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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语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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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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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动作没有停。LтxSba @ gmail.ㄈòМhttps://www?ltx)sba?me?me

    那根探谷的指尖,用指腹沾了她流出的、泛滥的蜜,然后更坚定地、更缓慢地向那道紧致的、从未被任何触碰过的推进。

    那里比前面更加紧窄,每一圈肌都像是防御工事般死死地锁着,抗拒着任何外来的侵。

    “别怕。”他俯身在她耳边,声音因为忍耐而低哑,“我说过,我会很慢。”

    他重新开始在她体内抽送,用那种缓慢而沉的节奏,分散她的注意力。

    同时,那根沾满润滑的手指,开始用更坚定、更柔和的方式,在那道菊花的处打着圈,耐心地、不厌其烦地揉压着那一圈紧绷的肌。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矛盾的挣扎。

    前方,她的内壁因为他的抽送而柔软地吮吸着他;后方,她的后庭却因为恐惧和紧张而死死地咬着他的指尖,像一只受惊的蚌壳。

    这种身体内部矛盾的反应,让她整个都陷了一种奇异的、混的状态。

    “嗯……啊……别碰……那里……”她的拒绝声中已经带上了泣音,但身体却因为前方快感的牵引,而无法做出更激烈的反抗。

    她的骨盆甚至随着他的抽送微微地晃动着,这使得那根在后庭门试探的手指,每一次晃动都会更地陷一点点。

    终于,在他又一次顶前方时,她整个身体都向前一送,那一瞬间的肌放松,让他的指尖终于突了那圈最紧窄的防线,滑了那一片滚烫的、涩的、从未有涉足过的领域。

    “呜……”王语嫣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像被电击。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难以形容的侵感,比初夜时更让感到羞耻和恐惧。

    她的后庭被一根手指撑开,那种饱胀和异样的感觉,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但奇怪的是,那种感觉并非纯粹的疼痛,在排斥之外,还带着一种她无法理解的、隐秘的酥麻。

    他没有急于动作,只是将指尖停在里面,让她适应那种被侵的感觉。

    同时,他前方抽送的动作也变得更加轻柔,像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安抚着她前后两处同时遭受的侵。

    他的指尖在她后庭内轻轻地、极其缓慢地旋转着,感受着那片无比紧致、无比温热的肠壁,正在慢慢地、不愿地接纳着他。

    那触感比前面更加细腻,仿佛每一道褶皱都在他的指腹下瑟瑟发抖。

    “放松……对,就这样……”他低声诱哄着,声音带着催眠般的魔力。

    他能感觉到她后庭的肌正在尝试着排斥和收缩,却又在他指腹的缓慢揉压下,一点点地溃败。

    那片涩的肠壁,在他耐心的抚摸下,开始分泌出一些湿润的、滑腻的体,让他的手指能够更顺畅地进出。

    王语嫣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她觉得自己整个都要被撕裂了,灵魂和身体仿佛被分成了两半。

    前方,那根滚烫的欲望正在无地索取,撞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后方,那根手指正在无地探索,开拓着她最私密的禁地。

    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毁灭感的快感,那种快感如此强烈,甚至让她感到恐惧。

    他感受着她后庭的防线正在一点点瓦解,指腹的触感告诉他,那里已经开始变得湿润和顺服。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缓缓地抽出了那根手指,王语嫣还没来得及松一气,就感觉到另一个更粗、更热的东西,抵在了那道刚刚被开拓过的上。

    “不……不要……”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个东西的形状,她再熟悉不过——正是此刻还埋在她前面体内的那根巨物。

    “我保证,会让你舒服的。”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缓缓地将自己从她前方湿滑紧窄的通道里抽了出来,那巨大的柱体带着亮晶晶的、粘稠的体,在空中划过一道靡的弧线。

    然后,他沾着自己和她混合的体,仔细地涂抹在那道刚刚被手指打开的后庭上。

    王语嫣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紧张而僵硬得像一块石。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顶端,正抵在她最羞耻的那个地方,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上青筋的跳动,就在她最脆弱的防线前。

