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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穿丝袜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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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隐裂 教授与跳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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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四夜。www.LtXsfB?¢○㎡ .com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林墨的房间。

    撕开纸盒的窸窣声在夜安静中格外清晰。

    纸盒里装着两个东西——第一个是一颗拇指大小的蛋形装置,色硅胶外壳,表面光滑,尾端连着一根极细的半透明导线,导线另一连着一个小小的方形接收器。

    拇指按了一下开关。

    掌心里那颗蛋立刻发出低沉的“嗡——”声,持续地、稳定地震动着。

    林墨将那颗震动的蛋握在掌心里,感受那层震动透过硅胶外壳传到掌心的频率。

    周五早晨七点。顾雪晴准备出门时,林墨在楼梯等着。手里握着那颗色的小东西。

    顾雪晴看到它时——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

    “今天开始——带着它去上班。”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会下雨。

    将那颗蛋放在顾雪晴掌心里——冰凉的硅胶外壳触及掌心时,顾雪晴的手指蜷曲了一下。

    “我会随时开启它。十分钟。半小时。不确定的时间。不确定的地点。不需要知道什么时候——只需要知道——它随时会开始振。”

    顾雪晴握着那颗冰凉的蛋。

    第一反应是脱而出的拒绝。

    但看到了林墨的眼睛——里面没有威胁,只有一种平静的、像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接受的目光。

    手慢慢地握紧了那颗蛋。

    然后转身走进了主卧浴室。

    过了一阵——走出来时——那颗蛋已经不在手里了。

    那颗跳蛋被放在最处。

    顾雪晴在浴室里依照简短的指示将它塞体内——感到那层硅胶外壳滑过时冰凉的质感,然后是逐渐被体温捂热的过程。

    不大——大约只有拇指粗细——但放在那里,偶尔走动时能感觉到它体内的存在——一个微小的、坚硬的、异物。

    上午九点四十分。

    法理学的讲台上。

    西装外套与真丝衬衫——没有内衣,包裙和50d黑色丝袜,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

    已经好几天了——某种程度上已经适应了这种感觉。

    但今天不一样——体内多了一样东西。

    讲到第四十分钟的时候——震动来了。

    没有预警。

    没有倒计时。

    那颗蛋突然在体内处开始震动。

    顾雪晴在那一瞬间差点念错了一个词——硬生生地把那个字咬了回去,声音只在尾音处波动了一下。

    那层震动从道处向上辐——频率不算高,是那种低沉的、持续稳定的嗡鸣——但位置太敏感了。

    那颗蛋恰好抵在道前壁g点区域附近——震动带来的不是尖锐刺痛,而是一种扩散的、持续增强的、从体内处向外辐的酥麻。

    道壁在那层持续低沉的嗡鸣中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不是大的痉挛——是细微的、频率和震动同步的、像心跳一样的微缩。

    握着激光笔的那只手——指节发白了。

    声音平稳——但道壁在那层持续的低频震动中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

    三十秒后——第一波湿润的体正在涌出——沿着跳蛋的硅胶外壳渗出。

    没有内裤——直接浸在丝袜的裆部。

    温热的、黏腻的体沿着丝袜纤维扩散,在裆部形成一个正在缓慢扩大的色湿痕。

    震动持续了大约三分钟——然后突然停了。和开始时一样突然。

    顾雪晴在震动停止的瞬间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失落。更多彩

    不是轻松的解脱——是道壁在震动停止后依然收缩了几次,像在试图捕捉那个已经消失的震动源。

    身体在失去刺激后产生了一瞬间的、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空虚。

    站在讲台上,夹紧了一下双腿——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润了。

    那颗不动的跳蛋还卡在体内最处,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像一颗定时的种子,不知道下一次震动会在什么时候发生。

