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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穿丝袜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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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近在咫尺的幻想 远在天边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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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卧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空气里还残留着除夕夜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木质香水与男体的靡气味。?╒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银色的拉杆箱大敞着,平摊在灰色的地毯上。

    书桌边缘,那张印着“年度优秀教师代表”烫金大字的邀请函静静地躺在那里,鲜艳的大红色在略显暗沉的晨光中格外刺眼。

    顾雪晴站在衣柜前,背对着门。她今天穿了一件极简的黑色高领打底衫,下摆妥帖地扎进一条卡其色的羊毛长裙里。

    羊毛面料带着微沉的垂坠感。

    随着她探身去拿衣物的动作,后腰处的布料随着脊柱的线条微微向下凹陷,紧接着,又在部被底下饱满的皮无声地撑满、绷紧。

    没有刻意卖弄的紧身剪裁,但那种熟透了的丰腴,却硬生生把这件厚实的冬装撑出了一沉甸甸的感。

    每一次转身,裙摆的暗影都在那浑圆的廓上慵懒地流转。

    她伸手取下衣架上的一件黑色真丝衬衫,手指灵活地将柔软的布料折叠、抚平,动作从容而优雅。

    在衬衫的下方,她又放进了几双未拆封的肤色和黑色超薄连裤袜。

    林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

    他穿着件宽松的灰色毛衣,双手在兜里,身体斜靠在门框上,目光像某种黏稠的体,死死地黏在顾雪晴的背影上,顺着她的腰窝一路滑向那饱满的线,再到被长裙下摆遮住的小腿。

    那场疯狂的、在旗袍和丝袜织下的极致,仿佛还在他的血管里燃烧。

    只要一看到她,他的小腹就会不受控制地窜起一团邪火,西裤下的器就会隐隐发胀。

    顾雪晴将折好的衣物放进行李箱,拉上拉链层。她转过身,准备去梳妆台收化妆包。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林墨从门框处直起身,大步跨了过去。

    他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

    双臂紧紧地环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林墨低下,将下重重地搁在她的肩膀上。

    男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的后背,他甚至能隔着毛衣和打底衫,感觉到她内衣背扣的轻微凸起。

    谁都没有说话。

    顾雪晴正准备拿化妆水瓶的手,在半空中顿住了。

    她微微垂下眼帘,看着环在自己腰间那双骨节分明、青筋微凸的大手。

    那是年轻男的手,充满了力量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她将自己那只涂着透明护甲油的、柔软的手,轻轻覆在了林墨的手背上。拇指指腹在他的指关节上,极轻、极慢地摩挲了两下。

    “两周。”

    她看着梳妆镜。镜子里,林墨的眼神暗沉得像一井,正通过镜面死死地盯着她。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太长了。”

    林墨的鼻尖几乎贴着她的后颈,滚烫的呼吸顺着她衣领的缝隙,一下又一下地洒在她耳后的碎发和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上。

    他收紧了手臂,下半身那团已经半勃的坚硬,毫不避讳地隔着布料,死死顶在了顾雪晴的沟处。

    感受到身后的惊热度和硬度,顾雪晴的呼吸了半拍。但她没有动。

    她转过身,在狭小的空间里与他面对面。她抬起双手,捧住了林墨那张因为隐忍而绷得死紧的脸。大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刮了一下。|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的目光像某种密的仪器,在林墨发红的眼角、高挺的鼻梁,还有那紧抿的嘴唇上,一寸一寸地描摹了一遍。

    然后,她微微踮起脚尖。

    淡淡的木质香扑面而来。她的红唇印在了林墨的唇上。

    没有撬开牙关的掠夺,没有津融的靡。只是一个极度脆、却又重若千钧的贴唇吻。

    “在家乖乖的。等妈妈回来。”

    她松开手,转身拎起手提包,脆利落地拉起行李箱的拉杆。

    “咕噜噜……”

    万向在木地板上滚动的声音,瞬间打了房间里那种几乎要将溺毙的暧昧拉扯。

    林墨默不作声地接过拉杆,一路将她送到了电梯。

    “叮。”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顾雪晴走进去,转过身。林墨站在轿厢外。

    随着金属门缓缓合拢,顾雪晴看着他,红唇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她没有移开视线,林墨也没有。

    直到那两扇冰冷的金属门,“砰”的一声,彻底切断了两之间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引线。