    “看着我。”他低声说。

    黑暗中,她不由自主地望向他。

    当然,她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片浓稠的墨色。

    但他的声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她狂跳的心奇迹般地平静了一瞬。

    就在那一瞬间,他动了。

    他的腰身向前一挺,那根沾满润滑、坚硬如铁的欲望,用一种坚定的、不容拒绝的力量,缓慢而坚决地撑开了那圈比初夜时更加紧窄、更加柔韧的肌。

    “啊……”王语嫣发出一声凄厉的、带着剧痛和震惊的尖叫。

    那感觉太疯狂了。

    一个完全陌生的、庞大的东西,正在强行挤一个从未准备接纳任何东西的通道。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仿佛要将她整个从中间劈开。但那疼痛之中,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令眩晕的饱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正在一寸一寸地没她的身体,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彻底填满、再也容纳不下任何东西的容器。

    他停住了。只进去了半个,就已经感受到了那种销魂蚀骨的紧致。

    那里比前面要紧上十倍,每一圈肌都像是铁箍一样,死死地卡着他最敏感的顶端,那几乎要将他绞断的力道,既让他痛苦,又让他疯狂。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地吸了一气,额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强忍着那种想要一冲到底的冲动。

    “别动……求你……别动……”王语嫣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她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里。

    她整个都在发抖,身体因为那巨大的异物而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他依言没有动,只是让那个最前端埋在她滚烫的、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后庭里,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也感受着她后庭因为紧张而进行的阵发收缩。

    那种收缩的力量,正一下一下地挤压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种濒临失控的快感。?╒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他调整着呼吸,用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腰侧,让她放松。

    “呼吸……对……慢慢地……”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耐心,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王语嫣含着一泡泪,按照他的话,开始慢慢地呼吸。

    每一次吸气,她都感觉到后庭的肌微微放松一点点;每一次呼气,那圈肌又会不自觉地收紧一点。

    但那收紧的力道,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是纯粹的抗拒了。

    在那一收一放之间,她能感觉到那个埋在她体内的东西,正在被她的肌无意识地按摩着、吞吐着。

    几次呼吸之后,那撕裂般的剧痛开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沉的、被完全填满的奇异满足感。

    她的身体似乎正在适应他,后庭的肠壁甚至开始分泌出更多温暖的、滑腻的体,包裹着他侵的部分。

    他感受到了她的放松,感受到了那涩的通道正在变得湿滑。于是,他再次缓慢地、果断地向前推进。

    这一次,那紧致到极致的肌群,终于被彻底地、完全地撑开,将他整个顶端都容纳了进去。

    “哼……”王语嫣闷哼一声,但这一次,那声音里除了痛楚,还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近乎满足的尾音。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他从里到外彻底占据了,那种被全部填满、没有一丝缝隙的充实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被完全拥有的安全感。

    他开始抽送。那动作极其缓慢,极其谨慎,每一次抽出和进,都要仔细地感受她身体的反应。

    她的后庭没有前方那么湿滑,每一次推进都会带起她身体一阵细微的颤抖,那颤抖里既有痛楚,也有一丝丝被开发出全新快感领域的茫然。

    而王语嫣的感受则更加复杂。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仿佛来自身体最处的、带着痛感的快感。

    每当他向前推进时,那摩擦带来的异样感觉,就会从后庭一直蔓延到小腹,甚至影响到她前方的花心,让她那里再次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饥渴的收缩。

    她的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夹紧,整个都陷了前后两处同时被唤醒的混沌状态。更多彩

    他看着她紧闭的眼睑下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因为承受着全新侵而微微蹙起的眉,看着她咬得发白的下唇。

    他的心里涌起一阵极端的怜,和更强烈的占有欲。他的动作开始加快,抽送的幅度也开始加大,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呜……嗯……”王语嫣的呻吟变得碎而绵长,像一首被痛苦和快感共同谱写的哀歌。

    她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前后摇摆着,那两座山丘也随之晃动,顶端的突起在空气中划出看不见的弧线。

