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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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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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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曦月脚沿着主街往前走。最╜新↑网?址∷ WWw.01BZ.cc

    街边茶棚里,几个喝茶的脚夫不约而同停住了扇风的动作,手里的帽悬在半空。

    柜台后算账的老掌柜抬了抬老花镜,镜片后的浑浊眼珠盯着那道白影,算盘珠子拨错了行。

    连包子铺门那个围着巾的大婶都忘了招呼客,手里的笼屉夹子戳在半空,蒸汽把她半张脸熏得通红也没察觉。

    她走到包子铺门前时停了一下。

    笼屉里的包子白白胖胖,褶子捏得细密匀称,馅的油汁从褶缝里渗出,把底下的面皮浸成半透明的浅褐色。

    她从没闻过这种味道——宗门内的饭食都是心烹制,摆盘讲究,盛在玉瓷餐具里端上来。

    而这里的包子就摞在竹编笼屉里,被老板那双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的手直接抓起来,往油纸袋里一丢。

    老板抄起脖子上搭着的抹布擦汗,那抹布一子汗馊味,他擦完汗又拿它去擦笼屉边沿,动作自然得好像天经地义。

    萧曦月微微皱了皱眉,但没有退缩。

    她继续走。

    这时,一个影晃进了她的视野。

    王二狗。

    他二十出,穿一件灰扑扑的对襟短褂,袖磨得发白发毛,肩补过两块颜色不一的布丁。

    裤子是靛蓝色的粗布,膝盖处洗得泛白,裤脚挽到小腿肚,露出晒得黝黑的脚踝和一双沾满泥的鞋。

    脸窄下尖,眉毛稀稀拉拉,左边眉梢有一道极浅的疤,像是被什么钝器磕过。

    眼睛不大,但眼珠活泛,看时总像在打量什么东西值不值钱。

    嘴角习惯地往一边歪着,露出一颗微黄的门牙。

    他在镇上混饭吃,不种地不经商,靠给赶集的货郎搬货、帮赌场跑腿、替传话讨几个铜板。

    今天运气不好,一上午只帮卖布的货郎扛了两匹布,赚了三个铜板,刚在路边花两个铜板买了两张葱油饼,就着免费的茶棚凉水吞下去,嘴里还留着一子葱臭和油腥味。

    剩下的一个铜板在兜里捏着,盘算着要不要去赌场试试手气——昨晚输了不少,今天总得翻本。

    他蹲在街角一处墙根下,背靠着晒得发烫的土墙,眯着眼晒太阳。

    脸上的汗渍还没透,额上又冒出新的汗珠,顺着太阳往下淌。

    他正百无聊赖地抠着指甲缝里的泥,余光扫过街面时,忽然顿住了。

    一个白影从街那走过来。

    那白影逆着光,粗布衣裙被照得半透,隐约能看出腰肢的纤细和腿的圆弧。

    一青丝只用素白发带松松束着,垂在背后,发梢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将发梢染成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

    她走路时腰背挺直,步子不快不慢,裙摆在地面上轻轻拖过,带起细微的沙沙声。

    王二狗的手停住了,指甲缝里抠出一半的泥条掉在地上他都没注意。

    他眯着眼盯着那道白影,眼珠随着她的移动一寸一寸地转。

    那白衣走近了些,阳光不再只是逆光,他看清了她的脸。

    肤白如瓷,眉眼清冷,嘴唇是极淡的,下颌线条致得不似真。

    那张脸没有任何脂痕迹,却比镇上有钱家养在闺里的小姐还要白净十倍。

    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光泽,沿着光洁的颧骨缓缓滑落,没鬓发。

    那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贴在颊侧,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再往下看。

    粗布衣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衣襟被胸前的弧度微微撑起,虽不夸张,但那个弧度恰到好处——刚好能让男一只手握满。

    腰带勒得紧,显得那腰细得不像话,从肋下到胯骨的弧度柔和而分明。

    裙摆遮住了腿,但走路时偶尔能看出大腿的廓——笔直修长,部的弧线在粗布裙下圆润饱满,随着步伐轻轻起伏。

    王二狗咽了唾沫。

    他在镇上混了二十年,见过不少。

    有钱家的小姐、赶集的村姑、唱曲的姑娘、偶尔路过歇脚的贵。

    但这一个不一样。

    她说不上哪里不一样,但就是不一样。

    她身上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的茫然,好像走在自家的后花园里,对满街的嘈杂和尘土既不厌恶也不好奇,只是安静地、从容地从中间穿过,像一柄刀刃切开水流。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还有她的气质。

