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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贼系统:从破庙饿死鬼到三国第一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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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闻粗语甄氏嗔失礼 跨鞍马孟德获厚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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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清晨,天光从窗纸透进来,灰蒙蒙的。\www.ltx_sdz.xyz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院子里桂树光秃秃的枝桠上挂着几滴隔夜的雨珠子,偶尔被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砸在青砖地上啪嗒啪嗒响。

    桂花早已落尽了,但那被雨水浸透的残香还若有若无地飘在空气里,混着屋里两个身上隔夜的汗息和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那是汗水混着体了之后留下的味道,不臭,但闻着就让想起昨夜那些不该想起的事。

    甄氏先醒了。

    侧躺在床里,还枕在曹的胳膊上。

    她没有立刻起身,只是睁着眼静静地看着他。

    晨光从窗纸透进来,把他的脸映得半明半暗——鼻梁挺直,嘴角在睡梦中微微下垂,像是在做什么严肃的梦。

    鼻梁侧面那道被豆角藤划过的红印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她记得这道印子的来历,他说是拔的时候被架子刮的。

    在另一个家里,那个姓赵。

    她忽然发现自己想起赵氏的时候心里没有酸意,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感激——谢她在庙里给了他两张饼,谢她教会了他劈柴,谢她把一个快饿死的逃难者养成了一个会修房顶会拔的男

    若不是赵氏那几张饼,这个那天夜里大概就饿死在庙里了,不会有后来趴在墙跟她聊桂花的夜晚,不会有那三滴催药,更不会有此刻枕在她颈下的这条手臂。

    这份感激在心里搁好。

    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指尖极轻极轻地点在他鼻梁上那个淡得快看不见的印痕上,顺着印痕的走向从鼻梁中间滑到鼻翼侧边。

    然后手往下滑,指尖划过他的下

    下上冒出一些胡茬,硬硬的扎手,这个男连胡子都比别硬。

    划过喉结,喉结在睡梦中微微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什么东西。

    划过锁骨,锁骨下方有一道旧伤疤,斜斜的,她问过他,他语焉不详地说是逃难时在山里摔的。

    她知道不是,摔不出这么整齐的子,但她没有追问。

    有些事她不问不是因为不想知道,是因为知道了他想说的那天自然会说。

    手指又往下滑,摸到了腹肌的沟壑。

    他的腹肌不是那种夸张的块状,是瘦削结实型的,每一块肌之间的沟壑都不,但摸上去分明。

    她的手指沿着这些沟壑一道一道往下数,数到第三道的时候停住了——再往下就是那丛黑硬的毛,和那根还在沉睡却已经半硬的阳物。

    昨晚这根东西要了她不知多少次,把她弄得连体面都顾不上了。

    此刻它半硬着,斜斜地贴在小腹上,从包皮里探出半截。

    她把它握在掌心里,软的时候已经沉甸甸的,硬起来之后更是握都握不住。

    轻轻握了一下,它在掌心里跳了一跳,又硬了一分。

    又握一下,又跳。

    再握一下,完全从包皮里脱出来了,赤黑油亮,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沾在她虎上,拉出一道极细的丝。

    她用拇指在那黏上轻轻一抹,那丝断了,指尖上留下一点黏腻的触感。

    就这一抹,曹的睫毛动了一下。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醒了还装睡。”她轻声说。

    他没有睁眼。

    她也不拆穿,继续握着那根东西轻轻搓揉。

    手指从根部沿着青筋一路捋到冠沟,拇指在冠沟处绕了一圈,指腹擦过系带的时候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她感觉到自己腿根处有什么东西也跟着跳了一下,酸酸麻麻的,像是身体里被他手指碰过的那个地方又开始自己轻轻收缩了。

    几下之后她自己的亵裤底已经有些了——只是摸他就了,这让她有些羞恼,却说不上是生自己的气还是生他的气。

    弹幕飘进来,在线数八十有余。晨光、半的少、她手里握着的东西,这画面比昨晚更色。昨晚是激烈,今晨是缠绵:

    “她又在摸了。”“这次是真的在摸,手法比昨晚熟练。”“拇指绕冠沟,昨天刚学的,今天就出师了。”“学以致用的速度有点太快了赵姐看了都沉默。”

    甄氏把亵裤褪到膝弯,踢掉。

    纱衫还挂在肩上但前襟敞着,尖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硬了,把纱衫的前襟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没有脱纱衫,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急切。

