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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女友(我的女友瑶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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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开端的迷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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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走廊的影里,看着瑶瑶蜷在沙发上。 ltxsbǎ@GMAIL.com?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胳膊遮着脸,肩膀还在轻轻抖,朱建东的从她肚脐眼淌下去,洇在沙发垫子上。

    我攥紧了门框。

    我想冲进去把她抱住。

    我想问她这一切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她不告诉我,为什么她不报警,为什么她甚至刮了毛。

    我想问那个记本在哪里。

    我想冲上楼把那个老东西从床上拎起来,把他的脑袋砸在水泥地上。

    我想问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但我的手停在了门把手上。

    因为我听见了朱建东刚才说的那些话。

    因为瑶瑶没有否认那些记。

    因为她听到记的时候挣扎得比被的时候还要厉害,因为她听到记的时候已经没有愤怒了,而是纯粹的屈辱和恐惧。

    因为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比屈辱更的东西——秘密。

    她有秘密,她瞒着我,她不只是今晚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她每次撒谎说加班的夜晚,她每次匆匆挂断电话时古怪的声音,她现在蜷在沙发上啜泣的姿势,都说明了一件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身体下面什么时候变得光滑了我都不知道。

    更不用说她到底还有什么把柄在朱建东手上了。

    朱建东趴在她耳边那句听不清的耳语莫名也让我恐惧,究竟是什么能让宁愿不要那些照片的瑶瑶也甘愿放弃挣扎呢?

    我把手从门把手上收了回来。

    我站在门外,站了很久,久到客厅的灯灭了,久到我手里的东西已经凉透了,久到楼上再也没有脚步声响。

    我转过了身。

    我走回了路边,叫了车,回宿舍。

    在车上我脑子里全是瑶瑶最后蜷在沙发上的样子。

    她把手背搭在眼睛上,身上粘着朱建东的,腿还在一阵一阵地抖。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胸起伏得厉害,喉咙里偶尔漏出一丝压不住的抽噎。

    然后她慢慢撑起身体,从茶几上扯了几张纸巾,擦掉肚子上的。

    她擦得很用力,纸屑粘在皮肤上,她还在擦。

    到宿舍的时候灯早灭了。

    三个室友此起彼伏地打着鼾,窗户外面已经开始泛青灰,快天亮了。

    我躺回窄铁架床,从袋里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打在脸上。

    手指在那个监控链接上悬了两秒,然后我点开了回放列表。

    住第一天的画面先跳了出来。

    瑶瑶穿着白色短袖和浅蓝牛仔裤站在客厅中间,仰看天花板上的吊灯。

    她的后颈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朱建东站在门,手里转着钥匙,眼睛落在她身上。

    我当时觉得那是长辈看晚辈的眼光。

    现在再看,那目光里的东西我全看懂了。

    画面从我们住那周开始往后翻。

    空的走廊,空的客厅,空的色房间。

    橘子在二楼楼梯蹲着舔爪子。

    瑶瑶早上穿着拖鞋下楼倒水。

    我背着包出门。

    子一天天往后翻,然后我翻到了那一天——周明来喝酒之前好几天,我和瑶瑶刚搬进来没多久。

    地下室的监控画面里,那扇挂着色门帘的门被推开了。

    朱建东走进来。

    画面停在地下室那间有色圆床的房间里。

    朱建东正弯腰在床边架一台摄像机。

    那台摄像机架在三脚架上,镜正对着圆床中央。

    他调了调角度,又走到摄像机后面看了看取景框,确认整个床面都在画面里。

    然后他直起腰搓了搓手,转过身去。

    地下室的光灯惨白惨白的,照得那个没有窗户的房间像一倒扣的箱子。

    红色的大圆床摆在画面正中央,缎面床单没有一丝褶皱。

    摄像机黑色的机身上亮着一个小红点。

    门外响起了很轻的脚步声。朱建东走到门推开门,从门外抱进来一个。

    他走得缓慢,每一步都稳稳地踩在水泥地面上。

    在他怀里被横抱着的身体,很轻很小,缩在他花白胸的肥前面像一只可的鸟儿。

    黑发垂在他粗壮的胳膊外面,发梢在半空中轻轻晃。

    她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浅蓝色直筒牛仔裤,光着脚,整个软软地瘫在他怀里,靠在他肩窝上。

    手臂垂在半空中,手指软软地松开,随着朱建东的步伐一晃一晃。

    朱建东把她放在圆床中间,她的身体陷进色缎面床单里,黑发散在枕上,两条腿自然地微微分开。

    像一在红水面上的白花。

    我这才看清了她的脸。

    那张脸像在艳俗的色水面上绽开的洁白莲花——瑶瑶。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她的脸安宁得像一页纯白的纸。

    睫毛贴在眼睑上,两道细眉舒展着带着一丝英气,嘴唇微微合拢,浅红色的唇角还挂着没有完全消失的弧度,像是被放到床上之前还在做着什么好梦。

    那张软软的圆脸在暗红色灯光下白得发亮,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已经大学毕业的姑娘。

    皮肤白得能看见太阳附近极细的绒毛。

    她的发散在红的枕上,乌黑的发丝铺开来,衬得那张脸更白更小,像一块璞玉——和她的名字一样,瑶。

    她什么都不知道。

    被下了药。我脑子里只冒出这一个念。

    她还在昏睡。

    朱建东站在床边低看她,好像在欣赏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他的胸在灰色背心下面起伏得很缓,两只粗糙的大手垂在裤腿两侧,手指微微弯着不自觉地搓着指腹。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画面时间已经过了好几分钟。

    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朱建东没有急着脱她的衣服。

    他先用手背贴了贴她的脸颊,从颧骨滑到下颌,指腹蹭过她软的嘴唇。

    他的手继续往下,顺着脖子滑到t恤领。

    那只手粗糙,指节粗大,去过留下的老茧贴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指腹陷进她锁骨下方那片柔软的凹陷里。

