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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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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失去与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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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了两圈,“咔哒”一声,像是开启了某种潘多拉的魔盒。|最|新|网''|址|\|-〇1Bz.℃/℃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我推开家门,今天和汪柠在连溪玩得有些累了,划船划的身上不少汗,黏腻得让难受。我只想赶紧冲个澡,把这身疲惫洗去。

    我拖着有些酸软的双腿踏上楼梯。拖鞋和楼梯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走到三楼拐角时,一浓烈的气味突然钻进鼻腔。

    那不是普通的汗味,而是一种极其暧昧、令脸红耳赤的腥膻味。

    那似乎是只有在长时间、极其激烈的“运动”后,体分泌出的荷尔蒙与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这味道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将我笼罩。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这种味道……我应该没接触过,却感觉好熟悉……

    我停下了脚步,目光投向走廊尽,我的房间。

    那窒息的气味,正是从那里源源不断地飘出来的。

    房门虚掩着,一道昏黄的光线从门缝里挤出来,像是在无声地诱惑,又像是在警示。

    谢远该不会是……在我的房间和做过吧?这也太……

    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涌上心,但身体里却有一隐秘的、带着罪恶感的刺激在蔓延。

    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

    “吱呀——”

    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眼前的景象,瞬间让我的血冲上了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四仰八叉地躺在我的床上,像是一滩白白的死

    她双目半闭,眼珠在眼皮下不安地转动,整个处于一种度昏迷的状态。

    除了胸那轻微起伏的微弱喘息,证明她还活着,否则和一具尸体没有任何区别。

    她身上穿着白色手丝和白色吊带袜,那件我从未见过的白色吊带丝袜,此刻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挂在脚踝处摇摇欲坠。

    那双平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睛此刻翻着白眼,长长的舌无力地从嘴角耷拉下来,嘴角挂着白色的泡沫。

    最让我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脸。

    那张平里端庄慈祥的脸庞,此刻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红透了耳根,五官扭曲成了一团,呈现出一种崩坏而诡异的表

    她那极其丰腴雪白的身子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那是被粗揉捏和吸吮留下的印记。

    汗水浸湿了她的发,凌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房全是被肆意揉捏的痕迹,红枣般的周围还有一圈牙印,而在那最私密的间,两个被撑得无法合拢,正随着呼吸微微张合,往外冒着热气,一白色的粘稠体正从处涌出,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那张原本净的床单,此刻已经湿了大半,呈现出色的水渍。

    放眼望去,整个房间到处都是白色、透明色、淡黄色体的痕迹——床柜上、地板上,甚至墙壁上都有飞溅的污渍。

    空气中弥漫着一作呕却又让莫名亢奋的腥甜气息。

    我知道和谢远有着特殊的关系,我也曾有过心理准备,我见过他们的。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但我万万没想到,谢远居然玩得这么疯,平时里在家里备受尊敬、端庄慈祥的,在谢远面前竟然可以卑微、放到这种程度!

    谢远居然在我的房间,在我的床上,把成这副模样!

    我的喉咙发,手心全是冷汗。

    我不敢叫醒她,我怕她醒来后看到我站在床边,看到自己这副不堪目的模样,会神崩溃,甚至会羞愤自杀。

    那种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让我窒息。

    我颤抖着退后一步,轻轻带上了房门,仿佛要把那个地狱般的景象关在门后。我逃也似地冲下楼,搬了一把竹椅,坐到了屋前的竹林里。

    晚风习习,吹不散心的燥热。

    我坐在竹林里中,听着竹叶沙沙作响,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那种视觉冲击力太强了,强到让我这个十三岁的少年既感到恶心,又感到一种源自本能的躁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月亮爬上了树梢。我等了约莫两个小时,直到天色快要黑透,才终于看到的身影从院子里晃晃悠悠地走出来。

    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双腿夹得很紧,每走一步都显得极其虚浮,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但奇怪的是,她的气色却好得惊,那种不正常的红依然挂在脸上,眼神虽然有些涣散,却透着一满足后的慵懒和妩媚。更多

    我赶忙绕到竹林另一边,从影里走出来,假装刚从外面回来,从石子路上迎面走向院子。

    “。”我喊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听到声音,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转过来看我。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确认我有没有发现什么。

    “小彦啊,回来了?”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有些虚弱,“和汪柠玩得开心吗?”

