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在房间里又待了十分钟。^.^地^.^址 LтxS`ba.Мe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他也需要让那

燥热退一退,需要让裤裆里那个不争气的东西软下去,需要让脸上的表

恢复到刚睡醒该有的样子。
他站在窗前,做了几次

呼吸。
窗外的阳光已经很亮了,照在院子里的树上,知了已经开始叫了,一声接一声,没完没了。
沈渊低

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还行。勉强能见

。
他刚才在监控里看到的东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炸裂。
沈清鸢跪在地板上,赤身

体,一边揉着


一边叫他的名字,她说了那么多话,每一句都像是从她灵魂最

处挖出来的。
“妈妈想变成儿子的母狗。”
“妈妈想让儿子给妈妈戴上项圈。”
“妈妈已经习惯了在想到儿子的时候才流水。”
沈渊闭上眼睛,那些声音还在脑子里回

。
他原本以为沈清鸢只是在他的调教下逐渐接受了某种幻想,只是把网上的母狗身份和现实中的欲望做了一定程度的融合。
但他没想到,她的欲望比他想象的更

更久。
他现在唯一确定的是,沈清鸢刚才高

时喊的那些话,不是在向主

汇报任务进展,也不是在扮演一个被调教的母狗角色。
她只是在向她自己坦白,把她一直在压着藏着,不敢面对的东西,在刚才那一刻决堤而出。
沈渊

吸一

气,转身走向门

。
客厅里很安静。
沈渊踩着拖鞋,故意放重了脚步,给沈清鸢足够的预警时间,让她知道他要出来了。
走到厨房门

,他停了一下。
沈清鸢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沈渊看到她的手指捏得很紧,她的肩膀不像平时那样自然舒展,而是微微向上耸着。
他看到她的耳根有一层淡淡的

色,像是腮红晕开在白玉上。
她很紧张。
沈渊走进厨房,“妈,早。”
沈清鸢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早。”她

也没回,声音听不出什么异常,“坐下吧,早餐马上好。”
沈渊拉开椅子坐下,目光一直没离开她的背影。
她把餐盘端过来放在他面前。餐盘放下的那一瞬间,沈渊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沈渊低

看着面前的面包。
两片吐司,烤得金黄酥脆。黄油涂得很均匀,在面包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旁边放着一小碟

莓果酱。
沈渊盯着那两片面包,心跳又开始加速。
他知道上面抹了什么。
刚才在监控里,他亲眼看到沈清鸢跪在地板上,双腿大张,用手指揉弄着自己的


,然后把蘸满

水的手指伸向面包。
他亲眼看到那滴透明的

体从她指尖滴落,渗进面包的气孔里。
他亲眼看到她把那片面包放回餐盘,端出了卧室。
现在,那片面包就在他面前。
沈渊抬起

。沈清鸢正背对着他,站在咖啡机前。
“妈,你今天起得比平时早?”
“……嗯。”沈清鸢的回答慢了一拍,“醒得早,就起来了。”
“昨晚没睡好?”
“还好。”她端着咖啡壶走过来,给他倒了一杯,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沈清鸢在他对面坐下,捧起咖啡杯,喝了一小

。
她始终没有看他的眼睛。
沈渊拿起筷子,夹起一片面包,眼角的余光则偷偷瞟着对面的沈清鸢。
当他把面包送到嘴边的那一刻,沈清鸢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猛地收紧了,她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原本正在微微起伏的胸

忽然僵住了。
沈渊咬了一

面包,慢慢咀嚼。
面包烤得很好,外酥里软,黄油的焦香和面

的甜味在舌尖上化开,然后是

莓果酱的酸甜。
面包本身的味道太浓郁了,黄油、

香、果酱的甜味混在一起,几乎盖过了其他所有味道。
但如果仔细品味的话,面包的

处,有一丝极细微的咸味。
如果不是沈渊事先知道,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的舌

顶着面包,在

腔里慢慢咀嚼,感受着那片被

水浸过的面包在牙齿间被碾碎的感觉。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沈清鸢的

水,和黄油、果酱混在一起,正被他一

一

咽下去。
他吞了一

,然后抬起

,看着沈清鸢。
“妈,今天的面包特别好吃。”
沈清鸢的筷子轻轻抖了一下,她低着

,假装夹自己盘子里的面包,但筷子夹了好几次都没夹起来。
“嗯。”她的声音有些紧。
“妈,你是不是换了新牌子的果酱?感觉味道和平时不一样……”
沈清鸢的脸腾地红了,那层红晕从耳根瞬间蔓延到脸颊,染过鼻梁两侧。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迅速端起咖啡杯猛喝了一

