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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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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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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没下山。|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王二狗蹲在镇牌坊底下的石墩子上,嘴里叼着根狗尾,秆已经被他嚼得稀烂,舌尖尝到的全是汁的苦味。

    他眯着眼盯着山路方向,那条从仙云峰蜿蜒下来的土路被正午的晒得发白,路面上的碎石子反着光,晃得眼睛发酸。

    几个挑着担子的货郎从路上走过,鞋踩得尘土飞扬,担子里的陶罐碰得叮当响。

    王二狗看着那些货郎的背影,忽然把嘴里的狗尾吐在地上,骂了声。

    他站起来,在牌坊底下来回走了两圈。

    石墩子旁边的地上扔着三个烟,都是他这两天丢的——昨天两个,今天一个。

    烟被踩扁了,烟丝从纸卷里出来,混在尘土里。

    他用鞋底碾了碾,把烟碾成一小团扁扁的纸泥。

    他等了她两天。

    昨天一整天,前天也去了窝棚。

    前天他在窝棚里从早上蹲到天黑,席上坐得都麻了,她没来。

    昨天他又去,等到太阳落山,林子里蚊子嗡嗡地往脸上扑,他打了半宿蚊子,胳膊上全是红包,她还是没来。

    今天他学聪明了,直接蹲在镇等——她只要下山,总得从这条土路过来。

    但今天也没来。

    王二狗烦躁地抓了抓发,指甲缝里刮出一层油垢。

    他前天特意去河里洗了个澡,用皂角搓了三遍,把身上的汗馊味搓掉了大半。

    还找剃匠借了把剃刀,把下上新冒的胡茬刮了,刮了两道子,现在下上还贴着一小片止血的纸。

    结果白刮了。

    她在啥?

    王二狗重新蹲回石墩子上,从兜里摸出小瓷瓶,仰灌了劣酒。

    酒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往下淌,他用袖子胡擦了擦。

    前天那一管他了多少来着——他没数,反正完她跪在席上喘气的时候,他看着她那张被糊了半边的脸,心里想的是第二天教她新花样。

    他甚至连新花样都琢磨好了——让她躺在席上,从上往下进她嘴里,他在上面挺腰,她用喉咙接。

    这姿势是他从赌场老光棍嘴里听来的,叫什么“喉吞剑”,光听名字就够劲。

    结果她没来。

    王二狗又灌了酒。

    瓷瓶里的劣酒已经见底了,他晃了晃瓶底,把最后几滴倒进嘴里,然后把空瓶子往地上一摔。

    瓷片碎了一地,在青石板上迸开,几个路过的村吓了跳,绕开他走。

    他现在心里憋着一团火,不是气她不来——他算哪根葱,敢生仙的气。

    他是憋自己——憋了三天没处泄,裤裆里那根东西硬了三天,硬得他走路都得弓着腰,好像裤腰里别了根擀面杖,蹭着内裤布面,蹭得他每走一步都嘶嘶抽气。

    前天半夜他忍不住又撸了一管,在擦脚布上,擦脚布已经硬邦邦的了,上面全是涸发白的斑,叠起来能当木板用。

    他需要她。

    不是想,是需要。

    那是种抓心挠肝的需要,像赌鬼兜里还有最后一个铜板,不押上桌就浑身难受。

    但他也知道,光是已经不够了。

    前天那次,她把他整根全吞进喉咙里的时候,他就知道——光用嘴喂不饱他了。

    他要把她整个都占住,从里到外,从到脚。

    但他不想她的处。

    不是不敢,是不想。

    他喜欢的是她那张嘴,喜欢看她跪在自己面前含着的样子,喜欢看她被呛得眼泪汪汪还要硬咽下去的样子。

    这种快活处给不了。

    处是另一回事——那是血和疼,是又哭又叫,是费半天劲也不进去的狼狈。

    他不擅长这个。

    他擅长的是让她跪着,让她张嘴,让她咽下去。

    但他不擅长的事,有擅长。

    王二狗站起身,拍了拍上的土。他心里已经有了个主意。

    他沿着主街往东走。

    街边的包子铺刚出炉一屉新包子,热气腾腾的,馅的油香飘了半条街。

    杂货铺门摆着几筐枣和核桃,老板娘正拿着毛掸子赶苍蝇。

    王二狗从杂货铺门经过时,顺手在筐里摸了两颗核桃,塞进兜里。

    老板娘正低算账,没看见。

    他嚼着核桃仁,边走边想。

    他要找的住在山里,离镇子约莫两个时辰的山路,是座独门独户的木屋。

    那家伙是个猎户,叫张大壮,三十多岁,独居,靠打猎和采药为生。

    王二狗跟他认识好几年了——前年冬天王二狗偷了镇上刘屠户家的一挂腊,被追得满镇跑,跑到山脚下正好撞见张大壮下山卖皮子,是张大壮把他藏进林子里的,等刘屠户骂骂咧咧走了才让他出来。

    从那以后王二狗就跟他有了,时不时上山给他送点镇上买不到的东西——盐、酒、劣质烟。

    王二狗还经常拿山货当借,去张大壮的猎户屋里蹭吃蹭喝。

    他清楚张大壮的底细——这货有二十来张兽皮,夏天采药能攒十两银子,在镇上有自己的门路,不缺钱。

    更重要的是,王二狗知道张大壮喜欢。

    不是那种普通的喜欢,是憋出来的、烧心的、恨不得穿炕板的急。

    他独居太久了。

    夏天还好,一到冬天大雪封山,一个守着木屋,外面零下二十度,除了烤火就是撸管。

    前年正月王二狗上山送盐,推开门看见张大壮正对着墙上贴的年画撸——那年画上画的是个抱琵琶的仕,脸蛋圆润,手指白,纸都被他撸出的泡得起皱了。

    他把年画从墙上撕下来,换成一张门神,过几天上山一看,张大壮把门神也撕了,重新贴上那张年画。

    他说秦叔宝的脸太凶,硬不起来。

    王二狗一边走一边想。

    他不想萧曦月的处,但张大壮想。

    张大壮想的不是那张嘴——他想要的是整具身子,是那对子,是底下那处,是处的血和紧到箍死的道。

    他想要的是把一个高高在上的仙摁在席上,得她哭爹喊娘。

    王二狗知道怎么跟张大壮谈——不谈钱,谈货。

    张大壮手里有猎户的药膏,那是他自己熬的,用山里的野蜂王浆混着十来种药,装在两个掌大的陶罐里。

    那药膏治跌打损伤有奇效,镇上药铺要卖五两银子一罐,还经常断货。

    王二狗以前问张大壮要过一罐,张大壮不给。

    但这次——王二狗摸了摸裤裆,他硬了三天,他需要她回来。

    他需要把她留住。

    王二狗在镇雇了辆驴车。

    车夫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姓刘,养了灰毛驴,常年跑镇子和山外几个村子的短途拉脚。

    驴上挂着个铜铃,走起来叮叮当当响。

    山路崎岖,驴蹄子踩在碎石上咯吱咯吱地打滑,好几次差点把车掀翻。

    王二狗坐在车板上,背靠着车帮,脑子里反复盘算着怎么开。

    不能说是卖——张大壮虽然粗,但他不傻,万一觉得是坑,翻脸就不好办了。

    得换个说法。

    得说成是“分享”——他教会了她活,现在该换教她别的了。

    他不是不想要了,是能力有限,只能教到这一步。

    剩下的得换个师父。

    这就跟镇上学徒一样——学木匠跟木匠师父,学打铁跟铁匠师父。

    你总不能指望一个师父把所有手艺都教会你。

    王二狗越想越觉得这个说法靠谱。

    他甚至在心里排练了一遍台词——“大壮哥,我给你送个徒弟来。这的不一般,是仙山上下来历练的,啥都不懂,你教她什么她就学什么。我已经教会她用嘴了,接下来该你了。”他想到张大壮听到这话时的表,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歪。