    她的双手已经无力再抓着他,只能无力地摊开在身侧,十指因为身体的痉挛而微微蜷曲着。

    黑暗里,只有皮相撞的沉闷声响和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他的呼吸也变得紊,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湿润的印记。

    他知道自己快到了。那种从尾椎骨直窜上来的酥麻感,那种被紧致的、滚烫的肠壁包裹和挤压的快感,正在将他推向发的边缘。

    他猛地加快速度,用比之前更快的频率、更重的力道,在她紧窄的后庭里横冲直撞。发布 ωωω.lTxsfb.C⊙㎡_

    同时,他的手掌伸到了她的前方,覆盖住她因动而重新变得湿润的花园,用指腹找到了那粒隐藏的、早已充血挺立的珍珠,开始快速地揉搓。

    前后的双重夹击,让王语嫣瞬间崩溃。她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猛地绷直,然后开始剧烈地、不可控制地颤抖。

    前方和后庭同时发出一阵强烈的、近乎痉挛的收缩,那巨大的快感将她的意识彻底淹没。

    那种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地发白。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抛进了一片滚烫的海里,整个都在下沉、在融化、在变成一滩软泥。

    而她后庭那极致高所带来的、疯狂的、不规则的痉挛收缩,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沉的吼声,双手猛地掐住她的腰,将自己整根埋她后庭的最处,然后身体猛地一僵。

    一滚烫的、浓厚的浊,带着生命的热度,而出,注了她身体最隐秘、最处的那条通道里。

    那滚烫的体冲击着她后庭内壁的感觉,让她发出了一阵细微的、近乎哽咽的呜咽,身体又随之抽搐了几下,仿佛连灵魂都被那滚烫的热流所灼伤。

    “要……要到了……”她终于呜咽着喊了出来,“我……我后面……要到了”

    她的话音刚落,后庭便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那圈肌疯狂地收缩着、绞紧着,将段誉还埋在她体内的柱身死死地箍住。

    与此同时,她前面的花心也同时发了——一温热的蜜从处涌而出,打湿了两合处的锦褥。

    段誉被她后庭那疯狂的痉挛绞得几乎失控,那紧致到极致的肌群正在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力度挤压着他最敏感的部位,每一下收缩都像是一张小嘴在用力地吮吸,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将自己狠狠地顶她体内的最处,然后闷哼着,将那滚烫的华再度灌注了进去。

    一、两、三……他能感觉到那些灼热的体正冲他的顶端,狠狠地在她后庭的内壁上,而她的肠壁因为那滚烫的冲击而再次剧烈收缩,像是不甘心让那些东西留在里面,又像是在贪婪地将它们全部吞进去。

    两就这样叠在一起,谁也没有动。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欢气息,混着汗水的咸腥和体的甜腻,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牢牢地裹在里面。

    王语嫣的身体仍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带动后庭的肌挤出一小温热的浊,沿着缝缓缓淌下去。

    她整个都像一摊被揉碎了又重组的泥,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过了很久,久到她的呼吸终于平复下来,久到她能感觉到后庭里那仍然温热的东西正在慢慢地冷却。

    段誉缓缓地退了出去,这一次退得更慢,仿佛每一寸抽离都带着万般不舍。

    当他的顶端终于脱离那圈仍然微微翕动的肌时,她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几乎是叹息般的“啵”声。

    她羞得把脸整个埋进了枕里。

    房间里只剩下两粗重到近乎音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混合着汗和体的那浓郁而靡的气味。

    他的身体沉重地压在她的背上,感受着她高后身体的余颤,感受着她后庭肌因为接纳了他滚烫的释放而产生的、持续不断的细微吮吸。

    当最后一滴灼热从他身体里抽离,当那根令她恐惧又令她迷的东西终于彻底退出了她的身体,王语嫣感到一阵巨大的空。thys3.com

    那空不仅仅是身体上——后庭被狠狠撑开后又骤然空出的怅然若失,更是灵魂处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言说的失落感。

    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趴伏的姿势,双腿微微颤抖着,仿佛连合拢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黑暗里,她感觉到他开始移动。先是沉重的呼吸从她颈侧移开,然后那具滚烫的、布满汗水的身躯从她背上缓缓抬起。

