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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穿丝袜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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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丝袜旗袍的诱惑 女王妈妈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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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的夜,窗外的寒风卷着远处的竹声,断断续续地在玻璃窗上震出微颤。)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主卧的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细响。

    林墨站在走廊尽,手里还无意识地捏着一双刚洗好的筷子,目光却在门开的那一瞬,如同被强力胶死死粘住,再也无法挪开半寸。

    顾雪晴迈出了一只脚。

    那是一只踩在黑色漆光细高跟里的脚。

    鞋尖点在原木地板上,折着走廊昏黄暧昧的暖光。

    随着她的动作,墨绿色的暗纹旗袍下摆如水波般轻轻开。

    高开衩处,一双被肤色超薄丝袜紧紧包裹的小腿在光影里错闪现。

    丝袜薄到了极致,几乎看不出纤维的痕迹,只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成熟独有的、脂肪与尼龙织的丰润光泽。

    她整个走了出来。

    旗袍的腰身收得极紧,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将她那经历过岁月沉淀却依然柔韧纤细的腰肢,勒出一段惊心动魄的弧度。

    饱满的线被略带弹的丝绸妥帖地托住,不紧绷,却满溢着熟透的感。

    立领严丝合缝地卡在后颈,喉结下方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从林墨身侧经过,带起一阵微风。

    木质调的香水味比平里浓郁了几分,混杂着高档旗袍丝绸的冷香,以及丝袜紧贴肌肤捂出的那净又带着点骚气的体温,幽幽地钻进林墨的鼻腔。

    “沙沙……沙……”

    那是大腿内侧的丝袜相互摩擦,以及丝绸下摆扫过小腿时的细微声响。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长满倒刺的细软毛刷,顺着林墨的耳膜一路刮擦进小腹处。

    她没有转看他,只是极其自然地抬起一只手,涂着正红色蔻丹的指尖将耳际的一缕碎发别到脑后。两颗圆润的珍珠耳环在颈侧晃出一道白光。

    “开饭了。”她声音温和,透着当家主的从容与端庄,红唇勾起一个挑不出毛病的浅笑。

    林墨没有说话。

    他手里的筷子在掌心转了半圈,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西裤前端,一无法遏制的热流瞬间向下奔涌,粗大的器不受控制地弹跳着,几乎在两秒钟内就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甚至有些狰狞的弧度,把原本平整的西裤布料撑得死紧。

    他只能狼狈地侧过身,用力扯了扯色毛衣的下摆,试图遮掩那块凸起,僵硬地跟在那个墨绿色的背影后走进客厅。

    圆桌旁,春晚的背景音热闹欢腾,小品演员夸张的笑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外公外婆、小姨顾雪岚,还有名义上的父亲林正宇,都已经围坐在桌旁。

    顾雪晴在林墨左侧落座。

    “妈,这个软,您尝尝。”她端起公筷,将一块炖得雪白的鱼肚夹进外婆碗里,笑意盈盈。

    然而,就在桌面上这幅母慈子孝、其乐融融的画面下,顾雪晴的右脚,悄然从那双黑色细高跟鞋里滑出了半寸。

    丝袜包裹的脚尖,带着一丝凉意,像是在试探水温般,极轻、极柔地点上了林墨的小腿外侧。

    林墨刚拿起筷子的手猛地一僵。

    那只脚尖并没有离开,反而隔着林墨的西裤裤管,顺着他的小腿肚一路蜿蜒向上。

    超薄丝袜的细密纹理与西裤粗糙的面料摩擦,产生一种极其微妙的酥麻感。

    那只脚停在他的膝弯下方,柔软的趾腹隔着布料,像是带着某种暗示般,轻轻地按压、揉弄了两下。

    “怎么了,墨墨?”她转过,声音平常得没有一丝起伏,语气里甚至带着长辈般的关切。

    只是那双眼尾微挑的美眸里,藏着一丝只有他能读懂的、带着恶劣笑意的亮光。

    “……没、没什么。”林墨喉咙发紧,声音哑得厉害。

    脚尖悄然收回,鞋跟“嗒”的一声极轻地归位。她若无其事地拿起酒杯,和父亲碰了一下,抿了一红酒。

    几分钟后,她站起身:“正宇,酒不够了,我再给大家倒点。”

    旗袍的高开衩随着她的步伐在空气中开合。走到小姨身边时,她端着红酒瓶,刻意绕过了林墨的身后。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弯腰倒酒的动作,被她有意无意地慢放了半拍。

