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3章 欲
吃完饭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外
已经黑透了。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去婶婶家里不要皮，听话啊！”妈妈送我出门时又低声念叨了几句，伸手把我后领子翻了翻。
手电筒的光在水泥地上晃，梅婶走在前边，我跟在后边牵着她的手——她手没什么
，清清凉凉的，我下意识捏了捏又牵紧了些。
小黑哥走在最后面，步子比平常沉，一身的酒气还没散，鞋子拖在地上啪嗒啪嗒响。
村道上黑黢黢的，路两边的槐树叶子让夜风刮得沙沙响，远处不知道谁家的狗闷闷地吠了两声又歇了。
三个
一路都没说话。
很快便到了家门
，梅婶翻了半天钥匙也没找到锁孔，手电筒的光柱在她手上抖，小黑从后边伸过手，食指在钥匙串上捏住一把铜的，捅进去拧了两圈，门就开了。
两个一前一后夹着我进了屋。
堂屋是亮堂堂的白炽灯。
梅婶开了电视，又从柜子里给我翻出一袋小麻花。
撕袋的时候扯猛了，麻花散了一茶几。
她弯腰去捡，小黑站在茶几另一低看着，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帮她捡。
两根手指同时捏住同一根麻花，她先把手收了回去，他再把那根麻花单独搁在茶几角上，两个谁也没说话。
电视里放着抗
剧，一个八路军端着机关枪往山坡上冲。我趴在茶几上啃麻花，啃了两根有些卡嗓子，又倒了杯水喝。
梅婶上楼又下来，手里拿着两个纸盒，包装上印得花花绿绿的。
我一眼就认出来，就是吃饭的时候小黑哥提过的那两个玩具。
一个盒子上画着船，另一个盒子上画的正是现在学校里都念叨的变形金刚。
“哇，谢谢婶婶，谢谢小黑哥！”我两眼放光的接过两个玩具盒，翻来翻去不知道该不该现在就拆。
“明儿让你小黑哥教你怎么玩，现在这些新鲜东西婶婶都看不懂了。”梅婶把茶几上的碎麻花拢了拢，“婶婶去给你哥把客房收拾出来。”说完转身往走廊走。
小黑把嘴里叼的那根没点的烟拿下来搁在茶几边上，跟着去了。
客房的门在他们身后掩上了。
我把那半杯水灌完，又啃了根麻花。
啃着啃着电视进了广告，一个卖种子化肥的光扯着嗓子喊亩产八百斤。
我用遥控器把声音调小了两格，广告还在嚎，声音一小，客房里的动静就漏出来了。
小黑哥的声音压在嗓子眼底下往外挤：“你下午在饭桌上让航娃子摸你，就当着我的面。他那手伸进去的时候你还把胸往前挺，你是不是故意的？”梅婶回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小黑又
了一句，嘴唇像离她很近：“我问你是不是故意的。”梅婶的声音浮上来了，一个字一个字很清楚：“你就在桌子对面坐着。你看着我被他摸。你拦了吗。你连碗都没敢放重一点。”
里安静了。然后是小黑一声闷闷的“妈”字，后边的话全卡在嗓子眼里了。
我听见他们提我，于是从茶几边站起来，好奇的往走廊走。客房的门没关严实，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正好够我能看清楚门内发生了什么。
小黑背对着门站在床边，梅婶背贴着墙站在床和墙中间，两只手抖着床单，“啪、啪”两声将布片子铺平。
两个挨得很近，小黑的手都快要贴到她的身子。
他嘴张着，喉结在脖子皮底下来回滚，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然后他忽然偏了一下，身体跟着僵了一瞬，我俩的视线撞上了。
他当即转过去，两只手抓住裤腰连内裤一把扯到膝盖弯。
那根下午在我眼皮底下缩成死黄鳝的
耷拉在大腿根上，半软不硬的，
朝下吊着。
他一只手攥着根部往上托，托了两下也没托起来——那根东西在他手心里晃了晃又垂下去了。
然后他伸手去拉梅婶。
梅婶一掌拍在他手背上，实实在在拍开了，啪的一声脆响。
小黑的手被打偏了半寸，没缩回去，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梅婶的裤腰，一把扯到了大腿下边。
梅婶两条白花花的腿全露在灯底下，大腿根的绷得紧紧的，
蛋子被扯歪的裤腰勒出一道红印。
“要死啊你，放开！”
梅婶两只手推着小黑的肩膀，推得他上身往后晃了一下，但他的手指已经扣住了她的胯骨，指甲陷进她腰侧的里。
小黑一使劲把她仰面按倒在刚铺好的床铺上，脑门抵在她锁骨上，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都
了：“妈，你让我试一回，给我舔舔就硬了，我就试一次！”他提溜着就往她嘴边凑。
“你疯了？”梅婶偏开，拿手挡着他往外推，整个还是死死被压在床上。
小黑没了办法，只得退下身子把那根软塌塌的往梅婶腿中间塞。
婶婶两条腿夹得紧，他那根东西在大腿内侧蹭了一下，瘪瘪地从腿缝滑过去，子都没挨着。
他拿手指掰着根部又往里送了一次，又滑开了。
那根在他手心里还是软的，不管他腰上怎么使劲就是支棱不起来。
他又往里顶了好几下，每一下耻骨都撞在她胯骨上闷闷地响，但那根东西死活进不去。thys3．ｃom
梅婶在推他的间隙里偏了一下，余光扫过门缝，身子猛地绷紧。她也看见我了。
她不再跟小黑缠了，一把攥住他掐在自己
子上的那只手，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下来，掰开一根他又想攥回去，她又掰开一根，来回掰了三四根才把他整只手从自己胸上扯下来。
然后她整个从他身下抽出来，捡起地上的裤子套上，把衣服领拉正。
整个过程中她的脸一直朝门这边，嘴唇闭得死紧脸色铁青。
小黑还杵在床边，裤子堆在脚脖子上，软塌塌地晃着。他看着梅婶拉开门走出去，嘴张着，什么也没喊出来。
梅婶出门后伸手在我后脑勺上按了一把，掌根压着我的后脑勺让我原地转了个圈，然后拉起我的手往浴室的方向走。
她的手在抖，步子却走得很快。
“没事。婶婶收拾好了。走，婶婶带你洗澡去。”
进浴室之前我回看了一眼小黑哥，他还站在客房床边，低着，看着自己刚才死命往里塞却怎么也塞不进去的那个方向。
客房的床单被扯歪了，上面还有他的膝盖印。
梅婶把我拉进浴室，关了门，还把
销推上了。
她把浴缸的水龙拧到最大，热水哗哗地往里灌，满屋子一下子全是白蒙蒙的蒸汽。
她站在浴缸边背对着我，两只手撑在墙砖上，肩膀在不歇气地抖。
她撑着墙在原地站了起码一分钟才转过脸来，蹲下去把手指放在水龙下边来回试了好几遍水温，又从架子上拿了一条
毛巾叠了两叠垫在浴缸沿子上，用手在上面拍了拍。
“脱衣服，婶婶给你洗。”
“这个咋用的，婶婶你教我吧，我自己洗……”我盯着那个浴缸拿手紧了紧裤脚。我家洗澡都是拿盆接了水往身上浇，哪见过这玩意儿。
“还跟婶婶害臊啊？你小时候在我面前光蛋子的子还少了？”梅婶看我那模样扑哧笑了一声，刚才那张铁青的脸总算松了松，“好了，别磨蹭，浴缸你也没用过，婶婶还怕你淹进去哩。”
“喔。”我应了一声，麻利地扒光了自己。
她没看我，在那往手上打香皂搓沫子，然后扶着脱光的我先踩进浴缸里。
水已经放到了小半缸，热乎乎地漫过脚脖子。
她让我慢慢坐下去背靠着她胸——她自己也脱了衣裳从后跨进来，两条腿在我身子两边伸开，我的后背刚好贴着她两个子。
水漫到胸，热得我一下子出了一脑门汗。
她从后把手从我腋下穿过来，香皂抹在我脖子和胸上开始搓，手裹着肥皂沫一块一块地推。
脖子搓完搓肩膀，肩膀搓完搓后背，她让我往前稍微弓一点，手顺着我的脊梁骨一节一节往下推，推到后腰的时候我痒得缩了一下，水溅了她一脸。
“别动。”她往我背上拍了一掌，水花溅得更大，“跟你小时候一个德
。那时候你妈把你搁我这儿，我给你洗澡，你也是这么扭来扭去的。有一回一扭滑到澡盆子里灌了两水，我把你捞出来的时候你还冲我笑呢。”
“婶婶你还记得啊。”
“咋不记得。你那时候都还没灶台高，一到夏天就光着满院子跑。我一把你抱进澡盆子里你就嚎得跟杀猪似的，好不容易不嚎了又拿手抠盆子里的肥皂泡往嘴里塞，我掰你的嘴掰了半天才把那肥皂水给你抠出来。你妈来接你的时候你还不肯走，抱着我的腿说要在婶婶家睡。”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我两只胳膊拉过去从肩膀搓到手腕子。