    第二次震动是在午休期间——坐在办公室批阅论文时到来的。这次长达十分钟。

    没有学生要面对。

    把埋进了手臂里,整个趴在桌上,双手死死攥住桌沿。

    牙齿咬着手臂内侧的衣袖——以堵住溢出嘴角的呻吟。

    不能发出声音——隔壁办公室的同事随时可能过来敲门。

    震动持续了五分钟后——感觉到了体内肌的节律正从被动转为主动。

    道内壁不再是被震得收缩——而是在主动地、规律地配合着震动的频率一下一下夹紧那颗跳蛋。

    那层硅胶外壳被道壁挤压又松开——每一次挤压都让震动更紧密地传导到g点区域的黏膜上。

    身体在主动地吮吸那颗跳蛋——像一张贪婪的嘴,含着那颗嗡嗡作响的蛋不肯松开。

    大腿内侧的肌在持续收缩中开始酸胀——但道壁的吮吸节奏越来越快,和震动频率形成了共振。lt#xsdz?com?com

    “嗯——……嗯——……”被捂在手背里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能感觉到正沿着跳蛋外壳往外渗——从流出,浸透了丝袜裆部,在办公椅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震动在将近临界点时突然停了。

    顾雪晴趴在桌上,大喘着气。道壁还在惯收缩——几下之后才缓缓平复。差一点。差一点就在办公室里被一颗跳蛋震到高。

    第三次震动来得更晚——站在走廊里正准备去打印室时,那层震动毫无预警地重新启动了。

    一手扶着墙,保持站立的姿势。打印室的同事抬看了一眼:“顾老师你没事吧?脸色有点红。”

    “没事——有点热。”

    走出打印室时,夹在体内的那颗跳蛋还在持续震动着。

    在那层震动中夹着双腿走完了从打印室到办公室那一段路——每一步都能感到丝袜裆部的湿润面积又扩大了一点点。

    高跟鞋敲击走廊地面的嗒嗒声和体内低沉的嗡嗡声形成了诡异的二重奏。

    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终于咬着手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长长的闷哼:“嗯——!!”

    晚上回到家。

    林墨让顾雪晴脱下丝袜。

    丝袜的裆部——经过了好几不定时的震动刺激——已经完全湿透了。

    丝袜的面料不再呈现均匀的哑光黑色——裆部那一整片区域变成了湿漉漉的、半透明的灰色,灯光下反出水光。

    从会位置向前延伸到了耻骨处——不是一小块,是一大片。

    用手指捏上去,面料湿滑黏腻,几乎能拧出水来。

    林墨接过丝袜,手指捏着那团湿透的裆部面料——举起,在灯光下看到那层湿润沿着丝袜纤维扩散成一片不规则的图案。

    然后将它放在鼻尖下,吸了一气,闭上了眼。

    睁开眼。微微一笑——不咸不淡、平静到近乎残忍。

    “妈。在讲课的时候被跳蛋震了——居然没被看出来。越来越厉害了。”

    顾雪晴一动不动。

    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针,扎在某个既脆弱又敏感的位置上。

    脸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

    下唇被牙齿咬住了——那颗之前还硬挺的现在隔着真丝衬衫微微凸起,随着急促起来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

    应该愤怒。应该夺过那条丝袜摔在地上。应该厉声说“你怎么能这样跟我说话”。

    但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喉咙里像被灌了一团热蜡,把那些该说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因为林墨说的是事实。

    自己确实在讲课的时候被跳蛋震了。

    确实没被看出来。

    而且——在震动停止后,站在讲台上面对下面八十双眼睛时,心里掠过的第一个念,不是“好险”,而是——一种隐秘的、无法对言说的、从道最处溢出来的——骄傲。

    这个认知比林墨说的任何话都更让顾雪晴无地自容。

    手指攥住了裙摆边缘。

    指尖陷进弹力针织面料里,指节发白。

    大腿内侧紧紧并拢——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层被跳蛋震了一整天的道壁,在林墨说“越来越厉害”的那一刻,猛地收缩了一下。

