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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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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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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曦月没走成。шщш.LтxSdz.соm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不是张大壮不让她走——他根本没问她要不要走。

    完那一次之后,他光着膀子下炕,从灶台上端来一碗野汤,粗瓷碗沿豁了个小,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的油脂,几块野沉在碗底,丝炖得烂糊,骨都酥了。

    他把碗塞进她手里,说了句“喝”,然后坐在炕沿上看着她。

    萧曦月端着碗,手指被烫得发红,低喝了一。

    汤里放了野葱和山姜,辣味从喉咙窜到胃里,把她被得发凉的小腹暖了过来。

    她喝完整碗汤,把碗搁在炕边,准备穿衣服走。

    张大壮把她的衣服收走了。

    不光是那件被他撕的丝质里衣,连她的粗布外衣、腰带、布鞋,全被他卷成一团塞进了墙角一个藤条箱里,用捕兽夹压着箱盖。

    萧曦月在炕上找了一圈,只找到自己散落的发带,其余什么都没有。

    她看着张大壮,张大壮坐在炕沿上剔牙,从牙缝里剔出一根丝弹进灶膛,说:“急啥。多住几天。你刚了身子,走不动山路。”语气跟说“今儿天气不错”一样理所当然,好像她留下来是天经地义的,不需要商量也不需要征求她同意。

    萧曦月光着身子坐在席上,双腿并拢曲起,脚趾蜷着,脚背上还有几道刚才被他鞋蹭出来的红印。

    她想说自己走得动,但张大壮已经站起来,从灶台上端来一碗热水搁在炕边,又把那条沾满血和的旧席卷起来扔到墙角,从炕尾翻出另一条新席子抖开铺平。

    他做这些事时嘴里哼着山歌,调子跑得不成样子,但哼得挺起劲。

    萧曦月看着他在木屋里忙前忙后,忽然意识到自己今晚大概走不了了。

    当晚她又被他了两次。

    一次是喝第二碗汤前,张大壮把她从炕上拉起来,让她趴在灶台边,从后面进去。

    灶膛里的炭火烧得正旺,火光把两合的影子投在土墙上——一个粗壮的身影贴着一个纤细的身影,撞一下影子就晃一下,晃得墙上的蘑菇串也跟着摆。

    另一次是夜里,她被尿憋醒,刚坐起来就被他按回席上,掰开腿又进来。

    她的道还没从白天的处撕裂中恢复,红肿得发烫,唇边缘那圈被撑的碰一下都疼。

    张大壮进去时她嘶了一声,他放缓了动作,低含住她的一边舔一边慢慢挺腰,等她湿了才加快,最后在她小腹上,顺着肚脐往下淌,流进毛刚冒出来的软茬里,黏糊糊地凝成一片白浆。

    第二天天刚亮,她又被了一次。

    这次是她自己先醒的。

    她睁开眼时,炕对面土墙的裂缝里漏进来几道灰蒙蒙的晨光,空气里浮着一层细细的尘雾。

    张大壮还在打鼾,鼾声又粗又响,像锯木,震得炕板微微发颤。

    他的胳膊搭在她腰上,那条胳膊又粗又重,压得她小腹发麻。

    她侧身把那条胳膊从自己腰上移开,正要坐起来,背后响起一个沉闷的声音。

    “醒了?”紧接着一只粗糙的手从背后伸过来,直接按在她赤的胸上,五指收拢,把她刚坐起来的身体重新拽回席上。

    她的后背撞在他胸毛浓密的胸上,那些粗硬的胸毛扎在她光滑的肩胛骨上,刺刺痒痒。

    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腰前,扯开她昨夜睡觉时盖在身上的薄被,手掌从她小腹滑下去,手指触到她腿间——那里还残留着昨夜两次合后没清理的涸斑,唇上黏着几道白花花的浆痕,手指按下去时能感觉到浆痕在皮肤和指腹之间被压得发黏,唇边缘依然红肿,但已经不再像昨天那样碰一下就疼。

    她用溪水洗过的道还有一清冽的水腥味,混着他昨夜没洗净的涸味,在他的指腹下被搓成一团黏糊糊的浆沫。

    “今天教你新花样。”张大壮把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来,指尖上沾着一小团白色的浆和她的水混合物。

    他把那团黏抹在她嘴唇上,拇指蹭过她下唇中央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浅紫色齿痕,粗粝的茧子在那道上轻轻摩擦,像用砂纸打磨一道旧伤疤。

    萧曦月被他抹了一嘴,下意识想伸手擦掉,但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按回席上。

    他翻身压上来。

    她不记得这天的具体时辰了——在木屋里,没有意义,漏壶没有意义,宗门里按时辰打坐、按钟声起居的刻板规律在这里全没有意义。

    这里只按张大壮的生物钟算:醒了,。

    饿了,。

    饿了,吃。

    吃完,。

    她的身体被醒、软、睡、醒——反反复复,从早到晚,从晚到早,她不知道自己已经留在山里多久了,只隐约记得土灶里的炭火添了好几次新柴,炕边的瓦罐被张大壮拎去溪边灌了好几回水。

    这天上午,她被从背后着了一回。

    张大壮让她趴在席上,双腿跪着,翘高。

    她的脸侧贴在席上,席面的梗硌着她的颧骨,把脸颊压出几道浅浅的红印。

    鼻子闻到的全是清香和底下土炕的泥腥气,混着他那身汗馊味。

    她的腰塌成一个柔和的弧度,部被迫高高翘着,沟在他眼前完全展开。

    他从背后掐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腰侧那两块昨天被他掐出来的青紫色指印里,从后面,这个角度能得更——到能轻易越过花芯顶到子宫颈。

    子宫颈在反复撞击下从紧闭变成微张,从微张变成含住。

    宫那圈小小的环在的反复叩击下,像一朵花从含苞待放到慢慢绽放,每一次他撞上去,宫就会张开一点点,含住他的马眼轻轻吮吸一下。

    那吮吸的力度越来越大——不只是被动的生理反,而是她的身体学会了主动迎接。

    子宫颈正在被他的重新塑形,从紧窄的环变成能熟练吞吐的套。

    萧曦月被他得趴不住,手肘撑在席上,手掌压着脑后的席,指尖抠进梗缝隙里。

    她咬着嘴唇,嘴唇里面还有昨天自己咬的子,舌尖碰到创时微微刺痛,带着淡淡铁锈味。

    但她的身体不再像处时那样疼了。

    道分泌的水越来越多,时的阻力越来越小。

    不只是润滑——她的道内壁开始学会了“让路”。

    进来时,会自动分向两侧,给茎身腾出空间;拔出时,再自动合拢,紧紧裹住正在退出的茎身。

    这种肌控制的微妙变化不是她主动学会的,是身体被透之后的本能适应——像喉管适应喉,道也在适应反复扩张。

    张大壮也感觉到了。

    今天进去时没有昨天那箍得发疼的阻力。

    她的还是紧——紧度没有丝毫下降,但不再是那种死紧,而是变成了一种有弹的、会呼吸的、能随着他的抽节奏一张一弛的活紧。

    刚进去时还是会微微发白,但白的时间比昨天短了,很快就能适应他茎身的粗度,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像用手握橡皮球——不是用手捏石。