    “嗯,挺开心的。”我应了一句,目光扫过她依然有些红润的脸颊,“,你要去哪?”

    “去买菜。”她整理了一下衣领,试图掩盖脖子上的红痕,“晚饭还没做呢。”

    “我帮你去吧。”我抢过她手里的菜篮子,心里一阵酸楚,“你……你脸色不太好,别累着了。”

    我不想让她这副引遐想的样子被村里的其他看到。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那些红痕,那些痕迹,虽然被衣服遮住了,但她走路的姿势和那子媚态,明眼一眼就能看出来发生了什么。

    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体贴,也似乎是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有些“状态不佳”,随即点了点:“好,那你去吧。买点和青菜。”

    我提着篮子快步走向村的小卖部。买完菜回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推开家门,正在厨房里忙活,只是动作有些迟缓。

    “,我来吧。”我放下篮子,主动接过锅铲。

    厨房里灯光昏黄,扇叶油烟机哗啦啦的。

    我一边切菜,一边偷偷观察着

    她靠在灶台边,时不时揉揉腰,脸上挂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我闻着她身上那混合着体香和淡淡汗味的气息,心里憋屈得难受。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是谢远留下的味道,是她被肆意玩弄后的证据。

    可她却笑得那么开心,仿佛刚才经历的不是一场凌虐,而是一场极致的恩宠。

    “小彦,你这刀工越来越好了。”看着我熟练地翻炒着青菜,夸赞道,“再过两年,烧菜的手艺怕是要赶上了。”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没敢接话。

    好得不行,一边帮我择菜,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看着她那红润的脸色,我心里的那道防线开始松动。

    她似乎并没有被谢远欺负后的怨念,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极大的满足。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轻松,随之而来的,便是十三岁青春期特有的、汹涌澎湃的躁动。

    那种躁动混合着对的怜惜、对谢远的嫉妒,以及对刚才那一幕画面的隐秘渴望,在我的血管里横冲直撞。

    也不知道…谢远能不能兑现……那个承诺……

    晚饭烧好时,已经八点多了。我们刚坐下准备吃饭,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哼歌的声音。

    “哟,这么香啊!”

    老爸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那根鱼竿,很显然他又空军了。

    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活像个长不大的街溜子。

    他应该在外面吃过了,闻到香味又忍不住凑过来。

    “爸,我们没烧你的饭菜。”我埋怨了一句。

    “哎呀,我就尝一。”老爸自来熟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夹了一筷子小炒塞进嘴里,“嗯!妈,你这手艺绝了!这炒得,比我外面吃的那些馆子都香!”

    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是吗?可能今天心好吧。”

    “不对不对。”老爸咂摸着嘴,上下打量着,“妈,你这气色怎么越来越好了?看着比去年还年轻,皮肤白里透红的,跟……跟刚出嫁的小媳似的。”

    的脸瞬间更红了,她低下,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饭:“瞎说什么呢,老了就是老了。”

    “真的!”老爸一脸认真,完全没有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就是你这气息有点虚,要不要我给你按摩一下?”

