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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穿丝袜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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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赤裸的正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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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二早晨七点。??????.Lt??`s????.C`o??lтxSb a @ gMAil.c〇m顾雪晴站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

    米白色法式真丝衬衫裹着上半身——面料轻薄柔软,v领开得不,恰好到锁骨下方两指的位置,领边缘有一道细密的蕾丝滚边。

    窗外晨光透进来,真丝面料在光线中流动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衬衫本身并不透——但那是基于里面还有一层内衣的前提。

    没有那层。的颜色在某种角度的光线下——会不会显现?

    顾雪晴的手指捏着衬衫纽扣——最上面一颗已经扣好了。

    低看着自己胸的廓——没有文胸的支撑,两团g罩杯的在真丝面料下呈现出一种与平时不同的形态。

    不是被钢圈托起后的挺拔弧度——是自然的、偏低的、随着动作会微微颤动的柔软形态。

    的廓——侧过身看——在真丝面料覆盖下隐约可见一个微小的凸点。

    手伸向搭在椅背上的黑色西装外套——h型剪裁,单排扣,面料略带挺括的羊毛混纺,长度到胯骨下方。穿上,扣上中间那颗扣子。

    镜子里的恢复了一个法学院副教授应有的端庄形象。

    衬衫领正好被西装外套的v型领露出,西装下摆遮住了胸部和腰线廓,只露出衬衫袖和领子。

    从外表看,没有任何不妥。

    目光往下移动。今天选了一条灰色的高腰包裙——裙长到膝盖上方两指,弹力针织料子。配了一双50d的黑色厚丝袜。

    选择50d的原因——顾雪晴在心里告诉自己——是因为厚丝袜更端庄。

    50d的丝袜不透明,不像15d那种超薄款在光线下会泛出皮肤颜色——50d是均匀的、哑光的黑色,穿在腿上只呈现腿部廓而不显露皮肤具体细节——更适合职业场合。

    50d的丝袜更厚——即使不穿内裤,也不会那么快被看出来。

    顾雪晴在心里对自己说:只是为了安全。

    为了不让任何在外面看出没有穿内裤。

    没有继续往下想——为什么“安全”的前提是决定不穿内裤——而不是决定拒绝这个要求。

    她走到鞋柜前。手伸向那双黑色中跟船鞋——4.5厘米粗跟,稳妥,舒适,穿了两年。手指在碰到鞋面时停住了。

    目光落在鞋柜第一层——那双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8厘米——前天晚上从盒子里拿出来放在这里的。

    盯着看了几秒。手指从中跟船鞋上收了回来。伸手取出了那双细跟高跟鞋。

    8厘米的细跟让脚背弓起了一道从未在工作出现过的弧度。身体微微前倾,小腿肌被拉长——整个站姿比穿中跟鞋时挺拔了几分。

    站在镜子前。

    黑色西装外套,白色真丝衬衫,灰包裙,50d黑丝,8厘米漆皮细跟高跟鞋——从到脚,是一个得体、端庄、气质出众的法学院教授。

    但在外表下面——正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面料摩擦着西装外套的内衬。

    小腹下面没有那层棉质屏障——微凉的空气穿过裙摆和丝袜面料,直接触碰到那条从未在公共场合露过的缝隙。

    她的身体在这些暗流中泛起一层自己都不敢正视的微热。

    打开主卧的门,走出来。

    林墨正好从走廊那走过来——白色棉质t恤,浅灰色运动裤,看起来像是刚睡醒正准备下楼吃早餐。两在走廊里碰见。

    脚步微微一顿。

    林墨的目光从脸上扫到脚上——看到了那双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

    目光在那双鞋上停留了大约一秒钟。

    然后抬起来,对上顾雪晴的眼睛。

    什么也没说。但嘴角有一个极轻微的、几乎看不出来的上扬。

    顾雪晴从那个表里读到了信息——林墨知道。

    知道穿了什么、没穿什么。

    脸颊有些发热,但没有移开目光。

    只是说了一句:“早餐在桌上,我走了。”

    走下楼梯时,能感觉到林墨的目光落在后背上——落在包裙包裹的部上——落在被黑色厚丝袜包裹的小腿上——落在那双高跟鞋的鞋跟上。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更多彩

