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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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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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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渊在房间里又待了十分钟。^.^地^.^址 LтxS`ba.Мe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他也需要让那燥热退一退,需要让裤裆里那个不争气的东西软下去,需要让脸上的表恢复到刚睡醒该有的样子。

    他站在窗前,做了几次呼吸。

    窗外的阳光已经很亮了,照在院子里的树上,知了已经开始叫了,一声接一声,没完没了。

    沈渊低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还行。勉强能见

    他刚才在监控里看到的东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炸裂。

    沈清鸢跪在地板上,赤身体,一边揉着一边叫他的名字,她说了那么多话,每一句都像是从她灵魂最处挖出来的。

    “妈妈想变成儿子的母狗。”

    “妈妈想让儿子给妈妈戴上项圈。”

    “妈妈已经习惯了在想到儿子的时候才流水。”

    沈渊闭上眼睛,那些声音还在脑子里回

    他原本以为沈清鸢只是在他的调教下逐渐接受了某种幻想,只是把网上的母狗身份和现实中的欲望做了一定程度的融合。

    但他没想到,她的欲望比他想象的更更久。

    他现在唯一确定的是,沈清鸢刚才高时喊的那些话,不是在向主汇报任务进展,也不是在扮演一个被调教的母狗角色。

    她只是在向她自己坦白,把她一直在压着藏着,不敢面对的东西,在刚才那一刻决堤而出。

    沈渊吸一气,转身走向门

    客厅里很安静。

    沈渊踩着拖鞋,故意放重了脚步,给沈清鸢足够的预警时间,让她知道他要出来了。

    走到厨房门,他停了一下。

    沈清鸢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沈渊看到她的手指捏得很紧,她的肩膀不像平时那样自然舒展,而是微微向上耸着。

    他看到她的耳根有一层淡淡的色,像是腮红晕开在白玉上。

    她很紧张。

    沈渊走进厨房,“妈,早。”

    沈清鸢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早。”她也没回,声音听不出什么异常,“坐下吧,早餐马上好。”

    沈渊拉开椅子坐下,目光一直没离开她的背影。

    她把餐盘端过来放在他面前。餐盘放下的那一瞬间,沈渊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沈渊低看着面前的面包。

    两片吐司,烤得金黄酥脆。黄油涂得很均匀,在面包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旁边放着一小碟莓果酱。

    沈渊盯着那两片面包,心跳又开始加速。

    他知道上面抹了什么。

    刚才在监控里,他亲眼看到沈清鸢跪在地板上,双腿大张,用手指揉弄着自己的,然后把蘸满水的手指伸向面包。

    他亲眼看到那滴透明的体从她指尖滴落,渗进面包的气孔里。

    他亲眼看到她把那片面包放回餐盘,端出了卧室。

    现在,那片面包就在他面前。

    沈渊抬起。沈清鸢正背对着他,站在咖啡机前。

    “妈,你今天起得比平时早?”

    “……嗯。”沈清鸢的回答慢了一拍,“醒得早,就起来了。”

    “昨晚没睡好?”

    “还好。”她端着咖啡壶走过来,给他倒了一杯,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沈清鸢在他对面坐下,捧起咖啡杯,喝了一小

    她始终没有看他的眼睛。

    沈渊拿起筷子,夹起一片面包,眼角的余光则偷偷瞟着对面的沈清鸢。

    当他把面包送到嘴边的那一刻,沈清鸢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猛地收紧了,她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原本正在微微起伏的胸忽然僵住了。

    沈渊咬了一面包,慢慢咀嚼。

    面包烤得很好,外酥里软,黄油的焦香和面的甜味在舌尖上化开,然后是莓果酱的酸甜。

    面包本身的味道太浓郁了,黄油、香、果酱的甜味混在一起,几乎盖过了其他所有味道。

    但如果仔细品味的话,面包的处,有一丝极细微的咸味。

    如果不是沈渊事先知道,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的舌顶着面包,在腔里慢慢咀嚼,感受着那片被水浸过的面包在牙齿间被碾碎的感觉。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沈清鸢的水,和黄油、果酱混在一起,正被他一咽下去。

    他吞了一,然后抬起,看着沈清鸢。

    “妈,今天的面包特别好吃。”

    沈清鸢的筷子轻轻抖了一下,她低着,假装夹自己盘子里的面包,但筷子夹了好几次都没夹起来。

    “嗯。”她的声音有些紧。

    “妈,你是不是换了新牌子的果酱?感觉味道和平时不一样……”

