的窄撞得“噗嗤、噗嗤”直冒泡。

    反正电话也已经应付过去了,朱遥心里那一丝微弱的怨气很快就在体的极致酥麻中烟消云散。

    在男事这方面,她一向把李承逸惯得没边,只要一两句软话说下来,她就什么底线都能往后退,这才把李承逸那子得寸进尺的劲给彻底养肥了。

    眼瞅着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五点了,朱遥心里记挂着回家做饭的母亲,到底不敢再多耽搁。

    她咬了咬牙,主动把那一双修剪过、显得白稀疏的胯骨大腿往两侧分得更开,甚至自己伸手向上扯了扯百褶裙的下摆,方便那根粗大的物事进出:

    “你快点,承逸……我真的得赶紧回家了,不然等会儿我妈起疑心。”

    “好,听老婆的,今天就让我的乖宝宝带着被的小回家,好不好?”

    李承逸一边粗重地喘着气,一边将那根紫红整根抽到马眼冠,随即又像一柄重锤一般,带着黏糊的水花狠狠砸进最处。

    “嗯……好……老公你快给我……全都到我里面……啊!”

    朱遥被这最后的一阵猛得彻底放开了矜持,她撅着主动迎合着少年的撞击。

    李承逸憋足了劲,腰部如同上了发条般烈地连续抽弄了上百下,把那外翻红肿的小捣弄得一片狼藉之后,终于挺起胯骨,将整根狰狞的巨物死死钉在子宫上,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怒吼。

    “噗嗤、噗嗤——!”

    又是一子滚烫、浓稠的白浊中出灌注了进去,直塞得朱遥小腹一阵阵痉挛,小内壁疯狂地蠕动绞紧。

    过了好一会儿,李承逸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把那根半软、黏满白沫的顺着拉丝的滑了出来。

    朱遥这会儿浑身被大汗湿透,急匆匆地撑着发软的腰肢坐起来,伸手就去够茶几上的抽纸,想要把大腿根部和会处正往下直淌的擦一擦。

    “哎,宝宝你先别擦!”

    李承逸眼尖,一把按住了她的细手,顺势从裤衩袋里掏出了手机,两眼放光地在屏幕上点开了相机功能:

    “你先别动,就保持这个姿势,我给你拍两张。你现在这个样子,浑身湿漉漉、糊满白浆的模样真的太漂亮、太带劲了。”

    朱遥吓了一跳,有些羞耻地用两条细白的长腿往中间并了并,试图挡住胯下那处狼藉,有些局促地小声哀求:

    “好……好嘛,那你拍两张就行。但……但不可以把我的脸拍进去。”

    “那哪行啊,就是要你的脸和小都露在一张照片里,这种反差才最好看嘛。放心吧,我绝对不给别看,就我自己藏在加密相册里,晚上想你的时候拿出来看。”

    朱遥看着少年那副痞气十足却满是痴迷的眼神,心里那一层属于校花的骄傲和底线再次稀里糊涂地陷落了。

    她有些害羞地咬了咬下唇,终于还是顺从地把两条白的长腿重新往两侧大张了开来,有些不放心地嘟囔了一句:

    “那……那你只能拍两张哦,不可以多拍。发布页LtXsfB点¢○㎡”

    然而,李承逸这会儿一双大眼睛里全是狼光,哪里管得了什么多拍少拍。

    他一侧身单膝跪在沙发垫上,调好焦距,对着朱遥那具一丝不挂、赤条条跨坐着的体开始了一个劲的狂拍。

    镜里,朱遥那张素净清纯、化了淡妆的致小脸正泛着失神后的红,而视线往下移动,略过那对被掐得布满红指印的清纯子,底下的耻骨处,那一处原本浓密、前天刚被主用剃刀修剪得整齐稀疏的白唇,此时正因为狂的抽而完全通红地外翻在空气中。

    从小处,大浓稠发白的黏稠男,正夹杂着亮晶晶的,顺着大腿缝隙和会处一路慢悠悠地往下流淌,在微弱的冷气里闪烁着糜烂至极的光泽。

    “咔嚓、咔嚓、咔嚓——”

    李承逸呼吸急促,借着沙发和光线的角度,连着从正面、侧面、甚至是俯视的角度狂拍了十几张。

    直到把朱遥那处被揉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私密子全方位地记录了个遍,他才有些满足地收起手机,在大上拍了一记:

    “行了,老婆,去浴室里稍微清洗一下吧,别让咱妈等急了。”

    朱遥此时连耳朵根都红透了,她一把扯过沙发上的校服外套挡在胯间,踩着有些虚浮、发软的步子,急匆匆地钻进浴室里用温水冲洗了一下。

    十几分钟后,她重新穿上小白裙扎好马尾,重新变回了那个老师同学们眼中一尘不染的乖乖,任由少年踩着夜色,将她一路平安地送回了老城区那条黑漆漆的巷子

    晚上,李承逸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微弱的台灯,大半个房间都被电脑屏幕散发出来的幽蓝色荧光照得有些发青。

    书桌左侧,李承逸的智能手机正用一个简易的塑料支架支着,屏幕里显示着视频通话的界面。

    视频那,朱遥已经洗完了澡,身上套着一件宽松的纯棉睡衣,一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