    虽然她确实很急切,从昨晚他叠好肚兜搁在枕边那一刻开始她就在等天亮。

    跨跪在他腰侧,双手撑在他胸,低看着他。

    他还在装睡,呼吸平稳,眼皮纹丝不动。

    但她知道他醒了,因为他那根东西硬得太快了,从半硬到完全勃起只用了几息的功夫,现在正直直地贴着小腹,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赤黑色的冠沟棱角分明,青筋从根部盘绕到冠沟下方,整根阳物微微上翘。

    她把往下沉,压在他的上。

    还没怎么润,昨晚被弄得红肿还没全消,两瓣唇微微翻开,露出一道细窄的缝。

    刚碰到,她就倒吸了一凉气——不是疼,是酸胀,是那种明知里面已经很满还要硬往里塞的充实感。

    咬着下唇,把一点一点吞进去。

    仅仅吞进半个她已经喘不过气来,被撑成一个几乎透明的环,紧紧箍在冠沟下方。

    昨晚他的手指那么粗那么长,她以为手指就够了。

    手指确实够了,够她丢身子。

    但手指够不到子宫,够不到那个让他顶一下她就连脚趾都蜷起来的位置。

    她往下坐了一寸。

    完全没

    整个被撑开的瞬间仰起脖子,嘴张开却不敢叫出声——天已经亮了,院子里有鸟叫,远处的街上能听到叫卖声,隔壁刘婶大概已经在生火做饭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她不能叫。

    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撑在他腹肌上,继续往下坐。

    又一寸,再一寸,每多吞进一寸腰就不由自主地颤一下,小腹凹进去又鼓起来,像是用自己的身体去量他的长度。

    说不上这时候是什么感觉——胀,撑,满,还有那种七年的空虚一点点被填平又被碾碎又被填平的奇异触感。

    曹睁开了眼。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映眼帘的是她跨坐在自己腰上的画面——纱衫从肩滑落挂在臂弯,一对饱满的房正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尖翘立,晕在晨光里泛着极淡的红,像两粒沾了露水的樱桃。

    往下是她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一丛乌黑毛,被水浸得湿漉漉的,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和一根正被一点一点吞进去的阳物。

    她的腿根在发抖,腰在发抖,连撑着被子的手指都在发抖。

    但她没有停,一寸一寸往下坐,坐到尖碰到他小腹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湿漉漉的轻响。

    不是撞击声,是水被挤出来的声音,咕叽咕叽的。

    她整个停住了。

    道里塞满了他的阳物,能感觉到它在里面还在变大变硬,抵着子宫,顶得她从腹内处涌出一又酸又麻又胀的热流。

    那热流顺着道壁往上爬,爬到小腹,爬到胃,爬到胸,最后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你醒了。”她的声音压得很轻,“我,本想着你睡着还能——”

    她没往下说。

    因为曹的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上去了——一只手按住她的,另一只手绕到她后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得更紧。

    她闷哼了一声,子宫被顶得更已经说不上是在抵着宫还是在挤进宫了,只觉得那最要紧的关被硬生生撬开了一道缝,酸胀灌满了整片小腹。

    “想着我睡着还能自己偷偷爽?”

    甄氏的脸腾地红了。

    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连胸的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

    抬手在他胸轻轻拍了一下,力气小得像在拍蚊子。

    “你这,说话怎么这般粗鄙。什么爽不爽放嘴边这样子说,好不文雅。”粗鄙两个字说得极轻,文雅两个字咬得更重,像是在嘴里含了一下才吐出来的,连指责都不敢大声。

    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手从她后腰滑到侧,捏了一把。

    她的软软的,但很紧致,在掌心里被轻轻揉了一下,弹十足。

    “那昨晚是谁让我重些的。算不算粗鄙。”

    “那是急之言,做不得数。那时候谁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了。”

    “哦。那现在顾得上了?”