她的手绕到我咯吱窝的时候我又缩了一下，她拿手指在咯吱窝里轻轻挠了一把，痒得我整个在水里弹了一下。
“还怕痒啊，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你妈说你都上初中了还天天要钻她怀里摸，我还说不能吧，这都大小伙子了，今天在你家饭桌上亲眼瞧见了才知道你妈说的不假，真是个小色鬼。”
她说话的时候两个子贴在我后背上，随她搓我胳膊的动作在肩胛骨上蹭来蹭去，软乎乎的，蹭得我后背直痒。
我呵呵笑了一声，手在水下也闲不住，往后摸了一把刚好摸到她的大腿，滑溜溜的，全是热水和肥皂沫。
她的大腿在我手心里紧了一下。
“手搁前边去，刚说完你。”她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把我的手从她大腿上拿开，但语气不是真生气，跟白天妈妈说我“羞不羞”的时候一个调。
搓完了后背和胳膊，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转过来。
我在水里转了半圈，从背对着她变成了面朝她。
浴缸就这么大，我转过来之后两条腿只能岔开搁在她腰两边，跟她面对面坐着。
水刚好漫过两个的小肚子，她半个子在水面上，半个在水下，水上那部分被热汽蒸得泛
。更多
彩
她左边子上那几道指印在水里隐隐约约的泛着青，上还有一道像是被线刮的红印子。
我盯着那几道印子看了好几秒，想伸手去摸，又想起刚才在客房里小黑哥掐她的时候她那脸色铁青的样子，就没敢动。
她让我把低下来，拿旁边架子上的淋浴对着我的发冲。
冲的时候她身子往前倾，胸离我的脸就差不到一拳的距离，两个子在水面上晃了晃。
我忍不住把手从水下抬起来，手指在她左边子那几道红印子上极轻地拿指肚挨了一下，跟碰一块
豆腐似的。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疼不？”我问。
她的手在我发上停了一下：“不疼。咋，心疼婶婶了？”
我听到她说不疼，就把整只手摊开轻轻捂在了她左边子上，就跟我在家给我妈焐的时候一个样。
她低看着我的手也没躲。
她的子在我掌心里热乎乎的，比水温还热，软得手指陷进去一小截。
我捂了一会儿，手在水里打滑，拇指在她上蹭了一下。
她吸了气，把我的手从她子上拿下来按回水里。
“别闹，先洗。”
她把洗发水挤在手心里搓出沫子，两只手进我发里开始揉，指肚在我皮上来回抓。
她的手很有劲，抓得我皮又麻又舒服，我忍不住哼了一声。
抓完了顺着发往下捋，把泡沫全捋下来拿淋浴冲净，又扯了毛巾在我上搓了两把。
“行了，剩下的，”她低往水面下看了一眼。
我那根雀雀早就翘起来了，在水里竖得笔直，细长细长的，白生生的皮子底下透着青筋，地顶出水面。
我自己也管不住，从她脱了衣裳跨进浴缸那会儿就硬了。
“剩下的婶婶也给你洗净。”
她把香皂重新打了一遍沫子，手伸到水下攥住了我的根部。
水是滑的，她手指一碰上来我腿根就紧了一下，手不自觉又搭在了她腰上。
她腰细，胯骨上面那两团被掐出来的红痕还没消，我手指正好按在那上。
她没管我的手，另一只手捏着我顶端那圈还没退到底的包皮往上翻，包皮呲溜一下就退到下边去了。
“这里垢最多了。你妈肯定没给你翻过。”
包皮翻上去露出来一层白垢。
她啧了一声，拿指尖蘸了肥皂沫在上转了两圈，指顺着底下那道箍慢慢拖了一圈，在底下那个小窝里多蹭了几下。
蹭的时候脸凑得很近，呼出来的气
在水面上吹出圈小涟漪。
我搭在她腰上的手不知啥时候滑到了她上——她在水下攥着我根部的时候我整个一哆嗦，手就顺着腰往下滑了一截，刚好捂在她左边蛋上。
“你这手是真的一刻也不闲着。”她把我的包皮推回原位，在我手背上拍了一下，但还是没真生气。
她低又看了一眼我那根东西，它比刚才还硬，从包皮里完全顶了出来，的，涨得发亮。
“自己冲冲。”她把淋浴递给我，从浴缸里站起来，水哗啦啦从她身上往下淌，顺着子流到小肚子，顺着大腿流到脚底下。
她拿浴巾裹住自己，又从架子上扯了一条递给我。
“把身上擦。”
我接过浴巾也没擦，眼珠子还是停在她身上。
她站在那儿拿浴巾搓发，肩膀还在一抖一抖的，刚才撑着墙砖那会儿使大了劲，手掌根上还留着瓷砖缝硌出来的印子。
我把浴巾在胸上随便蹭了两下，腾出手来拿指肚轻轻盖在她左边子那几道指印上边，胸被我碰到的地方猛地抽了一下。
她低看着我的手背，把自己的手盖在我手背上往里又按了按，按得我指陷进那团软里。
“婶婶，小黑哥刚才在客房里是不是欺负你了。”
她蹲下来，蹲在我面前仰着脸看我。
她的眼睫毛上挂着水珠子，眼眶看着红红的，脸被热汽蒸得泛，左边子上那几道指印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航娃子。你知道啥叫欺负不。”
我没说话，盯着她子看了一会儿，又抬起看她的眼睛。她也没催我，就那么蹲着等。
她把我的手从她子上拿开，反过来握住，手指扣着我的手。她的手被热水泡得发皱，但还是凉的。
“你小黑哥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小时候给我搓背的时候跟你一样笨手笨脚的，也知道问我重不重。他那时候个子还没我肩膀高，也就比你矮一点？”她平移着放在我上的手比了比，“每次搓背都要踩小板凳，搓完了还拿手在我背上仔细的按摩。后来不知道从哪天起就不问了，今晚在客房里他也不管我愿不愿意，掐着我就想往里塞，那就不是那回事了。”
她把我的手又放回她左边子上，重新按在那几道红印子上边。按下去的时候眉皱了一下，但压着我的手没松。
“愿意的时候是孝敬。不愿意的时候……”梅婶顿了一下，“就是欺负，你能分清不。”
我点了点，手还在她子上没拿开，指肚轻轻盖在上边，不敢使劲。
她的嘴唇往上翘了一下，像是松了气一般。
她把我的手从她子上拿开的时候，手指在我手心里勾了一下。
站起来把淋浴关了，销拉开。
推开浴室门之前她回看了我一眼。
“走吧，出去了。”
她站在浴室门朝沙发那边看了一眼。『&#;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
小黑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只点燃的香烟。
电视机开着但没了声音。
他抬朝这边看了一眼，视线扫过我们的脸。
梅婶拉着我的手，把浴巾的领拢了拢。
“你今晚睡客房，被子自己去拿。”她这话是对小黑说的，声音不高，但一字一字跟钉子似的扎在堂屋的空气里。
小黑夹烟的手指停了一下，没应声。
然后她领着我上了楼，关上卧室的门，门锁咔哒一声。
梅婶把我领进卧室的时候床那盏小台灯已经调得很暗了。
她自己先上了床靠着床，然后拍了拍旁边的枕。
我爬上床侧着身子挨着她躺下。
她的手把我额上的碎发拨到耳朵后边，大拇指在眉骨上来回刮。
她身上裹着的浴巾已经松了，半边滑到胸下边，露出那几道红印子。她低拿手指在印子边沿摸了一圈，把浴巾往上拉了拉，没拉太紧。
“航娃子。婶婶给你讲个事。听不听。”
“听。”
她把我往怀里搂了搂，让我的脸贴在她胸上。
隔着浴巾的薄布，我能听见她不快的心跳，可每一下都很沉。
她身上的味道闻着像晒过的被子，又像她平时搽的那种香。
她一边拿手顺着我的后脑勺往下摸，一边开始说话，声音很轻。
“你小黑哥那年，有一回我发高烧，烧到快四十度，躺在床上起不来。你大黑叔那时候早走了，家里就我们娘俩。小黑放了学回来，自己踩着个小板凳在灶台上给我煮了一碗面。那面煮得烂透了，盐放多了，碗底还沉着些没搅开的味。可他端进来的时候两只手捧着碗烫得直吹手指，放下来第一句话是‘妈你闻，香不香。’我吃了一就哭了。”
她说到这儿嗓子哽了一下，手指在我发里停了。
我后脑勺上那几根发被她捏在指缝里，捏得紧紧的，过了好几秒才松开。
窗外不知道啥东西刮了一下晾衣绳，咣当一声。
她的手又动起来，指肚在我皮上慢慢梳着。
