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7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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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休假在家。
她平时在谢家做保姆,夏天总是穿着无袖纱裙,戴着翡翠和金镯子,盘着

发,举手投足间透着一

与这山野格格不

的贵气。
今天,她换下了那些

致的行

,穿上了一身普通


穿的的碎花短袖和

色棉裤。
衣服虽然朴素,却怎么也遮不住她那惊

的身段。
五十年岁的年纪,在她身上仿佛只是沉淀了韵味,皮肤依旧白皙紧致,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顾盼生辉,丰腴的腰肢在劳作时扭动出惊

的曲线。
我跟在


身后,手里提着竹篮,目光却总是黏在她身上。
心里那种复杂的

绪又涌了上来,既有对长辈的依恋,又有那种让我羞耻的、属于十三岁少年的青春期躁动。
尤其是昨天,在


房间窗外看到的,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子里,谢远将


抵在墙上,按在床上,


那平

里端庄持重的模样

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我只在春梦里见过的

靡与顺从。
我嫉妒谢远,嫉妒这个富家少爷可以肆无忌惮地拥有


,可以随意的玩弄她,而我,只能卑微地藏起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罪恶。
我不知道谢远那天和我说的可以让我尝尝


的滋味是不是真的,我虽然感觉耻辱,但我真的很想,可他不开

,我不敢提,没脸提。
“彦儿,发什么呆呢?这边的笋芽儿冒得正好。”


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

想。
我回过神,快步走上前。


正蹲在一棵毛竹旁,修长丰腴的手指拨开枯叶,露出

黄的笋尖。
她回

冲我一笑,阳光洒在她脸上,那笑容明媚得让我心

一颤,喉咙发

。
“哦,来了。”我局促地应了一声,蹲在她身边。
“手给我,我教你辨认。”


自然地拉过我的手。
她的手掌温热柔软,带着一丝常年做家务的薄茧。
那一瞬间,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我贪婪地感受着她的触碰,那是一种既像长辈的关怀,又带着某种电流般的酥麻。
我不敢抽回手,生怕打

了这份难得的亲近。
“看,这种刚冒

的最

,挖的时候要小心,别伤了根。”


耐心地讲解着,浑然不觉身边这个少年内心的波澜壮阔。
我心不在焉地点点

,目光却落在她挽起的发髻上,几缕碎发垂在耳畔,随着山风轻轻拂动,偶尔扫过她白皙的脖颈。
我突然很想伸手替她拨开那些碎发,甚至想触碰一下她那圆润的肩膀。
这种念

一冒出来,我就感到一阵脸红心跳,赶紧低下

,假装专注看笋。
“


,你……你平时在谢家也这么忙吗?”为了掩饰内心的慌

,我没话找话地问道。


直起身子,轻轻捶了捶腰,那丰腴的身形在弯腰直起的瞬间展现出惊

的柔韧与曲线。
“哪有,谢家虽然规矩多,但活儿也不算重。倒是你,最近怎么总是没神没魂的?是不是学习压力大了?”
“没,没有。”我慌忙否认,生怕她那双慧眼看出我心底的龌龊,“就是……就是觉得


你穿这身衣服也很好看。”
话一出

,我就后悔了。这话说得太奇怪,既不像孙子对


的夸赞,又带着几分别样的意味。


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丰腴的手臂带着沉甸甸的

感:“你这孩子,嘴越来越甜了。走吧,那边的茶树长得不错,我们去采点明前茶,回去给你泡着喝。”
两

起身向远处的茶叶地走去。山路有些崎岖,


常年不爬山,走得有些吃力。我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说道:“


,我扶你吧。”


没有拒绝,将手搭在我的臂弯里。www.龙腾小说.com
13岁少年的臂膀虽然还显单薄,却已经有了几分力气。


的身体轻轻倚靠着我,那丰腴的身形带来的温热与柔软,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生怕她摔倒,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稳当,她身上自然的体香与汗香让我有些飘飘然。
“彦儿长大了,知道照顾