    用尽全力捏石,石纹丝不动;捏橡皮球,球会弹,会适应你的手劲,捏到一定程度就弹不动了,但刚好能给你一种恰到好处的抵抗感。

    她的道现在就是这种感觉——不是松,是弹。

    这种弹让她的道不再是单纯的“紧”,而是变成了一种能主动适应的“活”,能根据茎身粗度自动调节包裹程度,紧了就松一点,松了就紧一点,维持在一个恰好让男最舒服的松紧度上。

    这是她在采石场学手时从未达到的境界——手是死的,道是活的。

    “你越来越会了。”张大壮一边一边说。

    他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点满意,那种语气跟他训练猎狗捡回猎物时的语气一样——“这狗越来越会了,上次还咬坏了一只兔子,这次居然连毛都没掉一根。”萧曦月的脸埋在席上,耳朵里灌进他这句评价,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应该感到羞耻——一个仙云宗的大师姐,被一个猎户评价“越来越会了”,跟评价一条猎狗刚学会捡猎物一样,这是何等的羞辱。

    但她没有感到羞耻。更多彩

    她只感到自己的道在他话音刚落时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下,夹得他嘶了一声。>Ltxsdz.�ǒm.com

    那一下收紧是自愿的,是她身体对他评价的本能回应——像猎狗听到主夸奖时摇尾。

    她的身体正在替他驯化她。

    她的意识还在挣扎,但身体已经学会了对他的评价做出反应。

    张大壮从她的反应里感觉到了什么。

    他忽然把手从她胯骨上移开,覆在她手背上,五指进她抠在梗里的指缝间,把她的手整只压住。

    他的手比她的手大太多——五根粗糙黝黑的手指进她白皙纤长的手指间,每一根都粗得像小萝卜,指缝间的汗毛硬得扎手。

    然后他把脸贴在她后脑勺上,胡茬轻轻蹭着她的发丝,他的胯下动作却忽然放缓了。

    之前是打桩式的猛,现在变成了缓慢而的研磨。

    没有大起大落地抽,而是到最处,顶住子宫颈,然后整个的胯骨做圆周运动,让在宫颈上画圈,每画一圈就用冠状沟刮一次宫的。

    “嗯……嗯……哼……”萧曦月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闷哼。

    这些闷哼不再是处时的惨叫,也不是昨晚被得迷迷糊糊时的迷糊呻吟——是一种从胸腔处被压力挤压出来的、低沉的、绵长的低吟。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塌得更低了——不是被的,是自己塌下去的。

    她的部微微往后挺,主动用子宫颈去迎他的,把他画圈的动作反过来变成了她的主动迎合。

    每一次他画完一圈准备往回退,她的腰就不自觉地往后送半寸,让重新顶回宫。

    她的身体正在自动学习如何从他的弄中获取更多快感,像一根被风反复吹弯的竹子在风停时会自动弹回原位,她的腰也在自动地寻找最舒服的角度和力度。

    她在迎合他。

    这个念在萧曦月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她没有想。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是空白的——不是缺氧的空白,是太专注于感受下体传来的酥麻,没工夫想别的。

    张大壮换了个姿势。

    他把从她道里拔出来——茎身拔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透明水,从她的拉成丝连到他上,扯了好长才断。

    那根湿漉漉发亮的在空中弹了一下,打在他肚皮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把萧曦月翻过来——她从趴着变成仰面躺着,双腿被他分开架在他的臂弯里,膝盖弯挂在他粗壮的小臂上,小腿垂在他背后晃。

    这个姿势让她的户完全露——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缝湿得发亮,从到会全是他刚才出来的水,沿着沟往下淌,已经淌到门那圈极细极浅的褶皱上,凝成一小汪透明的珠。

    他重新进来。

    挤开唇,茎身没道,耻骨压住她的耻骨。

    这次他的节奏不再缓慢,而是恢复了猎户式的蛮——幅度大、力道猛、频率快。

    每次抽出都抽到只剩卡在,每次都到耻骨相撞。

    卵袋啪啪啪拍在她的会上,声音清脆而密集,混着合处被挤压出的咕叽咕叽水声和席被两反复碾磨的沙沙摩擦声。

    萧曦月被他得整个在席上不断上移,她的顶已经在席边缘悬空了,发从席子边沿垂下去扫在地上。

    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拉回来,撞进去,她又滑上去,他又拉回来,再撞进去。

    反反复复,直到她的脚趾蜷起来——不是疼得蜷,是另一种。

    她的小腹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聚集,像乌云压顶,越压越沉,越沉越密,渐渐堆积成一即将坠落的雨。

    那东西在她肚脐下三寸处不断膨胀,膨胀到她觉得自己整个小腹都被撑满了——不是被撑满,是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要炸的胀感撑满,像有往她膀胱里灌了一壶滚烫的热茶,又用橡胶塞子堵住了出。

    “啊……啊……嗯嗯……停……停一下……太了……不要顶了……别再……别再撞那里……”她的声音变了——不是沙哑,不是低沉,是带着哭腔的、碎的、语无伦次的嘶喊。

    她的双手推着他的胸,五指按在那片胸毛浓密的肌上,手指陷进粗硬的毛茬里,指甲在他胸肌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白印。

    但她推不动他。

    张大壮正到兴上,低看到她脸上这副表,咧嘴笑了。

    她此时的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让他兴奋。

    她的脸颊绯红,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连耳垂都红透了。

    眉紧皱——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一种比疼痛更难以承受的、快要失控的东西正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眼睛半闭,睫毛上挂着泪珠,每次被撞到花芯就颤一下。

    嘴唇张着,嘴角淌出一道亮晶晶的水,水顺着下颌流到脖颈,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滩。

    她的额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汗珠沿着太阳往下淌,把贴在颊侧的碎发黏成一小撮一小撮的。

    整个表是一种介于极度痛苦和极度愉悦之间的、濒临崩溃的扭曲——她自己大概也不知道她是想推开他还是拉近他。

    “对!就这样叫。高就该这样叫——爽不爽?”他说着又猛了几下,比刚才更硬了,在她宫反复碾压,宫被碾得彻底张开,那张小嘴含住马眼用力吮吸,从宫房里涌出一大温热的宫颈黏直接浇在马眼上。

    那黏的温度比她的体温更高,量也大得多——热得像一汪刚烧开的泉水劈盖脸地浇在上,顺着马眼灌进尿道边缘,黏的黏稠度让它在表面拉成一张透明的膜,裹住整颗。

    萧曦月忽然尖叫了一声。

    声音比之前所有叫声都更高、更尖、更长——像一根被绷到极限的琴弦终于断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不是离开席,是从脊柱底部开始一节一节往上弓,从腰椎弓到胸椎,从胸椎弓到颈椎,整个像一张被用力弯折的弓,从后脑勺到脚后跟之间只有肩胛骨和脚底两个支点。