    她这会儿正趴在自己闺房的书桌前,手里捏着一根黑水笔,有些心不在焉地在一本厚厚的英语单项选择题集上划拉着。

    瞧见屏幕里李承逸的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正前方,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还在鼠标上频繁地“嗒、嗒”点击,朱遥抿了抿嘴,用一种细软、甜腻的嗓音小声问了一句:

    “承逸……你在嘛呀?一直盯着前面看。”

    李承逸握着鼠标的手指猛地顿了顿。

    他那双狭长的眼睛在幽蓝色的荧光里晃了晃,愣了约莫两三秒钟的功夫,脸上才重新堆起那抹标志的痞笑,有些敷衍地扯着谎:

    “哦……没嘛,我在跟周志成他们打英雄联盟呢。”

    朱遥向来对网络游戏不感兴趣,对他的话自然是信不疑。

    她瞅了瞅视频里少年那有些熬得发红的眼眶,柔着嗓子叮嘱着:

    “那你玩完这把就别玩太久了啊,大晚上的不开大灯,对着屏幕看久了对眼睛很不好的。”

    “好,听老婆的,我打完这局就不玩了。”

    李承逸嘴上满答应着,可敷衍完这一句之后,他搭在键盘上的左手便再次化成了一片残影,十根手指在黑色的机械键盘上发出一阵“噼里啪啦”、极其细密而急促的敲击声。

    两谁也没有主动去挂断这个视频通话。

    对于这两个正处于热恋期的年轻男来说,晚上做着各自的事、却把视频原封不动地挂在桌边,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动静,早就已经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常常态。

    然而,隔着一个手机屏幕,纯校花朱遥哪里能想得到,李承逸此时在电脑屏幕前做的事,跟所谓的“网络游戏”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电脑桌面上,挂着的是一个像一片漆黑、没有任何空间动态的qq小号。

    此时,小号的聊天窗正处于疯狂抖动的状态,绿色闪烁的对话框顶端,对方的qq昵称显得极其刺眼和怪异——前面是一个本地的电话区号,后面则紧跟着四个大字:“90后夫妻”。

    李承逸靠在椅背上,眼珠子里全被这怪异的昵称冲刷得有些发红。

    他一低,瞅了瞅裆部那根因为极致的心理刺激竟然又在内裤底端突突狂跳、硬挺如铁的硕大巨物。

    他又斜眼瞅了瞅左边视频里那个还在清纯地咬着笔、浑然不知的乖乖友朱遥。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反差和背德快感,让李承逸浑身的血在这一刻疯狂地倒流。

    他咧开嘴,露出一抹冷笑,左手搭在键盘上,飞快地给那个叫“90后夫妻”的窗敲击着键盘,疯狂地试探着对方的底细,字里行间全是露骨而充满侵略的下流话。

    坐在电脑另一端的“90后夫妻”,此时在键盘上打字的其实正是方,名叫张丽萍。

    张丽萍是个地地道道的苏北农村姑娘。

    她骨架生得娇小,个大概只有一米六不到,天生一张鹅蛋脸加上有些圆润的五官,长得特别显小。

    虽说今年已经快三十岁了,可要是卸了妆、套上一身运动服往街上一站,看着却还和刚出校门的高中生或者大学生似的。

    不过,她这具娇小的身架子上,偏偏极其不协调地长着一对饱满肥美的豪,沉甸甸地坠在胸,平里哪怕是穿着最宽松的工装衬衫,也把胸前撑出大片惊心动魄的,走起路来颤巍巍地晃

    平时在单位里,她总是习惯地戴着一副古板的黑框眼镜,留着齐肩的直发,整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甚至有些怯生生的内向。

    但她脑子极好使,从小成绩优异,大学毕业后通过校招直接进了当地某家国有银行工作。

    她的现任丈夫赵伟国,则是通过行里一位热心的老牵线介绍认识的。

    赵伟国也是个出了名的老实,大张丽萍两岁,如今在某个市直机关的科室里当个科员,马上能升科长了。

    两结婚三年,子过得波澜不惊,感在旁眼里一直极为甜蜜。

    其实,张丽萍骨子里是个极传统的农村姑娘,但在大学期间,她也曾有过一段过去的恋经历。

    那时候她少不更事,谈过一个体院的体育生男朋友,对方长得高高壮壮,满身都是腱子

    两了一年左右,张丽萍便在对方粗而狂热的甜言蜜语下,稀里糊涂地把自己的处初夜了出去。

    当时被那根又粗又硬的体育生强硬捅身子时,农村出来的张丽萍疼得直哭,但她骨子里的传统观念却让她觉得,既然自己连最隐秘的小都给这个男过了,那这辈子生是他、死是他鬼。

    后来那小半年里,那个体育生每次折腾她,都喜欢把她两条娇的长腿高高折到胸,用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在她的窄里疯狂地力抽

