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萧曦月又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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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没走主街。
她沿着镇子外沿的土路绕了半圈,穿过一片歪歪扭扭的菜地,沿着

涸的引水渠往山脚方向走。
引水渠里只剩一层发黑的淤泥,

裂成不规则的网格,裂缝里钻出几丛狗尾

。
渠边堆着些碎石,石缝里有蜥蜴在晒太阳,听到脚步声嗖地钻没了影。
太阳刚爬过山

,


还不算毒,但空气里已经浮着一层热烘烘的土腥味。
王二狗昨天临分手时说了,镇子后山有个废弃的采石场,没

去。
“从土地庙那条小路上去,走一刻钟就到。那地方清净,不会有

来打扰。”他说“不会有

来打扰”时,嘴角往上歪了一下,露出那颗微黄的门牙。
萧曦月看到了,但没有多想。
土地庙就在镇子最西

,一间半塌的砖砌小庙,庙顶的瓦片缺了大半,露出底下朽烂的椽子。
庙里的土地公像歪在一边,身上落满鸽子粪。
萧曦月在庙前找到那条小路——与其说是路,不如说是一串被

踩出来的土窝窝,沿着山坡往上,隐没在一片杂木林里。
她沿着土窝窝往上走。
杂木林里全是知了叫,吱——吱——吱——响成一片,像有

拿锤子敲铁皮。
树下矮灌木的枝条勾住她的裙摆,她弯腰去解,粗布衣领垂下来,露出锁骨下更多肌肤。
一只花斑蚊子落在她后颈上,叮了一

,她啪地拍死,掌心留下一小团血痕和被拍扁的蚊子尸体。
她看着掌心那团血痕,又看了看被蚊子叮出一个红包的后颈。封印法力后连防蚊都做不到。这也是凡俗。
穿过杂木林,眼前豁然开朗。
采石场。
废弃至少十来年了。
半座山被劈开,露出森白的岩壁,壁上全是凿痕和钢钎留下的孔

,横七竖八地

错在一起,像被什么巨兽用爪子反复刨过。
底下是一片

石滩,碎石堆成大大小小的石丘,大的有房子那么高,小的像坟包。

石缝里长满野

,狗尾


、蒿子、蒺藜,还有几株不知名的野花在石缝里开得正盛,紫的红的一簇簇。
石面上覆着

涸的鸟粪,白花花一片。
一只蜥蜴正趴在一块石

上晒太阳,鼓着脖子底下那片橙红色的皮,听到动静嗖地钻没了影。
王二狗已经到了。
他坐在一块半

高的石

上,背靠着另一块更大的石

,嘴里叼着根狗尾


,正拿指甲剔牙。
看到萧曦月从杂木林里钻出来,他眼睛一亮——亮得毫不掩饰,像赌徒看到别

掏钱下注时的那种亮光。
他从石

上跳下来,拍拍


上的碎石渣,那根狗尾


还叼在嘴里,说话时

秆跟着一翘一翘。
“来啦?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萧曦月没接话。
她站在

石滩边缘,扫了一眼四周。
这地方确实没

。
四面都是荒山,远处有几棵歪脖子老槐树,被山风吹得枝叶簌簌。
更远处是镇子的炊烟,在阳光下飘成一层薄薄的灰蓝色雾霭。
唯一的声响是知了叫和风吹过石缝时发出的呜呜声,像有

捂着嘴在哭。
王二狗吐出狗尾


,走到萧曦月面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还是那么粗糙,指腹上的老茧硬得像砂纸,蹭过她手背时带起细微的刺痒。
掌心是湿热的,带着汗渍,黏糊糊地贴在她手腕上。
“来,这边。”
他拉着她往采石场

处走。
脚下的碎石在

鞋底下咯吱作响,偶尔踩到松动的石

,石

一歪,脚踝就跟着崴一下。
萧曦月被他牵着,跟着绕过几堆碎石丘,来到一处相对平整的空地。
空地中央有一块特别平整的大石

,大约一张方桌那么大,石面被多年的风吹雨打磨得光滑,泛着一层灰白色的石英光泽。
石

周围散落着些碎石子,还扔着几个

瘪发黑的老丝瓜,不知是谁以前在这晒的,已经风

得只剩一层筋络,用手指一碰就化成

末。
王二狗松开手,指了指那块平整石

。
“坐这儿。今天教你新的。”他说“新的”两个字时喉结又滚了一下,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像砂纸擦过木板,带着一种黏糊糊的尾音。
萧曦月在石

