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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曹操觉醒了老司机系统,那么许都的人妻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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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暗流涌动,以退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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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都·朝堂 建安十三年秋 九月廿八

    孔融死后的第一次大朝会,气氛比往常更压抑。?╒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ht\tp://www?ltxsdz?com.com

    卯时三刻,百官列队殿。殿外飘着细雨,打湿了所有的朝服下摆。没有说话,连咳嗽都用手捂着。

    曹站在百官之首的位置,笏板横握,目视前方。他今天穿的是玄色朝服,腰间系着紫金鱼袋,戴进贤冠,冠上的貂尾纹丝不动。

    天子刘协坐在龙椅上,脸色比前几更差了。

    眼窝陷,颧骨凸出,才三十出的年纪,看起来像个五十岁的老

    他的手搭在龙椅扶手上,手指偶尔抽搐一下。

    朝会开始后,例行公事地走了几项流程。

    荆州盟约的后续安排、秋粮征收的进度、河北驻军的换防。

    一切都有条不紊,一切都在曹的掌控之中。

    直到御史中丞郗虑站了出来。

    “陛下,臣有本奏。”

    郗虑是曹,所有都知道。他每次弹劾的就是曹想动的。百官不自觉地绷紧了后背。

    “臣弹劾侍中荀彧,在孔融谋逆案中知不报,包庇逆党。”

    朝堂上瞬间炸了锅。

    荀彧。荀文若。尚书令、侍中、万岁亭侯。曹座下第一谋士,从兖州起兵时就跟随的元老。

    弹劾荀彧,这不是弹劾,这是地震。

    所有的目光都转向荀彧。

    他站在文官班次的第一位,须发已经花白,身形清瘦,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雷劈过的老松树。

    他没有动,没有辩解,只是微微闭了一下眼睛。

    曹也没有动。

    他看着郗虑,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证据。”他只说了两个字。

    郗虑从袖中取出几封书信,双手呈上:“三个月前孔融曾秘密致信荀彧,信中提到‘清君侧、正朝纲’六字。荀彧虽未回信,但将此事隐匿不报。按汉律,知不报与同谋同罪。”

    书信在百官手中传递。

    有看了倒吸一凉气,有看了脸色煞白。

    信确实是孔融的笔迹,内容也确实是“清君侧、正朝纲”,收信也确实是荀彧。

    铁证。

    荀彧睁开眼睛,缓缓出列,跪在殿中。他没有看那些信,也没有看郗虑。他看着曹

    “丞相,臣有话说。”

    “说。”

    “孔融确实给臣写过这封信。臣没有上报,是臣之罪。但臣之所以不报,不是因为臣赞同孔融所为,而是因为臣知孔融此,志大才疏,空谈误国。他那三百门客中无一将才,他所谓的‘清君侧’不过是酒后狂言妄语,根本不可能付诸行动。”

    荀彧的声音很稳,不卑不亢。

    “臣没有上报,是因为臣觉得此事不值得上报。若因一封酒后的狂言就大兴诏狱,天下士必将自危。臣这么做,是为了稳定朝局,不是为了包庇逆党。”

    这话滴水不漏。先是承认错误,再用“志大才疏”贬低孔融来撇清自己,最后把不上报说成是为了稳定朝局。

    荀文若还是荀文若。临危不,字字珠玑。

    郗虑脸色微变。

    曹看着跪在地上的荀彧。

    这是他最信任的谋士,也是他最忌惮的谋士。

    因为荀彧从来不是为了曹而生,他是为了汉室而生。

    他辅佐曹,是因为他认为曹能匡扶汉室。

    如果有一天曹不再是“曹丞相”而是“曹皇帝”,荀彧会站在哪一边,谁也说不准。

    孔融这件事,荀彧不报,真的是因为“不值得报”吗?还是因为孔融说出了荀彧想说但不敢说的话?