    像在赞同。

    像在说——是的,我越来越厉害了。

    你教的。

    顾雪晴闭上了眼睛。lтxSb a.c〇m…℃〇M睫毛在微微颤抖。腔里分泌出过量的唾——咽下去的时候,自己都能听见喉管里那一声狼狈的咕咚。

    周六下午。商场。

    顾雪晴穿着米白色针织衫和色长裤——跳蛋仍在体内。

    今天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待机状态——一直在提心吊胆地等待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震动。

    林正宇不在,外出开会了。

    震动在试衣服的时候来了——这一次频率比昨天更高。顾雪晴在试衣间的帘子后面,刚把裙子拉过一半大腿,那层震动就毫无预警地启动了。

    后背撞到了试衣间的隔板。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嘴——在那层高频率的震动中弯下了腰,另一只手撑在膝盖上。

    不能在这里。不能在这里。不能在这里。

    脑子里只剩下这四个字在反复循环。

    帘子外面是来来往往的脚步声——隔壁试衣间有在拉帘子,斜对面导购在说“这款有黑色的要不要试一下”,远处某个孩子在哭。

    所有这些声音都清清楚楚地钻进耳朵里——和体内那层高频震动一起,把感官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拼命捕捉帘子外面每一个可能靠近的动静,另一半在无法控制地感受着道壁那一连串不自主的快速痉挛。

    那不是普通的收缩——那是高的前兆。

    道壁从g点区域开始猛烈地抽搐,一圈一圈地绞紧那颗跳蛋,跳蛋被挤压得在体内微微移位,硅胶外壳碾过更处的黏膜——每一次绞紧都让下一波震动更紧密地传导到宫颈。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牙关咬死了。

    捂在嘴上的手掌能感觉到自己鼻翼在疯狂翕动——呼出的热气在手心里凝成一片湿漉漉的水雾。

    另一只手死死撑着膝盖,指节泛白,指甲隔着长裤面料陷进大腿的里——拼命想要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但道的痉挛根本不理会疼痛。

    它在自行其是地——高。

    高正在来。

    挡不住了。

    从喉咙处泄出的第一声闷哼被掌心挡住了大半,但还有一小截从指缝间挤了出去——一声变形的、湿漉漉的、拼命压到最低却仍然在试衣间狭小空间里清晰得可怕的——

    “嗯——!!”

    整个僵了一瞬。

    捂住嘴的手更用力了——掌缘卡在鼻梁下方,手指死死扣住颧骨,几乎要把自己捂到窒息。

    不行。

    不能再出声。

    帘子外面不到三步就是一个正在整理衣架的导购。

    如果被听到——如果有从这个角度往帘子下看——如果能看到自己的小腿在抖——

    恐惧应该让身体冷却。

    但恐惧反而让身体更敏锐。

    道的痉挛在害怕被发现的恐惧中——没有减弱——反而更剧烈了。

    每一次收缩都裹挟着耻骨和尾椎之间的全部神经末梢。

    大腿内侧的肌在色长裤下剧烈跳动——能感觉到正从道处一一地涌出来,穿过跳蛋与道壁之间的缝隙,渗透了那层薄薄的内裤,再浸长裤面料。

    会不会浸透——会不会有看到——

    不行。不能高。不能在这里。不能在商场试衣间里。不能在儿子站在帘子外面等的时候。

    但跳蛋不管这些。

    跳蛋在体内持续震动着——高频的、稳定的、不可阻挡的嗡嗡声从身体最处向外辐。

    蒂根部在跳蛋边缘的持续撞击中开始充血——那个最敏感的、平时需要准按压才能触及的点,此刻正在被不规则地间接碾压。

    蒂的肿胀感从根部开始蔓延——不是直接的轻抚,是隔着道壁而来的扩散——但那层扩散在高频震动下已经足够让蒂自己开始搏动了。

    不需要碰。

    不需要。

    它自己在跳。

    顾雪晴感到自己正在被肢解成两个。

    一个在疯狂地警觉着帘子外面每一个脚步声——导购走远了——不——又有靠近隔壁试衣间——那个的手快要碰到帘子——不是隔壁——是这边——不——是隔壁。

    另一个在不可抑制地感受着道壁越来越快的痉挛——快了——到了——快到了——再一下——再一下就到了——

    “嗯……嗯……嗯——……”