上坐下。
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姿势端正得和坐在琴案前一模一样。
后背和肩颈绷成一条直线,从腰椎到颈椎的每一节脊柱都立得规规矩矩,像是被一根无形的尺子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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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自然地半曲着搭在膝盖上,那是常年弹琴养成的习惯,每一根手指都微微分开,指尖朝下,手腕松而不塌。
王二狗看着她的坐姿,嘴角抽搐了一下,差点笑出声。
“你别跟个菩萨似的。”他也在石

上坐下,一条腿搭在石

沿上,另一条腿垂着晃

,“放松。你太紧张了,放轻松。来,先复习昨天学的。”
他捧住她的脸。
手掌粗粝得像两块砂纸,十指的茧子硬得发黄,指根处还有几道

裂的

子,裂

边缘泛着灰白。
这只手托在她下颌上,蹭过她细腻的脸颊时,像石

擦过丝绸。
他把她拉近。
这次他没让她闭眼。
四目相对。
萧曦月看到他眼里的东西——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
不是宗门内弟子们看她时的敬畏和仰慕,也不是师父看她时的慈

和担忧。
是一种更原始、更不加遮掩的光,像是野狗看到

时瞳孔放大的那种亮。
他的呼吸已经变粗了,鼻翼撑开,呼出的热气

在她脸上,带着隔夜未散的劣酒酸腐气和牙缝里发酵的烟垢味。
那

味道比昨天更重了——他早上大概又喝了酒,还吃了什么东西,嘴里混着蒜皮和葱花碎屑,两颗门牙上还沾着葱叶的残渣。
然后他压了上来。
这次他的舌

没有像昨天那样在牙关外试探。
萧曦月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条肥厚湿热的舌

就直接顶开了她的牙关,像一根滑溜溜的泥鳅钻进来,带着一

更浓烈的酒气。
他的舌尖比昨天更灵活——昨天还是胡

搅动,今天已经有了章法。更多

彩
舌尖先勾住她的舌根,像钩子一样把她的舌

钩出来,然后整张嘴含住她的舌面用力吮吸,把她的舌尖吸进自己嘴里,用嘴唇箍住,像含着一截剥了皮的

笋,来回嘬弄。
他的舌

在她舌面上绕圈,从舌尖舔到舌根,又从舌根舔回舌尖。

腔里全是他的唾

——黏糊糊的,带着酒味和烟

的辛辣,源源不断地从他舌根底下涌出来,灌进她嘴里。
识海中的月宫异象比昨天更亮了几分。
那层瓶颈正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像冰块扔进温水里,边缘正在变薄变透。
她清晰地感知到灵力回流的轨迹——比昨天更粗了,从识海沿着脊柱往下淌,一直淌到尾椎骨,然后在尾椎骨处分成两

,顺着双腿后侧往下,一直流到脚底。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瓶颈在消融,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她推在他胸

的手指收紧了,但没有推开。
他的舌

在她

腔内壁反复刮擦,从牙龈刮到上颚,从上颚刮到腮帮内侧,每一个角落都舔了个遍,像刷墙一样。
她的腮帮子被他的舌尖顶得鼓起来,隔着脸皮能看到一坨

在来回鼓动。
然后他不满足于只是舌

——他开始用嘴唇啃咬她的嘴唇。
上唇、下唇、唇角、唇珠,每一片都被他含住反复吸嘬,像在吸骨髓。
她的下唇被他嘬得充血红肿,松开时能听到啵的一声脆响,带着唾沫拉出的丝,在两

之间

了

才断开。
王二狗忽然松开她的嘴唇,退后一寸,盯着她的眼睛。他的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唾沫,亮晶晶的,鼻子呼出的热气

