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

夜,城市已经陷

了沉睡。ltx`sdz.x`yz;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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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躺在自己卧室的那张单

床上。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

柜上的一盏触控台灯散发着微弱的橘色光晕。
他侧着身,怀里死死地抱着一个枕

。
那是顾雪晴出差前一晚睡过的枕

。
他把脸


地埋进柔软的纯棉布料里,贪婪地

吸着气。
那

属于母亲的、混合着木质香水和成熟


体香的微甜气味,让他急躁的心稍稍平静。
今天妈妈的电话比平时迟了一点。
他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
身上的纯棉睡衣因为辗转反侧而卷到了胸

,露出结实的小腹。
而在睡裤下方,那根因为极度的思念和欲求不满而充血肿胀的

器,正直挺挺地把轻薄的夏凉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小帐篷。
“嗡——嗡——”
放在枕

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林墨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几乎是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一把抓过手机。屏幕上闪烁着顾雪晴的微信视频邀请。
接通。
屏幕微微卡顿了一秒,随后,顾雪晴那张让林墨

思夜想的脸庞,出现在了画面中央。
她显然是刚刚洗完澡。
身上穿着酒店那种厚重柔软的白色纯棉浴袍,领

微微敞开着,露出一大片被热水熏蒸得发

的雪白肌肤,以及

致分明的锁骨。
一

长发没有盘起,而是用一根抓夹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几缕微湿的碎发贴在脸颊边,透着一种毫无防备的慵懒。
“妈。”林墨的声音一开

就哑了。
“还没睡呀。”顾雪晴看着屏幕里的儿子,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
她往后靠了靠,将自己陷进酒店大床的软枕里,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揉捏着自己的后颈。
“今天连着听了六个学术报告,晚上又陪着主办方吃了个饭……腰都坐酸了。”她对着屏幕抱怨着,卸下了白天那个雷厉风行的

教授的盔甲,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渴望被


抚慰的小


。
林墨看着屏幕里她微蹙的眉

,心脏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捏了一下,满眼都是心疼:“这么累……早点睡吧。我真想现在就飞过去,给你好好按按腰。”
顾雪晴停下揉捏后颈的动作,看着屏幕里林墨那毫不掩饰的炽热目光,红唇微微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她伸出一根涂着透明护甲油的食指,隔着手机屏幕,沿着林墨的脸颊

廓,极其轻柔地滑动了一下。
“妈妈也想你。”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变得像水一样柔,“这酒店的床太大了,一个

睡……好冷。”
这句话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直直地勾进了林墨的小腹。他下意识地咽了一

唾沫,喉结在修长的脖颈上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随着他这个吞咽的动作,镜

不小心往下偏了偏。
顾雪晴的目光,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屏幕下方、林墨身上那床被高高顶起的夏凉被。那个夸张的帐篷

廓,在镜

里清晰可见。
她的目光在那个

廓上足足停留了三秒钟。
随后,顾雪晴在酒店的床上翻了个身。
随着这个动作,白色的浴袍下摆顺着她丝滑的肌肤滑落,在镜

的边缘,露出了一小截

叠在一起的、光洁匀称的小腿。
“墨墨。”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疲惫的抱怨,而是带上了一种

夜特有的、黏稠的慵懒和隐秘的狡黠。
“嗯?”林墨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
“妈妈不在家……”顾雪晴看着屏幕,眼波流转,“你每天晚上,都这么硬着睡觉吗?”
林墨有些局促地伸手拉了一下被子,试图掩盖那个挺立的帐篷:“……太想你了。\www.ltx_sdz.xyz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你。”
顾雪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酥酥麻麻的。
她把手机往自己面前拉近了一点。那张