,用杯沿遮住自己的大半张脸。
但她的手指在发抖。咖啡在杯子里

出了细小的波纹,差点溅出来。
“没换。”她放下咖啡杯,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还是之前那个牌子。”
“是吗?”沈渊又咬了一

面包,慢条斯理地咀嚼着,“那可能是今天的黄油不一样。感觉有一点点咸味,但不重,很……特别。”
沈清鸢的大腿在餐桌下紧紧并拢。
她能感觉到腿心处传来的酥麻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


里面爬。
刚才在卧室里自慰到高

后,她匆匆擦了一下就穿上了内裤,但



处还在一直往外渗。
现在那些渗出的

水已经浸透了内裤,她能感觉到

下有一小片

湿的布料黏在皮肤上。
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

酥麻感继续蔓延。
但越夹越紧,


里的水就越多。

唇被内裤勒得挤压在一起,被渗出的

水黏住,每一下微小的摩擦都会让她的大腿不自觉地抽搐一下。
而沈渊还在吃那片面包。他嘴

一张一合的,嘴唇上沾着一点果酱,正在津津有味地咀嚼着,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意。
她把她的

水抹在了面包上。
儿子正在吃。
沈清鸢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刚才高

时幻想的画面。
沈渊压在赤

的她身上,他分开她的双腿,


抵在




,然后用力顶进来。
一边

一边叫妈妈,每叫一声就更硬一分。
“妈?”
沈清鸢猛地回过神来,看到沈渊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
“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太热了?要不要开空调?”
“不用。”沈清鸢的声音有些发虚,“可能……可能刚才在厨房里待久了,有点热。”
她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

,借此掩饰自己的失态。但刚喝完一

,她就被呛到了,咖啡呛进气管,她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没事吧?”沈渊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拍她的后背。
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肩背之间,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觉到她后背的温度。
沈清鸢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一样。
他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掌心很热,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

热量,那只手正在轻轻拍着她的背。
沈清鸢的


猛地抽搐了一下,一

新的

水从

处涌出来,浸透了内裤。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能感觉到那片

湿正在扩大,现在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如果再这样下去,

水可能会顺着大腿根部淌出来。
“没事。”她直起身,往旁边侧了侧,躲开沈渊的手,“就是呛了一下,没事。”
沈渊的手收了回去,他低

看着沈清鸢,看到她脸上的红晕,看到她家居服的领

微微敞开,连锁骨上方的肌肤也是淡

色的。
“妈,你真的没事?”他明知故问,“脸还是很红。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沈清鸢

吸一

气,强迫自己恢复冷静,“就是有点热。你别大惊小怪。”
“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你坐下,把早餐吃完。”
沈渊慢慢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拿起那片面包。
他一边咀嚼着面包一边看着沈清鸢,他的目光很平静,像是只是随意地看着她,但沈清鸢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正从她的脸滑到脖子,滑到锁骨,滑到胸

。
她伸手拉了拉领

,把锁骨遮住。
“妈,你今天的面包真没加别的调料吗?”
沈清鸢的声音绷得很紧:“就……就是黄油和果酱。没有什么特别的。”
“可是真的有点不一样。”沈渊咬了一

面包,故意咀嚼得很慢,“有一点点咸,还有一点点说不出来的味道。像是某种……特殊的香味。”
沈清鸢感觉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她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但压不住那

从心底泛起的羞耻。最新地址 .ltxsba.me
“可能是面包烤得比平时焦了一点。你别疑神疑鬼。”
“不是焦味。”沈渊摇

,“是一种很特别的味道。有点像……咸

盖?或者是某种发酵的味道?说不上来,但是挺好吃的。”
沈清鸢的筷子差点从手里滑落。
她重新握紧筷子,

吸一

气,语气刻意维持着冰冷的调子:“喜欢吃就多吃点。别啰啰嗦嗦分析半天。”
“行吧。妈,你今天只吃这么点?”
“我……不太饿。”沈清鸢低

看着自己盘子里那片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面包,“你多吃点。”
沈渊看着她强装镇定却满脸通红的样子,心里很是满足,继续把剩下的面包塞进嘴里,故意吃得很大

。
“妈,你手艺越来越好了。明天早餐能不能也做这个?”
沈清鸢终于抬起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但她眼眶里有一点水光,眼尾红红的,那狠狠一瞪不仅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有一