在她唇上。然后他笑了。
“害羞了?”他说,声音带着调侃,但更多的是兴奋,“害羞就对了。害羞也是

。”他说这话时语气笃定得很,好像自己真是个教书的先生,正在给学生讲一个高

的道理。
萧曦月没有回答。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滚烫。
从颧骨到耳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这不是缺氧憋出来的红,是被盯着看时不自在的那种红,从皮肤底下往外渗,压都压不住。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确害羞了——不是被他吻害羞了,而是被他看着自己害羞了。
这两者有什么不同,她说不清楚,但直觉告诉她,后者更接近师父说的“

”。
“行,复习完了。”王二狗把手从她脸上移开,顺着脖颈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衣领,最后停在她腰间。
“昨天教了你上

,今天就往下

走走。”
他的手指勾住她腰侧的衣缝,没有直接往上摸,而是隔着一层粗布,在她腰侧缓缓划着圈。
那圈越画越大,越画越往上。
拇指蹭过肋骨,食指蹭过腋下,中指压在她胸侧的软

上——隔着粗布,他能感觉到那团软

的弧度和温度,顶在他指腹上,像一只刚出笼的白面馒

,软得让

想张嘴去咬。
萧曦月的呼吸忽然

了。
不是被摸腰导致——腰侧那块

不算敏感部位。
是他的手指离

房只差一寸,她脑中提前预判了他的下一步动作,身体还没被碰到就开始紧张,


在粗布衣襟下微微硬起,顶出两个不明显的圆点。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这种提前紧张让她恼火,又让她困惑。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提前紧张。
王二狗没有让她困惑太久。他的手从腰侧滑到了胸前。
粗布衣襟下,他的手掌覆在她左

上,隔着衣服,五指张开,正好把整只

房握在掌心。
那一瞬间他的掌心明显发烫了——不是错觉,是切切实实的温度变化,像烙铁贴在湿毛巾上,嗞的一声。
萧曦月浑身一震。
这是第一次有

摸她这里。
昨天接吻时他摸的是


,隔着裙子,感觉还不算太强烈。
但

房不一样——胸

离心脏最近,血管密集,神经末梢比


多得多。
他的手掌刚复上来,她就能感觉到那五根手指正在收拢,隔着粗布,把她的


从指缝间挤出。
她的

房不算大,但刚好填满他的手掌——掌心压着

尖,五指握着

根,虎

卡在

沿上。
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不是用力推开,只是抓住。
指甲陷进他手腕上的皮肤里,陷出十道浅白色的月牙印。
她抓着他,他按着她。
她的手指在发抖,他的手掌在收紧。
两

僵持了一瞬。
王二狗低

看她的脸。
这张脸离得太近了,近到他能看到她鼻梁上被晒出的极细微的汗珠,近到他能看到她嘴唇上被自己吮出的那道浅红齿印,还在微微泛着血丝。
但她没有推开他——这是一个信号。
他太懂这个信号了。
在赌场,赌徒把最后一个铜板押上桌时,也会这样犹豫一瞬,但最后总是押上去。
“别怕。”他放轻声音,用一种教导的语气开

,“


这里被男

摸,是天经地义的。你没见过镇上的夫妻?晚上关了灯,丈夫就是这样摸媳

的。这是正事。夫妻之间都这样。”他一边说,一边开始轻轻揉捏。
手指收拢,放开,再收拢,再放开。
像在揉一个还没发好的面团,掌心压下去,面团在指缝间鼓出来,松开手,面团又弹回原样。


在他手心里变着形——圆、扁、椭圆、再圆。

尖在粗布衣襟下被蹭得硬起,隔着布料,像一粒小小的鹅卵石,在他掌心里硌着。
他每次揉到

尖时都会刻意用拇指去按它,把那粒硬硬的


按进


里,然后又松开,看它弹回来,顶起粗布衣裳。
萧曦月闭上了眼。
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她需要集中注意力去感受。
他的手掌覆在她胸前,热度隔着粗布传来,像一块烧温的石

贴在皮肤上。
那

热度渗过麻布,渗过皮肤,渗进脂肪层,沿着

腺一路往下,窜到小腹。
不是疼,不是痒,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酥麻。
像有无数只极小的蚂蚁从