    “这丫的皮肤真啊。”他自言自语,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低沉。

    他把t恤从她裤腰里抽出来,捏住下摆往上翻。

    他脱得很慢,像是从新书上撕开封膜,一丁点一丁点地揭开。

    布料从她腰腹往上堆,露出纤细的腰肢和肋骨下面那截白皙的皮肤。

    她的肚脐陷在平坦的小腹上,周围有一圈淡淡的影。|网|址|\找|回|-o1bz.c/om

    他继续往上推,t恤翻过胸罩的位置,露出浅色运动胸罩——瑶瑶为了束胸常穿这种。

    罩杯箍着那对丰满的往上托,沟在罩杯中间压成一道不见底的缝隙。

    他把t恤推到锁骨上面堆着,然后手指勾住沟中间的胸罩边缘往下拉。

    那两团子一下子弹了出来,颤颤地晃了两下才稳住。

    雪白柔软的在暗红色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珠光。

    晃的时候波从中间往两边。

    尖上两颗浅色的小还没硬,软软地缩在晕中间,安安静静地贴在白的上,像是还没醒过来。

    他对着那两颗看了一阵,伸出手指用粗糙的指腹碰了一下。

    在指腹下面微微陷下去又弹起来。

    朱建东低把嘴贴上去。

    他用舌尖轻轻拨弄那颗色的,嘴唇裹住晕慢慢吸。

    瑶瑶的身体在昏迷中微微颤了一下,在他温热的腔里慢慢变硬。

    他的另一只手揉着另一侧的房,粗糙的掌心和指腹陷进那团柔软的里,从指缝间鼓出来。

    他揉得很慢,像是在享受面团在手里慢慢变软的过程。

    “这么大的子,平时穿那么宽松的衣服遮着,真是费。”他换了一侧房继续吸,手掌还在揉捏刚才被吸过的那一侧,拇指拨弄着已经硬挺起来的。

    瑶瑶在昏迷中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软糯的闷哼。

    朱建东捏住堆在她肩膀上面那团t恤的领,一只手托起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把领从她上翻过去。

    她的发被衣服蹭了,额上的刘海往两边分开,露出光洁的额。

    他把她一只胳膊从t恤里抽出,她的手臂软软地垂着,袖滑过手腕滑过手背,整条白生生的胳膊露了出来。

    他再把t恤从另一只胳膊上褪下来,棉布从她身上彻底剥离。

    他把t恤随手扔在床尾。

    然后他伸手去解她的胸罩。

    那件浅色运动胸罩还挂在房下方,罩杯箍在肋骨上,肩带搭在手臂两侧。

    他把她翻过来侧躺着,一只手扶着她削瘦的肩膀,另一只手摸到了背后的搭扣。

    那排小搭扣在他指腹下面显得格外细小,他低凑近了弄,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

    搭扣啪地弹开了,松紧带从她后背上松开,勒在皮肤上的浅红色印子露了出来。

    朱建东用指腹去摸那道印子,从脊柱往两侧滑,滑过肩胛那片光滑的皮肤。

    她的后背很白,皮肤下面没有多余的脂肪,能摸到纤薄的肌,但摸上去又是软软的滑滑的。

    他的手指停在她腰窝上方那片凹陷里按了一下,皮肤陷下去又弹回来。

    瑶瑶随之轻哼扭动。

    “年轻就是好啊。”

    是的,我们还年轻。而你个老畜生即使没取你的命你也活不长。我愤愤的想,手却不自觉的滑向下面。

    他把把已经解开的胸罩从她手臂上抽出来,两根细细的肩带滑过她的手腕滑过她的手背,整件胸罩被他拎在手里晃了一下。

    他把胸罩揉成一团,也扔到了床尾,那团浅色布料落在t恤旁边。

    瑶瑶的上半身完全赤了。

    她躺在红色的床单上,乌黑的短发凌地散在枕上,几缕落下遮住了她的小脸。

    那对房在仰躺的时候微微往两侧滑开,雪白的堆在胸两侧形成两团柔软的弧线。

    两颗浅色的已经被吸得硬硬地翘起来,尖上还裹着一层薄薄的唾。

    朱建东把目光从她胸往下移,伸手捏住了她裤腰的边缘。

    朱建东把她的牛仔裤裤腰解开,拽住裤腰往下褪。

    牛仔裤是直筒的,不紧,但褪过她饱满的部时还是卡了一下。

    他用一只手抬起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把裤腿往下扯。

    牛仔裤翻了个边,从胯骨往下褪,露出白色的棉质内裤。

    裤管继续往下,褪过膝盖,褪过小腿,最后从脚踝上褪下来。

    他把牛仔裤扔在床脚的地上,然后低看着瑶瑶的下半身。

    她的两条腿被分开固定住,棉质内裤裹着她柔软的私处。

    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能看见一层细细的青色脉络,饱满的腿因为下意识蹬在床上而微微绷紧。

    她侧躺在床上,身上只剩下一套淡小碎花的棉内裤,少的像是什么系画报上的模特。

    薄薄的棉布印着零零星星的小碎花,上面一杠淡色撑起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让手心盈握的弧度。

    她的腰身平时站着看不出来,躺下来之后才显出凹下去的弧度。

    肚脐眼小小的圆圆的,往下是一片平坦光滑的小腹。

    胯骨边上的皮肤白得透明,能隐约看见皮肤下面一抹细细的青痕。

    两腿修长笔直地搁在缎面上,腿缝严丝合缝。

    那少的内裤包裹着她腿间最私密的隆起,棉布上印的小碎花刚好有一朵开在那道缝隙的正上方。

    朱建东俯身伸手把挡在她脸上的一缕发丝轻轻拨开。

    他的手指很粗,碰到她脸颊的时候动作倒出奇地轻。

    他盯着她仰面躺着的玉体,从她的大腿摸起,手掌顺着柔和的曲线往下滑。

    他摸得很慢,每滑过一寸皮肤就停一下,拇指在皮肤上画一个小圈。

    从小腿一路向下。

    摸到脚踝的时候他停了很久,把那只玲珑的小脚托在掌心里对着灯光反复转着角度地看。

    脚掌很小很白,足弓弯出一道高高的弧线。

    她的脚趾甲剪得净净,趾尖的,脚底心光滑得连一丝茧子都没有。

    他弯下腰把脸埋进她脚心吸了一长气,然后张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舌裹着趾尖来来回回地舔。

    他的舌在趾甲盖上画着圈,水把趾甲舔得亮晶晶的。

    他含完一根换另一根,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根都含得啧啧有声。

    瑶瑶的脚被他舔得全是水。

    昏睡中的瑶瑶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很轻很细的呢喃。

    那声呢喃就是我之前想象不出来的。她的声音温温软软的,像是刚出生的猫被托在掌心里时发出的软乎乎的细微的叫唤。大概是痒吧。

    朱建东的呼吸粗重了。

    他把她的脚放下来,大手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摸,摸到大腿的时候停了,转身去床边的纸箱子里翻了翻,拿出一个棕色的小玻璃瓶。最新WWw.01BZ.cc

