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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女友(我的女友瑶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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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噩梦伊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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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屏幕黑了之后,我在上铺躺了不知道多久。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lтxSb a @ gMAil.c〇m可能只有几分钟,也可能过去了半小时。

    我爬起来的时候,膝盖撞在了床栏杆上。

    疼。

    那疼从膝盖骨往大腿根窜,但我的手已经在摸枕下面的钥匙了。

    宿舍钥匙、家里钥匙、实验室门禁卡,全串在一块,冰凉的金属在掌心里硌得慌。

    我穿上外套,蹬上鞋,鞋带没系,打开手机叫了辆车。

    车窗外面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橘黄色的光一明一暗地扫在我脸上。我把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上是瑶瑶最后发的那条消息。

    四个字。我看了无数遍。

    车子下了高架拐进郊区的路,路边的灯变稀了,绿化带里的树在夜风里晃,影子在地上铺了一层。

    司机在路停错了地方,我说就这儿下。

    付钱的时候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好几下才对准数字。

    我站在楼下。

    一楼客厅的灯亮着。

    那盏吊灯的黄光从客厅窗户里溢出来,窗帘没拉严实,光从缝隙里挤成一道的亮线,照在门的水泥地上。

    窗户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晃,影还是别的什么,看不清楚。

    我往前走了一步,脚踩在一根枯枝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夜里格外刺耳。

    我停住了。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一个的声音从窗户缝隙里飘出来,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

    并非是电视机里传出的,是瑶瑶的声音。

    她在说话,声音又急又快,从牙缝里往外挤字,每挤一个字都要喘一气。

    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那个声调我认得。

    她以前跟我吵架的时候就是这种声音,可这一次她的声音里除了愤怒之外,却多了黏腻和绵软。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窗户边上。室内很明亮,应该看不清屋外。窗帘缝隙很大,我把脸贴上去。

    然后我看见了。

    客厅的吊灯亮着,灯光把整个空间照得通亮。

    沙发的一边正对着窗户。

    那张黑色的皮沙发,我和瑶瑶一起坐过不知道多少回。

    她窝在上面抱着抱枕追剧,脚搭在我大腿上,脚趾一翘一翘的。

    而现在沙发上坐着朱叔。

    他全身光,坐在沙发正中间,后背靠着靠垫,两条粗壮的毛腿往两边岔开。

    他的肚皮堆在腰上,胸毛从锁骨下面蔓延到肚脐,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腻的汗光。

    瑶瑶在他身上。

    她的发还是湿的。

    那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背后,发梢上挂着没透的水珠。

    水珠沿着发丝往下滑,滴在她光的后背上,滴在腰窝里积成一洼浅浅的水。

    她的后背很白,在吊灯的强光下白得刺眼,皮肤上面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气,蒸出一层若有若无的热雾。

    她的腰很细,从肩胛骨往下收拢成一个流畅的弧度,腰侧能看见浅浅的肌线。

    她的被朱叔的大手抓着,指陷进白花花的里,把那两瓣圆滚滚的往两边掰开。

    她的腿岔开跨在朱叔腰两侧,大腿内侧的贴着朱叔毛茸茸的肚皮,膝盖跪在沙发垫子上,脚背绷得直直的,脚趾蜷着。

    她全身只穿了一件东西。

    那件淡色的小吊带。

    就是我们之前打视频时她穿的那件。

    吊带绷在她身上,细带子挂在雪白的肩,胸前的位置被撑得鼓鼓囊囊的。

    布料下面两团软的形状清晰可见,随着她身体的动作一一。

    吊带的下摆刚好遮到肚脐上面一点,露出了整截细腰和光溜溜的小腹。

    朱叔的几把在她体内。

    我能看见他们连接的地方。

    瑶瑶白的腿根中间夹着一截紫黑色的东西,被灯光照得亮晶晶的,裹着一层黏稠的体。

    朱叔往上顶的时候那截东西就整根没她的身体,只留下两个黑乎乎的卵袋贴在她下面。

    往下抽的时候又带出半截,柱身上的青筋鼓着,裹着白沫,在灯光下反着湿漉漉的光。

    瑶瑶的身体在动。

    随着朱建东在她身下的耸动。

    她的腰也在扭,在往下坐,膝盖在沙发垫子上压出两个的凹坑。

    她的双手撑着朱叔的肩膀,手指抓着他肩膀上松弛的皮肤,指节弯着,没用力。

    她的指甲上涂着淡色的指甲油,是我们上次一起逛商场时她挑的颜色。

    “你不要动!”瑶瑶的声音从窗户缝里传出来。

    她的声音很大,但那个声调不对劲。

    她在骂,但骂声的尾往上翘着,翘到最后变成了一种快要融化的软糯。

    “你这个老畜生,老流氓——”

    朱叔没理她。

    他的大手从她上移开,抓住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按。

    瑶瑶的骂声被这一下撞断了,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叫。

    她的往后仰,湿发甩起来,发梢上的水珠四处飞溅。

    脖子拉成一条白得晃眼的弧线,下尖上挂着一滴不知道是汗还是水的东西。

    “骂,接着骂。”朱叔的声音压得很低,嘴角往上扯了一下,笑得不像笑。“骂得越大声,下面夹得越紧。”

    瑶瑶的手从他肩膀上抬起来,握成拳往他胸砸。

    拳落下去软绵绵的,砸在肥厚的胸脯上发出闷闷的响。

    砸了两下她的胳膊就软了,手指松开,手掌贴在他胸上,像是在推,又像是在摸。

    “你个畜生——你放我下来——我男友——”瑶瑶的话被朱叔的一个挺腰打断了。

    他的胯骨往上撞,把她整个顶起来一小截又落回去。

    瑶瑶的牙咬住了下唇,咬得嘴唇发白。

    但她的腰还在扭,还在往下蹭,两条夹在朱叔腰侧的大腿夹得更紧了。

    “你男友什么?”朱叔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隔着那件淡色吊带抓住了她胸前的一团软。

    他的手指粗短,指节上长着汗毛,陷进柔软的布料里捏出一个下流的形状。

    “你男友能满足你吗?嗯?能有老子这么粗?”