“上小学那几年天天一早赖我床上不走，非要我再搂他睡五分钟。我说你都上学了还跟妈睡，他说不羞，同学的妈都没他妈妈香。脸往我脖子上蹭，蹭得我痒得没法。后来上了初中从镇上回来就不怎么跟我说话了，一个关屋里写字，我去送茶他说妈你放那。到后来考了船员证，一回跑船回来的时候已经比我高一个了。那天晚上喝了点酒，抱着我说妈我以后养你。我说你有这份心就成了。他抱着我不撒手，脸埋在我发里说在船上想家的时候就想我这个味儿。那天晚上也不怎么搞的，抱着抱着手就不老实了。我推开他说我是你妈。他说他知道，就是知道才想，在船上想得最多的就是我了。”
她停了一下，手从我发上滑下来放在自己肚子上。
“后来就那么回事了。每回休假回来一晚都跟我睡，在床上扛着我的腿，一边往里顶一边喊我妈。那会儿我觉得这就是孝敬，他不回来的时候我一个冷锅冷灶，冬天脚丫子一宿都捂不热，他回来了好歹有个抱抱。让他轻点有时候听有时候不听，可每回完事了都抱着我，问我舒不舒服。我说舒服。我说舒服的时候他那笑的模样，跟他那年端面进来的时候一个样。”
她说到这忽然停了。走廊那传来一声极轻的声响，像是有光着脚走了过来，在走廊停住了。她不说话了，我也听见了那声音。
她把手从肚子上收回来，在我后脑勺上又摸了两下。
然后把浴巾从身上拿掉了。
浴巾落在床单上堆在她腰旁边。
台灯底下她左边子上那几道红印子还在，但更吸引我的是那对点缀在大白上的
，她把我的手指拉过去，轻轻按在那上边，皮肤烫得厉害。
容我揉捏了几下后，又把我的手指从子上拿开放进自己嘴里，嘴唇碰了碰我指肚，用牙轻轻压了一下又松开。
指从她嘴里拿出来的时候沾了层唾沫，温温的。
她把手撒开，身子往下滑了滑，脸停在我腰侧。
她伸出手指在我肚脐眼上画了个圈，痒得我小肚子往里一缩。
然后手指顺着小肚子往下勾住我的裤腰往下拉，裤子褪到膝盖弯的时候我那根雀雀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她下旁边。
我那根东西细长细长的，白得很，青筋隐隐的透着皮，胀得发亮，上边还挂着刚才洗澡没擦的水珠子。
她拿手攥住根部往上捋了一下，包皮退到底下。她低看着它，鼻子都快碰到了，呼出来的热气在上面，我腿根直哆嗦。
她的手指在根部来回捋了两下：“你在饭桌上跟婶婶说你天天摸你妈，还给你妈焐。你妈说你贴心。你现在在想啥，想不想跟婶婶也贴心一回。”
我说想。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自己听着都变调了。
“那你得记着。婶婶让你贴的时候你才能贴。婶婶不让你贴的时候——你就不能像你小黑哥刚才在客房里一样，知道不？”
“知道。”
她低下，嘴唇碰到那根东西上的时候，我浑身像被电打了一下，从皮麻到脚趾尖。
她没马上吞，用嘴唇裹着那个慢慢转了一圈，然后把发拢到一边，露出整张侧脸，台灯的光正好打在上。
她抬起眼睛看着我，嘴里含着它，然后下往下沉，张开嘴一寸一寸往下吞。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她嘴里好热，我只感觉雀雀被一团又湿又烫的软裹着，她含到根上的时候嗓子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哼声，那声音顺着那根筋传上来，震得我小肚子都在抖。
然后她慢慢把退回去，嘴唇紧紧箍着它往上拖，拖到的时候舌尖在那个底下钻了一下，吧唧一声拔出来。
那上全是她的唾沫，拉了一条透明的丝断在她下上。
“舒服不。”她抬问我。
“舒服。”我喘着气说。
这两个字从我嘴里出来的时候轻飘飘的，浑身上下的骨缝里都还在发麻。
我以前从来没这么过：摸着妈妈的睡觉舒坦，那是一种安心，跟往被窝里塞了个热水袋差不多；摸灿灿的时候，心里多半是怕她哭；就连在饭桌上把手探进婶婶衣襟里那几下，说到底也是仗着大不跟我计较。
可现在不一样，婶婶把嘴张开了含着我，让我舒服的从到脚每一寸皮都像被热水烫了一遍，麻劲从一直蹿到顶。
原来的身子还能这么舒爽。
这个念在我脑子里轰了一下，像黑屋子里有划了根火柴。
她又低下一吞到底，比刚才快。
嘴唇压到根，嗓子又从里缩了一下。
退回去的时候舌面在那根东西背面刮了一把，立马又往下吞。
吞了三四下，嘴唇来回滑，手攥着根部跟嘴一块动，另一只手托住我下边那两团东西轻轻揉着。
我从没被这么揉过，又胀又麻，腿根直打颤。
她又连着吞了好几，一比一
，嗓子里那圈软裹着一缩一缩的，我小肚子里那酸胀的劲儿猛地涌上来了，完全憋不住。
“婶婶，我要尿了——”
她没松嘴，嗓子里那圈软箍着我缩了两下，我就了。
全部
在她嘴里，一一的，整个腰都在抽。
她偏到一边咽了，喉结那块皮动了两下，把嘴里的东西咽净了才转过来，低看着它——完了居然还硬着，直直地竖在她面前，一点软的意思都没有。
上沾着她的唾沫和一点点白浆，在台灯底下亮晶晶的。
梅婶拿手指在那根还硬着的坏家伙上弹了一下，弹得它在空气里晃了晃。
“年轻就是好，泄完了还不软。”
我低看着它，又看看她嘴唇上还沾着的唾沫，憋了好一会儿才把脑子里那个念说出来：“婶婶，你为啥要用嘴碰我尿尿的地方。那里是尿尿的，你不嫌脏吗？”
她看着我，把手背上唾沫往床单上蹭了蹭，又把垂下来的发拢到耳朵后边。
脸上的表
不是觉得好笑，就是挺平常地看着我，像在正经回我话。
“谁说那地方光管尿尿的。你下午看见你小黑哥趴我身上啥了？他把他那根东西往我腿中间塞，那地方不光是尿尿用的，除了尿尿还能叫
舒坦。用嘴也能叫男舒坦，你刚才不舒坦吗。”
“舒坦。”我说。然后我又问：“那我出来的不是尿？是啥。”
“不是尿，你早上起来裤衩里要是黏糊糊的，就是这玩意儿害的。婶婶咽下去了，这东西不脏。”说到这婶婶狡黠一笑，那是我从未在婶婶脸上见到过的风，“下回你妈给你洗裤衩的时候你问问她那是啥，看她咋说。”
我听到“你妈”两个字，脸一下烫了，让我问我妈裤衩上黏糊糊的是啥，打死我也张不开嘴。
梅婶看着我脸红的样子，嘴角又往上翘了一下，没再逗我。
她把手指在我肚脐眼旁边轻轻拍了拍。
“航娃子。刚才婶婶让你舒坦了，那你让婶婶舒坦了没有？。”
我愣了一下。好像从到尾都是她在弄我，她舒不舒服，我根本没想过。
“……没有。”我声音小了一截。
“那你想想，下午在饭桌上你摸婶婶子的时候，婶婶拍开你了吗。”
“没有。”
“刚才在浴室里你摸婶婶子上那些印子的时候，婶婶甩开你没有”
“也没有。”
“那就是婶婶愿意。你摸的时候婶婶也……”她没把那个词说完，把我的手从她肚子上拿开放在自己胸，带着我的眼光往下走。
她拿手指把自己的子托了一下。
那不是下午在饭桌上隔着衣裳贴在我手背上的那团温热了，现在它就在台灯的光底下，白生生、沉甸甸的，是红色的，比下午在水汽里看的时候大了些，立着。
左边边上那道被线刮的红印还在。
她左边子看起来比右边稍大一点，手一托就在胸轻轻晃，白得不像村里那些成天晒太阳的婆娘。
我的眼珠子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上了——以前我看我妈的子，看灿灿的小苞，都没有这样过。
现在看着婶婶的子，我脑子里什么别的都没想，就想拿手去托一托，掂一掂。
她把手从子上松开，顺着往下滑。
手指划过小肚子，那上有热水蒸出来的
红，肚脐眼圆圆的，往下是一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细绒毛，沿着小腹正中一直往下延伸。
她的手停在那片黑毛上边。
我从来没这么近地看过那块地方，乌黑的一大丛，比她发还黑，卷卷的，在台灯底下反着点光。
有几根已经被水打湿了贴在上。
那丛毛底下拱出一个小丘，鼓鼓囊囊的，跟馒似的。
她拿手指把那片毛往两边拨了拨，露出底下那道缝——颜色比她浅得多，像桃瓣刚掰开那一下露出来的，湿津津的。
我从没见过这个。
她叉开腿蹲下去捡麻花的时候我偷瞄过一眼，但隔着裤子什么都看不见。
更早的时候偷看梅婶和小黑在床上，光看见小黑那根黑在她胯间进抽出，她底下长什么样我根本没注意。
可现在不同了。
现在我“尿”过了，脑子里的雾散了一大片，才突然发现自己连的身子底下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而婶婶正把她的亮给我看。