    顾雪岚正站在盥洗室的镜子前。听到门铃声,她下意识地理了一下发。

    她今天没有穿平时画画时那件沾着松节油的宽大旧卫衣。取而代之的,是一件修身的墨绿色针织半高领毛衣,和一条黑色的高腰微喇长裤。

    这种细软的针织面料最是苛刻,没有任何硬挺的版型支撑,完全依赖穿着者的骨去填补。

    顾雪岚略显紧张的呼吸,让毛衣前襟的针线纹理被胸前的丰盈撑开,又随着呼气微微回缩。

    柔软的布料顺着肋骨的走势向下,将那属于单身熟的饱满感,严丝合缝地收束在高腰裤的腰里。

    她甚至天荒地,在嘴唇上涂了一点淡色的润唇膏。

    她吸了一气,走到门,拉开了大门。

    林墨背着相机包站在门外。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领敞开着两颗扣子。

    “小姨,打扰了。”

    顾雪岚侧过身让他进来。

    就在林墨与她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年轻男身上那极具侵略的热气,混合着外面的冷空气和淡淡的皂香,像一堵看不见的墙一样压了过来。

    顾雪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后背微微绷紧,手指不自觉地抠紧了金属门把手。

    “器材都带齐了?先坐,喝点水。?╒地★址╗w}ww.ltx?sfb.cōm”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

    转身去倒水时,针织毛衣与高腰裤的接缝处,随着她腰的扭动,扯出几道充满拉扯感的横向褶皱,在百叶窗斑驳的光影里,透着一浑然天成的丰腴与局促。

    十分钟后,工作室中央拉下了一块纯灰色的无缝背景布。两盏常亮灯打在布上,营造出一种柔和的光晕。

    顾雪岚站在背景布前,林墨则站在三米外,举着单反相机。

    “你昨天发给我的那些照片,构图和曝光都没问题。但是,”顾雪岚拿出老师的架势,一边说,一边侧过身,“你拍的物太‘平’了,像个纸片。”

    “体的美感,尤其是的身体,在于曲线。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你在镜后,要学会引导模特去‘面’。也就是打身体的正面平板状态,制造出立体感和冲突感。”

    说着,她将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胯骨上,另一只手微微抬起,摸着脖颈。她的肩膀一高一低,同时,将腰部用力向一侧送出。

    “你看,”顾雪岚的声音在空旷的工作室里回,“当重心压在一条腿上时,胯部的这条曲线就出来了,腰也会显得更细。这叫s型面。”

    取景框后,林墨的呼吸,在顾雪岚摆出这个姿势的瞬间,陡然粗重了起来。

    顾雪岚和顾雪晴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两的骨相、身材的走向,有着极其惊的相似之处。同样的丰纤腰,同样的圆润挺翘的线。

    当顾雪岚的腰往下一压,胯骨顶出的那一刻,林墨的眼睛瞬间亮得可怕。

    但他脑子里浮现的,根本不是眼前的小姨。

    是顾雪晴。

    是顾雪晴穿着那件除夕夜的墨绿色暗纹旗袍,在灯光下扭动腰肢的样子;是她穿着那条酒红色的包裙,趴在办公桌上被他从身后狠狠顶弄的样子。

    如果妈妈用这个姿势站在镜前——腰部柔软的曲线陷进去,部那满溢的感被完全推出来,大腿的脂肪在重心下压时微微绷紧,那双穿着肤色超薄丝袜的小腿,线条绝对会拉伸到最完美的比例……

    想到这里,林墨小腹里的那团火“轰”的一声烧了起来。

    他猛地放下了相机。那双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发红的眼睛,直勾勾地、死死地盯着顾雪岚的腰跨连接处。

    “重心……还能再往下压一点可以吗?”林墨的声音哑了,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和专注,“对,就是那样。如果这时候模特回,下到锁骨的线条是不是会更明显?”更多彩

    他一边快速地说着,一边不受控制地向前近了两步。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的步伐。他的目光炽热得像一团火,直接烧在顾雪岚的胸和大腿上。

    “这样……把大腿的感完全凸显出来了,腰部的褶皱也刚好看。”林墨在原地用手比划着取景框的角度,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兴奋地自言自语,“太了,这种丰满的感和曲线的张力……”

    顾雪岚的膝盖突然一阵发软。

    因为用力往下压重心,高腰长裤的腰已经紧紧勒进了她小腹的软里,将部托举得愈发饱满。

    林墨身上那属于成年男的荷尔蒙,随着他近的步伐,毫不留地将她包裹。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亲姐姐的儿子,正死死盯着自己的私密部位粗重地喘息。