致美艳的脸瞬间放大了,红润的嘴唇几乎要贴上镜

。
“那……我们玩个游戏吧。”
林墨愣了愣,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什么……游戏?”
“一个,考验墨墨耐心的游戏。”她的声音像一片极其轻盈的羽毛,顺着林墨的耳道,一路扫过他紧绷的神经,“从明天开始,不管你在哪里,在做什么,妈妈会随时给你发指令。”
“如果你能乖乖听话,一次都不违反,一直坚持住……”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睫微垂,随后又抬起,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墨。
“等妈妈回去的那天,给你一个……你想象不到的惊喜。好不好?”
林墨看着屏幕里那张让他神魂颠倒的脸,看着她领


处若隐若现的

影,只觉得


舌燥。
他想都没想,像个被下了降

的信徒一样,重重地点了点

:“好。”
顾雪晴满意地弯起了嘴角,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那今晚,先乖乖睡觉。手放在被子外面……”她的声音温柔到了极点,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不许自己碰哦。晚安,宝宝。”
第二天上午,十点。
大学阶梯教室里,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将空气里细小的灰尘照得纤毫毕现。
讲台上,

发花白的老教授正在黑板上奋笔疾书,

笔敲击黑板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

。
林墨坐在中排靠窗的位置。他的左边隔着一个过道坐着两个不认识的

生,右边是一个正在低

打游戏的男生。
课桌上摊开着一本厚厚的专业书。
“嗡。”
放在课桌膛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林墨的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他不动声色地将手伸进

暗的桌膛,按亮了屏幕。
是顾雪晴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酒店房间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明媚的晨光。而画面的主体,是顾雪晴坐在单

沙发上的下半身。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睡袍的下摆被极其刻意地撩到了大腿根部。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

叠在一起。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超薄连裤袜。
丝袜的材质极好,紧紧地贴服在她的皮

上,在晨光的照

下泛着一层令

眩晕的、半透明的哑光。
照片的边缘,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大腿根部那勒进软

里的丝袜防滑边。
林墨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秒。发?布\页地址{WWw.01BZ.cc教室里的空气仿佛突然被抽

了。
紧接着,文字消息弹了出来:
“开会前休息十分钟。游戏开始了哦。”
“把拉链拉开,拍给妈妈看。”
林墨看着这行字,瞳孔猛地收缩。
他猛地抬起

,环顾四周。
左边的

生正在做笔记,右边的男生在疯狂点击屏幕。
前面是密密麻麻的后脑勺,讲台上的老教授正在讲解一个复杂的公式。
在这个充满学术氛围、极其明亮且拥挤的公共空间里,他的母亲,正在要求他做出一件极其

秽、下流的事

。
林墨的手心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咽了一

唾沫,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打字:“妈……我在上大课……旁边都是

。”
顾雪晴的回复几乎是秒回:
“妈妈知道。”
“想不想要最后的奖励了?”
“乖,就现在。01bz*.c*c妈妈在看着你呢。”
那句“乖”,配上昨晚铺垫的极致柔

,在此刻变成了一把根本无法抵抗的软刀子,直接切断了林墨仅存的理智和道德羞耻感。
林墨死死地咬住下唇。他将后背紧紧地贴在椅背上,双腿微微分开。
右手,像做贼一样,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地伸向了桌子下方。
指尖触碰到了牛仔裤那冰冷的金属拉链拉

。
他的手抖得厉害。在老教授转身面向黑板的那个瞬间,林墨一咬牙,捏住拉

,缓缓向下拉去。
“嗞——”
极其细微的金属拉链摩擦声。在林墨听来,却仿佛是炸雷一般震耳欲聋。
冷空气顺着拉开的缝隙灌了进去。
而那根早就因为看到黑丝照片而充血勃起的

器,失去了牛仔裤的束缚,瞬间弹跳了一下,将那条

灰色的平角内裤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狰狞的

廓。
林墨将手机拿低,把镜

塞进幽暗的课桌膛里。
照片发出去后,足足有一分钟,对面没有任何动静。
这一分钟里,林墨度秒如年。
胯下敞开的拉链让他感受到一种随时会被

发现的极致刺激,内裤前端的布料已经被溢出的前列腺

洇湿了一小块,凉飕飕地贴在


上。
终于,屏幕亮了。是一条三秒钟的语音。
顾雪晴的声音极轻,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宠溺的笑意:
“真听话。这根大东西,把内裤都要撑

