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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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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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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铁柱蹲在田埂上,手里捏着半截玉米子。thys3.comWWw.01BZ.ccom

    子啃了一半,玉米粒嵌在牙缝里,舌尖时不时去顶那些碎屑,顶出一粒就嚼碎了咽下去。

    太阳从东边山爬到半空,把他脚下的麦茬影子从长条压成矮墩墩的一坨。

    毒,他光着的膀子上全是汗,汗珠沿着脊梁骨那道沟往下淌,淌到裤腰里洇湿了一圈色的印子。

    他的皮肤晒得跟老树皮似的,黑里透红,手臂上隆起的肌在黝黑的皮肤下随着他掰玉米的动作一鼓一鼓。

    手掌上全是老茧,指节粗得像竹节,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净的泥。

    他三十岁,单身,种地为生。

    田边搭了个窝棚,几根松木桩子撑着片茅顶,四面透风,地上铺层就当床。

    他没成家,不是不想,是没愿意嫁——镇上媒婆给他介绍过两个姑娘,一个嫌他黑,第二个嫌他穷。

    他嘴笨,不会说好听话,见了姑娘只会挠嘿嘿笑。

    之后就再没相过亲。

    他一个过子,种玉米、种麦子、种红薯,收了粮食去镇上卖,换了银钱再买种子和盐。

    晚上一个在窝棚里啃玉米子,啃完倒就睡。

    偶尔想了,就躺在堆上自己撸一管,脑子里全是从镇上澡堂子门经过时瞥见的那些涂脂抹的窑姐儿。

    他没见过什么世面,但他知道自己这双手能活,这根能。

    就是没机会。

    他把啃完的玉米子随手扔进田里,用袖子抹了把嘴,正要起身去翻下一垄地,余光扫到土路尽有个白影晃过来。

    那白影逆着光,粗布衣裙被照得半透,隐约能看出腰肢的纤细和腿的圆润。

    一青丝用素白发带松松束着,垂在背后,发梢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发梢染成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

    赵铁柱眯起眼,用手搭了个凉棚。

    那白影走近了些,阳光不再只是逆光,他看清了她的脸。

    肤白如瓷,眉眼清冷,嘴唇是极淡的,下颌线条致得不似真。

    她脸上没有脂痕迹,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光泽,顺着颧骨缓缓滑落,没鬓发。

    那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贴在颊侧,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粗布衣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衣襟被胸前的弧度微微撑起,虽不夸张,但那个弧度恰到好处——刚好能让男一只手握满。

    腰带勒得紧,显得那腰细得不像话,从肋下到胯骨的弧度柔和而分明。

    裙摆遮住了腿,但走路时偶尔能看出大腿的廓——笔直修长,部的弧线在粗布裙下圆润饱满,随着步伐轻轻起伏。

    赵铁柱手里的另一根玉米子掉在地上,在田埂上弹了一下滚进麦茬里。

    他直愣愣站起来,膝盖上的土渣簌簌往下掉,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蹭完又在光着的肚子上蹭了蹭,然后直愣愣走过去,站在土路边,仰看着这个从阳光里走出来的。

    “姑娘,你迷路了?”他挠着,手指进汗湿的发里,把发挠得糟糟地翘起来,声音因为紧张而有点发颤,但尽力放得很轻,好像怕吓着她,“去我家歇歇?”

    萧曦月停下脚步看着他。

    他比马五更高更壮,但那种壮不是肌的壮,是骨架子大、常年农活练出来的壮。

    肩宽背厚,两只手垂在身侧像两只蒲扇。

    他的脸晒得黝黑,额上有三道的抬纹,笑起来那三道纹更,眼睛眯成两条缝。

    嘴唇厚实,下唇比上唇宽出一截,嘴角还沾着玉米粒的碎屑。

    他看她的眼神和其他男都不一样——没有算计,没有占有欲,没有品鉴,没有控制。

    他就是直愣愣地看着她,眼里全是惊艳和紧张,像一个从没摸过金元宝的穷小子忽然在路边捡到了一锭金子,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害怕。

    她点了点。

    赵铁柱的嘴咧开了。

    那笑容憨厚得让想笑,又真诚得让笑不出来。

    他在前面带路,走几步就回看一眼,好像怕她忽然不见了。

    他边走边用袖子擦路边的野上沾的露水,把那些带刺的蒺藜藤踢到一边。

    “小心,这儿有块石。”“这儿有个坑,别崴了脚。”从田埂到窝棚不过半里路,他叮嘱了不下十遍。到了窝棚门,他抢先一步钻进去把地上的拢了拢,用袖子把上沾的灰拍净,把堆在角落里的锄镰刀全搬到外面去,又从屋后搬来一个缺了条腿的小木凳,用砖垫上,搁在铺旁边。

