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1章 面包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沈清鸢知道自己又在做梦。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页Ltxsdz…℃〇M

    梦里的厨房和现实中一模一样,晨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灶台上煮着咖啡,空气里弥漫着油脂的焦香。

    而她跪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膝盖硌得生疼,身上只穿了一件围裙,后背全,光溜溜的压在脚后跟上。

    沈渊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个子很高,肩膀很宽,投下的影把她整个罩住。她仰起,看不清他的表,只能看到他嘴角那道微微上扬的弧线。

    “妈。准备好了吗?”

    她点,喉咙里发出一声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呜咽。

    沈渊蹲下身,与她平视。那双遗传自她的眼睛里闪动着火花,像猎在端详猎物。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的嘴唇,“转过去。”

    她照做了。

    围裙的系带被拉开,布料从她肩滑落,堆在腰间。

    她跪趴在冰凉的瓷砖上,双膝分开,塌腰翘

    她的脸贴着地板,能看到柜子底下的灰尘,能闻到瓷砖缝隙里残留的清洁剂味道。

    沈渊的手指落在她的尖上,顺着缝缓缓下滑,指腹擦过心,停在腿心那道最隐秘的缝隙上。

    “妈妈今天很湿。”他有点意外道,“比平时湿得快。”

    沈清鸢闭上眼睛,不敢回应。

    他的手指拨开了她的唇。那根中指缓缓进了她的,在紧致的内壁上抠挖着。

    “啊……”她的呻吟溢出来,呼在瓷砖地板上。

    “想不想要?”

    “想……”她的声音在发抖。

    “想要什么?”

    “想要……儿子的。”

    “不对。”沈渊的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小截色的壁,“重新说。”

    “想要儿子我。”她的往后追着那根离开的手指,“求儿子妈妈的骚。”

    “再换一种说法。”

    她咬着嘴唇,脑子里一片混沌,找不到他要的答案。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她面前,食指和中指上蘸着透明的黏,泛着靡的光泽。

    她的水。

    他把手指伸到餐台上,拿起一片面包,将水均匀地抹在面包上。然后他把面包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眼睛一直看着她。

    “妈妈的味道真好。”

    她的心脏在这一刻崩紧了。他在吃她的水,就像他小时候,她解开扣子,把他抱在胸前,让他含住

    那时候她喂的是水。

    现在她喂的是水。

    “还想让儿子吃吗?”沈渊继续问。

    “想。”她几乎是立刻回答,不自觉地翘高扭动,里又挤出一透明的体,“妈妈还有很多……都给儿子吃……儿子想吃多少妈妈就流多少……”

    沈渊蹲下身,把手指重新回她的,蘸了更多的水,再次抹在面包上。这一次他没有自己吃,而是把面包递到她嘴边。

    “你也尝尝。”

    她张开嘴,咬了一面包。那是她自己的味道,也是儿子的味道。

    “好吃吗?”

    “好吃。”她嘴里塞着面包,声音含糊不清,“妈妈的味道……儿子的味道……”

    沈渊笑了,然后他站起身,解开裤子,露出那根勃起到极限的抵在她的,滚烫坚硬。

    “妈妈今天这么乖,该奖励了。”

    他掐着她的腰窝,顶进,一点一点

    “叫儿子。”

    “儿子……”

    “叫老公。”

    “老公……”

    “叫爸爸。”

    “爸爸……”

    “叫我什么都可以。反正到最后——”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没

    “——你都是我的母狗。”

    她发出一声哭吟,身体被撞得往前耸,额贴到橱柜门上。

    快感炸开,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剩下儿子那张带着笑容的脸。『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那张脸不断近,不断放大,直到占满她的整个视野。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妈,明天早上,真的做一次。”

    沈清鸢猛地睁开眼睛。

    卧室里一片漆黑。窗帘没有拉紧,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银线。

    她的心脏狂跳,浑身都是汗,后背的衣服全部湿透,粘在皮肤上。更糟糕的是下身。内裤湿得一塌糊涂,连睡裤都洇湿了一小片。

    她掀开被子,低看了一眼。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已经是这个任务被下达后的第四天。