    两个时辰后,驴车到了山脚下。

    再往上走不了车,全是羊肠小道,两侧是密不透风的灌木丛,枝杈横生,勾的衣裳。

    王二狗跳下车,把车钱结了,沿着小道往上爬。

    张大壮的木屋建在半山腰一处背风的洼地里,四面是密林,只有屋后一条小溪,溪水从山上淌下来,常年不断。

    木屋是张大壮自己搭的,用的是山里的松木,树皮都没剥净,屋顶压着厚厚一层茅。地址wwW.4v4v4v.us

    屋外堆着几捆柴火和两张晾在木架上的兽皮,一张是鹿皮,一张是獐子皮,边上挂着几个捕兽夹,铁齿上还沾着涸发黑的血迹。

    几只山雀在柴堆上跳来跳去,啄着木柴缝里的虫子。

    木屋只有一个房间,里面一张土炕,一个土灶,墙角堆着些锅碗瓢盆和打猎用的工具——弓箭、夹子、剥皮刀,还有两个陶罐,里面装的就是他要的那药膏。

    空气里弥漫着一子兽皮的腥臊味和药的苦味,混着灶台上炖着的野汤的油脂香。

    王二狗在门喊了声大壮哥。

    门从里面推开,张大壮站在门。

    他三十多岁,身形粗壮,肩膀宽得像门板,两条胳膊比王二狗的大腿还粗,上臂隆起的肌从短褂袖里挤出来,晒得黝黑发亮。

    络腮胡从耳朵根一直连到下,浓密卷曲,沾着几粒不知是饭粒还是树皮碎屑的东西。

    胸膛敞着,胸肌上全是黑毛,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肚脐,黑毛底下是一道道陈旧的伤疤——有野兽爪子留下的,也有捕兽夹崩弹时划的。

    他下身穿着一条鹿皮裤子,裤腿挽到膝盖,露出小腿上同样浓密的汗毛和几道被荆棘划出的红印。

    脚下踩着一双鞋,露出十个粗壮的脚趾,脚趾甲缝里嵌着黑泥。

    身上那汗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浓得能熏跑蚊子。

    他嘴里正嚼着一块,腮帮子鼓鼓囊囊的,看到王二狗,咧嘴笑了,露出一排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门牙上还沾着筋。

    王二狗没进屋。

    他站在门,把来意说了。

    他说得很直接——有个仙,从山上下来历练的,啥都不懂,他已经教会她用嘴了,现在需要换教她别的。

    他没说“转让”,也没说“收钱”。

    他说的是“分享”——咱俩兄弟一场,好事不能我一个占。

    他说得唾沫横飞,把萧曦月的脸形容得天花坠,什么“白得跟羊脂玉似的”、“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子不大不小正好满手掌”、“底下还是个雏”。

    他说“雏”这个字时,张大壮嚼的动作停了一瞬。

    “雏?”张大壮的声音嗡嗡的,像从胸腔里闷出来的,“你碰过了?”

    “没!我没碰!我发誓!”王二狗举起三根手指,脸上做出一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表,“大壮哥,我跟你好几年了,你还不信我?我就教她用嘴——嘴!底下我没碰。不信你回自己验,保证是原封货。”他说到“验”字时,张大壮已经把嘴里嚼烂的咽下去了。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咚。

    他靠在门框上,用一种王二狗熟悉的、带着怀疑和打量意味的眼神盯着他。

    那眼神王二狗在赌场里见过——赌鬼看着庄家手里摇骰子的盅,心里知道可能有诈,但还是忍不住想押。

    王二狗知道他犹豫什么——他是个打猎的,不是逛窑子的。

    他拿手的不是,是给野猪剥皮。

    但他有一样东西,王二狗想要了很久的东西。

    “你那药膏。”王二狗伸出两根手指,脸上还是那副正经表,“两罐。”

    张大壮的眼睛眯起来。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四罐。”

    “三罐。”

    “成。”

    王二狗心里乐开了花,但他忍住了没笑。

    他把脸上的肌往下压,重新摆出那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表,说:“那说定了。明儿我带她来。大壮哥,你好好准备准备——把你那土炕收拾收拾,换个新席。那条旧席子全是斑,别吓着家。”张大壮嗯了一声,转身回屋。

    王二狗站在门外,从门缝里看到张大壮走到土炕边,一把掀掉炕上那条旧的席,从墙角翻出一张新席子抖开。

    新席编得密实,还带着的清香味。

    张大壮把新席子铺在炕上,用手掌压了压四个角,把翘起的席角压平。

    然后又从灶台边拎出个缺了的瓦罐,往里面灌了点水,搁在炕边的小木凳上。

    王二狗看得暗暗咋舌——这家伙平时连脸都懒得洗,这会儿倒知道收拾了。

    他转身下山。

    嘴里吹着哨,手指在裤兜里搓着,指腹已经感觉到那三罐药膏的滑腻触感了。

    三罐药膏,一罐能卖五两,三罐就是十五两。

    够他去赌场快活半个月了。

    ——————

    第二天一早,萧曦月下山了。

    她在明月居后山的泉池里泡了半个时辰。

    三天没下山,不是因为不想去——是因为功法突需要时间消化。

    前天从窝棚回来后,她在琴室打坐了一整夜,识海中的月宫异象明亮得像一真正的满月。

    瓶颈底部的冰层已经融穿了近一半,被压制了三个月的魂明境中期法力正从被融穿的窟窿里往外涌,沿脊柱下行,冲刷四肢百骸,把经脉中被封印堵塞的窍一个接一个冲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修为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不是缓慢的攀升,是眼可见的、势如竹的攀升。

    每一次呼吸,灵力就在经脉里多走一寸。

    每一次心跳,瓶颈就消融一分。

    她用了整整三天才把这回涌的灵力消化掉。

    不是消化不了——是太多了,多到她的经脉一时间容纳不下。

    她需要时间让经脉重新适应这种充盈感,就像渴了太久的不能一下子喝太多水,得一小一小地咽。

    今天凌晨,月宫异象终于稳定下来。

    她睁开眼,感觉到体内法力比之前更为纯。

    瓶颈已经融穿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还在识海中苦苦支撑,但那层冰已经裂了,裂正在被灵力持续冲刷,扩大只是时间问题。

    她从蒲团上站起来,小青端着茶盘在门外等着,看到她时愣了一下。

    “小姐……您的气色好多了。”小青的声音带着惊喜。

    她确实好多了。

    困在瓶颈时的那冷意——不是温度上的冷,是气质的冷,像月光过于清冽,让不敢靠近——淡了许多。

    她的眼睛比之前更亮,不是亮的刺眼,是更柔和的亮,像月亮从冬夜变成了秋夜。

    小青偷偷打量小姐的脸,发现小姐嘴唇中央有一道极淡的浅紫色印记。

    小青以为是小姐自己咬的——她不知道那是被男的牙齿磨出来的。

    萧曦月让小青帮她束好发带。还是那件素白粗布衣裙,还是那双素白布鞋。但她出门时,李仙仙在花园凉亭下喊住了她。

    “师姐!”李仙仙从凉亭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两个热乎乎的红糖馒。

    她把纸包塞进萧曦月手里,说:“这个带上,路上吃。”萧曦月接过馒,点了点。

    李仙仙看着师姐的背影走出花园,粗布裙摆扫过石阶边缘的青苔,沾了几点晨露。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师姐的嘴唇上那道印子,不像自己咬的。