    “坐,坐这儿。”他指了指那个木凳,自己蹲在窝棚门,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片刻,他忽然站起来,从窝棚角落的瓦罐里摸出个玉米面饼子,又黑又硬,边缘裂了好几道缝,是他早上吃剩的。

    他用手掰成两半,把大块的那半递给萧曦月。

    她接过,低咬了一。

    饼子硬得硌牙,咬下去嘎嘣响,碎屑从嘴角往下掉。

    她嚼了好一阵才咽下去,嚼的时候能尝到玉米面里夹杂的细沙,在舌尖上硌得发麻。

    但他看着她嚼饼子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更大了,好像她吃的不是他早上剩下的半块玉米饼子,而是一桌山珍海味。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萧曦月吃完饼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碎屑。

    赵铁柱蹲在门,眼睛一直看着她,看她吃完了,又站起来从瓦罐里倒了碗水递给她。

    碗是粗瓷的,碗沿豁了个小,碗底结着层浅褐色的水垢。

    水是井水,有点浑,有土腥味,但她还是喝完了。

    她把碗搁在木凳上,抬看着他。

    他蹲在门逆着光,光着的膀子被汗水浸得发亮,胸肌上也有几道活时被玉米叶子划出的红印,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肚脐。

    裤腰用麻绳系着,绳垂在腿间。

    他也在看她,他看她的眼神里有一种纯粹的、不加遮掩的喜。

    不是她这个——他才刚认识她——是她这样好看的愿意在他这个窝棚里歇脚。

    这种喜比张大壮的占有欲更让难以拒绝,因为它不索取,只是单纯地、热切地想要靠近。

    “姑娘,你咋一个走这路?这天多热。你要去哪?我送你去。你歇着,歇够了再走。”他搓着手,不知道自己说这些话时脸都有点红了。

    他脸黑,红了也看不太出来,但耳根红透了。

    萧曦月摇摇,没有回答要去哪。

    她只是坐在堆上,把包裹搁在木凳上,然后看着他。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同意跟他来——也许是因为他递过来的那半块玉米饼子,也许是因为他一路走一路踢开石和蒺藜藤,也许是因为他蹲在门的样子让她想起明月居后山那只傻乎乎的水灵兔。

    总之她坐在他的窝棚里,觉得比在马五那间窄小的房间里更自在。

    她甚至没有想功法的事,没有想瓶颈的事,没有想下一个男会教她什么新常识。

    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一个憨厚的农夫搓着手不知道说什么好。

    赵铁柱终于鼓起勇气走进来。

    他蹲在堆旁边,离她只有一步远。

    他蹲着时双手搭在膝盖上,手掌朝下,手指不自然地拍着膝盖骨。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脂味,不是汗味,是一种他从没闻过的、极淡极清冽的、像泉水又像月光的味道。

    这味道让他脑袋发晕,让他心里那憋了三十年的野兽开始刨蹄子。

    但他的嘴太笨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开场白。

    他在肚子里翻来覆去地找词,最后只蹦出一句:“你长得真好看。”

    萧曦月看着他,没有害羞,没有低。

    她的眼睛还是那么清透,月牙形的眼眶里那双极淡的琥珀色瞳仁映着从茅顶漏下来的光斑。

    她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礼貌的、客套的微笑,是嘴角轻轻弯起来,眼角跟着微微眯起来的浅笑。

    那笑容极短极淡,快得赵铁柱差点没抓住,但它是真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也许是因为他的笨拙让她想起了明月居后山那只水灵兔,也许是因为在所有男中,他是唯一一个先夸她好看而不是先把手伸进她衣服里的。

    赵铁柱看着她嘴角那个一闪而过的浅笑,心像被拿拳猛锤了一下。

    他再也忍不住了,他是个粗,不会说甜言蜜语,只会用行动。

    他伸出那双全是老茧的手,捧住她的脸,粗糙的指腹在她细腻的脸颊上轻轻蹭过,指尖微微发抖。

    然后他把自己的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

    萧曦月没有推开他。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发抖,不是那种紧张的抖,是全身都在抖,从捧着她脸的手到压着她唇的嘴到蹲在地上的膝盖都在抖。

    他大概是太兴奋了。

    她张开嘴,伸出舌,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那两片厚实燥的嘴唇。

    赵铁柱整个都僵住了。

    他没想到她会主动——不是怕,不是躲,是主动舔他。

    她尝到了他嘴唇上的玉米饼子碎屑和井水的土腥味,还尝到了他喉管里翻上来的那生玉米秆的甜腥气——他刚才蹲在田里嚼过玉米秆解渴。

    她用舌尖把那几粒碎屑从他嘴角舔掉,然后含住他厚实的下唇轻轻吸了一下。

    赵铁柱发出一声从喉咙处挤出来的闷哼。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他终于放开了——不是放开手,是放开了心里那憋了三十年的野兽。