    “不用了!”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慌,“就是……就是今天打扫卫生累着了。”

    我心里冷笑一声。打扫卫生?是被谢远按在地上“打扫”卫生吧。或者是说刚刚醒来打扫被谢远蹂躏后的“卫生”。

    只有我那蠢笨如猪的老爸,整天吊儿郎当,只知道吃喝玩乐,对家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他大地吃着饭,赞不绝,完全不知道他眼前这个慈祥的母亲,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洗礼”。

    我低着吃饭,不敢看,也不敢看老爸。饭桌上的气氛诡异而压抑,只有老爸吧唧嘴的声音和碗筷碰撞的脆响。

    吃完饭,老爸打着饱嗝走了,说是要去村打牌。我收拾碗筷时,偷偷看了一眼。她正站在水槽边洗碗,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

    我走过去,轻声说:“,你去休息吧,我来洗。”

    转过身,那双眼睛里含着泪光,却带着一丝复杂的笑意。发布页LtXsfB点¢○㎡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手指冰凉。

    “小彦,长大了。”

    她转身走向房间,背影丰腴诱,磨盘巨和背都无法挡住的巨,快要把纱裙撑,随着她颤颤巍巍的步伐,透着靡的气质。

    我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再次浮现出她在床上那副不堪的模样。

    那种禁忌的画面,像是一颗疯狂的种子,在我十三岁的身体里,生根发芽。

    厨房里的水汽还没散尽,我就听见客厅里的座机响了。

    那铃声在空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脆,像是某种预兆。

    我甩了甩手上的泡沫,几乎是冲过去接的电话。

    “喂?”我的声音有点抖。

    “林彦吗?我是汪柠。”听筒里传来她清亮的声音,带着一丝丝喘息,像是刚跑过步,“没打扰你吧?”

    “没!没有!”我赶紧否认,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

    想到白天在连溪,我们勾着小拇指说“一百年不许变”的样子,心里就像揣了只兔子,蹦跶得欢快。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嘴里含了颗没舍得化的糖,甜丝丝的,又带着点不敢说出的期待。

    我知道,这大概就是大们说的“暗恋”吧。

    “今天……谢谢你陪我玩。”汪柠在那边轻声说,“那个溶里的水,还有那个观音石,真的很美。”

    “嗯,我也觉得。”我握着听筒的手心开始冒汗,“那个……你到家了吗?”

    “早到了。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了,“林彦,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吵啊?平时同学们都说我有点吵。”

    “没有!”我脱而出,“我觉得……挺好的。你很真实。”

    电话那传来她开心的笑声,像银铃一样。

    那一晚,我们像是两个有着说不完秘密的知己,又像是那个年代刚刚萌芽的“侣”,对着听筒煲起了电话粥。

    我们聊白天没说完的话题,聊各自小学里的趣事,聊那个谁谁谁暗恋班花,聊过完暑假就要升初中,会不会跟不上进度。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溜走,窗外的月光都变得清冷了。直到从房间里走出来,用眼神询问我谁的电话,我才依依不舍地挂断。

    “早点睡。”她最后说。

    “晚安。”我说。

    放下话筒,我看着那台电话,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我拿起话筒,又拨通了汪柠家的电话。

    “喂?”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

    “明天……明天去神仙野炊吧?在我们镇,风景很好,明天早上9点,我在我们岚水车站等你。”我鼓起勇气邀请。

    “好啊!”她答应得脆利落,“明天见!”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久久无法睡。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第二天清晨。我难得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把自己收拾得净净。从三楼下来时,院子里已经停了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谢远来了。发;布页LtXsfB点¢○㎡

    他一副慵懒的模样,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一支烟,保镖站在一旁,像尊门神。

    看到我下来,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吐出一烟圈:“起得挺早。”

    “早”,我简单应了一句,径直走进厨房。正在灶台前忙碌,锅里煮着热气腾腾的菜粥,桌上摆着咸菜和煎蛋。

    “小彦,醒了?快去叫你爸,饭好了。”系着围裙,脸上带着平和的笑容,仿佛昨天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从未发生过。

    我走进老爸的房间,那家伙还在呼呼大睡,打着震天响的呼噜。我推了他几下,他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啥啊……天塌了?”

