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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语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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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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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很轻,像是绸缎拂过石板,又像是什么柔软的东西在沙地上拖曳。╒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的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耳廓却已经微微翕动——在那间安静得过分的院子里,任何一点异响都会被无限放大。

    她从榻上坐起来,没有披外袍,只着一件亵衣便下了地。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云上,一步一步挪到了窗边。

    窗棂是镂花的,雕着缠枝莲的图案,花枝错间留着手指粗细的缝隙。

    王语嫣没有直接凑上去,先侧过身,将身体贴在窗边的墙上,只露出一只眼睛,从那道最宽的缝隙里望出去。

    然后她看见了木婉清,段誉名义上的未婚妻,大理段氏未来的世子妃。那个在无量山后崖上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子。

    那时的木婉清蒙着黑纱,只露出一双眼睛,像两潭结了冰的水,看时带着刀锋掠过的凉意,连声音都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的石子,硌得耳朵发疼。

    可此刻——此刻的木婉清没有戴面纱。

    她就那样赤着全身,站在院中那方被阳光铺满的青石地上,背对着王语嫣这扇窗。

    她的身子修长而匀称,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凸起,像两枚收拢的蝶翼。顺着那对蝶翼往下,是一道流畅得几乎让王语嫣呼吸一滞的腰线。

    那腰肢细得惊,却并不羸弱,皮肤下面覆着一层薄薄的肌,在阳光的照下泛着蜜色的、温润的光,像一块被匠反复打磨过的暖玉。

    腰线收束到髋部时忽然向外展开,画出两瓣浑圆而饱满的弧——那是她的紧实而挺翘,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两瓣弧线像水波一样极轻微地起伏着。

    阳光从她背后倾泻下来,给她整个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她的发披散着,乌黑的发丝垂落在背上,发尾堪堪扫到腰际。

    有几绺粘在肩胛骨之间的那道浅沟里,被汗水濡湿,贴着皮肤蜿蜒而下,像墨汁在宣纸上洇开的痕迹。

    王语嫣的呼吸卡在了喉咙里。

    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退回去,重新躺回榻上,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可她的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眼睛透过那道缝隙,一眨不眨地追着院子里那具赤的身体。

    木婉清动了。

    她先是缓缓地抬起双臂,手臂从身侧向上伸展,指尖朝天,掌心朝外,像两枝新发的柳条在春风里舒展开来。

    这个动作牵动了她背部所有的肌——肩胛骨向上提,背脊正中的那道浅沟随之加,腰侧斜斜地拉出两道肌的纹理,一直延伸到部的弧线上方。

    她的胸侧随着手臂的抬起而微微向外展开,虽然王语嫣看不见她的正面,但从背部廓的牵动中可以隐约感知到那对房的形状——饱满而沉甸,随着手臂上举的动作微微向下坠着,又在皮肤的弹中保持着浑圆的廓。|最|新|网''|址|\|-〇1Bz.℃/℃

    木婉清的左脚提了起来。足尖绷直,脚背拉出一道柔韧的弧线,脚踝的骨节微微凸起,像一枚圆润的珠子嵌在纤细的踝部。

    足尖继续上升,越过右腿的膝盖,越过髋部,直到那条左腿完全笔直地指向天空,脚掌朝天,五根脚趾微微蜷曲又松开,像一朵含苞的花在瞬间绽放又合拢。

    王语嫣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窗棂的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那些细密的木纹里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那声音太大了,大得她几乎要担心院子里的木婉清会听见。

    可木婉清显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的眼睛闭着,眼睫在颧骨上投下两片小小的扇形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缘,呼吸比方才更更长。更多