    那一刻,顾雪岚的大脑一阵极度的眩晕,理智的防线在伦理禁忌与体渴望的双重刺激下轰然崩塌。

    林墨走近的那两步,带着一强烈的男荷尔蒙,像海啸一样朝她扑了过来。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林墨的眼睛——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胸部和部,目光里的那种贪婪、炽热、几乎要将连皮带骨吞下去的渴望,是任何一个成年都不可能误解的。

    顾雪岚感觉到自己的视线模糊了。

    他嘴里还在低声念叨着“感”、“腰”、“曲线”。

    圣诞夜那个荒唐而靡的春梦记忆,如同海啸般灌进她的脑海。

    她的耳边突然真真切切地响起了亲姐姐顾雪晴那到极点的尖叫声:“啊……墨墨……好大……死妈妈了……啊啊……”

    伴随着姐姐的叫,那震耳欲聋的体拍击声“啪啪啪”地在她耳膜上炸开。

    她的眼前甚至浮现出梦里那根粗大、紫红、青筋虬结的巨大,像打桩机一样残忍地贯穿姐姐泥泞的花壶。??????.Lt??`s????.C`o??

    那浓烈的、属于这对母子媾时的靡气味,那滚烫的体触感,仿佛隔着虚空,直直地溅在了她的脸上。

    “重心……还能再往下压一点可以吗?”林墨沙哑得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就在顾雪岚因为回忆而双腿发软的这半秒钟里——

    “砰!”

    一声闷响。林墨手里的单反相机不知何时被他粗地砸在了地板上。

    顾雪岚甚至还没来得及惊呼,一只粗粝、滚烫的大手已经犹如铁钳般死死掐住了她的脖颈,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如同布娃娃般,狠狠地砸在了身后的灰色背景墙上!

    “唔……!”顾雪岚闷哼一声,后背撞在墙上的痛感无比真实,真实到她的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

    林墨的眼睛红得滴血,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像一饿极了的野兽,高大的身躯死死压住她,大腿强硬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膝盖力地顶开了她的双腿。

    “墨墨……你什么……疯了吗……我是你小姨啊!”

    顾雪岚惊恐地挣扎着,但那反抗微弱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像是在欲迎还拒。

    “小姨的腰……真骚。”林墨根本不听她的求饶,那张俊朗的脸贴着她的耳畔,出滚烫的浊气。

    “嘶啦——”

    他野蛮地抓住那件修身的墨绿色针织毛衣的下摆,毫无怜惜地直接向上推到了锁骨处。

    顾雪岚今天根本没有穿内衣!

    那对因为长期单身而捂得雪白、丰硕的巨大房,瞬间弹跳着露在空气中,顶端的两颗红梅因为欲和惊吓,已经硬成了两粒石子。

    林墨张开嘴,一极其凶狠地含住了右边的,连同大片的软一起吸进嘴里,舌尖狂地舔弄、啃咬,发出啧啧的水声。

    同时,另一只手粗地揉捏着左,指缝间挤出惊心动魄的。

    “啊——!别咬……疼……啊……”

    真实的痛感与极度的快感同时炸开。顾雪岚仰起,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凄美的弧线,嘴里终于不可抑制地发出了和姐姐一样放的叫。

    她感觉到林墨的手猛地向下。

    黑色高腰长裤的拉链被“哗啦”一声粗地扯开,连同那条早已被春梦记忆彻底湿透的蕾丝内裤,被一把扒到了膝盖以下。

    冷空气刚刚接触到泥泞不堪的私处,一根坚硬如铁、滚烫得像烙铁一样的巨大柱体,就已经死死抵在了她那层层叠叠的唇上。

    的马眼准地碾压着她早已肿胀的花蒂。

    “小姨这里……流了好多水,比妈妈还湿呢。”林墨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

    “不……不要进……啊!!!”

    没有丝毫前戏,“噗嗤”一声令皮发麻的黏腻闷响!那根巨大的毫无保留地、一到底!

    顾雪岚尖叫出声,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太大了!

    太烫了!

    那恐怖的尺寸硬生生撑开了她许久未曾有过生活的紧致甬道,直接野蛮地顶在了最处的子宫上!

    道内壁的每一寸软都被那滚烫的青筋摩擦着、熨烫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死你这个发骚的小姨!”

    林墨低吼一声,直接掐住她的腰,开始了狂风雨般的疯狂挺送。

    “啪啪啪啪啪!”

    体疯狂相撞的巨响在工作室里回。

    顾雪岚被顶得连连尖叫,双脚甚至被迫离开了地面,只能靠着墙壁和林墨的双臂支撑。

    每一次抽出,道里的媚都恋恋不舍地裹着那根粗壮的柱体外翻;每一次狠狠砸,都会带出“咕唧、咕唧”的泛滥水声。

    她的理智彻底沦丧了。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填满!