出发,沿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爬。
爬到手指尖时,手指尖发麻;爬到脚趾尖时,脚趾尖发麻;爬到小腹时,小腹处涌起一

说不清的胀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被唤醒了,正在翻了个身。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

在他手掌下急促起伏,每次吸气都把他的手掌顶起来,每次呼气都让他的手心更紧地贴住


。
识海中的月宫异象又颤动了。
比昨天更明显——不是涟漪,是一波


。
被封住的法力正在松动,松动得比昨天更厉害。
她咬住下唇。
没有推开他。
王二狗的手从衣襟下摆伸了进去。
粗布衣摆被撩起来,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肚脐。
她腹部线条流畅紧致,肚脐是竖着的橄榄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收缩。
王二狗的指背擦过肚脐,往上走。
那触感像砂纸擦过丝绸,粗糙的指腹蹭过光滑的腹肌,蹭出一串细密的

皮疙瘩。
他的手指沿着腹中线往上,滑过肋骨,滑过胸骨,最后停在她右

上——没有任何隔阂,直接贴在皮肤上。
他的手指在她


上轻轻刮了一下。
萧曦月猛地睁开眼。
那一瞬间,她的腰不自觉弓了一下,


在石

上挪了一寸,整个身体往后闪了半掌距离。
不是疼,是太刺激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的


从未被任何

碰过,连她自己都没有碰过。
王二狗粗糙的指腹刮过那粒敏感的

粒时,像拿砂纸擦眼球,把她的胸腔当成一面锣,


就是锣心,他弹了一下,嗡地一声从胸

震到天灵盖,震得她脑浆都在晃。
她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他手腕,抓出更

的印子,抓

了他手腕上的一层油皮,露出下面

红色的新

。
但她的手还是没有推开他。
王二狗当然感觉到了她的反应。
他的手停住不动,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


,像捏着一粒刚剥出来的豌豆,指腹感受着它在他手指间慢慢变硬,从软塌塌的一小团

粒变成一颗硬邦邦的珍珠。
他在赌场听老赌棍说过,


的


硬了就说明动

了。
“你看,你这里硬了。”他捏着她的


轻轻转了一下,用指甲盖刮过


顶端,“动

了吧?你这个就叫动

。”萧曦月低

看着自己的衣襟——他的手还伸在衣服里,隔着衣襟能看到他的手指在她胸前动来动去,把衣襟顶出各种形状。
她没有反驳。
身体变化是诚实的,


硬了就是硬了。
她确实动

了。
王二狗把手抽出来,双手抓住她的衣襟,往两边一扯。
粗布衣襟敞开来,露出其下纯白色的里衣——那是一件贴身的丝质内衬,质地比粗布柔软得多,是萧曦月昨天回宗门后偷偷换上的。
她以为粗布里面穿丝质里衣是正常的搭配,因为宗门内穿内衫和外衫就是这样的。
她不知道的是,粗布下面穿丝质,比直接穿粗布要好看得多。
丝质里衣薄如蝉翼,贴在肌肤上,把她的身材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锁骨、

沟、

房的饱满弧度,全都被薄薄一层白丝衬得若隐若现。


顶在丝质里衣上,顶出两个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小圆点。
王二狗直了眼。
他本想直接扯开她的里衣,但转念一想,忍住了。
他在镇上说书摊上听过不少话本,讲到那些达官贵

逛窑子时,最喜欢的就是一层一层地剥开


的衣服,享受那种“即将看到”的期待感。
他一向觉得那些有钱

闲得蛋疼,脱个衣服还得一层层来,直接扒光不是更痛快?
但此刻,他忽然理解了。
因为他也想让这个过程慢一点。
他要在脑子里把这画面刻得更

一点——以后夜里自己撸时,才能回味得更爽。
他把她的里衣从腰间抽出,但没有脱掉,只是把它往上推,推到

房以上。
丝质布料滑过肌肤,发出一阵沙沙的轻微摩擦声。
现在,她的上半身赤

了。
阳光直直地照下来,照在她

露的

房上。
采石场的岩壁反

着白光,光线刺眼,但也因为这刺眼,她肌肤上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纹理清晰得像被刻刀细雕出来的。
皮肤是一种极淡的象牙白,不是苍白,是透着血色和温度的白,像刚从牛