    她那一侧的旗袍开衩恰好在林墨的眼皮底下毫无保留地敞开。

    肤色丝袜紧裹的大腿侧面,在顶灯的照下泛着一层令舌燥的润泽反光。

    旗袍下摆的内衬贴着那丰满挺翘的线转了半圈,林墨甚至能隐约看清那紧绷的丝袜根部,以及隐没在旗袍处的暗影。

    领处那混着体温度的木质香水味,直截了当地扑在林墨脸上。

    殷红的酒注玻璃杯中。她直起身,酒瓶底在木质桌面上轻轻一碰。

    就在她重新坐下的那一瞬间,她的左手以一种看似不经意的姿态,从林墨的大腿根处飞速掠过——

    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腹,隔着那层已经被撑得快要崩裂的西裤布料,准、快速、又带着十二分技巧地,从他最敏感的那根器的冠状沟处重重擦过!

    “嘶……”林墨倒吸了一凉气,大腿肌猛地痉挛了一下。这一下的触碰比落座的动作快,却又在感官上被无限拉长。

    “这鱼味道真不错,岚岚你多吃点。”顾雪晴已经端正地坐在椅子上,微笑着对小姨说话。

    林墨死死盯着碗里白花花的米饭,筷子抬起,又放下,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起。

    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被撩拨得硬到了极限,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吐出黏腻的清,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上,胀痛得仿佛要将拉链生生崩开。

    接下来的时间里,顾雪晴的折磨没有停下。

    脚背外侧顺着他的小腿骨缓缓向上蹭,丝袜的丝滑触感几乎要让他发疯;

    脚尖直接点上了他的皮鞋鞋面,用力压住不动,就这么踩着他,面不改色地和外公聊了两句春晚的小品,才意犹未尽地收回;

    每一次,都在林墨呼吸将未、几乎要按捺不住当场发作时,她已经从容地收回手脚,恢复成那个端庄大方的大学教授,与旁谈笑风生。

    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极度羞耻,以及不断被撩拨的欲望神经,让林墨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横跳。

    当林墨夹菜时,手腕不受控制地一抖。

    “当啷。”

    勺子的边缘磕碰在瓷碗上,顺势滑落,钻进了幽暗的桌布下方。

    “我捡。”林墨几乎是逃避般地低下了。

    他弯下腰,上半身探桌布下方。

    桌下是另一重隐秘而靡的世界。暖气的热度被桌布兜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正对林墨眼前的,是顾雪晴叠在一起的双腿。

    上面那只脚半挂着黑色的高跟鞋,鞋跟悬空,致的脚尖在半空中一晃一晃。

    肤色的超薄丝袜在暗处泛着一种极具感的微光,脚背的弧度完美,顺着脚踝向上,小腿肚的肌线条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紧致又丰腴。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林墨的呼吸瞬间粗重了。

    妈妈这是故意的。

    他停顿了一秒,脸不由自主地向前凑了凑。

    鼻尖几乎碰到了那漆黑发亮的鞋面。

    皮革的微香、丝袜特有的尼龙气味,混杂着她小腿皮肤散发出的、略带汗湿的热度,犹如最烈的催迷药,一脑地冲进他的肺里。

    “呼……”他不受控制地吸了一那气味。

    桌面上,顾雪晴正对外公笑得温柔:“爸,您慢点吃,别噎着,喝汤。”

    而桌下,那只悬空的脚尖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脚趾在丝袜里极其享受地轻轻蜷缩了一下。

    林墨捡起勺子,僵硬地坐回原位。

    他的额角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西裤里的器已经痛得发麻,他只能把双手死死按在膝盖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稍有异动就会让那胀大的廓露在全家的视线中。

    顾雪晴伸出手,将一碟剥好的虾仁转到他面前,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墨墨,多吃点。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呀?”

    饭后,小姨支好相机,设置延时拍摄全家福。

    “都站近点——林墨站你妈旁边。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后排。

    顾雪晴站在他左侧,上臂贴上他右臂。

    旗袍布料轻薄,她房外侧的柔软隔着两层衣料,不轻不重、却持续不断地压在他手臂上。

    她面对镜,笑得淡雅。

    快门闪烁。

    林墨僵硬的笑容突然一惊,顾雪晴的手居然偷偷摸向了他的,妈妈手指的触感让浑身几乎一颤,不敢对视。

    “这张好。”

    林正宇随道:“最近墨挺拍。雪岚,让他上你工作室练练手?”