了。”


欣慰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慈

。
我的脸涨得通红,既是因为羞涩,也是因为心底那份隐秘的渴望得到了一丝慰藉。
我多么希望这条路能再长一些,长到可以一直这样陪着她,不用去想那个该死的谢远。
到了茶叶地,两

开始忙碌起来。


手法娴熟地采摘着

芽,动作优雅而专注,“啪嗒、啪嗒”的采的又快又准,难怪有

采茶一天能采一百块,就


这技术,要是采一天茶,打底120块我看。
我则笨手笨脚地模仿着,时不时偷看她一眼。
阳光洒在她身上,她美的像是那些什么大画家画出来的油画,名字是辛勤劳作的


之类的,就类似蒙娜丽莎的微笑那种,反正我对画也不太懂,只是感觉那一刻很神圣。
她那丰腴的身形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动

。我的脑海里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中午看到的画面,心里一阵刺痛,又夹杂着难以启齿的躁动。
“彦儿,你看这茶叶,要摘一芽一叶,这样泡出来的茶才香。”


察觉到我的走神,再次耐心地指导。
我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跟着


学习。
采茶的过程中,两

的手偶尔会碰到一起,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次小小的电击,让我既紧张又期待。
我开始主动寻找机会与


接触,比如帮她整理篮子里的茶叶,或者递水给她喝,每一次肢体接触都让我感到一种卑微的满足,同时也让我更加痛恨自己的这种卑微。
中午时分,两

在小溪边的树荫下休息。清澈的溪水潺潺流过,带来丝丝凉意。


从篮子里拿出准备好的点心和水,两

席地而坐。
“累了吧?吃点东西。”


递给我一块绿豆糕。
我接过,小

吃着,目光落在溪水中。
溪水清澈见底,映出两

的倒影。
我看着


的侧脸,那优美的

廓让我心生向往。
我突然很想问问她和谢远的事

,却又不敢开

,因为这根本没法启齿。
“


,你觉得谢远少爷怎么样?”我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道。


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怎么突然问这个?小远

挺好的,她平时很会为


着想,就是偶尔会有点少爷脾气,他是个有教养的孩子。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有教养的孩子……”我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在


眼里,谢远是有教养的富家少爷,他们在床上的那些玩法,似乎只是他们之间的

趣。
而我,只是一个没能力的傻小子,甚至连对


的这份心思都只能藏在心底,见不得光。
“怎么了?是不是小远欺负你了?”


察觉到我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有,没有。”我连忙摇

,“就是……就是觉得


你辛苦了。”


欣慰地摸了摸我的

:“傻孩子,


不辛苦。只要你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


就高兴了。”
我低下

,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知道自己不该有那些龌龊的想法,可那种对谢远的嫉妒,对


的贪恋,却像野

一样在我心里疯长,无法遏制。
休息过后,两

继续采茶拔笋。下午的时光过得很快,夕阳西下时,我们带着满满的收获下山回家。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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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在院子里晒太阳,一起做饭,一起坐在小溪边的树荫下,或者竹林里,无所事事的闲聊。
她和我聊她年轻时村里的故事,和我聊爷爷早年去世后,家里孩子还没长大,被村里

欺负,杨大娘抄着锄

把那些

打跑。
她还说杨大娘采茶比她还厉害,不怕太阳晒,大中午都在采,就为了多卖点钱。
提到杨大娘时,


总是满眼笑意,夸她勇敢,夸她能

,她很喜欢这个像她亲妹妹一样的


。
我也因


提到杨大娘而会短暂的思念杨大娘,希望她在汉州可以过的好。
每一次相处,我都小心翼翼地寻找着与


亲近的机会,贪恋着她的慈祥和美艳,同时也被那份嫉妒折磨得寝食难安。
我开始频繁地想起那天看到的画面,想起谢远肆无忌怠的样子,想起


那崩坏的神

。
我恨自己为什么不是谢远,为什么不能像他那样理所当然地拥有


。
这种卑微感让我感到窒息,却又无法摆脱。
终于,那个让我既期待又失落的

子还是来了。
这天上午,一辆黑色的豪车缓缓驶

村子,在我家门

停下。
车门打开,谢远少爷从车里走出来,依旧是那副带点痞气的优雅模样,跟着两个保镖。
我的心猛地一沉,手心渗出了冷汗。我看到


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小远,你来了?”


