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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贼系统:从破庙饿死鬼到三国第一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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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系统商城第一扫 乐进献刀曹孟德获新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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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结算面板在甄氏沉沉睡去后悄然弹出,曹靠在床,手指在半透明的系统界面上划拉。www.龙腾小说.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

    【商城已全面解锁。当前积分:正壹仟捌佰肆拾点。商城七折券x壹,限本次购物使用。】

    曹眼睛一亮。

    商城这玩意儿他一直没好好逛过,每次都是系统自动弹什么他拿什么,跟个叫花子似的。

    现在兜里揣着一千八百多积分外加一张七折券,这不得好好逛一圈?

    他点开商城。

    界面上密密麻麻几百个分类标签——【武将召唤】【兵法秘籍】【武器防具】【现代化军备】【调教道具】【身体改造】【报收集】【特殊道具】【消耗品】【抽奖转盘】。

    曹先点开了【现代化军备】。

    他妈的,琳琅满目。

    【ak-47突击步枪——三仟点】

    【m1加兰德半自动步枪——壹仟捌佰点】

    【马克沁重机枪——伍仟点】

    【迫击炮x壹门+炮弹x贰拾发——捌仟点】

    【手榴弹箱x壹(内含贰拾枚)——贰仟点】

    【信号枪(配信号弹x陆发)——捌佰点】

    曹看着这些数字咽了唾沫。

    太他妈贵了。

    他现在这点积分连把像样的步枪都买不起。

    不过那把信号枪倒是已经在道具栏里了——商城限时特卖的时候他稀里糊涂买的。

    现在想想,这玩意儿在三国时代能嘛?

    放个烟花给董卓看?

    算了,还是看便宜货。

    他切换到【调教道具】分类。

    【催迷雾(普通版)——肆佰点】

    【催迷雾加强版——陆佰点】

    【感官倍増剂正式装——伍佰点】

    【快感凝胶正式装——肆佰点】

    【自动拘束绳(基础款)——三佰点】

    【纹贴纸·随机图案包x三——伍佰点】

    【纹贴纸·自定义图案——捌佰点】

    【远程遥控跳蛋x壹——三佰点】

    【珠串(基础款·伍珠)——贰佰点】

    【母狗项圈(基础款·皮革)——壹佰伍拾点】

    【球(基础款·硅胶)——壹佰点】

    【尾塞(猫尾款)——三佰点】

    【尾塞(犬尾款)——三佰点】

    曹看着这些玩意儿,嘴角抽了抽。

    系统这是铁了心要把他往调教师的路上。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道具确实有用——甄氏那一贴纹下去,整个都不一样了。

    他继续往下翻。

    【身体改造】分类更他妈离谱:

    【持久力强化(初级)——伍佰点——延长单次合最低持续时长至半炷香】【持久力强化(中级)——壹仟贰佰点——延长至壹炷香】

    【持久力强化(高级)——三仟点——你想多久多久】

    【量倍增(初级)——陆佰点——单次量翻倍】

    【量倍增(中级)——壹仟伍佰点——翻四倍】

    【量倍增(高级)——肆仟点——灌满一个子宫跟灌水缸似的】

    【阳物尺寸调整(初级·增长贰寸)——捌佰点】

    【阳物尺寸调整(中级·增长肆寸)——贰仟点】

    【阳物尺寸调整(高级·增长陆寸)——伍仟点】

    【不应期消除——壹仟伍佰点——完接着硬,硬了接着】

    曹看着这些强化选项,喉结滚了滚。说不动心是假的。任何一个男看到这些选项都会动心。但他现在的积分实在有限,不能随便花。

    他把注意力转向最关键的【武将召唤】。

    【随机武将召唤卡(n~sr)——壹仟点——随机召唤一名三国武将,品质n至sr不等】【指定武将召唤卡(sr保底)——三仟点——指定一名sr品质武将,附带三枚碎片可兑换】

    【指定武将召唤卡(ssr保底)——陆仟点——指定一名ssr品质武将】【十连抽武将卡包——捌仟点——十连抽,保底一张sr】

    【武将召唤卡碎片x壹——伍佰点——集齐三枚兑换指定武将召唤卡x壹】

    曹算了算。他现在有一枚碎片,再买两枚就是一千点。加上七折券就是七百点。这样他就能指定召唤一个sr武将了。

    但问题是——一千八百四十点减去七百点还剩一千一百四十点。他还想强化自己的身体。

    。积分永远不够花。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新消息:

    【主线任务已触发:义兵初立】

    【任务描述:宿主现有步兵伍拾、将领乐进壹。此等兵力在世中连山贼都打不过。请在三拾内将兵力扩充至三佰以上,并至少拥有一名s级或以上武将。】

    【任务奖励:积分贰仟点、随机武器箱x壹、指定武将召唤卡碎片x贰】【失败惩罚:扣除积分壹仟点(积分不足时透支额度翻倍)、随机失去一名已获得角色的好感度】

    【当前进度:步兵伍拾/三佰、s级以上武将零/壹】

    曹看完任务,沉默了三息。

    三天内把五十变成三百。

    还要搞一个s级武将。

    他现在连个s级武将的毛都没摸到——乐进是sr,而且是因为新手任务送的。

    s级以上,那得是关羽张飞赵云这种级别的。

    这些在哪他现在都不知道。

    而且三百——招兵要钱。他现在只有四百五十文铜钱。这点钱连五十个的军饷都不够发。

    曹吸一气。这就是系统给他挖的坑——先给点甜让你爽一爽,然后就给你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等着看你怎么办。

    但他不是普通。他是穿越者。他脑子里装着整个三国的历史走向。他知道哪些武将在哪、哪些战役会赢会输、哪些势力会在什么时候崛起。

    他把商城界面关掉。积分先留着,不急着花。

    他需要先搞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

    半个时辰后,曹坐在卫宏府的后院石凳上,面前摆着一张从卫宏书房里翻出来的地图。

    乐进站在一旁,身板挺得笔直。

    这个从新手任务里蹦出来的sr将领虽然品级不高,但胜在踏实肯。

    一米七出的个子,方脸阔额,双手骨节粗大——标准的陷阵型猛将胚子。

    “将军。”乐进指着地图上一处标记,“陈留西北三十里,有一处废弃的坞堡。原是前朝豪强所筑,黄巾后便废弃了。末将去看过——四面土墙尚算完整,内有井一,足以屯兵数百。若以此为据点,进可攻退可守。”

    曹看了看位置。

    陈留西北三十里——正好卡在陈留往洛阳的官道边。

    地理位置不错,但问题是那座坞堡他知道——历史上曹起兵的时候确实在那驻扎过一阵,后来被董卓的部队发现,差点被一锅端。

    “那坞堡离官道多远?”

    “不足三里。”

    “太近了。”曹摇,“官道是董卓运粮的命脉,他的三天两从那条路走。咱们五十个蹲在那,不用一个月就会被发现。”

    乐进沉默了一下。“那将军的意思是?”

    曹手指在地图上往西划了一道。“酸枣。”

    乐进愣了一下。“酸枣?那地方——”

    “荒。什么都没有。但正因为什么都没有,才没管。”曹的手指在酸枣的位置上点了点,“酸枣往东是陈留,往西是洛阳,往北是黄河渡。地势平坦开阔,但方圆二十里没有大的城镇——没在那驻军是因为没油水可捞。咱们这五十个,最需要的不是地利,是时间。需要一个没管的地方先把架子搭起来。”

    乐进看了看地图,点。

    “末将明白了。那何时动身?”

    “先不急。”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腰。昨晚了大半夜,腰有点酸。“我要先见个。”

    “谁?”

    “卫宏。”

    乐进眨了眨眼。“卫宏?他不是在外经商——”

    “他昨晚就该回来了。”曹淡淡地说,“他说出门三五,今第七天了。再不回来,他老婆就要改姓曹了。”

    乐进没接话。他不知道该怎么接。

    ***

    卫宏是当天下午回来的。

    曹在甄氏的卧室里听到了前院的动静——马车子碾过青砖地的声响,仆役们迎上去的嘈杂,然后是卫宏那独特的略带沙哑的嗓音:“娘子可在后院?”