    他把萧曦月推倒在堆上,沙沙响,几根秆从她散开的发丝间穿过。

    屋顶茅间漏下来的几道细长的光柱正落在她锁骨上,把她锁骨窝里那几粒细小的汗珠照得闪闪发亮,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在锁骨窝里轻轻滚动。

    他压在她身上,那双粗糙的大手笨拙地解她的衣带。

    他的手指太粗了,那些细小的布结在他指间滑来滑去怎么都解不开,急得他额角冒汗,鼻子里出的热气越来越粗。

    萧曦月伸手按住他解的手,自己解开了衣带。

    粗布外衣从肩滑落,丝质里衣也滑下来,堆在上。

    她赤的上半身在漏进来的光斑里白得发光,房从里衣中滑出来,尖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赵铁柱低看着她的房。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他这辈子从没亲眼见过的体——只在镇上澡堂子门的布幌子上见过画着的廓,线条模糊,颜色褪了大半。

    现在一对真实的、饱满的、微翘的房就在他面前,离他的脸只有一掌距离。

    他能看到沿底下淡青色的静脉,能看到晕扩散成蜜棕色的一圈,能看到尖硬起来后微微上翘的弧度,顶端还有一小粒因为发硬而微微凸起的孔。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胸一起一伏,然后他伸手握住它们,动作比之前捧她的脸更轻——轻得不像是一双能掰断玉米秆的手。

    他那粗糙的掌心压在柔软的上,手指陷进里,茧子硌在上压出几个浅凹。

    他觉得自己的手在亵渎一件不该亵渎的东西,但他又舍不得放开。

    他轻轻地、极慢极慢地揉着她的房,像在揉一块刚发酵好的面团,怕揉重了把面揉死,又怕揉轻了没把面揉开。

    他的拇指不小心蹭到她的尖,尖在他指腹下微微弹跳,她轻轻吸了气。

    赵铁柱吓了一跳,赶紧把手缩回来,慌慌张张地问:“疼?”

    萧曦月摇了摇。

    她伸手握住他缩回去的手腕,把他的手重新放回自己房上,然后自己用手指按了按他的手背,引导他用力。

    赵铁柱的呼吸粗重得几乎像在喘,他的手指在她的引导下收紧了,从他指缝间鼓出来,形成五道白的棱。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那双常年握锄、掰玉米、劈柴火的粗糙大手,正握着一个仙般的的房。

    这个画面让他裤裆里的硬得快炸了,隔着粗布裤子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顶端洇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先走汁。

    萧曦月伸手解开他的麻绳裤带。麻绳在她指尖松开,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他的弹出来——梆地打在她手背上。

    它没有张大壮那样粗壮的,没有马五那样黝黑的茎身,但它硬得离谱。

    茎身从根部往上微微弯曲,像一把还没拉开的弓,青筋盘虬在柱上,从根部一路缠到冠状沟。

    是色的,马眼大张着往外冒透明的前列腺,已经汇成一滴将落未落的珠挂在顶端。

    整根散发着一浓烈的雄气味,那是他在田里了一整天活后没洗过的裤裆里闷出来的汗骚味,混着他自己前几天夜里遗后涸在冠部的斑被再次勃起时从褶皱里翻出来的腥味。

    她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那一滴先走汁沾在她指尖上,凉丝丝的,黏糊糊的。

    赵铁柱倒吸一凉气,整个抖了一下,差点当场出来。

    她用手指圈住茎身——轻车熟路,手指张开就套上去。

    她感觉到他的在她手心里跳,每跳一下就胀大一点,青筋在她指腹下搏动,血从茎身根部往方向涌,从胀成紫红。

    他闷哼着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上移开。

    不是不想让她继续——是再继续下去他就了。

    他不想现在就。

    他想要更多。

    他把萧曦月重新推倒在堆上,掰开她的双腿。

    她的户在漏进来的光斑里一览无余——无毛的白虎微微张开,大唇之间那道缝比下山前宽了不少,能看到里面小唇褐色的边缘。

    小唇从大唇之间探出来一小截,边缘比以前厚了一圈。

    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一小圈红色的道内壁正在轻轻翕动,翕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菊也比之前更松软,门那圈环状肌微微张开一个小孔。