    但她没有细想。

    萧曦月沿着山道往下走。

    晨光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印出斑驳的光影。

    山脚的镇子还笼在一层薄薄的炊烟里,鸣声从远处传来,有家在劈柴,斧劈开木柴的闷响在山谷里回。

    她走到镇时,王二狗已经等在牌坊底下了。

    他今天换了身净衣裳——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短褂,肩没有补丁,袖没有磨毛,是他在箱底压了两年舍不得穿的那件。

    发也用水抹了抹,往脑后梳了个勉强整齐的发型,发丝上还挂着没的水珠。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下上的胡茬刮得净净,虽然刮出了两道子,但贴着纸也看不太出来。

    他看到萧曦月时,眼睛一亮,但又很快把亮光压了回去,换成一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表。

    “今儿不去窝棚。”他开门见山,“带你去见个。”

    萧曦月看着他。

    他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比平时更正经了几分:“我能教的都教了——接吻、摸身子、撸管、活儿。但这修行,跟学手艺一个道理。你学木匠跟一个师父,学打铁就得换一个师父。懂吧?”萧曦月想了想。

    这个道理确实说得通。

    宗门里也是这样的——学剑找剑师,学琴找琴师,学符箓找符师。

    没能样样通。

    她点了点。

    王二狗暗暗松了气。

    他转身往山根方向走,边走边说:“今天这师父姓张,是山里的猎户。他教的东西我不太擅长——但我跟你说,他懂的东西比我多得多。你去了就知道了。”他不说“我卖了你换药膏”,也不说“他是专门处的”。

    只说“他懂的东西比我多”。

    萧曦月跟在他身后,没有说话。

    两沿着镇子外沿的土路,绕过农田和菜地,钻进山脚的密林。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山路越来越窄,两侧的灌木越来越密。

    枝杈横在小路上,王二狗走在前面用手拨开,回提醒她小心。

    阳光从浓密的树冠缝隙间漏下来,只在地上印出零星的光斑。

    空气越来越湿,混着腐叶和泥土的气息。

    远处有啄木鸟在啄树,笃笃笃的声响在林子里回。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林子里出现一条小溪,溪水从山上淌下来,清可见底,水底铺着圆溜溜的鹅卵石。

    沿溪往上走半里,地势忽然开阔起来——山腰处有一片洼地,四面是密林,屋后是溪流。

    洼地中央立着一座木屋,松木搭建,屋顶盖着厚厚的茅,墙角堆着柴火和兽皮,门半敞着,从里面飘出药和炖的味道。

    “到了。”王二狗在木屋前停住脚步。

    他站在门,没有进去。

    萧曦月站在他身边,看着那扇半敞的木门,门缝里能看到里面的土炕和灶台,灶台上搁着一铁锅,锅里正煮着什么东西,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大壮哥!”王二狗冲门里喊了一声,“带来了!”

    门从里面推开。

    张大壮站在门。

    他比王二狗高出半个,身形粗壮得像一截老树桩。

    肩膀宽得把门框都塞满了,两条胳膊比的腰还粗,上臂隆起的肌在短褂袖下鼓鼓囊囊,小臂上青筋虬结,像几条盘绕的树根。

    络腮胡又密又硬,从耳朵根一直连到下,像铁丝一样支棱着,上面还沾着今早刮脸时没刮净的两根胡茬。

    他今天特意光着膀子套了件净的麻布坎肩,坎肩太小,绷在胸肌上,扣子随时会崩开。

    坎肩下露出大片胸膛——胸肌宽厚,锁骨处有块掌大的疤痕,是被野猪獠牙划的,留了三年,现在看起来像一块被烫皱的牛皮。

    疤痕边缘翻起的皮肤泛着暗红色,压在一层黑色的胸毛底下。

    小腹绷得铁板一样硬,肚脐周围也长着一圈黑毛,从肚脐眼往下延伸,消失在鹿皮裤腰里。

    萧曦月闻到了那味道——不是纯粹的汗味,还有血腥味、动物内脏的腥臊味、烟熏木的焦味、陈年油脂的腻味、灶台上炖着的野汤的油脂香、土炕上席的味,再加上他身上皮子加工残留的酸腐气,全揉在一起,像一锅用山货炖出来的混合浓汤。

    这种味道比王二狗的气味更为原始——不是城镇男的汗酸和烟臭,是山林的、野兽的、更接近食物链底层的气息。

    他嘴里缺了一颗后槽牙,咧嘴时能看到舌在黑里动,水从缺牙处溢出,把嘴角泡得发白,牙齿黄得发黑,像被烟熏了几十年的老烟枪。

    他咧嘴笑时,牙齿上还挂着今早吃剩的筋,绿绿的一条,也不知道是野菜还是渣。

    他的眼神比王二狗更为直接。

    王二狗看她时,眼里是算计——怎么哄、怎么骗、怎么让她心甘愿。

    张大壮看她时,眼里只有一种东西,最原始的、不加任何遮掩的占有欲。

    像一匹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一只肥美的兔子。

    他的眼珠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从胸滑到腰,从腰滑到腿,最后停在腿间。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像剥皮刀——不是在看,是在剥,一层一层地往下剥,把她的衣服全剥光。

    “就是你要学?”他开了。

    声音比王二狗更粗、更闷、更硬,像钝斧劈开湿木,每个字都带着力道。更多彩

    说话时手已经伸出来,捏住萧曦月的下。

    拇指和食指粗糙得像砂纸,指腹上有常年拉弓和握剥皮刀磨出的老茧,茧子的纹路在她下颌皮肤上刻出几道浅痕。

    他把她的脸往左偏了偏,又往右偏了偏,像在检查一件刚猎到的猎物,看看牙,看看骨架,看看能不能卖出好价钱。

    拇指蹭过她脸颊时,粗糙的茧子刮得她皮肤微微发红,留下一道极浅的磨痕。

    “长得真俊。”他松开她的下,手却没收回,直接往下滑到她腰间。

    那只手比王二狗的还大——手掌摊开能盖住她大半个后背。

    手指压在她腰侧软上,隔着粗布衣裳,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肌和底下软中带硬的胯骨。

    她今天走了两个时辰山路,腰间的衣料被汗浸得微湿,贴在他手心里,带着一淡淡的体温。

    他的手指收紧,在她腰肢上捏了捏,像在捏一只刚出生的小兽,试试骨架结不结实,看看还能长多大。

    捏够了,松开,往后退了一步,让出门。

    “进来。”

    萧曦月跨过门槛。

    木屋只有一个房间,但比窝棚大得多。

    土炕占了大半面墙,炕上铺着一张新席,席子的边角用石块压得平平整整。

    炕边搁着个瓦罐和一只缺了的粗瓷碗。

    灶台在对面墙角,灶膛里的炭火烧得正旺,锅里的野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油脂在汤面上凝成一层薄薄的金黄色油膜,随着气泡翻涌轻轻晃动。

    墙角堆着几张晾了一半的兽皮,散发着鞣制和生皮脂肪混合的酸腐味。

    屋梁上挂着几串蘑菇和兽,木柱上挂着一把弓和两把剥皮刀,刀刃磨得发白,上面还有没擦净的油渍。

    王二狗站在门外没进来。

    他咳嗽了一声,说:“大壮哥,给你了。我先下山——明天再来。”他说话时眼睛看着张大壮,给了一个只有两个男之间才懂的眼神。

    然后他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下走,脚步轻快,走出几步就开始吹哨,哨声在山林里渐渐远去。

    屋里只剩两个。

    张大壮关上门。

    门板是松木拼的,缝大得能塞进一根手指,几缕阳光从门缝和墙缝里漏进来,在地上印出几道细长的光纹。

    他没有窗户,屋里有点暗,但土灶里的炭火把半个屋子照成了暗红色。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土炕边的萧曦月,伸手抓住她的腰带。

    动作和刚才捏她下时一样直接——没有任何前兆,没有任何过渡,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是直接上手。

    粗布腰带被扯松,结扣散开,腰间的布料松垮下来,露出里面白色里衣的边缘。

    萧曦月没有挣扎。

    她的身体已经被王二狗训练了三天——被触碰时不躲,是正常的。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她不害怕。

    不是因为勇敢,是因为功法告诉她,接下来发生的事会让她更进一步。

    魂明境中期的瓶颈已经融穿了近一半,剩下的部分需要一次更猛烈的冲击才能彻底冲。

    她不知道那冲击会是什么样的——但她相信功法不会骗她。

    这三天消化灵力时,她反复琢磨这个问题。

    能让瓶颈融穿到近一半,那什么能让它彻底冲?