    瑶瑶摇着。「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湿发甩在脸上,遮住了半张脸。

    她的嘴里还在往外蹦骂的话,但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子了。

    畜生,混蛋,变态,这些词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她牙缝里往外挤,每个字都被撞击震得发颤。

    “说到你男友,你是不是挺爽,嗯?在浴室里,一边跟你男朋友打电话一边高,水了我一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爽不爽?”

    朱建东低看了一眼,把手探了睡裙下摆里。

    瑶瑶的腰猛地弹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在嗓子眼里的低吟。

    她双手抓住朱建东的手腕想把那只手从自己胯间拉出来,但她的力气像是被那只粗糙的手指抽了,抓着抓着就变成了扶着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里却怎么也推不开。

    她的两条腿在沙发垫子上蹬了几下,小腿肚子蹭着沙发皮革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别弄了——我在客厅——太亮了——别在这里——”她一边喘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挤。

    湿发在睡裙上来回蹭,发梢的水滴甩在沙发扶手上。

    “亮才好,让外面走过的都看到,你男朋朋友最喜欢在这张沙发上你吧?说不定这垫子上还有那天他的味儿。”朱建东的手指加快了速度,瑶瑶骂的话还没出就被自己的呻吟堵了回去。

    朱建东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指尖挂着黏糊糊的透明体拉成一道细丝。

    他把手指举到瑶瑶脸前让她看,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光,顺着指节往下淌。

    “我今天就在这你,让他下次坐沙发的时候闻闻你骚淌了一垫子的味儿。”

    我的裤裆硬了。

    我站在门外,脸贴着窗帘缝,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链。

    我的几把从内裤里弹出来,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我的手握着它,没动,只是握着。

    我看着瑶瑶在朱叔身上上下起伏的身体,看着她那条白得发光的大腿,看着她湿发在光的后背上甩来甩去。

    “关于这沙发,你他妈别忘了。”朱叔的声音沉下来,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

    他的另一只手从瑶瑶的腰上往下滑,手指探进了她缝里。

    瑶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半声尖叫。

    朱叔继续说,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讲一件很平常的事:“那天晚上在这张沙发上,是谁把你抱上来的?”

    瑶瑶的挣扎停了。她的手不再砸他的胸,只是搭在他肩膀上,手指微微发颤。

    “你别——”

    “别什么?那天晚上你和小男友喝完酒回来,他醉得跟烂泥似的把你一个扔在旁边。是谁给你倒的水?”

    瑶瑶咬着嘴唇不说话。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抖,眼珠子往旁边躲,不敢看朱叔的脸。

    “你把水喝了之后,是谁帮你脱的衣服?”

    “你放了药——”

    “放了药你也爽得直叫唤。你以为你男友睡死过去了?他就在旁边。那是你自己不敢叫醒他。你知道为什么吗?”朱叔的手从她胸前移到了她下上,捏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扳向自己。

    “因为你自己也知道,你下面那张嘴比你上面这张诚实多了。”

    “别说了,我什么都不记得,那天我喝多了。”

    瑶瑶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半哭半喊的声音。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抖,两条腿夹得更紧了。

    朱叔的手从她下上松开,重新落回她腰上,然后突然加快了挺腰的速度。

    那个节奏比刚才快了不知道多少倍,他的几把往上顶的时候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和沙发弹簧的吱嘎声混在一起,响彻整个客厅。

    “不要——不要不要——慢——慢点——”瑶瑶的叫声拉成了长音。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晃动,湿发甩得水珠四溅,胸前的两团软在吊带下面出一层一层的波。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从嗓子眼里发出一个拔高的长音。

    她到了。

    我看见了高在她身上翻涌的全过程。

    她的后背猛地绷直,脊柱两侧的肌凹陷下去,腰身卷成了一道弯弓。

    紧紧夹住,大腿内侧的在剧烈地痉挛,脚趾蜷得快要抽筋。

    她的脑袋往后仰到了极限,湿发垂在半空中甩来甩去,露出脖子上青色的脉痕。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一波一波地抽搐,从小腹开始往上蔓延,每抽搐一下喉咙里就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朱叔没停。他让她挂在自己身上抽搐,几把还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里面强烈的收缩。他低看着她的脸,嘴角往上扯,笑得很有耐心。

    “第一回。”他说,声音不紧不慢。

    瑶瑶从他身上歪下来。她的上身往后倒,后背抵着朱叔曲起的膝盖,两条腿无力地往两边撇开。

    我盯着那个画面,脑子里嗡嗡地响。然后我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

    移到了她大腿中间。

    瑶瑶的腿根脱力而敞开着,白的腿缝里本该有一丛黑亮卷曲的毛发。

    我记得那片毛。

    以前每次我们做的时候,我脱掉她那条樱桃印花的小内裤,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丛细细软软的黑毛,贴在白的皮肤上,被我亲到的时候她会痒得咯咯笑。

    但那丛毛不见了。

    她两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地方现在已经变得净净、光滑白,像是被刮过的水煮蛋,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腻的光泽。

    没有了毛发的遮掩,那条湿亮亮的缝完全露在灯下,两片薄薄的被撑得往外翻,中间的还在一缩一缩地含着那根粗壮的东西,含得严丝合缝。

    她什么时候刮的毛?我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我盯着那片光滑白的皮肤,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突突地跳。

    那不是她自己刮的。她从来不刮那里。我太了解她了。她的内裤都是超市里买的棉质印花款,她连比基尼线都没修过。

    她的腿中间露在灯光下,那道被撑得发红的缝还淌着亮晶晶的水,大腿内侧全是湿的,沙发垫子上洇了一大片色的湿痕。

    她的胸在吊带下面剧烈地起伏,脸上分不清是泪是汗,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脖子根,连胸都泛起了一层绯红色。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朱叔起身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

    他的力气大得惊,两条粗壮的胳膊一抄就把她整个凌空翻了过来。

    瑶瑶的双腿在空气中蹬了两下,脚踝被朱叔攥在手里,往上提。

    他把她摆成了跪在沙发上的姿势,脸埋在靠垫里,高高撅起来。

    湿发从她肩滑落,散在沙发垫上,黑压压的一大团。

    “爽够了?”朱叔的声音从她后脑勺的方向飘下来,闷闷的,带着一子懒洋洋的满足,“刚才抖成那样,你男你的时候也这么抖?”