    她的脚趾在弓腰的同时用力蜷起来,十根脚趾蜷得死紧,趾甲在席上划出十道浅白色的细痕。

    大腿内侧的筋脉在皮肤下剧烈抽搐,从腿根一直抽搐到膝盖内侧,眼都能看到皮下有两条细长的肌束在疯狂弹跳。

    她一把抓住张大壮按在她胯骨上的手,指甲掐进他手背的皮里,掐出十个月牙形的血痕,血丝从甲沟渗出来混在他的汗毛里。

    她高了。

    这是她生中第二次高——第一次是在处时被张大壮的烫出来的,那时高是被动的,是子宫颈被冲击时的生理反,快感中掺着处的剧痛和不适,她整个都在抗拒中被迫冲向顶峰。;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这一次是主动的——是她自己的身体,在经过这两天反复弄后,终于学会了如何堆积快感、如何触发高、如何在最终那一刻让整个盆腔的肌同时痉挛。

    她的道内壁在高中剧烈收缩——不是那种有规律的收放,是一种失控的、全方面的、排山倒海般的痉挛,从道一直痉挛到花芯,从花芯一直痉挛到子宫,整条道管壁都在疯狂蠕动,像无数张极小的嘴同时吸住茎身表面,把每一寸皮肤都嘬得死死的不放。

    子宫颈大张开,宫那张小嘴含住马眼用力吮吸,从宫房里涌出的不是宫颈黏——是吹。

    一透明的、温热的、略带黏稠的体从她尿道而出,浇在张大壮的小腹上,力道大得溅到了他胸,溅在那片浓密的黑毛上,顺着毛根往下淌。

    她的尿混着吹在两合处汇成一片水洼,浸透了底下的席,从席缝隙渗透到土炕上,在燥的土炕表面印出一大片色的湿痕。

    张大壮低看着那片湿痕,又低看她的脸。

    她的高还在持续——不是一过的,是连绵不绝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被击中的铜钟,嗡声久久不散。

    她的双腿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硬得像石,膝盖弯挂在他臂弯里不停抽搐,小腿在空中蹬,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反复数次。

    她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不是呻吟,是呓语,像做梦时被梦魇压住了胸,想喊喊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字。

    他在这个当猛了最后几十下——趁她高未退,趁她还在痉挛,趁她宫还大张着含住他马眼不放。

    然后他猛到底,死死顶住花芯,马眼对准宫那张张开的小嘴,关一松,把积攒了半天的浓尽数灌进她宫房。

    “啊啊啊啊啊——!!”萧曦月被烫出了第二个高。

    子宫内壁在的冲击下剧烈收缩,吹再次从尿道涌而出,这次的量比第一次更多,得更高,在他胸上反弹回来溅了她自己的小腹一脸。ht\tp://www?ltxsdz?com.com

    她的意识在连续两次高中彻底断片——不是晕过去,是一瞬间的空白,大脑被快感冲垮,什么功法、什么修行、什么仙子,全都没有了,只剩下痉挛的道和被灌满的子宫在疯狂抽搐。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的不是尖叫,是嘶哑的气音,嗬嗬的,像溺水的被救上岸后发出的第一气。

    她的眼泪从眼角涌出来,不是痛苦的眼泪,是极致快感导致的生理泪腺失控,泪腺不受大脑控制了。

    张大壮趴在她身上喘气。

    汗珠从他额滴在她锁骨上,顺着锁骨的弧线淌进锁骨窝,和她自己高时渗出的汗混在一起。

    他的还在她道里,被她宫含住不放,每次他想拔出来,宫就收紧一圈,把他重新吸回去。

    她的道内壁还在高的余韵中偶尔抽搐一两下,像地震后的余震,震级不高但清晰可辨。

    他低看着她的脸——高后的脸,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全是失控后的痕迹:眼泪、水、汗水、被泪水冲花的红肿眼眶,还有微肿的嘴唇。

    他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指尖沾走了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然后说了一句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话。

    “被男到舒服,是正常的。不爽才不正常。你不舒服,说明男不行。你舒服了,说明你身体没毛病。”他用拇指揉了揉她红肿的下唇,把那片被高时咬的唇轻轻揉平,指尖上的残渣抹进了她嘴角,混着她自己嘴角残留的水咽进喉咙里。

    “你刚才那叫高。高就是舒服到极点才会有的东西。你以前没有高,不是因为你不——是因为你没遇到会的男。遇到会的,自然就高了。高了就叫,叫了就舒服。这是天道。”张大壮把她的脑袋轻轻按在自己胸,粗硬的胸毛扎在她脸上,那汗馊血腥皮子味混合的复合气味灌进她的鼻腔——她现在已经不觉得这味道难闻了,反而觉得这味道跟高时的快感绑定在了一起,闻到他身上的气味,身体就开始提前湿润,像狗听到摇铃就开始分泌唾。

    萧曦月躺在席上喘着气。

    她的脑子里还在嗡鸣,高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小腹处那被灌满后的胀热感还在,腿根的肌还在偶尔抽搐。

    但她的听觉已经恢复了。

    她听到张大壮说的每一个字。

    被男到舒服,是正常的。

    不爽才不正常。

    你舒服了,说明你身体没毛病。

    她在心里把这几句话翻来覆去地嚼。

    她的常识体系正在被重构——不是被一套理论推翻旧理论,而是被一个字一个字地钉进脑子里,钉进身体里,钉进每一次高后的余韵里。

    以前在宗门,没有任何跟她说过“舒服是正常的”这句话。

    师父说是修行,师妹说是体验,王二狗说被摸是正常的,张大壮说被是正常的,现在他又说被到高更是正常的。

    每一层都在突她的羞耻防线,而她每次突防线后都发现——功法确实在进。

    这是无法反驳的证据。

    这次高后,她的修为从魂明境巅峰又往上推了一大截,离道韵境只差最后一点点了。

    她能感觉到那道门槛就在识海处,只要再来几次剧烈的冲击,或许就能一跃而过。

    萧曦月侧躺在席上,背对着张大壮,蜷着腿,膝盖几乎顶到胸。

    她的身上只盖了件张大壮的旧短褂,衣角勉强遮住腰,两条光洁修长的腿露在外面,大腿根处残留着涸发白的斑和被反复摩擦后泛红的痕迹。

    她的赤足踩在席上,脚趾微微蜷缩着,脚踝处有几道被鞋蹭出的浅红印子。

    她的房压在胸前,蹭过短褂粗糙的麻布,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她已经累极了,闭上眼睛就能睡着,但脑子还在转。

    高。

    原来这就是高。

    她在心里咀嚼着这两个字。

    她想起昨天处时,被烫到子宫的那一刻,宫房剧烈收缩,全身痉挛——那就是高。

    只不过当时被处的剧痛盖住了大半快感,她只觉得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却不知道那抽搐本身就是高。

    而今天,疼痛消退了,快感浮现出来了,高终于以它本来的面目呈现在她面前——摧毁的、失控的、让大脑一片空白的极致愉悦。

    她在宗门十年,从未体验过这种感受。

    弹琴没有,打坐没有,突境界时的灵力冲刷也没有。

    那种灵力的冲刷是清冽的、可控的、有条不紊的,像用一杯温水缓缓浇灌丹田,舒服但绝不会失控。

    而高是失控的。

    整个都被那快感撕裂了,意识被冲散成碎片,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尖叫流泪,什么都顾不上了。

