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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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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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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赵铁柱的窝棚出来,萧曦月沿着田边土路走了约莫两个时辰。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脚底下的泥土从松软变得硬实,麦田渐渐被甩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荒丛生的空地。

    空地上有几瘦驴低着啃,驴背上落着几只白鹭,驴尾甩来甩去赶苍蝇,白鹭也跟着一晃一晃。

    再往前走,土路变成了砂石路,砂石路又变成了青石板路,路两侧开始出现零零散散的房屋——先是几间土坯茅房,然后是青砖瓦房,再然后是两层木楼。

    街那块青石牌坊上刻着三个大字:青石镇。

    她又回来了。

    这个镇子她住了好几天,在马五的赌场后院里学会了服从和七步流程。

    如今那家赌场的门还敞着,里面传来掷色子的叮当声和男们拍桌子骂娘的粗嗓门。

    门蹲着的那个半大孩子正用棍逗蚂蚁,抬看到她,认出来了,冲她咧嘴一笑,嘴里缺了颗门牙。

    萧曦月没有停步,从赌场门经过时,余光扫到门框上那块画着三颗色子的木牌被风吹歪了,用绳挂着晃来晃去。

    她继续往前走,穿过绸缎庄、成衣铺、铁匠铺、当铺、茶楼、澡堂子,沿着主街走了半条街。

    街上的流和前几天一样多,货郎挑着担子沿街叫卖,镖师骑着高大马从镇外回来,窑姐儿倚在二楼栏杆上磕瓜子。

    没注意到她——一个穿粗布白衣的姑娘,在这条满是花花绿绿绸缎和刀光剑影的街上并不起眼。

    她在街心位置停下来。

    面前是一家药铺。

    门面不大,和周围那些挂着花花绿绿布幌子的绸缎庄、成衣铺比起来显得格外朴素。

    门楣上挂着块木匾,上面写着“济世堂”三个字,字是隶书,笔画圆润,漆皮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的木茬。

    门支着个铜炉,炉上熬着一罐药汤,药汤是褐色的,咕嘟咕嘟冒着泡,苦味从罐飘出来,混着炉子里木炭燃烧的焦味,把半条街的空气都染成了药香味。

    铜炉边搁着张方凳,凳上摊着几把刚采回来的药,叶片还带着露水,根须上的泥还没透。

    铺子门半敞着,从门缝里能看到里面一整面墙的小抽屉,每个抽屉上都贴着泛黄的标签,字迹潦,写着“当归”“熟地”“川芎”“白芍”。

    另一面墙边立着个半高的药碾子,铁碾上沾着碾碎的药渣,碾槽里还剩着几片没碾完的薄荷叶。

    萧曦月站在门,闻着那苦味。

    她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从赵铁柱的窝棚出来,身上还残留着屑和玉米地里的泥土,发里有淡淡的汗味,粗布衣裙的袖沾着几片枯黄的叶。

    她的嗓子还有点哑,那是之前在客栈里喊语喊出来的,声带还没完全恢复。

    她想找个地方歇歇脚,顺便看看有没有能治嗓子的药。

    她从赵铁柱那里带了几块碎银——临走前他硬塞进她包裹里的,说是“路上买点好吃的”——虽然她包裹里除了那两件开裆亵裤就是玉米面饼子,根本不缺钱,但她还是收下了。

    她推开半敞的木门。

    门轴上了油,转起来悄无声息,只有门框上挂着的铜铃轻轻晃了一下,叮铃一声脆响。

    药铺里光线昏暗,只有临街那扇小窗透进来几道光柱,光柱里悬浮着无数细小的灰尘,慢悠悠地打着旋。

    空气里弥漫着一浓烈的药香——当归的甜、熟地的焦、薄荷的凉、还有一味说不清名字的辛香,全揉在一起,让整个铺子闻起来像一碗正在慢炖的十全大补汤。

    柜台是松木打的,台面被无数只手臂磨得油光发亮,上面搁着把黄铜戥子、几个捣药的瓷钵和一只青花瓷的脉枕。

    柜台后面那面墙全是小抽屉,从地面一直码到天花板,每个抽屉上都贴着标签,字迹工整得像印刷出来的——不是一个写的,是好几个写的,因为墨迹浅不一,有的标签已经泛黄卷边,有的还是新的。