    他拧开盖子把瓶对准她鼻尖晃了两下。

    瑶瑶的眉微微皱了一下,嘴唇抿了抿,但眼睛没有睁开。

    朱建东把瓶子收起来放回纸箱,重新把她的大腿掰开。

    他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棉质布料从胯骨上滑下去,露出那片卷曲的黑色毛发。

    他继续往下扯,内裤被扯到膝盖窝,底下什么都没有藏住。

    她整个私处露在暗红色的灯光下。

    她的那地方颜色极,那道色的缝紧紧闭合着,两片唇贴在一起,周围净净,只有稀疏的柔软毛发。

    布料在朱建东的手中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最后从脚踝上扯下来,捏在朱建东手里。地址wwW.4v4v4v.us

    他把内裤拿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然后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然后他从床横杆上取下了几条黑色皮扣,把瑶瑶的手腕分开,铐在床两侧。

    收紧皮扣的时候瑶瑶的眉轻轻皱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睫毛抖了抖,没醒。

    他又把她的脚踝系在床尾的横杆上,分得很开。

    现在瑶瑶四肢大张着被固定在圆床中央。

    朱建东把她的腿往两边再掰开了些,他的手一直在抖。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一边小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嘴唇一路舔过膝盖,舔上雪白丰盈的大腿内侧。

    手指扒开那丛黑色软毛,露出下面那条闭着的缝。

    用粗糙的指腹按在那道闭合的缝上,上下轻轻揉。

    唇在他手指下慢慢分开了,露出里面更的软。

    他用一根手指慢慢往里面推进去,里面涩紧窄,手指推进去的时候瑶瑶的眉猛皱起来,身体绷了一下,大腿想夹紧但被皮扣固定住了只能徒劳地微微抽搐。

    “太了,进去费劲。”他把手指抽出来,用舌尖试探地碰了一下那里,然后整张嘴贴了上去开始用力吸吮,厚舌苔挤进两片软之间来回舔弄,水混着她身体分泌出的清澈黏一起往下淌。

    瑶瑶的腿抽搐了一下,眼皮底下的眼珠子动了动,但眼睛还是没睁开。

    朱建东低往手心里吐了唾沫,抹在自己那根已经硬挺的东西上,又用手指沾了些抹在她腿间那道缝上。唾沫让表面又变得湿润了些。

    他站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t恤从上脱下来露出松弛的上半身——肚子上那层赘,胸两坨下垂的软,肩膀倒是宽,骨架还在,能看出年轻时过力气活。

    运动裤褪到脚踝,那根紫黑色的东西弹出来,硬邦邦地翘在肚子前面。

    胀得发紫,马眼渗着透明的前,茎身上青筋鼓得老高。

    他用刚才沾了唾的手握住自己上下撸了两下,然后爬上床跪在瑶瑶两腿之间。

    他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对准位置。

    抵在那道被他用手指开拓过的缝上,慢慢往前推。

    挤开了两片紧窄的唇,一截一截往里面推进去。

    瑶瑶的身体在昏迷中感觉到了侵,她的睫毛剧烈颤动,眉皱得更紧了。

    嘴唇张开发出一声软软的闷在嗓子眼里的呻吟,还是那种温润柔软的调子。

    像她每次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跟我说“抱”的气。

    朱建东的额上已经全是汗,他咬着牙一点一点往里推进,每进一点瑶瑶的身体就轻微地弹一下,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也越来越紧。

    她的腿根在颤动,大腿内侧的白软在抖动,但她的脸还是安宁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睫毛还是贴在眼睑上。

    只有嘴唇张开了,湿润的浅红色嘴唇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缝隙,从那个缝隙里不断地有细微的轻吟声断断续续地飘出来。

    直到紫黑色茎身没她体内,囊袋垂在外面轻轻晃。

    床垫陷了下去。他俯身压在了瑶瑶身上。

    “,紧得要命。”朱建东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骂,停住没动,低看着两合的位置——他那根粗大的东西把她的缝撑成了一个圆,唇被撑得翻开来贴在茎身两侧,原本的颜色被撑得发白。

    他开始慢慢地动。

    抽出来一半又推进去,在处来回磨蹭。

    瑶瑶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在缎面床单上轻轻晃动,那对露在空气中的房出一道道白腻的波,黑发在枕上蹭来蹭去。

    她的呼吸不再均匀,已经变了节奏——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不由自主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短促叹息。

    朱建东的动静越来越大,他把她另一条腿也扛上了肩膀,她整个窝在红床单上被撞得缓缓往床方向移,每次移一点又被朱建东拉回来一点。

    她的眉微微皱着,嘴唇张开,随着撞击发出一声声短促的闷哼,软软糯糯的,每一下都轻得像是怕惊扰到自己。

    她的眉毛仍然微微皱着,嘴角却没有往下撇,反而有一点往上弯,像是在梦里遇到了什么让她觉得舒服的事。

    她的脸颊上若隐若现地浮出来笑意,又随着撞击被撞散。

    她整个从脸到身体都散发着一种温香软玉的气息,让忍不住想揉捏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

    我盯着屏幕上她那张脸——那张和中学生一样软的脸在昏迷中发出这样温软的声音,几把顶开内裤露了出来。

    朱建东的动作越来越快。

    床垫弹簧咯吱咯吱响,他松弛的肚子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他俯下身压在她身上,把脸埋进她沟里用力吸她皮肤上的香味,同时下面的抽送越来越粗。

    瑶瑶被他撞得身体在床单上来回滑动,手腕被皮扣勒出了浅红色的印子。

    她的呻吟声从短促的闷哼变成了连续的、含混的哼哼,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每一下都从喉咙处往外挤。

    她的身体在睡梦中感受到了某种快感,但意识仍旧被死死地锁在黑暗里。

    两团白花花的在撞击中上下跳动,浅色的晕在灯光下泛着淡色。

    水从嘴角淌出来一点,顺着下淌到了脖子上。

    瑶的呻吟变大了。

    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但眉毛皱得更紧了,嘴张开,发出一声比一声长的嘤咛。

    没有反抗,没有痛苦,只有身体本能对刺激最直接的反应。

    “叫得真好听,”朱建东抬起看着她的脸,喘着粗气说,“比你醒着的时候肯定骚多了。”