    那气质与她身上的粗布衣裳格格不。

    穿那样的粗布衣裳应该是弯腰驼背的、怯生生的,或者至少是灰土脸的。

    但她不。

    她穿得像个村姑,神态却像个公主。

    对,就是公主。

    王二狗在镇上说书先生那里听过几回话本,里面讲到那些微服私访的公主,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他站起身,拍了拍上的土,把鞋里硌脚的沙子踢了踢,晃悠悠地迎上去。

    “姑娘,你是外地来的吧?找?访亲?还是路过?”

    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带着刻意的热络,嘴角往上歪得更厉害了。

    说话时嘴里那葱油饼的味道直往外,混着牙缝里的陈年烟垢气味,他自己早就习惯了。

    近距离看这的脸,比方才隔着半条街更让心跳——那双眼睛是极淡的琥珀色,清透得像山泉水,映着天光,里面没有一丝杂质。

    她看着他的时候,眼神平静得近乎空,没有嫌弃,没有好奇,也没有任何防备。

    就像一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金丝雀,看到一只野猫凑过来,却不知道应该飞走。

    “我来体验凡俗。”她说。

    王二狗愣了一下。

    她的声音像山泉流过鹅卵石,每个字都叮叮咚咚的,和王二狗听惯了的粗嗓门全然不同。

    那声线清冷而不尖利,柔和而不绵软,带着一子不食间烟火的味道。

    光是听她说话,王二狗的耳朵就麻了半截。

    但他脑子转得快。

    “体验凡俗”——这四个字在普通嘴里说出来可能会让以为是官话、套话,但从这姑娘嘴里说出来,那语气是认真的、一字一顿的,好像她真的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再加上她身上那奇怪的气质,王二狗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这姑娘可能是从仙山上下来的。

    仙云宗。

    那山门就在镇子尽,五年开一次,每次都有成千上万的从各地赶来,想拜仙门。

    王二狗也去凑过热闹,但连升仙道的第一段台阶都爬不上去。

    他知道那些山上的都有法术,能呼风唤雨,能骑鹤御剑。

    他们穿的衣服都是丝绸的,吃的都是灵果仙丹,和凡俗不是一类。

    但眼前这个仙穿着粗布衣裳,脸上没有任何法术的痕迹,甚至额角还渗着汗——他听说仙是不流汗的。

    “哦——你不懂生活啊?”王二狗眼睛一转,心里已经飞快地盘算开了。

    这姑娘不懂事。

    不是装的,是真不懂。

    她那双清透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试探和防备,就像一张白纸。

    王二狗在镇上混了二十年,最擅长的就是看下菜碟。

    有钱家的少爷好面子,多说几句好话就能哄出银子来;赶集的村贪便宜,多送根葱就能让她们掏钱;赌场的赌棍听不得激,激两句就乖乖把最后一条裤子押上桌。

    而眼前这个仙——她不需要哄,不需要骗,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被哄被骗。

    你只要告诉她“这是教你学东西”,她大概就会认真地点点。

    “你想体验什么?吃喝玩乐?家长里短?”他顿了顿,故意把声调拖长,目光在萧曦月脸上转了一圈,“还是……谈说?”

    “谈说”四个字从他嘴里出来时,舌故意在嘴里绕了个弯,把“”字咬得格外重。ωωω.lTxsfb.C⊙㎡_

    说这四个字的时候,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开始蠢蠢欲动,隔着粗布裤子顶出一个小包。

    他赶紧把手进裤兜里,装作不经意地往下摁了摁。

    萧曦月看着他,点了点。

    “都要。”她说,“凡的生活,都要知道。”

    王二狗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

    他咬住嘴唇内侧,把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硬生生扯回来,借咳嗽掩饰自己喉咙里咕噜的那声低笑。

    咳嗽完了,他吸一气,做出一副“你问对了”的正经模样。

    “那你跟我来,我带你转转。”他挥了挥手,率先走在前面,边走边回,“这镇子不大,但该有的都有。你看这包子铺,老李家的,三代祖传,馅儿是猪大葱的,肥瘦三七开,皮薄馅大。最新地址Www.ltxsba.me那边那个杂货铺,老板娘姓张,丑脾气大,但她家卖的针线是全州最好的……”他随胡扯着,眼睛却一直往身后瞟。