    捂在掌心里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每一震动碾过g点时那个“嗯”就会从指缝间溢出——音量不大,但频率已经连接成串。

    意识在尖叫——不能——会被听到——但嘴唇已经咬不住了。

    捂在嘴上的那只手——手指被自己的水浸湿了。

    唾从嘴角溢出来——沿着掌心往下淌——滴在试衣间的瓷砖地面上。

    泪水和视线模糊在一起——分不清是恐惧的泪还是高前不能自已的泪。

    双腿在长裤下剧烈颤抖——膝盖已经开始往下滑了。

    撑在膝盖上的那只手再也撑不住,整个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高来了。

    不是渐进式的——是在抵抗的顶峰上——被强迫的、被碾压的、被那颗跳蛋从体内炸开的——猛烈的高。

    那个频率恰好触发了一个昨天没有体验过的反应。

    道壁产生了一连串不自主的快速痉挛,从g点区域开始蔓延——沿着整个道扩散到宫颈——再反向传回来。

    宫体猛烈收缩——每一下痉挛都像一次从内而外的撞击——整个骨盆底肌在一瞬间统一收缩——把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挤到了离宫颈最近的位置。

    跳蛋的震动直接撞击宫颈——那个平时被保护得最的、最敏感的——被高频震动碾压过去——仿佛整个脏腑都在那一瞬被从内部掀开了。

    捂着嘴的手掌下——挤出的声音不再是呻吟。是一声被死死压在手掌与嘴唇之间的、变形成闷哑呜咽的尖叫:

    “嗯————!!”

    整个身体猛地向前弓起。

    额撞到了隔板——隔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不——不——来不及想了。

    腰腹以下的部分彻底失去了控制——大腿内侧开始猛烈地抽搐。

    道壁还在痉挛——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每一次痉挛都带出更多的。m?ltxsfb.com.com

    那温热的体穿过跳蛋与道壁之间的缝隙——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沿着小腿内侧流下去——浸透了内裤——浸湿了长裤裆部——在色面料上洇开一大片眼可见的色。

    低——从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那道亮晶晶的水痕正在沿着小腿内侧往下滴——在试衣间的灯光下清晰可见——一条透明的、湿润的、沿着皮肤纹理蜿蜒的细线,一直流到脚踝,在丝袜边缘消失。

    震动停了。

    但身体没有停。

    还跪在地上——膝盖落在冰凉的瓷砖上——整个身体还在发抖。

    道还在惯收缩——一下一下——夹紧——松开——夹紧——松开。

    每一次收缩都在提醒——刚才——在试衣间里——被一颗跳蛋震到高了。

    捂着嘴也没有捂住。

    帘子外面有没有听到——不知道。

    大腿内侧的肌还在不自主地跳动——可以透过长裤面料看清楚——那些痉挛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

    脑子一片混。泪水和唾混在一起,从下往下滴。刚才在商场的试衣间里被一颗跳蛋震到高——儿子就在试衣间外面等着。

    但更恐惧的是另一件事。

    在高来临的前一秒——在那颗跳蛋碾过宫颈的那一瞬——脑海里闪过的一个念。不是“让它停下”。不是“不能让他在外面听到”。

    而是——“别停”。

    在濒临崩溃的那一刻——身体想要的——是更多。

    更强。

    更久。

    想让震动继续——想让它把更高浓度的快感从身体里炸出来——想被它碾碎在试衣间的地板上——想叫出来——想叫出来——差一点就想叫出来了。

    这个认知比高本身更让顾雪晴恐惧。自己差一点就在儿子面前——在陌生的商场里——在试衣间的帘子后面——主动迎合那颗跳蛋了。

    缓缓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

    长裤裆部——希望没能看到——那块色的湿痕。

    手里拿着那条本来要试的裙子,放回了货架上。

    林墨站在外面。一手在袋里。

    看到林墨的那一刻——道又收缩了一下。

    就一下。

    不需要震动。

    不需要跳蛋。

    只是看到林墨的脸——看到那双正在平静地看自己的眼睛——身体就自动地、无法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拇指在袋里动了动。