欲拒还迎的撒娇味道。
沈渊被瞪得不仅没害怕,反倒


跳了几下,胯间顶起一个小帐篷。
沈清鸢移开目光,站起身,“明天再说。我先去把碗洗了。”
“你还没吃完——”
“不吃了。”沈清鸢端着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餐盘,快步走向厨房。
沈渊靠在椅背上,目送她的背影。
沈清鸢站在水槽前,把餐盘放进水槽,拧开水龙

。
她双手撑着水槽边缘,低着

,肩膀微微发抖,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她坐在儿子对面,看着他一

一

吃掉那片沾着自己

水的面包。看着他嘴唇咀嚼的样子,听着他说味道很特别。
那一刻她差点站起来,差点把餐盘从他手里抢走。但她没有,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他把整片面包吃完,一滴不剩。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她居然觉得很满足。
这种满足感不亚于刚才高

时的快感。看着她喂出来的儿子吃下用她体内汁

抹过的面包,她的内心

处涌起一

奇异的幸福感。
就像小时候喂他吃

的时候一样。
那时候她抱着他,看着他小小的嘴

含住


,小脸皱成一团,用力吸吮。

房胀胀的,

水从


里流出来,流进他的嘴里。
她会低

看着他,手指轻轻抚摸他柔软的

发,盼着他多吃一点,快快长大。更多

彩
现在她坐在餐桌对面,看着十六岁的儿子吃下她抹在面包上的

水。
当年的

水,现在变成了

水。
她的


又开始抽搐了。
一

湿意从腿心

处渗出来,这条内裤是她高

后新换的,但现在,那片

净的布料又被她新渗出的

水一点点洇湿。
沈清鸢夹紧双腿,匆匆洗完碗,转身走出厨房。
客厅里,沈渊还坐在餐桌前,正端着咖啡杯慢慢喝,他的嘴角还沾着一点

莓果酱的残渍。
沈清鸢的目光在他嘴角停留一眼,然后移开。
“吃完了自己把杯子收一下。”她说完,快步走向房间。
“知道了,妈~”
沈清鸢的脚步一顿。
那声妈和刚才高

时脑子里幻想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妈,你里面好紧。”
“妈,你里面好热。”
“妈,我要

了。”
她咬紧下唇,加快脚步,赶紧躲回自己的房间里。
刚进房间,她就双腿发软,身体瘫在床上。
俏脸滚烫,心跳飞快,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一片,刚才死命夹着腿也没用,渗出的

水还是把她家居服的裤裆都洇湿了。
先前看着沈渊一

一

吃掉那片沾着她

水的面包,眼睛里闪着光,还笑着夸味道很特别,她心

有一

发毛的感觉。
他是不是知道了?还是觉察到了什么?
不。不可能。她做得那么隐蔽,面包烤得金黄,黄油涂得均匀,果酱的酸甜完全可以盖过任何异味。
或许他只是单纯觉得好吃,她不应该过度联想。
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她起身拿起手机。
聊天软件上,暗夜君王的

像亮着,她点开对话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任务完成了?说他吃下去了?说她在餐桌对面看着他咀嚼的时候,下面一直在流水?
沈清鸢

吸一

气,开始打字。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冰蝶】:主

。任务完成了。
对面几乎是秒回。
【暗夜君王】:怎么样?
【冰蝶】:他吃了。整片面包都吃了。还说味道很特别。
【暗夜君王】:感觉怎么样?没有被发现吧?
沈清鸢咬了咬嘴唇。
【冰蝶】:害怕。羞耻。还有……
【暗夜君王】:还有什么?
她闭了闭眼睛,打下那行字。
【冰蝶】:满足。
主

,母狗觉得很满足。
看着他吃下去的时候,母狗心跳得很快,脸很烫,下面一直在流水。
也不是兴奋,就是……一种很奇怪的满足感。
【冰蝶】:母狗说不清楚。
母狗小时候喂他吃

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
看着他吃下去,觉得他会长大,会变强壮,会变成更好的孩子。
今天看着他吃下去,母狗觉得……他在吃妈妈。
他吃掉了妈妈最私密的一部分,但他不知道。
【冰蝶】:母狗真的越来越变态了。
【暗夜君王】:这不是变态。
这是你作为母亲的本能,用另一种方式表达出来了而已。
你喂他