    夜风穿过半开的窗棂,吹在她满是汗水的脊背上,激起一层细密的寒栗。

    那风是凉的,可她体内却还残留着他方才留下的滚烫,两种温度在她身体里战,让她打了个寒战。

    他没有立刻走开。她能感觉到他坐在床沿,似乎是俯下身,用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腰侧。那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王语嫣闭着眼睛,将脸埋在冰凉的枕面上,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表。

    她的脸一定很狼狈——眼泪、汗水、还有那些她不愿承认的、因快感而失控的生理反应。

    “我抱你去洗。”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一种刚刚宣泄过后的慵懒沙哑。那声音出奇地温柔,和方才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时判若两。

    王语嫣没有说话,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腿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肩背,身体一轻,竟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可身体却背叛了她——每一块肌都像是被泡在温水里融化了一般,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得任由他抱着,将额抵在他湿漉漉的胸膛上,听着他还在微微急促的心跳。

    浴室里热气蒸腾。将她放进浴缸里。热水漫过她酸痛的身体时,王语嫣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那些被他用力揉捏过的地方、那些被强行开拓过的隐秘,此刻被温热的水流包裹着,酸胀中透出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昏黄的烛光透过雾气变得朦胧而柔软,将她皮肤上那些方才激烈时留下的痕迹照得若隐若现——腰侧有他用力掐握时留下的指痕,大腿内侧有一处可疑的红痕,至于更隐秘的地方,不用看她也知道,那里一定比他留下的其它痕迹都要严重得多。

    她忽然觉得很想哭。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从心底涌上来。

    明明一切都是她自愿的,明明是自己点了,明明在那些痛楚与快感织的瞬间,她的身体甚至比他更先沉沦。

    “疼吗?”他的声音忽然从对面传来,低低的,带着水汽。

    王语嫣的睫毛颤了颤。她没有睁眼,只是摇了摇。

    沉默了片刻。

    水声哗啦一响,她感觉到他朝她靠近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然后是他的唇——极轻极轻地,落在她眉心那一点皱起的纹路上。

    “对不起。”他说。

    她猛地睁开眼睛。雾气里,他的脸近在咫尺。水珠顺着他下颌的线条滑落,滴在她肩窝处,和浴缸里的水融为一体。

    他的眼神很沉,里面装着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那不是歉意,或许更像是某种笃定,像是做完了一件他早就决定要做的事之后,那种平静的满足。

    王语嫣发现自己竟然恨不起来他。

    明明是他强行开拓了她身体最后一块禁地,明明是他让她经历了那种几乎将她撕裂的痛楚和羞耻,可此刻,看着这张近在眼前的脸,她心里却没有半分恨意。

    或许是因为,在他那样做的每一个瞬间,他都确实如他所承诺的那般——很慢,很耐心,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去适应。

    而最终将她推上高巅峰的,也恰恰是那份带着痛楚的、禁忌而疯狂的快感。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向下滑了一点,落在他锁骨下方那一道浅浅的抓痕上。那是她刚才留下的。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抓的,指甲划皮肤的触感完全淹没在那巨大的快感风里了。

    那道痕在热水浸泡下微微泛红,像一道印在她罪证上的印记。

    她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碰那道抓痕。

    “疼吗?”她学着他的语气问。

    他的唇角几不可见地勾了一下。然后他握住她那只手,将她的指尖送到唇边,轻轻啄了一下。

    “不疼。”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随即她猛地抽回手,别过脸去,耳根烧得通红。

    水汽氤氲里,她听见他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声,像是对她这副狼狈模样感到有趣。

    两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窗外隐约传来远处更夫的梆子声,两短一长,原来已经三更天了。

    王语嫣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那扇窗。窗棂上糊的纸被夜风吹得微微鼓动,月光透过纸面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朦胧的银白。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读过的一句诗,说月光是冷的,像一块冰凉的玉。