里捞出来的羊脂玉,温润、细腻、闪着若有若无的珍珠光泽。
阳光照在

沿上,沿着饱满的弧度滑下去,在

沟处投下一道

而柔和的

影。
那道沟不

不浅,刚好能夹住一个男

的手掌。

房形状是水滴型,

根饱满,

峰微翘。


是极淡的

色,像两粒刚绽的樱花苞,顶部微微凹陷,周围一圈

晕也是淡

的,直径大约一枚铜板那么大,边界清晰而不突兀。
她的整个

房像用最细的白瓷泥捏出来的,吹弹可

,在阳光下几近透明,能看到皮肤底下极细微的青色血管,从

晕外围往四周辐

开去,像树叶的脉络。
那两粒


现在已经完全硬了,从

红变成嫣红,从凹陷变成凸起,迎着风微微颤动。
颤动的幅度极小,但在阳光下,那细微的颤动带起的光影变化却清晰可见——


投在


上的影子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晃。
王二狗咽了

唾沫。那声音大得像吞了一块石

。
他伸出手,捧住她赤

的

房。
掌心压着


,五指收拢,把两只

房同时握在手里。
他的手指陷进她的


里,两团


从他的虎

处鼓出来,像两只刚出笼的米糕,柔滑而绵软。
他捏了捏,手感比他这辈子捏过的任何东西都软——比镇上豆腐坊的

豆腐还

,但又带着弹

,不是软塌塌的那种,是柔中带韧的弹

。
他松开手,


立刻弹回原状,只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指印。
那指印发红,是被他粗糙皮肤蹭出的印记,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萧曦月咬住下唇。
她的

房在他手里发烫,手掌的热度透过皮肤渗进

腺,那

酥麻的电流从


窜到小腹,又从反

回来,来回弹

,每弹一次就让她小腹

处那

陌生的胀热更强烈一分。<>http://www.LtxsdZ.com<>
她的身体正在发生一种她无法控制的变化——


被揉捏时,小腹会不自觉收紧;

沿被抚摸时,双腿会不自觉夹紧;

尖被拇指按压时,腰会不自觉往前弓。
这些反应都是自发的,完全不受她控制。
就像膝跳反

一样——敲膝盖,小腿就会踢起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敲膝盖会踢小腿,但小腿就是会踢。
同样,她不知道为什么揉


会让小腹收紧,但小腹就是会收紧。
王二狗开始用他自创的手法揉她的

房。
先是整只手掌包住

房,顺时针揉三圈,再逆时针揉三圈。
然后两手各捏一边


,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往外轻轻拉扯,拉得


和

晕变成锥形,然后松手,看着它弹回去,弹得整只

房都在晃。
那晃动不大,但极有节奏——

尖弹回去,


跟着颤,颤了三下才慢慢停止。
然后他再拉,再弹,再颤。
反复数次。
接着是用十指同时揉——五根手指张开,像揉面一样在


上揉搓,


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形成五道白



棱,像把一坨

油挤进指缝里。
然后是掌心按压——整只手掌压在


上,用力往下按,把

房按成扁圆形,然后掌心做圆周运动,带着


在胸骨上画圈,磨得她微微发疼,但那疼里掺杂着一种奇异的酥爽。
他揉了很久。
久到她不再咬嘴唇,久到她忘记了身体那些奇怪的自发反应,久到她的呼吸从急促变为

沉,久到她终于开始察觉到一件事——她的身体在适应他的触摸。
不是麻木,是适应。
就像第一次弹琴时,指尖碰到琴弦会刺痛,但弹久了指尖就生了茧,不再疼了。
她的


不再被他一碰就全身打颤,她的


不再被他一捏就小腹收紧。
她开始习惯他的手掌,他的手指,他的揉捏。
但功法还在松动。
月宫异象已经亮到了比昨晚更明亮的地步。
那层瓶颈正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变薄,灵力的回流已经从涓涓细流变成了一条小小的溪流——不是从瓶颈的裂缝中渗出来,而是整块瓶颈都在被什么东西从外部冲刷着。
瓶颈不是被凿穿的,是被融化的。
就好像一