    那道目光像有重量,压在露的皮肤上。

    校园里铺满了秋天的光影。从停车场走向法学院办公楼大约八百米。顾雪晴走得很稳——但注意力完全不在路边梧桐树上。

    穿着8厘米细跟高跟鞋走在行道上,鞋跟敲击地面发出嗒嗒嗒的声响——这个高度不太习惯,走路时刻意保持平衡,这让她比平时更专注于双脚的每一次落地。

    然后感觉到了——风。

    秋晨风从裙摆下方灌进来——凉意直接接触到了那片从未在室外露过的皮肤。

    顾雪晴的身体在那阵凉意中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大腿内侧微微夹紧——但那个夹紧的动作反而让那个部位的存在更清晰了。

    没有内裤的包裹。

    丝袜面料直接贴在最娇的皮肤上。

    每一次走动,那层微涩的尼龙面料都会和两片唇产生一次微小的摩擦。

    丝袜的编织纹理在摩擦中带来一种持续的低频刺激——不是快感,是比快感更低一层的不安的酥麻。

    忍过去就好了。

    九点五十。

    第二节课上课铃响了。

    阶梯教室里坐了大约八十个学生。

    有低玩手机,有翻书,有趴在桌上补觉——和任何一个普通周二上午没有区别。

    顾雪晴站在讲台上。

    多媒体投影仪开着,屏幕显示着“刑法中的因果关系认定”。

    翻开讲义,用激光笔点了一下屏幕。

    声音平稳、清晰,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但身体——在外面一层一丝不苟的正装下面——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风。

    站在讲台上,每一次抬手用激光笔指向屏幕的动作,手臂带动肩膀,肩膀带动胸腔,胸腔带动那两团没有文胸束缚的——在真丝衬衫内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面料反复摩擦着衬衫前襟。

    那种触感太清晰了——平时有文胸的棉质内衬作为缓冲,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但现在没有那层缓冲。

    真丝纤维在每一次微小的摩擦中都确地传递到最密集的神经末梢——痒,麻,然后变成一种奇怪的酥软。

    在那种持续的刺激中开始变硬——能感觉到它们正在从柔软状态慢慢挺立起来——先是一圈晕微微收紧,然后本身从中心凸起,顶着那层真丝面料,在衬衫前襟上形成两个越来越明显的凸点。

    低看了一眼胸——西装外套敞着,里面的法式真丝衬衫在顶灯照下——廓隐约可见。

    不是特别清晰,但如果有仔细盯着看——绝对能看到。

    将西装外套前襟拢了拢,扣上中间那颗扣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讲课。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比触感更致命的——是下半身那个持续不断的、越来越强烈的存在感。

    没有内裤的包裹,唇直接贴在那层50d黑色丝袜面料上。

    每一次站立时的重心转移,每一次转身面对黑板,每一次双腿在讲台后换站姿——都会让最娇的那片软与丝袜面料产生一次无可避免的摩擦。

    在最初十分钟里——只是“存在感”。

    到了第十五分钟——开始分泌。

    不是因为任何外部刺激——是因为大脑反复在想“没有穿内裤”这件事。

    这个念本身就足以让身体做出反应。

    一温热的体从道渗了出来,沿着小唇边缘缓缓扩散,浸润了那层紧贴在皮肤上的丝袜面料。

    丝袜吸收了那层体,在裆部位置形成了一个色的、湿的、正在缓慢扩大的区域。

    顾雪晴在讲台上僵了一瞬。

    能感觉到那层湿润正在贴着皮肤缓缓蔓延——温热的、黏腻的。

    第一反应是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只是让那层湿润更紧密地贴在了上。thys3.com

    没有穿内裤。

    没有那层棉质屏障来吸收这些体。

    它们直接浸了丝袜面料。

    而丝袜——50d的厚度——不足以让这些体完全不渗透。

    如果现在转身面对黑板,如果教室光线角度恰好——有可能会看到裙摆下方大腿根部位置那一片颜色稍的痕迹。

    声音依然平稳。但手指捏着激光笔的力度大到指节发白。

    在讲课间隙——ppt翻页的短暂停顿中——脑海里闪过一个声音:现在这个样子——站在讲台上——下面是八十个学生——硬到从衬衫里凸出来——正在流水——没有穿内裤——是一个大学副教授——在什么?