    一个男正站在柜台后面整理药材。

    他听到铃声抬起,手里还捏着一把刚称好的枸杞。

    枸杞从指缝间漏下去,落在黄铜戥子的托盘里发出沙沙的细响。

    陈老六。

    药铺老板。

    五十多岁,面白无须,皮肤保养得极好,不像那些整天在太阳底下活的农夫那样又黑又粗,也不像赌场里那些昼夜颠倒的赌客那样眼袋浮肿。

    他的脸色是一种常年不见光的、带着点病态苍白的象牙色,额上只有几道极浅的细纹,眼角也几乎没有鱼尾纹。?╒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发用一根银簪束在顶,簪上嵌着颗绿豆大的绿松石,发丝梳得一丝不苟,鬓角修得整整齐齐。

    下刮得净净,嘴唇极薄,嘴角微微上翘,带着种常年挂在脸上的、职业的温和微笑。

    那微笑不是热的,不是冷淡的,是恰到好处的,像一杯泡到刚刚好的茶——不烫嘴,也不凉。

    他戴一副铜边眼镜,镜片是水晶磨的,边缘泛着淡淡的青色。

    眼镜架在鼻梁上,鼻托在鼻梁两侧压出两个极浅的红色小凹痕。

    镜片后面的眼睛不大,但格外有神,不是那种锐利的审视,而是一种温和的、不紧不慢的打量——像一个老中医在给病望诊,不是在看你这好不好看,是在看你气色有什么问题。

    他穿一件月白色的长衫,料子是细棉布的,洗得净净,袖挽到手腕上方,露出一双保养得比脸还好的手。

    手指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极净,甲面上泛着健康的红色光泽。

    这双手不像是开药铺的——更像是弹琴的、写字的、做细手艺活的。

    但常年抓药称药,他的指尖和虎处也有几处极薄的茧子,只是比张大壮的拉弓茧、赵铁柱的锄茧要细腻得多。

    他看到萧曦月时,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光亮。

    那光亮一闪而过,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他没有像王二狗那样眼睛一亮,没有像张大壮那样直愣愣地盯着看,没有像刘老三那样从到脚打量一遍,没有像马五那样拿下点。

    他只是放下手里的枸杞,把戥子搁在柜台上,双手在长衫两侧轻轻擦了擦,然后微微欠身。

    动作从容得体,像个真正的郎中。

    “姑娘,哪里不舒服?”

    他的声音也和他的外表一样温和斯文,语速不快,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种职业的关切。

    萧曦月走到柜台前,把包裹搁在台面上,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陈老六的目光随着她的手指移到她脖颈上——那里有几道还没完全消退的浅红印子,是几天前在赌场后院被马五吸出来的。

    他的目光在那几道印子上停了极短的一瞬,然后移开了。

    他请萧曦月伸出手腕,把那只青花瓷脉枕推到柜台边,三根手指搭在她腕上寸关尺的位置。

    他的手指很凉。

    不是冰凉,是那种常年待在凉药铺里、很少晒太阳的自然凉。

    指尖压在她腕上时,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也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和温度。

    他没有像普通郎中那样闭眼凝神,而是睁着眼,目光从她的脸缓缓移到她的脖颈,从脖颈移到她微微敞开的衣领,从衣领移到她锁骨上那些还没消净的红印,从红印移到她胸前的弧度上。

    那目光不是色眯眯的审视,而是一种带着专业外衣的欣赏。

    他的手指在她腕上停了格外久——正常把脉最多十几息,他的手指在她腕上足足压了好一阵。

    这期间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着,好像在仔细辨别脉象,又好像在借着把脉的机会感受她手腕内侧那层极薄的皮肤下血的流动。

    终于他把手收回来,摘下铜边眼镜,用长衫袖轻轻擦了擦镜片,又戴回去,然后抬看着她,慢悠悠开。

    “姑娘,你体内气血瘀滞。脉象滑数,尺脉浮大,寸细涩。虚火旺,冲任不调。”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平静,但每个字都像一枚极细的银针,扎进她最隐秘的地方,“是房事过频所致。”

    萧曦月没有脸红。

    她的脸皮在刘老三的客栈里已经被说语的训练磨厚了,在马五的赌场后院里已经被体训磨得更厚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但她的心跳在他说出“房事过频”四个字时还是漏了一拍——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惊讶。