    她整个户都处于一种期待状态。

    他把顶在她的上,刚触到那圈,她的道就自动张开了一点,水从涌出来沾在他的马眼上。

    他吸了气,然后挺腰。

    一寸寸没她的道。

    她的道经过王二狗的、张大壮的七天生、刘老三的内调教、马五的体训和菊扩张,已经完全适应了男的。

    不是松——是弹。

    时道内壁自动让路,让茎身顺畅滑;到底后自动收紧,把整根茎身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道已经成了一只活的手套,能根据的粗细自动调节松紧。

    赵铁柱进来时,她的道裹住了他,从到尾,每一寸都贴在茎身上。

    碾过道前壁的g点时,她的小腹轻轻缩了一下;顶到花芯时,花芯含住他的马眼轻轻吮吸。

    赵铁柱闷哼了一声,那声音介于痛苦和快乐之间,好像他这辈子都没体验过这么强烈的快感。更多彩

    他开始她。

    他的节奏和张大壮的野兽式完全不同,和马五的机械式也完全不同。

    他的节奏是农活儿的节奏——一下,一下,一下,不快,但每一下都极为结实有力,像锄抡到泥土处时那种闷闷的撞击。

    每一次抽出都抽到卡在,冠状沟勾住她的道边缘;每一次都到耻骨相撞,隔着宫顶在子宫颈上。

    他不用什么花哨的技巧,他也不会任何技巧,他就是用最朴实的体力,一下一下地,像犁地一样耐心,像翻土一样扎实。

    汗水从他额滴下来,落在她的房上,沿着沟往下淌。

    他粗糙的手掌捏着她的,五指陷进她饱满的里,茧子在上磨出一道道浅红印。|网|址|\找|回|-o1bz.c/om

    在他们身下沙沙作响,几根秆从她散开的发丝间穿过,随着他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动。

    阳光从茅顶的里漏下来,在他汗涔涔的脊背上印出几个晃动的光斑,随着他腰部的起伏在他脊骨凹沟里弹跳。

    萧曦月被他得浑身酥软。

    他的节奏不像张大壮那样让她尖叫,不像刘老三那样让她沉溺,不像马五那样让她服从。

    他的节奏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安详——这种安详和快感并不矛盾。

    快感是缓慢堆积的,不是被猛撞花芯时的那种尖锐酥麻,而是被那根反复碾压道内壁时涌起的一层又一层的暗涌,不急不缓,稳稳当当。

    暗涌从道处涌向小腹,从小腹涌向四肢,从四肢涌向指尖和脚尖。

    她的手指在堆上轻轻抓挠,指尖陷进缝隙里摸到冰凉的泥土。

    她的腿勾在他腰后,脚踝叉在他尾椎处,脚趾随着他她的节奏轻轻蜷起又松开。

    她的呻吟也不同于之前——不再是被得失声尖叫,不再是喊着词语的高亢叫,而是一种从喉咙处缓缓溢出的、低沉的、绵长的、带着鼻音的轻哼,像有在暖洋洋的午后打了个悠长的哈欠。

    这些轻哼不是被出来的,是被舒服了之后自然而然的、不加任何修饰的本能反应。

    赵铁柱听着她的轻哼,得更有力了。

    他俯下身,把自己的胸膛贴在她的房上,感受着她硬挺的尖蹭过他的胸肌。

    他身上的汗水和他的汗水混在一起,在两之间拉成无数道黏糊糊的细丝。

    他把脸埋在她脖颈间,闻着她发丝间那极淡的清冽气息。

    他粗糙的嘴唇蹭过她锁骨上那些还没褪净的浅红印子,厚实的舌笨拙地舔过她的锁骨窝,把那里积的汗珠全舔进嘴里。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憨厚的、笨拙的、近乎虔诚的温柔,好像他在碰一件极为珍贵的瓷器,怕用力过猛会把它打碎。

    但他又控制不住自己——他的腰自动在挺,自动在,快感自动在堆积。

    他她得越来越快,但节奏没,还是一下一下,只是每一下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

    从锄翻土的节奏变成了雨打芭蕉的节奏。

    “嗯……哼……嗯……”萧曦月的轻哼声越来越密,从鼻音变成了喉音,从喉音变成了呻吟,从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喊。

    这轻喊没有词语,就是单纯的啊啊啊,声音不高,但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好像每一个音符都被那根从她小腹处挤出来。

    她的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不是高前那种失控的痉挛,是更温和的、更有规律的蠕动,像一只手在轻轻握拳又松开,握拳又松开,配合着他的抽送节奏自动收放。