    他把她的大腿往上压,让她的膝盖压向胸,整个下半身被对折起来。

    这个角度让他得更了,每一次都顶到最处。

    瑶瑶的身体在昏迷中仍然有反应,她的腿微微抽搐起来,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他囊袋拍在她大腿根上的声音越来越响,床垫的咯吱声也越来越急。

    朱建东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响。

    她的叫声也跟着变急了,从软软的轻哼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呻吟每一下都从嗓子处被撞出来,一点点往上飘,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

    她的小腿在朱建东的臂弯里晃,脚趾蜷得紧紧的,根根白。

    昏迷中的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但身体本能地收缩和反应着,那张小嘴里的叫声一刻没停过。

    朱建东俯身压下去,肥壮的身体贴着她纤细的身子。

    他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把她昏睡的脸转过来正对着摄像机。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一边挺腰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脸上。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眼睛闭着,睫毛扑闪扑闪的,嘴唇微张,从喉咙里不断漏出软糯糯的呻吟。

    那些声音和他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在地下室里回。

    “可惜不是处了,还紧成这样。”朱建东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每个字都混着粗喘,“你这小天生就是给男的。”

    他的腰动得更快了。

    抽查的节奏变得密集起来,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瑶瑶的身体被撞得在床单上上下滑动,软软的子剧烈地晃,大腿内侧雪白的被他的胯骨撞得发红。

    她昏迷中的叫声也到了最密集的时候,每一下都从她嘴里挤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声音又软又糯又颤,连成一片不成字的哼吟。

    他闷哼了一声,整个背脊绷紧,全在她体内处。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半分钟,把她腿从肩膀上放下来,然后撑起上身低看着自己那根东西慢慢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片白色的浆从缝里往外淌,淌到色缎面床单上洇了一小片。『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朱建东伸手检查了一下她下面。

    这时候他才想起什么似的,转看了一眼床边的摄像机。

    他从床上起来走到摄像机旁边,弯下腰查看刚才录下的画面。

    小屏幕上正在回放——瑶瑶被铐在床上的样子,他在她身上起伏的样子,那张白净软的圆脸在昏迷中被撞得轻轻晃动的画面。

    他满意地点了点,把摄像机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它继续录像。

    然后身后传来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接着是一声比之前都更响的闷哼。

    瑶瑶醒了。

    她半睁着眼,瞳孔涣散了好一阵才慢慢聚焦。

    先是睫毛扑闪了几下,然后眼睛猛地睁开了。

    她盯着顶那盏惨白的光灯,瞳孔在强光下缩成了一个小点。

    她的视线从天花板上往下移,移到铁架床挂着的皮带上,移到红色缎面床单上,移到床边那个塞满橡胶和绳子的纸箱子上。

    然后她低下看见了自己的身体。

    她低看了看自己——光灯下全身赤,雪白的房上全是揉捏留下的浅红指印和湿漉漉的水痕迹。

    牛仔裤和内裤都不见了,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床尾横杆上,大腿根上沾着黏糊糊的白色浆正顺着缝往下淌。

    她的身体处传来一阵陌生的酸胀感。

    她先是愣住了,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开始发抖。

    她抬看见了朱建东。

    然后她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从喉咙处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拼命扯手腕上的皮扣。

    铐子镶在横杆上被扯得哐哐响,整个床都在晃。

    她用尽全力往外拽,皮扣把她细白的手腕磨出了血痕,但她还在拽,像一只被夹子夹住腿的野猫发了疯一样。

    她的黑发散在枕上狂地甩动,嘴里发出嘶哑的哭叫,眼泪从眼角迸出来顺着太阳往下淌。

    我攥紧了手机。

    她的每一下挣扎都像是在扯我的肠子。

    我想冲进那个屏幕里面去,想把那些皮扣一根一根扯断,想把她从那张该死的红圆床上抱起来。

    但我坐在上铺,后背贴着冰冷墙壁,我只能看着,看着然后握住下体。

    朱建东从摄像机后面直起腰,转过身靠在电视柜上抱着胳膊看她。

    他的脸上没有慌张,没有心虚,只有一种令胆寒的平静,欣赏她的挣扎,像是欣赏他刚完成的作品。

    他还光着身子,肚子上那层赘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根刚过她的东西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

    “别扯了,那是真皮的,扯不断的。”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瑶瑶的声音劈开了叉,嗓子又尖又哑。

    她用被铐住的手抓起枕扔向他,枕撞在朱建东胸弹开落在地上。

    朱建东走到床边俯身解开了她脚踝上的皮扣。

    他一松开,瑶瑶的双腿立刻猛踹过来,一脚踹在他胸上踹得当的一声闷响。

    她借着力道翻身往床沿另一边滚,但双手还被铐在床横杆上,整个滚到一半就被拽住了,身子被铐子扯回来弹在床上。

    她另一只脚又蹬出去踢在他脸上,脚趾踢中他眼睛,他疼得嘶了一声。

    “你他妈还来劲了是吧。”朱建东抓住她的脚踝往回拽。

    瑶瑶顺势用另一只脚踹他的手腕,踹开了他的手,然后把腿缩回来,整个在床单上拼命扭动试图挣脱手腕上的皮扣。

    她赤的身体在缎面床单上来回翻滚,那对雪白丰满的房随着她猛烈的挣扎上下翻飞,在白花花的晃动中划出一道道让眼花缭的弧线。

    她扭到床沿边上,用脚去够床尾横杆上垂下来的红绳,想把绳子抓过来当武器。

    她浑身是汗,光的后背在暗红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饱满的部在挣扎中不停地抖动。

    朱建东伸手去抓她的腰。

    她的皮肤太滑了,全是汗,他的手抓上去滑了一下没抓住。

    瑶瑶趁机反手用被铐住的手腕上的皮扣金属砸向他的脸,金属擦过他颧骨划出一道红印。

    那只还在挥舞的手被朱建东一下攥住了,捏着手腕子吊着。

    她的另一只手却还在往他胸砸。

    小拳擂在斑驳厚实的胸脯上,擂一下弹一下,像砸在一堵墙上。

    她的牙齿咬得紧紧的,发丝被汗粘在额上,眼睛瞪得快要裂开,眼眶里全是水光但她拼命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踢出去的脚被朱建东用膝盖顶开了,大开的腿根露出她狼藉的下体。

    她一边挣扎一边骂,骂出来的字每个都像从牙缝里往外崩。

    “畜生!我他妈要报警!我要让你坐牢!”