    张丽萍那对硕大肥美的豪随着体的撞击在空气里剧烈晃,被对方粗鲁地拿大手掐得满是红指印,每次都被得浑身出汗、小外翻流水。

    可直到过了半年,她无意中翻看那个体育生的手机,才有些晴天霹雳地发现,对方在和她往期间,开源节流、天天在各种社软件上勾搭外面的

    今天在快捷酒店把另一个高挑学姐的扇得啪啪响,明天又在网吧包厢里让别的姑娘跪着给他的,没少和各种烂上床厮混。

    张丽萍虽然传统,但子却极果断。

    她强忍着恶心,当天就和那个体育生分得净净,自那以后便彻底封闭了心门,直到经介绍遇到了赵伟国。

    对于现任丈夫赵伟国,张丽萍从成家第一天起就打心眼里满意。

    赵伟国虽然是个闷葫芦,永远不会说那些让脸红心跳的甜言蜜语,但在男关系上绝对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唯独有一点让夫妻俩有些心照不宣的遗憾——赵伟国在床事上极不顶用。

    由于天生有些隐疾,他裤裆里那个物件大部分时候都软趴趴的,不管张丽萍怎么用温热的小帮他吮吸、怎么用两瓣豪去夹弄,多半也只能勉强半硬起来。

    结婚三年里,满打满算也就那么稀稀拉拉的几回,赵伟国能彻底硬起来,扶着塞进张丽萍湿润的小里。

    可在里面吭哧吭哧顶弄个两三分钟,还没等张丽萍摸到高的边儿呢,他就地浑身一哆嗦,了事差。

    但张丽萍从来没有过任何怨言。

    在她的观念里,两子过子,夫妻之间并不单单只是那点器官抽关系。

    赵伟国知冷知热,工资卡一发下来就如数上,这种踏实和安全感是任何东西都比不了的。

    她着自己的丈夫,哪怕后来那个高壮的体育生前男友在微信上厚颜无耻地找过她,说想念她那对大子和紧致的小、想约她出来再叙旧,张丽萍也在第一时间内冷着脸,直接把对方拉黑删除得净净。

    可两子在一起过子,被窝叠在一块,总有些话会赶在最私密的时候漏出来。

    那是几个月前的一个周末夜,两刚在主卧的大床上做完一回例行的夫妻生活。

    赵伟国那根物件在张丽萍体内容规中矩地顶弄了两分钟,最后大喘着粗气,将一小温热的泄在了她温热的小最浅处,没多大一会儿便软趴趴地从里面滑了出来。

    事后,赵伟国扯过纸巾擦了擦胯间。

    或许是刚泄完火的脑子有些放松,他枕着胳膊躺在张丽萍身侧,装作若无其事地随问起了张丽萍当年的大学史。

    张丽萍此时正赤条条地缩在薄被里,大腿根部还残留着丈夫流出来的黏糊感,胸前那一对肥美硕大的豪随着她的侧身微微挤压变形,在黑暗中廓惊

    她心思单纯,打心眼里觉得夫妻之间不应该有所隐瞒。

    虽说赵伟国在新婚之夜就发现她没有落红、知道她不是一回时也没说什么,但张丽萍心里始终觉得有些亏欠。

    她伸出一只小手抓着被角,低着老老实实地待了:

    “我大学的时候……被那个骗了身子。”

    “什么时候?大几的事了?”

    赵伟国的声音冷不丁从旁边传过来。

    张丽萍咬了摆下唇,声音弱了下去:“大……大三那会儿。我当时没想到他是那样的,稀里糊涂的就被他用甜言蜜语骗去校外的小旅馆了。”

    “那你们……弄了多久?”

    “有小半年了。”

    答到这里,张丽萍敏锐地注意到身侧丈夫的语气有些变了。

    那绝对不是她想象中丈夫该有的愤怒、吃醋或者愠怒,那沙哑的嗓音里,反而带着一种极其古怪、仿佛拼命压抑着的剧烈兴奋。

    可张丽萍一个从小在农村长大、思想传统的正经姑娘,哪里见识过什么叫“绿帽癖”,更不懂什么叫“妻癖”这种变态畸形的心理。

    她只以为丈夫是在意自己的过去,便接着回答着他的问题。

    赵伟国在黑暗中撑起半个身子,一双眼睛有些发直地盯着被窝里妻子那具娇小却长着豪廓,呼吸莫名变得粗重起来,伸手摸了摸她有些发的大腿根部:

    “那……他那儿大吗?”

    突然被丈夫这么直白地盘问前男友生殖器的尺寸,张丽萍整个剧烈地僵了一下,只觉得一子羞耻和难堪当浇了下来。

    一想起那个高壮的体育生,她脑子里晃过的全是当年在廉价旅馆里,自己两条娇的长腿被粗地折到胸、任由那根又粗又长的大把她的小得红肿外翻、一大对豪跟着疯狂颤的泥泞画面。

    那根本是一段让她感到恶心、受骗的屈辱经历。

    张丽萍有些羞恼地一掌拍开赵伟国在自己腿间揉捏的手,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把脸扭到一旁,语气里满是抗拒和厌恶:

    “你怎么问这个?这我哪儿记得了,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也不想提他,恶心。”

    赵伟国瞧见妻子动了真气,脸色拉了下来,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表现得太露骨了。

    他悻悻地收回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咽了唾沫,赶忙笑了一声掩饰尴尬。

    赵伟国见妻子有些抗拒了,这才只好作罢,没敢在当晚继续追问下去。

    可自那晚之后,事不仅没有平息,反而朝着张丽萍无法理解的方向彻底失控了。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赵伟国像着了魔一样,越来越频繁地在更半夜盘问张丽萍和那个体育生前男友在床上的细节。