    那姑娘安静地跟在身后,腰背挺直,好像跟着一个陌生到处走是天底下最正常的事。

    太阳已经偏西,不那么毒了,但街上的青石板还是烫的。

    街两侧的屋檐投下斜斜的影子,将主街切成明暗错的条纹。

    王二狗领着萧曦月从街走到街尾,经过卖糖葫芦的老、磨剪刀的哑、扯着嗓子吆喝“新鲜河鱼”的鱼贩子,还有几个蹲在墙根下掷骰子的闲汉。

    那几个闲汉抬起,目光追着萧曦月,有吹了声哨,有拿胳膊肘捅旁边的,王二狗瞪了他们一眼,示意“老子先来的”,那几个闲汉撇撇嘴,继续掷骰子去了。

    走到街角时,萧曦月忽然停住了。

    街角有一对年轻男站在巷。

    男的二十来岁,穿一件半旧的青色长衫,袖挽到胳膊肘,露出晒得黝黑的小臂。

    的十七八岁,穿碎花布裙,扎两条麻花辫,手里攥着一根冰糖葫芦。

    糖葫芦咬了一半,剩下三颗山楂裹着亮晶晶的冰糖,在阳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

    男子正低用袖子给她擦嘴角的糖渣,动作很轻,像在擦一件很容易碎的东西。

    的没动,任由他擦。更多彩

    她微微仰着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男子。

    那眼神萧曦月从未见过——不是敬畏,不是仰慕,不是师徒之间的恭敬,不是师门之间的客气。

    那双眼里有一种奇怪的亮光,好像面前这个就是她全部的世界。

    男子擦完糖渣,手并没有收回。

    他的手指从她嘴角滑到脸颊,轻轻捧着,拇指在她唇边缓缓划过。

    的没有躲,只是抿了抿嘴唇,脸颊飞起两团红晕,那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攥着糖葫芦的手指收紧了,指尖微微发白。

    他们就那样对视了片刻。然后男子的低了下去。的踮起脚尖。两张脸越来越近,鼻尖碰到了一起,然后嘴唇也贴在了一起。

    他们在接吻。

    萧曦月定住了。

    她看得很清楚——那男子捧着子的脸,像捧着一件珍贵的瓷器。

    他们的嘴唇贴在一起后没有立刻分开,而是轻轻碾磨,像在品尝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儿,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在接纳什么更的东西,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嘤咛。

    她的手从男子胸缓缓上移,攥紧了他肩的衣衫,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男子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腰后,将她整个往怀里按,按得两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隔着薄薄的夏衫都能看到那的身子在轻轻发颤。

    她的碎花布裙在男子的压迫下变了形,部的弧线被勾勒出来,紧绷绷地贴在他大腿上。

    那根冰糖葫芦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地上,碎成了两截,冰糖渣子溅在青石板上。没有去捡。

    萧曦月看着这一幕,脑中忽然涌起一个念——这就是师父说的“”?

    男之间,可以这样亲近?

    那的身子贴得那么紧,被按着、被吻着、被占有着,可她不推开。

    不但不推开,还主动往他身上贴。

    她的喉咙还在动,像是在吞咽什么东西。

    她的腰微微扭了一下,是那种不自觉的、被身体处某种东西驱动的扭动。

    她的腿夹紧了一点,脚尖踮得更高了一点,好像想把整个身子都融进男怀里。

    那种扭动、夹紧、踮脚尖的动作,萧曦月不懂。

    但她能感觉到——从子泛红的脸颊、发颤的肩膀、攥紧的手指、还有喉咙里那声若有若无的嘤咛,她能感觉到,那是一种很强烈的东西。

    强烈到让忘记手里还拿着冰糖葫芦,强烈到让忘记自己正站在来往的街角。

    王二狗注意到她的目光停在那对接吻的男身上,心里乐开了花。

    他不急着催她,站到一边,靠在一根拴马桩上,耐心地等着,拿指甲剔着牙缝里的葱叶。

    等那对接吻的男终于分开——的满脸通红地把脸埋进男的胸,男的搂着她的肩膀笑着哄她——王二狗才慢悠悠地开。

    “看到了?”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秘密,“那叫接吻。谈说的都要会的。嘴对嘴,舌伸进去,互相舔。就跟你吃东西似的,只不过吃的是对方嘴里的唾沫。”他故意说得粗俗,想看看这仙会不会脸红。