    “你若不在跟前,我便顾得上。你在跟前——我便不大好说了。你一来妾身的规矩就全了。”

    “那就别守了。”

    “不守怎么行。不守,成什么了……”

    “成什么样。”

    “还不是让你捉住了话柄,非问非问,问到最后总要叫我说出些不应当说的话才罢休。”她本来打算再也不答,可那根东西还在她里面,而且他的手掌正托着她的,拇指在她侧画着圈。

    她把脸别在一边,想了半天也说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跨上来,只是垂着眼低声说:“妾身也不知道怎么就……就上来了。反正你还在装睡,本想着动一动就下去的。哪晓得——哪晓得那东西一进来,便不想下去了。”

    弹幕飘过来,速度比方才密了:

    “她一上来就下不去了。发布页Ltxsdz…℃〇M”“嘴上怪他,其实是自己不想下来。”“甄姐的逻辑:装睡的负全责。”

    曹没有说话,保持着埋在她体内不动的姿势。

    她的手撑在他胸,手指微微蜷着——那根东西还在她里面,她不敢动,怕一动又像刚才那样停不下来。

    但不动更难受,整个道都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因为被填满了所以本能地想把异物挤出去,但收缩的时候壁反而把他裹得更紧,每一道褶都缠在青筋上,挤出去的动作变成了往里吸。

    她自己都感觉到了。

    脸更红了。

    “你莫要,莫要这般看着我。”

    “怎么看你。”

    “你那眼神。像是在等我自己动。”

    “我是在等。”

    “你这样——你这样我会——”

    “会什么。”

    “会管不住自己。昨晚上你那样说我——粗鄙——其实也不是真粗鄙。只是那些话妾身自己平时都不敢想的,你一说,妾身就受不住。不是恼,是——”她手指在他胸画圈,画了好一阵才用蚊子般的声音继续说,“是妾身自己也想听。但你今不许再说了。”

    “为什么。”

    “你若再说,我便全身都没了力气,什么都依你了。妾身这几约莫是要下不了床了——都怨你那根东西。如今妾身自己说了——你可莫要得意——快些——”嘴上这么低声嗔着,却不自觉地往下沉,把剩下大半根又吞进去一截。

    她咬着牙从喉咙处压出一声嗯——整根尽没。

    尖撞到他的下腹发出轻轻一声啪,她的腿根在痉挛——憋了半天的终于被撑到最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像钝刀子割,不是疼,是让想叫出声却不知该怎么叫的酸胀。

    她吸了两气才缓过来,从牙缝间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妾身自己来——自己动——你若往上顶便是——便是欺负我——”

    “欺负你怎么了。”

    “你这——我都这般了你还——你若欺负我便不给茶喝——不,不给茶喝——你再顶——你再顶妾身便真的——便要——”她忽然说不下去了,因为曹正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着,那种从内壁处传来的震颤顺着道壁传到宫,又从宫传到她自己的尾椎骨。

    弹幕里已经快被这句“不给茶喝”逗疯了:

    “她最重的威胁:不给茶喝。”“昨晚是桂花糕,今天是茶。”“甄姐:你再顶我就不给你喝茶了,你自己看着办。”“这种威胁谁他妈扛得住,好,不喝茶了,喝别的。”

    曹忽然扶着她的腰,借着床板的弹力往上顶了一下。

    这一下顶得极撞开子宫,半个挤进了宫颈管。

    甄氏整个弹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嘴张开却叫不出声——这个度不是昨晚那种撞宫度,是宫被撞开后挤进宫颈管,小腹从里面被顶起一个弧度。

    低看着自己被他顶得微微隆起的小腹,说不上话了。

    七年空房,此刻填到了子宫颈,整个盆腹腔都被一闷热胀满——说不上疼,是胀到了接近酸的边缘,胀到了想让他退出去又想让他在最处别动。

    等她终于从那酸胀里缓过气来,把双手从他手臂上松开重新撑在他胸没有再上下起伏,而是开始轻轻地、极慢极慢地在他小腹上画圈。

    不是抽送,是碾磨——让抵在子宫处,画着圈让那根东西在道里面搅动。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这种蹂磨比抽送更让她喘——没有刺激的节奏,只有持续不断的、从内到外的压迫感。

    始终没离开宫,每搅一圈她的宫颈就被磨一下,酸意从小腹处往外蔓延漫透整个骨盆。

    她自己开始低低地说了。

    “你——你不在的时候——我一个睡——总是睡不着。天暗了躺下来,闭上眼,脑里想的东西不是别的——是你。想你的手——你那只劈过柴的手——你说你在寡家劈了三天柴——她有没有——像我这般——握你的手——你莫要说话——我不要你回答——我只要你——再些——今不要茶也不要旁的——就只要你——”