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欣喜。
“夏姨,我来看看你呀,家里没你都转不动啦。”谢远微笑着说道,目光温和,“顺便,也带小彦去连溪

玩玩。”
我抬起

,看到谢远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

长。我突然想起谢远之前答应过介绍他的


给我,会是带我去见汪柠吗?
“去连溪

?”我紧张地问道。
“当然。”谢远笑道,“汪柠已经在连溪

等你了。”
我心跳加速,我很期待与汪柠的约会,她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她既漂亮,身材又好,又有气质,在我眼里她是一朵高岭之花。
虽说她是谢远的


,可谢远这种少爷,每个镇都有


,甚至每个村,或许我和汪柠会发生些什么,然后她离开谢远和我在一起也说不定,我知道我有些卑微,但是没有办法,

是感

的。
可是,我去见汪柠,就代表着谢远会留下来,与


共度二

世界。
这种角色的互换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讽刺和失落。
但我有什么办法呢,我留下来难道就能阻止谢远占有


吗?
他大可以把


接去谢家,在那里肆无忌惮的做

。
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彦儿,快去准备一下吧,别让

家等急了。”


催促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也不管我才13岁能不能谈恋

。
我点点

,转身回屋。我路过谢远身边时,听到他低声说道:“小彦,好好享受你的约会。夏姨这边,我会照顾好的。”
那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得意。我心里憋闷,却没有说话,只是加快脚步走进屋里。
我换了一身

净的衣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型,试图让自己看起来

神一些。镜子里的少年,有几分帅气,眼神里却带着几分迷茫和痛苦。
走出房间,我看到谢远正与


站在院子里说着什么,两

的距离很近,神

亲密。看到这一幕,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彦儿,路上小心。”


走过来,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玩得开心点。”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衣领,那熟悉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心酸。我点点

,低声说道:“


,你……你也小心。”


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放心吧,小远会照顾我的。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安心玩吧,汪柠可不是随便让我使唤的,

家对你印象不错,机会难得。”谢远说着搂住


的肩膀,


随即脸蛋一红,有些不自然的任由他搂着。
谢远那模样仿佛是个长辈,搂着


对我说着大道理。
我心里憋屈,没有再说话,转身向门

走去。谢远的保镖为我打开车门,我坐进车里,车子缓缓启动,驶离了家门。
透过车窗,我看到


和谢远站在门

,身影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视线中。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不去想等会


会和谢远多么亲密,他们在我那空无一

的家里会玩的有多疯。
我期待与汪柠的约会,那是一个美丽的

孩,是谢远的


,也是我从未接触过的世界的一部分。
但同时,我又无比失落,因为我知道,自己离开后,


和谢远将会拥有属于他们的二

世界。
那种嫉妒和卑微感再次涌上心

,让我感到窒息。
车子驶向岩平镇,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我身上,却无法驱散我心底的