    曹心里明镜似的。但他没有戳

    “孤知道了。”他从台阶上走下来,亲手扶起荀彧,“文若所言极是。孔融之事,不必株连太广。今所弹劾之事,孤不追究。”

    他转向郗虑,声音忽然变冷:“御史中丞的职责是监察百官,不是无端构陷。以后弹劾要有真凭实据,不要捕风捉影。”

    郗虑跪下:“臣知罪。”

    一场危机就这样化解了。荀彧保住了。

    但所有都知道,这只是表面。曹不杀荀彧,不是因为信任,是因为荀彧还有用。河北初定,荆州新附,在这个节点上杀荀彧等于自断臂膀。

    散朝时,曹走过荀彧身边,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极轻,只有荀彧能听到。

    “孤不杀你,是因为你还有用。但你欠孤一个解释。今晚来丞相府。”

    荀彧躬了躬身,应了声是。出殿时脚步比平时慢了几分。

    ……

    丞相府后堂,夜。

    荀彧跪在曹面前,额贴地。

    “丞相,臣今未尽之言,愿意在此尽述。”

    曹坐在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短刀。刀刃在烛光下一明一灭。

    “说。”

    “孔融信中所言‘清君侧’,针对的并非天子,而是丞相本。臣之所以不报,是因为臣也认为,丞相身边确实有该清之。”

    曹的手指停住了。

    “谁?”

    “郗虑。华歆。王朗。还有丞相府中那个叫刘晔的幕僚。”荀彧抬起,直视曹,“这些都是揣摩丞相心意投机取巧之辈。他们为了升官发财,不断在丞相耳边放大丞相的疑心,让丞相觉得皆敌、处处皆危。孔融是该死,但真正把孔融到谋反这一步的,不是孔融自己,是这些不断挑拨离间的小。”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压抑了太久终于发。

    “丞相,臣跟随您二十年。二十年里,臣亲眼看着您从一介校尉做到了丞相。但您身边的越来越差了。当年和您一起起兵的元老,死的死、退的退、被您亲手杀的杀。取而代之的,全是这些阿谀谄媚的小。长此以往,丞相您的耳朵里,还能听到几句真话?”

    这番话掷地有声。任何一个丞相的属下说出这样的话都该掉脑袋。但曹没有动怒。

    他把短刀放在矮几上,站起身,走到荀彧面前。

    “文若,你知道孤刚才在想什么吗?”

    “臣不知。”

    “孤在想,二十年了。从孤在陈留起兵那天起,你是第一个当着孤的面说这些话的。别要么不敢说,要么不想说。只有你,敢说。”

    他伸出手,把荀彧扶起来。

    “郗虑是不是小,孤心里清楚。华歆是不是投机,孤也清楚。但他们有用。孤用他们,不是因为孤信任他们,而是因为朝堂上不光需要忠臣,也需要鹰犬。你做不了鹰犬的事,你的手太净。”

    “但你说对了一件事,孤身边需要有说真话。以前是子孝跟孤说真话,他死了。后来是奉孝跟孤说真话,他也死了。现在你不说,就没有再跟孤说真话了。”

    子孝是曹仁的字。奉孝是郭嘉的字。曹的语气忽然有些疲惫。

    “所以你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孔融的事孤不追究你,但你也记住:欠孤的,将来要还。”

    荀彧一揖:“臣记下了。”

    ……

    荀彧告退后,曹在书房里坐了很长时间。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短刀还在矮几上,烛火一跳一跳。

    他在想荀彧的话。

    荀彧说得对,他身边的越来越差了。

    不是因为他喜欢小,是因为真正有本事的不愿意做小的事。

    而很多事必须由小来做。

    这就是帝王之术。这就是权谋之道。

    “系统。”

    【在。】

    “孤还能活多少年?”