    这个男只是摸了摸她的手腕,就能准确说出她这几天的经历。

    她看着他那双镜片后面的眼睛,那双眼睛温和依旧,但里面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在流转。

    他不是在指责她,不是在嘲笑她,不是在试探她。

    他只是陈述了一个诊断结果,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你最近吃了太多辛辣的东西”。

    “需要调理。”他补了一句,“不调理的话,以后会落下病根。腰酸、乏力、月事不调。你年纪还轻,现在不调,等年纪大了就来不及了。”他一边说一边从柜台后面绕出来,走到门把那扇半敞的木门关严了,把门闩轻轻上,然后拉上临街那扇小窗的竹帘。ht\tp://www?ltxsdz?com.com

    药铺里顿时暗下来,只有顶那盏油灯还在发出昏黄的光。

    他转身对萧曦月做了个请的手势,指了指柜台后面那道通往后院的布帘。

    “后院有间暗房,是我平时给病做针灸和敷药的地方。姑娘若不介意,随我来。我给你涂点药膏,把瘀滞的地方推开就好了。”他说这话时语气还是那么平常,好像带一个陌生姑娘去后院暗房敷药是药铺郎中的常作。

    萧曦月犹豫了一下,跟着他撩开布帘走进后院,穿过一条极短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几幅泛黄的经络图,图上的体位用朱砂标得密密麻麻,有的位旁还用蝇小楷写了注。

    走廊尽是一扇木门,推开后是一间暗房。

    暗房不大,四四方方的,没有窗户,只有墙角点着一盏油灯,灯芯拨得很短,火光昏暗而柔和。

    墙是土墙,刷了白灰,墙上挂着几幅针灸铜图和一套银针。

    墙角放着个半高的药柜,柜门紧闭,从门缝里飘出一极淡的麝香味。

    房间正中央是张软榻,比普通床窄一些,刚好能躺一个。

    榻上铺着洁白的棉布单子,单子边角掖得整整齐齐,上面搁着个荞麦枕。

    榻边放着个小木几,几上搁着几个白瓷药罐和一只捣药的铜臼,臼沿上还沾着没擦净的绿色药膏渣。

    空气里弥漫着一复合的药香——麝香的暖、冰片的凉、当归的甜、还有一味极淡的丁香,全揉在一起,把这间暗房熏得像一间香炉。

    “把衣裳脱了。”陈老六指了指软榻,自己走到墙角的药柜前开始翻找。

    他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好几个白瓷药罐,每个罐上都贴着标签,字迹工整,标签边缘用红笔圈了位名。

    他把药罐一一放在木几上,罐盖拧开时发出轻微的啵啵声,各种药膏的香味混在一起弥漫开来。

    萧曦月在软榻边脱了衣裳——外衣、里衣、腰带,一件件叠好搁在榻尾,然后赤着坐在软榻上等着。

    她的体在昏暗灯光里白得发光,房浑圆挺翘,尖是莓红色的,晕扩散成蜜棕色的一圈。

    腰细得不盈一握,从肋下到胯骨的弧度柔和而分明,小腹平坦紧致。

    唇微微张开,小唇边缘那圈褐色从大唇之间探出来一小截,轻轻翕动。

    陈老六转过身,手里端着个白瓷药罐,罐里的药膏是淡绿色的,质地像融化的蜂蜜一样黏稠,表面泛着层极细的油光。

    他用一枚竹片从罐里挑出一小坨药膏,药膏在竹片尖端颤巍巍地晃着,散出一清凉的薄荷味混着麝香味。

    他在软榻边站定,低看着萧曦月赤的身体,表还是那副温和的、不紧不慢的郎中模样,但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把竹片上的药膏抹在她锁骨上,药膏触到肌肤时凉得她轻轻一缩。

    他的手指按在药膏上开始涂抹,指腹先是在锁骨窝里轻轻打圈,把药膏在锁骨窝里匀开,让那清凉渗进被马五咬出的红印里;然后顺着锁骨往肩推开,指腹在肩峰处轻轻按压,把药膏按进皮下微微发紧的筋膜里;最后又从肩滑到后颈,两根手指在她颈椎两旁的肌上做缓慢而有力的揉按。