霾。
这段经历,将会成为我成长过程中一道难以愈合的伤

,也或许,是一次无法言说的蜕变。
连溪

到了。
我下车,

吸一

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我抬

望去,景区的


处,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

孩正站在那里,长发飘飘,宛如画中

。更多

彩
那是汪柠。
我的心跳再次加速,我整理了一下

绪,向她走去。无论前方等待我的是什么,这是谢远给我的机会,也是我逃离那份卑微与嫉妒的唯一出

。
她站在那儿,像是一棵刚抽条的白桦树。
汪柠的裙摆随着山风轻轻摆动,露出的小腿修长得惊

。
她比我高大半个

,这让我不得不微微仰视。
十三岁的年纪,她却像是已经长开了,胸前的衣料被撑起柔和的弧度,那种属于少

的、蓬勃的生命力,像正午的阳光一样刺眼。
我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心的汗,慢慢走过去。
“你好呀,林彦。”她的声音很清亮,带着一种天然的甜糯,却又透着

爽利劲儿。
我点了点

,喉咙发

:“嗯,你好。”
“远哥跟我说你会来,没想到你这么……”她上下打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么害羞。”
被她这么直白地打量,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赶紧低下

,盯着自己的脚尖。
“走吧,票我都买好了。”她并没有因为我害羞而冷场,反而主动走过来,自然地接过我手里拿着的矿泉水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想缩手,但她已经拿过去了。
“你手好凉啊。”她触碰到我的指尖,随

说道,语气里没有嫌弃,反而带着一丝关切,“是不是怕生?别怕,我也是一个

来的,正好有个伴。”
其实我不是怕生,我是没和这么漂亮的

孩相处过。
我偷偷抬眼看了她一下,发现她并没有看不起我的意思,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只有坦

。不知为何,心里的那块石

稍微轻了一些。
连溪

并不只有


,外围是一片茂密的次生林。
我们沿着青石板路往里走,两旁是高大的樟树和枫杨,枝叶

错,将烈

挡在外面,只留下满地碎金。
“你不是远哥的

朋友吗?”为了打

沉默,我硬着

皮找了个很蠢的话题。
“哎呀,就只是表面上的啦,你不懂,我们岩平混混太多了,太妹也不少,没个靠山是会被欺负的。”汪柠走在前面半步,侧过

看我,发梢扫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他今天非要请我来玩,但我一个

怪没劲的,听说你要来,我就答应了。”
我心

一跳,她好像在给我解释她和谢远的关系。>Ltxsdz.�ǒm.com>也不知道谢远是怎么跟她说我的。是说我是他家保姆的孙子?还是单纯只是他新收的小弟?
“你别看他平时挺傲的,其实

还不错。”汪柠似乎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解释,“就是有时候做事不着调。”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不着调?他把我和他的


放在一起,又单独和我的


在我家里,这何止是不着调,简直是残忍的恶作剧。
穿过树林,便是公园。

工湖面上泛着波光,几只白鹅在悠闲地游弋。
汪柠显然心

不错,指着湖里的鱼兴奋地跟我说着什么,但我满脑子都是


此刻可能正在做什么——也许正在给谢远泡茶,也许正在被他……
“林彦!你看那边的假山,那里很好玩的,我小时候常来!”汪柠突然拉住我的手腕,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太湖石假山。
她的手掌软软的,却很有力量。
被她拉着,我像是触电一样,整个

都麻了。
那是一种和


完全不同的触感,


是温软丰腴的暖玉,而汪柠则是带着青春热度的溪水。
“啊?哦,好。”我结结


地应着,任由她拉着我往假山跑。
假山堆叠得错综复杂,


相连。
汪柠身手矫健,像只灵巧的猫,三两下就钻进了一个狭窄的石

。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裙摆下晃动的小腿,心跳莫名加速。
“快点呀,这里能看到整个公园!”她在里面喊我。
我挤进那个只能容身的石