    甄氏从床上一骨碌坐起来。

    发还散着,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纱衫皱地裹在身上。

    她看了曹一眼——那种眼神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你——你快走——从后窗——”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手上已经开始慌地拢发。

    曹没动。

    “慌什么。”

    “他回来了——你在这里——他若是看见——”甄氏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她怕卫宏,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脖子上还有昨晚留下的红印,床单上还留着两个的体混在一起的印渍,屋子里那腥甜的味道只要鼻子稍微灵一点的一进来就能闻到。|网|址|\找|回|-o1bz.c/om

    曹站起来,整了整衣襟。

    “你不用出去。我去。”

    甄氏瞪大了眼睛。“你疯了?你去——你去见他?”

    “对。”曹走到门,回看了她一眼。“我跟你丈夫谈谈生意。”

    “谈生意?你——你跟他谈什么生意?他若是问起你怎么会在后院——你怎么说?”

    “就说我找你借茶喝。”

    “借茶——借茶借了一整天?”

    “那你的茶比较好喝。喝了一整天。”

    甄氏想骂他,但一个字也骂不出来。因为曹已经推门出去了。

    ***

    曹穿过走廊走进前院的时候,卫宏正从马车上往下搬货。

    几个大木箱摞在院子里,散发出一药材和香料混合的气味。

    卫宏本是个四十出的中年男,身材微胖,面色红润——典型的富商长相。

    穿着一件蓝色的绸袍,袖沾了些旅途的风尘,但神很好。

    他看见曹从后院方向走出来,明显愣了一下。

    “这位是——”

    “曹。曹孟德。”曹拱了拱手,“前些子在陈留城中偶遇尊夫,承蒙她好心,赏了一碗茶。这几有些商事想与卫公商议,特来拜访。”

    卫宏的眼神在曹脸上停了两息。然后他笑了——那种商特有的、看不透真假的笑容。

    “原来是曹将军。久仰久仰。只是——”他顿了顿,“将军从后院出来,莫不是已经见过拙荆了?”

    “见过了。方才在后院赏桂花,正好碰到尊夫。她说桂花谢了你还没回来,有些不快。”

    卫宏的表微妙地变了一下。不是愤怒,也不是怀疑——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复杂。像是他知道些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桂花是谢了。路上耽搁了两,原定五,拖到七。让娘子久候了。”他朝后院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回对曹说:“将军说有事商议,不如到书房详谈?”

    ***

    书房里熏着檀香。卫宏亲自给曹倒了杯茶,然后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将军是董相国通缉的。”卫宏开门见山。

    曹没有否认。“卫公消息灵通。”

    “做生意的,消息不灵通早就死了。”卫宏端起茶杯抿了一,“不过将军既然敢公开出现在陈留,想必已经有了打算。卫某不是多事的——将军是反董也好,逃难也罢,卫某只管做生意。谁当政,生意都得做。”

    曹点了点。这个卫宏是个明白。在这个世里,明白最好打道。

    “我想跟卫公谈两件事。”

    “请讲。”

    “第一件。我在城西有个粮仓,存了贰仟石谷子。我需要把这些谷子换成铜钱、布匹和铁器。卫公在陈留经营多年,应该有渠道。”

    卫宏的眼睛亮了亮。

    贰仟石谷子在陈留市面上能卖出一个不错的价钱——最近董卓在洛阳一带横征敛,粮价涨了三成,正是做粮食生意的好时候。

    “可以。卫某可以帮将军找到买家。不过——”他顿了顿,“将军在陈留一无根基二无护卫,这么大一笔买卖,不怕被黑吃黑?”

    “所以有第二件事。”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令牌放在桌上。

    “我需要招。年轻力壮的流民、逃兵、黄巾余部——只要能扛得动枪,我都要。卫公在陈留脉广,这个忙应该也能帮。”

    卫宏看着那块令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看着曹,眼角微微眯起。

    “曹将军。恕卫某直言——你身上有味道。”

    曹没有动。

    “什么味道。”

    “身上的味道。”卫宏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具体说,是我娘子身上的味道。她用的香是蜀地来的桂花沉水——那东西整个陈留只有她一个在用。”

    书房里安静了三息。

    然后曹笑了。

    “卫公鼻子真灵。”

    “做了二十年香料生意。闻过的东西比还多。”卫宏端着茶杯的手很稳,稳得不像一个被当面告知自己妻子可能与私通的男。

    “将军在我家待了几?”

    “三有余。”

    “拙荆待将军如何?”

    “茶好。桂花糕也好。”

    卫宏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讽刺——只有一种的、商特有的算计。

    “将军既然开了,卫某也不兜圈子了。拙荆嫁给我七年,三年还算恩。后来我常年在外跑生意,一年到在家的子不到两个月。她独守空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放下茶杯,“卫某今年四十有三,膝下无子。去年在洛阳偷偷请名医看过——大夫说我年轻时受过伤,这辈子不可能有孩子了。”

    曹看着他。

    “所以呢。”

    “所以将军若是能让拙荆怀上——无论你跟着她继续过来、还是带她离开——卫某都认了。不阻拦,不追究。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若是将来成事,陈留卫家的商路,归你。”

    曹盯着卫宏的眼睛看了三息。他在判断这个是说真的还是在设局。三息之后他得出了结论——这是说真的。

    在世里,一个没有子嗣的富商家族最终的结局只有一个:被吞掉。

    与其等着被别吞掉,不如主动找一个有前途的主公靠上去。

    而曹——虽然现在是个通缉犯,但卫宏显然在他身上看到了某种可能。

    “成。”曹说。

    卫宏伸出手。两个击掌为誓。

    ***

    当晚,曹在卫宏府上住了下来——这次不是偷偷摸摸住后院,而是光明正大地住进了西厢房的客房。

    弹幕炸了:

    “????”“什么况??卫宏回来不应该是捉吗??”“这他妈什么神展开”“卫宏:老婆被了→算了→都了→不如抱大腿”“三国男的格局,你想象不到”“不是格局,是实用主义”“他不能生育,与其让老婆守一辈子活寡,不如让曹来帮忙续个后代,顺便搭上一条以后的青云路”“这算盘打得我在现代都听见了”

    系统也弹了一条提示:

    【支线任务触发:卫宏的托付】

    【任务描述:宿主感受到了吗?这就是世——在世里,连绿帽子都能变成战略资源。卫宏把妻子和家业都押在了你身上。别辜负他——至少别在一年内辜负他。】

    【任务目标:在壹年内让甄氏怀孕,诞下子嗣(不论男,只要姓曹或姓卫均可)。】【任务奖励:卫宏商线全面解锁、商队x壹(自动运营、月铜钱三仟文起)、陈留商会影响力提升至“座上宾”】

    【失败惩罚:说实话这任务不太可能失败——你只要正常她就完了。但如果卫宏一年内死亡或商线崩盘,你将失去陈留的商业网络。】

    【备注:卫宏这个,比你想的聪明。他知道你在做什么。他只是不在乎。】

    曹躺在床上看着这条任务提示。窗外月光很亮,照着院子里光秃秃的桂树。

    甄氏敲门进来的时候,他正把系统面板关掉。

    她站在门,手里托着一碟桂花糕和一壶新沏的茶。

    穿着件淡青色的对襟褂子,发挽了个松松的髻,耳根还有点红。

    她把茶和糕点放在桌上,在床沿坐下来,低着不说话。

    “怎么了?”曹问。

    “他——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让我好好照顾你。”

    甄氏抬起,眼神里有疑惑。“就这些?”

    “还有一些生意上的事。”

    “他没——他没问你为什么在这?”

    “问了。我说我来喝茶。”

    甄氏在他肩上轻轻锤了一下。“你这张嘴。”她垂下眼睛,声音低了下去,“他不知道——不知道你和我——”

    “他知道。”

    甄氏的手停在半空中。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

    “他知道?”

    “桂花沉水——整个陈留只有你一个用。他是做了二十年香料生意的。”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闻了闻她发丝间的香气。

    “他说只要你高兴,他就认了。”

    甄氏趴在他胸,安静了很久。然后她忽然轻声说:“我不高兴。”

    “嗯?”

