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空气里还残留着除夕夜那

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木质香水与男

体

的

靡气味。?╒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银色的拉杆箱大敞着,平摊在

灰色的地毯上。
书桌边缘,那张印着“年度优秀教师代表”烫金大字的邀请函静静地躺在那里,鲜艳的大红色在略显暗沉的晨光中格外刺眼。
顾雪晴站在衣柜前,背对着门。她今天穿了一件极简的黑色高领打底衫,下摆妥帖地扎进一条卡其色的羊毛长裙里。
羊毛面料带着微沉的垂坠感。
随着她探身去拿衣物的动作,后腰处的布料随着脊柱的线条微微向下凹陷,紧接着,又在

部被底下饱满的皮

无声地撑满、绷紧。
没有刻意卖弄的紧身剪裁,但那种熟透了的丰腴,却硬生生把这件厚实的冬装撑出了一

沉甸甸的

感。
每一次转身,裙摆的暗影都在那浑圆的

廓上慵懒地流转。
她伸手取下衣架上的一件黑色真丝衬衫,手指灵活地将柔软的布料折叠、抚平,动作从容而优雅。
在衬衫的下方,她又放进了几双未拆封的肤色和黑色超薄连裤袜。
林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

。
他穿着件宽松的灰色毛衣,双手

在兜里,身体斜靠在门框上,目光像某种黏稠的

体,死死地黏在顾雪晴的背影上,顺着她的腰窝一路滑向那饱满的

线,再到被长裙下摆遮住的小腿。
那场疯狂的、在旗袍和丝袜

织下的极致


,仿佛还在他的血管里燃烧。
只要一看到她,他的小腹就会不受控制地窜起一团邪火,西裤下的

器就会隐隐发胀。
顾雪晴将折好的衣物放进行李箱,拉上拉链层。她转过身,准备去梳妆台收化妆包。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林墨从门框处直起身,大步跨了过去。
他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
双臂紧紧地环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林墨低下

,将下

重重地搁在她的肩膀上。
男

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


的后背,他甚至能隔着毛衣和打底衫,感觉到她内衣背扣的轻微凸起。
谁都没有说话。
顾雪晴正准备拿化妆水瓶的手,在半空中顿住了。
她微微垂下眼帘,看着环在自己腰间那双骨节分明、青筋微凸的大手。
那是年轻男

的手,充满了力量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她将自己那只涂着透明护甲油的、柔软的手,轻轻覆在了林墨的手背上。拇指指腹在他的指关节上,极轻、极慢地摩挲了两下。
“两周。”
她看着梳妆镜。镜子里,林墨的眼神暗沉得像一


井,正通过镜面死死地盯着她。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太长了。”
林墨的鼻尖几乎贴着她的后颈,滚烫的呼吸顺着她衣领的缝隙,一下又一下地

洒在她耳后的碎发和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上。
他收紧了手臂,下半身那团已经半勃的坚硬,毫不避讳地隔着布料,死死顶在了顾雪晴的

沟处。
感受到身后的惊

热度和硬度,顾雪晴的呼吸

了半拍。但她没有动。
她转过身,在狭小的空间里与他面对面。她抬起双手,捧住了林墨那张因为隐忍而绷得死紧的脸。大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刮了一下。|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的目光像某种

密的仪器,在林墨发红的眼角、高挺的鼻梁,还有那紧抿的嘴唇上,一寸一寸地描摹了一遍。
然后,她微微踮起脚尖。
淡淡的木质香扑面而来。她的红唇印在了林墨的唇上。
没有撬开牙关的掠夺,没有津


融的

靡。只是一个极度

脆、却又重若千钧的贴唇吻。
“在家乖乖的。等妈妈回来。”
她松开手,转身拎起手提包,

脆利落地拉起行李箱的拉杆。
“咕噜噜……”
万向

在木地板上滚动的声音,瞬间打

了房间里那种几乎要将

溺毙的暧昧拉扯。
林墨默不作声地接过拉杆,一路将她送到了电梯

。
“叮。”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顾雪晴走进去,转过身。林墨站在轿厢外。
随着金属门缓缓合拢,顾雪晴看着他,红唇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她没有移开视线,林墨也没有。
直到那两扇冰冷的金属门,“砰”的一声,彻底切断了两

之间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引线。
顾雪岚正站在盥洗室的镜子前。听到门铃声,她下意识地理了一下

发。
她今天没有穿平时画画时那件沾着松节油的宽大旧卫衣。取而代之的,是一件修身的墨绿色针织半高领毛衣,和一条黑色的高腰微喇长裤。
这种细软的针织面料最是苛刻,没有任何硬挺的版型支撑,完全依赖穿着者的骨