    萧曦月闭上眼。

    他的手指太舒服了。

    不像赵铁柱那样紧张得发抖,不像张大壮那样用力过猛,更不像王二狗那样粗鲁急躁。

    这双手好像天生就是为了摸身体而生的——指尖柔软而有力,每个位都按得恰到好处,力道均匀而持续,像在弹一曲舒缓的琴曲,每一个音都落在恰到好处的位置上。

    药膏在他指尖下化开渗皮肤,先是清凉,然后微热,最后变成一种从皮下处泛起来的温暖酥麻。

    他的手指从她后颈滑到肩胛骨,沿着肩胛骨内侧边缘用拇指按压那片常年弹琴留下的肌劳损,指腹顺着肌纤维方向缓缓推开粘连的筋膜,从肩胛骨内侧一直推到脊柱沟。

    又从脊柱沟滑到她的腋下,手指在腋窝里轻轻打圈,把她自己从来没碰过的敏感区域按得发酸发胀。

    萧曦月轻轻吸了气,腋窝里从未被碰过,那酸胀感让她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

    陈老六好像没注意到她的反应,或者注意到了但故意装作没注意。

    他继续涂抹,竹片又挑了一坨药膏,这次抹在她房上。

    冰凉的药膏触到尖时,她的猛地硬起来,莓红色的尖在淡绿色药膏里微微发颤。

    他用手指把药膏从她根开始推开,一圈一圈地往上揉,力道比刚才更大,手法也更细致。

    他的拇指顺着腺的走向从外上象限推到内下象限,再从内下象限推回外上象限,十根手指替在她上做系统的揉按,每一条腺都被他的指尖仔细推过。发]布页Ltxsdz…℃〇M

    掌心压在她上,压下去时陷进里,松开时弹回来,带动整只房轻轻晃三下才停。

    然后是另一只房,同样的一圈一圈揉,一根一根腺推,推到时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尖,指腹在她上搓了两下,把药膏搓进顶端微小的孔里。

    她的小腹开始发胀。

    那胀感不是从道传来的,是从上直接窜到肚脐下三寸处。

    她的腿间已经开始渗水——不是高时那种汹涌的吹,而是极细微的、从缓缓渗出的一小滴透明黏,正沿着道边缘往下淌,在会处凝成一滴亮晶晶的珠。

    陈老六又挑了一坨药膏。

    这次他蹲下来,把药膏抹在她小腹上。

    他的手指在她肚脐周围打圈,把药膏沿任脉从肚脐推到耻骨上方。

    然后是他的手指滑到她大腿内侧,指腹在她腿根上来回摩挲,从膝内侧沿着肝经往上推,一直推到大腿根部。

    他推得很仔细,每一寸都推到了,但偏偏就是不去碰她的户。

    他的手指在她户周围绕了一圈又一圈——大腿根推完了,推腹沟;腹沟推完了,推会外侧;会外侧推完了,推耻骨上方的三角区;三角区推完了,又推回大腿根。

    就是不碰她的。

    萧曦月的腿根开始发抖,在他手指的反复“绕行”下已经从微微翕动变成了剧烈翕张,道处的痒感蔓延到整个盆腔。

    他忽然停下来,摘掉鼻梁上的铜边眼镜,搁在木几上。

    然后他用那只沾满药膏的手指,轻轻按压她的蒂。

    指腹隔着包皮在那粒小小的芽上打圈,力道极轻极柔,轻到好像没有碰到,但每打一个圈蒂就在包皮下硬一分胀一厘。

    她的蒂在他的手指下充血变硬变大,从包皮里探出一个小尖,颜色从玫红胀成暗紫色。

    她喘着气,腰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手抓着身下的白布单子,指尖陷进棉布里。

    在蒂被按摩时不断收缩扩张,道处涌出一大温热的水,把整个户都打湿了。

    他的手指终于放开她的蒂,转而按在上。

    和手指完全不同——是被她主动包裹的,手指是主动侵她的。

    他食指轻轻滑她的道,指尖探进去只一个指节,在道内壁那圈上轻轻按压。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道里慢慢旋转,指腹贴着她内壁最敏感的区域缓缓画圈,把药膏涂在她道附近的每一道褶皱上。