    她又是一脚踢在他肩膀上,踹得他往后踉跄了半步。

    “野猫一样,还挺能打。”朱建东抹了一下颧骨上的红印,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

    他看准她又一次抬腿踢过来的时机,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往自己这边猛拽。

    瑶瑶整个被他拽得翻转,在床单上滑过去,双手被铐子扯得生疼,发出一声闷哼。

    朱建东趁她失去平衡的机会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腰,整个压上去,用体重把她钉在床垫上。

    他那层赘贴在她汗津津的光后背上,松垮的皮肤蹭着她光滑的脊背,胯间那根东西又硬起来了顶在她缝里。

    瑶瑶被他压在床上还在拼命扭动,用后脑勺撞他的鼻子,用被铐住的手肘往后捣他的肋骨。

    朱建东被她捣得闷哼了一声,但他不躲,反而把她的手肘当成了抓手——他顺势握住她的上臂,粗糙的手指陷进她胳膊上柔软的皮肤里用力捏了一下。

    “你这劲我喜欢,比那些死鱼一样的婊子有意思多了。”他把嘴贴在她耳朵边上,声音慢悠悠的。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借着她扭动身体的力道顺势进她两腿之间。

    她的腿正在蹬,他的手指就趁着她腿张开的间隙按在了她腿间那道缝上。

    瑶瑶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在嗓子眼里的怒叫,拼命夹紧双腿想把他的手挤出去,但她的腿夹住的是他的大腿——他早把膝盖顶进了她两腿之间。

    “你看你,越挣扎我越硬。你现在扭得这么欢,等会儿我叫你爽得扭不了。”他用拇指按在她缝上端那颗粒上,粗糙的指腹用力碾下去。更多彩

    瑶瑶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来,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被她拼命压抑的闷哼。

    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咬着床单把布料咬得死紧,不肯让自己发出声音。

    朱建东一边用手指在她腿间来回碾磨,一边用另一只手顺着她扭动的腰往上摸。

    他粗糙的掌心蹭过她肋骨侧面那一片光滑的皮肤,指腹陷进她腋窝下面那团柔软的里,借着她的挣扎,他的手顺势就滑到了她胸前。

    她每扭一下就等于主动把房往他手心里送。

    他五指张开握住那团丰满的软用力揉捏,拇指拨弄着已经硬挺起来的。

    “你放——放开我——你这个变态——老畜生——”瑶瑶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变了调的骂声,声音被床单闷了一半。

    朱建东把瑶瑶的手腕从床横杆上解开了。

    皮扣松开的瞬间她立刻翻过身双手猛推他的胸想把他从身上推开。

    朱建东被她推得晃了一下,但他的手也趁势抓住了她两只手腕,借着她的推力把她重新仰面按回床单上。

    现在她仰面朝天被他压着,双手手腕被他用一只手钉在顶,两条腿被他用膝盖顶开分在身体两侧。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以一个四肢敞开的姿势被钉再来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房完全露在朱建东,眼前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上的指印和水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下体和腿根上斑驳的体已经半,在监控里清晰可见。

    她的脸因为愤怒涨得通红,眼泪从眼角淌下去,但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样瞪着他。

    “你到底想什么。”

    “我想什么你刚才没感受到?我在给你男朋友帮忙,你男朋友满足不了你我来满足。你刚才虽然睡着了可你下面那张嘴咬得我死紧,我了那么多就你最会夹。”他把脸凑到她面前,她张嘴就想往他脸上吐水。

    朱建东偏了一下躲开了,然后他低含住了她的用力吸了一下。

    舌尖裹着那颗色的粒快速打转,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再松开让它弹回去。

    瑶瑶的身体在这一瞬间本能地弹了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她怎么忍也忍不住的轻哼。

    那声很软很糯,和刚才她骂时判若两。

    她自己听到自己发出了那样的声音,整个愣住了,脸上的愤怒变成了羞耻,羞耻又变成了更的愤怒。

    她咬着牙把转向一边,胸剧烈起伏,那对被吸得发红的在冷空气中硬挺挺地翘着。

    她的身体在被自己厌恶的触碰时仍然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这个事实让她比任何威胁都更崩溃。

    朱建东从她胸抬起,嘴角挂着笑。

    “你下面跟上面不一样,下面诚实多了。刚才我手指伸进去的时候,里已经开始流水了。你骂我老畜生,你的骚可不这么想。”他把刚才进她体内的手指拔出来举到她脸前。

    手指上沾着一层透明黏,在灯光下反着光,指缝间拉出一道细丝。

    瑶瑶看着那根手指,嘴唇抿成一条发白的线。

    她把脸转开不看他也不看那根手指,但她的眼角又淌下来一行眼泪,顺着太阳滑进发丝里。

    然后她又把转回来,红着眼眶瞪着他,咬着一字一顿地说:“我要告你强,我会让你去坐牢,你这辈子就死在牢里好了。”

    “告我?”朱建东松开了她的手腕,从她身上站起来,光着身子走到床边的摄像机前。

    瑶瑶退到床沿上,两条白腿微微分开,蜷缩着坐了下去。膝盖上蹭了一块皮渗着血珠。她抓起皱成一团的床单遮住自己的胸。

    他侧身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手指陷进她上臂柔软的皮肤里,把她往那边摄像机拖。

    瑶瑶被他拖着踉踉跄跄地爬了几步,床单从胸滑下去堆在脚踝上,她又变成了全。

    她另一只手抓住床柱不肯走,指甲抠着木质床柱刮出刺耳的响声。

    朱建东掰开她的手指把她整个拽到摄像机前。

    “好好看看,听听你叫得多骚”

    他从固定架取下摄像机,把小屏幕翻转过来对准瑶瑶,屏幕上正在回放刚才录下的画面——她被他从门外抱进来,她被铐在床上的全模样,他在她身上起伏时她那对房轻轻晃的样子,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特写镜。