    赵铁柱能感觉到她的道在一下一下地夹他,每一次夹都让他的一阵酥麻。

    他的卵袋在收紧,两颗睾丸提上去贴在会处,输管在囊里开始收缩。

    他知道自己要了。

    他咬紧牙关,用最后一点自制力停下来。

    “舒不舒服?”他喘着粗气问。萧曦月睁开眼看着他。他的脸在她上方,被汗水浸得发亮,额上那三道抬纹全都拧在一起。他厚实的嘴唇微张着,喘出来的热气在她脸上,带着玉米面饼子和井水的土腥味。她点了点。

    赵铁柱咧开嘴笑了,笑得像个刚被夸了的孩子。

    他俯下身在她额上亲了一——动作又快又轻,怕她嫌弃。

    然后他开始最后的冲刺,不再控制节奏,不再节省力气,就是猛烈地、全速地、用尽全力地她。

    在她里飞快进出,每次抽出时茎身带出一小圈红色的,每次时又把这些推回道里去。

    卵袋啪啪啪地拍在她的会上,声音清脆而密集。

    堆被两撞得沙沙响,几根秆从她散开的发丝间飞起来,在空中飘了片刻才落回她身上。

    萧曦月被他得双腿从他腰后滑下来,在他身侧晃,小腿在空中无力地摆动,脚趾蜷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她高了。

    不是尖叫式的高,不是崩溃式的高,不是被内烫到子宫时才姗姗来迟的高——是一种从道处缓缓涌起、然后以不可阻挡之势席卷全身的安静高。

    她的道内壁在那一刻从规律的蠕动变成了剧烈的痉挛,整条道管壁都在同时收紧,把赵铁柱的死死箍住。

    子宫颈大张着含住,宫那张小嘴用力吮吸马眼。

    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指尖陷进缝隙里,指甲抠到底下冰凉的泥土。

    她的腰弓起来,脊背反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从后颈到沟的脊柱凹陷。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鼻音的轻喊——啊啊——尾音软软地往下坠,像一片羽毛从半空飘落到水面。

    赵铁柱在她高的同时了。

    第一从马眼涌而出,灌进她大张着的宫。

    他低吼着把到最处,耻骨紧紧压住她的耻骨,死死顶住花芯。

    第二灌进宫房,子宫在冲击下剧烈收缩,从梨形缩成拳大的球形,紧紧裹住涌的。

    第三灌进宫房更处,烫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

    汗水从他下滴在她锁骨上,和她自己高时渗出的汗混在一起,顺着锁骨的弧线淌进沟。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把脸埋在她脖颈间,轻轻地、笨拙地蹭着她汗湿的颈窝,像一刚从地里完活回来的老牛。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接下来的几天,萧曦月住在他的窝棚里。

    她本来只想歇一晚就走,但赵铁柱留住了她——不是用钱,不是用骗,不是用命令。

    他用的是最笨也最让无法拒绝的法子。

    他每天早上给她煮玉米糊糊,用那双掰惯了玉米秆的手笨拙地生火,被烟熏得眼泪汪汪,煮出来的糊糊糊得不成样子,碗底全是没搅开的玉米面疙瘩。

    他把她那件被树枝划的粗布外衣捧到田边的溪水里洗,那双粗糙的手指在水里泡得发白,搓衣料时用力太猛差点把布料扯裂,然后他把洗好的衣服挂在窝棚门的树枝上晾,衣服了又收进来叠好搁在她枕边。

    他把窝棚里唯一的铺让给她睡,自己在窝棚门铺几张玉米皮当床,夜里蚊子围着他嗡嗡转,第二天他胳膊上全是红包。

    他每天傍晚从地里回来时,不是摘一把野花搁在木凳上,就是从兜里摸出几个刚从杆上掰下来的玉米递给她。

    这些事他从不挂在嘴边。

    他从不说“我对你这么好你应该报答我”,他甚至从没暗示过她应该用身体回报他。

    他做这些事时表认真得像在种地——浇水、施肥、除虫,一天一天等庄稼长大。

    他不是在讨好她,他只是觉得应该这么做。

    就像他觉得应该给客倒水,应该把铺让给睡,应该把最好吃的玉米面饼子掰一半给她。

    这是他做的规矩,不是他追的手段。

    萧曦月一开始只是站在窝棚门看着他洗衣服,看着他把衣料在水里泡了太久差点泡烂,然后重新拧晾好。

    后来她开始帮他生火,虽然她也不会生火,被烟呛得直咳嗽。

    再后来她开始帮他掰玉米,纤白的手指在玉米穗上笨拙地抠玉米粒,指尖被玉米须磨得发红。

    晚上他蹲在窝棚里啃玉米面饼子,她就坐在堆上看着他吃,偶尔他会抬起,嘴角还沾着饼子碎屑,冲她嘿嘿笑一下。

    那笑容还是那么憨,但眼里的东西多了——不是欲望,不是算计,是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敢说出来却又怎么都藏不住的满足感,像野狗被收留后第一次摇尾。