    然后他把手指抽出来,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这是他习惯动作,但眼镜刚才已经被他摘掉了。

    他站起来,用净的那只手从木几上拿起一块白布擦了擦手指,又用那块白布把她的户上多余的药膏轻轻蘸净,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他看着萧曦月赤的身体——房上泛着药膏的淡绿色光泽,小腹微微起伏,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然后他开。

    “你身子敏感,是好事。”他把那块白布叠好放在木几上,摘掉铜边眼镜时在镜片上哈了气,用袖慢慢擦拭镜片,“这意味着你适合穿一些特殊衣物。”他走到墙角那个半高的药柜前,不是放药膏的那个柜子,是另一个她之前没注意到的柜子。

    柜门紧闭,铜锁扣上落了层薄灰。

    他从腰间摸出把钥匙进锁孔一拧,咔哒一声锁扣弹开。

    柜门打开的瞬间,一淡淡的樟脑味混着丝绸特有的光泽扑面而来。

    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各色各样的趣内衣。

    丝质的、薄纱的、开裆的、系带的、露的、全透明的、蕾丝的、绑带的——琳琅满目,叠得方方正正,颜色从最娇的到最妖冶的紫,从最纯净的白到最沉的玄,像一个小型的内衣展览。

    这些内衣叠放整齐的程度远超普通衣物,每件都叠成同样大小,按颜色浅排列,相邻两件之间用一层极薄的白绢衬纸隔开防止勾丝。

    这不是随便塞在柜子里的,是被心整理过、细心保养过、像收藏品一样存放在恒温避光环境中的。

    陈老六取出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吊带睡裙。

    裙子的面料是桑蚕丝混了某种极细的丝线,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暗银色微光。

    睡裙的吊带细得像两根鞋带,胸前开得很低,低到晕边缘;背后全空,只在腰际用一条同样细的丝带打了个蝴蝶结;裙摆极短,短到刚过沿。|网|址|\找|回|-o1bz.c/om更多彩

    他把睡裙比在萧曦月面前,铜边眼镜后面的眼睛眯起来,像一个老裁缝在给客量体。

    “你看这面料——桑蚕丝加灵气淬炼。”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睡裙的肩带,指腹沿着丝线纹理慢慢滑过,“普通丝绸用的是凡间的桑蚕,吐出来的丝有杂质。这件用的是灵桑蚕,养在灵气充裕的山谷里,吐出来的丝比凡蚕丝细三倍,韧度却高五倍。穿在身上轻得像一层雾,但不会勾丝不会起球。关键在这灵气淬炼——把灵蚕丝放在灵泉里浸泡,让它吸收泉水中的灵气,浸透了再晾,晾了再浸,反复数次。这样处理过的丝绸贴在皮肤上会自动调节温度,夏天穿不闷,冬天穿不凉。”他用推销药材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些内容,好像他在介绍的是一件能治病的药衣,而不是一件的趣睡裙。

    他把睡裙递给萧曦月,示意她穿上。

    萧曦月接过睡裙,丝绸在她手心里凉丝丝地滑过,轻薄得几乎没有重量。

    她站起来把睡裙套上,吊带挂在肩,丝绸如水般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滑下去,贴着房贴着小腹贴着线。

    她低看着自己的身体——黑色的薄纱裹着她雪白的肌肤,黑白分明到触目惊心。

    房的廓在薄纱下一览无余,尖从薄纱里顶出来把黑丝顶出两个微微凸起的小尖;腰肢被黑丝裹得更显纤细;裙摆短到大腿根,刚好露出她大腿内侧那几道还没消退的浅红指印。

    胸前那片开得太低的领让她沟大半露在外面,弯腰时整个房几乎全能从领滑出来。

    背后全空,从颈椎一直到尾骨全露在外,只有腰际那根细丝带打的蝴蝶结松松地挂在腰窝上方,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

    陈老六又拿出一件。

    这次是开裆亵裤,和刘老三给她的那两件款式相似但面料更致。

    亵裤是极淡的色,正面看和普通亵裤没什么区别,但裆部开了一道极细的子。

    子边缘用同色丝线锁了一圈密密的针脚,锁边线比刘老三那两件的金线更细更隐蔽,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把亵裤递给她,她换上后低看着自己——色的丝绸贴着耻丘,开裆处刚好露出整个户,从耻丘到会全露在外。