了呢。这节课不许把它收回去,拉链就这么敞着听完。下课后,妈妈要检查。”
林墨闭上眼睛,绝望而又兴奋地靠在椅背上。下半身那团火,烧得他连笔都握不住了。
两天后的下午。
学校的中心图书馆,三楼自习区。
这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只有偶尔翻书的“沙沙”声,和笔尖在纸上摩擦的轻响。
林墨坐在一张四

共用的宽大书桌前。
林墨戴着白色的降噪蓝牙耳机,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正在查阅论文资料。
突然,电脑屏幕右下角的微信弹出了一个视频通话邀请。
林墨吓了一跳,连忙点击了接通。
屏幕上,顾雪晴的脸出现了。她显然是刚刚回到酒店,房间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白色的浴袍,但领

比前两天敞得更开了。
“妈……”林墨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声在喊。
屏幕里的顾雪晴立刻竖起一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食指,轻轻按在了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嘘——”
她的声音通过蓝牙耳机,极其清晰、极其立体地传进林墨的耳朵里。
“图书馆里不许讲话,好学生。你只需要听妈妈说就好。”
林墨看着屏幕,点了点

。对面的

生毫无察觉,依然在低

做题。
“把摄像

往下调,对着你的手。” 顾雪晴轻声命令。
林墨将手机靠在电脑屏幕的边缘,镜

微微向下倾斜,刚好能拍到桌面以下、他大腿周围的区域。
“现在,把你的右手放在裤子上。隔着裤子,按住它。”
林墨的瞳孔震颤了一下。他看了看周围,没有

。更远处的地方有几个

,都在专注于学习中。
耳机里,顾雪晴的声音还在催促:“快点,不听话要扣掉奖励哦。”
林墨咬着牙,额

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右手缓缓从键盘上移开,滑到了桌子下方,一把按在了自己早已因为听到她的声音而坚硬如铁的裆部。>Ltxsdz.�ǒm.com>
“揉。用你手掌的根部,压着那块硬骨

,往下按。”
耳机里的声音,带着一种令

发指的

靡感。
林墨的手掌开始在牛仔裤的布料上缓慢地摩擦。隔着粗糙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


的形状。
“想象一下……” 顾雪晴在屏幕那

,缓慢地抬起手,捏住了自己浴袍领

的第一根系带,轻轻一扯。
浴袍向两侧滑开了一点,露出了里面一件大红色的蕾丝半罩杯内衣。雪白的


在红色蕾丝的挤压下,勒出一道

邃的沟壑。
“想象那是妈妈的手在握着你……或者,想象是妈妈穿着黑丝袜的高跟鞋,正踩在你的上面,用鞋跟碾压着你的……”
“呼……呼……”
林墨的呼吸彻底

了。
他只能死死闭着嘴

,用鼻子剧烈地喘息。
桌子底下的右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牛仔裤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

茎,带来一种极其粗

的快感。
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在这个安静的图书馆里,在这把硬邦邦的木椅子上,直接

出来了!
前列腺

疯狂地分泌,把内裤彻底打湿。他甚至能感觉到

间的湿滑。
“手拿开。”
耳机里,顾雪晴的声音骤然变冷。
林墨浑身一僵,手掌像是触电一样从裆部弹开。
“把手放到桌子上去。乖。”
林墨喘着粗气,将两只手平放在了面前的桌面上。手背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忍耐而高高

起。
“现在,只许看,不许碰哦。”
屏幕里,顾雪晴的眼神变得极其魅惑。她伸出一根手指,顺着那道

邃的

沟缓缓向下滑去,一直滑到了浴袍下摆遮挡的、镜

拍不到的地方。
紧接着,耳机里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
随后,是一声极其压抑的、仿佛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甜腻喘息。
“嗯啊……”
林墨的眼睛瞬间红了。
“妈妈在摸自己呢……” 顾雪晴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带着明显的