,空间瞬间变得

仄。
我们几乎是肩并肩贴在一起,她身上那

淡淡的、类似栀子花的香味钻进我的鼻腔。
因为刚才的奔跑,她脸颊泛红,额

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胸

微微起伏。
“真……真好看。”我看着外面的湖光山色,却只觉得眼前全是她红扑扑的脸,我不知道是夸景色还是夸她,总之好看就对了。
“那是当然。”她得意地扬起下

,视线越过湖面,看向远处的溶



,“不过最好看的还是连溪

里面,听说里面的水很

,终年不涸。”
从假山下来,我们便走向了溶

。


像是巨兽张开的大

,

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刚进


是一段平缓的栈道,两侧是形态各异的钟

石,在彩灯的照

下流光溢彩。
“传说这

里的水是通着海的,就是通到我们岩平的那条大河,然后通往盛昌江,再到古滩江,再到汉州的金塘江,直到

海。”汪柠的声音在


里显得有些空灵,“以前有个

掉进去,三天后在几十里外的江里被

捞上来了。”
我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她身边靠了靠。
虽然我知道这多半是吓唬

的故事,但在这幽暗的环境里,

的本能会驱使自己寻找依靠。
虽然这个本能里参杂了一点少年的躁动。
“你怕水?”她察觉到了我的紧张。
“不……不是。”我辩解道,“就是有点冷。”
她轻笑一声,没有拆穿我,反而主动挽住了我的胳膊:“这样是不是好点?”
她的手臂纤细,却温热。
这一挽,让原本就狭窄的栈道显得更加拥挤。
我僵硬地迈着步子,每一步却都飘飘然。
这种肢体接触让我既羞耻又贪恋,那种十三岁少年特有的荷尔蒙在

湿的空气里发酵。
再往里走,栈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蜿蜒的地下河。
水面幽

,泛着墨绿色的光,

不见底。
景区提供一种手划的小木船,船身狭长,只能坐两个

。
“要坐吗?”汪柠指着那小船,眼睛亮晶晶的。
我犹豫了一下。这水看起来太

了,而且这船……太小了。
“怕翻船?”她挑了挑眉,带着一丝挑衅。
“谁怕了。”我一咬牙,为了不被她看扁,硬着

皮跳上了船。
船身剧烈晃动了一下,汪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慌忙伸手去扶她的腰,指尖触碰到她腰侧的软

,她似乎颤了一下,随即松开手,稳稳地坐在了船尾。
“你坐前面划桨,我坐后面。”她指挥道。
我依言坐在船

,抓起那支沉重的木桨。
水流很缓,但船身依然在微微打转。

顶的钟

石垂得很低,偶尔有水珠滴落,“滴答”一声砸在船板上,声音在寂静的溶

里回

。
“林彦,你看那边。”汪柠突然凑过来,指着右侧岩壁上的一处石笋。
她靠得很近,呼吸

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尊自然形成的酷似观音的石像,立在水中,庄严而神秘。
“真像。”我由衷地赞叹。
“听说对着它许愿很灵的。”汪柠的声音轻了下来,带着一丝虔诚,“闭上眼试试?”
我迟疑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我能听到水流划过船身的声音,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体温。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船沿,心里默默祈祷:希望


能平安,希望谢远不要太过欺负她,也希望……希望我和汪柠能再见面。
“许了什么愿?”她突然问道。
我猛地睁开眼,有些慌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打

了溶

的沉闷:“你这

,怎么这么古板。我许的愿望是,希望以后还能和你一起玩。”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我,眼神清澈见底,没有丝毫杂质,只有坦

的喜欢和期待。那是十三岁少

最纯粹的表达,不掺杂任何世俗的算计。
“我……我也是。”我红着脸,低声说道。
她满意地笑了,身子向后靠去,靠在了船尾的木板上。船身随着水波轻轻摇晃,像是摇篮。
“其实我不太喜欢远哥。”她突然转移了话题,看着

顶幽暗的光影,“他太成熟了,说话总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好像要把所有

都掌控在手里。还是和你在一起比较轻松,你虽然害羞,但很真实。”
我愣住了。这是她第二次提到谢远,而且是在贬低他。我没想到,在她眼里,我这个卑微的小弟,竟然比那个富家少爷还要“真实”。
“他……他确实那样。”我附和道,心里对谢远的怨恨似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优越感。
“对吧!”她像是找到了知音,身体前倾,手撑在船板上,“而且你长得也不错啊,虽然矮了点,但男生发育晚,以后会长高的嘛。你眼睛很好看,像小鹿一样。”
被她这么夸奖,我简直无地自容,只能拼命划桨,试图用体力来掩饰尴尬。
船行至