    那圈色的锁边线把户框得格外显眼,像一个致的包装盒开了一道缝,让忍不住想从缝里窥探里面的风光。

    然后他拿出第三件——吊带丝袜。

    不是普通的丝袜,是渔网袜,网眼细密均匀,黑色丝线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大腿根部用一圈弹力蕾丝收边,蕾丝上绣着极小的牡丹花纹。

    他把袜子展开用手指撑了撑袜让她看弹力——“你看这蕾丝边的弹力。普通丝袜穿久了袜会松往下滑。这个不会。”他让她坐在软榻上,自己蹲下来帮她把丝袜套上脚。

    他的手指从她脚趾开始,把网眼一点一点往上推,推过脚踝,推过小腿,推过膝盖,推过大腿,一直推到大腿根部。

    黑色的网眼紧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网眼在膝盖和脚踝处被撑得微微变形,大腿根部的蕾丝边微微勒进丰腴的腿里形成一个极浅的凹痕,牡丹花纹被撑得变了形。

    然后他让她穿上第四件——透明肚兜。

    肚兜面料是极薄的红色薄纱,纱上的刺绣是金色的凤尾纹,凤凰尾沿着沟往下垂,尾梢刚好扫在肚脐上方。

    肚兜的系带是极细的红绳,绳上串着几粒绿豆大的小金铃,每动一下金铃就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

    最后他让她穿上第五件——镂空腰封。

    腰封是黑色皮革质地,表面压印着繁复的缠枝花纹,背面缝着几根极细的鲸骨支撑条。

    腰封宽度从肋下一直裹到胯骨上方,把本就纤细的腰勒得更细更挺,从腰封上下两端被挤压出的沿和髋骨弧线比平时更饱满更圆润。

    萧曦月站在暗房角落那面铜镜前。

    铜镜是黄铜磨的,镜面有些暗,照出来的像泛着淡淡的金色,像镀了一层老旧的滤镜。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不是她。

    那个穿着黑色吊带睡裙、色开裆亵裤、黑色渔网丝袜、红色透明肚兜、黑色皮革腰封的,不是她。

    那个的房被肚兜和睡裙双层薄纱遮着但沟完全露,尖从薄纱里顶出来把黑丝顶出两个微微凸起的小尖;户被开裆亵裤的开裆处框出来,唇从开处微微张开,小唇边缘那圈褐色在色丝绸的衬托下颜色更更醒目;双腿被渔网袜裹得修长笔直,大腿根部的蕾丝边微微陷进腿里,每走一步就磨一下她大腿内侧的;腰肢被腰封勒得细到极致,从腰封上方被挤出来的房下缘比平时更饱满,部的弧线在腰封下方被反衬得更高翘更圆润。

    她从镜中看到陈老六正站在她身后,铜边眼镜后面的眼睛不再眯着,也不再刻意维持刚才那种职业的温和。

    他的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某种东西——欣赏,欲望,占有,还有一丝极淡的、被他自己压制了多年的贪婪。

    那贪婪不是对她钱财的贪婪,是对她这个,对她这副身体的贪婪。

    他把手搭在她腰封上方露的侧腰上,指尖轻轻勾住腰封边缘,低声说:“你看——多好看。凡俗都穿这些。不是为了讨好男,是为了自己漂亮。”

    她看着镜中那个不认识的自己,点了点。

    他在她耳边继续说:“你穿白衣这么多年,颜色太素了。就该穿点红的、黑的、紫的,让自己开心。”他用另一只手把一件紫色透明薄纱睡衣举到她面前,“这件能暖宫,这件能提,这件能活血。”他把那几件内衣一一搁在她手臂上,转身又从柜子里拿出几样小玩意——一串拇指大的银质跳珠,一只打磨光滑的玉势,一瓶用琉璃瓶装的润滑药膏——装在锦袋里搁在软榻边。

    然后他绕到她面前,手仍放在她腰封上,缓慢而细致地解开长衫的纽扣,露出瘦削的身体——胸骨和肋骨的廓清晰可见,小腹还算平坦,但肌早已松弛,只有一层薄薄的皮下脂肪盖着骨架。