    第一天晚上,她梦见儿子站在她床前,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她。

    她在梦里就湿了,醒来时内裤上只有一小片水渍。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偶然,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第二天晚上,她梦见儿子从后面抱住她,下搁在她肩上,双手从腰侧滑到她小腹,手指勾住她的内裤。

    她在梦里没有挣扎,甚至还往后靠了靠,把贴在他的小腹上。

    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正按在蒂上,内裤湿透了。

    第三天晚上,就是昨晚,她梦见儿子把她按在餐桌上,从后面她。

    餐桌很硬,她的膝盖被撞得生疼,但她夹紧了他的腰,让他得更

    梦里他了三次,她也高了三次。

    醒来时床单已经被她出的水浸湿了一大片,她不得不半夜起来换床单。

    她已经有足足四天没敢看他的眼睛了。

    而今天是第四天晚上。

    刚才那个梦,比之前所有梦加在一起都要清晰。

    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得可怕。

    从瓷砖的冰凉触感,到沈渊手指体内的温度,再到那片抹了她水的面包在嘴里被嚼碎的感。

    “明天早上,真的做一次。”

    沈清鸢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里。

    这四天她已经把自己存在感压到最低,尽量避免和沈渊有任何眼神接触,也不会在他面前多做任何动作。

    她就像一只受了伤的母兽,缩回自己的巢,用冷冰冰的态度舔舐那道被撕开的伤

    主这四天也没给她发任何消息。

    没她,没命令她,只有她自己,一个躺在床上,在夜的黑暗里,被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梦反复浇灌。

    她本以为时间会让她冷静,但她错了。

    时间让那些梦越来越清晰,让她的身体越来越饥渴,让那个念在她脑子里扎根、发芽、疯长。

    她撑不下去了。

    沈清鸢吸一气,开始在手机上打字。

    凌晨三点,一条消息从冰蝶的账号发了出去。

    【冰蝶】:“主。母狗准备好了。”

    很快,手机震了一下。

    暗夜君王的像亮着,最新消息弹了出来。

    【暗夜君王】:“那就明天早上。照之前说的做。”

    沈渊收到消息,长长松了气。

    这几天他无数次想打开聊天框,催一下,问一句,或者假装不经意地打个招呼,试探她的进展。

    好在他忍住了,结果还不错。

    他拿起手机,用暗夜君王的身份回复。

    【暗夜君王】:“怎么还没睡?”

    几秒钟后。

    【冰蝶】:“做了梦。醒了。睡不着。”

    【暗夜君王】:“什么梦?”

    沈清鸢迟疑片刻,如实发出来。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冰蝶】:“梦到他了。梦到儿子把母狗的水抹在面包上吃。他说妈妈的味道很好。母狗跪在地上,扭着等他吃完。他每咬一,母狗的就抽一下。”

    沈渊的瞬间硬了。

    他一边握着自己缓慢套弄,一边打字。

    【暗夜君王】:“你在梦里什么感觉?”

    【冰蝶】:“母狗只想让他快点吃完,快点评价母狗的味道,快点母狗。>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主,在梦里母狗一点也不觉得羞耻。醒来之后才觉得不对。但梦里,母狗只想扭给他看。”

    沈渊盯着这段话,喉结滚动。

    【冰蝶】:“主,母狗是不是越来越坏了?”

    【暗夜君王】:“不。你只是越来越诚实了。”

    【冰蝶】:“主陪母狗聊会好不好?母狗不想再做那些梦了。”

    【冰蝶】:“明天那个面包,母狗准备先洗个澡。母狗想把净一点。这样抹在面包上的东西就是净的。”

    沈渊的呼吸粗重起来。

    【暗夜君王】:“你觉得水脏吗?”