    木婉清的身体开始下沉。

    她的右腿保持着稳稳的站立,膝盖微微弯曲,又渐渐伸直,整个像一扇正在被缓缓推开的大门。

    左腿仍然指向天空,但随着重心的降低,那条腿被迫向更极限的角度张开。

    王语嫣看见她大腿内侧的肌开始颤抖——先是细密的、几乎看不见的微颤,像水面被风拂过的涟漪,继而那颤抖变得明显了,肌纤维在皮肤下面起伏着,像琴弦被拨动后的余震。

    细密的汗珠从皮肤下渗出来,一颗一颗,像清晨叶上的露水,顺着大腿内侧的弧线向下滑落,消失在腹沟那道隐秘的沟壑里。

    一字马。这个词忽然撞进王语嫣的脑海。

    她见过有在练功场做这个动作。

    那些粗通武艺的仆役们,为了展示筋骨的柔韧,常常在庭院里拉开架势,双腿笔直地向两侧滑开,身体稳稳地坐在地上。

    可那时隔着衣裳,隔着距离,她只觉得那是一种身体的技巧,一种筋骨的展示,就像看舞剑、看翻跟斗一样,不过是些肢体的把戏。

    可现在不一样了——木婉清是赤的,每一寸肌理都毫无遮掩地露在天光下。

    她的双手撑在了身侧的地面上,指尖朝外张开,指腹压着青石板。那石板被午后的太阳晒得温热,粗糙的纹理硌着她的掌心。lt#xsdz?com?com

    王语嫣看见她的掌缘泛起了浅浅的红痕,那是石面上细小的砂粒压进皮肤留下的印记。

    她的肘关节微微弯曲,小臂的肌绷紧,斜斜地拉出两条流畅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肩膀。

    肩膀下沉,锁骨向上凸起,那对致的锁骨像两只收翅的鸟,停在胸腔的上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部已经完全着地了,两瓣压在青石板上,被自身的重量压得微微扁下去,向两侧舒展开来。

    皮肤与石面接触的地方,因为受压而泛着一层淡淡的色,像初绽的桃花瓣贴在石上。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部的弧线从侧面看过去,饱满得近乎丰腴,却又不失紧实,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年轻子特有的那种弹和光泽。

    王语嫣的喉咙开始发。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却发现中几乎没有唾,舌面黏在上颚上,像被什么无形的热度烘了。

    她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绞在了一起,膝盖并拢,小腿缠,脚踝互相摩擦,衣料贴着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那动作徒劳无功,反而让身体处某个隐秘的位置传来更清晰的知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贴在皮肤上,那层薄薄的绸布正被什么东西浸透,变得黏腻而沉重,像被夜露打湿的花瓣,无力地垂坠着,贴着那处最柔软的凹谷。

    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自己腰间。

    指尖隔着亵衣的薄绸触到了小腹,那里的肌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像水面上被石子激起的一圈圈涟漪。

    她想把手拿开,可手指像有了自己的意志,慢慢地、慢慢地向下滑动——滑过肚脐,那处浅浅的凹窝里蓄着一层薄汗,温热的,带着一丝咸涩的气息——滑过耻骨上方那道浅浅的沟,那道沟壑柔软而温热,像两座山丘之间初春融雪后的谷地——停在了亵裤的边缘。

    她的指尖触到了那层绸布,果然,已经完全湿透了,凉凉地贴在皮肤上,布料下的那一片柔软正散发着比体温更高的热度。

    耳根烧起来了,那热度从耳垂开始,像一滴朱砂落进了清水里,迅速地洇开,沿着脖颈向下蔓延,烧过锁骨,烧过胸,让她的尖在那层薄绸下面悄悄地硬了起来,顶着衣料,摩擦着,带来一阵细微而又尖锐的触感。

    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偷看已经够了,可她怎么也无法将手抽回来。

    指尖终于探了进去。

    触到了一片湿润柔软,那些蜷曲的毛发被体浸成一绺一绺的,贴在皮肤上,像水藻贴着河床的石面。

    她的指尖停在那里,不敢再往下,只是感受着那片湿热的柔软,感受着自己身体传来的那陌生的、又似乎熟悉的震颤。

    那震颤从指腹传上来,沿着手腕、小臂、肩膀,一路烧到胸腔里,让她的心跳变得像擂鼓,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肋骨上,撞得她有些发疼。