    但她只是点了点,脸上没有任何羞耻,只有一种认真的、近乎天真的求知欲。>Ltxsdz.�ǒm.com

    王二狗又咽了唾沫。

    他看着她那张致的脸,那双清透的眼睛,那张淡色的嘴唇——那两片嘴唇刚才微微张开了一点,似乎在想象接吻的动作。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顶了一下,比刚才更硬了,隔着裤布蹭在内裤上,带出一小片黏糊糊的前,把裤布洇湿了一小块。

    他在脑子里已经把那两片嘴唇含住了,用舌撬开她的牙关,把舌伸进她嘴里搅动。

    “这得找个安静地方。”王二狗收起脑子里的画面,正色道,“在街上教你,被看到了不好。我知道有个地方,没。”

    萧曦月想了想。

    李仙仙说过——晚上要回宗门,不要跟陌生走太远,不要进别家里。

    安静的地方算不算“太远”?

    她觉得不算。

    进别家里不行,但小巷子不是家。

    跟陌生走——她看了看王二狗的脸,想了想方才他带她逛了半条街,介绍了很多店铺,还告诉她接吻是谈说的都要会的。

    她不知道“谈说”和“接吻”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但那对接吻的男确实让她明白了一件事——凡之间的,是从嘴唇开始的。

    师父让她碰,碰那些会对她起色心的凡。

    碰,应该也包括嘴碰嘴。

    于是她点了点。

    王二狗领着她拐进主街后面的一条小巷。

    这巷子窄得只能容两并肩走,两侧是高高的土墙,墙上长着几丛枯,在热风里摇曳。

    墙内是老旧的仓库,废弃多年,隔老远才有一个门,门板歪斜着挂在生锈的合页上,半开半掩。

    巷子里很静,静得只听得见自己的脚步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街市嘈杂。

    青苔从砖缝里钻出来,在墙上留下一片片暗绿色的痕迹,像发了霉的棉絮。

    地面是夯土压实的,坑坑洼洼,低洼处积着前几天雨后的水,水面漂着一层灰蒙蒙的浮尘,映着被高墙切成一条窄缝的天空。

    巷尾堆着些旧的竹筐和散了架的木桶,散发出淡淡的霉味。

    几只苍蝇在竹筐上方嗡嗡地兜着圈。

    墙角有半截烧过的蜡烛,烛泪凝成一滩白色的硬块,上面粘着几根不知谁留下的发丝。

    “就这儿。”王二狗在巷尾停住,转过身来。

    他的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些,胸微微起伏,鼻翼翕动着。

    他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兴奋,紧张,还有一点不敢相信。

    面前这个仙似的姑娘,就这样跟着他走到了一个没的死胡同里,没有任何防备,没有任何怀疑。

    她正安静地看着他,那双清透的眼睛里没有戒备,只有等待,像一个刚门的弟子等着师父教新功法。

    “你闭上眼睛。”王二狗说。

    萧曦月看着他。

    他的表努力维持着正经,但两边嘴角有点不受控制地往上翘,露出那排微黄的门牙。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突出而明显。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烟味、葱油饼的味,还有一说不清的体味,像发酵过度的酒糟,酸中带腥。

    这味道和宗门内所有都不同。

    宗门内的身上是清冽的灵泉水和淡雅的檀香。

    而他身上,是真实的、不加遮掩的、属于一个凡俗男身体的气味。

    她闭上了眼。

    视野变成一片黑暗。

    其他的感官忽然变得格外敏锐。

    她能听到王二狗粗重的呼吸声越来越近,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在自己脸上——带着蒜味、劣质烟的辛辣、还有牙缝里残留食物发酵后的酸腐气。

    他的脚底在夯土地上蹭了一下,发出燥的摩擦声。

    然后一只湿热粗糙的手掌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从发丝间穿过,指腹上有厚厚的茧子,粗糙得像砂纸,蹭得她皮微微发麻。