    【冰蝶】:“不是脏。只是……太私密了。是母狗发的时候才会流的东西。母狗想让它净一点。洗过之后流出来的水,味道可能会淡一些?主,这个想法是不是很奇怪?”

    【暗夜君王】:“不奇怪。你这个母狗,连发骚都发得这么致。”

    【冰蝶】:“主笑话母狗。”

    【暗夜君王】:“不是笑话。是夸你。按你的想法来,让你儿子的第一早餐,是最顶级的。”

    【暗夜君王】:“好了,去睡吧。养足神。”

    【冰蝶】:“谢谢主。晚安。”

    沈渊关掉聊天框,看着窗外的夜色,离天亮只有几个小时了。

    他需要睡一会儿,但他知道自己根本睡不着。

    清晨六点。

    半梦半醒间,沈清鸢已经起来了,比平时早了快半小时。

    沈渊立刻起床,打开监控画面。

    卧室里没有。浴室的门关着,里面有灯光透出来,还有水声。

    她在洗澡。

    沈渊把监控切换到浴室的摄像

    沈清鸢站在花洒下,一丝不挂。

    她的发还没盘起来,湿漉漉地贴在肩背上。水流顺着她的锁骨沟一路往下淌,在下体那道白虎馒上汇成一,然后滴落在地上。

    她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涂抹身体。

    她的动作比平时洗澡要慢得多,手指滑到房,在上多揉了几圈,又从房滑到小腹,在肚脐周围反复揉搓,从小腹滑到大腿,指尖在大腿根部停留了很久,但唯独没有碰腿心那道最隐秘的缝隙。

    沈渊盯着画面里那具沾满泡沫的身体,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沈清鸢终于开始清洗下身。

    她挤了一种淡色的啫喱,像是某款私处护理。泡沫在手心搓开,然后她俯身,用指尖蘸着泡沫,仔细地清洁周围每一寸肌肤。

    她先用手掌把泡沫涂满整个饱满的白虎丘,然后用两根手指夹住肥唇来回搓洗,让泡沫渗进那道紧闭的缝隙里。更多

    接着她的指尖在蒂包皮周围轻轻画圈,洗得格外仔细。

    最后,她把手指伸到

    沈渊看到她的手指微微用力,将那道的缝隙撑开一个小,然后将蘸满泡沫的指尖伸进去,在道内壁上轻轻刮了一圈。

    他想象着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转动时发出的细微水声。想象着那圈在指尖下收缩又舒张。想象着她咬着下唇、皱眉忍耐的表

    她把手指抽出来,用清水冲洗净,然后又挤了一次护理,重复了整个流程。

    第二次清洗。

    然后是第三次。

    当她第三次掰开、把手指伸进道内部清洗时,她的呼吸节奏已经变了。她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指缝间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沈清鸢关掉花洒,推开淋浴间的玻璃门。

    她扯过浴巾,裹住身体,站在镜柜前。

    她伸出手指,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腿心那道缝隙。

    然后她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一下。

    她的表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眉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沈渊能猜她在想什么。

    她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洗净了。

    确认完之后,她打开衣柜,拿出一条内裤。

    她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拇指勾住内裤的腰边,正准备抬腿穿上——

    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微微蹙起,犹豫了几秒,然后放下内裤,把内裤重新叠好,放回衣柜抽屉里。ltx`sdz.x`yz

    她就那样什么都没穿,只套着那件白色的棉质家居服,转身走向卧室门

    她下面什么都没穿。

    沈渊的瞳孔骤然放大。

    但监控画面里已经没了。卧室的摄像只能拍到床和床前的地板。浴室的摄像只能拍到淋浴间和镜柜。厨房没有摄像

    他知道那件白色的棉质家居服,很薄很宽松,长度堪堪遮到大腿中部。她没穿胸罩,没穿内裤。

    她会先做什么?

    打开冰箱拿面包?

    弯腰的时候,家居服的下摆会不会往上缩,露出下面光

    那两瓣肥硕浑圆的会从衣摆下露出来吗?