    对于一个修道之来说,失控是最可怕的事——心魔侵、灵力走、走火魔,全是因为失控。

    但高这种失控,不但没有让她走火魔,反而让她的修为更进了。

    这就是师父说的知。

    这就是真正的“”。

    不是温吞吞的感体验,不是街角看到的那对接吻男,不是书上写的那些含蓄诗。

    是身体最处的原始本能,是失控,是尖叫,是被到大脑一片空白。

    这才是。

    她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了。

    以前在明月居弹琴感悟,弹了十年也没弹出个什么来,是因为她悟错了方向。

    她以为是云和月的距离,是琴弦上的清冷,是广寒宫里独坐的嫦娥。

    那些不是。

    那些是景。

    是心境的投。

    不是清冷的,是燥热的,是失控的,是让忘记自己是谁的。

    她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月光从木门门缝和土墙裂缝里漏进来,在地上印出几道细长的银色光带。

    屋里很静,静得只能听到老鼠在墙角窸窣爬动的声音,以及身后张大壮越来越沉的鼾声。

    她的下体还在隐隐发胀——不是疼痛,是高后道内壁残留的饱胀感,微微翕动,好像在回味白天被反复弄的感觉。

    她轻轻翻了个身,面朝张大壮。

    月光正好落在他赤的胸膛上,她能看到他锁骨那道被野猪獠牙划出的旧疤,在银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她看着那道疤,忽然想起师父说过的一句话——“等你知道了,再回来忘掉。”她正在知。

    离“忘掉”还远,但她正在知。

    而且她知得越多,功法就越强。

    这就够了。

    第二天她被了三次。

    第一次是早上,张大壮让她骑在他身上。

    她跨坐在他腰上,双腿分开跪在席上,小腿夹着他的胯骨两侧,大腿内侧的肌绷得笔直。

    她的悬在他上方,两只手撑在他胸那片浓密的黑毛上,手指陷进毛茬里,手心能感觉到毛茬底下粗糙的胸骨和急促的心跳。

    他让她自己握着对准往下坐。

    她低看着那根东西——她的道已经装过它好几次,但每次看都觉得它大得离谱,鸭蛋大,茎身青筋盘虬,根部粗得像一截松树桩,上面还沾着昨天完没洗净的涸斑和汗渍,在晨光下泛着暗沉的油光。

    她的手指握住茎身,手指和茎身的色差惊——手指白得像瓷,茎身黝黑得像炭,一截白瓷捏着一截黑炭,从黑白界处能清晰看到她手背上的细小青色静脉和他茎身上盘虬的紫色血管。

    她把对准——经过昨天多次弄已经不再闭拢,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一小圈红色的道内壁。

    她慢慢往下坐,撑开唇,挤进道,冠状沟越过那道环状肌时,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最新?╒地★)址╗  Ltxsdz.�ǒm

    一寸寸没,茎身上的青筋碾过她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些褶皱在被碾过时轻轻弹跳,像一把被拨动的琴弦。

    整根没后,她坐实在他胯骨上,耻骨压着耻骨,顶住花芯,花芯被顶得微微凹陷,从宫溢出一小缕黏稠的宫颈黏。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平坦的肚脐下三寸处,隐约能看到一个很浅的隆起,是茎身的廓,从肚皮底下顶出来,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起伏。

    “动。”张大壮躺在她身下,双手枕在脑后,一副等着享福的架势,脸上的表跟躺在树荫下等着吃烤一样惬意。

    萧曦月开始动。

    她学着这两天他她的节奏,上下起伏,抬起时茎身从道里退出,只剩卡在,然后坐下,茎身重新没,顶到花芯。

    动作很生涩,频率不快,偶尔用力不均匀——抬起时抬得太高把整根都拔了出来,滑出带出一黏糊糊的水溅在他小腹上,她再握住茎身重新对准往下坐。

    坐下时又坐得太太快,猛地撞在花芯上,撞得她自己的腰都软了一下,整个差点倒在他胸。

    她就这样生涩地、笨拙地在他身上骑了好一阵,慢慢找到了节奏——不是一上一下的固定频率,而是有快有慢有有浅的自由节奏。

    抬起时不是垂直往上提,而是往后斜着抬,让茎身沿着道后壁滑出,冠状沟刮过道后壁那片特别敏感的时她的大腿根会轻轻颤抖;坐下时不是垂直往下坐,而是往前挺腰让沿着道前壁滑,擦过道前壁的g点时她的小腹会不受控制地收紧一下,道处涌出一小热乎乎的水。

    这个角度和节奏不是张大壮教她的——是她自己的身体在反复弄中自己摸索出来的,是她的道在告诉她的大脑:这个角度最舒服,这个节奏最容易堆积快感,照着这个来。

    张大壮躺在席上看着她——她的脸在晨光中逆着光,廓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青丝散地披在肩后,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在空气中飘,发梢扫过他的膝盖。

    胸前两只白的房随着动作一上一下地跳,因为快感而充血硬起,从淡变成了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的腰肢在起伏中不断扭转,肚脐随着呼吸的节奏一收一缩。

    她的腿根肌在每一次坐下时都会绷紧,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伸又放松,在皮下形成两道极细的筋脉线条。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十指张开压在他胸毛上,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脸上全是汗珠,汗珠沿着额滑到鼻梁,又从鼻梁滑到嘴唇上,被她伸出舌尖舔掉。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汗珠,每次往下坐时睫毛会轻颤一下。

    她整个在晨光中像一尊被赋予了生命的白玉雕像——白得发光,动得生涩,笨拙而,清冷而妖冶。

    这两样东西本该是水火不容的——一个弹了十年琴、远离凡俗烟火、不食间烟火的仙子,一个正骑在一个猎户身上用自己的道反复套弄他粗黑的。

    但现在它们同时出现在她身上,不但不违和,反而成了一种让皮发麻的诡异美感,像你看到一朵白莲花被扔进烂泥塘里,不但没被烂泥弄脏,反而自己开得更妖冶更艳了。

    她叫得也比昨天更长了。

    昨天高时她只是尖叫了一声,然后就是嘶哑的气音,嗬嗬的。

    今天她的叫声有了层次——先是轻轻的、短促的鼻音,嗯嗯的,像在试琴弦,指尖轻轻拨一下听听音准。

    然后变成拖长了的喘息,啊——啊——啊——每一声都伴随着撞到花芯时的酸麻感。

    最后变成了连绵不绝的、越升越高的呻吟,啊啊啊啊啊啊——从低沉升到高亢,从高亢升到失控,从失控升到崩溃。

    她的腰开始越动越快,不是她在控制腰,是腰在控制她。

    她能感觉到小腹处那胀感又来了——比昨天那次更强烈,更密集,更不受控制。

    她的道内壁开始痉挛——不是高时的那种痉挛,是高前的预热,道前壁的g点区域开始有节奏地搏动,每次擦过g点时,整个道内壁都会收缩一次。

    她骑在他身上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胸毛,指甲掐进他胸肌里掐出几道浅沟。

    她的往后仰,脖颈拉成一条修长的弧线,喉结突出,声带在颈皮下急促震动,嘴大张着,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越来越失控的叫声。