    【当前剩余寿命:约27年(含已获得的9年加成)。】

    “孤还需要更多奖励。”

    【提示:新目标已进可攻略范围。】

    【目标:孔融之妾李氏。当前好感度:-24。攻略进度:15%。预计完全攻略所需时间:尚需2-3次关键互动。】

    “太慢了。”

    【有两种加速攻略的方式。方式一:制造危机。方式二:展示实力。推荐方式二。李氏是理格,危机救援易被识。】

    “她最想要什么?”

    【分析中。李氏当前最大愿望:一、恢复郑玄学派的传承。二、获得真正的自由。三、复仇,复仇对象是向孔府投毒栽赃的中间。注:第三个愿望系近新浮现。】

    曹眯起眼睛。

    “栽赃?”

    【部分属实。孔融确有谋反意图,但下毒之事确有居中挑拨推波助澜。中间向孔府门客提供了毒药和行动便利。】

    “此是谁?”

    【当前信息不足。需进一步探查。】

    “查。”

    曹转身走向门外。夜已经很了,但他还是去了西院。

    ……

    西院藏书阁。

    李氏果然还没睡。她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七八卷竹简,手里握着一支毛笔正在誊抄。烛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眼角细纹照得很柔和。

    门推开时她抬看了一眼,放下笔站起来,欠了欠身。

    “丞相夜驾临,不知有何吩咐。”

    语气还是那么平静。不好不坯,不近不远。

    曹在书案对面坐下,随手拿起一卷誊抄好的竹简翻看。

    “《周礼》?”

    “是。这批竹简中最有价值的便是这卷《周礼》郑注残卷。是郑老师当年的手稿,存世仅此一卷。”

    “郑玄亲笔?”

    “是。妾身认得老师的笔迹。”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波动,“这卷竹简原本在北海郡的郑氏祠堂里供奉,不知为何流到了孔府,又被抄到了这里。妾身誊抄它的时候,手都在抖。”

    曹看着竹简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字迹工整有力,但线条已经有些模糊了,那是被虫蚁啃噬过的痕迹。

    “这批书整理完后,你有什么打算?”

    李氏沉默了一会儿。

    “罪没有打算。罪的身份,不允许有打算。”

    “孤问你,你想要什么?”

    李氏抬起看着曹。她的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动摇,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低下重新拿起笔,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丞相问这句话,就一定已经准备好答案了。罪说什么,都不会改变答案。”

    “那不一定。孤今晚心不错。”

    李氏盯着竹简看了很久,然后放下笔,抬起,正视曹

    “好。那罪说三个愿望。”

    “说。”

    “第一,这批郑注残卷是天下孤本。罪想把它校勘完成,刊印传世。需要调用太学中最好的经学博士助我校勘。”

    “第二,罪想去太学讲学。不是以孔融遗孀的身份,也不是以丞相府婢的身份。是以郑玄弟子的身份。哪怕只讲一场,哪怕只有三个学生来听。”

    “第三……”她顿了顿,看了一眼曹的表。更多

    “说下去。”

    “第三,罪想查出向孔府递毒的究竟是谁。孔融有罪,该死,这一点罪不辩驳。但下毒这件事背后另有推手。这个不但害了孔融,也害了罪一生。罪要他的命。”

    说完之后,她看着曹,等着他发怒。郑玄弟子去太学讲学是僭越。罪臣遗孀要杀为夫报仇是大逆不道。三个愿望,个个踩在曹的底线上。

    但曹没有发怒。他笑了。

    “你知道孤为什么不生气吗?”

    “……不知。”

    “因为你刚才说的话,说明你已经不再把孤当成杀夫仇了。你对孤提要求,用的是孤的规矩,走的是孤的门路。你不恨孤了。”

    李氏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句反驳的话,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

    因为她发现曹说的是真的。

    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把曹当成了可以谈判的对象,而不是不共戴天的仇。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目标好感度变化:-24 → -18。】

    “前两条孤可以答应你。太学博士明天就会派来帮你校勘《周礼》。至于去太学讲学,不急于一时,先把书校勘完,到时候孤亲自安排。”

    “第三条,”曹站起身,“孤也在查。”

    李氏猛地抬:“丞相也在查?”