    顾雪岚端杯的手顿了顿,耳根到颈侧泛起微红:“……可以。缺模特的话——我也可以。”说完,她抿了茶,没再看林墨。

    “我去切点水果。”顾雪晴抽出身子优雅地擦了擦手,走向厨房,“墨墨,来帮妈妈拿一下盘子。”

    厨房的推拉门只关了一半。外面是春晚合唱声,里面,灶台上还炖着汤,热气蒸腾。

    顾雪晴背对着门,面对着案板,手里的水果刀起起落落。

    林墨刚一走进去,她也没回,只用余光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一个极具压迫感却又带着无尽诱惑的眼神示意:站到我身后来。

    林墨像只被驯服的犬,乖乖照做,贴得极近。

    从这个角度,她的背、柔韧的腰肢,还有被那墨绿色旗袍紧紧包裹、几乎要裂帛而出的丰满部,毫无防备地正对着他的胯下。

    切完一瓣橙子,她刻意地、极其缓慢地将饱满的部向后一靠。

    “唔……”林墨闷哼一声。

    那充满弹的,隔着丝绸,直直地贴上了他早已坚硬如铁的器。极轻,一触即分,却又像是在用缝去丈量他器的尺寸。

    案板上的刀尖稳如泰山,橙皮不断。

    “柜子上面那个蓝色的碎花盘子,帮妈妈拿一下。”她微微抬了抬下。

    林墨抬起手臂去拿。就在他伸长的瞬间,顾雪晴微微踮起了脚尖。

    旗袍的下摆瞬间上提,开衩处,那裹着丝袜的浑圆大腿狠狠地扫过林墨的手背。

    她没有回,却压低了声音。

    那声音被外面的电视声掩盖,只有林墨听得见。

    那是一种极度轻柔、像是在哄诱婴儿,尾音里却带着吃的靡笑意:

    “墨墨今天,真能忍呀……”

    刀尖准地划开下一瓣橙子。

    “妈妈在桌下,都看到你顶得有多高了呢。裤子都要撑了吧?”

    林墨的喉结疯狂滚动,眼睛已经饿得发红,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妈。”

    她侧过。

    盘发下,后颈那一线雪白的肌肤露无遗,珍珠耳环轻轻晃动。

    她嫣然一笑,那是一个卸下了所有长辈伪装、只属于一个狩猎成功的成熟的媚笑。

    手里递过来一片切好的橙子,晶莹的汁水在她的指尖发亮。

    “吃水果,降降火。”

    林墨一咬下去,连着她的指尖一起含进嘴里,贪婪地吮吸了一下。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

    她轻轻抽出手指,端起果盘,绕过他身边。

    旗袍的下摆一下一下地摇曳着,步履从容地走回客厅,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让心跳骤停的贴身调,只是一场幻觉。

    夜。当大门“咔嗒”一声落锁,送走最后一批长辈,林正宇也留宿在父母家未归。

    这套宽敞的房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顾雪晴转过身,背靠在坚硬的防盗门板上。

    紧致的旗袍在门上压出几道细微的褶皱。

    她看着十步之外、双眼已经因为极度隐忍而布满血丝的林墨,声音放得很柔,很轻:

    “墨墨,过来。”

    林墨像是一终于被解开了锁链的野兽,猛地扑了过去。『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刚一近身,她微微仰起想要接吻——他却彻底失控了。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将她死死按在门板上,吻得又急又,带着粗的掠夺。

    牙齿磕碰着她的红唇,舌狂地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横冲直撞。

    “唔……嗯……”

    顾雪晴发出一声闷哼,却没有推开他。她抬起双手,捧住林墨那张因为欲而扭曲的脸。

    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绝对主导权。

    她一点一点地,将他那野蛮的撕咬,强行按成了绵长的缠。

    她的舌尖灵巧地勾住他的,从被动承受变成主动引诱,引导着他跟随她的节奏。

    “啵……”

    唇舌分开时,带出一条晶莹的银丝,发出一声靡的细响。更多彩

    她退开半寸,额抵着他的额。眼睫低垂,又缓缓抬起,眼底是不见底的欲和掌控。

    她牵住他因为用力而发抖的手。

    “回房间。”

    走廊里,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林墨跟在后面,粗重的喘息声彻底了节拍。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灯。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坐下。”

    顾雪晴让他坐在床沿,自己则站在他分开的双膝之间。

    涂着红指甲的手指,从他出汗的眉骨缓缓滑到下颌,再从毛衣领探,抚摸他滚烫的锁骨与剧烈起伏的胸膛。

    “一天了呢。”她柔声细语,像是在讨论今晚的菜色,“桌底下……厨房里……拍照的时候……墨墨一直这么硬着,忍得很辛苦吧?”