    处那两处的私处会有一瞬间露在清晨的空气里吗?

    沈渊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自己的

    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声响,冰箱门被拉开又关上的闷响,还有刀叉轻轻落在台面上的声音。

    她在准备面包。

    沈渊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拼凑那些声音背后的画面。

    她站在作台前,把那件家居服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的小臂。她把面包放在砧板上,切成均匀的薄片。

    切面包的时候她的身体会微微前倾,家居服的下摆会往上缩一点。如果她身后有,大概能看到她大腿后侧那片白的肌肤。

    他想象着自己悄无声息地走到厨房门,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背对着他准备早餐。

    她会察觉到他的目光吗?会像平时那样立刻调整姿势,把身体藏好吗?

    还是说,她会保持那个微微弯腰的姿势,多停留几秒,让他有一个偷看的机会?

    沈渊想到这里,手里的跳了一下。

    厨房里传来煎锅的声响,他能听到面包在煎锅里被烤得酥脆的声音,能闻到黄油融化时散发的焦香。

    然后是漫长的安静。

    安静的时间越拉越长。

    沈渊竖着耳朵捕捉着从厨房传来的任何细微声响。他听到了杯碟轻碰的声音,听到抽屉被拉开又关上,然后又是安静。

    她在做什么?

    她是不是正站在作台前,手里拿着那片面包,犹豫着要不要开始?

    她是不是正在做心理斗争?正在跟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这是主布置的任务”?

    厨房里依然没有任何声响。

    沈渊有些坐不住了。他太想亲眼看到沈清鸢撅起、张开双腿、用手指揉弄自己的样子。太想亲眼看到她高水的样子。

    他想起身,想假装去厨房倒水,想装作不经意撞见她的自慰现场。

    但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行。

    如果他撞见她在厨房里自慰,撞见她在往面包上抹水……

    她会被吓坏的。

    她可能会当场崩溃。

    沈渊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出去,他必须等。

    厨房里终于又有声音了。轻微的脚步声,脚底踩在瓷砖上几乎没有声响。然后是什么东西被放在作台上的声音,很轻。

    又是短暂的安静。

    然后沈渊听到了一个极其轻微的声响。

    如果不是整栋房子都安静到了极点,如果不是他全神贯注地捕捉着厨房的动静,他根本不会注意到那个声音。

    一黏腻的,湿漉漉的,轻微的“啪嗒”声。

    是水从里流出来,滴落在瓷砖上吗?还是她的手指时,搅动水的声音?

    沈渊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再次握住了自己的,动作很慢很轻,只敢用最轻的力道套弄,生怕错过厨房里传来的任何声响。

    又安静了很久。

    忽然,厨房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呻吟,只有半秒,像是被立刻捂住嘴截断了。然后是急促的喘息声,断断续续的,被刻意压得很低很低。

    她在自慰。

    沈渊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她站在作台前,一只手撑着台面,另一只手伸进家居服的下摆里,手指揉弄着

    她不敢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让呻吟变成压抑的喘息。

    身体前倾的时候,那件宽松的家居服会从肩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没穿内衣的房垂下来,在布料下轻轻晃动。|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摩擦着家居服的内衬,每一下都让她更硬更胀。

    她会是什么表

    是咬着嘴唇,皱着眉,像是承受着什么难以承受的快感?还是张开嘴,无声地呻吟,下扬起,露出那截优雅的天鹅颈?

    她在想谁?

    在想主?还是在想儿子?