    “第一次完了就该第二次。”朱叔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攥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抓住了吊带的领往下一扯。

    吊带被扯到锁骨下面,两团白花花的弹了出来,是的,已经硬挺挺地凸起。<>http://www?ltxsdz.cōm?

    朱叔的手指捏住一颗往上提,被拉成锥形,再一松手弹回去,整团软晃个不停。

    “那天晚上你了之后,第二天怎么跟我说的?你记不记得?”

    “不记得——我不记得——你别说了——”

    瑶瑶把脸埋在沙发垫子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在垫子上磨来磨去。她的背弓得更高了,腰窝凹下去,翘得更高。

    朱叔的手从她上移开,按住了她上白花花的,往两边掰开。

    他低看着自己粗黑的几把对准了她腿间那张还在淌水的嘴,抵住湿润的慢慢往里推。

    然后猛地一挺到底。

    “你想不起来我提醒提醒你,你做了早餐端下来,还让我尝尝你的手艺”

    朱叔开始抽送。

    他的手掌从瑶瑶腰侧往自己怀里拉,胯骨从后面撞在她上,发出沉闷的体撞击声。

    两瓣白花花的被撞得发红,在每一次撞击中开一层层柔软的波。

    瑶瑶的脊背在他身下弯成了拉满的弓,湿发随着撞击的节奏在沙发垫上前后晃,发梢上的水珠甩得到处都是。

    “啊——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以为——以为是凡他”

    “不知道?”朱叔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肩胛骨之间,把她的上身往沙发垫子里摁。

    瑶瑶的胸脯紧紧压在冰凉的皮面上,两团被挤得从身体两侧鼓出来。

    朱叔伏到她背上,嘴贴着她耳根,声音压得很低很沉:“你的手艺我尝过了,你的我也尝过了。总结是后者更好呢,前一天晚上扭得那么骚转就变成一副清纯样子给男端早餐。妈的,真是天生的婊子。”

    “老畜生,你放”瑶瑶在沙发上用尽力气的挣扎,她一直手伸向身后把朱建东按在她腰上的手推开。“放开我——你别以为——”

    “以为什么?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需要我再提醒你一下那天之前地下室的事吗?”

    什么事?我原以为瑶瑶的把柄就是当天酒醉后的失态,难道更早之前就发生了什么吗?

    听到那句话的瑶瑶僵了一下。

    然后又开始挣扎。

    她的手肘撑着沙发垫子往前爬,膝盖在布面上蹭,想把那根东西从身体里甩出去。

    腰往前移了一寸,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半截,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响得很清楚。

    她再往前爬,膝盖陷进沙发垫里又被弹回来,整个在沙发上扭得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可是朱叔的身体跟着她往前移了一寸——那根刚滑出去的半截又重新没进了她体内,顶到最处的时候她的小腹抽搐了一下。

    “还跑?”朱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笑。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胯骨上,五指陷进柔软的凹陷里把她往回拉。

    瑶瑶的上半身往前探,下半身却被固定住了,腰被迫往下塌出了一个更的弧度,白花花的在灯下晃了几晃。

    她伸手去抓沙发扶手,指尖刚碰到皮面,朱叔猛地往前挺了一下腰。

    那根东西撞在她身体最处的软上,她整个往前踉跄,指尖从扶手上滑脱。

    “畜生!”她把脸转向侧面冲朱叔喊,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被咬的下唇上还挂着血珠,眼眶里蓄着的水被甩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你从我身上滚开!”

    朱叔没有滚开。

    他看着她涨红的脸看着那些在眼睛里打转的水光,然后俯身去够她的手腕。

    瑶瑶趁机往前一挣,一条腿从沙发上滑下来踩在了地板上,然后是另一条腿。

    她终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但那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弯着腰——朱叔的两只大手还扣着她的胯骨,他的几把还在她的身体里,从后面连接着两个。

    她站直了一点,那根东西就滑出来半截;她被拉回去,它又整根没。

    她在沙发边沿上扭动身体想要站直跑开,但每次往前迈步那根东西就从她体内拔出去一截,然后再被拽回来,反而因为两个都站着的姿势进得更了。

    她赤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脚底一片冰凉,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着,地板上有从她大腿内侧淌下来的黏黏水渍印出两排淡淡的湿痕。

    朱叔一只手牢牢攥住了她两只手腕。

    他的大手像一把老旧的虎钳把两根伶仃的腕子攥在一起,然后往上一提往后一扭,她的双臂被反剪到了腰后。

    瑶瑶的上半身被这力道压得弯下去,腰往下塌,被迫翘起来,两只脚的脚后跟被迫踮了起来,小腿肚子绷出了两道紧实的弧线。

    她的短发从肩滑落露出汗湿的后颈,肩胛那片白的皮肤在灯下反着光。

    “趴沙发上不爽,还非得站着?”朱叔另一只手按住了她后腰上方的凹陷,把她固定在弯腰翘的姿势上。

    他低看着两个连接的地方,那里因为站姿而露在灯光下——瑶瑶光溜溜白的腿缝中间,那根粗壮的东西正在两瓣被撞得泛红发肿的之间进进出出。

    没有了毛发的遮掩,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看看你,”朱叔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一字一顿的,像是在数她的罪状,“毛也刮了,也熟了,站着都能夹这么紧。姿势也学了那么多,现在还跟我装什么?”说完他把她的手腕往上提了一点,把她的上半身压得更低。

    瑶瑶的子在胸前悬着,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

    她的脚尖在地板上打滑,脚背绷得笔直,整个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移又在下一秒被反扭的双手拉回来。

    发尾往下滴着水珠。

    水珠沿着她的背缓缓往下淌,淌过纤细的腰身,淌过腰窝那两道浅浅的凹陷,最后没部圆润的弧线里。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的身体在晃。被撞得站不稳。

    朱叔站在她身后。

    他那具花白的身体像一堵墙。

    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子,手指粗短,指节上长着黑毛。

    另一只手扣着她窄窄的胯骨,肥厚的手掌陷进胯骨边上柔软的凹陷里,把她整个拉向自己。

    “你放。”瑶瑶咬着牙挤出三个字。但她的声音在抖,她的腿也在抖。“你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我会告你的!”