    “不行了……不行了……啊——!!”叫声又高又尖又长,从低音直接飚到高音,没有一个字的过渡,全是从喉咙处被快感挤压出来的无意义的单音节字。

    她的道内壁在尖叫中剧烈痉挛,从一直痉挛到花芯,整条道管壁都在疯狂收缩,把整根裹得死紧死紧。

    张大壮被她夹得闷哼一声,他能感觉到她的道内壁正在他茎身表面飞速地滚过一串又一串的蠕动波,每一次蠕动都像用一圈紧窄的环从茎身根部往方向挤,把茎身表面的血管全挤得凸起来。

    他低吼一声,掐住她的胯骨把她往下用力一按,整根到最处,死死顶住花芯。

    而出,直接灌进宫房。

    萧曦月在高中被烫得整个上半身弓起来——脊背反弓成一道极限的弧线,肩胛骨从背后突出,像一对被折断的蝴蝶翅膀。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肚脐下面的皮肤能看到皮下肌在疯狂弹跳,宫房在冲击下收缩成一团拳大的硬球,紧紧裹住涌的,每一波涌都让她的子宫痉挛一次。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喉咙里只挤出几丝极细极嘶哑的气音,嗬嗬的,胸剧烈起伏,房随着呼吸的节奏快速颤动,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全身都在抽搐,从脚趾到大腿根到小腹到胸到手指尖,每一块肌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像一张被弹了最强音的琴弦,震动久久不散,整个被快感榨了所有力气。

    她从张大壮身上滑下来,侧躺在席上,蜷着身子,大喘着气。

    这次她连话都说不出来,整个虚脱了一样,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腿间红肿的还在往外淌,白色的浊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席上汇成一小摊新的湿痕。

    张大壮从她背后伸手把她搂进怀里,粗壮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住她的腰,把她整个往自己怀里带,胸膛贴着她光滑的后背,那片浓密的胸毛黏在她满是汗水的脊背上,粗硬的毛茬扎进她脊柱沟里。

    他低埋在她后颈窝里,胡茬轻轻蹭着她的后颈,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带着野葱和野汤的味道在她耳根上,把她耳后的碎发吹得轻轻飘动。

    他一边揉她的房,一边在她耳边说:“你身体没毛病。舒服就说明你身体没毛病。高越多,说明你身体越好。你看你这两天高了多少次?昨天一次,今天两次。明天说不定能高三次。你这身子,天生就是做这事的料。”

    萧曦月闭着眼,听着耳边嗡嗡的低语。

    她没力气反驳,也不想反驳。

    她想起了王二狗在窝棚里教她用嘴时说过的话——“用嘴伺候男,是正常的。凡俗都得会。”然后张大壮在处时说:“被男,是天经地义的。这叫合。天地分阳,男合就是顺应天道。”现在他又说:“被男到舒服,是正常的。不爽才不正常。你舒服了,说明你身体没毛病。”每个男都在教她一种新的“常识”。

    每一条新常识都在推翻她之前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而功法——功法从不骗。

    魂明境巅峰,离道韵境只差临门一脚。

    这便是最有力的证据。

    如果她走了歪路,功法为什么还会进?

    如果做这些事是错的,为什么每次做完瓶颈就更松一层?

    她不再怀疑了。

    这些男教她的,都是真的。

    凡俗的,就是这样的——不是用琴声感悟,不是用月光参透,是用身体去接,用高去换。

    她靠在张大壮怀里,感受着他粗糙的手指在自己上轻轻揉捏,感受着小腹处被灌满后那沉甸甸的胀热。

    她对自己说:这就是修行。

    第二天她被了三次。

    第三天也是。

    第四天她记不太清了——因为从第四天开始,她的身体已经进了自动模式。

    不是麻木,是适应。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张大壮的节奏——醒来被,吃饭被,睡前被。

    她的嘴也没闲着——张大壮她累了,让她跪在席上用嘴给他吸,她跪在席上,膝盖硌在梗上,双手握着他的茎身,含住,舌在冠状沟上绕圈,腮帮子往里收,用力吮吸,把她从王二狗那里学来的全部技巧都用在他身上。https://m?ltxsfb?com

    王二狗教她的喉技巧已经被她练得炉火纯青了——她的喉管能轻松吞进张大壮整根。

    卡在食道时,她能控制喉咙主动收紧,用喉管夹住,然后慢慢做吞咽动作,让食道一圈一圈地蠕动。

    张大壮第一次被她喉时差点翻白眼,他过的加在一起也没谁会这招——以前大雪封山一个撸管,做梦都梦不到有能把他整根吞进去,现在居然有个仙跪在炕上给他喉,舌还跪在卵袋上舔来舔去,舔得他睾丸上全是黏糊糊的水。

    他在她嘴里,灌进食道,她这次没有呕——她把全吞下去了,连嘴角都没溢出来,只从鼻孔里出几小滴白色的珠。

    吞完之后张开嘴伸出舌给他看,舌面净净,全咽下去了,一滴都没费。

    这是王二狗教的规矩——是好东西,不能费。

    张大壮她的姿势也越来越多。

    除了最基本的正面位、后式、骑乘位,他还在土灶边过她——让她双手撑着灶台,翘起来,从后面进去,一边一边低看她被撞得一波波颤动。

    灶膛里的炭火把她的脸烤得发烫,额上全是汗,汗珠顺着鼻梁滴在灶台上,在燥的土灶表面印出几个小小的湿点。

    他在门框边过她——让她背靠着门板,双手勾住他脖子,一条腿抬起来架在他臂弯里,另一条腿站在地上,这个姿势能让从侧面顶到子宫颈侧壁。

    门板被撞得砰砰响,松木板的裂缝里震落了几缕积灰。

    他在溪边过她——傍晚她去溪边洗脸,蹲在鹅卵石上刚捧了把水,他从背后把她拉起来按在溪边的老松树上,树皮粗糙扎手,她的脸贴在树皮上,尖被粗粝的树皮磨得发红,背后是他的胸膛,腰被他掐着,他从后面进去,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进溪水里被冲走,几条小鱼还追着那味道游过来啄她脚踝。

    他在夜里过她——她正睡着,被他从背后掰开腿,迷迷糊糊还没完全清醒,他的已经顶开唇了进来,她在半梦半醒中就开始呻吟,声音又软又糯,和白天被时的呻吟完全不同——更柔更弱更无意识,像在梦里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胸,想推推不开,想叫叫不出,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张大壮听她叫得这么软,更兴奋了,得更用力,直到把她醒。

    他发现自己不管换什么姿势、在什么地方她,她都能很快适应,没有任何抗拒,得越用力她叫得越大声,叫得越大声他得越用力。

    这个猎户的本能告诉他——这,天生的。

    不是后天练出来的,是先天的。

    她的身体生来就适合做这事——道弹极佳,恢复速度快得惊,高阈值不高但高强度极大,每一次高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但没过多久又能再来一次。

    这天的黄昏,张大壮从外面打猎回来。

    他肩上扛着半只处理好的野山羊,血水从羊脖子断处往下滴,在山路上一路滴到木屋门。

    他推开门把山羊扔在灶台边,羊的内脏用麻绳扎着挂在腰后,羊肝羊心还在微微冒着热气。

    他看到萧曦月正赤身体地跪在炕边,用一块湿布擦拭席上涸发白的斑,手指把梗间的污渍一点点搓掉,再把湿布在炕边的瓦罐清水里漂洗,拧,再继续擦。

    她已经跪着擦了好一阵了,膝盖在夯土地面上跪出两团浅红色的跪印,背上满是他昨天手指留下的指痕,横七竖八的,像用毛笔蘸了朱砂在宣纸上画了几笔。

    张大壮放下猎物,走到她身后。

    他没有说话,直接伸手从背后握住她两只房,把她的上半身拉进自己怀里。

    那双粗粝的手掌罩在她房上,五指收拢,从他指缝间鼓出来,尖压在他掌心里硬得像两粒石子。

    他低在她后颈亲了一,胡茬扎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扎得她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嘤咛。