她把手指在那道缝上边停住了，把顶上那颗小粒从包着的皮里剥出来——红色的，比绿豆大一圈。
她拿指肚在上轻轻压了一下，自己嗯了一声。
“这儿，你摸。轻轻地揉，别使大劲。”
她把手收回去，让我的手替上。
我把指肚按在那颗软软的滑滑的小粒上，比她上那层皮还。
我不敢使劲，就拿指肚在上轻轻转圈。
转了三四圈，她腿往里夹了一下，鼻子里漏出很轻的一声“嗯”。
“对……就这样。再轻一点，别急。”
我又转了两圈。
那颗小粒在我指肚下边慢慢胀起来了，刚才还跟绿豆似的，揉了一会儿就鼓成了花生米大小。
梅婶的呼吸变重了，大腿根一紧一松的，两只手抓着床单，胸脯起伏得比刚才厉害。
我一边揉一边拿眼珠子在她两个子上来回扫，那两团白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挺得比刚才更高了。
底下那道缝都被水浸得反光，微微张开了，能看见里浅红色的在一下一下地收。
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一句话：“婶婶，你身子真好看。”
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轻轻瞪了我一眼。
她伸出手在我脸颊上轻轻拍了一下。
拍完了手没拿开，就贴在我脸上，然后闭上眼，嘴微微张着，又嗯了一声，这次比上回长，尾音往上挑了一下。
“手指别停，你想不想再让婶婶给你含一下？”
我使劲点。
她低下重新含住了我。
这回她的嘴裹得没刚才那么急，我也没那么敏感了。
她慢慢地含，嘴唇包着转了两圈才往下吞。
舌在底下托着，含到一半的时候嗓子闷哼了一声，震得我整根都在抖。
她的手攥着根部跟着嘴唇慢慢捋，嘴在底下裹着我，嘴唇来回滑，每次吞到底的时候舌尖在底下那个小凹槽里轻轻钻一下，退出来的时候舌面刮过那根筋。
我一边让她含着一边手指在那颗粒上接着揉。
揉着揉着手指底下越来越湿，不是刚才那种，是水往外淌，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把我手背都打湿了。
她底下那丛毛被水浸透了，一缕一缕贴在上，那道缝又张开了点。
梅婶含着我那根东西的嘴忽然停下来，她抬起看着我喘了两气，脸上全是汗，嘴唇磨得通红。
“你手指往下，摸到那个子没有。对……把手指放进去。”
她把我的中指拉到那个子上。
我摸到一个
，热乎乎，手指刚碰着边沿她就自己往下坐了半截。
我自己慢慢把手指往里推，里边又湿又烫，里那圈软裹着我手指从裹到尾，每往里送一点她就闷哼一声，底下也跟着收一下。
我盯着自己的手指被她吞进去——我那根手指细细的，可她的
箍得死紧，手指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截色的软，再推进去又被吞没在腿中间那丛黑毛底下。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原来底下还有个，比她刚才给我含的嘴还热，还湿，还会一缩一缩地自己动。
我晚上看小黑哥用想往里顶的时候只知道他顶不进去，现在才明白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又软又热，一进去它就把我裹住了，像陷进了一团刚和好的发面里。
“在里勾勾，往上勾。”她声音在抖，喉咙里像含着半没咽下去的水。
我勾了勾手指，指肚在她里面靠上那个地方蹭了一下，那一块糙糙的，不像别处那么滑。
她的整个身子都弹了一下，子在胸猛地晃了两晃，嘴里嗷了一声，像是从嗓子眼处给什么东西硬挤出来的。
“对，就那儿。”她手指掐进我大腿里，没留住劲，掐得我腿根一痛。
我看她那模样就知道不是故意的，婶婶整个已经在抖了。
我又勾了两下，每勾一下她腿就往里夹一下，鼻子里漏出来的声就短一截。
我忍不住又去看她底下——手指拔出来的时候翻出一朵色的花，水顺着手指根往下淌，把底下那丛毛泡得湿。
我忽然就明白了一件事：小黑哥掐着婶婶的胯骨把他的死命想往里面塞，肯定因为他知道这个地方有多舒坦。
可现在婶婶的里裹着的是我的手指，不是他那根软掉的。
想到这我的手肘自己带上了一劲，往里推得比刚才狠了两分。
“别停，嗯……”
她低下重新含住我雀雀，可这回含不稳了。
她的嘴在抖，抖到嘴唇都要裹不住那玩意。
她脆不吞了，脸偏过去压在我大腿根上，嘴半张着，哈出来的热气了我一腿。
开始自己往我手上撞，不是我在抽送，是她在拿顶我手指，每一下都把我整根指吞到根再退出来又吞进去。
她里越来越湿，水顺着我的手滴在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婶婶忽然浑身一紧，用腿根死死夹住了我的手，猛地往下坐了最后一下，里的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她闷在枕里嗷了一声就瘫了，整个软在床单上像刚被抽了骨。
她趴在那没动，腿还半张着，后背上汗津津的。
那颗我刚才揉过的粒还肿着，从毛丛里挺出来。
她的脸埋在枕里，只露出一只闭着的眼睛和被汗贴在额角上的碎发。
我看傻了，不光是因为她现在的样子跟平时那个清冷冷的婶婶根本搭不上，还因为这是我的。
我在饭桌上摸她子的时候她没拍开我；在浴室里问她疼不疼的时候她也没推开我。
可那些更像是她在纵着我、惯着我。
现在不是了，是她让我把手伸到那个又湿又热的地方，拿手指一下一下的勾的。
她瘫在那儿喘气，不是因为纵着一个小娃子，是因为我真的让她舒坦了。
她喘了好半天才翻过来，把我拉到她身上。她的胸也全是汗，烫得厉害。她把手放在我后脑勺上，手指在发里一下一下地梳。
“看见没，你也让婶婶舒坦了。”她低看了看我还硬着的雀雀，又看了看我。
然后她眼皮往下弯，整张脸像化开了一样笑了出来。
我从来没见过她这样冲我笑：“还没呢，婶婶给你再裹一下。”
她让我躺平，自己侧过身子再度低下含住我。
这回她的嘴比前两回都快，一含到底，又猛又，嗓子里那圈软夹着我一紧一紧的。
我低看着她的在我腿中间一上一下，她的发散了一半盖住了半张脸，只能看见耳朵尖和被磨得通红的嘴唇箍着那根雀雀来回滑。
她裹得越来越快，吞了二三十下，我小肚子里那酸胀又涌上来了。
“婶婶，又要出来啦！”
她没松，还往里吞得更了，嗓子裹着连缩了两三下。
我了，比一回还猛，就像是脊髓也随着下体的抽搐一齐被婶婶吸
了嘴中，一只手不自觉抓住了她的发。
她等我全完了才慢慢把退回去，拿手背蹭了蹭嘴角，又抽一张纸巾给我擦了擦下体，然后才把台灯关了。
她躺下来，从后边抱住我，胸赤
地贴着我的后背，子挤在我肩胛骨上——现在我知道那是什么触感了，软，沉，热，顶在我背上的那一点硬硬的，跟下午在饭桌上隔着衣服的感觉完全不是一回事。
一只手放在我胸上，另一只手搭在我肚子上，手指在肚脐眼旁边慢慢画着圈。
脸埋在我后脖颈子里，呼出的气带着她自己身上的味儿，那味道跟之前不一样了，混了她自己的汗味和底下那说不上来的气味，咸滋滋、乎乎的，不香，但闻着让心里麻麻的。
安静了好一会，我脑子里
得要命。
她的嘴、她的子、她腿中间那颗粒、她瘫在床上的样子，甚至还有刚才在客房里小黑哥那根软掉的，全都挤在一块，理都理不顺。
可有一件事是清楚的：她身子底下那个又湿又热的地方，是我的。
小黑哥刚才在那间房里死命想往里塞却塞不进去，而婶婶自己打开了让我进去。
这个念让我心里生出一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得意，也有些像惭愧，更像是突然知道自己能什么事了。
“航娃子。”她的声音从后脖子闷闷地传过来。
“嗯。”
她把我的手从胸上拿起来，攥在她手心里，手指在我虎上来回磨了两下。
“今晚的事——别跟旁说。你小黑哥也别说，这是咱俩的事。”
“知道了，这是咱俩的秘密。”
她把我往怀里又搂紧了些，下搁在我顶上。
“好了，睡吧。”
她在我背上拍了两下，那手势跟我妈每天晚上哄我睡觉的时候一样。
窗外的蛐蛐叫了一阵，晾衣绳让夜风刮得在窗框上咣当了两声。
已经黑透了。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去婶婶家里不要皮，听话啊！”妈妈送我出门时又低声念叨了几句，伸手把我后领子翻了翻。