    “能往孔府安眼线递毒药的,在许都城里不是小角色。孔融一死,这个继续藏在暗处。如果不揪出来,将来他往丞相府递毒,孤怎么办?”

    曹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所以第三条,不是你帮我,是我帮我自己。你只是顺带得了报仇的机会。”

    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漠。

    “还有什么要说的?”

    李氏低下:“没有了。多谢丞相。”

    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时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声音,是李氏站起来了。

    “丞相。”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不同。不是汇报工作时的平板,也不是上次那种冷硬的对抗。是一种柔软。

    “罪知道,丞相要的不是书库管理员。”

    曹没有回

    “那你说,孤要的是什么?”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到烛火跳了三次,长到窗外又起了风。

    “罪不知道。”她终于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罪只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丞相没有强求。以丞相的权力,不需要征求罪同意。但丞相一不曾召罪侍寝,二不曾令罪移居后宅,反让罪来管书库,给了罪一方清净。不管丞相最终要做什么,这份尊重……罪记在心里。”

    曹转过身看着她。

    烛光在她背后,把她的廓照成一幅剪影。lt\xsdz.com.com

    三十三岁的,穿着素色布衣,腰间系着最普通的麻绳带,发只用了一根木簪。

    但她在烛光下站得笔直,像一个不该出现在这个时代的

    他忽然有些不想坯这份平静。

    “今晚就算了。改天孤再来。”

    说完便推门而去。

    李氏一个站在书案前,低看着自己紧握的双手。

    手心里全是汗,指甲在掌心掐出了四道月牙形的印子。

    她刚才把话说出的时候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怕曹当场就要了她。

    她更怕曹说:你想多了,孤对你不感兴趣。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恐惧。她明明最想要的,就是曹对她说她不感兴趣。不是吗?

    她坐回书案前,拿起笔想继续誊抄。但手抖得根本无法写字。她索趴在书案上,把脸埋进臂弯里。

    【目标好感度变化:-18 → -9。】

    ……

    同一时刻,杨府。

    杨修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堆公文,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因为刚才他路过妻子的房间时,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音。

    很轻。很压抑。像是用手捂着嘴发出的那种闷哼。

    他站在门听了片刻,听到妻子的呼吸急促而不均匀,中间夹着一两声含混的低吟。那种声音他认得。不是生病,不是噩梦。

    他推门进去时,袁氏正侧卧在榻上,背对着门。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一只手埋在薄被下。

    “夫?”他唤了一声。

    袁氏的身体猛地一僵。过了片刻转过身来,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额上有细密的汗珠。

    “夫君……你怎么还没睡?”

    “在看公文。”杨修走到榻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额,“你发烧了?”

    “没有。只是……做了个梦。噩梦。”

    “什么噩梦?”

    袁氏垂下眼帘:“梦见了孔府的。满门抄斩那天,东市血流成河,我刚好路过。”

    杨修皱眉:“你什么时候去过东市?”

    “前天……去买布料,车夫走错了路。”她把薄被拉高盖住胸,声音渐渐恢复平静,“夫君不必担心。不过是吓着了而已。”

    杨修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他的直觉告诉他妻子在撒谎。

    但他说不清是哪里不对劲。

    她看起来确实像是被噩梦惊醒的样子,脸颊红,呼吸紊,额上有汗。

    这些症状和他记忆中她做噩梦后的反应完全一致。

    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是她的眼睛。做噩梦后的眼神应该是惊恐的、涣散的。但她的眼神是躲闪的、心虚的。像小孩偷吃了糖被大发现时的表

    “好好休息。”他站起身,“明天让厨房给你炖点安神的汤。”

    “多谢夫君。”

    杨修走出卧房,站在廊下,抬看着慢慢升高的月亮。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妻子刚才说前天去东市买布料。

    但前天他明明在书房里批了一整天公文,没听到府上有车马出门的动静。

    他唤来管家。

    “前天夫出门了吗?”