    沈渊的手加快了速度。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沈渊猛地停下手上的动作,竖起耳朵。

    她在回卧室。

    沈渊立刻切回监控画面。

    沈清鸢走进卧室,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餐盘,盘子里放着两片烤得金黄的面包。

    她把餐盘放在床柜上,然后站在床边,愣了一会儿。

    她的家居服下摆有一点皱,双腿并拢着,站得很直,但仔细看会发现她的大腿根部有一小片肌肤微微发亮。

    她在厨房里已经开始了,但没有做到最后。

    也许是因为厨房太开放了,也许是因为怕他忽然醒来撞见。

    所以她端着餐盘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回到了这个她认为安全的空间。

    沈清鸢缓了大概十几秒,然后起身走到门边,把卧室门锁上,接着走到窗边,把窗帘也拉上。

    卧室里暗了下来,只有床柜上那盏小夜灯发出暖黄色的光。

    她走到床柜前,低看着餐盘里的面包,然后跪了下来。

    膝盖触到地板的瞬间,她忽然一阵恍惚。

    这个姿势对她来说太熟悉了,这是冰蝶最标准的跪姿。

    过去几个月里,她在无数个夜以这个姿势跪着,对着手机屏幕,等待主的下一条指令。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她面前没有手机,没有聊天界面,没有那个会给她下达指令的主

    今天只有她一个,还有床柜上那两片面包。

    她需要一个完成这件事。

    她双手抓住家居服的下摆,停顿了一下,然后吸一气,将家居服从顶脱了下来。

    两只饱满的美跳了出来,微微颤晃,已经硬了,的翘挺在顶端。

    下方腰肢纤细,小腹紧致,腿心肥丘高高隆起,中间一道紧紧闭合的

    沈清鸢把家居服叠好,放在旁边的床上,姿态像一个即将开始仪式的祭司,眼中既有虔诚,也有欲望。

    她低着,看着自己的身体。

    即使已经三十多岁,她依然拥有能让任何男侧目的身体。可这副身体,她从来没有真正为自己使用过。

    沈清鸢嘴唇轻轻动了动。

    “小渊。”

    “对不起。”

    “妈妈对不起你。”

    她抬起,看着面前那堵墙。

    墙的另一边,是走廊。

    走廊尽,是沈渊的房间。

    他还在睡觉。

    他不知道他的妈妈正跪在距离他不到二十米的地方,赤着身体,准备做一件他永远不该知道的事。

    “你偷看妈妈,你拿走妈妈的内裤,你想和妈妈做那种事,妈妈都不怪你……”

    “因为,妈妈……也想要你。”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肩膀塌下去,双手撑在地板上,额几乎贴上地面。

    “妈妈想要你。”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像是在哭,又没有眼泪。

    “妈妈想被你抱。想被你摸。想被你脱掉衣服。想让你看到妈妈的身体,看到妈妈因为你而湿透的,看到妈妈在夜偷偷使用的跳蛋和假阳具。妈妈想让你知道,妈妈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只是一个会在夜揉着自己的蒂想着儿子的脸高的母狗。”

    “但是妈妈不能。”

    “妈妈不能让你知道这些,你是妈妈的孩子,妈妈不能毁了你。”

    她跪在地板上,赤的上半身微微发抖,房不断颤抖,尖在空气中已经变得很硬很红。

    “所以妈妈只能这样。”

    她抬起,转向床柜上那两片面包。

    “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你吃到妈妈的味道。让你在不知道的况下,吃下去。妈妈只能做到这一步。”