手电筒的光在水泥地上晃，梅婶走在前边，我跟在后边牵着她的手——她手没什么
，清清凉凉的，我下意识捏了捏又牵紧了些。
小黑哥走在最后面，步子比平常沉，一身的酒气还没散，鞋子拖在地上啪嗒啪嗒响。
村道上黑黢黢的，路两边的槐树叶子让夜风刮得沙沙响，远处不知道谁家的狗闷闷地吠了两声又歇了。
三个
一路都没说话。
很快便到了家门
，梅婶翻了半天钥匙也没找到锁孔，手电筒的光柱在她手上抖，小黑从后边伸过手，食指在钥匙串上捏住一把铜的，捅进去拧了两圈，门就开了。
两个
一前一后夹着我进了屋。
堂屋是亮堂堂的白炽灯。
梅婶开了电视，又从柜子里给我翻出一袋小麻花。
撕袋
的时候扯猛了，麻花散了一茶几。
她弯腰去捡，小黑站在茶几另一
低看着，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帮她捡。
两根手指同时捏住同一根麻花，她先把手收了回去，他再把那根麻花单独搁在茶几角上，两个
谁也没说话。
电视里放着抗
剧，一个八路军端着机关枪往山坡上冲。我趴在茶几上啃麻花，啃了两根有些卡嗓子，又倒了杯水喝。
梅婶上楼又下来，手里拿着两个纸盒，包装上印得花花绿绿的。
我一眼就认出来，就是吃饭的时候小黑哥提过的那两个玩具。
一个盒子上画着船，另一个盒子上画的正是现在学校里
都念叨的变形金刚。
“哇，谢谢婶婶，谢谢小黑哥！”我两眼放光的接过两个玩具盒，翻来翻去不知道该不该现在就拆。
“明儿让你小黑哥教你怎么玩，现在这些新鲜东西婶婶都看不懂了。”梅婶把茶几上的碎麻花拢了拢，“婶婶去给你哥把客房收拾出来。”说完转身往走廊走。
小黑把嘴里叼的那根没点的烟拿下来搁在茶几边上，跟着去了。
客房的门在他们身后掩上了。
我把那半杯水灌完，又啃了根麻花。
啃着啃着电视进了广告，一个卖种子化肥的光
扯着嗓子喊亩产八百斤。
我用遥控器把声音调小了两格，广告还在嚎，声音一小，客房里的动静就漏出来了。
小黑哥的声音压在嗓子眼底下往外挤：“你下午在饭桌上让航娃子摸你，就当着我的面。他那手伸进去的时候你还把胸往前挺，你是不是故意的？”梅婶回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小黑又
了一句，嘴唇像离她很近：“我问你是不是故意的。”梅婶的声音浮上来了，一个字一个字很清楚：“你就在桌子对面坐着。你看着我被他摸。你拦了吗。你连碗都没敢放重一点。”
里
安静了。然后是小黑一声闷闷的“妈”字，后边的话全卡在嗓子眼里了。
我听见他们提我，于是从茶几边站起来，好奇的往走廊走。客房的门没关严实，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正好够我能看清楚门内发生了什么。
小黑背对着门站在床边，梅婶背贴着墙站在床和墙中间，两只手抖着床单，“啪、啪”两声将布片子铺平。
两个
挨得很近，小黑的手都快要贴到她的身子。
他嘴张着，喉结在脖子皮底下来回滚，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然后他忽然偏了一下
，身体跟着僵了一瞬，我俩的视线撞上了。
他当即转过
去，两只手抓住裤腰连内裤一把扯到膝盖弯。
那根下午在我眼皮底下缩成死黄鳝的
耷拉在大腿根上，半软不硬的，朝下吊着。
他一只手攥着根部往上托，托了两下也没托起来——那根东西在他手心里晃了晃又垂下去了。
然后他伸手去拉梅婶。
梅婶一
掌拍在他手背上，实实在在拍开了，啪的一声脆响。
小黑的手被打偏了半寸，没缩回去，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梅婶的裤腰，一把扯到了大腿下边。
梅婶两条白花花的腿全露在灯底下，大腿根的
绷得紧紧的，蛋子被扯歪的裤腰勒出一道红印。
“要死啊你，放开！”
梅婶两只手推着小黑的肩膀，推得他上身往后晃了一下，但他的手指已经扣住了她的胯骨，指甲陷进她腰侧的
里。
小黑一使劲把她仰面按倒在刚铺好的床铺上，脑门抵在她锁骨上，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都
了：“妈，你让我试一回，给我舔舔就硬了，我就试一次！”他提溜着就往她嘴边凑。
“你疯了？”梅婶偏开
，拿手挡着他往外推，整个还是死死被压在床上。
小黑没了办法，只得退下身子把那根软塌塌的
往梅婶腿中间塞。
婶婶两条腿夹得紧，他那根东西在大腿内侧蹭了一下，
瘪瘪地从腿缝滑过去，子都没挨着。
他拿手指掰着根部又往里送了一次，又滑开了。
那根
在他手心里还是软的，不管他腰上怎么使劲就是支棱不起来。
他又往里顶了好几下，每一下耻骨都撞在她胯骨上闷闷地响，但那根东西死活进不去。thys3．ｃom
梅婶在推他的间隙里偏了一下
，余光扫过门缝，身子猛地绷紧。她也看见我了。
她不再跟小黑缠了，一把攥住他掐在自己
子上的那只手，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下来，掰开一根他又想攥回去，她又掰开一根，来回掰了三四根才把他整只手从自己胸上扯下来。
然后她整个
从他身下抽出来，捡起地上的裤子套上，把衣服领拉正。
整个过程中她的脸一直朝门这边，嘴唇闭得死紧脸色铁青。
小黑还杵在床边，裤子堆在脚脖子上，
软塌塌地晃着。他看着梅婶拉开门走出去，嘴张着，什么也没喊出来。
梅婶出门后伸手在我后脑勺上按了一把，掌根压着我的后脑勺让我原地转了个圈，然后拉起我的手往浴室的方向走。
她的手在抖，步子却走得很快。
“没事。婶婶收拾好了。走，婶婶带你洗澡去。”
进浴室之前我回
看了一眼小黑哥，他还站在客房床边，低着，看着自己刚才死命往里塞却怎么也塞不进去的那个方向。
客房的床单被扯歪了，上面还有他的膝盖印。
梅婶把我拉进浴室，关了门，还把
销推上了。
她把浴缸的水龙
拧到最大，热水哗哗地往里灌，满屋子一下子全是白蒙蒙的蒸汽。
她站在浴缸边背对着我，两只手撑在墙砖上，肩膀在不歇气地抖。
她撑着墙在原地站了起码一分钟才转过脸来，蹲下去把手指放在水龙
下边来回试了好几遍水温，又从架子上拿了一条毛巾叠了两叠垫在浴缸沿子上，用手在上面拍了拍。
“脱衣服，婶婶给你洗。”
“这个咋用的，婶婶你教我吧，我自己洗……”我盯着那个浴缸拿手紧了紧裤脚。我家洗澡都是拿盆接了水往身上浇，哪见过这玩意儿。
“还跟婶婶害臊啊？你小时候在我面前光
蛋子的子还少了？”梅婶看我那模样扑哧笑了一声，刚才那张铁青的脸总算松了松，“好了，别磨蹭，浴缸你也没用过，婶婶还怕你淹进去哩。”
“喔。”我应了一声，麻利地扒光了自己。
她没看我，在那往手上打香皂搓沫子，然后扶着脱光的我先踩进浴缸里。
水已经放到了小半缸，热乎乎地漫过脚脖子。
她让我慢慢坐下去背靠着她胸
——她自己也脱了衣裳从后跨进来，两条腿在我身子两边伸开，我的后背刚好贴着她两个子。
水漫到胸
，热得我一下子出了一脑门汗。
她从后
把手从我腋下穿过来，香皂抹在我脖子和胸上开始搓，手裹着肥皂沫一块一块地推。
脖子搓完搓肩膀，肩膀搓完搓后背，她让我往前稍微弓一点，手顺着我的脊梁骨一节一节往下推，推到后腰的时候我痒得缩了一下，水溅了她一脸。
“别动。”她往我背上拍了一
掌，水花溅得更大，“跟你小时候一个德。那时候你妈把你搁我这儿，我给你洗澡，你也是这么扭来扭去的。有一回一扭滑到澡盆子里灌了两水，我把你捞出来的时候你还冲我笑呢。”
“婶婶你还记得啊。”
“咋不记得。你那时候都还没灶台高，一到夏天就光着
满院子跑。我一把你抱进澡盆子里你就嚎得跟杀猪似的，好不容易不嚎了又拿手抠盆子里的肥皂泡往嘴里塞，我掰你的嘴掰了半天才把那肥皂水给你抠出来。你妈来接你的时候你还不肯走，抱着我的腿说要在婶婶家睡。”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我两只胳膊拉过去从肩膀搓到手腕子。
她的手绕到我咯吱窝的时候我又缩了一下，她拿手指
在咯吱窝里轻轻挠了一把，痒得我整个在水里弹了一下。