    “告我?”朱叔把她胯骨扣得更紧了,腰往前顶,那根东西整根没了进去,又整根拔出来,拔出的瞬间带出一片水亮的光泽。

    他低看着两个连接的地方,像是在看什么好玩的东西。

    “你告我什么?告我得你站不住?”

    他挺腰。

    瑶瑶整个往前踉跄了一步,嘴里发出一声压低了却压不住的惊叫。

    她的双手被扭在身后,没有支撑,肩膀往前倾,腰被迫往下塌,被撞得往后翘了起来。

    那两瓣白花花的在灯光下晃,峰圆圆的翘翘的,缝最处有一道被撑开的暗影。

    朱叔那根东西从她身后没,粗壮得不成比例,在她雪白柔软的部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像一个褐色的楔子嵌进了一块白的豆腐里。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畜生——你这个畜生——”

    她的嗓子哑了。

    不再像之前那么骂的有力,这几个字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有种喘不上气的嘶哑。

    每一个字都带着哭音,尾音抖得不成样子,可她还是骂,断断续续地骂,老东西,变态,不得好死,你还在提地下室,你等着坐牢,你等着,我一定让你坐牢。

    然后是朱建东慢悠悠的声音。

    “坐牢?你要报警你自己也完蛋。你在电话里跟你男朋友不是叫得挺欢吗?他现在一定急疯了,要不要回个电话让他听听你现在在什么——你在挨,你在被一个五十岁的老子,你下面夹得我都快拔不出来了,你跟我说坐牢?”

    朱建东还在她身后不紧不慢的顶着“嗯?怎么不骂了,你在我手上的照片和视频能放满了几张sd卡了?就算你决心不管,下辈子当个走在路上谁都能认出来的婊子。”

    他俯身贴在瑶瑶光洁的后背上,胸毛蹭着她蝴蝶骨中间那片雪白柔软的皮肤。他侧向瑶瑶的耳边私语。

    “想想……”他压下的声音我听不真切,只知道瑶瑶听完后垂了下来,她再也忍不住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发丝间低落,砸在地板上。

    “畜生!”瑶瑶又抬起了,双眼通红。骂得咬牙切齿,声音从嗓子眼里往外崩。

    朱叔没应声。

    他把她的手又往上提了一点,得她踮起脚尖。

    然后他又挺腰。

    这一次的撞击声从与之间炸开,不是我在电话里听的那种闷闷的声响,是真真切切的皮撞击声,清脆响亮。

    瑶瑶的身体被撞得整个往前弹,黑发散开,贴在脸颊上的湿发晃得甩。

    她咬着嘴唇把叫声往肚子里咽,但喉咙里泄漏出来的那截闷哼骗不了。

    她的脚趾蜷了起来,净净的趾甲盖在小腿肌绷紧的时候全变成了白色。

    “孙凡那小子肯定不知道,”朱叔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又慢又沉,带着一子懒洋洋的满足感,“他朋友骂这么凶。”

    “放——唔——放开——畜、嗯——!”瑶瑶的骂声被又一次撞击撞碎了,她喉咙里发出的那个“嗯”字,音调往上飘,飘得很高。

    她的腿根在发抖,大腿内侧的白软在痉挛,一阵一阵地抽。

    她的身体其实已经承认了。

    我第一次看见瑶瑶的身体给出这种反应。

    她的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跳动,是肌,是筋脉,是欲,是不受她控制的某种东西。

    她的小腹在抽搐,平坦雪白的肚子上面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腰塌得更了,部主动——主动的或许不是她的意志,而是身体自己调整了角度,让那根东西能进得更。

    “骚货,”朱叔的手从她胯骨上移开,绕到她身前,大手捏住了她胸前那团被撞得晃的软。更多彩

    瑶瑶的子很圆很挺,白白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腻的光泽。

    朱叔的手指陷进那团软里,又捏又揉,把从指缝间挤出来,捏成各种形状。

    他的拇指按在尖那颗浅色的小豆子上,碾了一下。

    “啊!”瑶瑶终于没忍住。那声喊叫从她的胸腔里冲出来,尖锐得让窗户玻璃似乎都震了一下。

    朱叔的另一只手也从她手腕上松开了,但瑶瑶没有跑。

    她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指尖抓着沙发布,指甲在布面上划出嘶嘶的声音。

    她的两条腿在发抖,脸转过来了一点,从我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她半张侧脸。

    她的眼睛半睁着,上眼皮沉沉地往下坠,眼珠子在眼眶里晃,看不出焦点。

    她的嘴唇红得要滴血,是咬的。

    牙齿在下唇上咬出一排嫣红。

    她又高了。

    她的腰突然弓了起来,往前挺起,小腹在剧烈地收缩,大腿内侧的抖得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两只手死死地抓着沙发靠背,指节发白,整个从肩膀到脚趾全绷成了一张弓。

    她张着嘴,但一开始没有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隔了好几秒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声音像是从她身体最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拔出来的过程中刮到了所有柔软的地方。

    “这就又泄了?”朱叔没停。

    他趁着她身体痉挛的当继续挺腰,把高中的搅得更紧更湿。

    水被抽查搅成黏腻的白浆,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白的皮肤涂得亮晶晶的一片。

    “老子还没怎么动呢,你就抖成这样。第二次。”

    瑶瑶瘫在沙发靠背上,额抵着沙发布,喘得整个都在发抖。

    她的意识好像在那一刻回来了,因为她又开始骂了。

    “老畜生……我会杀了你……”但她的声音软了,骂出来的字每个都像是从棉花里滚出来的,没有力气,没有底气。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余韵没退。

    “杀我?”朱叔倒笑了,他的下体还留在瑶抽动的道里。

    他脸上的胖堆挤在一起,嘴角往下撇着,是一种很笃定的、胸有成竹的笑。

    “你要杀我,昨天晚上怎么不杀?”