    院子里,木婉清忽然仰起了

    那是一个缓慢的、充满仪式感的动作。随着这个仰,她的胸向前挺了起来。

    王语嫣终于看清了她的正面。

    木婉清的身体像一幅被缓缓展开的画卷——先是那对饱满的房从胸腔上挺立起来,像两座被晨光镀亮的丘陵,圆润而沉甸,从胸壁的弧线上拔地而起,到了最高处微微收束,汇聚成那两枚褐色的凸起。

    晕是浅浅的褐色,像秋天将熟未熟的栗子壳的颜色,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密密地围成一圈,环绕着顶端微微凹陷的开

    尖已经完全硬了。<>http://www.LtxsdZ.com<>

    它们挺立在空气里,像两粒含苞的梅蕊,被阳光照得几乎半透明。

    王语嫣甚至能看见尖上的纹理——那些细小的、放状的褶皱,从顶端向外散开,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可见。

    中间那个微小的凹陷处,有一滴极小极小的水珠,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在那里颤巍巍地悬着,折着阳光,像一颗镶在色宝石上的碎钻。

    木婉清的身体开始波动。

    那是一种王语嫣从未见过的运动。

    从脚趾开始,五根脚趾先是一齐蜷曲,像握住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然后缓缓松开,足弓随之弓起又放平,那波便顺着脚踝爬上了小腿。

    小腿的肌先是绷紧,然后放松,波继续向上,掠过膝盖后方那处柔软的膝窝——那里的皮肤褶皱起来,像婴儿手腕上的折痕——爬上了大腿。

    大腿的肌厚实而富有弹,波经过时,那些肌纤维在皮肤下面起伏着,像麦在无风的田野里自行涌动。

    然后波到达了髋部。

    王语嫣看见木婉清的腰腹开始起伏——那已经不是局部的动作了,整片躯都在参与这场无声的舞蹈。

    小腹先是向内收缩,继而小腹向外鼓起,柔软地、缓慢地,像水面被投石子后泛起的第一个涟漪。

    那波继续上行,掠过胸廓,房随之晃动,先是微微向上抛起,然后沉甸甸地回落,在空中画出一道小小的弧线,尖划过的轨迹像一道色的光痕。

    波到达肩膀时,她的肩胛骨向中间靠拢,背部的肌牵动着双臂向外展开又收回,像鸟在敛翅。

    最后那波从指尖散去,五根手指先是猛然张开,指缝间可以看见掌心淡红色的色,然后缓缓收拢,虚虚地握着,仿佛握住了一缕光。

    王语嫣屏住的呼吸终于吐了出来。

    那气在胸腔里憋得太久,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细微的、几乎像叹息的声响。

    她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嘴,眼睛却还死死地盯着窗外。

    木婉清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是更慢、更沉的动作。她的两条腿仍然保持着完美的一字马,双腿笔直地向两侧伸展开去,与身体形成了一个正正的“十”字。

    她的大腿内侧肌还在微微颤抖着,那颤抖越来越明显,甚至可以看见皮肤下的纤维在一束一束地跳动。

    而在她身体的中心,那处被色蜷曲毛发覆盖着的隐秘之处,此刻正毫无遮掩地露在阳光下——会处那簇毛发因为双腿的大幅度张开而被挤压着向两侧分开,像一丛被风拂开的水

    毛发是褐色的,微微蜷曲,在光线下泛着一层蜜色的晕,像秋天稻田将熟未熟时的光泽。^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被分开的毛发下面,露出底下的肌肤——那是一片的、微微翕动的褶皱。

    王语嫣的视线被钉在了那里。

    她看见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从那些褶皱的处渗出来,缓缓地,一点一点,像晨露从花瓣的尖端凝聚,终于承不住自身的重量而滑落。

    那体是透明的,又带着一丝白色的浑,黏稠地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挂在那里,悬着,颤着,被阳光一照,折出七彩的光晕。