热流从她身体

处涌上来,把瓶颈这块冰放在热水里泡,泡得它从底部开始慢慢消融。
昨天融了一层,今天融了第二层。
“记住了。”王二狗一边揉一边说,声音在她耳边响着,气息

在她耳垂上,“


的身子被男

摸,是正常的事。这儿——”他捏了捏她的


,用指甲掐了一下

尖,“这儿——”他把手掌往下挪,按住她肚脐下三寸处的小腹,隔着裙子,他的掌心压住的位置正好是宫房上方,“这儿——”手掌继续往下滑,滑到她的腿间,隔着裙子,掌心刚好按在她的

阜上。
那一按不重,但位置分毫不差,正好压在那道紧闭的

缝上。
萧曦月双腿猛地夹紧,夹住了他的手掌,但夹住后又松开了——不是故意松开,是大腿内侧的肌

忽然脱了力,像被抽掉了骨

。
“都归男

管。”王二狗把话说完,“夫妻之间,男

想摸哪儿就摸哪儿,想怎么摸就怎么摸。你跟了我,就得习惯被我摸。”
萧曦月听着。
她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她从未见过真正的夫妻是怎样相处的。
但师父说过要“知

”,她正在知。
功法也确实在

进。
所以她信了。
她被揉得浑身发软,靠在他肩上。
额角抵着他肩

那块补丁,能感觉到他肩膀的肌

在衣料下鼓起,硬邦邦的。
她的

房贴在他胸

,隔着那件灰扑扑的短褂,感受到他胸

传来的热度。
她的


蹭过粗布衣料,蹭出一阵细密的酥麻。
她忽然想,原来这就是凡俗的“

”——被男

搂在怀里,被他摸遍全身,胸

的酥麻电流窜到小腹,小腹

处有什么东西在醒来,双腿发软站不稳,只能靠在他身上。
这种感觉很陌生,很混

,但功法在

进。
这就够了。
王二狗搂着她坐在石

上,一只手还在她胸前揉着,另一只手悄悄移到了自己裤裆。
刚才摸了那么久,他的


已经硬得快

炸了。
隔着裤子,他握住自己的


使劲撸了一下,撸出噗的一声闷响,裤布磨擦过


,蹭得他龇牙咧嘴。
他低

看着怀里的


——她的衣襟还敞开着,两只白


的

房贴在他胸

,随着呼吸一上一下,


时不时蹭过他的衣料。
她的脸上全是汗珠,沾着碎发和灰尘,脖子上还有那只花斑蚊子留下的红包——那是采石场唯一证明外面世界真实存在的东西,和她整个

格格不

却又荒谬地相衬。
她手里还攥着他的衣角,手指微微发颤,指甲陷进了布料里。
他忍不了了。
“我再教你一样东西。”他把手从她胸前抽出来,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裤带是麻绳搓的,又糙又硬,打了好几个死结,加上手在抖,解了好几秒才解开。
裤子一松,露出底下的粗布内裤,内裤裆部顶得老高,隆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顶部洇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

体渗透布面,在阳光下闪着暗沉的光。
他把内裤往下一扯。
那根


弹了出来。
不是弹——是跳。
像一根被压紧的弹簧突然松手,梆地一声打在他肚皮上,又弹回来,杵在裤裆外面。
这是他积攒了整整一天的东西,比昨天在巷子里硬得更厉害。
茎身从根部到


足有他手掌那么长,粗得像半截擀面杖,表面爬满弯弯曲曲的青筋,在皮下鼓起来,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