    甚至每次到了夫妻生活的时候,他裤裆里那根天生隐疾、平里软绵绵没有半点力气的物件,也只有在反复问这些丑事的时候,才会极其畸形地稍微硬挺起来几分钟。

    直到昨天晚上,两子洗完澡再次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赵伟国在张丽萍身上折腾了半天,胯间那根东西依旧像一滩烂一样耷拉在两条大腿之间。

    他有些泄气地爬上床,可一凑到张丽萍身侧,便又习惯地用粗糙的大手去揉捏她胸前那一对肥美硕大的豪,嘴里哈着热气,又开始翻来覆去地追问那个体育生当年是怎么把她那得红肿外翻的。

    张丽萍此时不着一缕地躺在被窝里,积压了几个月的屈辱、难堪与愤怒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了。

    她猛地一掀被子,赤条条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齐肩的直发有些凌地散在两边,那一对惊的豪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剧烈起伏,胸前两颗在冷气里冻得微微发硬。

    她死死盯着眼前的丈夫,生平第一次对着这个老实说出了狠话,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尖锐得直打颤:

    “你到底想怎么样?老问我跟别的男的事嘛?这子还过不过了!”

    话音落下,主卧里陷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张丽萍两只细手死死抓着床单,身子气得直发抖。

    她终究还是强忍着把那两个字咽了回去,没有真正说出“离婚”的字眼。

    这种话对于一个从苏北农村出来、思想传统的正经姑娘来说,分量 实在是太重太重了,离婚是她活了二十多年连想都不敢去想的绝路。

    而被妻子这么赤地当面戳,赵伟国整个像是被抽了骨一样,颤颤巍巍地缩在床,半张着嘴,一张老实的脸上满是羞愧与狼狈。

    他低着,裤裆里那根软趴趴的物件毫无生气地耷拉着,愣是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张丽萍看着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懦弱模样,心里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两边太阳突突地狂跳,整个变得更加生气了。

    她往前挪了挪娇小的身子,胸前那一对肥美的房跟着一阵剧烈颤晃。

    她一双眼睛红通通地死死瞪着丈夫,抬手指着他的老实脸,声色俱厉地问道:

    “你到底说不说?你今天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咱就先分开一段时间,好好考虑这子还要不要过下去。”

    听到张丽萍动了真格、甚至连“分开一段时间”这种狠话都砸了出来,缩在床的赵伟国身子猛地一震。

    他那张老实木讷的脸瞬间变得煞白,额上密密麻麻地渗出一层冷汗。

    主卧里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约莫半分钟。

    张丽萍光着身子站在床沿边,胸前那一对肥美硕大的豪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一下一下狠命地颤晃着,一双杏眼红通通地死死剜着丈夫。

    突然,赵伟国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

    “老婆……我不是!我真的不是啊!”

    两声极其清脆、响亮的体撞击声登时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响。

    赵伟国像是彻底崩溃了一样,抬起两只大掌,下死劲地在自己两边大耳刮子上狠狠扇了几个清脆的拉子,直把自己的半边老实脸扇得一片通红。

    张丽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自残举动吓了一跳,原本硬撑着的尖锐气焰冷不丁虚了几分,可一想起这几个月来的折磨,她还是死死咬着贝齿,没过去扶他。

    赵伟国顺着床单一路颤巍巍地爬到了张丽萍两腿跟前,当着妻子的面,“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床垫上。

    他两只大掌死死死抓着张丽萍冰凉的细脚踝,仰起那张满是眼泪鼻涕的老实脸,哭得整个都在打摆子:

    “萍萍……我求求你,你千万别走……别跟我分开。要是连你也走了,这个家就彻底散了,我活在外面就真的成了个天大的笑话了啊!”

    “那你倒是说啊!”

    张丽萍眼眶一热,强忍着眼泪,抬起赤的脚丫子有些嫌恶地在丈夫怀里蹬了蹬,“你天天晚上不正事,跟个疯子一样问我那些恶心的陈年烂事,你到底图个啥?!”

    赵伟国死死抱着张丽萍丰满的长腿,把脸埋在她有些发抖的膝盖窝里,大地喘着粗气,终于像倒豆子一样,把那层掩盖了三年的烂泥底细全招了出来:

    “萍萍……我是个废。我裤裆里这根东西……天生就是个半阳痿的死物,你比谁都清楚啊!”

    听到“阳痿”这两个字从丈夫嘴里血淋淋地吐出来,张丽萍的身子冷不丁颤了颤。

    “结婚这三年,我在外面看着是个公务员,马上升官了见了都叫一声赵科长。可一回到这个家里,脱了裤子面对你的时候,我心里满地全是自卑和亏欠。”

    赵伟国一边哭,一边用手死死抓着自己睡裤裆部那根软趴趴、没有半点生气的物件,“你长得那么好看,身架子小,胸前还长着这么大、这么肥美的一对豪,是个男见了都要流水。可我呢?我大部分时候连半硬都做不到,哪怕你用嘴给我含、用大子给我夹,我顶多也就是个两三分钟的软脚虾……我每次看着你事后那副、没捞着高的模样,我心里都在滴血啊萍萍!”