    王语嫣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

    她曾在无量山的旧书卷里读到过西域传来的某种秘术——说是以子身体为路径,引天地灵气体,修到极致时可以身化为路,魂化为花,以身体最隐秘处的脉动与天地共鸣。

    那时她只当是江湖中以讹传讹的夸大之词,可此刻亲眼看见木婉清的身体在阳光下波动起伏,那四个字便不由自主地浮上了心——“丝路花语”。

    木婉清的身体就是一条路,一条从尘世通向极乐的丝绸之路。

    而那些在她肌肤上流动的光斑就是花语,每一道光线都在诉说一个秘密,每一寸被照亮的皮肤都在吐露一句经文,那些经文汇成一条看不见的河,从她敞开的身体里流出来,淌进王语嫣的眼底。

    木婉清的呼吸变得更了。

    每一次吸气,她的胸腔就向外扩张,肋骨向上提起,房随之微微上抬,尖划出小小的弧线。

    每一次呼气,胸腔回落,腹部微微凹陷,那处的褶皱随之翕动一下,像一张小小的嘴在无声地开合。

    她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那光泽从额开始,沿着面颊的弧线滑到下颏,在尖端聚成一滴,然后滴落,坠在锁骨上方那处小小的凹陷里,积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

    更多的汗珠从她的胸脯上渗出来,顺着房的弧线向下滚落,汇聚在晕边缘那圈微微凸起的颗粒之间,又从那里滑向房的下缘,沿着胸壁继续向下,经过肋骨的起伏,经过腰侧那道柔韧的弧线,最终汇沟那道温热的沟壑。

    王语嫣的指尖在自己身体处触到了一片黏滑。

    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过了那片蜷曲的毛发,触到了那些同样湿润的、柔软的褶皱。

    她的身体和窗外的木婉清形成了某种奇异的同步——当木婉清那处的褶皱翕动时,她的指尖也感到一阵细微的收缩,温热而柔软,像一枚小小的、湿润的嘴在亲吻她的指腹。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起伏着,每一下吸气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她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攥着窗棂的木,指节白得像雪。膝盖开始发软,身子慢慢往下滑,她用尽全力撑住了自己,才没有瘫坐在地上。

    亵衣已经湿透了,贴着脊背,凉凉的,又带着自己的体温,那种矛盾的温度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那是汗和别的什么混在一起的、甜腻的、带着些许腥气的味道,那味道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更晕了。

    院子里,木婉清忽然睁开了眼睛。

    王语嫣的心猛地一缩,整个僵在了原地。

    她以为自己被发现了——窗棂的缝隙虽然窄,但如果木婉清朝着这个方向看过来,完全有可能看见她贴在那里的半张脸。

    可木婉清的目光并没有落在窗子上,而是直直地望着天空,那双眼睛里的冷冽早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王语嫣从未见过的、几乎可以称之为迷离的神色。

    她的瞳孔散得很大,黑得像两潭望不见底的水,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被什么浸润过的、湿漉漉的柔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什么。隔着窗子,王语嫣听不见声音,但她能辨认唇形——那是一个字,反复地、无声地念着。

    她看了许久才认出来,那是“段”字。

    段誉。

    王语嫣的心像是被什么攥了一下。说不清是酸是涩,只觉得胸中涌起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意。

    她自然知道木婉清和段誉的关系——那是名正言顺的婚约,而她这个表妹不过是寄居在燕子坞的客罢了。

    可此刻她看着窗外的子用那样柔软的神念着表哥的名字,心里竟泛起一阵难言的波澜。

    木婉清的身体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的动作比方才更慢,更柔,像一株被月光浸透的花在夜色里缓缓绽放。

    她的双臂从身侧收回来,掌心朝上,指尖相对,放在小腹前方,像托着一枚看不见的珠。

    她的腰背微微后仰,胸向前挺,那对饱满的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向后坠着,却又被皮肤的弹拉着,在半空中保持着浑圆的形状。