    她的指尖一路向下,隔着西裤布料,准地点在了那根已经撑出一个巨大帐篷的器顶端。不揉,不捏,只是若有似无地点着。

    “疼不疼?”她温柔地问。

    “……疼,妈,我快炸了……”林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想要将她的手按向自己的胯下。

    “啪。”

    她反手轻轻拍开他的手。力道很轻,但拒绝的意思极其明确。

    “妈妈让你动了吗?”

    紧接着,一只尖锐的黑色高跟鞋鞋尖,抵上了林墨的膝盖骨。

    鞋尖顺着大腿内侧的西裤缝线,一路缓慢地向上滑行,最终停在了大腿根部的边缘。

    漆皮鞋尖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压在那团火热肿胀的部位上,甚至用鞋尖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恶意地碾画了一小圈。

    “啊……!”林墨猛地扬起,喉结剧烈滚动,发出痛苦又暗爽的喘息。

    “说话。”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疼……妈,好疼……”

    “乖孩子。”

    她退开半步,坐上床沿,一双修长的美腿优雅地叠在一起,翘起了二郎腿。

    悬空的那只脚上,黑色细跟从脚尖滑落,半挂在足弓上,随着她的动作一摇一晃。而另一只脚还规规矩矩地穿着高跟鞋,踩着地板。

    她冲他微微抬了抬巧的下。一个无需语言的命令。

    林墨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他跪在她的双腿间。

    最先接触到的,是那只高跟鞋。

    鼻尖贴上漆黑发亮的鞋面,浓烈的皮革味瞬间冲进鼻腔。

    他像个虔诚的信徒,伸出舌,从尖锐的鞋开始,顺着边缘一点点舔舐到鞋。

    紧接着,是那截包裹在超薄肤色丝袜里的小腿。

    舌面贴上丝袜的瞬间,能清晰地感觉到尼龙纤维的微凉,但紧接着,袜底下那属于成熟的火热体温就一丝丝透了出来。

    丝袜特有的微涩感让林墨愈发疯狂,他从脚踝一路向上舔舐,水将那一小截丝袜打湿,紧紧贴在肌肤上。шщш.LтxSdz.соm

    顾雪晴没有催促。

    她一只手慵懒地撑在身后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松松地垂在膝盖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被自己完全驯服的野兽。

    眼底的笑意浓郁得化不开。

    当林墨张开嘴,将她裹着丝袜的足尖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吮吸时,她的脚趾在他的舌面上调皮地蜷缩、抓挠了一下。

    “嗒。”

    挂在足弓上的高跟鞋彻底脱落,掉在地毯上。

    “裤子,脱了。”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威压。

    “趴下。对着妈妈,好不好?”

    林墨的脸瞬间涨得紫红,眼神躲闪了一下,巨大的羞耻感和隐秘的兴奋同时攫住了他。

    但他还是乖乖转过身,手肘和膝盖撑在地毯上,背对着她。

    西裤和内裤被褪到了膝弯处。

    那根憋了一整天的器终于弹了出来,粗壮、紫红,青筋虬结,前端的铃已经湿漉漉的,挂着一大滴黏稠的清。

    顾雪晴从床上下去,站在他身后。

    旗袍的高开衩彻底裂开。

    她抬起一条腿,那条裹着完美丝袜的小腿越过他的腰侧。

    足弓准地落在他坚硬如铁的器上,两根脚趾轻轻夹住了茎身。

    “嗯——!”林墨猛地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双臂一软,差点整个趴在地毯上。

    她开始动了。

    那绝不是生涩的摩擦,而是极具章法的夹弄与套弄。

    足弓温柔而紧密地裹住粗壮的茎身,上下滑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时不时地用趾腹刮擦过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

    另一只脚也没有闲着,脚心直接踩在了他的会处,从囊袋下方一路向上推挤,缓慢而坚定地施压。

    “呼……啊……”顾雪晴自己也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喘息,“墨墨的东西……好烫……烫得妈妈的脚心都要出汗了呢……”

    丝袜的顺滑质感,与脚心传来的滚烫温度替折磨着林墨的神经。

    “不许回哦。”她娇柔的声音从顶上方传来,带着一丝警告。

    林墨死死咬着牙,额抵着自己的小臂。可是他的腰却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往她的脚心里送。

    “啪!啪!”