    张丽萍咬着红唇,听到这里,眼泪终于啪嗒啪嗒地砸在自己光溜溜的胸脯上。

    她知道丈夫床事上不顶用,可她从来没在乎过,也没嫌弃过,却没想到这个老实男背地里把自己折磨成了这副德行。

    赵伟国吸了吸鼻涕,抬起那双泛着畸形红光的眼睛,有些魔怔地盯着张丽萍胸前颤晃的包:

    “直到那天晚上……我随问起你大学里那个体育生。萍萍,我没撒谎,只有在脑子里疯狂地幻想那个高高壮壮、满身腱子的体育生,在小旅馆里用他那根小臂粗的大,粗地把你两条长腿折到胸、当着我的面把你这紧致的小得红肿外翻、飞的时候……只有在想这些下流场面的时候,我裤裆里这根死掉的才能感受到刺激,才能像个真正的正常男一样硬起来啊!”

    张丽萍整个如遭雷击,两只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她做梦也没想到,丈夫这几个月来如同神病一样的盘问,真相竟然是靠着自己当年受骗的屈辱经历,来当他裤裆里那根废物的催药。

    “萍萍,我不想跟你离婚,我更不想憋一辈子啊。”

    赵伟国跪在床垫上,一下一下地给张丽萍磕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前几天我在网上的同好论坛里查过了,像我这种病,叫什么‘妻癖’。网上好多像我们这样的高质量夫妻,都在尝试着组织第一次换妻或者多同房活动。我求求你了,为了治好我的阳痿,为了救咱们这个家……咱们在网上找一个身体净、本钱足的年轻男,让他现实里当着我的面,狠狠地用大把你这个爽,说不定……说不定这刺激一下,这阳痿就能彻底治好了呢?!”

    听着丈夫嘴里吐出来的这番惊世骇俗、糜烂至极的荒唐提议,张丽萍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一个从苏北农村出来、古板传统的正经姑娘,一想到要让自己光着身子、在丈夫面前撅起让别的陌生男硬闯进来,那种背德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就像水般要把她当场溺毙。

    “别哭了……”

    张丽萍沙哑着嗓子,终于伸出有些发软的手,死死揪住了赵伟国的发,着他抬起来。

    赵伟国吸着鼻涕,满眼绝望而期待地望着她。

    张丽萍闭上眼睛,地吸了一气,再睁开时,一双杏眼里满是复杂至极的决然:“赵伟国,我告诉你,我可以为了你的身体,为了这个家,把这块舍出去给你当药引子。”

    “老婆!你答应了?!你真的答应了?!”

    赵伟国登时狂喜,两只大掌哆哆嗦嗦地就要去摸张丽萍湿润的大腿根。

    “你先给我把手放开!”

    张丽萍厉声喝止了他。

    她退后一步,扯过床的薄被,将自己娇小却长着豪体重新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长得特别显小、此时却满是严肃的俏脸。

    “我答应是可以答应,但你必须得听我的,我有条件。”

    张丽萍咬着银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听你的!回回都听你的!只要你愿意,我做牛做马都行!”

    赵伟国跪在床垫上,啄米似的疯狂点

    张丽萍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属于银行高级职员的果断与冷静:“第一,对方不能是社会上那些花花肠子、不正事的流氓混混,身体必须净净,现实里也得有正经身份,我绝对不和烂搞在一块。”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网上那些圈子里有好多高质量的……”

    “你闭嘴,听我说完!”

    张丽萍冷冷地打断他,“第二,我不接受像个畜生一样,一见面就直接去快捷酒店拉灯开房,撅起任由家硬闯进来。在真正见面之前,我们必须先和对方聊天。”

    “先聊天?”

    赵伟国愣了一下。

    “对,先聊天。”张丽萍紧了紧身上的被子,语气不容置疑,“你去网上注册一个专门的qq小号,昵称就叫‘90后夫妻’。但这个号的密码我必须知道,每一次和对方聊天,不管是打字还是发照片,我都必须全程看着、亲自把关。我要通过文字去摸清对方的格、谈吐和底细。只有在网络上聊得来,我觉得对方是个能沟通、能带给我安全感的‘正常’,我才愿意考虑下一步见面的事。要是聊得不顺心,这事随时作废,你听懂了没有?”

    “听懂了!听懂了!老婆你考虑得太周到了!”