    沈清鸢的脸腾地红了,那层红晕从耳根瞬间蔓延到脸颊,染过鼻梁两侧。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迅速端起咖啡杯猛喝了一,用杯沿遮住自己的大半张脸。

    但她的手指在发抖。咖啡在杯子里出了细小的波纹,差点溅出来。

    “没换。”她放下咖啡杯,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还是之前那个牌子。”

    “是吗?”沈渊又咬了一面包,慢条斯理地咀嚼着,“那可能是今天的黄油不一样。感觉有一点点咸味,但不重,很……特别。”

    沈清鸢的大腿在餐桌下紧紧并拢。

    她能感觉到腿心处传来的酥麻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

    刚才在卧室里自慰到高后,她匆匆擦了一下就穿上了内裤,但处还在一直往外渗。

    现在那些渗出的水已经浸透了内裤,她能感觉到下有一小片湿的布料黏在皮肤上。

    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酥麻感继续蔓延。

    但越夹越紧,里的水就越多。

    唇被内裤勒得挤压在一起,被渗出的水黏住,每一下微小的摩擦都会让她的大腿不自觉地抽搐一下。

    而沈渊还在吃那片面包。他嘴一张一合的,嘴唇上沾着一点果酱,正在津津有味地咀嚼着,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意。

    她把她的水抹在了面包上。

    儿子正在吃。

    沈清鸢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刚才高时幻想的画面。

    沈渊压在赤的她身上,他分开她的双腿,抵在,然后用力顶进来。

    一边一边叫妈妈,每叫一声就更硬一分。

    “妈?”

    沈清鸢猛地回过神来,看到沈渊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

    “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太热了?要不要开空调?”

    “不用。”沈清鸢的声音有些发虚,“可能……可能刚才在厨房里待久了,有点热。”

    她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借此掩饰自己的失态。但刚喝完一,她就被呛到了,咖啡呛进气管,她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没事吧?”沈渊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拍她的后背。

    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肩背之间,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觉到她后背的温度。

    沈清鸢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一样。

    他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掌心很热,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热量,那只手正在轻轻拍着她的背。

    沈清鸢的猛地抽搐了一下,一新的水从处涌出来,浸透了内裤。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能感觉到那片湿正在扩大,现在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如果再这样下去,水可能会顺着大腿根部淌出来。

    “没事。”她直起身,往旁边侧了侧,躲开沈渊的手,“就是呛了一下,没事。”

    沈渊的手收了回去,他低看着沈清鸢,看到她脸上的红晕,看到她家居服的领微微敞开,连锁骨上方的肌肤也是淡色的。

    “妈,你真的没事?”他明知故问,“脸还是很红。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沈清鸢吸一气,强迫自己恢复冷静,“就是有点热。你别大惊小怪。”

    “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你坐下,把早餐吃完。”

    沈渊慢慢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拿起那片面包。

    他一边咀嚼着面包一边看着沈清鸢,他的目光很平静,像是只是随意地看着她,但沈清鸢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正从她的脸滑到脖子,滑到锁骨,滑到胸

    她伸手拉了拉领,把锁骨遮住。

    “妈,你今天的面包真没加别的调料吗?”

    沈清鸢的声音绷得很紧:“就……就是黄油和果酱。没有什么特别的。”

    “可是真的有点不一样。”沈渊咬了一面包,故意咀嚼得很慢,“有一点点咸,还有一点点说不出来的味道。像是某种……特殊的香味。”

    沈清鸢感觉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她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苦涩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但压不住那从心底泛起的羞耻。最新地址 .ltxsba.me

    “可能是面包烤得比平时焦了一点。你别疑神疑鬼。”

    “不是焦味。”沈渊摇,“是一种很特别的味道。有点像……咸盖?或者是某种发酵的味道?说不上来,但是挺好吃的。”

    沈清鸢的筷子差点从手里滑落。

    她重新握紧筷子,吸一气,语气刻意维持着冰冷的调子:“喜欢吃就多吃点。别啰啰嗦嗦分析半天。”

    “行吧。妈,你今天只吃这么点?”

    “我……不太饿。”沈清鸢低看着自己盘子里那片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面包,“你多吃点。”

    沈渊看着她强装镇定却满脸通红的样子,心里很是满足,继续把剩下的面包塞进嘴里,故意吃得很大

    “妈,你手艺越来越好了。明天早餐能不能也做这个?”