    她需要更强的“”。

    王二狗教她的那些——接吻、摸、手活、喉——能让灵力回流,但不足以冲瓶颈。

    她被封住的法力需要一个更强烈的震动,一次更极端的感发,才可能被彻底炸开。

    什么才是更极端的?

    她不知道。

    但她站在这里,张大壮正扯开她的腰带,她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提前发颤。

    不是恐惧,是期待。

    衣带全散了。

    粗布外衣从肩上滑落,堆在她脚边。

    然后是里衣——丝质里衣被张大壮用粗壮的手指笨拙地解开,扣子太小,他的手指太粗,解到第三颗时他不耐烦了,直接扯住衣领往两边一撕。

    丝帛撕裂的声音在木屋里回,布料从领一路裂到腰际,露出她赤的上半身。

    张大壮呼吸一滞。

    她的体在土灶炭火的暗红色光影里,像一尊被烧红了的白瓷雕像。

    锁骨平直,房的弧度在火光中显得更圆润更饱满。

    尖还是红色的,在冷空气中硬起后微微上翘,像两颗刚剥出来的珍珠。

    腰肢纤细,从肋下到胯骨的弧度柔和而分明,肚脐是竖着的橄榄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收缩。

    肌肤白得不像话,在火光下透着微微的色,能隐约看到沿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张大壮的手直接罩在她右上。

    粗糙的掌心压在尖上,五指收拢,把整只房握在手里,从他的虎处挤出来。

    他的手指比王二狗的更长更粗更糙——指腹上全是拉弓磨出的老茧,硬得像五颗石子嵌在手指上,压在她上压出五个对应的浅凹,白的被粗糙的茧子硌得微微发红。

    萧曦月吸了气。

    不是疼——她已经习惯了被男摸这里。

    王二狗的手虽然粗糙,但摸的时候是带着点刻意的柔软。最新地址) Ltxsdz.�ǒm

    张大壮的手没有任何刻意的柔软。

    他就是直接罩上去,用力握紧,像在握一个还没成熟的野果,试试硬不硬、能不能吃。

    但他的力道更大,温度更高,那种占有的欲望更赤——王二狗摸她时像在玩一个心的玩具,小心翼翼地怕玩坏了。

    张大壮摸她时像在揉一块兽皮,力道毫不收敛,就是要把她揉开、揉软、揉熟。

    “真白。”他说。

    这是他第二遍说这句话。

    声音比刚才更低,喉咙里像卡了什么。

    他用另一只手握住她左,两只手同时揉捏她的房,动作粗但有效——五指收拢时从指缝间鼓出来,松开时弹回原状。

    他揉了几把后,忽然低下,张嘴含住了她的左。

    “嗯——”萧曦月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他的嘴比王二狗的更大,腔更热,舌更粗更糙。

    胡茬扎在她上,粗硬的胡子像一把猪鬃刷子,从她的沿一直扎到尖,在白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细密的红点。

    他的舌面不像的舌——更像某种粗砺的、带着倒刺的兽舌,舌苔厚得像一层砂纸,从上刮过时,萧曦月浑身一颤。

    那种触感不是吮吸,是刮。

    他的舌苔粗粝得像石片,在上面来回刮擦,每刮一次就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直接窜到小腹,再从串到尾椎骨,最后在尾椎骨处炸开,变成一热流往双腿间涌。

    她的被他吮得又红又肿,从红变成嫣红,从软塌塌的粒变成一颗硬邦邦的小石子,在火光下闪着湿润的反光。

    张大壮吐出她的,水拉成一道银丝连在他下唇和她的尖之间,扯了好长才断。

    他用拇指揉了揉那粒被吮得硬挺的,按下去,又看它弹起来,再按下去,再弹起来。

    然后他说:“上来。躺下。”手同时发力,把萧曦月从炕边提起来,往炕上推。

    萧曦月仰面倒在席上,后背硌在席的编织纹路上——席的经纬纹理粗粝分明,透过皮肤能摸到每一条横纵错的梗,梗的边缘有些微微翘起,刮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像有在用指甲在她背上轻轻地划。

    她的发带散开了,一青丝铺在席上,像泼了一席墨汁。

    张大壮站在炕边俯视着她。

    粗壮的身形挡住了灶台的炭火,把她整个笼罩在一片影里。

    他低解自己的鹿皮裤子,麻绳裤带一拉就开,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

    弹出来。

    不是弹——是跳。

    梆地打在他肚皮上,又弹回来,杵在她面前。

    萧曦月看着那根东西,眼睛微微睁大。

    它和王二狗的不一样。

    王二狗的那根——长,但不算特别粗,茎身比较直,比茎身略大,整体看起来像一根被拉长的紫红色竹笋,血管分布比较均匀。

    张大壮这根——长度和王二狗差不多,但粗了整整一圈,茎身黝黑,青筋起得更为狰狞,一条条盘虬在柱上,从根部一路缠到冠部,像几条粗壮的蚯蚓被活活埋在了皮下。

    比王二狗的大得多,鸭蛋大的紫红色伞状冠,冠状沟到能卡住一枚铜板,顶端的马眼大张着,往外渗着黏稠的先走汁。

    他比王二狗更粗野——不是刻意的粗野,是这个本身就粗,他身上的每一个器官都粗,包括这根东西。

    他最特别的是——比茎身粗出整整一圈,冠状沟到能藏住一枚铜板,整个看起来像一把撑开的伞,边缘翻卷着,在暗红色火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反光。

    他用手指弹了弹顶端,那根东西在空中晃了晃,马眼挤出一滴透明的腺,啪嗒滴在她肚脐上。

    萧曦月感到了恐惧。

    不是那种怕鬼的恐惧——是一种更本能的、身体处的战栗。

    她的道还没有被任何东西进过,那扇门是关着的。

    从昨晚开始她就隐约感到小腹处有胀热——不是因为要来月事,也不是因为吃坏了东西。

    是身体在提前准备。

    她的意识还不知道今天会被处,但身体已经提前感应到了。

    那种感觉就像地震前的动物躁动——飞狗跳,井水翻涌。

    她的身体正在发出信号: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但功法。

    功法在疯狂跳动。

    月宫异象在她识海中已经亮到几乎刺眼——瓶颈底部的冰层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融,每一个呼吸间就有针尖大的一片瓶颈化成水汽。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不是恐惧,是期待。