    瑶瑶的肩膀僵了一下。

    “昨天晚上,”朱叔一边说一边继续挺腰,节奏没,每一下都撞到最处,“在地下室。你趴在墙上,跟现在差不多。你叫唤的声音比你骂我的声音大多了。你记得不?是不是爽的忘记了?”

    瑶瑶把脸埋在沙发垫里,声音闷闷的:“你放。”

    “我放?”朱叔伸手薅住了她后脑勺的半的发,把她脸从沙发垫上拉起来。

    瑶瑶被迫仰起,脖子扯成一条白亮的弧线,下往上翘着,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扯到极限的气音。

    “那你跟叔说说,昨天晚上是谁在床上里抖得跟筛糠似的?是谁嘴里一边喊你男的名字一边夹着我这根东西不放?”

    “你胡说——他——他不会知道的——你放开我——”瑶瑶的声音抖了。

    她挣扎着去抓朱叔的手,但她的胳膊是软的,手指扒在朱叔粗壮的小臂上,根本掰不动。

    “小婊子就是喜欢背着男友挨啊,昨天晚上的事你倒是没忘。”朱叔把她的脸又按回了沙发垫里,语气很平淡。

    “那前天晚上呢?在我的车里,你一声声爸爸喊得可乖了。”

    瑶瑶的身体又僵了一下。这一次僵得更久。

    “那我继续说说周明那天晚上?”朱叔的腰没停,说话的节奏和身体撞击的节奏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怪的韵律,“你说你不记得了?你跟你男喝完酒回来,醉得路都走不稳。他完你在你旁边睡得想死猪。你呢,你在一楼沙发上被我的时候还捂着嘴不敢叫出来,你还记得不?你跪在二楼卧室的床上,你男就躺在旁边,你嘴里叼的是什么,你还记得不?是你男的那根,还是我的?”

    瑶瑶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

    这一次是真的在挣扎,不是欲拒还迎,是拼了命的想挣脱。

    她的手肘往后撞,脚在地上蹬,整个在朱叔的掌控下扭得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但朱叔的手指牢牢地扣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整个压在沙发上。

    她的挣扎只让两个连接的地方发出更响的水声,只让她的撞在朱叔的胯骨上发出更亮的响。

    客厅里全是那种湿漉漉的、带着黏腻水声的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噗叽噗叽,一声接一声。

    “我不记得!我说了我喝多了!我什么都不记得!”瑶瑶的声音从沙发垫下面炸出来,又尖又哭腔。

    “不记得没关系。”朱叔俯下身,厚实的胸贴上她光洁的后背,嘴凑到她耳朵边上。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是耳语,但我站在窗外偏偏听得很清楚。

    “叔帮你记得。那天晚上我刚摸上去你就软了。你嘴里喊的不是‘不要’,你喊的是你男的名字,一边喊一边拿蹭我。后来你男醒了,带你上楼,我们又在楼上搞,搞完了你软在床上跟一滩水似的。对了,除了叔,好像还有几张照片也记得这回事。”

    瑶瑶不出声了。她的脸埋在沙发里,只有肩膀在抖。

    朱叔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瑶瑶瘫在沙发上,两条腿还在无意识地抖。

    大腿内侧的一抽一抽的,刚才高时痉挛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净。

    她那条吊带睡裙在之前挣扎的时候已经缩到了腰上,皱地堆在肚脐眼上方,露出一截汗湿的细腰和整个光溜溜的下身。

    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湿发散开铺在布面上,肩膀随着喘息一起一伏。

    朱叔站在沙发边低看了她几眼,伸手把她那条缩在腰间的吊带裙拽住了往下扒。

    布料从她两条扭着的修长双腿上滑下来,从脚踝上被扯掉,被他随手扔在茶几旁边的地板上。

    他弯腰扳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翻了过来。她的挣扎停止了,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她红透了的脸颊往下淌。

    瑶瑶的后背陷进沙发垫里,仰面朝上躺着。

    双腿被朱叔掰开,架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把她的正面全露了出来。

    她雪白的身体在灯下一览无余。

    子因为平躺而微微往两边滑开,堆在胸两侧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已经硬硬地立着。

    她的腰身从胸下往里收,到肚脐眼那里又展开,形成了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小腹平坦紧实,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然后我又看见了。

    她的腿被掰开之后,腿间那片地方没有任何遮掩。

    原本应该有一丛细细软软的黑毛,原本应该有那一小片我熟悉的、在我每次抚摸她的时候会从指缝间滑过的毛发。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那片皮肤光滑得像一块刚剥了壳的煮蛋,白白净净的,似乎从来没有长出来过毛。

    在灯光的照下,那片光滑的皮肤泛着一层柔腻的光泽,和她大腿内侧白的软无缝衔接在一起。

    没有任何遮挡,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道缝隙的每一寸廓都露在灯光下,两片微微肿胀的往外翻着,中间那个被撑开的还在往外淌着黏黏的白浆。

    而刮掉它的现在就压在她身上。

    朱叔把她两条腿架在肩膀上,一只手伸下去在她光滑的腿间摸了一把。

    他的手指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划过,指腹碾过那道裂缝上面的小突起,瑶瑶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朱叔把手指举到她眼前,指腹上沾着一层晶亮的黏,在灯光下拉出一根丝。

    “骚货。”朱叔把那黏抹在了瞪着他的脸上,另一只手抓住了瑶瑶的两个手腕按在了扶手上。

    “毛刮了爽不爽?看看这小,光溜溜的,跟你那张脸一样纯。你那个小男友看过没有?嗯?”