    他的嘴压了上来。

    王二狗的嘴唇粗糙燥,带着被风吹得皲裂的死皮。

    那烟臭和蒜味在一瞬间扑面而来,浓烈得几乎让她窒息。

    她的嘴唇被他的嘴完全覆盖住——他的嘴比她的宽大许多,像一只湿乎乎的抹布整个糊在她下半张脸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用力压着她的嘴唇,不是那种轻柔的碾磨,而是一种急切的、贪婪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碾压。

    然后他的舌伸出来了。

    那不是试探,而是撬。

    他的舌尖顶着她的牙缝往里钻,力道大得让她牙齿发酸。

    萧曦月本能地咬紧牙关,但那舌不依不饶,像一条湿热的泥鳅在她牙齿上来回刮蹭,舌尖抵着门牙缝反复推挤,把唾抹在她牙龈上。

    那气味越来越浓——烟的辛辣、大蒜的刺鼻、劣酒的酸腐、还有牙垢发酵后的腥臭,混在一起灌进她鼻腔。

    她的眉微微皱起。

    手已经抬起来了,按在王二狗胸。

    他的胸又硬又烫,隔着那件灰扑扑的短褂能感受到底下粗糙的胸骨和急促的心跳。

    她的手只需要再用力一点,就能把他推开。

    但就在这时——识海处,那沉寂了三个月的明月,忽然颤动了一下。

    极轻微,极细微。

    像一粒石子投井,水面只泛起了一圈涟漪,但那涟漪是确实存在的。

    被封住的法力有一丝回流了——极少极少的一丝,像冰封的河面裂开了一条发丝粗细的缝隙,有一滴活水从缝隙里渗了出来。

    这感觉和打坐修炼时的灵力运转截然不同。

    它不是从丹田发起的,而是从识海直接涌出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部击穿了冰层,冰面下被压抑了三个月的活水终于找到了一丝缝隙。

    三个月的停滞。三个月的枯坐。三个月的弹琴打坐功法纹丝不动。而现在——只是被一个男用嘴压住了嘴,冰面就裂了。

    萧曦月的手停住了。

    她按在王二狗胸的手指没有再发力,只是虚虚地搭在那里。

    指甲陷他短褂的布料里,指尖感受到他心传来的急促跳动。

    王二狗感受到了她手指的停顿。

    他以为这是默许。

    他按住她后脑勺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粗布裙子按在她上。

    那的触感让他脑袋一阵眩晕——紧实、饱满、柔软到了极点,隔着粗糙的麻布都能感受到的弹和弧度。

    他的五指陷她的里,指缝间挤出一团软腻的,隔着裙子都能感受到那道沟的凹陷。

    他用这只手把她往自己身上压,让她的小腹贴在自己早已硬挺的胯下上。

    萧曦月感到小腹上顶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隔着粗布裙子,那东西的热度透过来,抵在她小腹上,像一根烧烫的擀面杖。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或者说,她从书上知道男的那个部位,但从未被这个东西这样直接地、毫不遮掩地顶住过。

    它在她小腹上微微跳动,像有独立生命。

    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若有若无的震动,透过裙子和单薄的上衣传递到她肚脐上,再从肚脐往下蔓延到小腹处某个她从未注意过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长的、硬挺的、微微上翘的,顶在她肚脐下三寸处的裙布上,把粗布裙撑出一个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凸起。

    她的心跳在加速。

    不是因为被顶住——她还不太理解那个动作的含义。

    而是因为识海中的颤动还在继续。

    那明月正在变得更亮,亮得比方才更明显。

    它正在突那层困住它三个月之久的瓶颈。

    而突的原因——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就是这个男对她正在做的事。

    王二狗的舌在她牙缝间反复顶撞,终于找到了一丝缝隙。

    她的牙关被他用舌尖强行撬开,然后那条湿热的舌就整条伸进了她的腔。

    像一条被切开后还在蠕动的活黄鳝,滑溜溜地往她腔处钻。

    他舌上的味蕾粗糙得像砂纸,刮过她的牙龈,刮过她的上颚,然后缠住了她的舌。

    萧曦月从未被这样侵过。

    她的腔被一个陌生男的舌填得满满当当,舌面上满是黏糊糊的唾,带着烟、大蒜和劣酒的味道,一脑地灌进她的嘴里。

    她被迫尝到了他唾的滋味——咸涩的,带着发酵后的酸腐,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腥味。