    全被录下来了。

    瑶瑶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张着嘴却发不出声。

    她的嘴唇剧烈哆嗦,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眼眶里发颤。

    她伸手去抢那台摄像机,朱建东往后退了一步让她扑了个空。

    她整个从床上摔下来膝盖磕在水泥地面上,然后她立刻撑起身体又扑上去,赤的身体撞在朱建东身上,双手去够他手里的摄像机手指差一点就碰到。

    朱建东一只手把摄像机举高,另一只手搂住她扑过来的身体——手掌正好按在她光的后腰上,指腹陷进她腰窝那片柔软的凹陷里。

    “你放开!把它给我!”她踩着他的脚背往上跳想去够摄像机,赤的身体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房压在他胸那层松弛的皮上蹭得变了形。

    朱建东低看着她这副全贴在自己身上蹦跳的样子,把摄像机举得更高。

    然后他顺势用手臂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箍在怀里。

    瑶身体不甘的扭动,翻身继续去够那个摄像机,光滑的皮肤摩擦着朱建东的赘。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

    我的瑶瑶。

    她在拼命抢那台存着她被侵犯画面的摄像机,而那个老畜生趁机把她的身体抱在怀里,她那对被我无数次轻抚的正蹭着他的胸毛,她饱满的部压在他的胯间,而他那根硬挺的东西顶在她的缝里。

    我恨我自己硬了。

    我看着瑶瑶被按在床上,被那个老畜生用膝盖顶开双腿。

    被羞辱玩弄。

    胯下的手却停不了动作,黏腻的体随着搓揉沾满了整个。

    “高清的,从录到尾。”朱建东箍着她的腰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低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还是一副不肯服输的倔强,但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了。

    “你前脚去派出所,我后脚就传到网上,再发给所有认识你的,传给你们公司同事,传给你男朋友,传给你老家的亲戚,传给你爹妈,传到你们学校和公司的论坛上,传给所有认识你的。他们都能看到你是怎么被的,而且是免费看。你要不要赌一赌?”

    瑶瑶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朱建东应该是以为她妥协了,手收了力。

    没想到她推开他的胸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动作快得朱建东没反应过来。

    她的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光着的脚底板踩在水泥地上啪啪响。

    她直冲门跑去,冲到床尾朱建东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去追她。

    瑶瑶握住门把拧动摇晃几下,发现门上了锁。

    此时朱建东已经来到了她眼前。

    然后她朝朱建东扑了过去。

    她全身赤着,甩动的发和晃动的房全露在灯光下。

    像被到巷尾的母猫。

    她挥舞着手臂,指甲朝朱建东脸上抓去,在他的下上留下了一道红印子。

    她用脚踢朱建东的小腿,光的两条长腿在踢踹中替蹬踏。

    一脚又一脚,脚背绷得笔直,踢上去发出啪啪的脆响。

    脚趾踢弯了疼得她嘶的一声,但仍旧没停。

    她骂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尖锐得能把光灯震碎。

    “滚开!你这个畜生!你这个畜生!别过来!”

    朱建东往后退了两步。

    他的下被抓了,渗出一小片血痕。

    她又一脚踹向他裆部,这次被他伸手捞住了脚踝。

    她单腿站着挣了两下没挣开,整个重心一歪摔在地上,后背着地发出一声闷响。

    她摔得不轻,后背磕在地上疼得眉毛拧成一团,但她没有停。

    她从地上爬起来,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抄起床床尾纸箱子上搁着的一个东西——不知道是什么,黑乎乎的——朝朱建东砸过去。

    东西砸在他胸弹开了,是一只皮高跟鞋。

    紧接着又是绳子、短皮鞭、厚眼罩、塞,一件一件飞过去,有几件砸中了有几件砸偏了,七八糟的全扔在朱建东的身上,朱建东也不恼任由她砸。

    她又抄起纸箱子里那根色的硅胶,挥起来就往他上招呼。

    他反而笑了,抬起手臂挡住了瑶瑶砸过来的手,另一只手往前一捞,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瑶瑶抬脚就踹他,腿根刚顶起来,朱建东的手就扣住了她的大腿内侧。

    他的拇指在上掐了一下。

    瑶瑶甩开腿又抬拳猛砸他肩膀,他的手掌又顺着她抬起的胳膊窝从腋下滑到了房侧面,指尖撩拨了一下根下的弧线。

    我看着他怎么把她每一次拼命的反抗变成对她身体的玩弄。

    她的每一次攻击,踢、打、撞、推全被他轻飘飘地接住,接住的瞬间就变成一次抚摸,一次揉捏,一次揩油。

    “强犯!我要报警!我不怕你的那些东西,我今天必须让你进监狱!你有本事杀了我!”瑶瑶的嗓子完全嘶了,但她的拳的力气已经在慢慢变小。

    瑶瑶的手腕还被他捏住吊着。

    她的胳膊在他的大手里像根筷子,被他用力一拧就背到了身后。

    她扭着身子用脚往后踹,脚后跟砸在朱建东的小腿上。

    朱建东哼了一声,另一只手又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腕,把她两条胳膊全反剪到背后。

    她挣扎的时候子在胸前晃得厉害,撞在朱建东粗壮的前臂上。

    他的手指趁机在她尖上拧了一把,指腹碾着那颗小小的磨了一圈,像是在逗一只发怒的猫。

    瑶瑶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尖叫,膝盖抬起来用脚顶向他的肚子。

    “你他妈放开我!”

    “脾气倒挺大,力气也不小。”朱建东的声音不紧不慢,膝盖往外一别就把她的腿压住了。

    他一只手攥着她两个手腕子,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腰往下滑,手指伸进她缝里那道还没透的缝隙里,不轻不重地掏了一把,指尖蘸着刚才进去还没淌净的扯出一根黏丝来。

    “刚被得水哗哗的,现在又不认账了?你就这么想让我把东西传出去?想想看,你同事看了你的子你的腿,明天你坐在工位上,他们会怎么看你?你还能回去上班吗?你爸看了你被一个老男压在下面,他高血压的药得吃几颗。”

    瑶瑶全身都在发抖。

    她拼命地扭动身体想挣脱,但朱建东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把她圈在怀里。

    他的胸贴着她光滑的后背,肚子上堆叠的肥压在她纤细的腰身上。

    他的手还在她腿间抠弄,粗糙的指节磨蹭着刚被过的,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

    “放开我!我要报警!你说的这些——你拍的那些——我不怕!你以为你能拿这些要挟我?录像是吧,你发吧,正好留了犯罪证据!”瑶瑶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崩出来,声音被愤怒撑得笔直。