    身体在害怕,但灵力在兴奋。

    她的意识在这两力量之间摇摆不定,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灵力。

    因为灵力从不骗。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修行。

    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不管有多痛,她都要受住。

    因为功法的突,就在这一关。

    张大壮掰开她的双腿。

    那双常年拉弓的手握住她的大腿内侧,往外一分。

    她的腿被掰开——膝盖弯起来,两腿之间的那片禁地被完全露。

    他低看着她的部,炭火的红光把她的户照得一清二楚。

    无毛,饱满,像只刚出笼的白面馒。

    两瓣大唇紧闭着,中间那道缝又又细,像用刀尖在白面上轻轻划了一道。

    小唇藏在里面,只露出极薄的两片红边缘。

    蒂躲在包皮里,只露出针尖大的一个小点。

    他掰开她的唇。

    两瓣紧闭的白唇被他的手指撑开,露出里面从未露过的红色内。

    那红得能掐出水——是那种只有少才有的、未经任何摩擦和色沉的新鲜红,像刚剥开的荔枝,表面还覆着一层极薄的透明黏膜,在火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道极小,只有米粒大,边缘的处膜清晰可见——那是一层极薄的环形薄膜,中央有个针尖大的小孔,膜面上有细小的血管,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色。

    那是她身上最后一道门。

    之前王二狗开发了她的嘴,但这里,从没有碰过。

    张大壮盯着那层薄膜看了好几息,手指在她道轻轻按了按。

    处膜被按得微微变形,边缘的血管被压得发白,萧曦月浑身一颤,小腹肌猛地收紧,双腿本能地想夹起来,但被他按住了,夹不住。

    他松开手指,点了点,然后趴下去,把脸埋进了她腿间。

    萧曦月整个都弹了一下。

    她的反应比之前被王二狗亲嘴时剧烈得多——不是动,是一种更本能的、更处的刺激,像是有用指甲刮过一根你从来不知道它存在的神经。

    他的舌比王二狗的大得多、粗得多、糙得多——整片舌面摊开,从会一路往上舔,舌苔的粗糙颗粒刮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带起一阵让皮发麻的酥麻,像电流沿着脊柱一路窜到天灵盖。

    那舌粗得像一块带着倒刺的湿布,从她的会一直刮到蒂,每一寸被刮过的都在剧烈颤抖。

    她的腿根开始抽搐,不是自己想抽,是大腿内侧的肌被那粗粝舌苔刮得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的双手抓住身下的席,十指陷进茎缝隙里,指甲抠到席底下的土炕,指节发白。

    他舔到了她的蒂。

    那个藏在包皮里的小小粒,平时连她自己都没碰过。

    他的舌尖像一根粗钝的锥,直接顶在包皮上,然后用力往里钻。

    包皮被他的舌尖强行顶开,蒂被迫露出来。

    那粒极小的、比米粒还小的红粒被他舌一舔到,萧曦月猛地弓起了腰。

    不是舒服——是太敏感了。

    那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那粗糙的舌苔直接刮擦,就像用砂纸擦眼球,那种刺激让大脑一片空白。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极尖的、像溺水时从气管里挤出来的嘶鸣。

    她的腰高高弓起来,肚脐和肋骨之间的那段脊柱离开席至少两拳,整个身体的重量全压在肩膀和脚后跟上。

    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蜷起来又松开,反复数次。

    张大壮按住她的胯骨,把她弓起来的腰重新压回席上。

    然后他继续舔。

    舌苔一遍一遍地刮过她的唇、蒂、会、道。

    每一次刮过都像用一把带着倒刺的刷子在刷她。

    她的水被他从道吸出来——处膜中央那个小孔开始往外渗透明黏稠的体,被他舌一卷全吸进嘴里。

    他的水混着她的水涂满了她整个腿间,从会到大腿根,一片黏糊糊的狼藉。

    有些水顺着沟往下淌,滴在席上,在梗间渗成一小片色的湿痕。m?ltxsfb.com.com

    他边舔边咕哝:“这是舔。都得被男舔——爽不爽?”

    萧曦月说不出话。

    她张着嘴,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出气声,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她的手指已经把她身下的席抠出了两个小坑,指甲缝里塞满了屑。

    这不是爽——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太过强烈的刺激,强烈到让她失去了对语言的控制。

    但识海中月宫异象的震是真实的,瓶颈底部的冰层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融化——不是一片片地融化,是整块在瓦解,被舔掉的不只是瓶颈,还有她体内那道封住法力的堤坝,堤坝的底部正在被一从外部涌来的、带着腥臊气和胡茬扎痕的洪流冲刷出一个巨大的豁。

    张大壮舔够了。

    他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嘴,袖子蹭下一道亮晶晶的混合体——她的水、他的唾、还有唇分泌物,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他跪在炕上,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把她的大腿分到最开。

    她的腿间现在全是亮晶晶的黏,从唇到会到大腿根,一片湿滑。

    那些黏在炭火的暗红光影下反着光,从她的道一直淌到沟,又顺着沟滴在席上。

    他的顶在她的唇上,来回摩擦。

    的温度滚烫,像烧温的烙铁,贴在她唇上时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正在被烫得发麻。

    唇被反复蹭开又合拢,蹭的时候紫红色的大挤在两瓣白的唇之间,上下滑动,从蒂一直滑到会,再从会滑回蒂。

    表面的粗糙黏膜刮过她的唇内侧和蒂,每刮一次都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一点,又落回席上,再挺,再落。

    他足足磨了好一阵,把她的水全涂在他的上,让整颗变得油光发亮,在火光下反出靡的光芒,边缘翻卷的冠上全是黏糊糊的拉丝,顶端的马眼张得比之前更大,里面的清晰可见。

    然后他停下来。把对准那道细缝——她的道,那扇从未被打开过的门,那个只有米粒大的、被处膜封住的小孔。

    “别怕。”他嘴里说着别怕,腰却已经开始往前顶,“都要过这一关。叫开苞。过了这关,你就是大了。这道坎,早晚的事。你今儿让我帮你过了,以后就顺了。”他一边说一边用力。

    顶在道上,把两瓣唇撑开到极限。

    唇边缘被撑得发白,从红色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白色。

    道被顶得往里凹陷,形成一个浅浅的窝。

    米粒大的小孔被撑成了黄豆大的一圈环。

    那层薄膜——那片薄薄的、环形的、中央有个小孔的处膜——正绷在最前端,被的压力压得越来越薄,膜上的毛细血管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到膜面下的血正在急速流动。

    薄膜的周围,一圈红色的道黏膜被带得向外翻出。

    “嘶——真紧。”他咬住牙,手指在她胯骨上收紧,指节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握得她胯骨生疼。

    还在往前挤。

    薄膜绷到极限——这一刻,薄膜上的每一根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像一片极薄的透明玻璃上刻满了淡色的血管纹路。

    道被撑到从未有过的宽度,唇外翻,道前壁被压得往外鼓。

    薄膜在的持续压力下开始从中心向边缘撕裂——先是中央那个小孔被扩大,孔边缘的薄膜被拉成细丝,然后孔沿着血管的走向裂开,裂从中心向边缘辐,发出极细微的吱吱声,像用指甲划一张绷紧的糯米纸。

    裂越来越大,薄膜的边缘从孔处断开,分成两半,一半贴在上,另一半残留在道边缘。

    然后——噗。

    那声响不是听出来的,是感觉到的。一种从身体处传来的、沉闷的、像用针尖戳一层极薄的膜片时的空感。处膜了。

    “嗯——!”萧曦月咬紧的牙关中泄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一瞬间,她的整个下半身像被钉了一根烧红的铁棍。

    不是撕裂的痛——撕裂的痛还在后面,现在只是膜,是薄膜本身的神经末梢被撕断,痛感尖锐而集中,像用针在上扎了一下,又像被钝刀切了道子,但度不,只是恰好把那层薄膜穿透了。