    在心里骂自己——骚货。

    一个骚货。

    被儿子要求不穿内衣来上班——照做了——身体从出门到现在没有一刻是爽的——在享受这个——享受站在讲台上——学生们叫“顾老师”的时候——不知道正在流水。

    骂得越狠——道收缩得越紧。从那层湿润丝袜面料传来的触感就越清晰。身体在那些骂声中变得更加兴奋。

    赶紧打住了念。但已经晚了——大腿内侧感到一波新的温热体正从更的地方渗出来。

    课间休息五分钟。

    站在讲台后面——假装在看手机——实际上全部感知都在两腿之间。

    道壁在那层丝袜面料的轻轻包裹中持续地、节律地微微收缩着——像身体在自动地、贪婪地品味着什么。

    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在享受。正在享受这个。

    在那个念出现的瞬间——道猛地收紧了一下。一新的体涌了出来——比之前的量更大。

    顾雪晴用力咬了一下下嘴唇。疼痛让大脑短暂清醒了几秒。但疼痛消失之后——那种湿热感觉又重新涌上来——比之前更清晰。

    想到林墨。

    想到早上在走廊里看到嘴角那个极浅的弧度——林墨知道。

    知道今天是什么样。

    知道在全校师生面前端庄外壳下藏着一具没有穿内衣的身体——知道在讲课的时候里在流水。

    这个认知让她的道又一次猛烈收缩了。

    午休。顾雪晴快步走回办公室,关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呼出一气。

    裆部——那条50d黑色丝袜——能感觉到那一整片区域都是湿润的。

    不是只有一小块——是从向前后两个方向扩散了大约一掌宽的区域。

    丝袜面料被浸透后又在大腿内侧的温度下半——形成了一种黏腻的、紧贴在皮肤上的触感。

    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坐下的时候,那层湿润的丝袜面料被体重压得更紧地贴在了部——、唇、会——全部被那层微凉的、湿的织物紧紧包裹住。

    差点发出一声呻吟。赶紧咬住了手背。

    坐在那里。

    低看着自己——西装外套,真丝衬衫,包裙。

    从外表看依然是那个端庄的顾教授。

    但身体正在经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内到外的持续灼热。

    下午上课前——去了教学楼卫生间。走进隔间,锁上门。鼓起勇气低看了一眼裆部。

    50d的黑色丝袜——在两腿之间的位置——有一大片色的、比周围面料颜色明显了几个色号的湿痕。

    形状不规则——从会向前延伸到耻骨下方,再向后延伸到接近周的位置。

    面积大约手掌那么大。

    这个位置恰好被裙摆遮住了。但只要裙摆被风吹起——或者坐下来时裙摆上滑——那一小片就会露出来。

    顾雪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眼睛亮得不像一个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上午的。

    嘴角的线条——忽然发现——是微微上扬的。lt#xsdz?com?com

    迅速压平了那个弧度。

    下午是研究生专题课,小班教学,二十多。教室里开着空调,暖风呼呼吹着——但顾雪晴后背全是细密汗珠。

    最后一节课——是整一天里最煎熬的。

    不是因为身体已经适应了——恰恰相反,经过一整天积累,那种被压抑的灼热在临近终点时反而达到了峰值。

    顾雪晴能感觉到那层被浸透的丝袜面料正在大腿根部形成一个持续不断的温热源——像有体内埋了一块逐渐升温的暖玉,热度从那个点向整个骨盆辐。

    大腿内侧有一种酸软的、几乎想要夹紧什么东西的渴望。

    在讲到一个案例分析时,转过身去——高跟鞋鞋跟在地面上转了一下——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就是那个微小的失衡——让两腿之间的那层湿润面料产生了一次意外的、突然的摩擦——从到蒂——那一下摩擦直接击中了积累了一整天的敏感点。

    膝盖软了一下。一只手不得不撑住了讲台的边缘。

    嘴里逸出了一声极轻的、被立刻用咳嗽掩饰过去的——“嗯……”

    坐在第一排的一个生抬起:“顾老师,您没事吧?”