    管家想了想:“回大,前并未出门。不过……”

    “不过什么?”

    “夫午后在院中站了约摸半个时辰,换了好几身衣裳,最后还是回屋了。老以为夫是在试新衣。”

    杨修的手在袖中慢慢握紧。

    他没再问了。

    回到书房后,他坐在案前一动不动地想了将近一个时辰。

    他想起了妻子最近的种种异常:她开始学《诗经》,说是想充实自己,但她以前从来不读书。

    她去丞相府拜访李氏,说是以文会友,但李氏是罪臣遗孀,一个主簿夫结罪臣遗孀不合常理。

    她最近在床笫之间总是推阻身体不适,但从荆州回来至今已有半月,半月里她一次都没有主动过。

    还有刚才。刚才她盖在薄被下的手,在做什么?

    他闭上眼。

    以他的聪明,答案早已呼之欲出。但他也以自己的聪明知道一件事,有些答案不能去碰。因为一旦知道,就必须做出选择。而选择意味着代价。

    他是丞相府主簿。正二品。三十二岁。弘农杨氏在许都最后的希望。

    他不能选择。至少现在不能。

    杨修睁开眼,拿起案的公文继续批阅。手很稳,字很漂亮。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似乎。

    ……

    丞相府,次

    曹在书房里看着一份密报。

    密报来自荆州,是他在刘表身边安的暗探呈上来的。

    上面写着:刘备派诸葛亮出使东吴,与孙权密谈三

    会谈内容不详,但诸葛亮离开后,孙权召见了周瑜和鲁肃,密议至夜。

    刘备。这条丧家之犬在荆州待了三年,终于开始伸爪子了。

    曹把密报放在案,手指在上面敲了三下。

    “让程昱来见我。”

    程昱进门时看到曹的表就知道出大事了。他跟随曹二十多年,曹的脸色他一看就懂。

    “孙权与刘备正在结盟。”曹把密报推过去,“诸葛亮去了东吴。”

    程昱快速看完密报,脸色也变了:“若孙刘联合,荆襄危矣。”

    “荆襄倒还在其次。”曹站起身,走到挂在墙上的天下舆图前,“刘表病重,荆州早晚归孤。孙刘两家就算联手也啃不动孤的襄阳。真正的问题是,如果孙刘联盟形成,孤就没有办法各个击了。孙权在江东,刘备在荆州,两家南北呼应,孤打一个另一个就抄后路。这才是最大的麻烦。”

    程昱沉默了片刻:“丞相打算如何应对?”

    “只有一个办法。”曹用手指在舆图上画了一条线,“在孙刘联盟彻底成型之前,先灭掉其中一个。”

    “夺江陵。刘备手下不过万余,只要夺下江陵,他就没有立足之地。然后再回收拾江东。”

    “可刘表还活着。若丞相出兵江陵,刘表必起荆州之兵来援。丞相腹背受敌,局势同样危险。”

    曹沉默了。程昱说得没错。刘表虽然病重,但只要他一天不死,荆州就一天不会归顺。而孙权在江东虎视眈眈,随时可能渡江北上。

    “孤需要时间。”曹坐回案后,“需要刘表死得更快,需要孙权犹豫得更久,需要刘备继续当一条丧家之犬。”

    他抬起看着程昱。

    “孤还需要更多才。能带兵的才,能出使的才,能坐镇一方的才。传令下去,半月后孤要在许都举办一场辩经大会。凡天下士,无论出身贵贱,只要确有真才实学,皆可参加。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辩经优胜者,孤亲自授官。”

    程昱愣了一下:“丞相,此举恐怕会引起朝中旧臣不满。辩经选士,打了世家举荐的门第之见……”

    “就是要打。”曹冷笑,“袁绍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结果呢?被孤杀得一个不剩。靠世家的打不了仗,他们只会写文章骂孤。孤要的是能事的,不是会骂的笔。”

    “此事你亲自去办。半月之内,孤要许都城里聚满天下英才。”

    “是。”

    程昱起身告退。曹又叫住了他。

    “还有一件事。孔融案中给孔府递毒的那个,查出眉目没有?”