    体内那颗停止的跳蛋又震了一下——只是一下。轻的。短的。

    但在刚被榨出一次高的道里——那一下轻震像一根针扎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顾雪晴咬住了下唇——差点在商场通道里软了膝盖。

    林墨什么也没说。但嘴角有一道极细微的弧度。

    他在外面听到了。

    周六傍晚。

    外婆和姨妈来家里吃饭。

    这顿饭是早就约好的。

    林正宇不在。

    顾雪晴在厨房里做了四菜一汤——那颗跳蛋仍然安静地在体内。

    林墨没有说今天什么时候会启动——只是在顾雪晴低舀汤时用手指碰了一下袋里的遥控器。

    震动在餐桌下方无声无息地启动了。

    顾雪晴的筷子尖刚夹起一片青椒,那颗跳蛋就在体内最的地方——几乎贴着宫颈——开始嗡嗡地震动。

    青椒从筷子间滑了下去,落在米饭上。

    顺势把筷子往碗里一,假装在拌匀米饭——与此同时,脚趾在桌布下面那双家居拖鞋里死死地蜷了起来。

    低档。是低档。不是最高频率。

    但这个认知没有带来任何安慰。

    因为外婆就坐在正对面——隔着不到一臂半的距离——正在说表妹的高考志愿。

    母亲。

    是自己的母亲。

    而那颗在道处嗡嗡作响的东西——是儿子塞进去的。

    震动在继续。

    低沉的、持续稳定的嗡鸣从道最处向上辐,沿着道壁扩散到整个骨盆底肌。

    不是尖锐到让立刻失控的频率——是那种绵密的、像温水一样缓慢浸润的震动。

    跳蛋的硅胶外壳碾过g点区域时每一次微小的位移都让道壁产生一层不由自主的收缩——不是痉挛——是细微的、和震动频率同步的、像心跳一样的微缩。

    收缩之后是松弛——松弛之后又是收缩。

    每一次循环都让跳蛋更紧密地贴合在道前壁上。

    “……你说是不是,雪晴?”

    顾雪晴抬起。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姨妈正看着自己——刚才的话题是什么——对了,刚才的话题是姨妈在说单位的八卦。

    哪一家医院的护士长离婚了——不对,那是五分钟前的事。

    刚才的话题是——

    “是啊。”顾雪晴说,声音平稳。筷子夹起那片青椒放进嘴里,咀嚼,吞咽。

    咀嚼的时候,跳蛋的震动还在继续。

    咀嚼肌的每一次咬合都与道壁的收缩产生了诡异的同步——咬下去,道壁收缩一下。

    松开,道壁又松开。

    食物在腔里被嚼烂的过程中,道壁已经完成了七八次完整的收缩循环。

    咽下去——咽下去的那一瞬间,喉咙的吞咽动作牵动了整个躯——那颗跳蛋被紧挤在道壁与宫颈之间——震动传导到了宫颈。

    差点发出一声闷哼。但顾雪晴只是端起杯子喝了一水。喉管里的水声盖住了任何不该出现的杂音。

    外婆开了:“你那个同事——就是上次吃饭见过的那个李老师——她儿今年也高考,考得不好,在家哭了好几天。”

    “是吗。”顾雪晴把杯子放回桌上。杯底磕在木质桌面上,发出轻轻一声响。“分出来了吗?”