    “啊啊……好……太了……墨墨……把小姨穿了……啊!”

    顾雪岚放地哭喊着,竟然主动将两条穿着黑色长裤的腿死死缠上了林墨的窄腰。

    她迎合着他的撞击,甚至在潜意识里,将自己的叫声和幻觉里姐姐的叫声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死小姨……好……大好烫……全都塞进来……啊——我要高了!墨墨!给小姨——!”

    就在那根死死顶住子宫,道内壁开始疯狂痉挛收缩,顾雪岚即将迎来一场惊天动地的吹的那一瞬间

    “小姨?”

    工作室里的暖气仿佛烧成了一团火。

    林墨的一声略带疑惑的呼唤,瞬间将顾雪岚从这极度的短暂幻觉中狠狠拽回了现实。

    她的耳根红透了,那抹滚烫的红晕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她的心脏在肋骨下疯狂地撞击。“咚!咚!咚!”

    最要命的是她的双腿处。

    那因为幻觉而产生的强烈奋瞬间溃堤,一难以启齿的滚烫湿滑顺着花蕾汹涌而出,蕾丝内裤的底裆瞬间变得泥泞不堪,黏腻、湿哒哒地贴着她最敏感的软。

    花壶处甚至还在一阵阵地痉挛收缩,空虚得发疼。

    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的内侧,利用那一点点血腥的刺痛感,试图让自己的表看起来像个严肃的长辈,但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是出卖了她。

    她就这么衣冠楚楚地站着,却在自己的亲外甥面前,因为一场几十秒的意幻觉,湿得一塌糊涂。

    “小姨,你保持这个姿势,稍微转一下,看镜。眼神稍微……迷离一点。”林墨再次举起了相机,黑的镜对准了她。

    顾雪岚僵硬地转过。

    对上镜的瞬间,她那双平时温婉的眼眸里,已经氤氲出了一层浓重的欲水汽,眼尾泛起一抹根本压不住的媚红,胸因为极力压抑着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仿佛真的刚刚被在镜前狠狠弄过一番。

    “咔嚓。”

    “咔嚓。咔嚓。”

    快门声连续作响。

    “对!就是这个感觉!”林墨看着相机屏幕,兴奋地用力握了一下拳。

    “我完全明白了!利用四肢叉打平面的视觉,利用肩颈的扭转挤压出感……谢谢小姨!我全懂了!”

    林墨抬起,满脸都是那种极其纯粹的、解了某个难题后的兴奋感。

    他完全沉浸在惊喜中,根本没有注意到顾雪岚红透的耳根,没有注意到她局促的呼吸,更没有注意到她那双试图掩盖慌的眼睛。

    傍晚时分。

    林墨将沉重的相机包甩上肩膀,站在工作室门换鞋。

    “小姨,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我拍到了很多有用的参考,我迫不及待想回去整理一下笔记。”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顾雪岚站在门内送他。她脸上的红还未完全褪去,眼尾还带着一丝异样的水光。

    “……不客气。回去……路上小心。”她的声音有些飘忽。

    林墨点点,转身走向电梯。

    “叮。”电梯门合上,将林墨的身影彻底吞没。

    工作室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顾雪岚强撑着的那劲儿,在林墨消失的瞬间彻底崩塌。

    她连走到沙发前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仿佛被抽了脊柱里的骨髓,直接向后跌退了两步,后背“砰”的一声撞在了厚重的防盗门板上。

    冰凉的金属门板贴着她滚烫的后背。她没有站住,而是顺着门板,双腿无力地滑坐了下去,最终跌坐在玄关冰冷的地板上。

    “呼……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带着浓重黏腻感的喘息,终于从她的唇缝间漏了出来。

    她大大地喘着气,双腿紧紧地蜷缩、叠在一起。

    黑色高腰裤的布料在腿心处互相摩擦,内裤早已湿透,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那泥泞的在间滑腻地揉搓。

    她抬起双手,将冰凉的手心死死捂在自己滚烫、红的脸颊上。

    脑海里全是林墨刚才那双红着眼、仿佛要吃一样的炽热目光,以及他洒在空气里的粗重呼吸。

    那种被外甥在视觉上剥光、视的错位快感,化作一阵强烈的电流,在她的四肢百骸里疯狂窜。

    空的工作室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和腿根处布料不安分地摩擦出的细微“沙沙”声。

    她就这么坐在地上,在一种极度羞耻与隐秘的狂喜中,被自己幻想出的,彻底淹没。

    晚上九点。

    林墨洗完澡,穿着睡衣坐在卧室的书桌前。面前摊开着笔记本,上面画满了各种构图线条和光影笔记。相机就放在手边。

    手机开着免提,放在桌子正中央。

    “……所以小姨说,不能让物直直地站着,要用肩膀和胯骨的高低差去‘面’,这样才能把的曲线最完美地呈现出来。”