    那舌在她嘴里搅动,像在搅一锅粥,搅得她嘴角溢出两道黏糊糊的水,顺着下颌往下淌。

    她下意识用舌去推他的舌,想把它挤出去,却反而被王二狗当成她在主动回应。

    他兴奋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气息从鼻子里出来,打在她上唇上,又热又。

    他更用力地吮住她的舌,含在嘴里反复吸嘬,像小孩含着一块舍不得咽下去的糖,舌尖在她舌面上打着圈,嘬出咂咂的水声,把她舌面上的味蕾都吸得发麻。

    王二狗还在亲她。

    不,不只是亲。

    他是整个嘴都压在她嘴上,舌在她腔里反复搅动,把她腔的每一个角落都舔了个遍——牙龈外侧、牙龈内侧、上颚的黏膜、舌根底下的凹陷。

    他的舌甚至试图往她喉咙里钻,舌尖触到她的舌根底部时,她猛地呕了一声,喉咙反地收缩了一下,夹住了他的舌尖。

    他被夹得舒服得直哼哼,又把舌收回来继续缠她的舌。

    她感到一阵缺氧。

    鼻子被他的脸颊堵住了一半,嘴被他的嘴堵死了,呼吸变得困难。

    但她没有推开他。

    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发出比平更明亮的银光,那层困住它的瓶颈正在一点点消融。

    她能感受到灵力回流的轨迹越来越清晰——一细小的、持续的暖流,从识海沿着脊柱往下淌,淌过颈椎、胸椎、腰椎,一直淌到尾椎骨。

    暖流经过的每一寸,都像被温泉水浸泡了一下,酥酥的、麻麻的,连带着她的小腹处也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隐隐的、说不上是痒还是酸的感觉,在脐下三寸的位置缓缓扩散。

    王二狗按在她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揉捏。

    五指陷,捏住一团软腻的揉搓,像揉面团一样,把圆润紧致的揉成各种形状,捏得她的在他指缝间鼓出来。

    然后他的手掌开始往下滑,从滑到大腿根,从大腿根滑到膝弯,又从膝弯滑回,来来回回地摸。

    隔着粗布裙子,她的身体弧线在他手心里摊开,每一道起伏都让他舌燥。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从前街某户家传来一声“吃饭了”的喊声时——王二狗终于松开了她。

    他喘着粗气后退半步,手还按在她腰侧没舍得拿开。他低看着她,看她被自己亲过之后的样子。

    萧曦月睁开眼。

    她的脸颊绯红——那是长时间缺氧憋出来的,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连耳垂都红透了,像被晚霞染过。

    下唇被他反复吮吸得红肿微翘,唇面上还残留着被他牙齿轻咬后的浅印,像一粒刚被剥开的红葡萄。

    嘴角有两道亮晶晶的唾痕迹,从唇角一直淌到下,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把溢出的唾舔回嘴里。

    舌尖尝到的全是那个男的味道。

    她的嘴唇内侧有一小片被吮的皮,舌尖碰上去时微微刺痛,带着一淡淡的铁锈味——被吮出了血。

    粗布衣襟在方才的揉抱中皱得不成样子,领往一边偏了些,露出锁骨下更宽的一小片肌肤。

    那片肌肤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是他下上新冒的胡茬磨出来的。

    她看不到,但能感觉到锁骨窝里残留着胡茬剐蹭时的刺痒。

    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

    胸脯在粗布衣襟下急促起伏,被衣襟撑起的那对房也跟着一起一伏,尖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也许是缺氧导致的生理反应,也许是被他胸膛挤压摩擦时蹭硬的。

    两粒小小的凸起顶在粗布衣襟下,在素白麻布上形成两个眼可见的圆点,随着她呼吸的频率微微颤动。

    王二狗的目光钉在那两个凸起上,眼睛都直了。

    他裤裆里的硬得快炸了,胀成了紫红色,把裤裆顶得老高,前把裤布洇湿了一大片,隔着裤子都能看到的形状。

    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边的水,袖蹭过他自己的嘴唇,带下一道黏糊糊的拉丝——那是她的唾和他的唾混在一起的东西,在光下闪着靡的光。

    “这是第一步。”他说这话时声音有点抖,胸膛还在急促起伏,用袖子又擦了把汗,“接吻。记住了?”