整颗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紫红色的,圆滚滚的,比他攥紧的拳

还大上几圈,在阳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反光——马眼里正往外冒透明的前列腺

,已经汇成了一大滴,摇摇欲坠地挂在


顶端,晶莹剔透的,拉成了椭圆的水珠形状,随着


的搏动轻轻晃动。
那

腥味也散出来了——比昨天浓得多,混着汗味、尿骚味、包皮垢长期堆积发酵后的酸腐臭,一

脑涌进她的鼻腔。
萧曦月看着那根东西,眼睛微微睁大。
她不是不知道这是什么——

门修行第一年,门内就发过《

体经络图解》,里面有男

生殖系统的简图。
但那是用毛笔画的简笔画,线条

净,比例规整,看起来和她的月琴差不多。
而眼前这个东西,从那个粗野的男

胯下血淋淋地弹出来——不是画在纸上的,是活的、热的、跳动的、冒着腥味的,比任何简图都更直白更赤

。
你能看到它表面

凸的青筋在搏动,能看到它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合,能看到它挂的那滴透明黏

正被重力拉成细丝往下坠。
王二狗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往自己胯下拉。
她的手指碰到他的


,温热的,比她的手指温度高得多,像摸到一块刚从火炉边拿开的烙铁。
黏糊糊的先走汁沾在她指尖上,凉丝丝的,带着一

说不清的滑腻感,指尖和


之间拉开一道细长的透明拉丝。
她缩了一下手。不是恶心,是太突然了——刚才还在摸她

房,下一秒就变成她摸他的


。她的手指条件反

地弹开,像碰到烧烫的铁锅。
王二狗摁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包着她的手背,把她的五指压在


上,不让她缩回去。
“别怕。”他用一种很有耐心的语气说,“这也是学习。男

的身体,你也得认识。不然怎么知

?书上看的和手上摸的能一样吗?”
萧曦月想到那本《

体经络图解》。
确实不一样。
书上画的是一个没有皮

、只有经络的

体图,线条

净得像地图。
而眼前这东西,青筋盘虬、先走汁黏稠、


充血发紫,比她看过的任何一页书都要生动千倍。
书上不会告诉你它的温度,不会告诉你它表面的纹理,不会告诉你它会在你手心里跳动。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手指不再试图抽走,只是还僵着,不太确定接下来该做什么。
她低

看着那根东西,它离她的脸只有半臂距离。
她可以清晰地看到


表面的纹理——不是光滑的,是粗糙的,像晒

的海参,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凸起。
马眼是竖着的裂缝,边缘微张,里面是更

一层的

红色黏膜组织,正随着


的搏动轻轻翕动,像一张极小的嘴在呼吸。
王二狗握着她的手,开始引导。
他把她的五指合拢,形成一个虚虚的圈,刚好能套在茎身上,然后把她的手往下推,推到茎身根部——


从她的虎

挤出去,茎身被她的手心包裹住。
她的手指勉强圈住了茎身,拇指和食指之间还有半指宽的缝隙。
她的肤白,白得能看清手背上细小的青色静脉;他的


黑红,黝黑中透着充血的紫,上面还挂着半

的白色包皮垢——那对比刺眼得像白瓷碗里扔进一块焦炭。
他握紧她的手,让她用力。
“夹紧点。不痛。对,就这样。硬不硬?”她说硬。
确实硬。
跟她摸过的所有东西都不一样。
不是石

那种死硬,也不是木

那种

硬。
是带弹

的硬。
手指压下去,茎身表面会凹陷一点,但能感觉到底下有一根极韧的纤维在顶住压力,像用手捏一根充血的橡胶管,外面软,里面硬,还有一

反冲的弹力。
她压下去,它弹回来,再压下去,再弹回来。
而且她压下去的时候,


会在他手心里跳——是那种不由自主的抽跳,像鱼刚从水里捞起来时尾


摆的节奏。
王二狗握着她的手上下撸动。
她手指圈住茎身,从根部推到


,又从


滑回根部,反复数次。


从她虎

里挤出来时,马眼会带出一小

透明的前列腺

,黏糊糊的,在她虎

和茎身之间拉成好几道细丝,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撸动时能听到皮与皮摩擦的沙沙声,间杂着黏

被挤压时噗叽噗叽的水声。
他掌心的汗和她的汗混在一起,加上从


刮下来的黏稠腺

,很快就沿着她手背往下淌,从手背流到手腕,从手腕流到袖

,把她的粗布袖

洇湿了一圈。
她感受着手心里


的变化。
它在她手心里胀大,变粗,青筋

起得更明显,


从紫红变成

紫,几乎发黑。
她能感觉到它在跳动,节奏越来越快,像有什么东西在茎身

处疯狂冲撞,急于找到一个出

。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从哼唧变成低吼,从低吼变成连串的呻吟,脸上五官都拧在一起,一副既痛苦又爽翻了的样子。
“