    然后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灶台。

    灶膛里的炭火烧得正旺,红光映在她脸上,把她脸颊的绯红染成了更一层的绯紫。

    他让她双手撑着灶台沿,帮她稍微清洗了一下部。

    然后他把山羊挂在房梁上,羊血从缝里渗出滴在地上。

    他掰开她的腿根,顶在。

    还残留着上午完没擦净的白色浆,黏糊糊地糊在唇上,蹭上去时能听到浆被挤压的噗叽声。

    他把那些浆全蹭在上,用那层白浆当润滑,一点点蹭,把浆从她的唇上蹭到自己的上,再用把浆涂回她,在唇边缘抹成薄薄一层白色的润滑层。

    “今晚教你最后一招。”他的声音粗沉沙哑,重新压在她的菊上——那个从来没碰过的淡褐色紧密闭合的孔。

    菊表面只有一圈极细极浅的褶,在火光下被照得纹理分明,周的细软绒毛在热气中微微颤动。

    萧曦月浑身一激灵,门本能地收紧,菊缩成一个更紧的小点,把刚刚涂上去的和羊脂全挤了出来,在菊凝成一小团白色的泡沫。

    前两天张大壮她时偶尔会用拇指按那里——按的时候她会叫,不是疼,是那个地方太过敏感,敏感到每按一下,她的道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紧。

    他早就想进去了,但怕她疼——毕竟刚处,道还没适应,再加个菊怕她吃不消。

    但这两天他反复用拇指扩张她的菊——从一根拇指到两根拇指,从轻轻按到用力往里钻,从只进一个指节到整根拇指全进去慢慢旋转。

    他用了羊脂当润滑,把她的菊扩张得越来越松。

    现在他觉得差不多了,她的菊已经能吞进他的两根手指,该试试真正的了。

    于是他把刚宰的野山羊腹部那块最肥的羊脂割下来,在灶火边烤化,把温热的油脂涂在她门上和自己的上。

    在羊脂的润滑下压在她菊,力道不大,只是顶着,让菊那一圈极细极浅的淡褐色褶慢慢适应的温度和大小。

    然后他慢慢往里,用顶端最圆的那部分压在她的菊上,不是捅进去——是压,持续的压力,让菊那圈环状肌在的缓慢挤压下被撑开,像开一扇密封已久的木门,不硬推,只是慢慢往前压,让门轴自己转开。

    一点一点挤进菊,冠状沟越过门的环状肌,茎身被更紧更窄的直肠裹住,那紧致度堪比开苞时的道——甚至更紧,因为直肠壁比道壁更薄更缺乏弹,每一寸肠壁都死死贴在茎身上,不留一丝空隙。

    “啊——好胀……不要……不要了……”萧曦月发出一声长长的、颤巍巍的呻吟,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嗓音像抽走了骨只剩一团颤动的,抖得不像是她自己的声音——不是痛苦,是被某种陌生的、比道扩张更为强烈的饱胀感填满后的失控。

    菊里灌进来的不只是温热的羊脂和一颗紫红色的大,还有一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的、让她大脑当机的强烈刺激。

    这个和道不一样——道是用来合的,它的扩张是她的身体预期中的。

    但菊不是用来合的,它是排泄器官,管上皮下有丰富的感觉神经末梢,是哺动物排泄控制的核心区域之一,谁都不会预期这里会被一根挤进来。

    所以当它被撑开时,那种饱胀感不是正常的饱胀感,是异物侵感——是身体处在疯狂报警:“有不该进来的东西进来了!”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想把异物挤出去。

    但太大了,卡在括约肌上,缩也缩不掉,退也退不出来,越缩越挤,越挤越胀,越胀越让她全身发抖。

    她的双腿在马步姿势下剧烈打颤,膝盖互相碰撞,大腿内侧的肌完全不听使唤地在疯狂抽搐。

    她的手指死死抠住灶台沿,指甲在土灶边缘刮出好几道浅白色的划痕。

    她的腰压得比刚才更低,从背后看脊背的弧线从后颈一路延伸到沟。

    她的唇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挤,好像菊被撑开后,全身的黏膜都在试图帮她排出多余的异物。

    张大壮停了片刻让她适应,等她的呻吟从高亢渐渐降下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然后他慢慢挺腰,一寸一寸地直肠,一直到耻骨压住她的。

    整根全没了菊,挤进直肠处,肠壁被撑得满满当当,从肚脐能隐隐看到一个比道被时更浅更隐约的长条形隆起。

    他开始她的菊。

    和道时的节奏完全不同——道时他可以大开大合,因为道有弹,能承受反复撞击。

    但直肠更脆弱更紧窄,他不能用太大的幅度,否则会撕裂管。

    他改用小幅度快频率——只抽出三四寸,然后快速回去,在直肠处做小幅度高频率的活塞运动,冠状沟反复碾过前列腺,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壁和道后壁,碾压她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敏感点。

    萧曦月彻底失态了。

    她的呻吟声变得尖锐高亢,像被一刀捅穿了气管——不是痛苦的尖叫,是一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失控。

    她的双手不再撑着灶台——她撑不住了,整个上半身都压在灶台上,脸贴在冰凉的土灶表面上,水从嘴角淌出来,在灶台表面流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湿痕。

    她的房压在灶台上,被粗糙的土灶表面硌出几道浅红色的压痕。

    她的高高翘着,被他撞击得一波波颤动,撞击声在木屋里回。

    她的菊在的反复进出下从密不透风变得微微张开,开始渗出一圈白沫——是羊脂和肠道分泌物混合后形成的白色泡沫,顺着会往下淌,滴在唇和道之间那道沟里。

    “爽不爽——叫大声——叫!”张大壮掐着她的,一边她的菊一边伸手绕到她腿间用手指抠她的道。

    两根手指进她道,大拇指按在她蒂上,另外三根手指扣住唇外侧,整只手在给她部做全方位无死角的按摩。

    同时还在她的菊——在直肠里顶撞,前列腺在她道后壁被碾压,道被手指抠挖,蒂被拇指打圈。

    三路夹击。

    她的下体从来没有被这样全方位地同时刺激过,两个同时被填满——在菊里,手指在道里抠,拇指在蒂上打圈。

    她全身最敏感的三个点被同时攻击,快感叠加着从四面八方轰进她的大脑。

    她叫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叫了——是无意义的、崩溃的、从喉咙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尖啸。

    “咿——咿——呀——呀——!!”尖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尖锐,到最后声带都承受不住了,尖叫声变成了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像初生幼兽被掐住喉咙时发出的那种极细极尖极绝望的悲鸣。