    “他那么大度——我不高兴。最新地址 _Ltxsdz.�ǒm_他应该生气。应该跟你打一架。应该把我赶出去或者把你赶出去——他不应该——”她咬了咬唇,“他不应该让我觉得,自己是什么货品,可以商量的,可以谈条件的。”

    曹摸着她的发。“你在他心里不是货品。”

    “那是什么。”

    “你在他心里是他的遗憾。他给不了你的东西太多了——孩子、陪伴、有在院子里看桂花。他给不了,所以别能给的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不是大度,是认命。”

    甄氏把埋在他胸。

    “那我在你心里呢。”

    “你在床上骑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甄氏又锤了他一下。这次力道重了些。

    “你能不能——正经一回。”

    “我很正经。你骑在我身上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什么。”

    “。最╜新↑网?址∷ wWw.ltxsba.Me这太他妈紧了。七年没有的,老子的大塞进去的时候差点被夹——嘶——”

    曹低一看,甄氏狠狠咬在他胸的肌上。

    不是调的那种咬——是真的咬。

    牙齿咬进里,疼得他一激灵。

    几息之后她松了,曹低看见一个的牙印,差点咬皮。

    “疼不疼。”她抬着眼睛问。

    “疼。”

    “疼就好。让你说话这般粗鄙——妾身说了多少次,那些话不文雅,不要说——”

    “那你刚才咬的时候文雅吗。”

    甄氏看着那个牙印,忽然轻轻用指尖摸了摸。

    “不文雅。但是——”她把嘴唇凑到牙印旁边,轻轻吻了一下。

    “但是在你这里,妾身不想文雅了。文雅了七年,文雅给谁看。桂花年年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没看。从今往后,桂花开了你看,不开你也看。不文雅的话——你怎么说就怎么说。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那最粗最野的话——妾身自己说出来的时候——你能不能别笑。”

    曹愣了一下。然后他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你试试。”

    甄氏把脸埋在他胸,好一阵没说话。然后她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蚊蝇般的声音说:“妾身——你的——你的骚——”

    五个字说完,整个像被抽了骨一样软在他怀里,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曹感到自己那根东西猛地硬了。

    弹幕疯了:

    “她说了!!!”“她说出来了!!!”“从昨晚的打死不说到现在的主动说——”“这就是纹的力量吗”“跟纹关系不大,是她自己想说了”“七年独守空房+三天出魂来=现在的她”“骚两个字她咬得那么轻但我儿硬得能敲墙”“曹老板这波血赚”

    “你说得太轻了。没听清。”曹的声音低了下来,手从她的腰滑到上。

    “你——你明明听见了——你是故意的——”她抬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羞怒,但更多的是那种说不清楚的、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兴奋。

    “再说一遍。说清楚点。”

    她咬着唇看着他。

    看着看着眼神就变了——从嗔怒变成无助,从无助变成豁出去。

    她从他身上坐起来,跨跪在他腰间。

    纱衫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大片白腻的肩和半截锁骨下饱满峰的弧线。

    她低看着他,嘴唇翕动了好几次,然后——

    “妾身的——骚——骚——是你的——曹将军的——你的——每次你从后面进来骚里面都像着了火一样——你要听——说这些妾身羞耻得要死——但是你非要听——你还要妾身说多少次——”

    一气说完,整个像刚跑完八百米一样喘着,从耳根到锁骨到半露的峰都羞成浅红色。

    声音大了一点,不再像刚才那样细得像蚊子叫,每一个字都在发颤但这一次她没要停——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甚至不自觉地把往下压了压,隔着裤子在他硬挺的阳物上蹭了一下。

    曹一把扯掉她纱衫里最后那层亵衣。

    甄氏的房蹦出来——不是那种夸张的巨,是丰满得刚刚好盈盈一握的淑,峰饱满弹翘,晕是极淡的红,上挺立着,硬得像两颗剥了壳的莲子。

    他一手握一边,用力揉下去,从虎和指缝间挤溢而出,白腻滑,手感像是揉一块热羊脂。

    拇指狠狠碾过,碾得她闷哼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被越碾越爽的酸麻感从小腹处往上蹿。

    “接着说。”他的声音有点哑。

    “还要说——还要说什么——啊——你别碾那么重——要被你碾坏了——”她被他的手弄得腰都软了,不自觉地在他小腹上磨蹭。

    隔着他的裤子和她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她的正贴着他硬挺的阳物。

    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都能被她感觉到——粗硬的、滚烫的、顶在她阜下方微微跳动。

    “说——说你被我的时候什么感觉。”

    “你——你这——还要妾身说——昨晚还说你那话不文雅——你自己说的话更——更不——”她把他的手从房上拉开,双手撑在他胸,压着他那根硬物前后蹭起来。

    不是骑乘——是隔着裤子的碾磨。

    亵裤裆部已经被水浸透了,在他的裤子上蹭出一道湿痕。

    她一边碾一边断断续续地开,嘴唇在发颤,但话已经不再断断续续。

    “你昨晚——一整晚——把妾身得——得魂都飞了。你的——这么大——这么硬——进来的时候妾身觉得整个都被你塞满了——一点空隙都没有——塞得满满当登——抽出去的时候里空落落的——魂都没了——再顶进来——魂又被顶回身体里——你每次顶到子宫——妾身脑子里就像有在放烟花一样——嗡嗡嗡的全是光——什么也想不了——只想你那根——”

    曹把她按倒了。

    他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掰开她的腿,另一只手扯掉自己的裤子。

    阳物弹出来,发紫,茎身青筋盘虬,马眼渗出一大滴黏稠的透明珠。

    对准——水已经把整个会泡得一塌糊涂,不需要任何前戏——腰一沉,挤开唇,一整根直直地捅到了最处。

    “啊——!!!”

    甄氏的身体弓了起来。

    不是疼——是突然被填满的瞬间她的子宫被撞了个正着,那种被从里面撞到魂飞出去的感觉让她叫得嗓子都劈了。

    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里。

    “太——太了——你一下——一下捅到这么——子宫要被你穿了——啊——啊——啊——啊——”

    他她了。

    不是昨晚那种有节奏的、慢条斯理的抽送——是就着她刚说了那句第一次主动说粗话的热乎劲、以及自己胸还被咬了一个牙印的疼爽加——凶狠地、烈地、毫不留力地。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半个在,再整根撞直到小腹狠狠撞上她的耻骨。

    每一次都准地命中了子宫,撞得她整个小腹都在眼可见地跳动。

    合处湿得一塌糊涂,水被高速的抽送打成了白沫,糊在两耻骨界处,溅到大腿根和沟里。

    体撞击的声音在书房小房间里回——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又快又脆又密集,中间还混着她每一次被撞到子宫时从喉底翻上来的呻吟。

    “叫出来。像你刚才那样叫出来。”曹压着她的腿,小腹每一次撞在她耻骨上,眼神却一直锁在她脸上。

    “啊——啊————得——得妾身好——好爽——你的——在妾身骚里——你好硬——每次顶到最里面妾身都想哭——不是难过——是太舒服了——舒服得想哭——你知不知道——七年——七年——没有的子妾身过了七年——你这个——这个坏心眼的——偷听妾身洗澡——偷妾身的肚兜——还给妾身下药——现在还——还把妾身成这样——你——你是世界上最坏的男——啊——啊啊——就是那——就那里——子宫——撞到了——撞到了——又要飞了——魂又要飞了——”

    她开始哭了。

    不是悲伤的哭,是那种快感堆积到临界点、身体快要崩溃、高马上就要从最处炸出来的哭。

    眼泪从眼角顺着太阳流下去,水从嘴角溢出来,脸皱成一团,鼻尖汗珠晶莹。

    双手不再抓他的手臂,而是反手抓住枕,扯着枕巾把指节都拧白了。

    腿被曹压到最大限度,膝弯扣在他肩膀上,整个下体完全敞开——蒂从包皮里翻出来,红肿饱满像颗泡胀了的枸杞,被他的阳物撑到了极限,两瓣唇翻向两侧紧紧箍在茎身上形成一道半透明的红环。