    沈清鸢终于抬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但她眼眶里有一点水光,眼尾红红的,那狠狠一瞪不仅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有一欲拒还迎的撒娇味道。

    沈渊被瞪得不仅没害怕,反倒跳了几下,胯间顶起一个小帐篷。

    沈清鸢移开目光,站起身,“明天再说。我先去把碗洗了。”

    “你还没吃完——”

    “不吃了。”沈清鸢端着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餐盘,快步走向厨房。

    沈渊靠在椅背上,目送她的背影。

    沈清鸢站在水槽前,把餐盘放进水槽,拧开水龙

    她双手撑着水槽边缘,低着,肩膀微微发抖,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她坐在儿子对面,看着他一吃掉那片沾着自己水的面包。看着他嘴唇咀嚼的样子,听着他说味道很特别。

    那一刻她差点站起来,差点把餐盘从他手里抢走。但她没有,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他把整片面包吃完,一滴不剩。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她居然觉得很满足。

    这种满足感不亚于刚才高时的快感。看着她喂出来的儿子吃下用她体内汁抹过的面包,她的内心处涌起一奇异的幸福感。

    就像小时候喂他吃的时候一样。

    那时候她抱着他,看着他小小的嘴含住,小脸皱成一团,用力吸吮。

    房胀胀的,水从里流出来,流进他的嘴里。

    她会低看着他,手指轻轻抚摸他柔软的发,盼着他多吃一点,快快长大。更多

    现在她坐在餐桌对面,看着十六岁的儿子吃下她抹在面包上的水。

    当年的水,现在变成了水。

    她的又开始抽搐了。

    一湿意从腿心处渗出来,这条内裤是她高后新换的,但现在,那片净的布料又被她新渗出的水一点点洇湿。

    沈清鸢夹紧双腿,匆匆洗完碗,转身走出厨房。

    客厅里,沈渊还坐在餐桌前,正端着咖啡杯慢慢喝,他的嘴角还沾着一点莓果酱的残渍。

    沈清鸢的目光在他嘴角停留一眼,然后移开。

    “吃完了自己把杯子收一下。”她说完,快步走向房间。

    “知道了,妈~”

    沈清鸢的脚步一顿。

    那声妈和刚才高时脑子里幻想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妈,你里面好紧。”

    “妈,你里面好热。”

    “妈,我要了。”

    她咬紧下唇,加快脚步,赶紧躲回自己的房间里。

    刚进房间,她就双腿发软,身体瘫在床上。

    俏脸滚烫,心跳飞快,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一片,刚才死命夹着腿也没用,渗出的水还是把她家居服的裤裆都洇湿了。

    先前看着沈渊一吃掉那片沾着她水的面包,眼睛里闪着光,还笑着夸味道很特别,她心有一发毛的感觉。

    他是不是知道了?还是觉察到了什么?

    不。不可能。她做得那么隐蔽,面包烤得金黄,黄油涂得均匀,果酱的酸甜完全可以盖过任何异味。

    或许他只是单纯觉得好吃,她不应该过度联想。

    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她起身拿起手机。

    聊天软件上,暗夜君王的像亮着,她点开对话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任务完成了?说他吃下去了?说她在餐桌对面看着他咀嚼的时候,下面一直在流水?

    沈清鸢吸一气,开始打字。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冰蝶】:主。任务完成了。

    对面几乎是秒回。

    【暗夜君王】:怎么样?

    【冰蝶】:他吃了。整片面包都吃了。还说味道很特别。

    【暗夜君王】:感觉怎么样?没有被发现吧?

    沈清鸢咬了咬嘴唇。

    【冰蝶】:害怕。羞耻。还有……

    【暗夜君王】:还有什么?

    她闭了闭眼睛,打下那行字。

    【冰蝶】:满足。

    主,母狗觉得很满足。

    看着他吃下去的时候,母狗心跳得很快,脸很烫,下面一直在流水。

    也不是兴奋,就是……一种很奇怪的满足感。

    【冰蝶】:母狗说不清楚。

    母狗小时候喂他吃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

    看着他吃下去,觉得他会长大,会变强壮,会变成更好的孩子。

    今天看着他吃下去,母狗觉得……他在吃妈妈。

    他吃掉了妈妈最私密的一部分,但他不知道。

    【冰蝶】:母狗真的越来越变态了。

    【暗夜君王】:这不是变态。

    这是你作为母亲的本能,用另一种方式表达出来了而已。

    你喂他水的时候,他依赖你,你需要被他依赖。

    现在他长大了,不再需要你的水了。

    但你需要另一种方式让他继续依赖你。

    你今天做的,就是找到了那种方式。

    沈清鸢看着这段话,眼眶有些发酸。

    【冰蝶】:主,你为什么总是能把最不堪的事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暗夜君王】:因为我不是在美化它。我是在帮你理解你自己。

    【冰蝶】:理解什么?