    她从前总觉得那些诗矫——月光就是月光,哪有什么冷热可言。

    可今夜她忽然明白了。

    此刻照在地上的这片月光,确实让她觉得冷。

    那种冷不是从皮肤渗进去的,而是从她身体处那一片刚被开拓过的、陌生的领域里,一点一点地漫上来的。

    第二天清晨,王语嫣是在一种奇异的酸胀感中醒来的。

    阳光已经穿过窗纸洒了满床,暖融融的。她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腿,立刻感到后庭传来一阵隐痛,像被什么钝器碾过之后的酸麻。

    那痛感让她猛地清醒了,昨夜那些画面瞬间涌回脑海,她的脸腾地红了。

    她侧过去,发现床的另一侧已经空了。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他躺过的地方早就凉了。

    要不是她身体里那确凿的证据还在隐隐作痛,她几乎要以为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她撑着床慢慢坐起来,牵扯到身后的伤处,忍不住嘶了一声。

    门被推开了。她抬眼望去,见他端着一只托盘走进来,上面搁着一碗粥、两碟小菜、还有一盏热茶。

    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他廓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边。

    他的表很平静,看不出什么异样,仿佛昨晚那个狠心开拓了她身体最后一道防线的男和眼前这个替她端早餐来的毫无系。

    “醒了?”他将托盘放在床边的矮几上,“粥还热着。我放了些红糖。”

    王语嫣嗯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伸手去够那碗粥,可胳膊刚抬起来,手腕就被他握住了。她一僵,抬眼望他。

    他面上没什么表,只是就着她的手,将她那只袖子往上挽了两圈,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臂。

    王语嫣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内侧有一圈淡淡的青紫,是昨夜他掐着她腰时不小心留下的。她皮肤素来娇,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痕迹。

    他低看了看那圈青紫,拇指轻轻抚过去,力道极轻,像在确认什么。然后他松开手,将粥碗递到她手里。

    “下次我轻些。”他说。

    王语嫣捧着温热的碗,忽然觉得耳朵又开始烧了。

    她低喝粥,不敢抬眼看他。

    那粥煮得软烂,红糖的甜味混着米香,暖暖地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着她空的胃。

    她小小地喝着,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瞥他——他坐在床沿,没有看她,只是望着窗外那棵梧桐树。

    晨光里,他的侧影安静得像一幅水墨画,和昨夜那个在她耳边喘息着、用低哑的声音诱哄她的男,仿佛是两个完全不同的。

    她忽然觉得喉有些哽。

    昨晚那些层层叠叠的感受——羞耻、恐惧、痛楚、还有那禁忌的快感——此刻在晨光中回想起来,都变得不那么真实了。

    只有身体里那酸胀的隐痛,还在不断地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是真的进了那片她从未示的禁地,真的在她体内留下了滚烫的证据,真的让她发出了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

    她喝完那碗粥,将空碗放在托盘上。他起身将托盘端起来往外走,走到门时却又停下脚步,回看了她一眼。

    “今天别出门了。”他说,“我让把书房的躺椅搬过来,你想晒太阳就在廊下躺一会儿。”

    她愣了一下。他从不曾过问她白的安排,更不曾替她做这样的决定。这近乎关照的嘱咐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只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他看了她片刻,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推门出去了。

    门扇合拢的声响过后,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王语嫣独自坐在床上,望着那扇关上的门,忽然将脸埋进了膝盖里。

    她的耳根还烫着,心跳还着,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翘了起来。

    那种感觉很奇异——明明受了那样的对待,明明身体还在隐隐作痛,可她心里却并没有半分恼怒,反而有一种酥酥的、暖融融的什么东西,正从那片昨晚被强行闯的领域里,一点一点地漫上来,将她整个都裹了进去。

    窗外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倾泻进来,在她赤的脚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就那样坐了很久,直到那酥麻的感觉从心蔓延到四肢百骸,直到她的脸颊烫得几乎能煎蛋了,才终于慢慢抬起来。

    窗台上的白瓷瓶里,不知什么时候了一枝新摘的栀子花。花瓣上还带着露水,香气清淡而绵长,正随着晨风一缕一缕地飘过来。

    她望着那枝花,忽然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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