    赵伟国这会儿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整个兴奋得裤裆里那根阳痿了几个月的死物都隐隐有些发热。

    看着丈夫这副死灰复燃的模样,张丽萍自嘲地苦笑了一声。

    她重新躺回被窝里,虽然理智上知道自己正在迈向一个万劫不复的糜烂渊,但一想到这或许是治好丈夫、保全这个家的唯一办法,她还是咬着牙,默认了接下来的荒唐。

    打那晚说定之后,两子便由赵伟国打阵,开始在各大同城论坛和隐秘板块里寻觅合适的选。

    赵伟国先是加了一个同城的男

    为了稳妥起见,赵伟国按照张丽萍的吩咐,规规矩矩地跟对方在qq上聊了足足一个礼拜,从工作单位试探到格脾气,觉得对方说话还算客气。

    可到了最后,当赵伟国火急火燎地催着对方发来几张下体的私密照片时,坐在电脑屏幕前的赵伟国自己都忍不住叹了气。

    照片里那根东西歪歪扭扭的,充其量也就刚到十公分出

    这种尺寸看着肯定不够爽,没比他自己那根强多少,更别提去跟张丽萍记忆里那个高壮的体育生比了。

    要是把这种货色找来当药引子,别说刺激他的阳痿了,估计连让张丽萍那紧致的小流水都办不到。

    无奈之下,赵伟国只好退了这个,继续在网上物色下一个。

    可接下来的过程却极其不顺。

    两子连着加了好几个,要么是对方一加上好友就满嘴粪、全是粗下流话,开就是要拍张丽萍那对豪的真空照,把张丽萍恶心得当场就要拉黑;

    要么就是对方发来的身材照片松松垮垮,挺着个大肚腩,身体况实在让不满意。

    总之,找了十来天,一直找不到合适的。

    这期间,张丽萍无数次看着那些下流的聊天记录直皱眉,心里那子属于正经姑娘的退意一次次涌上来。

    她不止一次在夜扯过薄被,冷着脸对赵伟国提起:

    “赵伟国,要不算了吧。网上这些男个个都跟没开化的畜生一样,心思下流得很,看着就让反胃。咱们安安生生过子不好吗?”

    每到这时候,赵伟国就急得在床抓耳挠腮,他那根死活硬不起来的物件像是成了他一辈子的心病。

    他低声下气地拉着张丽萍的手,一劝再劝,眼里全是哀求:

    “老婆,我的好老婆,你就当是为了我,最后再找一个。这一个再不行,咱就彻底算啦,以后我安安心心当个太监,再也不提这事了,行不行?”

    张丽萍看着丈夫那副窝囊却又可怜的模样,到底还是心软,叹了气答应了下来。

    结果就在这天晚上,赵伟国正守在电脑前一页页刷新着论坛私信,突然,右下角那个漆黑像的qq小号闪烁了起来。

    他连忙点开一看,是一条主动发过来的私信。

    内容极其简单、粗,甚至带着一种扑面而来的年轻野

    “体育生,185,15cm ”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和标签,瞬间像一记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了赵伟国那畸形的兴奋点上。

    还没等赵伟国打字回复,对方在聊天窗里便紧跟着又飞快地发过来了一张身材的照片。

    照片里的场景似乎是在某个有些凌的卧室里,对方只穿着一条单薄的灰色棉质运动短裤。

    虽然照片没拍到脸,但那具体实在有些过分抢眼——宽肩阔背,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青春男子的刚硬。

    更要命的是,在两条粗壮的长腿界处,那条紧身运动短裤的裆部,此时正极其突兀、极其狂地高高鼓起了一个沉甸甸的大包。

    那大包的廓青筋隐现,偏向右侧斜斜地顶着布料,光是隔着屏幕目测,长度和粗度就绝对过了十五公分。

    那根东西此时显然已经处于半充血的兴奋状态,硕大得像一柄蓄势待发的铁锤,带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侵略感。

    “老婆……老婆你快来看这个!”

    赵伟国两只眼睛登时冒出一圈刺眼的红光,喉咙上下死死地咽了一唾沫,连声音都因为极度的心理刺激而变得沙哑颤抖起来。

    张丽萍听到丈夫的低呼,有些疑惑地凑过身来。

    当她那一双戴着黑框眼镜的杏眼落在电脑屏幕上时,整个冷不丁打了个哆嗦,脸颊腾地一下烧得通红。

    屏幕上那张穿着灰色短裤的身材照,将男子的野与雄壮展现得一览无余,尤其是裤裆下斜斜鼓起的那个巨大包,廓狰狞得有些吓

    张丽萍有些慌地别过去,声音有些发颤:

    “这……这真是他本的照片吗?可是看他自称是体育生,又是这种没毕业的,可能还是个学校里的半大孩子呢,会不会太那啥了……”

    一想到自己一个快三十岁、在银行里安分守己的斯文少,过几天可能要光着身子、撅起,被这么一个十几二十岁、力旺盛的年轻学生用这么大的一根东西在身上疯狂弄,张丽萍骨子里的传统与理智便止不住地想要往后退缩。

    可她一转脸,瞧见赵伟国此时正面红耳赤地盯着屏幕,裤裆里那根软了几百天的无能物件甚至隔着睡裤突突跳了两下,一双老实的眼里全是近乎乞求的狂热。

    张丽萍在心里悲凉地叹了气,放在膝盖上的两只小手死死攥紧了工装裤的面料。

    为了这个家,为了不守活寡,她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妥协道:

    “行了……那就先他吧。不过说好了,我必须先跟对方在网上聊一段时间,摸摸底。”

    这一聊,便是漫长的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李承逸用他那充满野和少年痞气的网聊话术,有一搭没一搭地吊着张丽萍。