    理解母狗是一个会对亲生儿子发的变态母亲?

    理解母狗的内心处渴望被儿子按在地上后

    主,这几天母狗每天都在做梦。

    梦到他。

    梦到他在厨房里把母狗按在灶台上,从后面进去。

    梦里母狗从来不反抗,甚至还会把撅得更高,求他得更

    醒来的时候内裤全是湿的,床单也湿了一大片。

    有一天晚上母狗不得不半夜起来换床单,怕被他看到。

    【冰蝶】:主,母狗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也会做这种梦,但都是模糊的,醒来就忘了。

    现在越来越清晰,清晰到母狗能记住他手掌的温度和形状,能记住他进来撑开的每一寸感受。

    这些梦它们自己找上来,每个晚上都来。

    母狗挡不住。

    【暗夜君王】:你觉得这些梦是谁造成的?

    【冰蝶】:是主

    主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主在网上把母狗变成了一个会对儿子发的母狗,然后一步一步把母狗往儿子身上推。

    主你从一开始就想让母狗变成这样,对不对?

    【暗夜君王】:你觉得我故意害你?

    【冰蝶】:也不是害。

    主把母狗推到了渊边上,然后松开了手。

    母狗现在正在往下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摔到底。

    也可能这个渊根本没有底,母狗会一直掉下去,永远爬不出来。

    【暗夜君王】:如果我说,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呢?

    【冰蝶】:那主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一步一步把母狗往儿子身上推?

    母狗是主的母狗,母狗的眼都是主的。发]布页Ltxsdz…℃〇M

    主花了那么多时间调教母狗,把母狗从一座冰山变成了一个会湿会的母狗。

    然后呢?

    然后把母狗推到别的男怀里,甚至推到儿子怀里。

    主不觉得矛盾吗?

    沈渊不由也陷沉默,这个问题他问过自己很多次。

    最初在网上调教冰蝶的时候,他并不知道她就是沈清鸢。

    那时候冰蝶只是一个和母亲身材相似的陌生,他把她当成了发泄欲望的替代品。

    后来发现真相,震惊、愤怒、狂喜、嫉妒混杂在一起,但他从来没有停止过调教。

    暗夜君王这个身份给了他从未有过的东西。

    他可以绝对掌控沈清鸢,可以命令她做任何事,她都会服从。

    这种掌控感让他上瘾。

    但随着时间推移,他在监控里看到她夜独自流泪,看到她蜷缩在被子里缩成小小一团,看到她高后瘫软在地板上低声说对不起。

    主和儿子的身份,在他心里逐渐融为一体了。

    最初他确实嫉妒过主这个身份。

    明明他就是沈渊,明明他就是那个每天偷看她的儿子,但沈清鸢在冰蝶的身份下对主唯命是从,在现实中却对他冷若冰霜。

    这种落差让他很不爽。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知道冰蝶在主面前说的话,其实都是对儿子说不出的话。

    她每次高时喊的主,心里也会想着儿子。

    她被命令完成任务时流的水,是为儿子流的。

    也许主只是儿子的一副面具。

    他们本就是同一个

    沈渊的手指开始在键盘上敲击。

    【暗夜君王】:你觉得我把你推到儿子身边,是在把你推给别

    【冰蝶】:不是吗?

    主让母狗在儿子面前不穿胸罩,让母狗把内裤放在阳台上给他拿,让母狗把水抹在面包上给他吃……每一项都是在把母狗往儿子怀里推。

    【暗夜君王】:那你告诉我,你在做这些任务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谁?

    对面沉默了片刻。

    【冰蝶】:想的是儿子。但也想着主。想到主正在等着母狗的汇报,想到主会怎么评价母狗的表现。主的注视让母狗觉得更刺激。

    【暗夜君王】:还有呢?

    【冰蝶】:还有……想到主看到母狗在儿子面前发骚,会不会吃醋。

    沈渊的眉毛微微挑起。

    【暗夜君王】:你觉得我会吃醋?

    【冰蝶】:母狗不知道。

    但母狗有时候会想,主把母狗推到儿子面前,万一哪一天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万一母狗真的被儿子了怎么办?

    主的母狗被别的男了,主不会生气吗?

    不会觉得被绿了吗?