    她的道剧烈收缩,被撑开的唇在膜瞬间猛地夹紧,箍在冠状沟那圈棱上,像给戴了个环,环的边缘卡在冠状沟的凹陷里,死死在收缩着,把卡住动弹不得。

    张大壮低看着两的合处——已经挤进去了一半,紫红色的伞状冠完全没她的道,被紧窄的处紧紧箍住,边缘那圈被撑得发白的唇箍在冠部,箍得死死的,连冠状沟的凹陷都被填满了。

    一缕鲜血从合处渗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席上。

    那是处子血,是她作为处最后的证明。

    “——只进了个。”他骂了一声。

    这姑娘的太紧了。

    不是一般的紧——是那种从未被开发过的、全方位毫无缝隙包裹的紧。

    每一寸道内壁都像涂了胶水,贴住不放。

    道黏膜紧紧粘在表面的粗糙颗粒上,黏膜的分泌物被刮出来,混着处的血,在和道壁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血浆润滑层。

    他已经用了很大力气,但只进去了半个,冠状沟以上的茎身还全在外面。

    她的死死箍住他的冠状沟,那一圈棱被她的处膜残片和道括约肌双重夹住,每往里挤一寸,就缩紧三分,好像在把他的往外推。

    他按住她的小腹,手掌压在她肚脐上,用力往下按,把她小腹里的空气全压出来,让她的盆腔空间变得更紧。

    然后他吸一气,腰猛地往前一挺。

    “啊——!”萧曦月这次没忍住,叫出了声。

    不是呻吟,是惨叫。

    粗壮滚烫的强行挤开处膜残片和道内壁的双重阻力,撑开从未被侵过的狭小道,从道一路道处。

    整根从到根部,一到底——张大壮的耻骨直接压在了她的耻骨上,卵袋拍在她的会处,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她全身上下都在痛。

    不是只有一个地方痛——是全身。

    道被撑开的撕裂感从会辐到大腿根,从小腹窜到尾椎骨,从尾椎骨一路冲到天灵盖,痛得她两眼发黑,视野边缘全是雪花噪点。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席,指甲缝里溢出的不是屑——是血。

    梗割了她的指尖,血丝从甲沟渗出,染在席上,混着她下体处子血滴落的轨迹,在席上汇成一小片不规则的血迹。

    她的眼泪从眼角滚落,顺着太阳往下淌,流进耳朵里,黏糊糊的。

    她的牙关咬得死紧,嘴唇里面被自己咬了,舌尖尝到了铁锈味——那是自己的血。

    但最清晰的感受还不是痛。

    是胀。

    整根撑满了她从未被使用过的道——不是“包裹”那种感觉,是被“撑开”的感觉,是被硬生生往从未有过的维度撑出的膨胀感,像有往一个密不透风的皮袋里硬塞进一根木桩,皮袋的每一个角落都被撑到极限,针脚线都被撑得咯吱作响。

    “啊……疼……”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这是她第一次在做这种事时喊疼。

    之前被王二狗舔,被揉房,被,她都没喊过疼。

    她的眉拧在一起,眼角的泪水不是一滴一滴地流,而是一道道地往下淌,顺着太阳流进耳朵里,又从耳廓溢出滴在席上,把梗浸得发软。

    但功法——

    识海中,月宫异象炸了。

    不是亮。

    是炸。

    像有往一满月里塞了一颗炸弹,炸弹炸开时,月面被炸得四分五裂。

    瓶颈底部那半层还在苦苦支撑的冰层,在处膜裂的那一瞬间,被一从外部涌来的、排山倒海般的感洪流直接冲垮。

    整个瓶颈——从上到下,从外到内,所有的冰层在一瞬间全部碎裂。

    碎冰被灵力涌裹挟着,从识海处涌而出,化为气态。

    魂明境中期的封印在这一刻被彻底打。

    法力回涌的轨迹不是涓涓细流——是决堤。

    被压制了整整三个月的魂明境中期法力,此刻像山洪发一样从识海奔涌而出,沿着脊柱下行,冲刷四肢百骸,涌每一个被封印堵塞的窍,把那些停滞了三个月的经络一条一条地冲开,把那些涸了三个月的灵力池一寸一寸地灌满。

    魂明境中期,魂明境中期巅峰,魂明境后期——三息之内,修为三级跳。

    萧曦月瞪大了眼睛。

    她的瞳孔里映出土灶炭火的红光,但那红光正在被另一道更强烈的光芒压过——那是从她识海处透出来的月华之光,正透过她的瞳孔往外散,在昏暗的木屋里形成两道极淡的银白色光柱。

    光柱只出现了极短的一瞬,但恰好被张大壮的胸膛挡住了,张大壮低她时只看到她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他没在意——他在意的只有身下那根被紧窄处死死箍住的。

    萧曦月张着嘴,喉咙里发不出声。

    不是因为疼痛——疼痛还在,撕裂感还在,道被撑开的胀痛还在。

    但那都不重要了。

    魂明境后期。

    她用了整整三个月卡在魂明境中期无法突,夜苦修,弹琴打坐,全无寸进。

    而现在——从魂明境中期到魂明境后期,用了多久?

    处的痛,鲜血的滴落,功法瓶颈的碎裂。

    这是修行的代价。

    代价是痛,收获是突。

    值得。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值得。

    张大壮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这太他妈紧了。

    刚才那一下猛,他差点直接了。

    被她道处的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每一寸道内壁都在收缩,全方位无死角地碾压他的表面,紧到他的冠状沟都被压得变了形。

    他能感觉到她的道内壁正在痉挛——处的剧痛让她的道本能地收紧,想把异物挤出去,但越收越紧,越紧就越箍死,形成了一个恶循环——她痛,道收缩;道收缩,她更痛。

    他把拔出来一点——只拔了三分之一,退出时冠状沟刮过道内壁,刮得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一阵痉挛,的褶皱被冠状沟拉扯变形,从红色拖成红色。

    她的大腿肌条件反地收紧,两条腿夹住他的腰侧,大腿根部的肌硬得像石,把他的胯骨夹得生疼。

    他又回去,力道比第一下轻,但得更,一直顶到道尽那团软上——花芯。

    “呜——!”萧曦月发出第二声压抑的呻吟。

    花芯被顶到时,那一瞬间,小腹处涌起一难以形容的酸胀——不是痛,是酸,像被用手指用力压住肚脐眼往里捅,从道处一直酸到小腹,又从小腹蔓延到腰椎,整个腰都软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不是高,是处的强烈刺激让神经系统暂时失控。

    她的道内壁在的反复刮擦下开始分泌更多水——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试图用润滑来减轻摩擦的痛苦。

    但她的太紧了,水被堵在里面流不出来,在道处积成一汪温热的体,随着张大壮的抽在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张大壮开始她。

    他一向不喜欢磨蹭。

    打猎是直来直去——看到猎物,一箭死,剥皮开膛,绝不拖泥带水。

    也一样。

    他双手抓住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里,整个的重心往前压,把她钉在席上,然后开始挺腰。

    不是王二狗那种试探的、有节奏的、控制好幅度的推进。

    他的推进毫无节奏——粗、直接、凶狠,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好像要把自己整个胯骨都塞进她身体里。

    整根抽出到只剩卡在,冠状沟勾住她的道边缘,然后整根猛到底,撞在她的花芯上,耻骨撞在她的耻骨上,卵袋拍在她的会处。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往上滑一寸,然后被他掐着胯骨拉回来,再撞上去,再滑,再拉,反反复复。

    她的身体在席上被撞得前后颠簸,双腿从他的腰侧滑下去又被他重新扛到肩上——她的腿太长太直,架在他肩上时,脚踝刚好垂在他后背两侧,随着他挺腰的节奏在空中无力地晃。

    “被男,是天经地义的。”张大壮掐着她的胯骨,一边挺腰一边开。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混着粗重的喘息,“天地分阳,男合就是顺应天道。这不是我定的规矩——是天道定的。你翻开书看看,伏羲娲就是合才生的万物。你不信去问镇上的道士,他们会告诉你,孤不生,孤阳不长。”他越说越来劲,得也越来越快。