    这天傍晚,赵铁柱从地里回来。

    他光着膀子,背上汗涔涔的,肩膀因为扛了一整天的锄微微发红,磨出了一小块浅红色的压痕。

    他累得连玉米面饼子都不想吃,进了窝棚直接躺在堆上,四肢摊开,闭着眼大喘气。

    萧曦月正蹲在角落里把洗好的粗布衣裳叠整齐。

    她听到他进门的动静,转看到他躺在堆上,胸一起一伏,额上的汗还没透,几道汗水从太阳顺着鬓角往下淌,滴进耳朵里。

    他的嘴唇裂了几道子,嘴角还有白天在田里啃玉米秆时留下的绿色汁痕迹。

    他的两只手摊在堆上,手心上被锄柄磨出的水泡已经了,露出底下红色的新。

    他睁开眼看到她蹲在角落里,忽然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上拉。

    力道不重——他累得连拉都有气无力的——但意图很明确。

    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

    隔着粗布裤子,她能摸到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但已经半勃的,软塌塌地蜷在裤裆里,从包皮里探出半截抵在裤布上。

    他没有说话——他太累了,嗓子得说不出话。

    他只是用手掌把她的往自己胯下轻轻按了按。

    萧曦月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懒得动,要她用嘴。

    她没有犹豫——她的嘴在王二狗的窝棚里被教过,在张大壮的木屋里被用过喉,在刘老三的客栈里被过满嘴,在马五的赌场后院被当成服务流程的第二步。

    用嘴伺候男,对她来说已经是和吃饭喝水一样自然的事。

    她解开他的麻绳裤带——这次她的手指没有像第一次那样等着他解,自己就熟练地解开了,麻绳结在她指尖一挑就松开了。

    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

    那根从裤腰里弹出来,还没完全勃起,茎身软塌塌地斜在一边,半包在包皮里只露出半个紫红色的尖,散发着一在田里捂了一整天后浓烈的汗骚味。

    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冠部把包皮往下褪,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茎身在她手心里迅速充血胀大变硬变挺。

    她张开嘴含住。

    滑进腔时触到她的软腭,马眼里渗出咸涩的先走汁,她用舌尖在冠状沟上熟练地绕圈刮舔,把沟里积的汗渍和涸斑全刮掉咽下去。

    然后她把整根吞进喉咙,挤进喉管,喉咙的环状肌夹住茎身,她的鼻尖贴在他耻骨上,鼻孔被毛堵住呼出的热气在他毛茬上。

    赵铁柱发出一声舒服到极点的闷哼,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梳理。

    他喜欢这样——不是喜欢她嘴里那条灵活的舌,虽然那舌确实舔得他很爽。

    是喜欢她这种自然的、不问为什么的、好像本该如此的主动。

    “就该这样。”他闭着眼,手指还在她发间轻轻顺着,声音沙哑而含糊,带着半梦半醒的慵懒,“男累了,主动伺候,是应该的。”萧曦月含着他的,喉咙里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把这句话和一起咽了下去。