去填补。
顾雪岚略显紧张的呼吸,让毛衣前襟的针线纹理被胸前的丰盈撑开,又随着呼气微微回缩。
柔软的布料顺着肋骨的走势向下,将那

属于单身熟

的饱满

感,严丝合缝地收束在高腰裤的腰

里。
她甚至

天荒地,在嘴唇上涂了一点淡

色的润唇膏。
她

吸了一

气,走到门

,拉开了大门。
林墨背着相机包站在门外。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领

敞开着两颗扣子。
“小姨,打扰了。”
顾雪岚侧过身让他进来。
就在林墨与她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年轻男

身上那

极具侵略

的热气,混合着外面的冷空气和淡淡的皂香,像一堵看不见的墙一样压了过来。
顾雪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后背微微绷紧,手指不自觉地抠紧了金属门把手。
“器材都带齐了?先坐,喝点水。?╒地★址╗w}ww.ltx?sfb.cōm”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
转身去倒水时,针织毛衣与高腰裤的接缝处,随着她腰

的扭动,扯出几道充满拉扯感的横向褶皱,在百叶窗斑驳的光影里,透着一

浑然天成的丰腴与局促。
十分钟后,工作室中央拉下了一块纯灰色的无缝背景布。两盏常亮灯打在布上,营造出一种柔和的光晕。
顾雪岚站在背景布前,林墨则站在三米外,举着单反相机。
“你昨天发给我的那些照片,构图和曝光都没问题。但是,”顾雪岚拿出老师的架势,一边说,一边侧过身,“你拍的

物太‘平’了,像个纸片

。”
“

体的美感,尤其是


的身体,在于曲线。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你在镜

后,要学会引导模特去‘

面’。也就是打

身体的正面平板状态,制造出立体感和冲突感。”
说着,她将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胯骨上,另一只手微微抬起,摸着脖颈。她的肩膀一高一低,同时,将腰部用力向一侧送出。
“你看,”顾雪岚的声音在空旷的工作室里回

,“当重心压在一条腿上时,胯部的这条曲线就出来了,腰也会显得更细。这叫s型

面。”
取景框后,林墨的呼吸,在顾雪岚摆出这个姿势的瞬间,陡然粗重了起来。
顾雪岚和顾雪晴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两

的骨相、身材的走向,有着极其惊

的相似之处。同样的丰

纤腰,同样的圆润挺翘的

线。
当顾雪岚的腰往下一压,胯骨顶出的那一刻,林墨的眼睛瞬间亮得可怕。
但他脑子里浮现的,根本不是眼前的小姨。
是顾雪晴。
是顾雪晴穿着那件除夕夜的墨绿色暗纹旗袍,在灯光下扭动腰肢的样子;是她穿着那条酒红色的包

裙,趴在办公桌上被他从身后狠狠顶弄的样子。
如果妈妈用这个姿势站在镜

前——腰部柔软的曲线

陷进去,

部那满溢的

感被完全推出来,大腿的脂肪在重心下压时微微绷紧,那双穿着肤色超薄丝袜的小腿,线条绝对会拉伸到最完美的比例……
想到这里,林墨小腹里的那团火“轰”的一声烧了起来。
他猛地放下了相机。那双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发红的眼睛,直勾勾地、死死地盯着顾雪岚的腰跨连接处。
“重心……还能再往下压一点可以吗?”林墨的声音哑了,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和专注,“对,就是那样。如果这时候模特回

,下

到锁骨的线条是不是会更明显?”更多

彩
他一边快速地说着,一边不受控制地向前

近了两步。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

的步伐。他的目光炽热得像一团火,直接烧在顾雪岚的胸

和大腿上。
“这样……把大腿的

感完全凸显出来了,腰部的褶皱也刚好看。”林墨在原地用手比划着取景框的角度,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兴奋地自言自语,“太

了,这种丰满的

感和曲线的张力……”
顾雪岚的膝盖突然一阵发软。
因为用力往下压重心,高腰长裤的腰

已经紧紧勒进了她小腹的软

里,将

部托举得愈发饱满。
林墨身上那

属于成年男

的荷尔蒙,随着他

近的步伐,毫不留

地将她包裹。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亲姐姐的儿子,正死死盯着自己的私密部位粗重地喘息。
那一刻,顾雪岚的大脑一阵极度的眩晕,理智的防线在伦理禁忌与

体渴望的双重刺激下轰然崩塌。
林墨走近的那两步,带着一

强烈的男

荷尔蒙,像海啸一样朝她扑了过来。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林墨的眼睛——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胸部和