    林墨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他的语速比平时快了许多,每一个字眼都跳跃着藏不住的兴奋和炽热。

    “我想过了,你上次穿那件墨绿色的暗纹旗袍,如果在我们家阳台那个落地窗前,用那个s型的姿势站着……逆光拍,只留侧面的剪影,腰和的比例绝对拍出来像电影截图一样。还有你那件白衬衫,如果把下摆系在腰上……”

    千里之外。

    某五星级酒店的顶层豪华套房内。

    顾雪晴刚刚洗完澡。她身上裹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她赤着脚,踩在落地窗前厚重柔软的地毯上。

    窗外,是这座陌生城市繁华的夜景。车流汇成金红织的线条,霓虹灯的光晕在玻璃上折出迷离的色彩。

    手机贴在她的耳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安静地听着。

    电话那,儿子的声音滔滔不绝。

    他讲着光圈的大小,讲着构图的法则,讲着怎么利用逆光勾勒出她大腿的感,讲着要怎么把她拍得更美、更诱。

    那个声音里的兴奋、纯粹,以及那种毫无保留的、将她视为全世界唯一焦点的迫不及待,穿过漫长的电波,无比清晰地撞进她的耳朵里,撞在她的心尖上。

    顾雪晴看着落地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浴袍微敞,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

    听着听着,她那双平时总是带着上位者审视和从容的眼睛,渐渐变得极其柔软,甚至泛起了一层极薄的水光。

    电话里的那个兴奋的男声,突然和十九年前的某个下午,完美地重合了。

    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只有五岁的林墨从幼儿园跌跌撞撞地跑回来,手里高高举着一张用蜡笔涂得七八糟的画纸。

    画纸上,是一个大身子小、比例严重失调的。

    *“妈妈!妈妈!”*

    小男孩的眼睛亮若星辰,*“老师今天教我们画最喜欢的!你看,我画了妈妈!老师说要把颜色涂满才好看,我把红颜色都涂在妈妈的裙子上了!妈妈最好看!”*

    那时的兴奋,和现在的兴奋,隔了十九年漫长得令窒息的光,在此刻,毫无偏差地重叠在了一起。

    当年,那个小男孩用尽了盒子里所有的红蜡笔,只想把他的妈妈画得全班第一好看;现在,这个已经长得比她高、在除夕夜能把她按在门板上强吻、在床上能把她到失神的男,去工作室学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光影和构图,只为了在镜里,留住她最美的曲线。

    男和男孩的影子,在这通电波里,彻底合二为一。

    没有冰冷的调教指令,没有令发指的欲释放,没有办公室桌底下的疯狂,也没有槲寄生下的。

    剥离了所有禁忌的标签,剥离了体的沉沦,最后剩下的那个最坚硬、最纯粹的内核——他在用他的全世界,注视着她。

    “……等过几天你回来,我们去城郊那片芦苇试一下,下午三点半的光线最柔和,刚好能打在你的……”林墨还在兴致勃勃地规划着。

    “儿子。”

    顾雪晴突然开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闪电,瞬间劈断了林墨滔滔不绝的话语。

    电话那愣了一下。林墨的语速戛然而止,连呼吸声都在麦克风里停了半拍。

    “怎么了,妈?”林墨的声音立刻带上了一丝紧张。

    顾雪晴慢慢地向前倾身,将自己滚烫的额,贴在了冰凉的落地玻璃上。城市的霓虹灯光在她的眼睛里化开、模糊。她闭上了眼睛。

    “妈妈想你了。”

    没有前缀,没有铺垫。没有高高在上的命令,也没有调的语。

    这五个字,就这么赤地从她嘴里说了出来。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压抑着某种绪的吸气声。

    电话那,陷了长达三秒的死寂。

    死一样的寂静。只能听到极微弱的“滋滋”的电流底噪。

    林墨坐在书桌前,手里的水笔僵停在半空中。

    刚才满脑子的光圈、快门、构图、s型曲线,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被这五个字彻底炸成了灰烬。

    心脏像是被一只巨大而柔软的手狠狠攥了一下,一强烈的酸涩和温热,同时从胸腔处翻涌上来,直冲鼻腔。

    他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笔。喉结极其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妈妈。”

    他的声音也放轻了,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我也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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