    每一次他抽出,环被拉着往外翻出几片红,每次刺进去又被粗壮整坨塞回去,咕叽一声出一溜透明的。

    曹得自己牙都咬紧了。

    她里面太湿太热太紧——不是年轻处子的那种紧绷紧,是少的、经过开发之后会主动包裹主动吸吮的紧。

    像活的一样,每一次时壁的褶都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缠着他的茎身——从冠沟到根部,每一道褶子都在蠕动着按摩;每一次抽出时又紧紧箍住不放,像是在用一只小手攥着他往外拔。

    最处的子宫已经被他撞得微微开启了,每次顶上去都能感觉到那道小嘴一样的开在轻轻吮他的马眼。

    “抬。”他忽然说。

    甄氏哭着抬起,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去——看到了两个合的地方。

    她的被他的粗大撑得像一个红色的圆环,正随着每一次抽送翻进翻出。

    从她自己的视角看去,那根东西粗得离谱,每次整根没的时候她都怀疑自己里面怎么装得下这么粗的东西。

    但事实是它不仅装下了,而且她整个都在拼命地往里吸、往处吞、往子宫撞。

    “看见了吗。”他的声音粗哑,腰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撞得床板咯吱咯吱响,床撞在墙上笃笃笃地响。

    “看着老子的怎么你的。看着你那个骚怎么一一吞进去。你自己说的——是你的骚——你认不认。”

    “认——认——是我——是妾身的骚——就是——就是你的那个——你的那个贱——它只给你——以前谁都——没过——往后也——只给你——只你一根——就够了——你这根——太粗了——太硬了——每次进来都——都把妾身整个填满了——填得脑子都是你——里面全是你——还想——还要——还要你继续——烂妾身的骚——大妾身的肚子——得妾身——怀上你的——你的种——”

    曹在她说到“怀上你的种”的时候整根顶到了最处,挤进子宫颈,马眼紧贴着子宫最娇的内壁。了。

    不是慢慢涌出来的——是猛烈地、如同决堤般。

    滚烫地打在子宫壁上,甄氏感到自己的子宫就像被烙铁烫了一下似的——从最处放出一极烫的极酥麻的热流,顺着输卵管一路蔓延到卵巢,又从小腹处涌上脊椎,炸得她整个后背都麻了。

    她发出了一声她自己这辈子都没听过的尖叫——那是从子宫处被灌满的同时产生的高,不是被出来的高,是被\"浇灌\"出来的高——道、子宫、卵巢、输卵管——整个生殖系统在滚烫的浇淋下同时痉挛,像活物一样一圈圈箍着他的阳物往里吸,绞力大到连他时都被夹得低吼了一声。

    一、两、三——涌而出灌进子宫腔,子宫开始变满变胀。

    四、五、六——子宫满了还要往外溢,从阳物和的缝隙间挤出白浊浓稠的体,沿着会淌到部沟槽再滴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七——还没停——他咬着牙继续往里浇,小腹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七年的空子宫第一次被灌到这种程度。

    八、九——终于开始缓了,从变成了涌出,最后慢慢地、懒懒地、把最后一挤进她体内。

    拔出来。

    过了足足三息才反应过来——一个圆圆的小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然后白浊浓稠的从底慢慢涌上来,漫过红肿的唇,大坨的浓滴在被单上发出闷声。^.^地^.^址 LтxS`ba.Мe

    甄氏仰面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大大地喘气。

    眼泪还在流,水还在淌,双腿依旧不自然地大张着。

    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装的都是他的。

    她低看了看自己高高鼓起的小腹,然后用一种已经说不清是什么感的声音轻声说——

    “满了。灌满了。你每次——每次进来——都比上次更多——你到底是还是——反正妾身的肚子从里到外都是你的东西了——你的这些——”

    缓了缓,手指轻轻按了按自己鼓起的小腹,“这些——能不能让妾身怀上——你要是不放心——等会儿——再灌一次——”

    曹看了她一眼。然后——他笑了。

    弹幕已经炸得不成样子了:更多彩

    “这他妈一整个子宫都灌了”“七还是八?我数不过来了”“灌到小肚子鼓起来——这什么神仙量”“甄姐现在已经完全是他的形状了……物理意义和神意义上都是”“她主动说骚了!!从开始的不肯说到骂自己骚——这是真的完全出去了”“今晚比昨晚还猛,昨晚还有催药,今晚她是一点药没吃”“甄姐的进化:打死不说→被说→有点想说→主动说→关不住地疯狂说”“下一步估计就该自己趴着撅起来喊我了”“你们发现没——她从刚才开始就没叫过他曹将军了,一直是『你』——”

    曹把系统面板悄悄拉开——纹进度从伍跳到了陆。

    还差最后一点。他低看了看还在失神状态的甄氏——尾骨上方的暗红色纹在皮肤下微微发光,像一朵正在一点点绽放的花苞。

    还差最后一次。

    ***

    子时过后。

    曹从西厢房出来,走到后院的天井里。夜风很凉,吹在身上让清醒了不少。

    系统弹了一个新通知:

    【商城七折券即将到期(使用截止:今夜子时三刻)。请尽快使用。】

    。

    他差点把这茬忘了。七折券只能用一次,如果不用就费了。他拉开商城界面,快速扫了一遍。

    一千八百四十点积分。七折券。他要买什么?

    选项a:两枚武将召唤卡碎片(原价壹仟点,七折后柒佰点)+ 身体强化随便来一样。

    选项b:直接买个大的——持久力强化初级(伍佰点)+ 量倍增初级(陆佰点)+ 阳物尺寸调整初级(捌佰点),三样原价壹仟玖佰点,七折后壹仟三佰三拾点。

    还剩伍佰壹拾点可以买个随机武将召唤卡碎片或者存着。

    选项c:把所有积分砸在一个大的上面——随机武将召唤卡壹仟点,七折柒佰点。剩下的积分全留着,等下次任务完成再花。

    他犹豫了十息。

    然后选了b。

    【确认购买:持久力强化(初级)——三佰伍拾点(原伍佰点·七折)】【确认购买:量倍增(初级)——肆佰贰拾点(原陆佰点·七折)】【确认购买:阳物尺寸调整(初级·增长贰寸)——伍佰陆拾点(原捌佰点·七折)】【总消费:壹仟三佰三拾点。剩余积分:伍佰壹拾点。七折券已使用。】

    一热流从下体涌起。

    不是欲——是某种更层的、从骨髓处往外放的热麻感,像是骨在重新生长,血管在重新排列,每一寸海绵体在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重新编织。

    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硬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硬,硬到发疼,硬到从裤子里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低一看,已经撑出了裤腰,探出半截——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茎身上的青筋更粗更凸,整根阳物的长度硬生生多出两寸。

    裤裆完全装不下了。

    。曹倒抽了一凉气。这强化比想象的猛太多了。

    他刚想回西厢房,系统又跳了一条:

    【检测到身体已接受三项初级强化。当前宿主能力参数更新如下:】【持久力:半炷香(强化前瞬间缴枪,强化后你想多久都行——至少在之前)】【量:标准量的两倍(灌满一个子宫只需原来一半的时间)】

    【阳物尺寸:在原有基础上增长贰寸(以后有第一眼看到会吓哭的)】【注意事项:强化效果在下次合时完全生效。建议找个耐的测试一下。】

    曹关了面板。

    他妈的。还测试个。他现在硬得能撬开城门。必须回去找甄氏——她刚才说的“等会儿再灌一次”现在正好用得上。

    他大步流星走回西厢房,推开门。

    甄氏还瘫在床上,看见他推门进来,又看见他裤裆里支出来的那根东西——她的眼睛瞪圆了。

    不是昨晚那种“好大”的震惊,是“这他妈怎么比刚才还大”的惊恐。

    “你——你方才出去——了什么——它——它怎么——”

    “外面风凉。冻的。”

    “冻——冻大了?”