    震动还在继续。

    频率没有变。

    但身体的反应在累积。

    道壁在持续的低频震动中开始加速收缩——从之前的每三秒收缩一次变成了每两秒一次,再变成每一秒一次。

    那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节奏——是神经末梢在被持续刺激后产生的自发反应。

    整个道像一只被反复揉捏的手——张开,收紧,张开,收紧——速度越来越快。

    那颗跳蛋被道壁的持续收缩挤得在体内微微移位,硅胶外壳开始向外滑,滑到一半又被下一次收缩吸回去——进进出出的幅度很小,只有一两厘米——但每一次进出的幅度都恰好碾过g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黏膜。

    大腿内侧的肌隔着色长裤死死并拢。

    但并拢的动作只会让道壁夹得更紧。

    夹得更紧——震动就传导得更密实。

    震动的每一次脉冲边缘都在道肌的收紧压力下被完整地传输进g点区域的层组织。

    骨盆底肌开始酸胀——从尾椎到耻骨,整片区域都在不自主地用力,像身体在下意识地试图夹住什么东西。

    “要不要去看看?”姨妈说,“家儿都哭成那样了,去看看说不定能安慰安慰。”

    “……嗯。”顾雪晴用筷子夹了一块红烧放进嘴里——咀嚼的节奏依然正常。

    但咬下的力度——当牙齿切进肥瘦相间的块时——和道在这一秒的收缩力度完全一致。

    牙齿咬紧——道壁咬紧。

    牙齿松开——道壁也松开了半秒——然后又在下一秒重新咬紧。

    夹菜。

    夹菜的时候要伸筷子——伸筷子需要微微倾身。

    顾雪晴向前倾了一点——那颗跳蛋在体内被身体的倾斜推向了一个不同的角度——嗡鸣从g点区域偏向了蒂根部的方向。

    紧接着,一比之前更强烈的酥麻从那个被推向新角度的位置辐出来——不是直接刺激蒂——是隔着道壁间接传导到蒂根部——但那层间接的震动在高频率下已经足够让蒂开始自发搏动了。

    顾雪晴感觉到——双腿之间那个最敏感的凸起——正在由内而外地开始肿胀。

    不是被手指触碰,不需要任何直接的体接触——只是跳蛋的震动通过道壁传导到蒂根部——蒂的血管就开始充血——蒂海绵体在吸收越来越快的血涌——慢慢地、不可挽回地——硬了。

    桌面上——微笑,点,夹菜,咀嚼。

    桌布下面——蒂在震动中持续充血。

    那层肿胀感从会处开始向上蔓延——像一朵花正在从花瓣根部开始绽放——每一层花瓣都被震动催开。

    蒂的皮肤在勃起中被绷得紧紧的——隔着大腿夹紧的动作,丝袜的面料也紧贴着蒂——每一次微小的身体移动,丝袜的纤维就和那个肿胀的凸点产生一次摩擦。

    “……我看那些高考出成绩的家长——比孩子本还紧张。”

    “可不是嘛。”顾雪晴的声音保持着正常的社温度和抑扬顿挫。“上周有个朋友也是,紧张得三晚上没睡着。”

    那个说“可不是嘛”的嗓音——是从一个正在被震动撑开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声带的每一丝振动都传导到颈总动脉,再从颈总动脉辐到整个躯——心脏在胸腔里跳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收缩都把更多血泵向下体。