    虽然对方始终在相册里和聊天里没有露出正脸,但隔三差五发过来的那些穿着球衣、或者只穿大裤衩的健美身材照,背景每次都是李承逸那间有些凌的卧室。

    让明的张丽萍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绝对不是网上盗来的假图,而是真真正正的活

    半个月下来,她对这个神秘的年轻大个子印象竟然还算不错。

    到了今天晚上十一点多,张丽萍独自一个坐在书房的电脑椅上。

    为了今晚的“正事”,她天荒地沉下了脸,提前把满眼期待的赵伟国给赶回了主卧睡觉去。

    哪怕她理智上已经接受了荒唐,但她骨子里终究还是个要脸面的传统姑娘,根本不好意思在现阶段就当着丈夫的面和别的男聊一些下流发骚的话。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有些幽暗。

    张丽萍穿着一身保守的丝绸睡衣,里面真空着,那一对肥美硕大的豪沉甸甸地在胸前坠着。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两只指尖泛白的手有些紧张地搭在机械键盘上。

    盯着那个漆黑的qq像,她终于咬了咬银牙,大着胆子,生平第一次在屏幕上打过去了一段极度露骨的下流话:

    “你裤裆里那玩意儿……可真够大的。”

    打完这行字,张丽萍只觉得两腿中间那三年来被老实丈夫冷落得有些涩的小,竟然莫名其妙地泛起了一子极其隐秘的、微微麻木的湿热感。

    没过五秒钟,电脑右下角的窗便疯狂地闪烁了起来,李承逸那带着一肚子坏水的无耻回复当即跳了出来:

    “还行吧,你满意吗?嫂子。”

    瞧见“嫂子”这两个字,张丽萍的身子在椅子上微微挪了挪,她咬着下唇,继续打字:

    “光隔着短裤看有什么用。你能脱下来……直接拍给我瞧瞧不?一直隔着那层布,我也没法在屏幕前看个真切。”

    网线那的李承逸这会儿正躺在床上,看到这条消息,咧开嘴冷笑了一声。

    他太懂得怎么一步步把这种闷骚的良家少给拉下水了。

    他坐直了身子,伸手在大裤衩里掏了掏这会儿正有些硬挺起来的粗大,飞快地回了过去:

    “行啊嫂子,这有什么不能看的。不过这会儿电脑前就你一个吗?我这有个毛病,我不习惯给男的看到我下面那根东西。”

    见对方如此痛快地同意了,张丽萍那一颗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她一刻也没有犹豫,连忙噼里啪啦地敲击着键盘回复道:

    “放心吧,今晚就我一个在书房,他已经回卧室睡下了,你赶紧拍给我看看吧。”

    发完这行字,张丽萍似乎是怕这个身材魁梧的年轻学生不相信,她有些手忙脚地从桌上抓起自己的手机,打开摄像,大着胆子、脸色通红地站起身,举着手机对着狭小静谧的书房四周稳稳地转了一整圈,连带着把反锁着的木门也拍了进去,录了个五六秒钟的短视频,直接给李承逸发了过去,证明此时此地确实只有她一个斯文少正守着电脑在等着看他的照。

    这会儿,李承逸其实已经和朱遥结束了视频通话。

    朱遥是个听话的乖乖,平时不喜欢熬夜,每次到了九十点钟就早早洗漱睡觉了,这也刚好给了李承逸腾出了大把的空闲时间。

    李承逸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点开张丽萍发过来的那段自拍视频,把里面空无一的书房和反锁的房门来回看了两遍,嘴角的坏笑登时拉得更大了。

    他抓了抓胯间那根已经彻底硬挺起来的大,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点缀着,发过去了一段带着痞气的挑逗话:

    “但我一个脱了给你看,总觉得有点吃亏了啊嫂子。要不这样,咱俩直接开个qq视频通话,不要拍到脸就好,怎么样?”

    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这行字,张丽萍两只手死死死捏着衣角,在昏暗的台灯下犹豫了好一会儿,没有立刻敲键盘回复。

    她转看了看寂静死寂的房间,听着客厅外毫无动静的走廊,一颗心在胸腔里“噗通、噗通”狂跳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那种背着老实丈夫和年轻大个子聊骚的背德刺激,像是一电流般,把她两腿中间那三年来有些涩的小烘弄得泛起大片亮晶晶的水,连带着身上那件真丝睡衣里的两颗豪顶端也敏感地硬了起来。

    横竖都走到这一步了。

    张丽萍咬了咬红唇,脆抓起桌上的手机,没有按照对方说的先打字,而是指尖发颤地直接播出了视频通话。

    在呼叫界面闪烁的瞬间,她有些慌地把手机架在桌上,将摄像死死拉低,只对准了自己脖子下方的位置——刹那间,那件v真丝睡衣底下、白晃眼且沉甸甸的无肩带大豪,登时将大半个屏幕塞得满满登登。

    “噔噔噔……”

    没响几声,视频通话在毫无预兆的况下瞬间接通了。

    还没等张丽萍适应手机屏幕的闪烁,两眼刚往上一瞧,整个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双戴着黑框眼镜的杏眼瞬间瞪得滚圆,连呼吸都当场停滞了。

    视频通话的界面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和遮挡。

    李承逸直接把摄像拉到了大腿根部,一根粗大得简直有些吓,正毫无遮掩、赤条条地横亘在屏幕正中央。

    那根巨物偏向右侧,通体呈现出一种年轻男子特有的紫红色,掌长的柱身上起了一根根扭曲、蠕动如小青蛇般的狰狞青筋。

    顶端圆滚滚、由于极度兴奋而有些充血发亮的大马眼,此时正有些不老实地一下一下突突狂跳着,带出一丝亮晶晶的清亮黏

    光是隔着屏幕,那子扑面而来的野欲和雄壮本钱,就比张丽萍那个阳痿丈夫赵伟国的物件粗了整整两三圈,甚至比她记忆里那个体育生前男友的还要粗长、凶狠得多。

    紧接着,手机扬声器里传出了李承逸那带着一肚子坏水、有些变声期特有的低沉少年音色:

    “嫂子,隔着屏幕瞧着,还让你满意吗?”