    “嗯。”

    甄氏看着那根比刚才大了一圈的阳物,咽了唾沫。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最后用一种认命了的语气说——

    “你上来。妾身——妾身刚才说了——再灌一次——灌到妾身——怀上为止——”

    曹上了床。

    这一夜,西厢房的灯亮到鸣。

    (第十七回 完)

    ***

    第十八回 纹满绽甄氏泄元 酸枣立营孟德收流民

    ***

    叫第一遍的时候,曹醒了。

    准确地说,是被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醒的。

    三项初级强化在体内运转了整夜,持久力、量、尺寸——全他妈升级得扎扎实实。

    他低一看,薄被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已经从裤腰上方探出来,紫红色的冠沟在晨光里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渗出一小滴黏稠的透明前濡湿了被单。

    甄氏侧躺在他身边,还没醒。

    发散地铺在枕上,纱衫皱成一团挂在臂弯,一条腿搭在他大腿上。

    昨晚被了一整夜,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是被他从后面抱着了第二回才晕晕乎乎睡过去的。

    曹坐起来,薄被滑落。

    甄氏动了动,没睁眼,手却无意识地在床上摸了摸,摸到他的腹肌,手指就顺着腹肌沟壑往下滑,滑进他的裤腰,握住了那根硬挺烫手的阳物。

    “又硬了——”她的声音还是困的,眼神还没睁开,手却已经在搓了。

    不是清醒时那种带着羞意的、小心翼翼的搓揉,而是睡梦中无意识的、本能的、像摸一件自己最熟悉的物件那样的搓揉。

    从根部捋到,虎在冠沟处轻轻一卡,再滑回来。

    动作流畅得跟做了千百遍似的。

    曹吸了气。这越来越熟练了。

    “醒了?”

    甄氏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她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发现自己手里握着什么东西——低一看——脸腾地红了。

    “妾身——妾身刚才睡着了——不是有意的——手自己——它自己——”

    “手自己会摸?”

    “在你这里——手就不是妾身的手了——是它自己想摸的——”她把脸埋在他胸,手还握着不放。

    “你昨晚——怎么比前晚更——更久了。妾身被了不知多少下,你还不——好不容易了——完了它又硬了——你是铁打的还是——”

    “强化过的。”

    “什么?”

    “没什么。我说我身体好。”

    甄氏把脸从他胸抬起来,认真地看着他。

    “你肯定有什么事瞒着妾身。昨晚从外面回来以后——它就不是原来那根了。你出去之前还没这么——这么——”她用手指比了比长度,两个虎叠在一起还不够,“这么长。也没这么粗。你回来以后——妾身第一眼看到——以为你往裤子里塞了根槌。结果一——才知道不是槌。是真家伙。你这个——你这个到底是什么变的——”

    “先天条件好。”

    “胡扯。”她在上轻轻弹了一下,“妾身又不是——又不是只见过你一根。虽然不是——虽然以前不曾——但妾身至少知道——正常男子不该长这般大。你这根——进来的时候——妾身从里到外都被撑满了——每道褶皱都被撑平——子宫被顶得酸胀——你在最的时候还在跳——那种跳是——是跳在妾身子宫里面的——连尾椎骨都麻了——”

    弹幕缓缓飘进来。清晨在线不多,但也有四五十号挂在直播间:

    “早起的鸟儿有看。”“甄姐大早上就在搞学术研究:论曹老板为什么变大了。”“她用手量长度那段笑死我了——两个虎叠一起还不够。”“那是系统强化buff,甄姐当然不知道。”“但她身体感觉到了哈哈哈哈。”

    曹把她拉起来。“昨晚跟你说的酸枣的事——我今早就得动身。”

    甄氏的手停了。

    整个僵了一息。

    然后慢慢松开握着阳物的手,从床上坐起来。

    纱衫滑落在腰际,坦着胸,尖在微凉的晨风中挺立。

    但她没有拉衫子遮。

    只是低看着自己的手指,安静了好一会儿。

    “今天就走?”

    “嗯。”

    “不能再——再待一两?”

    “系统给了三十。”曹说了一句她听不懂的话。

    然后换回她能懂的:“三十内我要把五十个兵变成三百个,还要找一个厉害的武将。三十,从今天开始算。”

    甄氏听不懂系统,但她听懂了天数。

    三十天。

    不够用。

    从五十个散兵变成三百个能打仗的兵,还要找个猛将——在三国的世里,这几乎不可能。

    她没有说“太短了”,也没有说“你能行吗”。

    她只是从床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到柜子前,从最底层翻出一个木匣子。

    打开。

    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布帛——不是铜钱,是比铜钱更值钱的布。?╒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汉末的布就是货币,比铜钱更硬通,因为铜钱会贬值,布不会。

    这一匣子布帛,是甄氏七年来一点一点攒下的私房。

    她把木匣子捧到曹面前。

    “拿去。”

    “你的私房钱。”

    “是。”甄氏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七年的。”顿了一下。“七年攒的——一早晨就给你了。你莫要推。妾身什么都给你了,不差这一匣子布。”

    曹看着她。

    她站在晨光里,赤着脚,着胸,发散,眼角还带着昨晚哭过的微红。

    手里捧着一个木匣子,里面装着她七年的积蓄。

    七年空房攒下的钱——给一个认识了不到十天的男。

    “这布值多少。”

    “大概——够养一百个兵——三个月。”

    曹接了木匣子。

    不是因为他想接,是因为她那双眼睛。

    她要是不给出去,她会觉得自己在这段关系里站不住。

    七年独守空房的用自己的积蓄买到了某种说不出但真实存在的尊严——我不是被爽了才跟着你的。

    我养得起你。

    他把木匣子放在桌上,把她拉进怀里。

    闻到她的发香混着隔夜的体味,还有自己在她小腹上的腥甜。

    她在他胸趴了一会儿,然后忽然抬起。

    “临走前——再来一回。”

    不是问句。不是恳求。是陈述句。像在说今天早饭吃粥一样自然。

    曹低看她。

    她的脸涨红了,但眼睛没有躲。

    那双眼睛比十天前亮多了——不是那种被世事磨平了的暗淡,是重新被点亮的、被填满的、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光。

    “你昨晚说——还差什么。”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低了下去,手指在他胸画圈。

    “妾身感觉得到——你每次做完都会——会看一下妾身的后腰。尾骨上面那个地方。那个红印——它不是磕的。妾身知道它不是磕的。它越来越红了,越来越热了。昨晚你第二次的时候,它——”她咬了咬唇,“它烧起来了。从尾骨一直烧到后腰,烧到小腹,烧到——妾身说不上来——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要开花了。”

    曹拉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纹进度:陆/柒。还差最后一点。昨天从伍到陆是她第一次主动说“骚”。现在——就差最后一次。

    弹幕疯狂了:

    “她知道了!!她知道自己身上有纹了!!”“不是知道是感觉到,她以为是身体本来的反应。”“进度就差一了兄弟们——”“七全满纹会激活什么?”“谁也不知道,但一定很猛。”“曹老板,快点。全直播间等你。”

    曹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在床上。

    两只手撑在她身侧,俯视着她。

    她的腿自己分开了——不是被掰开的,是自己主动分开的,像一个已经被打开了所有开关的器具,不再需要任何指令。

    “妾身想了很久——你那个红印。”她仰面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

    “它是不是——你给妾身下的什么——不是药——是比药更的。妾身感觉得到——从第七天开始——每次你妾身,那个红印就一点。每次妾身说了那些不文雅的话——它就热一点。昨晚妾身第一次说——说骚——它就烧起来了。它不是坏的,对不对。”

    “不是。”

    “那是什么。”

    “是——”曹想了想该怎么说。

    系统的事没法解释。

    但纹——他可以用她懂的话说。

    “是你给我的所有东西。你的第一次主动,第一次说脏话,第一次说想要。这一个一个的第一次——它都记住了。最后一次——还差一次。”

    甄氏安静了三息。

    然后她把手绕到他后颈,把他拉下来,嘴唇贴在他耳朵上。用清醒的、清醒到不能再清醒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了六个字——

    “——烂——妾——身——的——骚——。”