水的时候,他依赖你,你需要被他依赖。
现在他长大了,不再需要你的

水了。
但你需要另一种方式让他继续依赖你。
你今天做的,就是找到了那种方式。
沈清鸢看着这段话,眼眶有些发酸。
【冰蝶】:主

,你为什么总是能把最不堪的事

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暗夜君王】:因为我不是在美化它。我是在帮你理解你自己。
【冰蝶】:理解什么?
理解母狗是一个会对亲生儿子发

的变态母亲?
理解母狗的内心

处渴望被儿子按在地上后

?
主

,这几天母狗每天都在做梦。
梦到他。
梦到他在厨房里把母狗按在灶台上,从后面进去。
梦里母狗从来不反抗,甚至还会把


撅得更高,求他

得更

。
醒来的时候内裤全是湿的,床单也湿了一大片。
有一天晚上母狗不得不半夜起来换床单,怕被他看到。
【冰蝶】:主

,母狗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也会做这种梦,但都是模糊的,醒来就忘了。
现在越来越清晰,清晰到母狗能记住他手掌的温度和形状,能记住他

进来撑开的每一寸感受。
这些梦它们自己找上来,每个晚上都来。
母狗挡不住。
【暗夜君王】:你觉得这些梦是谁造成的?
【冰蝶】:是主

。
主

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主

在网上把母狗变成了一个会对儿子发

的母狗,然后一步一步把母狗往儿子身上推。
主

你从一开始就想让母狗变成这样,对不对?
【暗夜君王】:你觉得我故意害你?
【冰蝶】:也不是害。
主

把母狗推到了

渊边上,然后松开了手。
母狗现在正在往下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摔到底。
也可能这个

渊根本没有底,母狗会一直掉下去,永远爬不出来。
【暗夜君王】:如果我说,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呢?
【冰蝶】:那主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一步一步把母狗往儿子身上推?
母狗是主

的母狗,母狗的


和

眼都是主

的。发]布页Ltxsdz…℃〇M
主

花了那么多时间调教母狗,把母狗从一座冰山变成了一个会湿会

的母狗。
然后呢?
然后把母狗推到别的男

怀里,甚至推到儿子怀里。
主

不觉得矛盾吗?
沈渊不由也陷

沉默,这个问题他问过自己很多次。
最初在网上调教冰蝶的时候,他并不知道她就是沈清鸢。
那时候冰蝶只是一个和母亲身材相似的陌生


,他把她当成了发泄欲望的替代品。
后来发现真相,震惊、愤怒、狂喜、嫉妒混杂在一起,但他从来没有停止过调教。
暗夜君王这个身份给了他从未有过的东西。
他可以绝对掌控沈清鸢,可以命令她做任何事,她都会服从。
这种掌控感让他上瘾。
但随着时间推移,他在监控里看到她

夜独自流泪,看到她蜷缩在被子里缩成小小一团,看到她高

后瘫软在地板上低声说对不起。
主

和儿子的身份,在他心里逐渐融为一体了。
最初他确实嫉妒过主

这个身份。
明明他就是沈渊,明明他就是那个每天偷看她的儿子,但沈清鸢在冰蝶的身份下对主

唯命是从,在现实中却对他冷若冰霜。
这种落差让他很不爽。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知道冰蝶在主

面前说的话,其实都是对儿子说不出

的话。
她每次高

时喊的主

,心里也会想着儿子。
她被命令完成任务时流的水,是为儿子流的。
也许主

只是儿子的一副面具。
他们本就是同一个

。
沈渊的手指开始在键盘上敲击。
【暗夜君王】:你觉得我把你推到儿子身边,是在把你推给别

?
【冰蝶】:不是吗?
主

让母狗在儿子面前不穿胸罩,让母狗把内裤放在阳台上给他拿,让母狗把

水抹在面包上给他吃……每一项都是在把母狗往儿子怀里推。
【暗夜君王】:那你告诉我,你在做这些任务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谁?
对面沉默了片刻。
【冰蝶】:想的是儿子。但也想着主