    “没事。”顾雪晴稳住了自己,微笑了一下,“鞋跟高了点,没踩稳。继续。”

    在继续讲课的过程中——她的理智已经在尖叫:刚才差点在学生面前因为被丝袜摩擦蒂而叫出声——疯了——是法学院副教授——行分还要不要——

    但她的身体——那个被积累了一整天快感突然击中了一下的部位——正在一波一波地回味着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

    道壁在规律地收缩着——试图通过肌运动来缓解那种酥麻的空虚感——但那层被浸透的丝袜面料在每一次收缩中都重新摩擦过最敏感的区域。

    形成了一个正向反馈循环:越收缩越敏感——越敏感越收缩。

    想要这场课快点结束。又害怕它结束。因为下课之后就要回家了——就要面对那个让穿成这样出门的。

    傍晚。推开家门时,林墨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没有在玩手机,没有在看书——坐在那里,像在等什么。

    顾雪晴进门时,林墨抬起来。

    目光从脸上开始——沿着身体缓缓往下移动——西装外套——包裙——黑色丝袜——最后落在那双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上。

    “回来了?”声音很平静。

    “嗯。”钥匙放在玄关托盘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今天怎么样?”像在问今天在学校过得如何——但两个都知道这个问题的真正含义。

    顾雪晴没有回答。站在那里,一只手扶着鞋柜边缘,手指微微蜷曲。

    “妈。”林墨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了,“把鞋脱了。丝袜也脱了。我要看。”

    顾雪晴低着,解开高跟鞋扣带。弯腰——8厘米高跟鞋从脚上滑落——然后是另一只。赤脚站在玄关瓷砖地面上,凉意从脚底传来。

    手伸到裙摆下缘——犹豫了一下——然后将丝袜连同裙摆一起缓缓褪下。

    50d黑色丝袜从腿上卷下来——露出被包裹了一整天的双腿。

    大腿内侧皮肤上残留着丝袜边缘的压痕——一圈浅浅的红色印记。

    丝袜在褪下时发出轻微的、黏腻的剥离声——像撕开一层贴在温热皮肤上的胶膜。

    她将那团丝袜握在手里,递过去——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林墨接过那团丝袜。

    展开——裆部那一整片——从耻骨到会——全部被色体浸透了。

    面料不再是燥的黑色——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湿润的、半透明的状态。

    裆部最中心的位置——被浸透最严重的那一小块——有一丝极细的、还没有完全涸的透明体正从面料表面垂下来——将落未落。

    林墨将那团丝袜举到灯光下——看到了那层湿痕反出的湿润光泽。

    “妈。”声音很低。“你湿了一整天。”

    低看去——在刚刚脱去丝袜的腿间——那道被闷了一整天的裂缝——正在缓缓地、微不可察地——升腾起一缕白色的热气。ht\tp://www?ltxsdz?com.com

    体内温度隔着那层湿透的织物蒸腾了整整一天——在接触空气的刹那化作了一缕眼可见的水汽。

    “把裙子撩起来。”林墨说。不是请求——是一个平静的指令。

    顾雪晴的手指在发抖。但照做了——双手捏住裙摆下缘,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条灰色包裙提到了腰部以上。

    整个下半身完全露在林墨面前。小腹,修剪整齐的毛,大腿根部——还有那片在大腿汇处微微张开的、湿润的、泛着水光的——道。

    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脱去之后——最私密的那道缝隙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林墨眼前。

    两片浅褐色唇微微肿胀着——因为一整天的湿润和摩擦——比平时更饱满了一些。

    处有一层透明的体正在缓慢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整个区域——在被那层湿透丝袜闷了一整天后——在脱去丝袜的瞬间——升腾起了一层白色的、极淡的热气。

    林墨盯着那个位置。

    瞳孔微微放大了。

    目光灼热得像是一团火焰——落在最私密的那道缝隙上——那道湿润的裂缝在这注视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顾雪晴看到了林墨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脸从脖颈一直红到了耳根。

    林墨没有碰。只是在大约一步距离上——站着——看着顾雪晴张开双腿、撩起裙子、露在面前的那个湿润的部位。

    “妈。今天在学校——一天——都没有穿内裤。在讲台上站了三个多小时。——湿成这样。知道为什么吗?”