    曹的脑子嗡了一下。

    这不是被迫的。

    不是被到高临界脑子不清醒的时候说出来的。

    不是被他问出来的。

    是在叫遍、清晨的阳光从窗纸透进来、她完全清醒、完全知道自己是谁的况下——说的。

    六个字说完。她的整个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尾骨上方的纹在这一刻彻底亮了。

    曹低看去。

    从她尾骨上方,那道暗红色的纹路正在一点一点地发出光芒——不是刺眼的亮,是温暖的、沉的、像是融化的红宝石在皮肤下流动的那种光。

    纹路从尾骨蔓延到腰窝,从腰窝蔓延到小腹,从两条大腿内侧蔓延到腿根——整个下半身都被一道美而古老的赤红色纹路网络覆盖了。

    【纹进度:柒/柒】

    【甄氏专属纹——“桂落”激活。】

    【专属效果说明:持有“桂落”纹的,在每次行为中主动说出至少三句脏话后,身体敏感度将自动提升至原状态的三倍。该效果不需要催药物维持,为永久被动能力。】

    【附加效果:持有“桂落”纹的在与绑定者分离超过七时,纹会自动产生微微热感,提醒她回到绑定者身边。此效果随距离越远越强烈,最大范围覆盖一州之地。】

    【隐藏效果——未解锁(条件:为绑定者诞下子嗣后解锁第二阶段)。】

    曹看着系统面板上的说明,吸了一气。

    永久三倍敏感度。不需要催药。

    也就是说——以后每次她,只要她说了三句脏话,她体内的快感就是普通的三倍。这是身改造。不可逆。永久的。

    甄氏感觉到了——纹在她皮肤下亮起来的那一刻,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

    不是高,是某种更层的、从骨髓到皮肤的、每一寸都被激活的感觉。

    她低看自己的小腹——赤红色的光纹正在皮肤下缓缓流转,像是活过来的纹身,但又比纹身更更亮更温暖。

    她用手去摸,摸不到异物的质感——那光已经融她的皮肤和血了。

    “亮了——它亮了——原来它不是磕的——它一直都不是磕的——”她的眼睛瞪大了,声音在发抖,但不是恐惧的发抖。

    是一种“我说对了所以更相信你了”的发抖。

    她抬看着曹,眼泪忽然涌出来。

    “你果然有秘密。你不是一般。你是——你是什么妾身不管。妾身只问你一句——这光——是好还是坏。”

    “好的。”

    “你保证。”

    “我保证。”

    “那——那现在妾身身上——你留了你的记。往后不管走多远,这光都在。你走不走。”

    “马上就走。”

    “你完再走。”

    ***

    她把被子掀开。

    整个跪在床板上,双手反撑着床尾挡板,高高撅起。

    纹的光还在皮肤下流转,从尾骨沿着腰窝往上蔓延,又从腰窝折回小腹,在肚脐下方汇聚成一朵桂花的形状——那是专属纹“桂落”的完整图案。

    赤红色的光泽在皮肤下微微跳动,像脉搏一样,每跳一下就有一道光纹从肚脐涌向小腹处。

    曹站在床边,从背后看着她。

    她的比十天前更浑圆了——不是吃胖了,是被了太多次、肌习惯了夹紧又松开、反复充血后微微增了围度的结果。

    两瓣肥白的瓣之间,红肿的还在往外渗着昨晚的和水的混合物,白浊黏稠,顺着大腿内侧的涸痕迹往下淌。

    因为纹激活的缘故,整个会和都泛着一层浅红色的荧光,一张一合,每翕张一下就挤出一小滴透明腥甜的水,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滑下去。

    “从后面——我。从后面——最后一次——你在陈留的最后一次——不要留力——不要心疼——烂我——妾身刚才说的——烂妾身的骚——妾身说过了——现在是第二遍了——等会还要再说一遍——凑够三遍——你说的——你要走——妾身留不住你——但你来的时候——是妾身第一个——你走的时候——也要在妾身里面——满再走——”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声音没颤。

    一个字一个字稳稳当当地说,每句脏话都咬得很重——不是在床上被得神志不清时的胡说,是清醒地在清醒的状态下清醒地选择了这么说。

    因为她知道——这些话说出来,纹就亮一点。

    她的身体就更敏感一点。

    他进来的时候她就会更舒服一点。

    曹握着自己的阳物,顶在上。

    从背后看去,那根东西比两天前长出整整两寸,粗了一大圈——原先能含进嘴里,现在得张大嘴才能勉强吞进去。

    青筋从根部盘绕到冠沟下方,鼓胀得要炸开似的,马眼渗出的一滴透明前拉出一道半米长的银丝滴在床板上。

    他把放在她的上——还没进去,只是放在那里,她整个后背就抖了一下。

    纹的光芒随着她的抖动跳了一下,从肚脐往小腹处涌出一圈赤红色的纹路。

    “你的——好烫——比昨晚还烫——妾身感觉得到——它抵在那里——还没进来——但是已经在烫妾身的了——”

    曹腰一沉。

    挤开的瞬间,甄氏发出一声从喉底处炸出来的叫喊——不是疼,是纹激活后第一次被。

    三倍敏感度带来的感觉让她整个道壁在进的瞬间同时痉挛——从到子宫,每一条间的褶皱都在同一个时刻绞住了侵犯进来的异物。

    能清晰感觉到的每一个棱角——冠沟的弧线在刮过道前壁的时候像一把钝刀在刮,不是疼,是酸胀和酥麻到了极限之后变成了某种近似于疼的极致快感。

    茎身上的每一条青筋都在碾磨过壁时被清楚地分辨出来——不是一根光滑的子,是凹凸不平的、凶恶的、毫不留的凶器。

    曹继续往里推。

    一寸,两寸,三寸——长度强化后,他的阳物需要完全没才能让撞到子宫。

    甄氏的道被一点一点地撑到了极限——那些从没被触碰过的处褶皱被硬生生撑平,壁上的被拉伸到透明的程度,能看见粘稠的水在润滑的缝隙里咕噜咕噜冒着泡。

    “太——太了——你——你以前没这么——没这么长的——现在怎么——已经——已经在碰子宫了——还在往里——还在往里——你要穿妾身的子宫吗——”

    他又往里送了一寸。

    撞开宫颈,半个挤进子宫,被宫颈那圈紧窄到极致的环形肌紧紧箍住。

    甄氏浑身痉挛了一下——纹在她身上炸开了一圈红光,从小腹蔓延到房下缘,从房下缘蔓延到腋下,再沿着双臂往下直到指尖。

    她低看自己的手——手指的尖端都在发光了,十根手指的指尖都泛着淡红色的微光,像是十盏小灯笼。

    “第二遍——妾身说了要再说第二遍————烂——烂妾身的骚——妾身的骚只给你——别都不行——你这根——太他妈粗了——太他妈长了——到妾身子宫里面去了——每次在子宫跳一下妾身整个小腹都在发颤——你摸摸——你摸摸妾身的肚子——被你顶得鼓起来了——里面全是你的——”

    曹从背后伸手摸到她的小腹。

    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他能摸到自己的形状——在她小腹下部靠近耻骨的位置,鼓起了一个拇指大的硬块。

    是他自己的。

    正顶在子宫最处,从肚皮上都能摸得到。

    他开始抽送。

    从床尾看去,他站在床边,身前是一个趴跪在床上的,撅得极高,腰窝陷,尾骨上方的赤红色纹正在抽送中一闪一闪地发着光。

    粗大的阳物在红肿翻开的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翻出两片鲜红的,塞回去的时候又把那两片连带着周围一圈翻开的唇一并塞进去。

    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得整个房间都能听见——三倍敏感度意味着三倍的水分泌,整个从大腿根到膝弯全湿透了,水从会淌到床板上积成一小片汪洋,床单已经被浸透到了能拧出水的程度。

    “咕啾——咕啾——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啪——啪啪啪——”合声又密又湿,每一次都挤出一水混合着昨晚残留的往外。

    甄氏趴不住了。

    双手死死抓住床尾挡板的木缘,指节拧得发白,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嘴大张着往臂弯里放声呻吟。

    三倍敏感度让她连刮过壁上的哪一道具体褶皱都分得清清楚楚——那道褶皱被刮过去的那一刻她的脚趾会蜷起来,下一道褶皱被刮过去的时候她的会硬得更厉害——每一道褶皱都有对应的、不同的身体反应,就像一张被细绘制出来的敏地图。