    沈渊盯着这段话,表变得有些微妙。

    被绿?他绿他自己?

    【暗夜君王】:你觉得我会生气?

    【冰蝶】:正常都会生气。

    主花了那么多心血在母狗身上,把母狗从冰山调教成会发的母狗,结果母狗跟别的男上了床。

    换成任何一个主,都会觉得不爽吧?

    【暗夜君王】:但你儿子不是别的男。是你血脉相连的儿子,是你的骨

    【冰蝶】:那又怎样?对主来说,他不就是一个想母狗的青春期男孩吗?和别的男有什么区别?

    沈渊想了想,打出一行字。

    【暗夜君王】:区别很大。别的男你,我会不爽。但你儿子你,我不会。因为你本来就是他的。

    【冰蝶】: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暗夜君王】:字面意思。

    你是母亲,他是儿子。

    母亲的身体,在某种意义上本来就属于儿子。

    你喂他水,抱他长大,你的身体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扇门。

    他你,不过是重新走回那扇门而已。

    沈清鸢的脸又红了。

    【冰蝶】:主,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哲学语调说变态的话?什么叫“重新走回那扇门”?那是他生出来的地方。他不能走回去。那太禁忌了。

    【暗夜君王】:可是你想让他走回去,对不对?

    对面沉默了很长时间。

    【冰蝶】:……是。母狗想。母狗每天都在梦里让他走回去。母狗已经没救了。

    【暗夜君王】:你不是没救。你只是诚实。

    【冰蝶】:主,你说如果儿子真的了母狗,你不会生气。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母狗被儿子,然后在旁边鼓掌叫好?

    沈渊忍不住笑了出来。

    【暗夜君王】:鼓掌叫好倒不至于。但我确实想看。想看你怎么被他。想看你在儿子身下高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冰蝶】:主,你真的很变态。

    【暗夜君王】:你第一天知道?

    【冰蝶】:不是。但今天格外变态。主把母狗调教成这样,然后想看母狗被别的男。这算什么?

    【暗夜君王】:我花了心血把你从冰山里挖出来,让你变成一个完整的。现在我当然想看到这件艺术品被正确的使用。

    【冰蝶】:正确的?主觉得儿子是正确的

    【暗夜君王】:他是唯一正确的

    你是他妈妈,你的水、你的体温、你的第一次高、你生孩子的能力,都跟他有关。

    你的子宫是为他而存在的,他从那个地方出来,现在想回去,天经地义。

    【冰蝶】:主,你这是诡辩。

    【暗夜君王】:那你反驳我。

    沈清鸢又沉默了,她发现自己真的反驳不了,虽然主的逻辑并没有多严密,但那些话准地击中了她的潜意识。

    【冰蝶】:主,母狗反驳不了你。但母狗知道这是错的,母狗不能因为自己想,就把他拉下水。

    【暗夜君王】:我没让你拉他下水。我只是说,如果他真的了你,我不会生气。

    【冰蝶】:那主自己呢?主不想母狗吗?

    沈渊盯着这行字,喉结滚动了一下。

    【暗夜君王】:想。

    【冰蝶】:那主为什么从来没提过要见面?主调教了母狗这么久,从来没说过要来找母狗。主不想吗?不想真正地、现实地母狗一次?

    沈渊的心跳微微加速。这个问题他当然想过无数次。但一直没提,是因为他知道冰蝶就是沈清鸢。

    他在现实中每天都能见到她,每天都能偷看她的背影和曲线。他不需要提出见面,他只需要从自己房间里走出去,就能看到她。

    但现在,沈清鸢主动问出了这个问题。她是在试探,还是在期待?

    【暗夜君王】:既然你问了,那我倒是有个提议。

    【冰蝶】:什么提议?

    【暗夜君王】:在你儿子之前,让我先你一次。

    沈渊能想象沈清鸢此刻的表,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冰蝶】:主,你说什么?

    【暗夜君王】:我说,在你儿子你之前,让我先你一次。

    你的第一次高是给我的,你的第一次线下被,也应该是给我的。

    这样就算你儿子以后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也不至于太亏。

    【冰蝶】:主,你是在开玩笑吧?

    【暗夜君王】:没有,我是真的想你。

    从第一次看到你的照片开始就想了。

    我想把你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去。

    想掐着你的腰,看着你的大被撞扁。

    想听你用真声叫我主,想听你被我到高

    沈清鸢拿着手机,手指微微发抖,她没想到话题会突然转到这个方向。主她,想在线下见她,想真实地进她的身体。

    【冰蝶】:主,这个……不太合适。

    【暗夜君王】:为什么?