    他发现自己给她讲这些道理时,她变得更湿了。

    不是水多——是她道处会在他说话时产生一阵极细微的收缩,像在点说“嗯”。

    每次撞到花芯时,花芯会张开一小圈凹陷,含住顶端,像一张极小的嘴在吸他的马眼。

    他不懂功法,但他懂的身体反应。

    他继续说:“你们修行的讲究天和一。天合一的意思就是——要顺应天道。合就是天道。你不合,就是不顺应天道。不顺应天道,你这辈子修不出个门道来。所以你今天来这儿,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顺应天道。”

    萧曦月听着。

    她的意识在剧痛和快感之间飘忽不定,下体传来的撕裂感持续不断,道内壁被反复撑开又收缩,被撑到极限后又弹回,弹回又被撑开,反复摩擦,腔道开始适应他的粗壮——不是变松,是被撑开的疼痛正在慢慢转化为一种奇异的饱胀感,让她在痛苦中竟感到了一丝说不出是痒还是麻的异样,小腹处那酸胀感越来越重,有什么东西即将涌而出。

    但功法确实在进,这是无法反驳的——她刚刚从魂明境中期突到了魂明境后期,这是她苦修三个月都无法达到的成就。

    而现在,这个粗野的猎户,嘴里说的却是“顺应天道”。

    也许他说得对。

    也许凡俗男的道理,就是修行的道理。

    她不知道。

    但她不需要知道。

    她只需要知道——功法在进。

    这就够了。

    张大壮把她的腿从肩上拿下来,换了个姿势。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席上。

    她的脸侧贴着席,能闻到梗里残余的清香和底下土炕的泥腥气。

    她的腰塌下去,形成一个自然弧度,部翘起来——圆润饱满的两瓣在炭火的红光下泛着油脂般的光泽,沟邃,缝紧闭。

    他从后面扶着她的,重新顶在上,沾了一团黏糊糊的血浆和水的混合物。

    然后他进去。

    这个姿势比正面位得更——到能越过花芯顶到子宫颈。

    子宫颈被顶得往里凹陷,从宫溢出一缕黏稠的宫颈黏,在顶端糊了一层。

    萧曦月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抓着席,指甲把席面划出几道白印。

    她的子宫颈还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连她自己的内力都没有探过这么。

    那团软被顶得生疼,但又不同于唇被撑开的撕裂痛——是一种更的、从盆腔处扩散开来的钝痛,像被用钝器从里面敲了一下盆骨,痛感从盆腔辐到尾椎骨,从尾椎骨扩散到整个后腰,又从后腰沉甸甸地坠回小腹。

    “舒服就喊出来——高了会叫。”张大壮从背后抓住她散的青丝,像握缰绳一样攥在手里,手腕一收把她整个拉得弓起背,她的脸被迫从席上抬起来仰向天花板,下翘得老高,脖颈拉成一条修长的弧线,喉结被皮肤绷得凸出来,“那说明男伺候得好。你不叫,我怎么知道你要不要?我怎么知道你爽不爽?你叫了,我才能知道——噢,这地方她爽,多几下。你不叫,我哪知道?”他的胡茬扎在她后颈上,又粗又硬,像一把倒着长的毛刷扎进她汗湿的皮肤里,扎得她后颈那片白的肌肤泛起点点红斑。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的还是压抑的呻吟,不是她想忍着——是她还没适应这种被从后面进的度。

    子宫颈被反复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胸腔闷得像被用力捶了一下后腰。

    但她的呼吸确实更重了。

    而且她的道处——不是靠近道的位置,是更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他反复撞击。

    那团软——子宫颈——每次被顶到,就会产生一阵极细微的、但确实存在的酥麻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蜷起来,但蜷起来的腰又被他抓着发拉回去,反反复复,酥麻感和钝痛替着,让她越来越分不清什么是痛什么是舒服。

    张大壮继续,继续讲:“有的叫得跟唱歌似的,拐着弯往上飘,飘到房顶绕两圈再落下来,男听一回骨都酥了。有的跟猫叫春似的,又尖又细,直往耳朵里钻,越叫男越硬。还有的跟母狼嚎月似的,又粗又野,恨不得把山里的狼都招来。”他一边说一边更用力了,每次撞到花芯时,他能感觉到花芯正在张开——不是被动地凹陷,是主动地张开一个小孔,孔有一圈极小的软在蠕动,含住他的马眼轻轻吮吸。

    那是她身体处对合刺激的本能反应,是一种她无法控制的生理反,不受意志支配——花芯只在合过程中自然张开,以利于子通过。

    她的身体正在按照古老的繁衍本能运作,完全不受她清冷仙子意识的影响。

    她的身体处已经接受了这次合,只剩下意识还在挣扎。

    “你叫几声给老子听听。”他松开她的发,手移下去掐住她的。

    两瓣又白又,在他粗糙的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两瓣变成扁圆形,松开,弹回来,再揉成扁圆形,再弹回来。

    上被他掐出五道浅浅的指印,指印发红,在白的上格外刺眼。

    他用手扒开她的缝,拇指按住她的门,指腹在那个紧窄的孔上轻轻打圈。

    那里从未被碰过——比她的处膜更隐秘,更禁忌,萧曦月浑身一颤,喉咙里终于挤出一声不一样的呻吟——比刚才更高,更尖,更失控,像是被碰到了某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开关。

    那不是装出来的呻吟。

    那是身体最处的秘密被触碰时,从喉咙里自然冲出来的声音。

    “叫得好。再叫。”他说。

    萧曦月没有回答。

    她还没适应门的触感——那地方太敏感了,敏感到他每按一下,她的门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紧一次,连带着道也一起收,夹得他爽得快要炸开。

    她的叫声越来越碎,从压抑的低吟变成一声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娇喘。

    张大壮不再她——他知道她在慢慢放开。

    有些事不能硬,得让身体自己慢慢适应。

    身体自己找到的快感,比脑子想明白的更快更持久。

    张大壮了不知多久。

    山中的时间不按漏壶算,按算。

    太阳从东边山挪到了半空,又从半空开始往西偏。

    土灶里的炭火添了两回,炕边的瓦罐添了三回水。

    中间他换了好几个姿势——从后面够了,又把她翻过来,拉着她的腿了一阵,把她整个抱起来按在墙上了一阵,然后又把她抱回炕上继续。

    每次换姿势时他的都舍不得拔出来,一直在她道里,把她整个身子掰来掰去时,就在她的里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粗壮的茎身在她道内壁上磨了一圈,磨得她子宫颈都被转得微微移位。

    萧曦月被他得全身都在痛,全身上下到处都是他的抓痕和指印——胯骨、腰侧、房、大腿内侧,连小腿上都有几条被他鞋蹭出的红印。

    但痛和快感已经分不清了。

    一开始是疼痛占上风——唇的撕裂痛、道的扩张痛、子宫颈的撞击痛,每一种痛都清晰可辨。

    然后是痛和麻各占一半——麻感从道处往外扩散,疼痛从唇边缘往里退,两感觉在道中段碰撞,让她分不清是疼还是麻。

    现在——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闷哼和短促的娇喘,而是连绵不断、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不需要张大壮再催她了。