处,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的地下湖,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

顶五彩的灯光,宛如星空。我们停了下来,任由小船随波逐流。
“林彦,你好像是岚水镇的哈?”她突然问道。
“是的,岚水镇竹苑村。”
“也不算太远哈。”她微笑地说,“以后我们可以一起玩。”
“可是……”我犹豫了一下,“我们岚水和岩平隔了好几个镇哎。”
“哎呀,我家在盛昌镇也有房子啦,以后我们去盛昌玩,离我们俩就都近一点。”她满不在乎地说,“对了,你家有电话吗?我想给你打电话。”
我有些惊讶,她好主动,也貌似对我有好感,居然问我要家里的座机号码。
“有……有一个座机。”我报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她从随身的包包里掏出一支笔和一个小巧的记事本,认真地记了下来,然后撕下那张纸,折好放回去。
“好了,这下我们就是好朋友啦。”她伸出手,掌心向上,那是要握手的意思。
我看着那只白皙的小手,迟疑了一下,伸出手和她握了握。她的手心有些湿润,大概是因为

里的湿气。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她突然又伸出小拇指。
我哭笑不得,但也伸出了小拇指,和她勾在一起。她的手指冰凉,却很有力。
“一百年不许变。”我跟着她念道。
那一刻,溶

里的水声仿佛都消失了,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

,和那只勾在一起的小拇指。
那种卑微感在这一刻似乎被这

潭的水稀释了,我第一次觉得,我和她之间,或许并没有那么遥远。
不知过了多久,船漂到了出

。阳光再次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我们上了岸,沿着回程的路往外走。
一路上,我们聊了很多。
她告诉我她喜欢看漫画,喜欢喝玻璃瓶装的汽水,讨厌数学;我则告诉她我喜欢爬树,喜欢在溪边抓螃蟹,还会帮


采茶。
她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惊叹。
“你懂得好多啊,林彦。”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崇拜,“感觉你去过很多我没去过的地方。”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

:“那都是男孩子野惯了。”
“不是野,是自由。”她向往地说,“我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每天按部就班地上学、回家。你不一样,你像风一样。”
我被她夸得有些飘飘然,那种少年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走到景区门

时,天色已经不早了。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我得回去了。”汪柠停下脚步,有些不舍地看着我,“我


该担心了。”
“嗯。”我也停下脚步,心里空落落的。
“记得接我电话哦。”她挥了挥手,转身跑向路边的一辆中

车。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车流中,手里还残留着她记事本的触感。我低

看着掌心,仿佛还能看到她那张认真的脸。
回到谢家的车上时,谢远已经完事了,他也在车里。谢远靠在后座闭目养神,车里弥漫着一

淡淡的烟

味。
“玩得开心吗?”他睁开眼,漫不经心地问道。
“嗯。”我简短地回答,不想多谈。
“汪柠是个好

孩,家境也好,

格也好。”他似笑非笑地说,“你要是能和她搞好关系,对你以后有好处。”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我心里清楚,谢远这么做绝不是为了我好,他只是为了更好

控我,为了更方便和


做出那些让我感觉屈辱的事。
但他不知道的是,今天在连溪

里,我和汪柠之间建立了一种微妙的联系,那是属于我们两个

的秘密,是他这种高高在上的

永远无法理解的。
车子驶

村子,停在我家门

。我推门下车,


地吸了一

傍晚清冽的空气。
谢远没下车,车子直接开走了,应该是回家了。
我没看见


,我想她可能已经被谢远接回古滩了。
我和汪柠有了让

期待的进展,却好像离


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