    震动还在继续。

    频率仍然保持在同一档位——不快不慢——绵密而持续。

    正是这种不紧不慢的持续才最致命。

    如果频率突然飙升,身体或许会本能地做出一个剧烈的应激反应——但不会——林墨选的就是低档。

    正是低档——让身体无法“发”,只能“渗透”。

    是一层一层叠加的浸润——道壁的收缩次数乘以时间的平方——而不是一次的冲击。

    嘴唇开始发。

    顾雪晴抿了一汤。

    汤勺碰到碗沿时,手指在微微颤抖。

    把汤勺放稳——快速扫了一眼对面。

    外婆正在给姨妈递糖醋排骨的大碗——目光错只有一秒——外婆没有看过来。

    现在大腿内侧已经完全并拢了。

    能感觉到丝袜的裆部——那层20d超薄丝袜——正在被从内而外渗出来的体浸透。

    跳蛋的震动持续碾压道壁——腔里分泌的唾分泌量已经超出正常——吞咽的次数越来越多——每吞一次,喉咙就会发出一声只有自己注意到的、急躁的咕咚。

    这层咕咚在安静的餐桌间隙中听起来太响了——但外婆和姨妈还在继续聊天。

    震动突然停了。

    不是缓缓减弱——是骤然停止。秒针刚跳过一段时长的最后一格——那颗跳蛋就安静了。

    道壁却还在惯收缩。

    在震动停止后的那一两秒里——又夹紧了两次。

    像一张嘴在空嚼。

    像一个已经被抽走了支撑物但还在原地打转。

    空了。

    那个嗡嗡的、持续折磨的脉冲突然没有了下文——道壁在惯收缩中攥紧的只剩下那根安安静静的硅胶外壳。

    不动。

    不震。

    冷的。

    身体在那一瞬间的反应——是一种无法对任何解释的——失落。

    顾雪晴放下碗。

    “我去盛汤。”声音还是稳的。

    站起来——膝盖软了一下,脚踝在拖鞋里猛地向内歪了一瞬。

    左手闪电般按住桌子边缘——稳住整个身体,顺势把椅子往桌下推了一点。

    这个动作在旁看来,只是一个站起来时顺便推椅子的常连贯动作。

    然后朝着厨房走去——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步迈出时,道壁都在惯中又收缩一次。

    能感觉到丝袜裆部贴着唇的位置已经是一片湿透的凉——这凉意还在沿着大腿内侧向膝盖方向缓慢扩散。

    到了厨房。灶台。抽油烟机的金属面板上映出模糊的脸。把汤碗放在灶台上。

    双手撑着台面。

    低下。

    大喘气。

    不敢发出声音。

    牙齿咬着下唇内侧的黏膜——刚才差点——第四分钟——震动从g点区域偏向宫颈的那一刻——如果再震多十秒——不——五秒——可能就撑不住了。

    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的画面——餐桌对面——母亲——外婆——发已经花白了——刚才正说“你看你们家小墨多好”。

    如果知道了。

    如果知道了坐在对面轻声说“可不是嘛”的儿——道里夹着亲外孙塞进去的跳蛋——刚才差点在饭桌上高——

    “疯了——”嘴唇无声地动着,声音低到只有抽油烟机的不锈钢面板能听见,“你以为你能忍——再久一点你就死在这张桌子上——”

    吸一气。可以多站一会儿——但不行——站太久会被问怎么回事。端起汤锅,走回餐桌。

    脸上的微笑重新挂好。

    把汤锅放在桌中央。

    坐下时,腿间那层湿透的丝袜裆部凉凉地贴在皮肤上——刚才那场已经接近临界点的暗涌暂时褪去——但是还在——那颗不震的跳蛋还在体内最处,温热的,安静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启动。

    手握住了筷子。指节还是白的。

    外婆把一块小排放进碗里——“你太瘦了,多吃点。”顾雪晴低下——“嗯。”那块小排在舌尖上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喉咙管在吞咽时能感觉到残留在食道里的跳蛋震动的频率——不是实际的在震——是那种连续被长时间侵后神经末梢的残留幻觉。

    身体还在等下一次震动。

    而身体最处——那个还在惯收缩的道——已经诚实地记住了刚才从震动停止后一直维持的收缩节律。

    夜。

    跳蛋已被取出放在床柜上——但顾雪晴仍然能感受到它在体内的余震。

    不是实际的震动——是残留的神经反应。

    道壁在那颗跳蛋离开之后依然在节律地微微收缩——像那个东西已经坏了神经系统的正常节奏。

    身体需要时间才能恢复——但每收缩一次,就提醒一次今天经历的那些高。

    闭上眼。然后想到了明天。明天还要带着它去上研究生的课。第一个反应是——恐惧吗?不——第一个反应是道收缩了一下。身体在期待。

    意识到了这一点。然后骂了自己一声:“骚货。”