    “吃饭了,吃完该去钓鱼了。”我无奈地说。

    一家加上谢远,围坐在餐桌旁吃早饭。

    气氛有些诡异。

    谢远慢条斯理地喝着菜粥,偶尔抬看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夏姨,今天跟我回谢家吧。”谢远放下勺子,擦了擦嘴,“家里都念叨您做的饭呢,那些兼职的保姆,手艺实在不行。”

    我心里冷笑一声。手艺不行?恐怕是没能像这样,既能烧一手好菜,又能用那具丰腴的身体满足你那些变态的癖好吧。

    但我们三都心知肚明,谁也没有戳这层窗户纸。

    只有我爸,那个长不大的“二流子”,嘴里塞满了煎蛋,含糊不清地说道:“是啊,妈,你这手艺确实好。谢家有眼光!”

    他吃完得最快,一抹嘴,拿起宝贝鱼竿和饵料桶,哼着小曲儿就出门了:“我去钓鱼了!今天争取钓个大的!”

    看着他晃晃悠悠的背影,我心里突然涌起一复杂的绪。

    有点羡慕。

    羡慕他的无知无觉,羡慕他可以整天吃喝玩乐,有宠他的和母亲,甚至还有烧饭给他吃的我,有看似和睦的家庭。

    虽然他活得像个巨婴,但他似乎……真的很轻松。

    吃完饭,回房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

    临走前,她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递给我一张百元大钞:“小彦,走了啊,想了就来古滩看。”

    我接过钱,点了点,看着她上了谢远的车。车门关上,黑色轿车缓缓驶出院子,消失在村的拐角。

    我心里空落落的,但一想到待会儿要和汪柠见面,那种失落感又被期待填满了。

    我背上早就准备好的野炊工具——一个小铁锅、打火机、盐,还有从地里刚挖出来的土豆和番薯,沉甸甸地压在肩上,却压不住我轻快的脚步。

    车站离得不远,我到的时候,汪柠已经到了。

    今天的她和昨天截然不同。

    她换下了一身白裙,穿了一条紧身的牛仔裤,裤脚卷到了脚踝,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她的腿很直,而且不是普通孩那种很瘦的,她的大腿间没有缝隙,但也不胖,只能算微微有一丢丢丰腴,腿又直又有型。

    上身是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扎在裤腰里,显得胯宽,腰身纤细,整个身子都是上小下大的沙漏型,活力四

    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整个像是刚抽条的小树苗,充满了生机。

    “林彦!”她看到我,笑着挥了挥手。

    “等很久了吗?”我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刚到。”她眼睛弯成了月牙,“这就是我们的食材?”

    她指了指我背上的土豆和番薯。

    “嗯,还有这个。”我从袋里掏出一包盐,扬了扬。

    “哈哈,够简陋的。”她笑得前仰后合,但眼里没有嫌弃,只有期待,“走吧,向导先生。”

    神仙在我家通往镇上的山路上,我们从镇上车站走到小学附近的山路,然后沿着蜿蜒的山路往我家的方向走。

    快到神仙时,神仙靠南是那个不知名老的茂密果园。正是夏天,果树上挂满了青涩的果子。

    “你看那边。”汪柠指着那片果园的一角“种的都是桃树吧?”

    “嗯,岚水镇的桃子很有名的。”我解释道,“到了秋天,都是红彤彤的,可漂亮了。”

    “真好啊,像个世外桃源。”她吸一气,闭上眼,像是在拥抱风,“林彦,你平时都来这玩吗?”