    第二天他在堆上她时,她忽然想起马五教她的那七步流程。

    她没有刻意去执行——堆不是床,没有地方让她跪着脱鞋。

    但她发现自己正在自动完成那些步骤的变体。

    她在他前主动用嘴含硬了他的,舌绕着冠状沟刮了一圈把上面的汗味全舔掉。

    然后她骑上去,双腿分开跪在堆上,对准慢慢往下坐,手撑在他胸那片被汗水和泥渍浸得发亮的皮肤上。

    她在他身上起伏时,房随着动作一上一下地跳动,尖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

    她会在他快时翻身趴好——扎着她的膝盖和手肘,但她不在意——塌腰撅让他从后面得更。

    最后她会在他前几息翻身躺平,换回正面位,双腿分开夹住他的腰,让他看着她在他身下高的脸。

    赵铁柱兴奋极了——不是兴奋她会这么多姿势,是兴奋她肯主动把这些姿势用在他身上。

    他她时脸上的表比之前更投,比之前更硬,撞花芯的力道比之前更猛,得她整个户都在发麻。

    他在她道里时量比之前更多,浓稠滚烫的白浆灌满子宫后还在继续往外涌,从溢出顺着会往下淌,浸湿了底下好几层。

    萧曦月叫床时喊“大”。

    她本来只是在刘老三那里养成的习惯,高前自然而然地喊了这么一句。

    她喊出时还在想——他会不会觉得她太了。

    但赵铁柱听到那三个字后,整个都像被点燃了。

    他她的频率猛地加快,撞花芯的力道瞬间翻了一倍,她被他得从堆上滑下来,腰磕在地上,上半身还在堆上。

    他把她捞起来,重新压回堆上,用了比之前更大的力气猛她。

    她喊得越大声,他得越用力;她喊得越难听,他得越投。

    萧曦月很快就确认了——这个男喜欢她的叫声,喜欢她喊语,喜欢她在他身上放纵。

    于是她叫得更大声了。

    “死我——大死我——好舒服——啊啊啊——我——快我——不要停——”。她的叫声在窝棚里回,被四面透风的土墙吸掉大半,但剩下的还是传到了不远处的玉米地里。几只正在啄玉米的乌鸦被她的叫声惊得飞起来,在空中盘旋了几圈才重新落下。

    有一天中午,赵铁柱正在窝棚里她——她跪在堆上,他跪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胯骨,在道里快速进出,睾丸啪啪啪地撞击她的会。

    她嘴里还在喊“大死我”,声音一阵高过一阵。

    忽然窝棚外传来脚步声,一个苍老的声音隔着茅墙喊:“铁柱?你在不在?你家的玉米地该浇水了,我看沟都了——”

    赵铁柱停了一下,正要拔出来去应付。

    萧曦月回看了他一眼,然后把手指压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接着自己主动往后撞,让在她里重新到最。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一边挨一边从指缝间挤出压抑的、闷闷的呻吟。

    赵铁柱明白了——她让他继续。

    于是他一边她一边朝外面喊:“知道了——福伯——我等会儿就去——”。

    他她的力度没减,还是每一次都顶到花芯,只是他不敢再拍她的了。

    萧曦月捂着自己的嘴,被他得整张脸都埋进堆里,牙齿咬着手背,在手背上咬出一道又又红的齿印。

    她在那压抑的、被捂在手掌里的呜咽声中高了,道剧烈痉挛,身子抖得像筛糠,腿根抽搐得带动整条腿都在堆上蹬。

    赵铁柱在她痉挛的道里了,灌进她正在抽搐的子宫,然后他抽出,提上裤子,用袖子擦了把脸上的汗,走出去跟福伯说话。

    萧曦月躺在堆上喘气,腿间正在从往外淌。

    她听到赵铁柱在窝棚外面和福伯讨论玉米地浇水的正经事,声音平稳正常,好像刚才他不是一个正在她的男,而是一个正在地里活的农夫。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不是觉得好笑,是觉得奇妙。

    这个男和之前那些男都不一样,他她的时候全力以赴,但完了他就是一个种地的农夫,该浇地的浇地,该掰玉米的掰玉米。

    他不把她当成什么特别的事,也不把她当成仙。

    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一个住在他窝棚里的、可以被他、也可以吃他做的玉米面饼子的普通。

    这个念让她感到一阵奇异的轻松。

    又一天早上,萧曦月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赵铁柱唯一的那件净短褂。

    短褂叠得整整齐齐压在她胸,布料洗得发白但净,还带着溪水和阳光晒过的味道。

    而赵铁柱光着膀子蹲在窝棚门,手里端着碗刚煮好的玉米糊糊,正用嘴吹着碗沿的热气。

    看到她醒了,他咧嘴笑了,把碗递给她,说“趁热喝”。

    她接过碗低喝了一,糊糊烫得她舌尖发麻,玉米面的甜味在嘴里化开。

    她忽然意识到这是她下山以来,第一次不是在合后被端来一碗事后汤,而是在一个和无关的寻常清晨,被用一件洗净的旧短褂和一碗热糊糊叫醒。

    她把碗搁在膝上,低看着碗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觉得这个男和她之前遇到的每一个男都不一样。

    他不是在“教”她什么,他只是在用最笨的方式对她好。

    而这种好让她的功法也在进——不是剧烈的突,是平稳的、持续的、像溪水缓缓漫过卵石般的进。

    她在心里将“主动伺候是应该的”也纳了修行常识。

    她把自己的包裹从木凳上拿起来,里面还装着从刘老三那里得来的两件开裆亵裤、从马五那里得来的七步流程记忆、从张大壮那里得来的身体记忆、从王二狗那里得来的技巧。

    她把包裹抱在怀里,喝完最后一玉米糊糊,把碗底那层没搅开的玉米面疙瘩用手指刮进嘴里。

    萧曦月在赵铁柱的窝棚里住了约莫七八天。

    她记不太清具体的天数——窝棚里没有漏壶,没有更漏,没有晷,只有赵铁柱的鼾声和玉米地里的风声。

    她的时间感被这些天来反复的弄碾碎了又拼起来,拼起来又碾碎,最后索放弃了计算。

    她只知道自己在窝棚里被他了很多次——堆上,泥地上,窝棚外那片玉米地里,溪边的洗衣石旁。

    有时候是他主动,有时候是她主动。

    她开始习惯在晨光中醒来,发现他的胳膊搭在她腰间,手掌松松地罩在她小腹上,鼾声还在她耳边炸着。

    她开始习惯在夜里被他的鼾声吵醒,翻个身把脸埋进他胸那片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闻到一混着汗、泥土、玉米秆甜腥气的味道,然后闭上眼继续睡。