    顾雪晴没有回答。

    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但道——在林墨问出那个问题的瞬间——又收缩了一下。

    又有一小透明的体从渗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去。

    看到了林墨的目光追随着那滴体——从——沿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盖上方——在灯光下反出一道细细的亮线。

    “没有……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声音很轻,断断续续。

    “知道的。”林墨说,“知道为什么。只是不想承认。那我替你说——因为喜欢。喜欢不穿内裤站在讲台上。喜欢学生叫你顾老师的时候——里正在流水。喜欢儿子让你做这件事——”

    “别说了——”顾雪晴的声音在发抖。眼眶开始泛红。

    “身体在说——在撒谎的时候——又流了更多水。比嘴诚实多了。”

    顾雪晴站在那里。

    裙子撩到腰间。

    湿润的蜜完全露在林墨视线下。

    林墨在用那些直白到露骨的语言描述最隐秘的行为——她应该愤怒——她应该感到被冒犯——她应该立刻放下裙子叫林墨滚回自己房间。

    但身体没有配合理智。

    在感到极度羞耻的那个位置上——在林墨每一句“知道为什么” “比嘴诚实”落下的时候——底下都不由自主地收紧——那处地方涌出更多的体来回应。

    她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悲伤。

    是因为一种无法命名的、极度复杂的、让想要尖叫又想要沉溺的绪。

    她恨自己的身体。

    但身体——在那道灼热目光的注视下——正在不受控制地变得越来越湿润。

    “跪下。”林墨说。退后半步,在卧室地毯上划出一片空间。

    命令。温和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顾雪晴站在那里。

    裙子还撩在腰间,湿润的蜜还在空气中微微收缩。

    低着,看着面前那一小块地毯——浅灰色短绒。

    曾经跪在那里被用丝袜绑过手——那次是被迫的。

    这次不是被迫的。可以选择放下裙子走开。可以选择拒绝。力气比林墨大吗?不是。但林墨没有绑——只是在等顾雪晴自己跪下去。

    膝盖弯曲了。跪了下去。

    林墨站到顾雪晴面前。

    拉下了运动裤——那根完全勃起的二十三厘米弹了出来。

    紫红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

    青筋在柱身上盘绕——几条粗大的血管从根部蜿蜒向上,在皮肤下随着心跳频率微微搏动。

    整根茎身因为充血呈现出紫红色——距离顾雪晴的脸不到二十厘米。

    空气里散开一年轻男特有的腥膻气息——混合着沐浴露残留的化学香。

    没有按。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妈。用手帮我。”

    顾雪晴的手抬了起来。

    右手。

    颤抖着。

    握住了那根粗大的柱身。

    手指合拢时——发现手指几乎无法完全环握住那根东西的周长——太大了——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剩下一小截缝隙。

    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生涩、缓慢——不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像一个第一次触碰异的少。

    因为在清醒状态下主动用手触碰儿子的器——这确实是第一次。

    那根在掌心中跳动着——滚烫的、坚硬的、带着鲜活的生命力。

    掌心能感觉到柱身表面青筋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传递着一种原始的、雄生命的气息。

    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之前渗出那滴前在套弄中被涂抹开,沿着冠沟边缘形成一圈亮滑的膜。

    混合着皮肤上淡淡的汗味和自身特有的体味——像一层无形的雾——正笼罩着感官。

    林墨低看着。

    顾雪晴跪在面前,右手握着——那张致的、平时在讲台上引经据典的嘴唇——正对着。

    呼吸打在柱身上——温热的、湿润的。

    “骚妈妈的手在给儿子打手枪。”声音很低——像一个在陈述无可辩驳事实的法官,“法学院的顾教授——跪在地上给十八岁的儿子手。手指握不住它——太大了——大到丈夫那根东西在它面前像个笑话。感觉到了吗——妈——手里握着的——是那晚到失禁的那根。”

    顾雪晴的身体在那些话中剧烈地颤了一下。

    道——在林墨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一新的温热体从涌了出来——大腿内侧感觉到那层体在顺着皮肤往下淌。

    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耳朵里。她的大脑在尖叫着说不要听——但她的身体在每一个字落下的同时给出了一次无法控制的回应。

    手动作越来越顺畅。

    林墨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顾雪晴感觉到了——感觉到了林墨的身体在因为触碰而绷紧——感觉到了腹肌在t恤下收紧。

    这个认知——林墨也在因为顾雪晴而失控——让腔里开始分泌唾。

    俯下身。没有命令自己这样做。身体自己动了。

    她的嘴唇张开了。含住了。

    那一刻——雄的气息像一层温热的海——扑面而来。

    不是刺激的腥臊——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皮肤上残余沐浴露清香、腺体分泌前列腺的微咸、以及年轻男体温蒸腾出的生命气息。