    随着这个后仰的动作,她的腹肌被拉长了,那六块小小的肌块舒展开来,变成一片平滑的、泛着光泽的肌理,只有正中那道竖着的浅沟还保留着,从胸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脐下。

    然后她开始向前俯身。

    那是一个极缓的、极柔的动作。她的下颌先向胸前收拢,颈椎一节一节地弯下去,像一座桥在缓慢地合拢。

    背部的肩胛骨随之向两侧分开,脊柱的骨节从皮肤下面凸显出来,一颗一颗,圆润的,连成一条微微起伏的线。

    她的双手从腹前移开,向前伸出,指尖触到了身前的地面,然后手掌也贴了上去,掌心朝下,指腹抵着青石板的纹理。

    她的额顶在了手背上,整个上半身完全伏了下去,背部的弧线拉得极长极平,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这个姿势让她的部高高地翘了起来。

    王语嫣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着那个弧线——从木婉清的腰窝开始,那两处小小的凹陷像两个酒窝嵌在腰背相接的地方,然后弧线向上隆起,越过部浑圆的顶峰,再向下收敛,在缝处汇成一道邃的沟。

    那道沟从腰际一直延伸到会,沿途经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光线下泛着不同的光泽——背部的肌肤被晒得微暖,泛着蜜色的光;部的肌肤因为常年不见天而显得更白一些,像上好的羊脂玉;处的肌肤则带着些许红,像被热气呵过的花瓣。

    那道沟微微分开了。

    因为俯身的动作,木婉清的部向两侧略微张开,缝不再像站立时那样紧紧地合拢着。

    王语嫣看见那道缝隙里的肌肤——那些细的、几乎没有被阳光触及过的皮肤,颜色浅得近乎透明,可以看见皮下淡蓝色的血管像蛛网一样密布着。

    缝隙的边缘生着一层极细极软的绒毛,颜色比毛发浅得多,像是初生婴儿上的胎发,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

    而更处——王语嫣看见那道缝隙的底部,那处被层层褶皱护卫着的,正在微微翕动着,比方才更明显了,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里出来,或者有什么东西要进去。

    那的肌一缩一张,一缩一张,每一次收缩都让周围的褶皱向中心聚拢,像一朵花在闭合;每一次张开都让那些褶皱向外舒展,露出里面更的、更湿润的、泛着虹彩的软

    院子里,木婉清保持着那个俯身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的呼吸变得极轻极浅,几乎要听不见了。

    背部的起伏也越来越微弱,整个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术的玉雕,只有处那处仍在翕动的,证明她还活着,还在呼吸,还在以某种奇异的韵律与天地共鸣。

    阳光已经偏西了。院子里的光影开始拉长,竹子的影子从东墙爬到了西墙,在地上投下一片细细碎碎的斑驳。

    木婉清的身体有一半已经落进了影里——从腰际往下,部 大腿、小腿,都被那逐渐蔓延的影覆盖了,只有上半身还沐浴在最后的斜阳里,肩胛骨上那两片小小的凸起在逆光中泛着一层毛茸茸的金色边缘。

    王语嫣终于从窗边退开了。她的动作很轻,慢慢地、慢慢地坐回了榻上。

    绸缎的被子冰凉地贴着她的背,她这才发现自己整个后背都是湿的,亵衣已经能拧出水来。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

    右手的中指和食指的指腹上还残留着那层黏滑的触感,虽然已经被亵裤擦过,但皮肤上似乎还留着那处的温度和那处柔软的、紧紧箍上来的记忆。

    她把那两根手指凑到鼻端,极轻地嗅了一下——有一淡淡的腥气,甜腻的,带着体温的,像雨后泥土里翻出来的某种植物的根茎被碾碎后的味道。

    她的脸又烧起来了,连忙把手放下,塞进被子里,紧紧地攥着被角。

    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木婉清从地上站起身来了。

    王语嫣听见衣物摩擦的声音、系带子时细碎的声响、赤脚踩过青石板渐渐远去的脚步声。院门被拉开,又合上,一切重归寂静。

    只有竹影还在墙上缓缓地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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