    张丽萍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一根青筋虬结、正随着少年的呼吸在空气里微微颤晃的巨物。

    那种视觉上的极端糜烂和冲击,让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炸成了一片空白,两腿间那外翻红肿、被冷落了太久的紧致小,当即“噗嗤”一声涌出了一大滩滑腻的,直接将薄薄的内裤底端湿透了一大片。

    她有些失神地抓紧了手机,生平第一次在别的男面前彻底放开了斯文的伪装,一边盯着那根大死死咽着唾沫,一边红着脸、隔着屏幕颤声娇喘着:

    “弟弟……你……你这那玩意儿可真是太大了。我……我这辈子从来没亲眼见过这么大的东西啊……”

    自从那一晚隔着手机屏幕、亲眼瞧见李承逸裤裆里那根青筋起的狰狞巨物后,张丽萍整个就好似着了魔一般。

    那根紫红粗硕、还带着年轻男子腥臊热气的影子,像是用烙铁生生烫在了她的脑瓜子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不仅每到夜就把自己反锁在幽暗的书房里,颤巍巍地举着手机和网线那的少年开视频、死死盯着那根在镜前突突狂跳的庞然大物看个过瘾,甚至连白天在行里上班的时候,整个也变得有些魂不守舍。

    下午两点多,正赶上行里办业务的低峰期。

    张丽萍穿着一身笔挺规矩的蓝色银行柜员工装,安安静静地坐在高高的防弹玻璃柜台后。

    她看似正斯斯文文地盯着眼前的电脑系统,可在左手边那堆厚厚的传票凭证底下,却死死按着那部偷偷调成了静音的手机。

    趁着身侧几个闲聊的同事不注意,张丽萍两只白皙的手指飞快地将传票掀开一角,一双藏在黑框眼镜底下的杏眼,死死地勾在手机屏幕上。

    那上面正显示着李承逸刚刚在学校厕所里偷偷拍下、私发给她的下体特写。

    照片里的已经彻底充血硬挺,大马眼由于极度兴奋而张得老大,带出一长串拉丝的透明黏

    光是这么偷偷瞧上一眼,张丽萍只觉得一子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骨当浇了下来,两腿中间那被老实丈夫冷落了三年的窄小,“噗嗤”一声便又泛出了一大滑腻滚烫的,直接将底裤湿得黏糊糊一片。

    她不仅看,自己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放

    每到夜在书房开视频时,她都会大着胆子,把那件保守的丝绸睡衣领拉扯到最大,两只小手用力地把胸前那一对饱满肥美、沉甸甸的豪往中间狠命挤压,将两颗由于极度发骚而红肿硬挺的直勾勾地怼到手机镜前,喂给屏幕另一端的年轻学生看。

    前天晚上聊天时,李承逸在qq里随提了一句,说他打小就最喜欢看成熟少穿丝袜,尤其是坐办公室的那种。

    就因为这一句话,张丽萍好似接到了什么圣旨一般。

    打昨天起,她每天到行里上班,就跟做任务一样,在柜台后坐着的时候,都会偷偷把脚底下那双黑色的小皮鞋给脱了。

    此时,隔着厚厚的木质柜台挡板,外面来办业务的储户和大厅里的保安哪里能瞧得见底下的风光。

    张丽萍那两条瘦削的长腿在柜台底下一前一后地叠着,脚上正裹着一层极薄、极透的色超薄丝袜。

    五个脚趾丝的包裹下挤压在一起,泛着一层亮晶晶的细腻光泽。

    张丽萍把呼吸放得很轻,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用右手敲击着键盘,左手则悄悄把手机摸到柜台底下,对准自己那只勾在半空中的丝丝袜脚,“咔嚓”一声,大着胆子拍了一张极其私密的足部特写,隔着加密相册飞快地给李承逸发了过去。

    发完照片,张丽萍两只穿着丝的小脚互相在脚背上有些发痒地蹭了蹭,一张原本斯文白净的俏脸此时已经烧得快要滴出水来。

    她靠在椅背上,眼镜片后的目光有些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这半个月的网聊,已经彻底把她这具压抑了三年的体给唤醒、撩拨得一塌糊涂了。

    张丽萍在心里默默地盘算好了,这个叫李承逸的年轻体育生,本钱这么足,说话又合她的心意,等再过些子,等这男孩子学校里空闲下来放假了,到时候……

    到时候她就大着胆子,依了丈夫赵伟国的心愿,真正把这男孩子约来,在床榻上真刀真枪地尝试一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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