    她伸出手,拿起一片面包。

    面包已经凉了一些,边缘的黄油已经凝结成一层薄薄的脆壳。她低看着面包,又低看着自己的腿心。

    她重新跪好,把面包放在地板上,放在自己面前。然后调整了跪姿,双膝分开,腰肢下榻,部微微后翘。

    饱满丰腴的房垂下来,硬挺着,修长匀称的双腿向两侧分开,腿心正对着下方那片木地板。

    没有一根毛发,白虎馒饱满圆润,只有极窄极细的一条线,紧紧密密地守护着藏在里面的

    沈清鸢伸出手,指尖滑到那道的缝隙上。

    她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两片肥唇。

    藏在里面的露出来,像是刚剥开的荔枝,颜色比外唇更加鲜,泛着湿润的光泽。

    小小的,紧紧闭合着,顶端的蒂还没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芽尖尖。

    还没开始自慰,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

    沈清鸢闭上眼睛,开始回忆那些梦中的画面。

    沈渊从身后抱住她。下搁在她肩上。他的手掌很热,从腰侧滑到小腹,滑进家居服的下摆,滑到她的双腿之间。

    “妈,你湿了。”他在她耳边说。

    沈清鸢的脸颊微微发烫。她闭着眼睛,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手指开始动起来。

    食指和中指沿着那道的缝隙上下滑动,从蒂滑到,再从滑回蒂。

    指尖蘸着渗出的水,在上来回涂抹,让整条缝隙都变得亮晶晶的。

    水越渗越多。每一次手指滑过,都会感觉到那里在轻轻收缩,像一张小嘴在试着吮吸什么东西。

    她的呼吸变得不均匀,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有些发烫。

    “啊……”

    一声呻吟从喉咙处溢出,她立刻咬住嘴唇,把声音压了回去。

    但手指没有停。

    手指继续揉弄着那道越来越湿润的缝隙。速度渐渐加快,力道渐渐加重。指尖在蒂上画着圈,一下轻一下重,一下快一下慢。

    那颗小珠在指尖下越来越硬,越来越胀。

    “小渊……”

    她低声叫了出来,然后像是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睛。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面包还躺在地板上,安安静静的。

    她低看着自己。双腿分得很开,腿心那道被手指撑开了,露出里面的内壁,透明的水从渗出来,滴落在下方的地板上。

    已经湿透了。

    沈清鸢吸一气,把右手从上移开,举到面前。

    指尖上蘸满了透明的水。中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了好几道细细的银丝,最长的一道从指尖一直拉到掌心。

    她盯着那些银丝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指伸向面前的面包。

    那片面包还躺在餐盘里,金黄酥脆的表面上有几个不规则的气孔。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把指尖悬在面包上方,轻轻抖动了一下手指。

    一滴水从指尖滴落。

    透明的体落在面包的金黄色表面上,立刻渗进了一个气孔里,留下一个小小的色圆点。

    然后第二滴也滴落下来,砸在同一个位置,让那片色的痕迹又扩大了一圈。

    沈清鸢盯着那片被水浸润的面包,脸颊上的红晕更了。

    “小渊……”她低声说,“这是妈妈的味道。”

    她又挤了挤手指,让更多的水滴落在面包上,渗进黄油烤过的气孔里,和面包融为一体。

    滴完之后,她用指尖蘸着残余的水,在面包表面轻轻涂抹,把那片湿痕涂抹得更均匀。

    抹完之后,她的指尖上还沾着一点面包屑和水混合的糊状物。

    她盯着那根手指,然后放进嘴里,轻轻吮了一下。

    微咸。微腥。还有面包屑的焦香。

    这是她自己的味道。

    也是即将被儿子吃进嘴里的味道。

    完成这件事之后,沈清鸢本应停下来。

    她已经把水抹在了面包上,任务完成了。

    她应该把面包放回餐盘,穿好衣服,把面包端出去,等儿子醒来后像平常一样端给他。

    但她的身体不允许她停下来。

    她的还在渗水,在她给面包抹水的时候一直在渗。现在滴落的水把腿心浸得一片黏腻,连大腿都湿了。

    沈清鸢咬着嘴唇,把餐盘推到一边,然后重新跪好,闭上眼睛。

    脑子里,沈渊又出现了。

    这一次,他是站在她面前的。穿着早上那件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肩膀很宽,个子很高,低看着她。

    “妈。”他声音微哑。

    “妈,你又在做坏事了。”

    沈清鸢的猛地抽搐了一下。

    “妈没有……”她在心里回答他,手指却揉得更快了,“妈妈只是想……想给你做早餐……”

    “早餐?”沈渊坏笑,“你把什么东西抹在面包上了?”

    “没有……没抹什么……”

    “我看到了。”他蹲下身,与她平视,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前,滑到她正在揉弄的手指上,“你用手指沾了那里的水,抹在面包上。我看到了。你想让我吃。”

    “不是……不是……”

    “不是?那你为什么在面包上抹那些?”