    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哽咽了一下。

    不是哭,是某种比哭更脆弱的东西忽然从心底翻上来。

    发现自己刚才说了“你不在的时候”,他才来了几,她就已经有了“你不在的时候”。更多

    七年来她从未有过谁不在的时候,因为从来没有在。

    现在有了。

    这个现在就躺在她身下,阳物塞在她里,被她碾来碾去。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侧拉上来,按在自己胸

    不是要他揉,是要让他感觉她的心跳。

    跳得太快了,快到隔着胸骨都能感觉到心脏的猛烈搏动。

    淑在他掌心里被压得变了形状,从虎和指缝间鼓出来,滑腻得像刚凝好的脂。

    挺立的尖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随着碾磨的节奏轻轻颤动。

    “你摸摸——你摸摸妾身的心——跳得是不是太快了——你一来它就跳——你不来它——它就不知跳给谁看——七年没这般跳过——都是你——”

    她从曹身上下来,转过身,双手扶着床尾的挡板,跪在床板上,把撅高。

    的弧线圆润饱满,尾骨上方的腰窝凹陷,再往下是红肿的微微翕动,每翕动一下就挤出一小滴透明的水沿大腿内侧往下淌。

    回过看了他一眼。

    “从后面——从后面。昨夜你从后面来,顶到最里,我便什么体面都没了。”

    他在她后跪好,扶着阳物顶住她的

    从后面看比昨晚更红肿了些,但水更多,整个会到腿根都湿透了,水在膝弯处汇成一滴将落未落的碎光。

    顶在上,没急着进去——先在缝上来回蹭了一道。

    从阜蹭到蒂再蹭回会,每蹭到蒂的时候她就颤一下,蹭了两下整个上半身就趴到了床板上。

    “你莫要——莫要这般戏弄——快——”

    “快什么。”

    “快进来——我说了——我说了——你还要怎样——”

    “还要你再说一遍。快什么。”

    “快——快——进来——你定要我说——我说了你还不动——你这个——你这个——”说到这个字的时候整个已经趴不住了,自己往后顶了一下,把吞进

    他从后面进去。

    挤开的一瞬她整个趴在床尾挡板上,嘴张着发出一声闷在喉咙处的呜咽。

    后的体位比正面出不知多少倍,一下子就顶到了最处,顶得她连膝弯都在发抖。

    双手撑在床板边缘,指节攥得发白,整个被撞得往前一蹭一蹭。

    被他的小腹撞出一波一波的,从峰沿着腰窝的弧线往上推,推到她后背蝴蝶骨下方才停下来。

    两合处水飞溅,湿得一塌糊涂,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把他的毛和她的毛全浸透了分不清是谁的。

    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腹撞在上发出啪啪脆响,混着合处的咕啾水声和床撞墙的闷响,而她只是把脸埋在床板里撅着承受着这一切,嘴里一面娇吟一面断断续续地往外蹦话。

    “你从后面——每次从后面——我便说不出——说不出一个不字——什么都依你——你把我——我的——后边——妾身——羞死了——”那个字怎么也吐不出来。

    弹幕里替她说了:

    “。”“她想说。”“后面那个字她说不出。”“但她想说——她刚才差一点就说出来了。”

    曹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把她整个拢在怀里。

    从侧面看,她跪在被褥间,高高撅起,他从身后贯,每一次送都让她肩胛骨轻轻挤拢又松开。

    他低贴着她耳朵,每次进去都轻声说一句,像是怕惊着她,又像是故意让她在半晕半醒间听见。

    “舒服么。说实话。”

    “舒服得——魂都没了——魂都飞了——妾身自己都不知道身在何处——只知道你在里——在里一下一下顶——顶得妾身——什么也想不了——只想你——只想你这根东西——”

    “还要么。”

    “还要——你再——再往里——再往——再往——再往里——莫要拔出来——莫要——”

    他把她的膝弯往上提了一点,让她的撅得更高。

    腰窝陷,峰绷得浑圆,处菊小巧紧闭,往下是正在被粗壮阳物反复贯的红肿

    他看着自己那根阳物在她里进进出出——被撑到了极限,两瓣唇充血翻开紧紧箍在茎身上形成一道薄薄的环,每一次抽出都翻出一点鲜红的,再推进去又被塞回去。

    用力一顶,撞开子宫,整根阳物埋进最处。

    她叫出来了。

    不是方才那种闷在喉咙里的嗯嗯啊啊,是真正的、从喉咙处翻出来的长声呻吟——啊——声音不大,因为脸还埋在褥子里,但比昨晚更响更放肆。

    因为她知道前院的护院换岗了,知道院墙够高,知道桂花已经谢了没会在后院待着。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忍了。