    这天傍晚,萧曦月坐在窝棚门的木凳上,看着夕阳把麦田染成金色。

    赵铁柱刚完她——就在堆上,用的是她最喜欢的骑乘位。

    他在她身上起伏了好一阵,在她子宫里,然后翻身下来趴在堆上打起了鼾。

    他的鼾声从窝棚里传出来,又粗又响,像锯木,把屋檐下几只麻雀都吓飞了。

    她低看着自己的身体——房上残留着刚才他揉捏时留下的浅红色指印,他今天比平时更激动,手指在她上掐得有点重,那几道指印从根一直延伸到沿。

    腿间黏糊糊的还没擦净,正从红肿的唇间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木凳上积了一小摊亮晶晶的白浊。

    脚上沾着田里的泥土,脚趾缝里嵌着几粒细沙和一片踩碎了的玉米叶。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那里还微微隆起一点,是被灌满后的饱胀感。

    透过薄薄的腹壁,她能感受到识海中月宫异象的脉动。

    那明月在她识海里安静地悬着,不再像处时那样刺目欲盲,不再像第一次说语时那样震不休,不再像被马五体训时那样躁动狂跳。

    它是平静的、明亮的、稳定的——像一真正的满月,从风雨雪后终于露出来,静静挂在夜空中,把整片识海照成近乎透明的银白色。

    道韵境初期。

    她在今天早上被完后,感知到了这个变化。

    从魂明境中期一路突到道韵境初期,她用了不到一个月。

    在宗门苦修十年,比不上在山下被几个男上一个月。

    这个事实已经不需要再被反复验证了——她验证过太多次,每一次高都给她新的证据,每一个新证据都让她更加确信:这就是修行。

    师父让我知,我正用身体在知。

    这就是对的。

    但今天傍晚,她坐在木凳上看着被夕阳染成金色的麦田,忽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浮现出来。

    不是功法上的问题,不是身体上的不适,是意识处某个极小的角落里忽然冒出来的一个陌生念。

    她开始无法分辨自己到底是为了修行才去勾引赵铁柱翻身趴好塌腰撅,还是因为自己真的想让他得更。

    这个念极短极细极微弱,像一颗被埋在层层积雪下的种子,只冒出了一丁点几乎看不见的绿芽。

    如果是十几天前,她会立刻掐掉这个念,然后告诉自己:修行就是修行,不要多想。

    但今天她没有立刻掐掉它,而是让它在那片积雪下多停留了片刻。

    因为她发现一件让她更为困惑的事——她无法分辨,不是因为分辨不了,而是因为她开始觉得“为了修行”和“想要被”这两件事之间的界线,正在变得模糊。

    界线模糊的原因是什么?

    是她习惯了,是身体在反复高后形成了对合的本能渴求。

    还是她的道和子宫在反复被后被喂出了一套独立的神经回路,这套回路不受她大脑控制——只是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把这两件事等同起来。

    修行就是被,被就是修行。

    师父让我知。

    我正在知。

    用身体知,用高知,用灌满子宫的知。

    这就够了。

    她摇。

    摇的幅度很小,只是轻轻晃了一下,把脑子里那些七八糟的念全甩掉。

    然后她从木凳上站起来,转身回了窝棚。

    赵铁柱还在堆上打鼾,鼾声震得堆都在微微发颤。

    她把包裹从木凳上拿起来系紧了些,带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然后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件短褂——短褂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汗味——轻轻盖回他光着的胸。

    她走出窝棚,沿着田边的土路往远处走。

    脚底下的泥土松软微温,脚趾陷进泥土里能感受到白天太阳晒后残留的热度。

    她的身影在金黄色的麦田之间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一片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玉米地尽。

    她没有回。

    但她忽然做了一个自己都没料到的动作——走到田埂尽时,她抬起右手,手指微微弯曲,好像在向身后的窝棚轻轻招了招手。

    那不是告别,不是再见,只是她的手指在没有经过大脑允许的况下自己动了。

    她低看了看自己这只不听话的右手,把手指收回来攥进手心里,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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