    胯下的已经翘起来,从他的裤腰里探出来一截,是色的,马眼张着往外渗透明的前列腺。

    茎身偏长,不粗但很直,表面只有一根极细的青筋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状沟下方。

    整根和他这个一样——不张扬,但净,保养良好,带着若有若无的药膏味。

    他让她躺在软榻上,那双穿着渔网丝袜的腿架在他肩上。

    渔网袜的粗糙网眼蹭过他的脖颈时,他轻轻吸了气。

    丝袜的蕾丝边在她大腿根部微微勒进腿里,色开裆亵裤的开裆处让她的户完全露在他面前——唇微微张开,翕动着往外渗透明水。

    他的顶在上,没有急着,而是用在她唇上来回蹭了几下,把水涂满。

    然后他挺腰。

    一寸寸没她的道,茎身偏长轻易就顶到了花芯,顶端那点最圆的弧面正好贴在宫颈上。

    她的道在药膏和多次高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完全放松,时几乎没有阻力,道内壁自动让路又自动收紧,把整根茎身裹得严严实实。

    陈老六开始她。

    他的节奏和所有都不同。

    赵铁柱是农活儿的节奏,一下一下结实有力;马五是机械式的稳定节奏,幅度频率力道都不变。

    陈老六的节奏是医者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抽送都极为准。

    抽出时冠状沟正好刮过道前壁g点,在那个位置不轻不重地蹭一下才继续往外退,她能感觉到一酸胀从g点蔓延到整个小腹;时先是从斜着往上顶,沿着道前壁滑进去,碾过g点,碾过花芯,最后隔着宫顶在子宫颈上,宫在他马眼的轻触下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含住他的马眼。

    他的每一次抽送都恰好落在她最敏感的点上。

    他能根据她道内壁的收缩频率来判断她快感堆积的程度。

    感觉到她道开始有节奏地微微收缩时,他就加快碾磨g点的频率,让酸胀感从g点辐到整个小腹。

    感觉到她道收缩变快变强时,他就放慢抽送速度改用在宫颈上轻轻画圈,把她的高边缘吊着不让它落下来。

    感觉到她快要高时,他才猛几下每一下都正中宫颈最处,把她推过那条线。

    萧曦月在他身下失控了好几次。

    他第一次把她到高时,用的是最基础的正面位——她仰面躺在软榻上,双腿架在他肩上,从正面。

    反复碾磨g点,g点被碾得充血鼓起一个小丘,她的道内壁在g点被碾到最高点时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陈老六感觉到她的道开始缩紧,立刻把从g点上移开,转而在宫颈上轻轻画圈。