    “你——你这般——就是你这般——顶到最里——我——我就——你就顶吧——顶坏了才好——顶得我这辈子——下辈子——都不想——别——只你——只你这一根——”

    他听她说这句话时感觉她整个道都痉挛了一下。

    被宫颈紧紧箍着,子宫处像有一只小嘴在吮他的马眼。

    他咬着牙加速,每一下都撞在子宫上,每一下都让她说出更多她白天绝不会承认的话。

    她渐渐地从趴着的姿势软下来,整个瘫在床上,只剩下还被他的手扶着撅着。

    声音从枕里闷闷地飘出来,带着高临界时特有的那种失神和脆弱。

    “快了——快了——快了——”一连三个快了之后仰起,嘴张开却发不出声。

    痉挛从处开始蔓延——先是道内壁同时收缩,像活物一样一圈一圈箍着他的阳物往里吸,绞力大到被他压住的腰都开始发抖。

    然后是小腹——小腹凹陷,肚脐眼紧缩成一团。

    然后是整根脊椎,从尾骨到后颈一节一节地抽搐。

    水从合处的缝隙间出来,一道透明的柱从与阳物的缝隙间激而出,浇在他小腹上,在她自己大腿内侧,溅在床板上顺着褥子往下淌。

    水从嘴角渗出来,眼角淌着高时控制不住的泪水,整个趴在床板上抖得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桂花瓣。

    嘴里的声音已经不像的声音了——是一种从喉咙处直接翻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每一个音节都在发颤,每一个颤音都拖得极长极黏。

    曹咬着牙扛过她高道绞紧的那一波,继续抽送。

    她的痉挛还没结束,道还在绞,但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因为这时候她最软最湿最没有抵抗。

    又猛送了几十下,才在她痉挛将停未停的那一刻,顶进最处,猛烈地在她子宫里。

    一,两,三——浓滚烫地打在子宫壁上,那种被浇淋的感觉让她浑身又抽搐了一次。

    子宫被灌满之后与阳物的缝隙间往外涌,白浊浓厚混着她的水把大腿根糊得一塌糊涂。

    小腹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他的东西。

    拔出来时,过了好一阵还没合拢,一个小小的圆留在那里,能看见里面红的,然后白浊的浓底涌上来漫过会滴在被水浸透的床单上。

    她趴在那里,身下是床板,背上全是汗。

    整个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过了不知多久,她才懒懒地侧过脸,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细弱而满足,像是忘了害羞。

    “七年,七年没有。全给你了。连一滴都没剩下。你把妾身里面全搅了——孩子也好,不是孩子也好——反正——反正你浇过了的地往后就——就只认你一个——桂花明年还会开——你明年——你莫要忘了——”

    弹幕最后飘过一条:

    “她说明年。七年没有说过花开了得有看,所以把明年也给他了。”

    待甄氏的呼吸平稳下来,沉沉地靠在曹怀里时,系统面板在她闭眼后弹出结算。

    【探花任务:初探芳华——结算完成。】

    【结算评定:卓越。原目标“令甄氏自愿配合合”已大幅超标——目标在催药物已完全代谢的况下主动骑乘,不仅主动索求合,且在主动位上自行掌控节奏与度,独立完成不止一次高。判定为实质上的“主动求”。】

    【奖励升级:基础积分捌佰点——上调至壹仟贰佰点。调教道具盒x壹升级为调教道具选盒x壹,内含纹贴纸x壹、催迷雾加强版x壹、感官倍増剂正式装x壹、快感凝胶正式装x壹、自动拘束绳x壹。额外追加奖励——指定武将召唤卡碎片x壹(集齐三枚碎片可兑换指定武将召唤卡x壹)。卫宏商线已解锁。】

    【当前积分:正壹仟捌佰肆拾点。】

    【曹贼系统:她在你身上自己动了。自己说的要你往里顶。自己说的不要停。你从当初庙里的饿死鬼走到今天,不容易。另外,道具盒里多了根自动拘束绳。别用。那是给以后某些不听话的准备的。】

    曹看完面板,低看了看怀里的。她正把脸埋在他胸沉沉地睡着。窗外桂树上的雨珠被风一吹,簌簌往下掉,砸在青砖地上细碎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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