    程昱的表变得凝重起来:“有些线索,但还不敢确定。中间和太医令吉本有过来往。”

    吉本。太医令。一个掌管宫廷医药的官,四品闲职。但太医令有一个特殊之处:他可以自由出宫廷,随时面见天子。

    “吉本……”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继续查。不要打惊蛇。”

    “是。”

    程昱走后,曹重新看那份密报。窗外已经偏西,光线斜斜地照在舆图上,把江东和荆州染成了金色。

    金色下面是血与火。

    “系统。”

    【在。】

    “短时期内孤需要突。最快的方式是什么?”

    【征服新妻是最快的能力获取途径。当前可攻略目标分析:一、李氏(-9好感度,预计3-4次互动后可达临界点)。二、吉本之妻唐氏(年龄41)。三、张鲁之妹张琪瑛(汉中)。】

    【建议:在中长期布局中穿新猎。目标李氏在15内有望突。】

    “吉本之妻?”

    【吉本,太医令。若确定其与孔府投毒案有关,攻吉本家眷将成为一箭双雕之策,获取能力的同时,也可从家眷中撬出更多秘密。】

    曹的手指在舆图上停在许都的位置。

    太医令。天子身边的。往孔府递毒药。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吉本背后一定还有在指使。而那个,极有可能就坐在龙椅上。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曹在朝堂上的敌远不止孔融一个。

    “吉本之妻唐氏,年龄多少?”

    【唐氏,四十一岁。太医令吉本正妻。外貌评定:中等偏上。特别技能:通医术,尤擅针灸与药配方。对宿主好感度:-41。攻略难度:中等。特别提示:其最大弱点是独子吉邈,吉邈对吉本依附孔融一事颇多微词。】

    “吉邈……”曹记下了这个名字。

    “李氏和吉本之妻,双线并行。”他对着舆图说,“孤的时间很紧。”

    但眼下还有一个更紧迫的要见。袁氏三天前托送来一封短信,信上只有四个字:有要事相告。

    ……

    当夜。

    袁氏照例从杨府后门乘小轿而至。

    但这一次她不是来寻欢的。进门时曹就感觉到了不同,她的脸上没有往常那种既紧张又期待的红晕。她的脸色是白的,嘴唇也是白的。

    她跪在他面前,从袖中取出一封没烧完的残信,双手呈上。

    “妾身今整理德祖书房时,发现了这个。”

    曹接过信。信被烧掉了一大半,只剩下左下角几行字。但就是这几行字,让他的瞳孔猛然收缩。

    “……丞相若在许都,公等事必不成。需待其亲征……方可动手。西宫门守将乃吾故,届时当为内应……”

    笔迹很陌生,但纸的质地是宫中专用的左伯纸。这种纸只有天子和后宫才有。

    “德祖从何处得来这封信?”

    “妾身不知。残信夹在他一本《楚辞》里,妾身本是想找些诗句来请教李姐姐,无意间翻到的。”

    她抬看着他,眼里的恐惧是真的:“丞相……德祖是不是……也在谋反?”