。想到主

正在等着母狗的汇报,想到主

会怎么评价母狗的表现。主

的注视让母狗觉得更刺激。
【暗夜君王】:还有呢?
【冰蝶】:还有……想到主

看到母狗在儿子面前发骚,会不会吃醋。
沈渊的眉毛微微挑起。
【暗夜君王】:你觉得我会吃醋?
【冰蝶】:母狗不知道。
但母狗有时候会想,主

把母狗推到儿子面前,万一哪一天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万一母狗真的被儿子

了怎么办?
主

的母狗被别的男

先

了,主

不会生气吗?
不会觉得被绿了吗?
沈渊盯着这段话,表

变得有些微妙。
被绿?他绿他自己?
【暗夜君王】:你觉得我会生气?
【冰蝶】:正常

都会生气。
主

花了那么多心血在母狗身上,把母狗从冰山调教成会发

的母狗,结果母狗跟别的男

上了床。
换成任何一个主

,都会觉得不爽吧?
【暗夜君王】:但你儿子不是别的男

。是你血脉相连的儿子,是你的骨

。
【冰蝶】:那又怎样?对主

来说,他不就是一个想

母狗的青春期男孩吗?和别的男

有什么区别?
沈渊想了想,打出一行字。
【暗夜君王】:区别很大。别的男


你,我会不爽。但你儿子

你,我不会。因为你本来就是他的。
【冰蝶】:主

,你这是什么意思?
【暗夜君王】:字面意思。
你是母亲,他是儿子。
母亲的身体,在某种意义上本来就属于儿子。
你喂他

水,抱他长大,你的身体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扇门。
他

你,不过是重新走回那扇门而已。
沈清鸢的脸又红了。
【冰蝶】:主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哲学语调说变态的话?什么叫“重新走回那扇门”?那是他生出来的地方。他不能走回去。那太禁忌了。
【暗夜君王】:可是你想让他走回去,对不对?
对面沉默了很长时间。
【冰蝶】:……是。母狗想。母狗每天都在梦里让他走回去。母狗已经没救了。
【暗夜君王】:你不是没救。你只是诚实。
【冰蝶】:主

,你说如果儿子真的

了母狗,你不会生气。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母狗被儿子

,然后在旁边鼓掌叫好?
沈渊忍不住笑了出来。
【暗夜君王】:鼓掌叫好倒不至于。但我确实想看。想看你怎么被他

。想看你在儿子身下高

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冰蝶】:主

,你真的很变态。
【暗夜君王】:你第一天知道?
【冰蝶】:不是。但今天格外变态。主

把母狗调教成这样,然后想看母狗被别的男


。这算什么?
【暗夜君王】:我花了心血把你从冰山里挖出来,让你变成一个完整的


。现在我当然想看到这件艺术品被正确的

使用。
【冰蝶】:正确的

?主

觉得儿子是正确的

?
【暗夜君王】:他是唯一正确的

。
你是他妈妈,你的

水、你的体温、你的第一次高

、你生孩子的能力,都跟他有关。
你的子宫是为他而存在的,他从那个地方出来,现在想回去,天经地义。
【冰蝶】:主

,你这是诡辩。
【暗夜君王】:那你反驳我。
沈清鸢又沉默了,她发现自己真的反驳不了,虽然主

的逻辑并没有多严密,但那些话

准地击中了她的潜意识。
【冰蝶】:主

,母狗反驳不了你。但母狗知道这是错的,母狗不能因为自己想,就把他拉下水。
【暗夜君王】:我没让你拉他下水。我只是说,如果他真的

了你,我不会生气。
【冰蝶】:那主

自己呢?主

不想

母狗吗?
沈渊盯着这行字,喉结滚动了一下。
【暗夜君王】:想。
【冰蝶】:那主

为什么从来没提过要见面?主

调教了母狗这么久,从来没说过要来找母狗。主

不想吗?不想真正地、现实地

母狗一次?
沈渊的心跳微微加速。这个问题他当然想过无数次。但一直没提,是因为他知道冰蝶就是沈清鸢。
他在现实中每天都能见到她,每天都能偷看她的背影和曲线。他不需要提出见面,他只需要从自己房间里走出去,就能看到她。
但现在,沈清鸢主动问出了这个问题。她是在试探,还是在期待?
【暗夜君王】:既然你问了,那我倒是有个提议。
【冰蝶】:什么提议?
【暗夜君王】:在你儿子之前,让我先

你一次。
沈渊能想象沈清鸢此刻的表

,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冰蝶】:主

,你说什么?
【暗夜君王】:我说,在你儿子

你之前,让我先

你一次。
你的第一次高

是给我的,你的第一次线下被

,也应该是给我的。
这样就算你儿子以后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也不至于太亏。
【冰蝶】:主

,你是在开玩笑吧?
【暗夜君王】:没有,我是真的想

你。
从第一次看到你的照片开始就想了。
我想把你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去。
想掐着你的腰,看着你的大