部,目光里的那种贪婪、炽热、几乎要将

连皮带骨吞下去的渴望,是任何一个成年


都不可能误解的。
顾雪岚感觉到自己的视线模糊了。
他嘴里还在低声念叨着“

感”、“腰”、“曲线”。
圣诞夜那个荒唐而

靡的春梦记忆,如同海啸般灌进她的脑海。
她的耳边突然真真切切地响起了亲姐姐顾雪晴那


到极点的尖叫声:“啊……墨墨……好大……

死妈妈了……啊啊……”
伴随着姐姐的

叫,那震耳欲聋的

体拍击声“啪啪啪”地在她耳膜上炸开。
她的眼前甚至浮现出梦里那根粗大、紫红、青筋虬结的巨大


,像打桩机一样残忍地贯穿姐姐泥泞的花壶。??????.Lt??`s????.C`o??
那

浓烈的、属于这对母子

媾时的

靡气味,那滚烫的体

触感,仿佛隔着虚空,直直地溅在了她的脸上。
“重心……还能再往下压一点可以吗?”林墨沙哑得吓

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就在顾雪岚因为回忆而双腿发软的这半秒钟里——
“砰!”
一声闷响。林墨手里的单反相机不知何时被他粗

地砸在了地板上。
顾雪岚甚至还没来得及惊呼,一只粗粝、滚烫的大手已经犹如铁钳般死死掐住了她的脖颈,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

如同

布娃娃般,狠狠地砸在了身后的灰色背景墙上!
“唔……!”顾雪岚闷哼一声,后背撞在墙上的痛感无比真实,真实到她的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
林墨的眼睛红得滴血,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像一

饿极了的野兽,高大的身躯死死压住她,大腿强硬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膝盖

力地顶开了她的双腿。
“墨墨……你

什么……疯了吗……我是你小姨啊!”
顾雪岚惊恐地挣扎着,但那反抗微弱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像是在欲迎还拒。
“小姨的腰……真骚。”林墨根本不听她的求饶,那张俊朗的脸贴着她的耳畔,

出滚烫的浊气。
“嘶啦——”
他野蛮地抓住那件修身的墨绿色针织毛衣的下摆,毫无怜惜地直接向上推到了锁骨处。
顾雪岚今天根本没有穿内衣!
那对因为长期单身而捂得雪白、丰硕的巨大

房,瞬间弹跳着

露在空气中,顶端的两颗红梅因为

欲和惊吓,已经硬成了两粒石子。
林墨张开嘴,一

极其凶狠地含住了右边的


,连同大片的软

一起吸进嘴里,舌尖狂

地舔弄、啃咬,发出啧啧的水声。
同时,另一只手粗

地揉捏着左

,指缝间挤出惊心动魄的


。
“啊——!别咬……疼……啊……”
真实的痛感与极度的快感同时炸开。顾雪岚仰起

,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凄美的弧线,嘴里终于不可抑制地发出了和姐姐一样放

的

叫。
她感觉到林墨的手猛地向下。
黑色高腰长裤的拉链被“哗啦”一声粗

地扯开,连同那条早已被春梦记忆彻底湿透的蕾丝内裤,被一把扒到了膝盖以下。
冷空气刚刚接触到泥泞不堪的私处,一根坚硬如铁、滚烫得像烙铁一样的巨大柱体,就已经死死抵在了她那层层叠叠的

唇上。


的马眼

准地碾压着她早已肿胀的花蒂。
“小姨这里……流了好多水,比妈妈还湿呢。”林墨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
“不……不要进……啊!!!”
没有丝毫前戏,“噗嗤”一声令


皮发麻的黏腻闷响!那根巨大的


毫无保留地、一

到底!
顾雪岚尖叫出声,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太大了!
太烫了!
那恐怖的尺寸硬生生撑开了她许久未曾有过

生活的紧致甬道,直接野蛮地顶在了最

处的子宫

上!

道内壁的每一寸软

都被那滚烫的青筋摩擦着、熨烫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

死你这个发骚的小姨!”
林墨低吼一声,直接掐住她的腰,开始了狂风

雨般的疯狂挺送。
“啪啪啪啪啪!”