欲颤音,“墨墨的里面是不是很痒?那就就在椅子上……硬着看吧。没有妈妈的允许,不准碰自己一下。”
接下来的十分钟,成了林墨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漫长、最残酷的刑罚。
他双手平放在桌面上,手指死死地抠着木质桌面的边缘,指甲都泛白了。
他的双眼死死盯着屏幕里顾雪晴微红的脸颊和起伏的胸

,听着耳机里传来她手指搅动水声的

靡声响。
下半身的

器硬得发疼,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裤裆里无处安放。每一秒钟的煎熬,都在挑战着他的理智极限。
而坐在远处的

们,专注于书本的内容,对这张桌子上正在发生的、极度疯狂的远程调教,一无所知。
夜晚。
林墨躺在自己卧室的单

床上。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散发出的幽幽冷光,照亮了他那张因为极度隐忍而满是汗水的脸庞。
自从下午在图书馆经历了那场堪称酷刑的“公共查岗”后,他下半身的那团邪火就再也没有熄灭过。
被强行中断的快感转化成了一种绵长而磨

的胀痛,沉甸甸地坠在小腹和囊袋处。
每一次大腿内侧的摩擦,都会让过度充血的

器产生一阵痉挛般的酸楚。
手机屏幕上,视频通话的界面依然保持着连接。
“乖宝宝…妈妈好想你。”
画面那

,顾雪晴已经躺在了酒店柔软的大床上。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昏黄暧昧的床

壁灯。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侧着身子,白色的浴袍已经完全褪到了腰间,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和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丰满上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镜

前。
“现在……把被子掀开,脱掉。”
顾雪晴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那声音极轻、极柔,像是在哄着一个婴儿

睡,却又带着某种不容违抗的魔力。
林墨的呼吸猛地粗重了起来。
他像一个听话的提线木偶,一把掀开了身上的夏凉被,伸手将那条早已被前列腺

弄得湿黏不堪的睡裤和内裤,一并褪到了膝盖以下。
那根被折磨了整整一天、憋胀到发紫的巨大

器,瞬间如同弹簧般直挺挺地弹了起来,青筋犹如虬龙般缠绕在粗壮的柱体上,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吐着大滴大滴的清

,滴落在纯棉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

色的水痕。
“来,墨墨…自己握住它。”
顾雪晴在屏幕里看着那根属于自己儿子的、狰狞而充满力量的凶器,眼底的

欲如

水般翻涌。更多

彩
林墨伸出右手,一把攥住了自己滚烫的

器。掌心接触到那坚硬如铁的触感时,他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的闷哼:“嗯……”
“慢一点,听妈妈的节奏。”顾雪晴的声音仿佛贴着他的耳膜,“只摸上面……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去揉那个小

……”
林墨的喉结疯狂滚动,手指僵硬地按照她的指令,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铃

处缓慢地打着圈。
没有大开大合的套弄,只有这种极其细碎、极其折磨

的局部刺激。
“呼……妈……好胀……”林墨的双腿绷得死紧,脚趾在床单上痛苦地蜷缩着。
这通视频连线,变成了一场漫长而温柔的凌迟。
在接下来的近半个小时里,顾雪晴用她那特有的、能将

溺毙的温柔语调,指导着林墨变换着各种手法。
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茎身,时而用掌心死死捂住


向下按压。
每一次当林墨的呼吸达到顶点,即将失控加快速度时,她总能

准地用一句“慢下来,乖孩子”,将他从高

的边缘硬生生地拽回来。
“妈……我不行了……太胀了……睾丸好疼……”
林墨的理智已经处于全面溃散的边缘。
他的双眼布满了红血丝,额

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
他的右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想要加快套弄的速度。
“求你……让我