被撞扁。
想听你用真声叫我主

,想听你被我

到高

。
沈清鸢拿着手机,手指微微发抖,她没想到话题会突然转到这个方向。主

想

她,想在线下见她,想真实地进

她的身体。
【冰蝶】:主

,这个……不太合适。
【暗夜君王】:为什么?
【冰蝶】:母狗一直以来的底线是,网上怎么玩都可以,但不能在线下见面。
母狗也想见主

,但……太危险了。
母狗有一个家,如果被发现了,一切都会毁掉。
【暗夜君王】:我们可以找个安全的地方。你出差的时候,或者儿子不在家的时候。我会很小心,不会让你有任何风险。
【冰蝶】:主

,母狗在网上是你的母狗,可以跪在地上给你拍任何照片,可以说任何


的话。
但到了线下,母狗会紧张,会放不开。
可能连衣服都不敢脱。
那样的母狗,主

会觉得无聊的。
【暗夜君王】:你怎么知道你放不开?
【冰蝶】:因为母狗就是这样的

,母狗没有勇气在现实中也做冰蝶。
沈渊若有所思,她说的是实话。这段时间的观察让他清楚地看到,沈清鸢在网上和现实中确实是两个

。
她可以在网上用最


的语言描述自己,可以命令她拍任何角度的照片,但到了现实中面对儿子的时候,她还是会紧张发抖。
【暗夜君王】:所以你不是不想见我,是不敢?
【冰蝶】:是。不敢。主

,母狗很惭愧。母狗在网上是最贱的母狗,什么都能做。但现实中,母狗可能连在主

面前脱衣服都不敢。
【暗夜君王】:你不用惭愧。
很多

在网上和现实中都不一样。
网上没有风险,你可以放开做任何事。
现实中处处是风险,你会紧张,这很正常。
但我还是想

你。
将来某个时候,等你准备好了,等你自己愿意的时候。
【冰蝶】:如果母狗永远准备不好呢?
【暗夜君王】:那我就继续在网上

你。用文字,用语音,用视频。虽然没有真实的触感,但你的呻吟和你的表

,足够让我满足了。
【冰蝶】:主

,你这样说得母狗很愧疚。
【暗夜君王】:为什么?
【冰蝶】:因为主

在母狗身上花了那么多时间,母狗连一次线下都不敢。母狗欠主

的。
【暗夜君王】:你不欠我任何东西。
【冰蝶】:主

,你今天真的很温柔。每次母狗觉得你要

母狗的时候,你都会退一步。你是在用这种方式让母狗放松警惕吗?
沈渊在电脑前笑了。被看穿了。
【暗夜君王】:你觉得是就是吧。我是个很有耐心的猎

。我知道你迟早是我的。不管是线上还是线下,你都是我的母狗。我不急。
【冰蝶】:嗯。母狗永远都是主

的。
发完这行字,沈清鸢靠在床

,长长地吐出一

气。
【暗夜君王】:好了,抒

时间结束。既然你不肯让我先

你,那我只能继续想办法让你的宝贝儿子先得手了。
沈清鸢的心跳漏了一拍。
【冰蝶】:主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暗夜君王】:既然你那么想让儿子

你,光做春梦是不够的。你需要更主动一点。
【冰蝶】:母狗只是想一想。
【暗夜君王】:别嘴硬了。
沈清鸢咬着嘴唇,打不出反驳的话。
【暗夜君王】:你儿子偷看过你换衣服吗?
沈清鸢犹豫了一下。
【冰蝶】:……不知道。可能有。有时候母狗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母狗身上停留很久。但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过什么实质

的东西。
【暗夜君王】:那就让他看点实质

内容。
【暗夜君王】:明天周末,你穿上一身瑜伽服。
【冰蝶】:瑜伽服?
【暗夜君王】:嗯。紧身的。上面要勒出

子的形状,裤子要勒出

缝的那种。然后你穿着这身衣服,在他面前做瑜伽。
【暗夜君王】:有几个瑜伽姿势我可是很喜欢的。
【冰蝶】:主

喜欢?
【暗夜君王】:你儿子肯定也会喜欢的。
【冰蝶】:但这个任务未免太……
【暗夜君王】:太什么?
比起你早上做的事,这算小儿科。
你没全

,也没自慰,就是穿得紧一点在他面前活动一下。
他说不定都看不出来你的良苦用心。
【冰蝶】:他会看出来的。瑜伽服那么紧,线条都透出来了。
【暗夜君王】:那就让他看。
你不想知道他看到你这样是什么感觉吗?
这次你光明正大地让他看。
不用躲,不用拉领

,不用并拢腿,就大大方方地展示给他。
【冰蝶】:好吧,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