“还怕痒啊，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你妈说你都上初中了还天天要钻她怀里摸
，我还说不能吧，这都大小伙子了，今天在你家饭桌上亲眼瞧见了才知道你妈说的不假，真是个小色鬼。”
她说话的时候两个
子贴在我后背上，随她搓我胳膊的动作在肩胛骨上蹭来蹭去，软乎乎的，蹭得我后背直痒。
我呵呵笑了一声，手在水下也闲不住，往后摸了一把刚好摸到她的大腿，滑溜溜的，全是热水和肥皂沫。
她的大腿在我手心里紧了一下。
“手搁前边去，刚说完你。”她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把我的手从她大腿上拿开，但语气不是真生气，跟白天妈妈说我“羞不羞”的时候一个调。
搓完了后背和胳膊，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转过来。
我在水里转了半圈，从背对着她变成了面朝她。
浴缸就这么大，我转过来之后两条腿只能岔开搁在她腰两边，跟她面对面坐着。
水刚好漫过两个
的小肚子，她半个子在水面上，半个在水下，水上那部分被热汽蒸得泛。更多彩
她左边
子上那几道指印在水里隐隐约约的泛着青，上还有一道像是被线刮的红印子。
我盯着那几道印子看了好几秒，想伸手去摸，又想起刚才在客房里小黑哥掐她的时候她那脸色铁青的样子，就没敢动。
她让我把
低下来，拿旁边架子上的淋浴对着我的发冲。
冲的时候她身子往前倾，胸
离我的脸就差不到一拳的距离，两个子在水面上晃了晃。
我忍不住把手从水下抬起来，手指
在她左边子那几道红印子上极轻地拿指肚挨了一下，跟碰一块豆腐似的。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疼不？”我问。
她的手在我
发上停了一下：“不疼。咋，心疼婶婶了？”
我听到她说不疼，就把整只手摊开轻轻捂在了她左边
子上，就跟我在家给我妈焐的时候一个样。
她低
看着我的手也没躲。
她的
子在我掌心里热乎乎的，比水温还热，软得手指陷进去一小截。
我捂了一会儿，手在水里打滑，拇指在她
上蹭了一下。
她吸了
气，把我的手从她子上拿下来按回水里。
“别闹，先洗
。”
她把洗发水挤在手心里搓出沫子，两只手
进我发里开始揉，指肚在我皮上来回抓。
她的手很有劲，抓得我
皮又麻又舒服，我忍不住哼了一声。
抓完了顺着
发往下捋，把泡沫全捋下来拿淋浴冲净，又扯了毛巾在我上搓了两把。
“行了，剩下的，”她低
往水面下看了一眼。
我那根雀雀早就翘起来了，在水里竖得笔直，细长细长的，白生生的皮子底下透着青筋，
地顶出水面。
我自己也管不住，从她脱了衣裳跨进浴缸那会儿就硬了。
“剩下的婶婶也给你洗
净。”
她把香皂重新打了一遍沫子，手伸到水下攥住了我的根部。
水是滑的，她手指
一碰上来我腿根就紧了一下，手不自觉又搭在了她腰上。
她腰细，胯骨上面那两团被掐出来的红痕还没消，我手指
正好按在那上。
她没管我的手，另一只手捏着我
顶端那圈还没退到底的包皮往上翻，包皮呲溜一下就退到下边去了。
“这里
垢最多了。你妈肯定没给你翻过。”
包皮翻上去露出来一层白垢。
她啧了一声，拿指尖蘸了肥皂沫在上
转了两圈，指顺着底下那道箍慢慢拖了一圈，在底下那个小窝里多蹭了几下。
蹭的时候脸凑得很近，呼出来的气
在水面上吹出圈小涟漪。
我搭在她腰上的手不知啥时候滑到了她
上——她在水下攥着我根部的时候我整个一哆嗦，手就顺着腰往下滑了一截，刚好捂在她左边蛋上。
“你这手是真的一刻也不闲着。”她把我的包皮推回原位，在我手背上拍了一下，但还是没真生气。
她低
又看了一眼我那根东西，它比刚才还硬，从包皮里完全顶了出来，的，涨得发亮。
“自己冲冲。”她把淋浴
递给我，从浴缸里站起来，水哗啦啦从她身上往下淌，顺着子流到小肚子，顺着大腿流到脚底下。
她拿浴巾裹住自己，又从架子上扯了一条递给我。
“把身上擦
。”
我接过浴巾也没擦，眼珠子还是停在她身上。
她站在那儿拿浴巾搓
发，肩膀还在一抖一抖的，刚才撑着墙砖那会儿使大了劲，手掌根上还留着瓷砖缝硌出来的印子。
我把浴巾在胸
上随便蹭了两下，腾出手来拿指肚轻轻盖在她左边子那几道指印上边，胸被我碰到的地方猛地抽了一下。
她低
看着我的手背，把自己的手盖在我手背上往里又按了按，按得我指陷进那团软里。
“婶婶，小黑哥刚才在客房里是不是欺负你了。”
她蹲下来，蹲在我面前仰着脸看我。
她的眼睫毛上挂着水珠子，眼眶看着红红的，脸被热汽蒸得泛
，左边子上那几道指印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航娃子。你知道啥叫欺负不。”
我没说话，盯着她
子看了一会儿，又抬起看她的眼睛。她也没催我，就那么蹲着等。
她把我的手从她
子上拿开，反过来握住，手指扣着我的手。她的手被热水泡得发皱，但还是凉的。
“你小黑哥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小时候给我搓背的时候跟你一样笨手笨脚的，也知道问我重不重。他那时候个子还没我肩膀高，也就比你矮一点？”她平移着放在我
上的手比了比，“每次搓背都要踩小板凳，搓完了还拿手在我背上仔细的按摩。后来不知道从哪天起就不问了，今晚在客房里他也不管我愿不愿意，掐着我就想往里塞，那就不是那回事了。”
她把我的手又放回她左边
子上，重新按在那几道红印子上边。按下去的时候眉皱了一下，但压着我的手没松。
“愿意的时候是孝敬。不愿意的时候……”梅婶顿了一下，“就是欺负，你能分清不。”
我点了点
，手还在她子上没拿开，指肚轻轻盖在上边，不敢使劲。
她的嘴唇往上翘了一下，像是松了
气一般。
她把我的手从她
子上拿开的时候，手指在我手心里勾了一下。
站起来把淋浴
关了，销拉开。
推开浴室门之前她回
看了我一眼。
“走吧，出去了。”
她站在浴室门
朝沙发那边看了一眼。『&#;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
小黑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只点燃的香烟。
电视机开着但没了声音。
他抬
朝这边看了一眼，视线扫过我们的脸。
梅婶拉着我的手，把浴巾的领
拢了拢。
“你今晚睡客房，被子自己去拿。”她这话是对小黑说的，声音不高，但一字一字跟钉子似的扎在堂屋的空气里。
小黑夹烟的手指
停了一下，没应声。
然后她领着我上了楼，关上卧室的门，门锁咔哒一声。
梅婶把我领进卧室的时候床
那盏小台灯已经调得很暗了。
她自己先上了床靠着床
，然后拍了拍旁边的枕。
我爬上床侧着身子挨着她躺下。
她的手把我额
上的碎发拨到耳朵后边，大拇指在眉骨上来回刮。
她身上裹着的浴巾已经松了，半边滑到胸
下边，露出那几道红印子。她低拿手指在印子边沿摸了一圈，把浴巾往上拉了拉，没拉太紧。
“航娃子。婶婶给你讲个事。听不听。”
“听。”
她把我往怀里搂了搂，让我的脸贴在她胸
上。
隔着浴巾的薄布，我能听见她不快的心跳，可每一下都很沉。
她身上的味道闻着像晒过的被子，又像她平时搽的那种香。
她一边拿手顺着我的后脑勺往下摸，一边开始说话，声音很轻。
“你小黑哥那年，有一回我发高烧，烧到快四十度，躺在床上起不来。你大黑叔那时候早走了，家里就我们娘俩。小黑放了学回来，自己踩着个小板凳在灶台上给我煮了一碗面。那面煮得烂透了，盐放多了，碗底还沉着些没搅开的味
。可他端进来的时候两只手捧着碗烫得直吹手指，放下来第一句话是‘妈你闻，香不香。’我吃了一就哭了。”
她说到这儿嗓子哽了一下，手指
在我发里停了。
我后脑勺上那几根
发被她捏在指缝里，捏得紧紧的，过了好几秒才松开。
窗外
不知道啥东西刮了一下晾衣绳，咣当一声。
她的手又动起来，指
肚在我皮上慢慢梳着。
“上小学那几年天天一早赖我床上不走，非要我再搂他睡五分钟。我说你都上学了还跟妈睡，他说不羞，同学的妈都没他妈妈香。脸往我脖子上蹭，蹭得我痒得没法。后来上了初中从镇上回来就不怎么跟我说话了，一个