    “你——你这根东西——太——妾身——妾身的脑子里全是你——全是你那根——别的东西都想不了——什么酸枣——什么招兵——什么打仗——都想不了——只有你这根在妾身骚里——抽出去——进来——又抽出去——又进来——啊——啊——啊——就是那里——子宫——你每次撞到子宫——妾身就脑子里炸烟花——炸得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你还在里面——你还在我——你还要——还要——不要停——曹将军——我——继续——到妾身——第三遍——妾身还要再说一遍——把妾身的骚烂——烂——成你的形状——你的形状——以后你不在了——妾身里面的也会记得——每一道褶子都是按照你的长的——换谁来都不行——换了妾身的会不认得——它只认得你这根——只有你这根能到这么——妾身——妾身要来了——要来了——被出来的——不是自己丢的——是被你这根——这根大——丢的——”

    她高了。

    整个从腰到到腿到脚趾同时剧烈抽搐。

    三倍敏感度的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持久——道壁痉挛绞紧的同时,水从合处的缝隙里激而出,透明的水柱在曹的小腹上、大腿上、床板上一阵雨淋般的响声。

    像活物一样裹着他的阳物往里吞吸,从宫颈到,全段都在疯狂收缩,绞力大到曹咬着牙才能扛住不缴枪。

    子宫处出一大透明黏稠的体浇在上——那是子宫颈腺的,是高最层的表现。

    紧接着一道淡黄色的尿从尿道嗤嗤地出来——她失禁了。

    高太猛,盆底肌失控,尿和吹一起,浇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整个房间瞬间弥漫开一又腥又甜又骚的混合气味。

    弹幕完全疯了:

    “失禁了!!!”“三倍敏感度高到尿了——”“纹太他妈猛了——”“甄姐这波是全身的——道高+吹+失禁三连——”“曹老板还没——”“傻这是持久力强化的效果——他能半炷香——”“甄姐今天别想下床了。”

    曹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持久力强化后,他离还远。

    把她翻过来,正面压在身下。

    腿掰到最大极限,膝弯架在自己肩上。

    她整个下体完全打开,红肿外翻的敞着一个圆圆的小还在往外滴着混合了、水、吹和尿的浑浊体。

    蒂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肿胀到发紫,足有小指尖大,在空气里颤巍巍地跳。

    他从正面进去。

    这个体位比后浅,但压得更紧。

    每一次顶耻骨都会狠狠撞在她的蒂上——三倍敏感度让蒂变得比平时更敏感数倍,每一次撞击都是一次小高级别的刺激。

    甄氏几乎是在被他进第一下的时候又进了一新的高——她的眼睛翻上去了,瞳孔消失在眼眶上方,只露出大片的眼白。

    嘴张得最大,从喉咙里发出一种完全不像声的、撕心裂肺的嚎叫——那是三倍敏感度叠加连续高时身体再也承受不住的、肌和神经同时过载的嚎叫。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死了死了死了死了——要——要——要——又要去了——又要丢了——你每撞一下妾身就——就去一次——不——不可能——不可能连着的——但是真的连着的——撞了十下妾身去了十次——十次——魂没了魂没了——魂早没了——脑子也坏了——脑子被你坏了——被你成便所了——里面全是你的——昨晚的——前晚的——今天你要的——全在里面——妾身的子宫是——是你的罐——专门存你用的——每天都存——存满了你还要往里灌——灌多了会——会怀上——怀上——让妾身给你怀——给你生——生一个——生一个姓曹的——或者姓卫的——妾身不管——反正——反正是你灌进去的——你就要认——桂花明年再开的时候你回来看——妾身抱着孩子——站在桂树底下等你——”

    她在高中说了这些话。

    因为纹判定她主动说出了超过三句脏话,敏感度再次累计——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连床单的触感都在刺激她,连空气流过的触感都能让她微微抽搐。

    曹在她说到“罐”的时候腰一紧,高速冲刺开始——最后一整根拔出一半再全根撞,腹肌紧绷,双手掐着她的腰侧,指印陷进白腻的皮里。

    每一次撞击都在她小腹上顶出眼可见的突起,耻骨撞在蒂上的脆响混着她在高中失控的呜咽。

    过了不知多久——他咬着牙最后一次把狠狠撞进子宫处,涌而出。

    不是昨晚那种一一的——是量翻倍后的、如同高压水枪般的猛烈灌。

    子宫在一瞬间就被灌满——然后灌满还不够,倒灌输卵管,顺着子宫腔往外溢,从阳物和的缝隙里被压力挤出去,嗤嗤地在床单上。

    她的子宫被灌到了极限,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比昨晚更鼓,鼓得像是怀了三四个月——子宫壁被撑到了极限,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的扩张——那种从内部被撑开的、酸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又去了一次。

    这一次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嗓子哑了,嘴唇在动但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和水混在一起淌在枕上。

    他终于完了。

    拔出来。

    留下一个比昨晚更大更的小——壁被灌得满满当当,过了好几息才开始缓慢地往外涌白浊。

    不是流——是涌,一大坨黏稠白浊的浓从底翻上来,溢出,淌过会,滴在床单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甄氏躺在一大片和水混合的汪洋里,浑身瘫软。

    纹的光芒还在皮肤下微微跳动,但已经比刚才暗淡了些——从活跃状态变为休眠状态。

    她低看了看自己被灌得微鼓的小腹,用手指沾了一点从溢出来的,放在鼻尖闻了闻——那浓郁腥臭的味道让她没皱眉。

    她已经不觉得恶心了。

    她习惯了。

    甚至——她发现自己在不由自主地分泌唾。

    不是想吐。

    是想舔。

    她把沾着的手指放进了嘴里。舌轻轻舔过指尖上的白浊,然后整根手指含进去,嘴唇抿紧,把指上的吮净。

    吮完。

    然后她对着曹笑了。是那种——彻底出了自己、并且知道自己已经出去了所以再没有任何顾虑的释然的笑。

    “你的味道。妾身记住了。你走吧。去招你的兵。找你的猛将。妾身在这里——带着你的种。卫宏若问——妾身就告诉他——是他亲生的。”

    弹幕:

    “她舔了。。”“彻底沦陷了”“纹满进度+专属激活+三倍敏感+主动舔”“这个已经无可救药了”“酸枣等你曹老板”“不对重点是她说了什么——告诉卫宏是他亲生的——她替曹瞒下了”“这才是真正的沦陷,从身体到灵魂全部给他”

    ***

    午时三刻。

    曹站在陈留西门外的官道边,身后是五十个衣衫褴褛的步兵和一匹瘦马。

    乐进站在他旁边,腰间多了一把刀——昨晚卫宏送他的,一把上好的环首铁刀。

    甄氏没来送。

    她说怕来了就不让走了。

    但曹上马的时候,看见后院桂树底下站了个影。

    穿着淡青色的对襟褂子,发挽了个松松的髻。

    隔得太远看不清表,但看得到她把手按在小腹上——从左往右慢慢地画了个圈。

    他掉转马,朝西北方向走去。

    官道两侧的杨树在风里簌簌地响。

    身后五十个步兵拖拖拉拉地跟着,队伍稀稀拉拉绵延了半里地。

    有个兵扛着枪,枪是锈的。

    还有个兵连鞋都没有,赤脚踩在泥地里,脚底板长满了厚茧。

    这就是他全部的兵力。

    曹拉开系统面板。

    【主线任务:义兵初立——剩余时间:贰拾玖】

    【步兵:伍拾/三佰】

    【s级以上武将:零/壹】

    【当前积分:伍佰壹拾点】

    他又看了一眼后宫档案。甄氏的名字后面多了一行备注:

    【甄氏——纹“桂落”已激活(柒/柒)·专属效果:三倍敏感度(永久)。好感度:无可测——已在绑定者面前彻底出身心。】

    曹关了面板。抬看向西北方向。酸枣还在三十里外,今天天黑前应该能到。

    他夹了夹马肚子,瘦马嗒嗒地往前颠。

    乐进骑着另一匹马——不知从哪弄来的,大概是卫宏送的——跟在他旁边,沉默地走着。

    “将军。”乐进忽然开,“到了酸枣,第一件事做什么。”

    “挖茅坑。”

    乐进愣了一下。“茅坑?”