    然后身体又收缩了一下。现在连“骚货”这个词都能湿了。

    第三天。顾雪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适应那颗跳蛋。不是“忍受”——是适应,甚至——是一种理智拒绝承认的——习惯。

    第一天——每次震动到来时都在恐惧中度过。

    身体被动承受,大脑尖叫着想要停止。

    第二天——在不同场合——有一次在商场试衣间里高了——但身体已经在某次震动中学会了主动迎合收缩。

    第三天——当上午的震动在会议上突然启动时。

    第一个念不是“不要”——不是“又来”——而是——哦。终于来了。

    这个念在脑海中闪过后,握着笔的手猛地收紧。

    瞳孔微微收缩。

    低看着摊在桌面上的笔记本——但眼睛看到的不是那些字——是那个念的回音。

    如释重负。

    在它终于震了的那一刻——不是害怕——是如释重负。

    震动停止后。

    跳蛋陷了长时间的寂静。

    顾雪晴等着——告诉自己那是在担心下一次震动什么时候到来。

    但觉察到——那不是担心。

    是等待。

    是一种身体处隐约传来的、不明显但能感知到的——渴望。

    渐渐发现——林墨不是随机启动的。

    有一个确的规律——在所有刚放松下来觉得“也许这次不会来了”的那一秒——震动开始。

    在刚接近临界点时——震动停止。

    这种模式和纯粹的虐待不同——这是更高级的调教。

    在做的是重新编写神经回路:让身体把“安全时刻”和“震动即将到来”联系起来——直到永远无法在任何时候感到真正的安全。

    直到把“被震动”和“被关注”变成同义词。

    而——在知道这样做的同时——身体仍然如他所料地期待着每一次震动的到来。

    周下午。研究生专业课。小教室,二十,u型课桌,所有面对面。顾雪晴坐在主位。

    跳蛋在这堂课上一共启动了两次。

    第一次在开课二十分钟——低频——足够让注意力被分散,不足以失态。

    学生在发言时一边点一边在u型桌下将双腿悄悄并紧——频率缓慢,能承受。

    第二次在临近下课时——频率突然拉高。

    正在做总结。

    话说到一半——那层高频震动突然冲击了g点。

    声音在句中断了。

    立刻用一个咳掩饰,看了一眼手表,稳住声音把剩下的话说完。

    但感觉到那层道的收缩正沿着会向外传递,最终抵达蒂根部。

    那个位置没有得到直接刺激——但跳蛋的震动通过道壁传导过去后就足够了。

    在座位的边缘绷紧全身,膝盖在桌下死死并拢。

    下课铃响时结束了总结。

    站起来——在那层震动中走向门。

    学生们从身边经过,说着“顾老师再见”。

    在每一个学生的离开中维持着微笑——然后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低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

    丝袜的裆部——今天穿了浅灰色的极薄款——那层湿润已经眼可见了。

    一小片色湿痕从裆部向前后扩散,形状清晰。

    夜。跳蛋在体内已经安静了好几个小时。顾雪晴躺在床上,灯关了。一颗不震动的蛋安静地待在身体最处。

    在做什么?

    在回忆今天白天每一次震动发生的时间——第一次在会议中,第二次在研究生的课上。

    挨个回忆那些时辰,伴随着道壁轻微收缩——没有震动——只是纯粹回忆驱动的生理反应。

    然后发现——在计算明天大概什么时候会震动。不是在计算“如何避开”——是在计算“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当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手已经放在了小腹上。

    指尖隔着睡裙面料按压着那个跳蛋所在的大致位置——不是在抵触——是在轻轻按压着。

    像在安抚它——或者说在安抚自己。

    把手指收了回来。

    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

    看着明天的课表——上午第一节课——没有震动——不——也许会有——不知道。

    这就是调教的核心——永远不知道——永远在等待。

    道在黑暗中又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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