    她的全身剧烈痉挛,不是因为某种特定的刺激,而是因为刺激太多太密太强,她的大脑处理不过来了。

    盆腔所有的肌在同一瞬间同时收缩——道、直肠、门、会、子宫、膀胱,她下半身每一块能收缩的肌都在疯狂收缩。

    她失禁了。

    尿从尿道涌而出,浇在张大壮还在抠她道的手上,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灶台边的地上。

    紧接着是吹——透明的从尿道旁边的腺体而出,浇在张大壮的手背上。

    然后是道处的涌——宫颈大张,从宫房里涌出大的宫颈黏混着之前被他灌进去还没排净的,从道出来,溅在他的手指和胯骨上。

    她的腰在高中弓得像一座即将崩塌的竹桥——脊背反弓到极限,从尾椎到颈椎的每一节脊柱都在剧烈抽搐,脊椎骨一节节地咯吱作响。

    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小腿肌硬得像石。

    双手在灶台上抓——指甲抠掉了一层土灶表面的泥皮,指缝里全塞满了土屑和灰,指甲前端从中间断了一小截,断处渗出血丝沾在土屑上。

    她整个瘫在灶台上,抽搐了好一阵才慢慢平复,嘴里含混地嘟囔着几个听不清的单音节字,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张大壮在她直肠里,拔出时菊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小,从里慢慢淌出白色的混着淡黄色的肠道分泌物,沿着会往下滴在道之前涸发白的斑上。

    他看着趴在灶台上的萧曦月,伸手把她散的发丝从她脸上拨开,露出那张满是水眼泪鼻涕汗水的脸——那张脸已经看不出什么清冷仙子的痕迹了,眼睛红肿得快睁不开,嘴唇被自己咬了又咬,嘴唇上满是浅浅的齿痕和血痂,嘴角还挂着一道黏糊糊的水拉丝。

    但她看着他的眼神里,却有一种隐隐的期待。

    那期待不是因为欲求不满——她已经高到失禁了,身体已经被榨了,一滴力气都没了。

    但功法——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已经亮到几乎要炸了。

    魂明境巅峰的瓶颈正在迅速消融,离道韵境只差一步。

    这天夜里,萧曦月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明月居的后山泉池边,水面倒映着天上明月,圆月皎洁无瑕。

    她低看着水中的自己——白衣胜雪,发丝如瀑,月光在她额间映出一淡淡的光。

    然后水面忽然被一阵风吹皱,月影碎了。

    水面漂起几缕血迹、丝、以及半透明黏中混着点点红的淡白滴。

    她看到水面上漂着一层薄薄的浊,从水下某个暗涌中无声涌出,像有什么东西在池底处了,渗出了这些不该出现在明月居里的东西。

    她俯身想看清池底到底了什么,却被一只手从背后拽了回去,手指粗糙,虎有常年拉弓留下的老茧。

    她猛地惊醒,发现自己还在木屋里,张大壮的鼾声在背后响着,他的胳膊搭在她腰上,手掌正盖在她赤的小腹上,手掌的温度滚烫,像一块烧温的烙铁熨在她的肚脐上。

    月光从土墙裂缝漏进来,落在她小腹上张大壮手背的疤印上。

    她躺了很久,直到心跳平复。

    第五天早上,她在溪边洗脸时低看着水面。

    溪水是从山上淌下来的,冰得刺骨,捧一把拍到脸上能冻得一激灵。

    水面上映着她的倒影——嘴唇是肿的,嘴角了两道子,子边缘结着淡黄色的痂。

    额上磕在灶台边沿的淤青正在从青紫色转成青黄色。

    脖子到锁骨全是密密麻麻的红印,那是被胡茬反复磨蹭后留下的“猎户吻痕”,浅不一,旧的还没消新的又叠上去。

    手臂内侧有好几道浅红色的捏痕。

    她用溪水沾湿指尖,轻轻擦过脖颈上那些红印,指尖从锁骨划到下颌,每一道痕迹都在提醒她这几天被了多少次。

    她低看着水面上的自己,忽然发现她的变了——不再是原先那种极淡的樱花,而是变成了更一号的莓红色。

    她用手指轻轻捏了捏,指尖触到尖时,晕微微收缩,尖在指腹下硬起来。

    她继续往下摸——晕也变了,原本只有铜板大的淡色晕扩散了一圈,颜色从淡变成了浅褐,边界不再像以前那样清晰,而是变成了一种渐变的、从浅褐过渡到本色的晕染效果。

    晕边缘还鼓起了几颗极小的蒙哥马利腺,像细砂粒大小的小颗粒,颜色比晕本身略浅。

    她的晕已经被那些粗糙的手指反复捏揉吮咬蹭磨挤压得颜色明显变了,这是腺组织被持续外力刺激后的色素沉着,不可逆的生理改变——哪怕她以后再也不给任何碰这里,这些色素也不会退回原先的淡色。

    她又低往腿间看。

    水面太晃看不清,她蹲下身用手舀了把水浇在腿间——冰凉彻骨,激得她一哆嗦。

    然后用手摸了摸唇。

    指尖触到唇时,她能感觉到那两片曾经紧致闭合的瓣,现在微微张开,边缘不再像几天前那样紧贴在一起——即使双腿并拢,唇之间也会留出一道细缝,从耻丘到会,一路微微敞开。

    被反复扩张过的,虽然眼看起来还是紧的,但用手指轻轻一压就能张开,露出里面一小圈颜色比唇一号的道内壁。

    唇的颜色也变了——从白变成了浅褐,边缘比之前厚了一点,那是反复摩擦后淋回流受阻导致的暂时水肿。

    她用指尖轻轻按了按小唇——那两片藏在里面的更娇的薄瓣,以前藏在闭紧的大唇里从不外露,现在大唇微微张开后,小唇也露出了一小截,颜色比大唇更,边缘有一圈极细的淡紫色血管纹,那是被反复刮擦后黏膜下毛细血管扩张留下的痕迹。

    她蹲在溪边,低看着自己在水中的倒映——一张依然绝美但已不再完美的脸,一具依然雪白但已留下诸多不可逆印记的身体。

    她知道这些变化是永久的。

    哪怕她现在立刻回明月居,用法术遮掩,用灵力修复,也不可能把这些痕迹完全抹掉。

    她的已经变成了莓红色,晕已经从淡变成了浅褐,唇已经从白变成了浅褐——这些改变不会逆转,因为那不是伤,是发育。

    就像处的撕裂能愈合,但处膜不会长回来。

    她的身体正在从一个纯洁处子,向“被开发过的”过渡。

    这个过渡一旦开始,就不可逆转。

    她站起身,用手舀了把溪水拍在脸上,吸一气,看着晨雾中的山峦。然后她转身回了木屋。

    又过了一天。

    也可能是两天。

    她的时间感已经完全混了。

    木屋里的与夜不再由划分——每天太阳照常升起落下,灶膛里的炭火照常添了新柴又烧成灰烬,屋顶的茅照常在风中窸窣作响。

    但这些东西对她来说不再是时间标志,它们只是背景。

    真正划分时间的是她被的频率——醒了被一次,中午被一次,傍晚被一次,睡前被一次,半夜被醒再睡过去。

    一天被几次,她就记几次高。

    她已经不数了,手指掰不过来了。

    漏壶被扔在墙角的藤条箱里,箱子被压在三张兽皮底下,她忘了它的存在。

    宗门里按更漏起居的十年习惯,被这几天的反复弄彻底打碎,碎得连她自己都拼不回来。

    她也没有再提离开。

    不是不敢提,是她自己不想提了。

    刚来的两天她还想过走——想回去找王二狗,想回明月居,想回琴室弹一曲《鸾凤和鸣》。

    但这个念在她的高中越来越淡。

    每次高后她都对自己说:明天走。

    明天她的腿能走路了就回去。

    明天她的消肿了就回去。

    但明天永远是明天,因为每天都有新的高、新的突、新的感悟。

    她已经不想回明月居了——回去嘛呢?