    她已经收不住了。

    因为身体处那个被他反复撞击的地方——子宫颈——已经不再是钝痛,而是变成了嗡嗡作响的酥麻。

    那团软在他的反复顶撞下从抗拒变成了迎合,从紧闭变成了微张,从被动挨撞变成了主动吞吐。

    宫那圈环在反复冲击下开始充血,像一朵从花苞绽放成花朵的过程,缓慢而坚定地从紧闭变成半开,每一次他撞上去,宫就会含住马眼轻轻吮吸一下。

    那吮吸越来越有力,越来越清晰,清晰到张大壮都能感觉到被宫吸得发酸。

    那已经不是被动反应了,那是她的身体在主动呼唤更的进。

    “要、要……尿了……”萧曦月忽然弓起腰,用尽全力说出这几个字。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席,指甲抠进席底下裂的土炕,抓出一道道浅沟。

    她的道开始剧烈收缩,不是有规律的收缩,是高前的那种痉挛——道内壁的每一寸都在疯狂蠕动,从道一直蠕到花芯,再从花芯蠕回道,反复碾压着茎身的每一寸皮肤。

    子宫颈大张开,宫那张小嘴含住顶端马眼用力吮吸,好像要把整颗吸进宫房里去。

    张大壮狂了最后几十下。

    他把她的双腿折起来压到她胸前,膝盖几乎压在她自己的房上,整个像压在一片软白的云上,把她对折成近乎直角——她的被迫高高抬起,户朝天,被迫承受他最最猛烈的冲击。

    每一次冲刺都几乎把她整个撞进炕底的土里。

    萧曦月被他这阵冲刺得失了声——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嘴大张着,喉咙里只发出嘶哑的嗬嗬声,翻白的眼眶里泪水像决堤一样往外涌,流过太阳,流进耳朵,浸湿了耳后的一缕青丝。

    她的脚趾蜷起来又张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小腿肌硬得像石。

    她下身的被得红肿翻卷,两瓣唇从红变成了玫红,边缘肿胀了一圈,处膜残片被茎身反复进出时扯得贴在唇内侧,变成了两小片极薄的浅色瓣垂在。

    小唇从闭合变成外翻,沾满了血丝和白浆。

    她的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张大壮的感到一阵致命的紧裹,宫那张小嘴也在一吸一吸地吮他的马眼,吸得他关即将失守。

    然后他最后一次猛到底,死死顶住她的花芯,马眼对准宫那张张开的小嘴,关一松。

    积攒了大半天的浓稠从张大的马眼涌而出,第一打在宫上时力道大得让她浑身一震,好像被什么钝器隔着肚皮击中了子宫。

    滚烫的浓从宫灌进宫房——不是流进去,是进去,像高压水枪对着她的子宫内壁一通。

    子宫内壁被烫得剧烈收缩,从原本的梨形缩成拳大的球形,紧紧裹住涌的,每一波涌都让她的子宫痉挛一次。

    萧曦月的高是被烫出来的。

    不是心理上的高——是纯粹的生理高。

    子宫颈在被灌注时,产生了一种从盆腔处扩散到四肢百骸的、排山倒海般的酥麻,像有往她身体最处扔了一颗炸弹,炸的冲击波不是往外扩散而是往内坍缩,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挤成一团。

    她的脚背绷直成芭蕾舞演员的弧度,小腿肌硬得像石,大腿根内侧的筋脉在皮肤下抽搐弹跳,腰弓起来离开席足有小臂高,整个身体像一座被风吹弯的竹桥。

    识海中,月宫异象的银白色光芒已经把整个识海照成了近乎透明的白色——不是月光,是出的光,是晨曦驱散最后一丝夜色的光。

    她的修为在灌注子宫的那一刻再次突——魂明境后期,魂明境巅峰——直接冲到了魂明境巅峰。

    距离道韵境,只差临门一脚。

    张大壮趴在她身上喘气。

    汗水从他额滴在她锁骨上,混着她自己的汗珠在锁骨窝里汇成一小滩。

    他的还在她道里,的海绵体在后开始慢慢萎缩,但茎身仍被她的道内壁紧紧裹住,残余的还在从马眼断断续续地渗出,灌已被填满的子宫颈。

    萧曦月全身痉挛了好一阵才慢慢平复,痉挛的节奏从快变成慢,从强变成弱,最后只剩下道内壁还在偶尔收缩一两下,像是高的余韵。

    张大壮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席上,胸毛被汗水浸得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胸膛上。

    她腿间的白浊混着血丝正从红肿的唇间缓缓流出,唇已经无法像开苞前那样紧闭了——被粗壮反复扩张后,道还张着一个小小的孔,红色的道内壁隐约可见。

    那团白浊的浊中混着几丝淡色的处血丝,从垂到会,再从会滴到席上那摊已经涸发黑的血迹上。

    她的腿根还在发抖,大腿内侧有两道被粗掰开后留下的浅红色指印,那是他一开始掰开她双腿时掐出来的,指印边缘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青紫色,明天大概会变成淤青。

    被撑得红肿的唇在浊和血丝的覆盖下微微翕动着,好像在回味方才那被灌满的感觉。

    她躺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

    身体一动,腿间又涌出一大团黏糊糊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眼睛看着席上那片血迹和斑——处子血已经涸发黑,变成一块一块暗红色的斑点,边缘泛着淡淡的黄褐色,那是血浆中的血红蛋白氧化后的颜色。

    是白浊色的,和涸的血斑叠在一起,在席上形成一幅靡的、触目惊心的画面。

    她低着,看得很认真。

    这些痕迹在告诉她——你已经不是处了。

    你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一个猎户,在山的一间木屋里,在一张席上,在疼痛和功法突的织中。

    识海中,月宫异象正在慢慢平稳下来。

    从最初的炸式突,到此刻的平稳运转,月面已经稳定成一团明亮而不刺眼的银白色光晕。

    魂明境巅峰。

    她这辈子都没有突得这么快过。

    从魂明境中期到魂明境巅峰,三个月的瓶颈在半天之内彻底冲。

    她在心里算了一下——从下山到现在,一共了四个大瓶颈:第一次接吻了瓶颈的初期停滞,第一次摸了两成,了三成,今天处一气把剩下的五成全了。

    她从中期跳到后期,从后期跳到巅峰。

    代价是她的处身。

    代价是撕裂般的疼痛和满身的抓痕,代价是大腿根那几道正在变青的指印,代价是小腹处那还残余着的、被灌满后的胀热感。

    值得。她对自己说。

    张大壮从背后看着她。

    她的背影在炭火的红光里,脊背的肩胛骨像收拢的蝴蝶翅膀,肩胛之间的脊柱沟凹陷下去,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沟底沁着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闪着油润的光泽。

    腰肢细得不盈一握,侧腰上被他掐出的指印正在慢慢变色——从红变成浅青,从浅青变成紫,一道一道的,像被谁用紫墨在羊脂玉上画了几笔。

    部还跪着,上同样残留着他五指的红印。

    整个看起来像一件刚被拆封的瓷器,珍贵、完美,但又带着拆封时的痕迹——包装纸被撕,封条被扯开,瓶的封蜡被用刀尖剜掉。

    那些痕迹都不,但也不会消。

    它们是永久的。

    他伸出手,把她拉回席上,从背后搂住她的腰,胡茬蹭在她后颈上,鼻子里出的热气带着野汤和烟的混合味。

    他说:“被男,是天经地义的。你今天过了这道坎,以后就顺了。我是你第一个男,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以后你每回做这事,都会想起今天。因为这是你的第一次,是天道的印证。”

    萧曦月没说话。

    她在想明天。

    明天王二狗会来找她。

    明天她要学新东西。

    明天她的功法还会继续进。

    明天,后天,再后天。

    她会一步一步走到道韵境。

    张大壮说得对——她是顺应天道。

    她的修行,就是天道。

    不管代价是什么。

    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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