    顾雪晴突然加重了足弓的力道,加快了套弄的频率,脚背甚至拍打在他的囊袋上。

    但紧接着,又骤然放慢,只留下大脚趾在充血的铃周围恶意地画着圈。

    丝袜已经被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彻底浸湿,原本爽的摩擦声变成了靡的“咕唧、咕唧”的水渍声。

    “妈……我……受不了了……求你……”林墨的声音带着哭腔,腰部剧烈地颤抖着。

    “还不行呢,乖狗。”

    身后传来布料的轻响——她大概是觉得旗袍下摆碍事,伸手撩了撩。

    随后,脚底的动作再次袭来,这一次,狂风雨!

    “噗嗤!噗嗤!咕唧!”湿透的丝袜套弄着紫红的器,又快又密。每一下滑动,都带着从年夜饭桌下积攒到现在的账。

    “啊啊……妈……妈……”林墨的手臂疯狂发抖,背脊像一张弓一样高高拱起,呼吸碎成了一段一段。

    “吧。在妈妈的脚上。”她温柔地赦免了他。

    “吼——!”

    伴随着一声不似声的嘶吼,浓白滚烫的如泉般呈放状而出。

    “啪嗒、啪嗒”地打在她套着丝袜的脚心、脚背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小腹和旗袍下摆上。

    林墨的腰眼瞬间酸软,彻底失去了力气,侧倒在地毯上,大大地喘着粗气。

    顾雪晴把脚收了回来。她微微低,看了一眼被浓彻底弄脏的肤色丝袜,眼神暗了暗。她抽出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将脚心擦拭净。

    然后,她走到他面前,缓缓蹲下身子。墨绿色的旗袍在腿间堆叠。她伸出手,温柔地拍了拍林墨满是汗水的脸颊。

    “还能动吗?”

    林墨剧烈地喘息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她,亮得吓。他伸出手,想要去拉她的胳膊。

    她由着他拉住自己,自己却借着他的力道,先一步跨坐了上去!

    林墨被她拉着,靠坐在床。

    顾雪晴并没有脱下那身端庄的旗袍。她站在床沿,两腿分开,跨在林墨的腰侧。盘好的发在刚才的动作中散落了几缕,垂在雪白的颈侧。

    她伸出双手,撩开了旗袍两侧的高开衩。

    紧接着,涂着红色美甲的双手探了丝袜的袜裆处。

    她根本没有脱丝袜的打算,而是直接捏住丝袜裆部最薄弱的那层网状布料,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

    尼龙纤维被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又极具视觉冲击力。

    被撕开的里,那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已经被她拨到了一旁。

    卧室昏黄的灯光下,那泥泞不堪、早已红肿泛滥的私处,毫无保留地露在林墨眼前。

    甚至还能看到几根黏腻的丝在花唇间拉扯。

    她的脸上,竟然还挂着那抹在教研室里给学生解答问题时,那种端庄、温和的浅笑。只是那弯起的眼眸处,是足以将溺毙的疯狂。

    “看清楚了吗?”她轻声问。

    林墨喉间发紧,狠狠地点了点,身下那根刚刚过一次的器,竟然再次奇迹般地涨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坚硬。

    顾雪晴跨坐上来,膝盖跪在他大腿两侧的床垫上,对准了那个紫红色的,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噗嗤——”

    极其缓慢的进。

    那是极度紧致的软包裹住坚硬柱体的声音。

    进的过程被她刻意拉得很长,每吞没一寸,她就停顿半秒,等自己的身体适应这份巨大的撑胀感,也让林墨清晰地感受到被一点点吞噬的恐惧与快感。

    “嗯啊……”

    当整根器被彻底吞没直达花心时,两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灵魂颤栗的叹息。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上半身压了下去。两的额死死抵在一起,鼻尖相碰,呼吸融。

    旗袍的下摆因为她的跨坐而全部堆叠在两的合处。

    敞开的开衩里,那被撕的丝袜边缘,粗糙的纤维正随着她极其缓慢的起伏,一次次地摩擦着林墨的小腹。

    “啊……好涨……”她每一次都坐到最处,内里的软轻轻一吮,再缓慢地提起,再重重地落下,“墨墨……墨墨的这根东西,把妈妈填得好满……嗯……”

    “妈……里面……好热……吸得好紧……”林墨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纤腰。

    “今天是除夕呢……”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腰上的动作却极有章法,每一次下落都准地碾压着前列腺,“以后的每一个年……妈妈都要和墨墨,就用这个姿势……在一起过……好不好?”