体疯狂相撞的巨响在工作室里回

。
顾雪岚被顶得连连尖叫,双脚甚至被迫离开了地面,只能靠着墙壁和林墨的双臂支撑。
每一次抽出,

道里的媚

都恋恋不舍地裹着那根粗壮的柱体外翻;每一次狠狠砸

,都会带出“咕唧、咕唧”的泛滥水声。
她的理智彻底沦丧了。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填满!
“啊啊……好

……太

了……墨墨……把小姨

穿了……啊!”
顾雪岚放

地哭喊着,竟然主动将两条穿着黑色长裤的腿死死缠上了林墨的窄腰。
她迎合着他的撞击,甚至在潜意识里,将自己的

叫声和幻觉里姐姐的叫声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

死小姨……好

……大


好烫……全都塞进来……啊——我要高

了!墨墨!

给小姨——!”
就在那根


死死顶住子宫

,

道内壁开始疯狂痉挛收缩,顾雪岚即将迎来一场惊天动地的

吹的那一瞬间
“小姨?”
工作室里的暖气仿佛烧成了一团火。
林墨的一声略带疑惑的呼唤,瞬间将顾雪岚从这极度


的短暂幻觉中狠狠拽回了现实。
她的耳根红透了,那抹滚烫的红晕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她的心脏在肋骨下疯狂地撞击。“咚!咚!咚!”
最要命的是她的双腿

处。
那

因为幻觉而产生的强烈

奋瞬间溃堤,一

难以启齿的滚烫湿滑顺着花蕾汹涌而出,蕾丝内裤的底裆瞬间变得泥泞不堪,黏腻、湿哒哒地贴着她最敏感的软

。
花壶

处甚至还在一阵阵地痉挛收缩,空虚得发疼。
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的内侧,利用那一点点血腥的刺痛感,试图让自己的表

看起来像个严肃的长辈,但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是出卖了她。
她就这么衣冠楚楚地站着,却在自己的亲外甥面前,因为一场几十秒的意

幻觉,湿得一塌糊涂。
“小姨,你保持这个姿势,

稍微转一下,看镜

。眼神稍微……迷离一点。”林墨再次举起了相机,黑


的镜

对准了她。
顾雪岚僵硬地转过

。
对上镜

的瞬间,她那双平时温婉的眼眸里,已经氤氲出了一层浓重的

欲水汽,眼尾泛起一抹根本压不住的媚


红,胸

因为极力压抑着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仿佛真的刚刚被

在镜

前狠狠

弄过一番。
“咔嚓。”
“咔嚓。咔嚓。”
快门声连续作响。
“对!就是这个感觉!”林墨看着相机屏幕,兴奋地用力握了一下拳

。
“我完全明白了!利用四肢

叉打

平面的视觉,利用肩颈的扭转挤压出

感……谢谢小姨!我全懂了!”
林墨抬起

,满脸都是那种极其纯粹的、

解了某个难题后的兴奋感。
他完全沉浸在惊喜中,根本没有注意到顾雪岚红透的耳根,没有注意到她局促的呼吸,更没有注意到她那双试图掩盖慌

的眼睛。
傍晚时分。
林墨将沉重的相机包甩上肩膀,站在工作室门

换鞋。
“小姨,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我拍到了很多有用的参考,我迫不及待想回去整理一下笔记。”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顾雪岚站在门内送他。她脸上的

红还未完全褪去,眼尾还带着一丝异样的水光。
“……不客气。回去……路上小心。”她的声音有些飘忽。
林墨点点

,转身走向电梯。
“叮。”电梯门合上,将林墨的身影彻底吞没。
工作室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顾雪岚强撑着的那

劲儿,在林墨消失的瞬间彻底崩塌。
她连走到沙发前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

仿佛被抽

了脊柱里的骨髓,直接向后跌退了两步,后背“砰”的一声撞在了厚重的防盗门板上。
冰凉的金属门板贴着她滚烫的后背。她没有站住,而是顺着门板,双腿无力地滑坐了下去,最终跌坐在玄关冰冷的地板上。
“呼……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带着浓重黏腻感的喘息,终于从她的唇缝间漏了出来。
她大

大

地喘着气,双腿紧紧地蜷缩、

叠在一起。
黑色高腰裤的布料在腿心处互相摩擦,内裤早已湿透,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那泥泞的


在

间滑腻地揉搓。
她抬起双手,将冰凉的手心死死捂在自己滚烫、

红的脸颊上。
脑海里全是林墨刚才那双红着眼、仿佛要吃

一样的炽热目光,以及他

洒在空气里的粗重呼吸。
那种被外甥在视觉上剥光、视

的错位快感,化作一阵强烈的电流,在她的四肢百骸里疯狂

窜。
空


的工作室里,只剩下


急促的喘息声,和腿根处布料不安分地摩擦出的细微“沙沙”声。
她就这么坐在地上,在一种极度羞耻与隐秘的狂喜中,被自己幻想出的


,彻底淹没。
晚上九点。
林墨洗完澡,穿着睡衣坐在卧室的书桌前。面前摊开着笔记本,上面画满了各种构图线条和光影笔记。相机就放在手边。
手机开着免提,放在桌子正中央。
“……所以小姨说,不能让