    那层气息从鼻腔涌——经过嗅觉上皮——直接冲向大脑中枢。

    大脑在那一瞬间空白了半秒——像被那层气息麻醉了一样。

    舌——和那晚一样——不受大脑控制——开始主动地、贪婪地品尝那层气息的来源。

    含着,舌尖沿着冠状沟边缘缓缓扫过——尝到了那滴从马眼渗出的前列腺——微咸的、带着一丝矿物般的涩味。

    在味蕾上——这层味道让腔处开始分泌更多唾——像在渴求更多的味道。

    的皮肤在舌尖下光滑而紧绷——冠沟边缘那圈凸起的棱被舌尖一一描绘过廓。

    林墨的呼吸猛地抽紧。

    手指穿过顾雪晴的发——放在后脑勺上——不是按压——只是轻轻地放在那里——像扶着一件珍贵的易碎品。

    但指节在微微发抖。

    “妈。”声音沙哑。“叫哥哥。”

    顾雪晴含着,停了一下。

    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

    眼眶是红的。

    但瞳孔里翻涌着的那层光——不是泪光——是一层湿润的、灼热的、连自己都无法命名的光。

    松开了嘴唇。从嘴里滑出来。嘴唇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拉丝的体——前列腺和唾混合后的痕迹。

    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带着沙哑的、被欲浸润过的质感:

    “……哥哥。”

    那个称呼从嘴唇间滑出来的时候——道猛地收紧了一下。大脑在尖叫——但嘴唇已经说出了那个词——无法撤回。

    林墨在顾雪晴叫出“哥哥”的那一刻——手指抓紧了发。

    往前挺了一下腰——到了喉咙。

    一声被堵住的呜咽——但喉咙——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况下——松弛了——接纳了那根进得更的东西。

    嵌了喉咙最狭窄的那一段——喉部肌在有节奏地收缩着挤压着。

    林墨了。

    在进喉咙处的那一瞬间——从马眼出——直接了食道。

    一接一——大量的、滚烫的。

    感觉到了体涌食道时的温度——本能地咽了一下。

    然后第二又来了——又咽了一下。

    第三——冲击在喉咙后壁上——咕咚一声被吞咽下去。

    结束后,林墨缓缓地从顾雪晴嘴里退了出来。

    嘴唇上沾着一层混合着和唾的白色体。

    低着——喉咙还在做着吞咽的动作。

    几秒后——抬起,张开嘴,舌伸出来——腔里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咽下去了。全部。

    顾雪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残留的一丝白色体。没有站起来——还跪在那里。裙子还撩在腰间。蜜还在湿润地露在空气中。

    然后开了。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像已经想了很久才决定说出来:

    “明天……还要穿那双高跟鞋吗?”

    林墨的手指在裤腰上停住了。

    低看着她——还跪在那里——裙子撩在腰间——蜜还湿润地露在空气中——没有站起来——仰着看他——眼睛里有泪光——但更多的是别的东西。

    一种灼热的、连自己都没有完全理解的东西。

    夜。顾雪晴洗完澡,穿着那件保守的长袖睡裙躺在床上。灯关了。黑暗中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还在想自己说的那句话——“明天还要穿那双高跟鞋吗?”——为什么这么问?是在确认明天的调教安排——还是在表达——愿意继续?

    她闭上眼睛。

    但尝到了嘴唇上残留的那一丝味道。

    明明已经刷过牙了——但那个味道还在那里。

    不是实体——是记忆。

    是咽下去时喉咙处的温热触感。

    是叫出“哥哥”时声带的震颤。

    翻了个身。把手缩进被子里。手指不自觉地碰到了小腹——然后迅速移开了。

    林墨躺在自己床上,也在黑暗中睁着眼。

    在想顾雪晴跪在面前的样子——说“哥哥”时沙哑的嗓音——咽下后说的那句话。

    不是拒绝——不是哭泣——是问“明天还要穿那双高跟鞋吗”。

    是母亲。正在把自己的尊严一层一层地付出来。而想要的——是全部。

    走廊感应灯灭了。两扇门关着。但两扇门后面的——都在黑暗中回味着同一个画面。她跪在他面前。嘴唇沾满。抬起问:明天穿哪双。

    月亮被窗帘遮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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