    “你强了我你就得坐牢。大不了这条命我不要了,我也要把你送进去。”

    “你不怕?”朱建东看着她那张倔强的脸,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

    突然发力把她整个按在了地上。

    水泥地面冰凉粗糙,磨在瑶瑶赤的膝盖和胸上,雪白的皮肤蹭出了淡红的擦痕。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朱建东抬起一只脚踩在了她的上。

    脚底粗糙的茧子压在她散的黑发上,把她的脸踩在地面上。

    瑶瑶的脸贴在冷硬的水泥地上,一侧的脸颊被压得变形。

    我的手攥着手机嘎吱响,我从来没想过瑶瑶会被这样对待。

    她就像天使,像仙。

    周围的都和我一样永远都是温和地对待她。

    而现在她却被一只丑陋的大脚踩在水泥地的尘土里,像一只狗,一只虫子。

    她的脸被踩得侧向一边。

    发散在水泥地上,眼泪从眼角滑出来顺着颧骨往下淌,嘴唇贴在地上,喉咙里发出被压碎的喘息。

    她的身体还在扭,但动的幅度越来越小。

    朱建东用那只肥厚的脚在她发上碾了碾。他维持着这个姿势俯下身,声音很随意。

    “你不怕录像,那你男朋友的事呢?你知道你男朋友读的那个学院吧?”朱建东的声音忽然变回了那种慢悠悠的本地音,和在球场外面跟我聊球时一模一样。

    瑶瑶愣了一下。我也愣了一下。

    “我看你男在那里还挺受器重的嘛。在省会读研,导师还有个大课题。”他停了一下,从鼻子里出一声笑“他的院长你可能都不知道是谁,但是呢和我却多少有一点不一样的。还得经常请我一起吃饭。你们这些外地来读书的小年轻,真的以为读个研就了不得了了?当然小凡那个导师我也认识。这个学校的工科研究生,毕不毕业全看导师让不让过。听说上回有个学生不知道得罪了谁,论文拖了几年不让他答辩,后来抑郁了从教学楼跳下来。不过我想小凡这么坚强的孩子,应该不会吧。”

    我脑子嗡的一些。

    院长。

    导师。

    延毕。

    跳楼。

    这些字从朱建东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如此轻易,他说的那个学生我知道,校的时候学长跟我说过那个事,这事很快就被学校压下来了,几乎没什么知道,那的导师和我的导师在同一个系。

    我后背上的汗一下子沁了出来,从脊椎沟往下淌。

    他不是在胡说,他真认识这些。

    我又想起导师那做作的音,刻薄的嘴脸。

    差点当时吐出来。

    瑶瑶的身体僵住了。

    “告诉你,你不是第一个被关在这的。我在省城这么多年,能在这地方开着录像搞,你以为我没罩着?从道上到各个方面没有我不熟的。你报警?你要是敢不听话,说不定哪天你那小男友走在路上被车撞了,下半身瘫痪躺床上动不了,眼睛还得睁着看。”他的脚在她上又碾了一下。

    “到时候我让他躺在床上歪着嘴看你被一群野狗一样的小混混着。你那时候再后悔可就晚了。”他把脚从她上移开,蹲在她面前,伸手把散在她脸上的散发拨开,露出她那双盛满了泪水却还在拼命维持倔强的眼睛。

    他俯下身,把嘴凑近她耳边。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轻,像是只在跟她一个分享秘密。

    “你想一想,十几根一个一个流塞进去的时候,你下面的骚会不会怀念现在这一根呢?”

    他看着那行眼泪从她眼角滑下去。

    瑶瑶不动了。

    她整个像被这些话抽走了骨一样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她的腿不再蹬了,胳膊不再挣了。

    朱建东已经离开去找他的手机,但她的脸却还贴着地面,嘴微张着,眼睛睁得很大,盯着墙角。

    朱建东从袋里掏出手机。手机屏幕的蓝光照在他那张胖脸上,他手指戳了几下,然后弯下腰把手机屏幕怼到瑶瑶脸前的地面上。

    “我听过你背着男友给家里打电话,”他说,“你妈住院了,你爹又他妈欠了一赌债。你那个废物哥哥跟你那废物男友一样,一毛钱都拿不出来。”

    我愣住了,她从没对我说过。对于她的家庭在她的描述中我只认识到一对随时欢迎我去玩的和善长辈。我根本没想过这么多。

    现在我明白了,为什么她大学早早打工赚生活费,为什么她不和我一起读研而是毕业就找了工作。

    我原先只当她独立又自强,现在我只后悔当时的愚蠢。

    但我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朱建东说的没错,学期开始的奖学金还没到账。我连租房子的钱都是找家里要的。

    我家也并不富裕,我又能怎么帮瑶瑶呢?我怕,我甚至怕要是把瑶瑶家的真实况告诉父母,他们恐怕会让我离开她,怕她吸血。

    我好恨,我恨朱建东,更恨自己和他说的一样是个废物,我帮不了屏幕里的瑶瑶,也帮不了此刻的瑶瑶。

    我只能像一个废物一样窝在窄床上废物般的撸动下体。

    瑶瑶的眼睛动了一下。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是一个转账界面。

    朱建东输了几个数字,按了确认。

    金额下面备注写了两个字。

    瑶瑶看见的时候身体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扁的哭腔。

    他从床脚的地上捡起瑶瑶那条浅蓝色牛仔裤,从袋里翻出她的手机。

    手机壳是色卡通小猫的图案,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壁纸是一张她和我的合照——阳光下她靠在我肩膀上,笑得很开心。

    他把手机放在瑶瑶面前的水泥地上,弯下腰,瑶瑶的面容解锁了手机,屏幕上的转账通知亮起来,备注栏里赫然写着两个字——“嫖资”。

    瑶瑶闭上了眼睛不去看那两个字。

    她的睫毛在抖,眼角还在往外渗水。

    侧躺在水泥地上,光溜溜的身子缩成一团,膝盖蜷起来抵着胸。

    朱建东低看着蜷在地上的她,那只大脚伸过去把她的肩膀扒拉开来,脚趾在她的子上轻轻踢了一下,用脚抵着她的肩膀把她翻了过来。

    “收了吧。”