关屋里写字，我去送茶他说妈你放那。到后来考了船员证，一回跑船回来的时候已经比我高一个了。那天晚上喝了点酒，抱着我说妈我以后养你。我说你有这份心就成了。他抱着我不撒手，脸埋在我发里说在船上想家的时候就想我这个味儿。那天晚上也不怎么搞的，抱着抱着手就不老实了。我推开他说我是你妈。他说他知道，就是知道才想，在船上想得最多的就是我了。”
她停了一下，手从我
发上滑下来放在自己肚子上。
“后来就那么回事了。每回休假回来
一晚都跟我睡，在床上扛着我的腿，一边往里顶一边喊我妈。那会儿我觉得这就是孝敬，他不回来的时候我一个冷锅冷灶，冬天脚丫子一宿都捂不热，他回来了好歹有个抱抱。让他轻点有时候听有时候不听，可每回完事了都抱着我，问我舒不舒服。我说舒服。我说舒服的时候他那笑的模样，跟他那年端面进来的时候一个样。”
她说到这忽然停了。走廊那
传来一声极轻的声响，像是有光着脚走了过来，在走廊停住了。她不说话了，我也听见了那声音。
她把手从肚子上收回来，在我后脑勺上又摸了两下。
然后把浴巾从身上拿掉了。
浴巾落在床单上堆在她腰旁边。
台灯底下她左边
子上那几道红印子还在，但更吸引我的是那对点缀在大白上的，她把我的手指拉过去，轻轻按在那上边，皮肤烫得厉害。
容我揉捏了几下后，又把我的手指
从子上拿开放进自己嘴里，嘴唇碰了碰我指肚，用牙轻轻压了一下又松开。
指
从她嘴里拿出来的时候沾了层唾沫，温温的。
她把手撒开，身子往下滑了滑，脸停在我腰侧。
她伸出手指在我肚脐眼上画了个圈，痒得我小肚子往里一缩。
然后手指顺着小肚子往下勾住我的裤腰往下拉，裤子褪到膝盖弯的时候我那根雀雀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她下
旁边。
我那根东西细长细长的，白
得很，青筋隐隐的透着皮，胀得发亮，上边还挂着刚才洗澡没擦的水珠子。
她拿手攥住根部往上捋了一下，包皮退到
底下。她低看着它，鼻子都快碰到了，呼出来的热气在上面，我腿根直哆嗦。
她的手指在根部来回捋了两下：“你在饭桌上跟婶婶说你天天摸你妈，还给你妈焐
。你妈说你贴心。你现在在想啥，想不想跟婶婶也贴心一回。”
我说想。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自己听着都变调了。
“那你得记着。婶婶让你贴的时候你才能贴。婶婶不让你贴的时候——你就不能像你小黑哥刚才在客房里一样，知道不？”
“知道。”
她低下
，嘴唇碰到那根东西上的时候，我浑身像被电打了一下，从皮麻到脚趾尖。
她没马上吞，用嘴唇裹着那个
慢慢转了一圈，然后把发拢到一边，露出整张侧脸，台灯的光正好打在上。
她抬起眼睛看着我，嘴里含着它，然后下
往下沉，张开嘴一寸一寸往下吞。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她嘴里好热，我只感觉雀雀被一团又湿又烫的软
裹着，她含到根上的时候嗓子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哼声，那声音顺着那根筋传上来，震得我小肚子都在抖。
然后她慢慢把
退回去，嘴唇紧紧箍着它往上拖，拖到的时候舌尖在那个底下钻了一下，吧唧一声拔出来。
那上
全是她的唾沫，拉了一条透明的丝断在她下上。
“舒服不。”她抬
问我。
“舒服。”我喘着气说。
这两个字从我嘴里出来的时候轻飘飘的，浑身上下的骨
缝里都还在发麻。
我以前从来没这么过：摸着妈妈的
睡觉舒坦，那是一种安心，跟往被窝里塞了个热水袋差不多；摸灿灿的时候，心里多半是怕她哭；就连在饭桌上把手探进婶婶衣襟里那几下，说到底也是仗着大不跟我计较。
可现在不一样，婶婶把嘴张开了含着我，让我舒服的从
到脚每一寸皮都像被热水烫了一遍，麻劲从一直蹿到顶。
原来
的身子还能这么舒爽。
这个念
在我脑子里轰了一下，像黑屋子里有划了根火柴。
她又低下
一吞到底，比刚才快。
嘴唇压到根，嗓子又从里
缩了一下。
退回去的时候舌面在那根东西背面刮了一把，立马又往下吞。
吞了三四下，嘴唇来回滑，手攥着根部跟嘴一块动，另一只手托住我下边那两团东西轻轻揉着。
我从没被
这么揉过，又胀又麻，腿根直打颤。
她又连着吞了好几
，一比一，嗓子里那圈软裹着一缩一缩的，我小肚子里那酸胀的劲儿猛地涌上来了，完全憋不住。
“婶婶，我要尿了——”
她没松嘴，嗓子里那圈软
箍着我缩了两下，我就了。
全部
在她嘴里，一一的，整个腰都在抽。
她
偏到一边咽了，喉结那块皮动了两下，把嘴里的东西咽净了才转过来，低看着它——完了居然还硬着，直直地竖在她面前，一点软的意思都没有。
上沾着她的唾沫和一点点白浆，在台灯底下亮晶晶的。
梅婶拿手指
在那根还硬着的坏家伙上弹了一下，弹得它在空气里晃了晃。
“年轻就是好，泄完了还不软。”
我低
看着它，又看看她嘴唇上还沾着的唾沫，憋了好一会儿才把脑子里那个念说出来：“婶婶，你为啥要用嘴碰我尿尿的地方。那里是尿尿的，你不嫌脏吗？”
她看着我，把手背上唾沫往床单上蹭了蹭，又把垂下来的
发拢到耳朵后边。
脸上的表
不是觉得好笑，就是挺平常地看着我，像在正经回我话。
“谁说那地方光管尿尿的。你下午看见你小黑哥趴我身上
啥了？他把他那根东西往我腿中间塞，那地方不光是尿尿用的，除了尿尿还能叫舒坦。用嘴也能叫男舒坦，你刚才不舒坦吗。”
“舒坦。”我说。然后我又问：“那我
出来的不是尿？是啥。”
“不是尿，你早上起来裤衩里要是黏糊糊的，就是这玩意儿害的。婶婶咽下去了，这东西不脏。”说到这婶婶狡黠一笑，那是我从未在婶婶脸上见到过的风
，“下回你妈给你洗裤衩的时候你问问她那是啥，看她咋说。”
我听到“你妈”两个字，脸一下烫了，让我问我妈裤衩上黏糊糊的是啥，打死我也张不开嘴。
梅婶看着我脸红的样子，嘴角又往上翘了一下，没再逗我。
她把手指
在我肚脐眼旁边轻轻拍了拍。
“航娃子。刚才婶婶让你舒坦了，那你让婶婶舒坦了没有？。”
我愣了一下。好像从
到尾都是她在弄我，她舒不舒服，我根本没想过。
“……没有。”我声音小了一截。
“那你想想，下午在饭桌上你摸婶婶
子的时候，婶婶拍开你了吗。”
“没有。”
“刚才在浴室里你摸婶婶
子上那些印子的时候，婶婶甩开你没有”
“也没有。”
“那就是婶婶愿意。你摸的时候婶婶也……”她没把那个词说完，把我的手从她肚子上拿开放在自己胸
，带着我的眼光往下走。
她拿手指
把自己的子托了一下。
那不是下午在饭桌上隔着衣裳贴在我手背上的那团温热了，现在它就在台灯的光底下，白生生、沉甸甸的，
是红色的，比下午在水汽里看的时候大了些，立着。
左边
边上那道被线刮的红印还在。
她左边
子看起来比右边稍大一点，手一托就在胸轻轻晃，白得不像村里那些成天晒太阳的婆娘。
我的眼珠子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上
了——以前我看我妈的子，看灿灿的小苞，都没有这样过。
现在看着婶婶的
子，我脑子里什么别的都没想，就想拿手去托一托，掂一掂。
她把手从
子上松开，顺着往下滑。
手指
划过小肚子，那上有热水蒸出来的红，肚脐眼圆圆的，往下是一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细绒毛，沿着小腹正中一直往下延伸。
她的手停在那片黑毛上边。
我从来没这么近地看过
那块地方，乌黑的一大丛，比她发还黑，卷卷的，在台灯底下反着点光。
有几根已经被水打湿了贴在
上。
那丛毛底下拱出一个小丘，鼓鼓囊囊的，跟馒
似的。
她拿手指
把那片毛往两边拨了拨，露出底下那道缝——颜色比她浅得多，像桃瓣刚掰开那一下露出来的，湿津津的。
我从没见过这个。
她叉开腿蹲下去捡麻花的时候我偷瞄过一眼，但隔着裤子什么都看不见。
更早的时候偷看梅婶和小黑在床上，光看见小黑那根黑
在她胯间进抽出，她底下长什么样我根本没注意。
可现在不同了。
现在我“尿”过了，脑子里的雾散了一大片，才突然发现自己连
的身子底下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而婶婶正把她的亮给我看。
她把手指在那道缝上边停住了，把顶上那颗小
粒从包着的皮里剥出来——红色的，比绿豆大一圈。
她拿指