    “小时候常在这里玩,爬树偷果子,下河摸鱼,这里也是我读小学的必经之路。”我回忆道,“后来大了,就很少在这里玩了,只是当成一条路走。”

    “以后我们可以常来啊。”她睁开眼,看着我,眼神明亮,“这里比别的地方有意思多了。”

    我们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到了神仙外的那个石制凉亭。

    凉亭是用青石板搭成的,有些年了,石缝里长满了青苔。

    凉亭外是一片开阔的空地,正好可以生火。

    “就这儿吧。”我放下东西,开始选址。

    我们找了几块石围成一个简易的灶台。汪柠很麻利地帮忙捡枯枝,虽然手上沾了点灰,但她一点也不在意,反而乐在其中。

    生火是个技术活。我试了几次,烟冒得挺大,火苗却总是窜不起来。

    “我来试试?”汪柠凑过来,蹲在我身边。

    她离我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我递给她打火机,我们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一起,她缩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接过。

    或许是她的运气比较好,或许是风向变了,枯枝终于“噼啪”一声燃烧起来,橘红色的火苗欢快地跳跃着。

    “成功了!”她欢呼一声,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们又添了很多柴,等充分燃烧,我把洗净的土豆和番薯埋在炭火里,然后铁锅打上一点小溪水架在上面烧开。

    炭火的温度烘烤着食物,也烘烤着我们。

    初夏的阳光有些毒辣,但我们谁也没在意,只是专注地看着火堆里渐渐变软的食物。

    “好香啊。”汪柠吸了吸鼻子。

    土豆和番薯在家吃并不显得多好吃,甚至有些寡淡。

    但在野外,在这山林之间,经过炭火的洗礼,它们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灵魂。

    表皮烤得焦黑,掰开一看,金黄的瓤冒着热气,撒上一点盐,那香味简直能勾走的魂魄。

    我们吃得满手黑灰,脸上也沾了点炭灰,却笑得无比开心。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土豆了。”汪柠咬了一大,烫得直哈气,却舍不得吐出来。

    “真的?那以后我常烤给你吃。”话一出,我就后悔了,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汪柠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没说话。

    吃完东西,我们并没有急着走。我拿起一个木炭,那是刚才烧火剩下的。

    “我们画画吧?”我提议道。

    “在这凉亭里吗?我看到有好多涂鸦。”汪柠来了兴趣。

    “嗯。”

    我拿着木炭,在凉亭里的石壁上开始涂抹,那里还有我8岁那年画的杨大娘和的样子。

    我没有学过画画,只是凭着感觉。我画了一棵歪脖子树,树下画了两个小,一男一,手牵着手。

    “这是你吗?”她指着那个发短短的小

    “嗯。”我点点,心跳加速。

    她接过木炭,在那两个小顶画了一,又在旁边画了一只飞翔的小鸟。

    “我们以后也要像这只鸟一样,自由自在飞翔。”她看着远方的天空,眼神坚定。

    我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和挺翘的鼻梁,还有那丰润小巧的嘴唇,心里那冲动再也压抑不住。

    我慢慢凑过去,在她毫无防备的况下,飞快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吧唧。”

    声音很轻,但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了。

    汪柠愣住了。

    她转过,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惊讶,随即染上了一层羞涩的红晕。

    她没有躲,也没有生气,只是低着,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你……你嘛……”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害羞的样子。平时那个大大咧咧、爽朗笑的汪柠,此刻竟然像个小孩一样,红着脸,不知所措。

    “我……我就是想亲你。”我结结地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汪柠,我……我喜欢你。”

    她抬起,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又带着一丝羞涩:“我知道啊。”

    “那……那你答应做我朋友吗?”虽然她还是谢远的朋友,但是谢远也有意撮合,我也不想错过这个孩。

    “看你表现咯。”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转身跑向凉亭外,“天不早了,该回去了!”

    “哎!你还没说答不答应呢!”我在后面喊。

    “下次再约我出来玩,我就答应!”她回过,冲我做了个鬼脸,笑容灿烂得如同这夏的骄阳。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是灌了蜜一样甜。

    “下次一定!”我大声喊道。

    她挥了挥手,身影消失在山路的拐角。

    我收拾好东西,看着石壁上那幅未完成的炭笔画,看着那两个手牵着手的小,嘴角忍不住上扬。

    我好像…要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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