    “……好!好!每一年……都在妈妈里面……”

    “墨墨是妈妈的男……妈妈……也是墨墨的……嗯啊……只有妈妈能这么吃你的大……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极度的语言,一边用最温柔的语调,给他套上永远的枷锁。

    林墨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仰着,发出野兽般的喘息。

    他额上的汗水蹭到了她的额上。

    旗袍的领在剧烈的动作中微微敞开,那两颗珍珠耳环随着她身体的起伏,疯狂地拍打着她雪白的颈窝。

    突然,顾雪晴调整了姿势。

    她依然死死地吞着他的器,却将右腿抬起,直接压在了左腿上,在这个极度度的结合状态下,居然跷起了一个高高在上的二郎腿!

    这个“坐莲加上二郎腿”的姿势,让她的道内部产生了极其不可思议的扭曲和绞紧。

    那只没有脱掉的高跟鞋,半挂在翘起的足尖上,随着她更加的动作剧烈晃。

    重心的倾斜,让她的体重压得更。

    “噗嗤!噗嗤!咕唧!”

    “啊——!太了!顶到子宫了……啊!”

    她自己也被这极致的度出了带着哭腔的叫。

    但她依然竭力把控着节奏。

    道内壁一阵阵疯狂地绞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试图把他连皮带骨地往更处吸。

    林墨从下往上看着她。

    那件象征着端庄的墨绿色旗袍,领歪斜,几颗盘扣被崩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致的晚宴妆容虽然还在,但那抹端庄的笑意终于挂不住了——她的眼尾被欲染得通红,红唇半张,唾从嘴角滑落。

    每一记沉重的坐落,都会从喉咙处出一声黏腻、甜哑的叫。

    部的软在一次次的撞击中,翻起一阵阵(),“啪啪啪”的体拍击声响彻整个卧室。

    “妈……我……不行了……我要了!太紧了!”

    “还没有……不许!再给妈妈一点……给妈妈多几下……啊啊!”

    她突然放下了二郎腿,双膝重新在床垫上跪稳。高跟鞋“咚”的一声被甩飞到墙角。

    她双手死死撑在林墨汗湿的胸上,当真开始起落如狂!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体疯狂拍击的声音、黏腻的水声、丝袜摩擦的“嘶啦”声,以及旗袍丝绸互相揉搓的声音,彻底缠绕在一起。

    “来……墨墨……狠狠地顶妈妈……嗯……啊!死妈妈!把你的……全都给妈妈!”

    林墨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

    顾雪晴立刻感觉到了道处传来的那种即将发的跳动。她尖叫一声,腰部重重地砸了下去,把自己也送上了最高!

    “啊——!”

    两叠着,同时达到了巅峰。

    当那滚烫的如岩浆般,一脑地在她子宫最处时,顾雪晴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她猛地俯下身,一咬住了林墨的肩,肩胛骨在灯光下疯狂地抖动了足足半分钟。

    浓稠的与泛滥的混合在一起,从结合处汹涌地溢出,沾满了她撕的丝袜边缘,甚至浸透了那昂贵的旗袍内衬,留下一片片靡的色水痕。

    高过后。

    她不让他退出来。

    就这么紧紧地抱着他,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胸前那一对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柔软中。

    旗袍领坚硬的盘扣硌着林墨的侧脸,却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

    她低下,红润的嘴唇贴着他的发旋,胸腔里的心跳如擂鼓。

    “新年快乐,墨墨。”

    她停顿了半拍,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却又像是恶魔的低语。

    “妈妈你。”

    窗外,不知是谁家放起了烟花,“砰砰”的闷响从极远处传来。房间里,只有体相连的两,心跳渐渐落回了同一个频率。

    一切,都被死死地锁在了这个除夕夜。她完成了对他的身体,以及未来的,绝对占有。

    林正宇死死盯着监控画面。

    他的妻子骑在儿子身上。

    墨绿色旗袍还在身上。

    丝袜裆部裂开着。

    她腰肢起伏的弧度和旗袍暗纹在灯光下的明暗替同步。

    她低下——额抵着额——鼻尖贴着鼻尖——嘴唇间不到一厘米。

    他把画面定格在她趴在他胸的姿势。旗袍的后背被汗浸湿了一小片。暗纹在汗湿处颜色更。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看不清表。

    车窗外。远处不知哪个小区有放烟花。金色碎光映在挡风玻璃上——又暗了。

    林正宇的手放在裤链上。拉开。

    窗外最后几朵烟花消散。

    新的一年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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