肚在上轻轻压了一下，自己嗯了一声。
“这儿，你摸。轻轻地揉，别使大劲。”
她把手收回去，让我的手替上。
我把指
肚按在那颗软软的滑滑的小粒上，比她上那层皮还。
我不敢使劲，就拿指
肚在上轻轻转圈。
转了三四圈，她腿往里夹了一下，鼻子里漏出很轻的一声“嗯”。
“对……就这样。再轻一点，别急。”
我又转了两圈。
那颗小
粒在我指肚下边慢慢胀起来了，刚才还跟绿豆似的，揉了一会儿就鼓成了花生米大小。
梅婶的呼吸变重了，大腿根一紧一松的，两只手抓着床单，胸脯起伏得比刚才厉害。
我一边揉一边拿眼珠子在她两个
子上来回扫，那两团白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挺得比刚才更高了。
底下那道缝都被水浸得反光，微微张开了，能看见里
浅红色的在一下一下地收。
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一句话：“婶婶，你身子真好看。”
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轻轻瞪了我一眼。
她伸出手在我脸颊上轻轻拍了一下。
拍完了手没拿开，就贴在我脸上，然后闭上眼，嘴微微张着，又嗯了一声，这次比上回长，尾音往上挑了一下。
“手指
别停，你想不想再让婶婶给你含一下？”
我使劲点
。
她低下
重新含住了我。
这回她的嘴裹得没刚才那么急，我也没那么敏感了。
她慢慢地含，嘴唇包着
转了两圈才往下吞。
舌
在底下托着，含到一半的时候嗓子闷哼了一声，震得我整根都在抖。
她的手攥着根部跟着嘴唇慢慢捋，嘴
在底下裹着我，嘴唇来回滑，每次吞到底的时候舌尖在底下那个小凹槽里轻轻钻一下，退出来的时候舌面刮过那根筋。
我一边让她含着一边手指
在那颗粒上接着揉。
揉着揉着手指
底下越来越湿，不是刚才那种，是水往外淌，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把我手背都打湿了。
她底下那丛毛被水浸透了，一缕一缕贴在
上，那道缝又张开了点。
梅婶含着我那根东西的嘴忽然停下来，她抬起
看着我喘了两气，脸上全是汗，嘴唇磨得通红。
“你手指
往下，摸到那个子没有。对……把手指放进去。”
她把我的中指拉到那个
子上。
我摸到一个
，热乎乎，手指刚碰着边沿她就自己往下坐了半截。
我自己慢慢把手指
往里推，里边又湿又烫，里那圈软裹着我手指从裹到尾，每往里送一点她就闷哼一声，底下也跟着收一下。
我盯着自己的手指
被她吞进去——我那根手指细细的，可她的箍得死紧，手指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截色的软，再推进去又被吞没在腿中间那丛黑毛底下。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原来
底下还有个，比她刚才给我含的嘴还热，还湿，还会一缩一缩地自己动。
我晚上看小黑哥用
想往里顶的时候只知道他顶不进去，现在才明白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又软又热，一进去它就把我裹住了，像陷进了一团刚和好的发面里。
“在里
勾勾，往上勾。”她声音在抖，喉咙里像含着半没咽下去的水。
我勾了勾手指，指
肚在她里面靠上那个地方蹭了一下，那一块糙糙的，不像别处那么滑。
她的整个身子都弹了一下，
子在胸猛地晃了两晃，嘴里嗷了一声，像是从嗓子眼处给什么东西硬挤出来的。
“对，就那儿。”她手指掐进我大腿
里，没留住劲，掐得我腿根一痛。
我看她那模样就知道不是故意的，婶婶整个
已经在抖了。
我又勾了两下，每勾一下她腿就往里夹一下，鼻子里漏出来的声就短一截。
我忍不住又去看她底下——手指拔出来的时候
翻出一朵色的花，水顺着手指根往下淌，把底下那丛毛泡得湿。
我忽然就明白了一件事：小黑哥掐着婶婶的胯骨把他的
死命想往里面塞，肯定因为他知道这个地方有多舒坦。
可现在婶婶的
里裹着的是我的手指，不是他那根软掉的。
想到这我的手肘自己带上了一
劲，往里推得比刚才狠了两分。
“别停，嗯……”
她低下
重新含住我雀雀，可这回含不稳了。
她的嘴在抖，抖到嘴唇都要裹不住那玩意。
她
脆不吞了，脸偏过去压在我大腿根上，嘴半张着，哈出来的热气了我一腿。
开始自己往我手上撞，不是我在抽送，是她在拿顶我手指，每一下都把我整根指吞到根再退出来又吞进去。
她
里越来越湿，水顺着我的手滴在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婶婶忽然浑身一紧，用腿根死死夹住了我的手，
猛地往下坐了最后一下，里的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她闷在枕里嗷了一声就瘫了，整个软在床单上像刚被抽了骨。
她趴在那没动，腿还半张着，后背上汗津津的。
那颗我刚才揉过的
粒还肿着，从毛丛里挺出来。
她的脸埋在枕
里，只露出一只闭着的眼睛和被汗贴在额角上的碎发。
我看傻了，不光是因为她现在的样子跟平时那个清冷冷的婶婶根本搭不上，还因为这是我
的。
我在饭桌上摸她
子的时候她没拍开我；在浴室里问她疼不疼的时候她也没推开我。
可那些更像是她在纵着我、惯着我。
现在不是了，是她让我把手伸到那个又湿又热的地方，拿手指
一下一下的勾的。
她瘫在那儿喘气，不是因为纵着一个小娃子，是因为我真的让她舒坦了。
她喘了好半天才翻过来，把我拉到她身上。她的胸
也全是汗，烫得厉害。她把手放在我后脑勺上，手指在发里一下一下地梳。
“看见没，你也让婶婶舒坦了。”她低
看了看我还硬着的雀雀，又看了看我。
然后她眼皮往下弯，整张脸像化开了一样笑了出来。
我从来没见过她这样冲我笑：“还没
呢，婶婶给你再裹一下。”
她让我躺平，自己侧过身子再度低下
含住我。
这回她的嘴比前两回都快，一含到底，又猛又
，嗓子里那圈软夹着我一紧一紧的。
我低
看着她的在我腿中间一上一下，她的发散了一半盖住了半张脸，只能看见耳朵尖和被磨得通红的嘴唇箍着那根雀雀来回滑。
她裹得越来越快，吞了二三十下，我小肚子里那
酸胀又涌上来了。
“婶婶，又要出来啦！”
她没松，还往里吞得更
了，嗓子裹着连缩了两三下。
我
了，比一回还猛，就像是脊髓也随着下体的抽搐一齐被婶婶吸了嘴中，一只手不自觉抓住了她的发。
她等我全
完了才慢慢把退回去，拿手背蹭了蹭嘴角，又抽一张纸巾给我擦了擦下体，然后才把台灯关了。
她躺下来，从后边抱住我，胸
赤地贴着我的后背，子挤在我肩胛骨上——现在我知道那是什么触感了，软，沉，热，顶在我背上的那一点硬硬的，跟下午在饭桌上隔着衣服的感觉完全不是一回事。
一只手放在我胸
上，另一只手搭在我肚子上，手指在肚脐眼旁边慢慢画着圈。
脸埋在我后脖颈子里，呼出的气带着她自己身上的味儿，那味道跟之前不一样了，混了她自己的汗味和底下那
说不上来的气味，咸滋滋、乎乎的，不香，但闻着让心里麻麻的。
安静了好一会，我脑子里
得要命。
她的嘴、她的
子、她腿中间那颗粒、她瘫在床上的样子，甚至还有刚才在客房里小黑哥那根软掉的，全都挤在一块，理都理不顺。
可有一件事是清楚的：她身子底下那个又湿又热的地方，是我的。
小黑哥刚才在那间房里死命想往里塞却塞不进去，而婶婶自己打开了让我进去。
这个念
让我心里生出一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得意，也有些像惭愧，更像是突然知道自己能什么事了。
“航娃子。”她的声音从后脖子闷闷地传过来。
“嗯。”
她把我的手从胸
上拿起来，攥在她手心里，手指在我虎上来回磨了两下。
“今晚的事——别跟旁
说。你小黑哥也别说，这是咱俩的事。”
“知道了，这是咱俩的秘密。”
她把我往怀里又搂紧了些，下
搁在我顶上。
“好了，睡吧。”
她在我背上拍了两下，那手势跟我妈每天晚上哄我睡觉的时候一样。
窗外
的蛐蛐叫了一阵，晾衣绳让夜风刮得在窗框上咣当了两声。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