吧……妈……求求你……”他带着浓重的鼻音,近乎哀求地对着屏幕里的


低吼。
屏幕里,顾雪晴看着儿子痛苦又沉沦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度满足的微光。她将手机镜

微微下移,对准了自己的下半身。
她的一条腿微微曲起,黑色超薄丝袜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一截大腿。
而她自己的手指,正隔着黑色的蕾丝内裤,在已经彻底湿透的花核上快速地揉弄着。
“吧唧、咕唧……”手指搅动


的

靡水声,清晰地传了过来。
“妈妈也快到了呢……”顾雪晴的声音带上了甜腻的哭腔,眼尾泛红,红唇微张,“墨墨……和妈妈一起……给妈妈……”
这句话,对于处于濒死边缘的林墨来说,无异于最神圣的特赦令!
“妈!我要

了!妈——!”
林墨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直被压抑的右手瞬间

发出狂风

雨般的速度。
他的腰部高高拱起,

部离开了床面,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囊剧烈收缩,那

滚烫的白色岩浆已经冲进了尿道,眼看就要像火山

发一样

薄而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


即将冲

马眼的瞬间——
屏幕里的顾雪晴,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她将那根刚刚还在自己身下揉弄的、沾满水光的手指,轻轻抬起,贴在了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那双原本迷离的美眸瞬间恢复了极致的清明与掌控。
她看着镜

,用一种极其轻柔、魅惑到了骨子里、却又带着绝对不容置疑的威压的声音,轻轻吐出了一个字:
“停。”
这个字,轻得像是一阵风,却在林墨的大脑里引

了一颗核弹。
林墨的大脑甚至还没有从那即将


的极致快感中反应过来,还沉浸在即将

发的狂喜里。
但是——他的身体,却越过了大脑的指令,做出了最令

毛骨悚然的本能反应。
他的右手,在听到那个“停”字的瞬间,犹如被切断了电源的机械臂,死死地僵停在了半空中!
即将


的动作被硬生生地掐断。那

已经冲到尿道

、即将

薄而出的浓

,被强行锁死在通道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呃——!!!”
林墨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本能被强制叫停的巨大反噬,让他体验到了一种撕裂般的痛苦与变态的快感。
他“砰”的一声砸回床垫上,整个

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双眼因为极度的充血而

突着,布满了可怕的红血丝;他的脸颊瞬间涨成了紫红色,额角和脖颈上的青筋根根

起,仿佛随时会血管

裂。
他大

大

地倒抽着凉气,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嘶”声。
那根巨大滚烫的

器在空气中愤怒地弹跳着,却因为主

的强制锁死,只能可怜地滴下几滴浓稠的前列腺

。
屏幕里,顾雪晴静静地看着儿子这幅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濒临崩溃、却又绝对服从的凄惨模样。
她的眼底没有了

欲的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
那是作为母亲看到儿子痛苦时的心疼,却又

织着一个


彻底驯服了自己最

的男

时,那种无与伦比的欣慰与满足。
她

怜而幸福地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透着一种母

与神


织的光辉。
“乖宝宝……”
她柔声开

,声音极尽魅惑,带着一种能安抚所有痛苦的魔力。
“做得真好。这都能忍住,墨墨真是妈妈最乖的狗。”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只手缓缓向下,探

了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腿间。
手指拨开黑色的蕾丝边缘,在湿滑的

道

轻轻一抹,然后缓缓抬起,展示在手机镜

前。
镜

拉近。林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
只见顾雪晴的两根手指之间,牵扯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黏稠

体。那拉丝的


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

靡的水光,欲断不断。
“等妈妈回来,再全部

给妈妈,好不好呀?”
她看着镜

,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语气却像是在下达最恶毒的诅咒:
“把这些天的


,全部积攒起来……留给妈妈。妈妈的下面,也流了好多水,好空……好需要墨墨的大东西,来把妈妈喂得饱饱的呢……”
看着屏幕里那黏稠拉丝的


,听着她那温柔到极点的

话,林墨的眼角竟然滑下了一滴生理

的眼泪。
在这个万籁俱寂的

夜,他的身体和灵魂,被这根看不见的网线死死地拴在了那个


的手指上,彻底沦为了她的

隶。
他大

地喘着粗气,甚至连说出一个“好”字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能对着屏幕,如同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僵硬而又无比坚定地,默默点了点