    瑶瑶没有动。

    躺在水泥地上,发糊了一脸,嘴唇抿成一条发白的线。

    腿上的已经了,变成一层薄薄的白色薄膜贴在皮肤上。

    她睁着眼睛看着前方,但眼睛里没有任何东西,像是灵魂已经从这个躯壳里溜走了。

    她不挣扎,不说话,不给任何反应。

    就这样沉默地对抗着一切。

    “收款。”朱建东蹲下来把手机捡起来递到她面前。

    瑶瑶不动。

    朱建东蹲在她身侧,伸手捏住了她胸一侧的。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色的粒往外轻轻扯,扯得尖变了形,然后又松开,再捏住,用指腹上那层老茧轻轻搓揉。

    瑶瑶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咬着牙关发出了一声闷在鼻子里的低哼。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不肯睁开,但她的房在朱建东粗糙的指腹下轻轻颤栗起来,尖在他的指间慢慢充血变硬,微微晃。

    他捏着她的往手机屏幕那边拉,子被拉成了锥形,根绷紧了一片白的皮。

    他把她的手机凑到那颗被拉得立起来的前,调整角度,用按下了屏幕上的确认收款。

    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你的可比外面那些野贵多了,”朱建东把她的松了,波弹回去晃了好几下,“第一次就挣了一万。后面好好发挥,说不定还有更大的惊喜。”

    瑶瑶整个蜷缩在床脚边上侧着身子背对着他,肩膀轻轻抽动。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在哭。

    “哭什么,有了这钱你婊子妈也能多活几天了不是,不过这钱你也不能白拿。回去之后,给我写一篇记。就写你今天在这个地下室里,是怎么我被的,身体里是什么感觉,每一个细节都给我写明白。我要看。”

    朱建东把她的手机放回牛仔裤袋里,然后走回来站在她面前。

    她蜷在地上不肯看他,两条白花花的长腿蜷起来贴着胸,双臂抱紧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的后背光着,肩一抽一抽的,一边的挤压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微微变形。

    但他还没完。

    他把摄像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拿在手里,走到瑶瑶面前蹲下,用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瑶瑶被他拽得踉踉跄跄站起来,腿软了一下差点摔倒,双手本能地扶住了他的肩膀才勉强稳住身体。

    他趁她扶着自己肩膀的瞬间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转过来让她趴在床沿上。

    她赤的身体趴在色缎面床单上,后背从肩胛骨到部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汗水的光泽。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刚才你在睡觉,可能没什么感觉。现在你再感受感受,回去有素材好写记。”他没有给她拒绝的时间,双手掐住她窄窄的胯骨往自己身前一拉,把她拉到和自己小腹齐平的位置。

    脸朝下贴在床单上,被迫撅起来,两瓣雪白饱满的之间红的缝隙和刚被灌满的还往外淌着白浊的。

    她没说话也不挣扎了,只是四肢撑着床垫,脸埋在床单里,全身散发出一种拒绝给出任何反应的沉默。

    朱建东先是按住她的后背把她固定在床沿上,而后一只手扣着她胯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对准腿间那道还泛着白浆的缝,腰往前一挺全根没。

    瑶瑶的嘴张开了。她喉咙里终于发出了压低的声音,不再是辱骂,也不是哭喊,只是咬碎了牙之后从牙缝里漏出来的一丝哀鸣。

    她身体猛地绷紧了,双手抓住床单想要撑起来,但她刚撑起上半身就被朱建东从后面顶了进去。

    她闷哼了一声,手臂软下去,整个又趴回床单上。

    这次她完全清醒,从背后被撞击的感觉让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发出了变了调的呜咽。

    “就写你是怎么被的,怎么被压在床上从后面进的,怎么撅着抖成筛糠的。待会怎么高的,流了多少水,又是怎么张开腿接我的。一个字一个字给我写清楚。”朱建东伸手在她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在灯下晃了晃。

    瑶瑶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去,手揪起床单。

    但她没有出声。

    朱建东低看着趴在床上沉默不动的瑶瑶。

    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发散了一枕,雪白的后背在灯下泛着光。

    腰窝陷下去,圆圆的翘翘的,缝因为这姿势而打开来,一片光亮的水痕。

    她知道他在看。

    脚趾下意识的蜷紧了。

    他一边一边低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里进进出出。

    瑶瑶喉咙里再无别的声响,牙齿咬着下唇,脸颊被床单磨得通红。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有规律地前后晃动,子在胸前沉沉地,上的被他的胯骨撞得啪啪响,湿漉漉的水从两个结合的地方重新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瑶瑶却只是躺着,双手无力地摊在红色床单上,手指偶尔抓紧床单以抑制嘴里的悲鸣。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了皮,血点凝在嘴角边上。

    她的脸被得在床单上前后晃动,发也跟着晃。

    她不出声,不看他,眼睛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朱建东不介意。

    他压在她身上,压在她雪白柔软的身体上,压在她沉默的沉默上。

    他的腰挺动着,每一下都到她身体最处。

    她里面已经湿透了,混着之前残存的被抽查搅成黏白的浆,顺着缝淌下去打湿了床单。

    她的身体却又开始背叛她,像之前昏迷时一样。

    那张小嘴在抽查中不受控制地发出轻微的噗叽声。

    她的眼神还是死的。

    大腿又开始抖,从腰到的弧线越塌越,在不受控制地配合他撞击的节奏往后迎。

    她的手攥紧了床单,她死死咬着嘴唇把呻吟一一吞回去,但呼吸已经碎成了短促压抑的喘息。

    眼泪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色的印子,身体还在承受那一波又一波的撞击。

    我的手机画面在那一刻停住了,我发抖的手指按在了暂停上面。

    我不想再看了。

    床单上却早已是一片湿痕。

    手机屏幕黑下来,倒映出我自己那张不想看到的脸——眼眶红了,嘴唇在抖。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上。瑶瑶收的第一笔钱。嫖资。记。摄像机。学院院长。黑白两道。半身不遂。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她从来什么都没有告诉过我。

    天已经亮了。

    走廊里陆续有去上厕所,拖鞋声啪嗒啪嗒过去,又啪嗒啪嗒回来。

    我把手机翻过来,重新打开那个内网地址,手指在期列表上继续往下翻。

    后面还有二十多个录像。

    一个个列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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