    打坐?

    打坐三个月也比不上在这儿被一次突得快。

    弹琴?

    弹了十年的琴比不上被猎户在灶台上出一次失禁高。

    功法不骗。

    她抚摸着被灌满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识海中月宫异象越来越明亮的银光。

    离道韵境只差最后一步了。

    每次高都让那道光更亮一分,每次被内都让修为往上爬一小步。

    她只需要再留一天,再被一次,再高一次——说不定就能突道韵。

    明天。

    明天一定走。

    她这样对自己说。

    但今天——今天还不行。

    今天还要再留一天。

    第七天早上,萧曦月从席上坐起来,低看着自己赤的身体。

    晨光从门缝漏进来落在她腿上,将腿面切成明暗两半——一半白得发光,一半被影掩住。

    她用手轻轻压了压小腹,能感觉到肚脐下三寸处那片被反复灌满的皮肤微微发胀,按下去有弹,像一只装了一半水的羊皮水袋,轻轻晃动能听到里面隐约传来体晃的声音。

    那不是羊皮水袋——是她自己的子宫,这些天承受了七八个男的灌溉后,被灌得微微胀满,子宫内壁覆着一层薄薄的膜,宫房被扩张到比几天前大了近一倍,从梨形变成了近乎球形,宫闭合着把那些全锁在里面,不让它们流出来。

    她用手指在肚脐周围画圈,能感觉到宫房在腹中微微晃。

    房上残留着昨夜的掐痕,唇的肿胀未完全消退。

    她的身上指痕叠着吻痕,掐印覆着齿印,有些已经泛黄发绿快消了,有些还是紫红色的新伤。

    腿间红肿得走几步就要夹一下腿,大腿内侧有几道被粗掰开后又掐住的浅紫色指印。

    她下炕走了两步,腿软得像踩在泥沼里,每走一步大腿根就酸得发颤。

    她昨天被了三次——早上一次后,中午一次骑乘,夜里一次被按在灶台上了菊。

    菊现在还在隐隐发胀,好像那根还在里面没拔出来。

    张大壮还在打鼾。

    他侧躺在席上,背对着她,背上的肌在晨光中泛着暗铜色的光泽,肩胛骨之间的汗毛被汗水黏成一缕一缕的。

    她站在炕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墙角,蹲下身,把压在自己那堆衣服上的捕兽夹小心移开。

    铁齿在指尖划过时带起一铁锈味和血腥味——夹子上还沾着几天前捕获野山羊时残留的血迹和毛茬,已经涸发黑。

    她翻出自己那件粗布衣裙,抖了抖,几天没穿,衣料上全是气和霉味。

    丝质里衣被张大壮撕烂了领,从领到腰际裂了一道大子,她用手拢了拢衣襟,把裂叉裹紧,再用腰带系死,勉强遮住胸前的春光。

    然后穿上那件粗布外衣,袖子套上手臂时能感觉到胳肢窝那块被汗水浸透又晒的僵硬,衣料硬邦邦的,走起路来沙沙响。

    她系好腰带,把发带从袖里抽出来,用手指梳了梳散的发丝,把打结的发丝扯开,手指穿过发间时扯出几根缠在指缝里的断发——这些断发是被张大壮抓着发从背后时扯断的。

    她把断发扔进灶膛,把剩下的发束成马尾,用发带绕了几圈系紧,多余的带尾垂在脑后。

    她走出木屋。

    晨光刺目。

    是那种刚从暗屋子里钻出来,眼睛还适应不过来的刺痛。

    她抬手遮住眼睛,手指缝里漏进几道金光。

    七天了,她的眼睛已经习惯了木屋里昏暗的炭火红光,习惯了被张大壮时闭着眼看到的暗红色光斑,习惯了从土墙裂缝漏进来的一线月光。

    现在整个天空的光芒直直地打在她脸上,晒得她额的汗珠瞬间蒸发又渗出来。

    山林里的空气比木屋里清冽得多,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带着松脂和腐叶的气味。

    没有汗馊,没有血腥,没有羊脂烧焦后的焦臭味,也没有涸后那海腥味。

    只有山风、松针、落叶和溪水冲刷卵石后蒸发上来的淡淡清冽水汽。

    她吸了一,能感觉到那清冽的空气顺着气管往下走,把在木屋里灌了七天的浑浊空气从肺里一点点挤出去。

    然后在门前的石上坐了下来。

    石被晨光照得微温,隔着粗布裙子能感到那热意从底下往上渗,像坐在一块太阳晒过的青石板上。

    她低看着自己的身体——脖颈上密布的红印层层叠叠,旧的还没消新的就叠上去了,最的那颗在后颈,是昨天被菊时他在她后颈用力吸出来的,到现在还是暗紫色,边缘泛着黄绿色的褪色晕。

    锁骨和肩上是胡茬磨出的红点,像用细砂纸蹭过一片羊脂玉,红点密密匝匝从左肩蔓延到右肩,从锁骨蔓延到沟。

    手腕内侧有好几道浅红色的捏痕,是他在溪边她时从背后把她的手腕压在树上留下的。

    小腿前面蹭过灶台边沿泥灰的痕迹还没擦净,腿肚上沾了几片枯的梗。

    她伸手摸了摸耳后——那里有被他的牙齿咬过的牙印,她从那块皮肤上摸到几道浅浅的凹痕,是他门牙的形状。

    手指顺着耳后往下摸到喉咙,喉咙还肿着,吞咽时能摸到喉管表面肿起来一小圈软——那是被喉时反复撑开喉管留下的,喉管黏膜被反复扩张挤压后有点水肿。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透过裙布能感觉到膝盖的温度。

    她想了很多——想自己来的时候是个魂明境中期的仙子,困在瓶颈三个月毫无寸进,现在被了七天,魂明境巅峰,离道韵只差一步。

    想自己来的时候是个处子,现在了处,开了菊,连都从红变成了莓红。

    想那些男们教她的“常识”是不是真的——用嘴是正常的,被摸是正常的,被是正常的,高是正常的,菊也是可以被的,尿出来也是高的一部分。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功法不会骗。

    她抬起,看着远处那初升的朝,太阳从山脊背后升起,把整座山染成金色,晨雾在山谷里翻涌。

    然后她站起身,把衣裙上的屑拍了拍,转身往山下走去。

    她没有回明月居。

    既然修行还在继续,就没有回去的理由。

    山下还有王二狗,还有别的男,还有更多她不知道的“”。

    她顺着来时的山路,一步一步往下走。

    粗布裙摆扫过山道边的野,叶上的露珠被扫落,在晨光中闪着短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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