    “因为……因为妈妈想让儿子尝尝妈妈的味道。妈妈想让儿子知道妈妈有多他。妈妈说不出,只能用这种方式……用妈妈最私密的东西,让儿子尝到妈妈的味道。”

    “只是想让儿子尝尝吗?”沈渊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还是想让儿子吃完之后,再对你做点什么?”

    她忽然哭了出来。手指还在揉弄蒂,还在痉挛收缩,但眼泪却从紧闭的眼角溢出来。

    “妈妈想让儿子吃完之后,对妈妈做点什么。”她用沙哑的声音重复了一遍,“妈妈想让你在吃完面包之后,把妈妈从地上拉起来,按在床上。想让你把妈妈的腿分开,把脸埋进来。想让你尝尝最原始的味道,直接从妈妈里面流出来的味道。”

    “妈妈想让儿子舔妈妈的。”

    沈清鸢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蒂在指尖下突突地跳,里挤出一又一水。

    “妈妈想让儿子舔完之后,用进来。妈妈想让儿子一边妈妈,一边叫妈妈母狗。妈妈想让儿子把在妈妈子宫里,妈妈想在儿子的里泡着,泡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夹着儿子的去上班。开会的时候,会从里流出来,流在办公椅上。妈妈会偷偷用手擦掉,然后放进嘴里,想着儿子。妈妈想在所有面前都是冰山美,只有回到家,在儿子面前,变成一条只会流水的母狗。”

    她越说越快,声音压得极低,从喉咙缝隙里挤出来。

    “妈妈想变成儿子的母狗。妈妈想让儿子签一份契约,像网上那个主命令妈妈那样。妈妈想让儿子给妈妈戴上项圈,让妈妈在家里不许穿衣服,任何时候只要儿子想要,妈妈就要立刻跪下,撅起,求儿子妈妈的母狗骚。”

    “妈妈想了很久了,从很久以前就开始想了。妈妈每次教训你,你垂着不说话的样子,妈妈就想让你把妈妈按在墙上,掐着妈妈的脖子妈妈。妈妈每次看着你考第一的成绩单,就想把裙子撩起来,奖励你的努力。”

    “妈妈现在每天晚上想的都是你,妈妈已经习惯了在想到儿子的时候才流水……”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

    脚趾蜷缩,大腿痉挛,小腿在地板上蹬了两下。

    手指在上疯狂揉弄,然后她再也无法克制,哭出了声,一边哭一边剧烈抖动。

    “啊啊啊——!!”

    一道晶莹的水柱从出来,在地板上,得到处都是。

    高的余韵很久才退去。

    沈清鸢瘫软在地板上,侧身蜷缩着,大腿还在微微抽搐。

    地板上的水已经积了一小滩,那片面包也被溅上了几滴水珠,更加湿润了。

    她的发已经散了,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脸颊上。

    房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依然硬挺着,晕缩成皱皱的一小圈。

    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出的水,连小腿都溅上了一些。

    她闭着眼睛,胸还在剧烈起伏。然后她慢慢坐起来,双腿大张。低看着自己腿间那处还在微微痉挛的

    被揉得有些泛红。两片肥唇充血肿胀,微微张开,还在翕动,每一次都会挤出几滴水。

    她伸手够到床柜上的纸巾盒,抽了几张,开始擦拭自己。

    擦掉那些拉丝的水,擦净还在微微翕动的,擦到蒂的时候她忍不住轻轻抖了一下。

    高后的蒂异常敏感,连纸巾的触碰都让她有些受不了。

    擦完之后,她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穿好内衣。

    内裤的裆部贴住的瞬间,又是一阵酥麻。

    她知道等一下可能还会继续流水,这条刚换上的内裤可能很快又要湿。

    她捡起地板上那件白色家居服,重新穿上,一颗一颗扣好扣子。

    最后,她把地板上那片面包拿起来,放回餐盘里,转身出去。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