    【冰蝶】:母狗一直以来的底线是,网上怎么玩都可以,但不能在线下见面。

    母狗也想见主,但……太危险了。

    母狗有一个家,如果被发现了,一切都会毁掉。

    【暗夜君王】:我们可以找个安全的地方。你出差的时候,或者儿子不在家的时候。我会很小心,不会让你有任何风险。

    【冰蝶】:主,母狗在网上是你的母狗,可以跪在地上给你拍任何照片,可以说任何的话。

    但到了线下,母狗会紧张,会放不开。

    可能连衣服都不敢脱。

    那样的母狗,主会觉得无聊的。

    【暗夜君王】:你怎么知道你放不开?

    【冰蝶】:因为母狗就是这样的,母狗没有勇气在现实中也做冰蝶。

    沈渊若有所思,她说的是实话。这段时间的观察让他清楚地看到,沈清鸢在网上和现实中确实是两个

    她可以在网上用最的语言描述自己,可以命令她拍任何角度的照片,但到了现实中面对儿子的时候,她还是会紧张发抖。

    【暗夜君王】:所以你不是不想见我,是不敢?

    【冰蝶】:是。不敢。主,母狗很惭愧。母狗在网上是最贱的母狗,什么都能做。但现实中,母狗可能连在主面前脱衣服都不敢。

    【暗夜君王】:你不用惭愧。

    很多在网上和现实中都不一样。

    网上没有风险,你可以放开做任何事。

    现实中处处是风险,你会紧张,这很正常。

    但我还是想你。

    将来某个时候,等你准备好了,等你自己愿意的时候。

    【冰蝶】:如果母狗永远准备不好呢?

    【暗夜君王】:那我就继续在网上你。用文字,用语音,用视频。虽然没有真实的触感,但你的呻吟和你的表,足够让我满足了。

    【冰蝶】:主,你这样说得母狗很愧疚。

    【暗夜君王】:为什么?

    【冰蝶】:因为主在母狗身上花了那么多时间,母狗连一次线下都不敢。母狗欠主的。

    【暗夜君王】:你不欠我任何东西。

    【冰蝶】:主,你今天真的很温柔。每次母狗觉得你要母狗的时候,你都会退一步。你是在用这种方式让母狗放松警惕吗?

    沈渊在电脑前笑了。被看穿了。

    【暗夜君王】:你觉得是就是吧。我是个很有耐心的猎。我知道你迟早是我的。不管是线上还是线下,你都是我的母狗。我不急。

    【冰蝶】:嗯。母狗永远都是主的。

    发完这行字,沈清鸢靠在床,长长地吐出一气。

    【暗夜君王】:好了,抒时间结束。既然你不肯让我先你,那我只能继续想办法让你的宝贝儿子先得手了。

    沈清鸢的心跳漏了一拍。

    【冰蝶】:主,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暗夜君王】:既然你那么想让儿子你,光做春梦是不够的。你需要更主动一点。

    【冰蝶】:母狗只是想一想。

    【暗夜君王】:别嘴硬了。

    沈清鸢咬着嘴唇,打不出反驳的话。

    【暗夜君王】:你儿子偷看过你换衣服吗?

    沈清鸢犹豫了一下。

    【冰蝶】:……不知道。可能有。有时候母狗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母狗身上停留很久。但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过什么实质的东西。

    【暗夜君王】:那就让他看点实质内容。

    【暗夜君王】:明天周末,你穿上一身瑜伽服。

    【冰蝶】:瑜伽服?

    【暗夜君王】:嗯。紧身的。上面要勒出子的形状,裤子要勒出缝的那种。然后你穿着这身衣服,在他面前做瑜伽。

    【暗夜君王】:有几个瑜伽姿势我可是很喜欢的。

    【冰蝶】:主喜欢?

    【暗夜君王】:你儿子肯定也会喜欢的。

    【冰蝶】:但这个任务未免太……

    【暗夜君王】:太什么?

    比起你早上做的事,这算小儿科。

    你没全,也没自慰,就是穿得紧一点在他面前活动一下。

    他说不定都看不出来你的良苦用心。

    【冰蝶】:他会看出来的。瑜伽服那么紧,线条都透出来了。

    【暗夜君王】:那就让他看。

    你不想知道他看到你这样是什么感觉吗?

    这次你光明正大地让他看。

    不用躲,不用拉领,不用并拢腿,就大大方方地展示给他。

    【冰蝶】:好吧,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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