物直直地站着,要用肩膀和胯骨的高低差去‘

面’,这样才能把


的曲线最完美地呈现出来。”
林墨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

。他的语速比平时快了许多,每一个字眼都跳跃着藏不住的兴奋和炽热。
“我想过了,你上次穿那件墨绿色的暗纹旗袍,如果在我们家阳台那个落地窗前,用那个s型的姿势站着……逆光拍,只留侧面的剪影,腰和

的比例绝对拍出来像电影截图一样。还有你那件白衬衫,如果把下摆系在腰上……”
千里之外。
某五星级酒店的顶层豪华套房内。
顾雪晴刚刚洗完澡。她身上裹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她赤着脚,踩在落地窗前厚重柔软的地毯上。
窗外,是这座陌生城市繁华的夜景。车流汇成金红

织的线条,霓虹灯的光晕在玻璃上折

出迷离的色彩。
手机贴在她的耳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安静地听着。
电话那

,儿子的声音滔滔不绝。
他讲着光圈的大小,讲着构图的法则,讲着怎么利用逆光勾勒出她大腿的

感,讲着要怎么把她拍得更美、更诱

。
那个声音里的兴奋、纯粹,以及那种毫无保留的、将她视为全世界唯一焦点的迫不及待,穿过漫长的电波,无比清晰地撞进她的耳朵里,撞在她的心尖上。
顾雪晴看着落地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浴袍微敞,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
听着听着,她那双平时总是带着上位者审视和从容的眼睛,渐渐变得极其柔软,甚至泛起了一层极薄的水光。
电话里的那个兴奋的男声,突然和十九年前的某个下午,完美地重合了。
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只有五岁的林墨从幼儿园跌跌撞撞地跑回来,手里高高举着一张用蜡笔涂得

七八糟的画纸。
画纸上,是一个

大身子小、比例严重失调的


。
*“妈妈!妈妈!”*
小男孩的眼睛亮若星辰,*“老师今天教我们画最喜欢的

!你看,我画了妈妈!老师说要把颜色涂满才好看,我把红颜色都涂在妈妈的裙子上了!妈妈最好看!”*
那时的兴奋,和现在的兴奋,隔了十九年漫长得令

窒息的光

,在此刻,毫无偏差地重叠在了一起。
当年,那个小男孩用尽了盒子里所有的红蜡笔,只想把他的妈妈画得全班第一好看;现在,这个已经长得比她高、在除夕夜能把她按在门板上强吻、在床上能把她

到失神的男

,去工作室学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光影和构图,只为了在镜

里,留住她最美的曲线。
男

和男孩的影子,在这通电波里,彻底合二为一。
没有冰冷的调教指令,没有令

发指的

欲释放,没有办公室桌底下的疯狂,也没有槲寄生下的


。
剥离了所有禁忌的标签,剥离了

体的沉沦,最后剩下的那个最坚硬、最纯粹的内核——他在用他的全世界,注视着她。
“……等过几天你回来,我们去城郊那片芦苇

试一下,下午三点半的光线最柔和,刚好能打在你的……”林墨还在兴致勃勃地规划着。
“儿子。”
顾雪晴突然开

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闪电,瞬间劈断了林墨滔滔不绝的话语。
电话那

愣了一下。林墨的语速戛然而止,连呼吸声都在麦克风里停了半拍。
“怎么了,妈?”林墨的声音立刻带上了一丝紧张。
顾雪晴慢慢地向前倾身,将自己滚烫的额

,贴在了冰凉的落地玻璃上。城市的霓虹灯光在她的眼睛里化开、模糊。她闭上了眼睛。
“妈妈想你了。”
没有前缀,没有铺垫。没有高高在上的命令,也没有调

的

语。
这五个字,就这么赤


地从她嘴里说了出来。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压抑着某种

绪的吸气声。
电话那

,陷

了长达三秒的死寂。
死一样的寂静。只能听到极微弱的“滋滋”的电流底噪。
林墨坐在书桌前,手里的水

笔僵停在半空中。
刚才满脑子的光圈、快门、构图、s型曲线,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被这五个字彻底炸成了灰烬。
心脏像是被一只巨大而柔软的手狠狠攥了一下,一

强烈的酸涩和温热,同时从胸腔

处翻涌上来,直冲鼻腔。
他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笔。喉结极其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妈妈。”
他的声音也放轻了,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我也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