    曹把残信收进袖中。伸手将她扶起。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在看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很多东西,恐惧,但不仅仅是恐惧。

    恐惧底下还有一层更暗的东西,是羞耻。

    羞耻底下还有一层连她自己都不愿直视的东西,是兴奋。

    她恐惧的其实不是杨修谋反这件事本身。她恐惧的是,发现丈夫谋反证据的第一反应,不是去质问丈夫,而是拿着证据来丞相府邀功。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她心里,曹的地位已经超过了杨修。而她发现这件事的时候,竟然没有多少内疚。

    这才是真正让她害怕的事。

    “你怕的到底是什么?”曹把残信收进袖中,低看着她的眼睛,“怕杨修连累你被满门抄斩,还是怕你自己已经不站在杨修那边了?”

    袁氏的肩膀猛地震了一下。

    这话太直了。直得像一把刀,一刀捅穿了她这些天苦心维持的所有伪装。

    “妾身……”她的嘴唇在发抖,“妾身不知道……”

    “你知道。”曹伸手托起她的下,拇指擦过她下唇,“你只是不敢说。”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妾身今天来……不只是为了这封信。妾身是有借来找丞相。这封信是最好的借,牵扯谋反、事关重大、必须当面禀报。妾身拿着它出门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德祖会不会死,想的是终于有理由见你了。”

    她说出来了。这句话在她心里憋了不知多久,说出来的一瞬间她整个都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解脱。

    曹看着她。烛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把她睫毛上的泪珠照得像碎金粒。她的脸在颤抖,唇在颤抖,甚至连锁骨都在薄衫下微微颤动。

    “那你还等什么?”

    他的声音很低,不是命令,不是挑逗。是陈述。是早就注定的结果。

    袁氏听到这句话,胸剧烈起伏了一下。

    她伸出手,手指搭上自己的衣襟盘扣。

    一颗。

    两颗。

    三颗。

    动作很慢,慢到每一根手指的颤抖都清晰可见。

    衣襟散开。露出里面杏色的肚兜。肚兜的料子很薄,薄到能看见她急速起伏的胸,和胸前两点因为紧张而凸起的廓。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等着曹来动手。

    她解开了肚兜的带子。

    肚兜滑落,她的身体在烛光下白得不像真实的,像一匹刚刚从织机上取下的白练,还带着经纬的温度。

    她的房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尖已经完全硬了,充血肿胀,颜色从平时的浅变成了玫红。

    那是血涌进去的结果,不是因为被触碰,而是因为还没被触碰就已经知道自己将要被触碰。

    她自己伸手托住自己一侧的房,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捻了一下。

    她当着曹的面自渎。

    “丞相知不知道,”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那天德祖回来,想碰我。我推开了。我说我身体不适。其实不是。是我这里,”

    她捻着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把拉长又松开,让它弹回去。

    “,不让他碰了。”

    她松开手,走向曹。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每走一步,房就晃一下。尖在空气里画出微小的弧线。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吻他的嘴。

    不是等来的吻。

    是主动探进去的吻。

    她把舌伸进他的腔,舔他的上颚,用舌尖描他牙齿的形状,像一个快要渴死的在拼命汲取最后一水源。

    她在吻他的时候哭了,眼泪从闭着的眼角滑进两缠的嘴唇之间,咸味混着唾,被她自己咽了下去。

    曹的手掌复上她的房。掌心贴上的瞬间,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音从嘴唇的缝隙里漏出来,像被挤出的另一种体

    “这里,”她抓着他的手往下拉,拉过小腹,拉过肚脐,拉进裙底,按在亵裤上,“也是。全身上下都是。不让杨修碰了。只让丞相碰。只要丞相碰。”

    她的亵裤已经全湿了。

    不是刚才湿的,是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湿了。

    体浸透了薄薄的棉布,把腿心的形状完整地拓印在裤料上。

    曹的手掌复上去,隔着湿透的布料,整个手掌都被她的热度蒸得发烫。

    他的中指沿着那道凹陷的缝隙慢慢按下去,裤料和之间挤出一声响亮的水声。

    “这是什么时候湿的?”

    “……在轿子里。”

    “想什么了?”