    “要我说刮得净就是好,”朱叔盯着瑶瑶的脸,语气里带着一子得意的懒散,“你看,连毛都没了,要是这时候给你男打电话,把镜凑近点,看你这张光溜溜的小嘴咬着哥的不放,该多过瘾。”

    “你闭嘴!你不要脸!”

    “我不要脸?那你下面那张嘴怎么咬着我不松?你嘴上骂得再凶,这里的水声比你嘴里的动静大多了。”

    朱叔松开了她的腕子,两只手都按上了她柔软的大腿,粗大的手指牢牢抓住白皙的。

    把她的膝盖压到胸前。

    她双腿之间景象被彻底露了出来。

    那根裹着亮晶晶水光的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色的,捅进去的时候又把那截塞回去。

    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噗叽噗叽的,夹杂着皮撞击的脆响。

    沙发在两个的重量下吱嘎作响。

    “孙凡那小子肯定没见过你这种样子。”朱叔低看着两个连接的地方,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

    “毛给他看,给我。你说你是不是个烂货?”

    她的眼睛红通通的,眼白上全是血丝,眼眶里蓄着的水光在吊灯的照下晃,朱叔俯身压下去的时候,瑶瑶的手肘猛地往他胸撞了上去。

    这一下是实打实的,骨撞在花白的胸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朱叔被她撞得晃了一下,差点从瑶瑶身体里掉出来。

    瑶瑶借着这一下的空隙,两条腿在沙发垫上蹬,脚后跟砸在他的毛腿上,手撑住沙发的扶手想要翻身坐起来逃跑。

    朱叔的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胯骨把她拉回去,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脖颈把她整个重新压在沙发上。

    他的大手指扣着她的脖子,其它手指陷进她脸颊的里,力道大得她的脸被压进了靠垫。

    瑶瑶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得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脚后跟在地板上蹬得啪啪响,腰在沙发垫上拱起来又被压下去。

    她没有叫,嘴闭得死死的,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挣脱上。

    她的一只手挣脱出去抓住了沙发扶手,另一只手往后抡,手肘撞在朱叔厚实的肩胛上,撞得她自己手肘发麻。

    她的腿蹬出去踢到了茶几腿上,茶几移了半寸,上面放的烟灰缸晃了一下掉在地上,烟灰洒了一地板。

    但朱叔的力气太大了。

    他那两条粗壮的毛腿像两根柱子牢牢地钉在地板上,膝盖顶着她的腿把她的一条腿往旁边压开,手从胯骨往下移,抓住她的大腿根往上提,让她下体完全张开。

    瑶瑶的所有挣扎只让两个连接的地方发出了更响的水声——他重新顶进去的时候,她身体里残存的高湿意让那一下进得又顺又,咕叽一声,汁水被挤出来的声音在客厅里格外清楚。

    她的小腹撞在朱叔厚实的胯骨上,啪的一声脆亮亮的响,接着又是一下,又是一下。

    客厅里全是那种湿漉漉的、带着黏腻水声的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噗叽噗叽,一声接一声连成了一片密集的节奏。

    “,这母狗还来劲了。”朱叔把按在她脸的手往上移了一点,手指进鬓角的发里,把她的脸从沙发上拎起来了一点。

    瑶瑶的侧脸被压得发红,上面是皮沙发的压痕,嘴唇上被咬的地方又渗出了血珠。

    “那次给你刮的时候你可没这么凶,今天又发什么神经给我演上贞洁烈了?”朱叔把手又伸了下去,这次他按住了她腿间上方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豆子,一边揉一边说,“你趴在床沿上,我给你刮,你抖得比现在还厉害。刮完了我让你舔脚趾你就舔,让你喊爸爸你就喊。现在倒横了。”

    “你闭嘴!”瑶瑶的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她的眼睛闭着,泪水从眼缝里往外淌。

    “我没有——”

    “没有?”朱叔的手指加快了揉动的速度,瑶瑶下半身猛地往上弹,腰弓起来,整个在沙发上扭得像一尾刚被扔上岸的白鱼。

    她的嘴里发出一串七八糟的叫声,分不清是哭还是喊。

    “你写的那些东西还在我抽屉里放着呢。要不要我给你男念念?就念念上周那篇,你写你跪在洗手间地上,我往你脸上尿尿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你写得可详细了,字还挺好看。”

    “别说那些了。”瑶瑶的声音从沙发垫下面传上来,闷闷的,哑哑的。

    没有愤怒了,是哀求。

    这个词才是真正的哀求,和她之前骂的那些“畜生”、“放开我”完全不一样。

    现在的声音往下坠,坠到底了。

    “行,我不说了。”朱叔居然真的应了她的话。

    瑶瑶被他翻过来的身体软得像是没了骨,手臂从沙发垫子上滑下去垂在沙发边缘晃。

    她不想直视朱叔的的脸,转过来了一点,从我的角度看到了她的表。

    脸上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眼角,蔓延到额上。

    她的嘴唇已经被咬得不像样子。

    她斜眼撇向朱叔的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是恨,但除了恨之外还有别的。

    是一个对另一个掌握了她的把柄、她的秘密、她最不可见的那一面的,才会露出的眼神。

    有惧怕甚至也有渴求。

    “舒服吧?你说你不喜欢在客厅,可你刚才高了一次现在还在夹我。你嘴里骂我老东西,心里是不是想我得更狠点?”朱建东一边挺胯一边低看着两合的位置,看着自己那根紫黑色的东西在她体内一进一出,把她原本紧密闭合的缝撑成了一个圆,边缘那两片的唇被撑得翻开往外淌着被捣成白色的浆。

    他用力顶了一下,囊袋拍在她大腿根上啪的一声脆响。

    “我没有——我没有——”瑶瑶拼命摇,伸手想去推开他压着她的大腿,但手刚伸出去就落回自己胸前,顺势抓住了自己那对在剧烈晃动中被撞得上下翻飞的房。

    她自己抓着自己的胸,指节陷进那两团白花花的软里,指尖掐着自己的。

    这个动作是无意识的——她只是想抓住什么东西来对抗身体里的那力量,但她抓住的是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你看看你这个样子,自己在摸自己的子。还嘴硬。你真那么讨厌我你?那你下面为什么还在吸我?”朱建东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沙发垫子上让她无处可逃,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全身体重的力道。

    “你一边说不要一边夹得我快断了。你男朋友平时怎么你,他能到这么吗?他能让你叫成这样吗?上次他在电话里听着你叫,你是不是觉得特别丢脸?丢脸还高了,丢脸还了我一手水?”