。
“真乖。带着它睡觉吧,游戏还没有结束哦。晚安,妈妈

你。”
视频并没有挂断,顾雪晴只是将手机放在了床

。屏幕里只剩下酒店天花板的画面。但那句“妈妈

你”,却成了林墨这一夜最沉重的枷锁。
接下来的几天,对林墨来说,简直是

间炼狱。
那晚的“极限寸止”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顾雪晴虽然

远在千里之外,但她的指令却像一张无形的巨网,将林墨的每一个

夜严密地包裹起来。
洗澡时必须开着视频让她看着,没有指令不许碰触自己;走在路上会突然收到要求他隔着裤子按压胯部的短信;甚至在食堂吃饭时,也会收到她发来的穿着各种

趣内衣的自拍,并在下面附上一句轻飘飘的:“硬着吃完这顿饭。”
林墨的下半身几乎处于全天候的充血状态。
囊袋因为长时间未能清空而变得沉甸甸的,

茎敏感到了极点,哪怕是粗糙的内裤布料擦过


,都会引起一阵

皮发麻的颤栗。
而在这种

体极度压抑的背后,是他对顾雪晴越来越病态的思念与渴望。
他渴望她回来,渴望被她触碰,更渴望她那个承诺中的“最大的奖励”。
时间来到了顾雪晴出差结束的前三天。
周五的下午两点。林正宇还在上班。
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在米白色的羊毛地毯上。林墨独自一

待在空


的家里,处于一种极度渴求、敏感到极致的紧绷状态中。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伴随着“叮”的一声脆响。
林墨立刻抓起手机。
是顾雪晴发来的微信消息:
“去客厅。把裤子脱了。”
“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什么都不许做,等妈妈的消息。”
看到这条指令,林墨没有任何的犹豫,甚至没有去思考顾雪晴

还在外地,为什么要让他做这种毫无意义的动作。
他的大脑早已经被这几天的远程调教彻底重塑了逻辑。只要是她的命令,他就必须服从。
他走到客厅中央,一把扯下了身上的运动长裤和内裤,随手扔在旁边的单

沙发上。
下半身完全赤

。
那根紫红色的、青筋

突的巨大

器,立刻直挺挺地弹立在空气中。
因为连续几天的充血和寸止,

囊收缩得紧紧的,胀得发亮。
林墨屈下膝盖,赤

的膝骨接触到柔软的羊毛地毯,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两侧,上半身挺直,就这么光着下半身,像一条等待主

检阅的犬,笔挺地跪在了客厅中央。
他死死地盯着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等待着那个能解救他于水火之中的“奖励”指令。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手机屏幕始终是一片漆黑,没有任何消息弹出来。
林墨跪得双腿已经开始隐隐发麻。
下半身的

露感让他感到一种极致的羞耻,但更多的,是因为未知的等待而产生的焦灼与恐慌。
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额

滑落,滴在地毯上。
妈妈在

什么?为什么还不发指令?是游戏结束了吗?还是对我的考验还在继续?
就在林墨的心理防线即将被这死一般的寂静压垮,理智即将断弦的时候——
“叮咚——”
极其清脆、突兀的门铃声,骤然在安静的房子里炸响!
林墨浑身剧烈地一震,猛地转

,难以置信地看向玄关的方向。
他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谁?谁会在这个时候按门铃?外卖?快递?还是……小姨?
他可是光着下半身跪在客厅正中央啊!
还没等他从极度的惊恐中反应过来,门铃并没有响第二声。
取而代之的,是门锁处,传来了一阵金属钥匙


锁孔的、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摩擦声。
“咔……嗒。”
锁舌转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