    萧曦月抬起手,指腹轻轻触碰自己的嘴唇。

    唇瓣火辣辣的,被吮得发麻,指尖碰到时有针扎似的微痛。

    唇皮下的毛细血管还在突突跳动。

    嘴里满是王二狗留下的味道——烟臭、蒜味、还有一说不清来源的腥气。

    她能尝到自己的舌也被他嘬得发麻,舌面上还残留着被他味蕾刮蹭后的粗糙感,好像舌上被蒙了一层砂纸。

    她应该觉得恶心。

    在宗门,她连喝水的杯子都要用灵泉水反复冲洗。

    她的身体从未接触过这样的气味和这样的体。

    她的腔里现在还残留着他的唾——黏糊糊的、带着酒气和烟味的唾,正顺着喉咙往下淌,每吞一都能尝到他的味道。

    那腥臭从舌根一直蔓延到胃里,让她胃部微微抽搐。

    但功法确实在松动。

    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已经亮到可以照清识海的边缘。

    那层瓶颈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变薄,被王二狗舌撬开的不只是她的牙关,还有困住功法三个月的那层屏障。

    她清晰地感知到——这不是打坐修炼能达到的效果。

    打坐是积攒灵力,是一锹一锹地往池塘里加水。

    而刚才那件事,是从外部直接敲碎了池塘的冰面。

    灵力不是积攒出来的,是被震出来的。

    这就是师父说的“知”?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条路的尽,是道韵境。

    她从魂明境中期到魂明境后期,用了三个月却没有寸进。

    而方才那一刻——被一个陌生男用嘴堵住嘴的那一刻——瓶颈裂了。

    这是无法反驳的证据。

    “明天还来吗?”王二狗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还在原地站着,裤裆顶得老高,拿手在兜里往下摁,试图掩饰,但摁下去又弹起来,摁下去又弹起来,最后索不去管了。

    萧曦月沉默片刻,点了点。

    她转身往巷外走。

    王二狗没有跟上来,只是目送她的背影走出巷,消失在街角。

    等他确定她走远了,才低看了看自己的裤裆,用拳捶了一下那根硬得发疼的,骂了一声。

    然后他靠在土墙上,闭上眼,脑子里反复回放方才的画面——那张绯红的脸、那对被顶得凸起的、那双被吮肿的嘴唇、还有那团在他手心里被他肆意揉捏的圆润软腻的。

    他伸手进裤裆,握住自己那根硬挺的,闭上眼睛,快速地撸起来。

    萧曦月沿着来时的路往镇外走。

    夕阳已经沉了大半,半边天是橙红,半边天是灰蓝。

    她在镇的牌坊下停住脚步,回看了一眼。

    镇子里已点起了灯,茶棚、包子铺、杂货铺门前都亮起了暖黄的灯火,铁匠铺的炉火还在烧,红光映在对面土墙上,随着风箱的节奏一明一暗。

    有扯着嗓子喊孩子回家吃饭,孩子撒丫子跑过街面,踩得水洼里的积水溅起来,追在后面骂。

    还有男粗声粗气的笑骂声,大概是酒足饭饱了在吹牛。

    饭菜的油香飘过来,是红烧的甜腻和蒜苗的呛辣。

    这些声音和气味混杂在一起,不像宗门内的钟声和檀香那般克制冷清,却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真实。

    她转身往山道上走。

    山路两侧的稻田在晚风中泛着一层层暗绿色的波,稻穗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处有归巢的鸟群掠过顶,翅膀扑打的声音由近及远。

    山道上的碎石在她脚下轻微地滚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她抬起手,指腹再次触碰嘴唇。

    唇瓣还在发麻。

    嘴里那东北烟臭和蒜味还没散去。

    她用舌尖舔了舔下唇内侧,碰到那处被吮的皮,微微刺痛。

    舌尖尝到的除了腥臭,还有一丝极淡的铁锈味——她的腔被他的舌磨了。

    她咽了唾沫,那团从王二狗舌根底下涌进她嘴里的唾,大概已经全部被她吞进了肚子。

    胃里有一隐隐的灼热,是劣酒和烟在胃黏膜上留下的刺激。

    但她没有感到恶心。

    或者说,功法松动的喜悦压倒了所有不适。

    她继续往上走。

    识海中的月宫异象还在发光,比清晨下山时亮了不少。

    虽然还远未到突的程度,但那层瓶颈已经有了裂痕。

    她需要更多的“”。

    明天还要来。

    她加快步伐,在暮色四合中走向云雾处的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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