    “别提他,别再说他——了呀——”

    瑶瑶这次高比之前更猛。

    她的身体在沙发垫子上猛地弹起来,整个像被一条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从尾椎骨到后脖颈全都绷直了。

    她张着嘴却只有一声憋在嗓子眼里被掐住了脖子的气声。

    然后声音才涌出来——一声撕裂了的尖叫,尖叫声在客厅里回,她的大腿内侧剧烈抽搐,小腿肚子架在朱建东肩膀上抖得打颤,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她的腰肢剧烈扭动,部在沙发垫子上来回蹭,把垫子蹭得歪了一截。

    “第三次,每次说你男朋友的时候你夹的最紧。你这么夹是不是想让我你里面?那你就直说。”

    瑶瑶没有力气回答她的话,只是把歪到一边。

    朱建东把她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让她喘几气。

    瑶瑶平躺在沙发上,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丰满的上全是汗珠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的眼睛失神地看着茶几下的地板,嘴唇动着却发不出声。

    可朱建东又把她扶了起来,让她坐在他身上。

    她面对面地骑在他上面,两条腿分在他腰两侧,他用双手托住她的部往上抬了一下,然后松手让她整个往下坐。

    重力让她一下子吞到最的位置,瑶瑶整个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膀里,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哭叫。

    她双手撑在他胸上勉强抬起上半身,这个角度她比他高了一截,湿漉漉的黑发散在肩上晃来晃去,发梢擦着朱建东的脸上甩出细小的水珠。

    她的房在朱建东眼前上下晃动,在白花花的晃动中划出一道道让眼花缭的弧线。

    朱建东伸手握住她那两团晃的子用力揉捏,拇指拨弄着,然后张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

    同时他的胯部还在从下往上顶,配合着她往下坐的力道,每一次都顶到最的位置。

    瑶瑶坐在他身上,房被他含着,胯间被他从下往上顶得整个一颠一颠的,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双手撑在他胸上只是勉强维持着平衡。

    她低看着他谢了大半的脑袋上那一圈灰白的短发,看着他满脸的褶子,看他眯着眼睛享受的样子,嘴角还挂着笑。

    她歪着从牙缝里挤出:“我恨你。”

    “恨吧,越恨下面夹得越紧。”朱建东松开她的抬起来,拿手指按在她嘴唇上,把她两片软的红唇掰开,把手指伸进去压在她舌上。

    瑶瑶狠狠地咬他的手指,但没力气,牙齿只是在指节上磨了一下。

    他加快了下身的速度。

    托着她部的双手掐得更紧了,手指陷进她饱满的里,指缝间挤出白的。

    他一下一下往她身体最处顶,撞在她体内最软的那个位置上来回碾磨,得瑶瑶的呻吟声从闷闷的哼声变成了高高低低的尖叫,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失控。

    她的房在他胸蹭来蹭去,贴着那层汗淋淋的赘来回摩擦。

    她抓住他后颈那圈灰白的短发揪着,不知是想把他拉近还是想把他推开。

    “夹得这么紧,了这么多回还夹这么紧,天生挨的料。”

    “不是——我不是——我是被的——呜——!”

    “上次后你之后也是这个姿势又了你一次”朱叔一边说一边把几把完全抽出来,又重重地重新顶了进去,瑶瑶发出一声闷哼“你男在楼上写论文,你在一楼撅着让我。那次结束我让你写三千字感想,写到半夜手都酸了。”

    “今天浴室这出戏是给你男看的,”朱叔的呼吸越来越重,汗水从他的额上滴下来,砸在瑶瑶光滑的后背上,“电话里让他听着,回他要是起疑心了,你就说你泡澡摔了一跤。反正你撒谎的本事哥是见识过的,现在又叫又扭像卖的,转就能装得跟个良家一样给你男端早饭。”

    “我求你了,别说了,我让你怎样都行。”瑶的话语中再也听不出她刚开的锐气。

    “行,我听你的。”叔的声音不紧不慢,手指在蒂上碾着画圈,还在她体内高速进出。

    两处夹攻之下瑶瑶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她的腰不再能挺直,整个瘫软在朱叔胸上,两条腿往两边大敞着,脚背绷得笔直,脚趾一根根地蜷起来又展开又蜷起来。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了。

    先是小腿肚子开始微微抽搐,然后是大腿内侧的肌剧烈痉挛,整个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猛地往上弹了一下。

    她的双手从撕扯他的后背变成了死死地抓着他的胳膊,十根手指掐进他上臂那块粗壮多毛的肌里。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主动迎上他的顶撞,部在沙发垫子上来回蹭。

    她的嘴终于张开了,从喉咙处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叫:“嗯啊——哈——哈——不要了——不要了——太大了——顶到最里面了——”被撑得发红的在朱叔每次拔出的时候带出大量黏稠的清,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一直流到膝盖弯。