……

他妈的……真爽……”他咬着牙,嘴里含混不清,嘴唇

裂得像久旱的河床,舌

伸出来舔了舔嘴唇,舔完又把舌

缩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你这小手……真有劲儿……嘶……他妈比镇上那帮只会用手掌搓的老娘们强多了……再紧点……对……这样……”
然后他松开了手。
他把主动权

给她。
萧曦月没有停。
她的手还在机械地上下撸动,手指圈住茎身从根部推到


,又从


滑回根部,来回套弄。
动作很生涩,频率不快,偶尔用力不均匀——拇指那一侧压力过大,虎

处搓得发

,茎身底下却滑得握不住,整只手随着


的搏动微微发抖,手指关节僵硬得发白。
但她能感觉到王二狗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的跳动越来越频繁,


顶端冒出的先走汁多得已经汇成一

细流,顺着茎身的青筋沟壑往下淌,把她的手背整个涂成亮晶晶的一片。
她低

看着自己手里的


,看着紫红色的


从她虎

里挤进挤出,看着马眼一张一合。
她的手指在它表面滑动时,能摸到每一条青筋的走向,能摸到


冠部那圈凸起的冠状沟,甚至能摸到血管里血

流动时的微弱脉动。
这东西是活的,她正在用手感受它的生命力。
而功法,正在松动。
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已经亮到可以照清识海边缘的所有细节。
那

明月不再是朦胧的一团光,它已经能够清晰地看出月面的纹理——环形山、月海、辐

纹,每一道纹理都在发出银白色的光芒。
三个月来从未有过如此明亮的月宫异象。
瓶颈正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消融,从底部开始往上融化,已经融掉了三分之一。
她清晰地感知到——只要再消融一半,她的修为就能突

魂明境中期。
“好……好了……停一下。”王二狗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


上移开。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不想现在就

——昨天忍了一晚上,今天刚摸上,

了就太

费了。
他把她的手放回她自己膝上。
她的手悬在半空,手指上还挂着他的黏

,在阳光下闪着黏糊糊的光泽,指尖之间拉出七八道晶莹的拉丝,最长的那道从食指直接垂到虎

,断成两截,一截弹回指腹,一截甩在她膝

的裙布上,浸出几个

色的湿印。
“今天先学到这儿。”他提上裤子,把还在滴着先走汁的


塞回裤裆里,动作粗

,


蹭过粗糙的内裤布面时龇了一下牙。
他系好裤带,站起来,低

看着还坐在石

上的萧曦月。
她的衣襟还敞着,

房

露在阳光下,


硬得像两粒小石子,被揉得充血红肿,在白皙的


上格外醒目。


上还残留着他手指的红印,从

根到

沿,分布着五道

浅不一的指痕,像被画笔抹了几道朱砂。
她的额角全是汗,嘴唇红肿未消,下唇上那道被他吮出的齿印还在,微微发紫。
“明天教你更厉害的。”他说,咧着嘴,露出那颗微黄的门牙。
萧曦月没有回答。
她低

看着自己手心——手上全是他的腥味,黏糊糊的透明腺

从指尖滴下来,沿着手指往下淌,像融化的胶水。
手背上已经

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紧绷绷地扯着皮肤。
掌心混着他的先走汁和汗水,在阳光下泛着

靡的油光。
她轻轻握了握拳,指缝间挤出的黏

发出细微的噗叽声。
她看着手心里那道从虎

垂到手腕的拉丝,被阳光照得闪着虹彩。
她忽然想起师父那句话——“你连山脚小镇有几条街都不知道”。
现在她知道镇上有几条街了。
还知道镇后的采石场不会有

来。
还知道男

的


是硬的,男

的


会在手心里跳,男

的


——不对,王二狗说那还不是


,叫先走汁——有

说不清的腥味。
她还在想,这就算是“知

”了吗?
识海中的明月给出了答案——瓶颈仍在消融。
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