    宫颈在的持续碾压下张开了一圈小孔含住他的马眼。

    他就在宫含住马眼的那一瞬猛了几下,每一下都正中宫颈最处。

    萧曦月尖叫一声,道内壁剧烈痉挛,宫大张着含住不放,吹从尿道而出浇在他小腹上。

    她瘫在软榻上喘着气,腿从肩上滑下来,渔网袜的网眼在他脖颈上蹭出几道极细的浅红色磨痕。

    他停下等她高余韵消退,然后重新开始。

    这次他让她翻身趴在软榻上,双腿跪着,撅起来。

    开裆亵裤在这个姿势下露面积比正面位更大更敞,唇从开裆处完全翻露出来,张着能看到里面一小圈正在翕动的红色道内壁。

    他从背后,在这个角度下能顶到她道后穹窿最处,那个位置在普通正面位下几乎不可能被碰到。

    她的g点在她道前壁,后穹窿在后壁,陈老六用后式专门去顶后穹窿,然后在她即将被后穹窿的奇异饱满感推上高时忽然拔出来把她翻回来,换成正面位重新,重新碾回g点。

    前后替刺激让她的快感堆积速度快了数倍,前后两种不同的快感替袭来,她在短短几刻钟内高了三次。

    第三次高时她的双腿夹在他腰后,脚踝叉在他尾椎处,渔网袜的粗糙网眼磨着他腰侧的皮肤。

    她尖叫着喊出“大死我”,声音又高又尖又,从丹田一路飚到喉咙,把整个暗房的药香味都震得微微发颤。

    陈老六在她喊完这句话后加快了抽送速度,不再确控制节奏,而是用最快最猛的频率连了好几十下,每一下都正中花芯。

    然后他猛到底,死死顶住宫颈,马眼大张,涌而出。

    第一灌进宫,第二灌进宫房,第三灌进宫房更处,一黏稠的白浆填满她整个宫腔。

    他在时终于没有控制住自己——他发出了一声极低极沉的闷哼,那声闷哼里没有了平时的温和斯文,只有纯粹的、被压制了多年的欲望在瞬间释放时的满足。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汗水从他额角滴在她锁骨窝里,混着她自己高时渗出的汗,顺着锁骨的弧线淌进沟,被腰封上沿挡了一下积成一小滩微咸的湿痕。

    他把从她道里拔出来,退出时带出一小团黏糊糊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渔网袜的网眼里。

    他摘掉眼镜搁在木几上,用白布擦了擦手,然后站起来把她腿上的渔网袜慢慢褪下来。

    他的手指从她大腿根部把袜蕾丝卷下来,顺着腿往下脱,一边脱一边检查她腿上有没有被网眼勒出印子,脱到脚踝时他用拇指在她脚背上按了按,确认没有浮肿。

    然后把那件色开裆亵裤也脱了,用手指把开裆处那圈锁边线上沾的水捻净,把亵裤叠好放回柜子里。

    接下来是腰封,他解开背后的鲸骨支撑条把腰封从她腰上取下来,手指在她腰侧被腰封勒出的浅红印上轻轻揉了揉,用指腹在印子上打圈按摩,说这印子一会儿就消。

    然后是透明肚兜,肚兜的系带打了死结,他用指甲小心挑开,把肚兜取下来时金铃轻轻响了一声。

    最后是那件黑色吊带睡裙,他把吊带从她肩褪下时,睡裙的丝绸面料在她肌肤上滑过发出一阵极细微的沙沙声。

    他把这些内衣一件件叠好放回柜子里,整理得比刚才从柜子里拿出来时还整齐。柜门关上,咔哒一声铜锁扣弹回原位。

    然后他转身从药柜里拿出另一个锦袋,里面装着好几样东西。

    一串跳珠,拇指大的银质空心珠,表面全是细密的小孔,里面各灌了一粒极小的铅丸,晃动时珠子互相碰撞发出细微的叮叮声。

    一只玉势,用整块羊脂白玉打磨成形,表面光滑如镜,弧度微微弯曲,恰好能顶到道前壁g点。

    几瓶润滑药膏,有透明色的基础款、淡绿色的凉感款、淡色的温热款,每一瓶都用琉璃瓶装着,瓶封着软木塞。

    还有几件新内衣——全包丝袜、系带式比基尼内裤、无肩带抹胸——每一件都叠得方方正正,和他柜子里那些收藏品一样。

    “好好保养。”他把锦袋递给她,“你的身体是宝物。”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铜边眼镜,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不紧不慢的温和。

    萧曦月穿好衣服站在药铺门,手里拎着包裹和锦袋。

    包裹比来时重了许多,两件开裆亵裤、一套黑色吊带睡裙、一件透明肚兜、一双渔网丝袜、一条腰封、一串跳珠、一只玉势、好几瓶药膏——全塞在里面。

    她把包裹抱在怀里,手指隔着粗布摸到里面那串跳珠的廓,银质珠子在指尖下轻轻滚动。

    她沿着青石镇的街道往镇外走,脚底下的青石板在正午的阳光下晒得滚烫。

    走出镇牌坊时,她忽然停下来,低看着怀里的包裹。

    回去后要把这些衣物藏好,不能让宗门的看到。

    小青和小蓝每天帮她整理衣物,要是翻出这些东西来,她没法解释。

    但另一个念紧跟着冒出来——为什么不能让看到?

    陈老六说凡俗都穿这些,这是正常的衣物,不是为了讨好男,是为了自己漂亮。

    她抱着包裹站在镇,眉微微蹙起。

    她低看着包裹里那件黑色吊带睡裙的肩带从布缝里露出一小截,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银光。

    然后她把包裹紧抱在怀中,朝宗门的方向走去。

    脚底下的砂石路在正午的阳光下晒得微微发烫,她的影子缩在脚边,又短又淡。

    远处仙云峰的山顶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像一道细长的白色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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