    她趴在着大大地喘气,眼睛半睁着,黑眼珠往上翻,露出来的大部分是白眼球。

    湿透的发像墨染料一样铺在皮面上,衬得她露出来的后颈白得惊心动魄。

    朱叔没等她喘完,双手从她大腿下面穿过,把她整个直直地从身上上抱了起来转了一圈。

    瑶瑶的双腿被架在他粗壮的胳膊上往两边掰开,上半身仰躺在他汗湿的胸上,两条胳膊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她双腿中间的景象正对着窗户缝,正对着我。

    那道湿淋淋的缝还在不住地收缩,水滴落在沙发上,沟到下面一大片红的湿痕已经分不清是他的汗还是她的水。

    朱叔把她抱着走到沙发前面一点的地方,然后自己往下一坐,重新坐回沙发上。

    瑶瑶从他臂弯里滑下来,后背重新靠住了他曲起的膝盖。

    然后朱叔伸手拉住她两条腿的膝弯往两边掰开,让她敞开的腿间正对着窗户。

    正对着我。

    然后他把几把重新了进去。

    另一只手重新按住了她湿亮红的蒂。

    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胖脸涨得通红,额上的青筋鼓得像蚯蚓,嘴里的低吼和瑶瑶的哭喊混在一起。

    他的腰动得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啪啪啪的撞击声填满了整个客厅。

    瑶瑶房因为这个姿势晃得更加厉害。

    朱建东的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揉她的胸,粗糙的指腹压在她上碾磨,另一只手往下滑,手指娴熟地搓揉她立起来的蒂,粗短的手指准地按在了那道裂缝顶端的芽上。

    她最敏感的三点被同时刺激,呻吟声从闷闷的哭叫变成了高高低低的喊叫,嗓子劈开了叉。

    “啊啊——别——别同时——受不了——真的受不了——瑶瑶要坏掉了——那里要坏掉了——”

    瑶瑶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白完全翻了过去。

    然后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剧烈地抽搐,脚背绷成了弓形,脚趾在空气中抓得一根根分开。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被碾碎了的高音,整个身体在朱叔身上弹跳起来但被朱叔粗壮的胳膊死死按住。

    她看起来像是被身体内部的痉挛整个抛起来的。

    白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颤抖着,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一收一放,道在高中强烈地收缩,此刻她的道应该是在高中死死地夹紧了朱叔的东西,因为我听见朱叔被她夹着抽送了最后几下也吼着绷紧了身体。

    她在朱叔腿上磨来磨去,水从合处一一地冒出来,淌在朱叔毛茸茸的腿根上。

    他把几把从她体内拔出来,用手套弄了最后几下,在她还在抽搐的肚皮上,在雪白的大腿上,在柔软的房上。

    浓浓的白浊体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淌,淌过肚脐,淌进腿间光滑无毛的下体旁。

    完他还把抵在她肚皮上蹭了两下,把最后一点抹在她还在抽搐的小腹上。

    我也了。

    在裤子上在手心里,沿着指缝往下滴,滴在门的台阶上。

    我靠在冰凉的门框上大大地喘气,裤裆里一片狼藉。

    看着客体里刚刚彼此缠绕的一黑一白两个赤的体。

    朱叔的落到瑶瑶柔软的体上,我的确只能在绿化里,滴在冰凉的石阶上。

    “第四次。”

    客厅里朱叔推开瑶瑶,从她身上站起来。

    他光着身子站在沙发旁边,用茶几脚下瑶瑶的吊带擦了擦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然后把衣服扔在地上。

    瑶瑶躺在沙发上,肚皮上全是,腿还在轻微地抖。

    她的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眼珠子一动不动。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只有朱叔粗重的喘息和瑶瑶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朱叔缓过来之后,伸手从茶几上摸了一根烟,叼在嘴上用打火机点燃。

    吸了一他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身上全是的瑶瑶,吐了烟。

    吐出来的烟把灯光搅成了两团淡蓝的雾。

    “别忘了今天的任务。回去写记。今天这一出够你写好几页的。”

    瑶瑶没说话。

    她躺在沙发上,身上粘着,胸一起一伏,发已经全了,湿漉漉地散在皮面上,像一朵开败的花。

    她只是把脸转过去对着沙发靠背,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淌下来。

    朱叔站起来,提起裤子,皮带扣叮当响了两下。

    他从裤子袋里掏出一沓什么东西丢在她身边的沙发垫子上。

    纸钞磕在皮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散落的几张被粘在瑶瑶的身上。

    “拿着。今天的钱。”朱叔扣好了皮带“今天不错我很满意,再接再厉。”

    瑶瑶慢慢地抬起一只胳膊,用手背挡在自己眼睛上。她的嘴唇动了动,但她最终什么都没说。

    “对了,你男今晚要是问起来,你知道怎么说吧?”

    她依旧沉默。只有那只遮在眼睛上的手,手指慢慢攥成了拳。

    他叼着烟轻蔑的哼了一声,撇了一眼瘫在沙发上被纸钞和遮掩狼藉一片的瑶瑶,拍了拍她还在抖的大腿,声音平淡得像是在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自己收拾净上楼吧,明天你男朋友不回来,还是这个时间。你自己下来,别让我上去叫你。”

    我站在门廊的影里,背贴着冰凉的墙壁。

    低看了看自己裤裆,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还杵在裤子外面,上还残留着黏糊糊的。

    它又勃起了,我终究没有冲进去,我说不清楚为什么。

    我的手里攥着钥匙。

    钥匙的齿咬进掌心里,硌出几个白印。

    另一只手上还粘着自己的。

    客厅里只剩下瑶瑶一个躺在沙发上,她身上还淌着朱建东的,发散了满沙发垫子,湿发还在轻轻晃动。

    她抬手用胳膊遮住自己的脸,胸的起伏慢慢平复下来,然后她转过脸,没有聚焦的目光正好对着客厅门外的方向,对着我藏身的这片影。

    她没有看到我。

    朱叔的脚步踩上楼梯,一级一级往上,越来越远。

    楼上传来关门的声音。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瑶瑶一个的呼吸声。

    她翻了个身缩成小小的一团,把脸埋进了沙发的角落里。

    几声细微的抽泣从那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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