    “五十个住在一起,不挖茅坑三天就臭得不能住。你以为打仗是什么——排兵布阵那都是后来的事。第一件事永远是茅坑。第二件事是水井。第三件事是粮仓。这三样没有,神仙也带不了兵。”

    乐进沉默了一会儿。“末将方才想的是先去附近村镇招——”

    “招?拿什么招?你身上有多少钱?”

    乐进摸了摸腰间。零文。全部身家就一把环首刀。

    “末将没有钱。”

    “我也没有。”曹拍了拍马脖子上的布袋子——里面装着甄氏给的木匣子。“但我有布。陈留城里的布,在乡下比铜钱好使。”

    烂的队伍晃晃悠悠地走在官道上,扬起一阵尘土。五十个兵走着走着就开始接耳——

    “曹将军说去酸枣,那地方连个村子都没有——去那儿啥?”

    “说是要修坞堡。”

    “修坞堡?就咱这五十个?修一年也修不完一面墙。”

    “别他妈抱怨了,有饭吃就不错了。之前在陈留城门蹲着要饭,现在好歹有编制。”

    “编制?什么编制?这不是正规军。”

    “正规军还得到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能在曹将军手底下混饭吃就知足吧。”

    曹听到身后这群散兵在聊天,没回,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这群虽然烂,但至少有力气聊天。有力气聊天说明还没饿坏。没饿坏就能活。

    系统忽然弹了一条消息:

    【随机事件触发:流民】

    【事件描述:董卓在洛阳横征敛,虎牢关以东数个村镇被烧毁,大量流民涌向陈留方向。宿主目前行军路线与此流民擦肩而过——若改变路线向东南偏移十五里,或可接触到这批流民。】

    【预计流民数量:三佰至伍佰,内含青壮年约壹佰至壹佰伍拾,其余为老弱孺。】

    【建议:宿主可从中招募青壮年充军,但需面对如何安置老弱孺的问题。】

    曹看完,勒住马。

    “乐进。”

    “末将在。”

    “换方向。往东南走。”

    “往东南?酸枣在西北啊将军——”

    “我知道酸枣在哪。往东南,先去找一批。找到了再去酸枣。”

    乐进没再问为什么。他已经学会了——曹说往哪走就往哪走,因为最后总是对的。

    队伍在官道岔路转了个弯,往东南方向偏去。

    ***

    申时前后。

    曹看到了流民。

    官道两侧的田埂上,三三两两的影坐在枯堆里。

    有老,有抱着孩子的,有拄着棍蹒跚走路的伤兵。

    他们的眼神都一个样——不是在某个具体的地方,是空的。

    被战争从家里拔出来扔在荒野上,不知道要去哪,只知道不能停。

    曹骑着马从这群中间穿过。

    五十个兵跟在他身后——这群兵虽然烂,但比起这些流民,他们至少还有枪,至少还有队伍走,至少还有一个在前面骑着马告诉他们往哪走。

    走到一棵老槐树下,曹翻身下马。

    树下坐着一对夫妻。

    男的三四十岁,一条腿上缠着脏兮兮的布,渗出的血迹已经成黑色。

    的蹲在旁边,抱着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孩子。

    孩子脸烧得通红,闭着眼,嘴唇裂。

    那男看见曹走近,挣扎着想站起来。腿伤让他站不稳,晃了一下又坐倒回去。

    “莫起。”曹蹲下来,看着那个发高烧的孩子。“病了多久了。”

    “三天了。前天开始烧的,一直没有降。我们是从河南来的——董卓的兵把村子平了,我们跑了三天,孩子扛不住了。”的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焦的喉咙里刮出来的。

    曹拉开系统商城。翻到【消耗品】分类。

    【退烧丹——贰拾点——快速退烧,无副作用】

    【疗伤贴——三拾点——外敷伤,三天内愈合】

    【军用粮x壹份——伍点——够一个吃一天】

    他花了伍拾伍点。一粒退烧丹,一张疗伤贴,两份粮。

    把孩子嘴掰开,退烧丹塞进去。把那男腿上的布拆掉,疗伤贴啪地按上去。

    那对夫妻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这个骑着瘦马、带着一群烂兵的年轻,从哪里变出来的药和粮?

    “你们这样的流民,从这里到陈留还要走多久。”曹问。

    那男摇摇。“走不动了。本来打算就在这里——等着。等死。”

    “陈留那边有官府施粥吗。”

    “有。但粥不够。每天只熬三大锅,挤不进去连汤都喝不着。”

    曹站起来,看着周围三三两两坐在田埂上的流民。

    粗略数了数,视野范围内大概有一百多,往东南延伸应该还有更多。

    这里面有青壮年,有老弱,有孺。

    他不可能把所有都带走——酸枣还没有营地,没有粮食,没有水井,什么都没有。

    但如果不带走,这些里的青壮年将会被别的豪强卷走,或者落为寇,或者饿死在荒野上。

    他想了想,爬到老槐树的一块大石上,扯开嗓子——

    “陈留有粮!陈留城西粮仓有两千石谷子!我开的!跟着我走——到酸枣,三天之内——有粥!管饱!青壮年愿意当兵的——发枪发刀发饷!老弱孺——帮着种地帮厨洗衣裳一样管饭!”

    声音在荒野上飘出去很远。

    流民们纷纷抬起。

    那些空的眼神里,忽然多了一点东西——不是希望,是“反正也要死了不如试试”的赌徒心态。

    但这就够了。

    在世里,赌徒心态比希望更管用。

    陆续有站起来,往槐树这边聚。

    先是三五个,然后十几个,然后几十个。

    有扛着锄的,有抱着孩子的,有背着老母亲的。

    他们的腿在发抖,嘴唇在裂,但眼睛里那点赌徒的光越来越亮。

    曹从石上跳下来,朝乐进招了招手。

    “你带十个,把这些里还能扛东西的青壮年编个名册。名字,年龄,会不会用兵器。不会的登记了明天开始教。剩下的老弱孺单独编一队,走得动的跟在队伍后面,走不动的——用树枝编几个担架,抬着走。”

    乐进点了点。“那——将军。咱们今晚还到得了酸枣吗。”

    “到不了。就在前面找个地方扎营。明天一早再走。”

    “是。”

    系统弹了条消息:

    【随机事件“流民”已触发。当前招募青壮年:正在统计中——】

    【注意:宿主当众喊出“陈留城西粮仓有两千石谷子”——这个消息在流民群中会以极快速度扩散。好处:更多流民会来投奔。坏处:觊觎粮食的势力也会很快得到这个消息。】

    曹看着后半段话,沉默了一下。

    。

    他刚才光顾着装,忘了粮仓的消息会散出去这个隐患。

    两千石谷子在汉末是多大一笔财富——够一支千规模的军队吃半年。

    这个消息一旦传开,附近的山贼、溃兵、甚至董卓的地方势力都可能盯上他。

    但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话说了就是说了。流民们眼睛里那点赌徒的光已经被他点亮了,他不能把它吹灭。

    他翻身上马,对乐进说:“走。天黑前找地方扎营。”

    队伍开始缓缓移动。

    五十个老兵夹杂在一百多号流民中间,拖拖拉拉地往酸枣方向走。

    太阳已经开始偏西,把所有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荒野上。

    曹骑着马走在最前面。

    回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陈留城已经看不见了。

    那个城里有一颗光秃秃的桂树,桂树后面有一扇窗户,窗户里面有一个刚被他灌满了的,正摸着小腹站在桂树底下。

    他好像还能闻到她发里的桂花沉水香。

    他转过,看着前方灰茫茫的官道。

    前方没有桂花。只有三十天期限。只有一座废弃的坞堡。只有一群饿得眼睛发绿的流民。

    还有系统界面最下面一行小字——

    【下次死亡——将自动回到当前存档点。存档点状态:兵力陆拾三(含流民已登记青壮年壹拾三)。死亡次数:零。建议:别死。第一次死最他妈难受。】

    曹把面板关掉。

    瘦马嗒嗒地往前走。身后的声越来越远,风声越来越大。酸枣,还远。

    (第十八回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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