    她闭着眼,脸从额红到脖颈,声音小得像蚊子振翅:“想上次。上次你从后面我,到最后,我以为自己死了。每次想到那个,底下就开始流水。”

    她把他的手从亵裤里拉出来,十指扣住,拉着他走向卧榻。不是被他牵,是她牵着他。用的力气不小,像是怕中途退却的不是曹而是自己。

    到了榻边,她把他推坐在榻沿上。然后跪在他双膝之间。动作笨拙,膝盖磕在地砖上咚的一声。但她没有呼疼。

    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几次都没解开扣。她索扯,把他腰间的玉带钩扯掉了,带钩砸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墙角。

    裤子褪下。他的器弹出来,粗硬的,微微上翘。已经充血发紫,铃渗出一滴透明的体。

    袁氏看着它。距离她上次看它,已经过了好几。不是忘记,是刻意不去想。而刻意不去想的东西,再次出现在面前时,冲击力比第一次更猛。

    “妾身从来……从来没做过这个。”

    她伸手握住,手指勉强扣拢,掌心感受到茎身皮肤下的脉搏。

    他的皮肤发烫,烫得她的手心出了一层汗。

    表皮光滑但有硬挺的筋脉在皮下清晰地隆起,那根最粗的血管从根部一直延伸到下方,在她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

    她低下,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铃那滴透明的体。

    咸的。微咸。有一点点涩。

    这个味道让她脑子嗡了一下。

    她正在舔曹的阳具。

    全天下最有权势的男的阳具。

    而她,袁氏之,杨门之妻,正跪在他两腿之间,用舌尖品尝他尿道渗出的前

    “什么味?”曹的声音从顶传来。

    她没有回答。

    因为没法回答。

    她又舔了第二下。

    这次舌尖绕着的冠状沟转了一圈,把沟里的咸腥味全部收舌面。

    她的舌能尝到光滑皮肤下略微凸起的疙疙瘩瘩的颗粒感,那是颈部的珍珠疹。

    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含进去的那一瞬间两个都发出了声音,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太大了。

    腔被撑得满满的,嘴角像要裂开。

    顶到上颚,再往前就顶到了喉咙

    她呕了一下,本能地想吐出来,但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别急。慢慢来。用嘴唇包住牙齿。”

    她照做了。

    嘴唇翻卷着包住牙齿,把含在腔前半段。

    舌在它底下,能感觉到那根粗血管的跳动频率。

    她用舌尖从茎身底部往上舔,沿着血管纹路一路舔到下方的系带处,在那里停住,用舌尖最软的部分轻轻顶压。

    曹的小腹肌猛地绷紧了一下。

    她把这个反应看在眼里,心里涌上一奇异的满足感。她也能让他失控。哪怕只是一瞬。哪怕他的表仍然平静如水,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

    她开始吞吐。

    动作生涩,节奏混,牙齿偶尔还是会刮到边缘。

    但每一次刮到,他小腹都会紧一下,反而给了她继续下去的勇气。

    她的手握住无法含中的下半段,跟着腔的动作同步上下套弄。

    手掌和嘴唇之间有段距离,那一段茎身粘着她的唾,在烛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水从嘴角溢出来,拉着丝往下滴。滴到她的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流到房,在尖上凝成一颗亮晶晶的水珠。

    曹伸手把她嘴角的唾擦掉,擦到一半,把手指塞进她嘴里。

    “吸。”

    她含住他的手指,一边吞吐他的手指,一边吞吐他的器。

    两个孔同时被填满。

    这个姿势太了,到她一闭眼就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跪着,嘴里含着两根。

    房悬空晃硬得像两颗石子。

    亵裤裆部已经湿透了,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水,把裙子都洇湿了。

    但带给她的是前所未有的自由。二十三年的礼法教养,在这一刻被她自己和着水咽了下去。

    她吐出他的手指,同时吐出他的器。从嘴唇间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我。”

    她抬起看着他。

    嘴周全是水和残留的前,嘴唇被撑得发红微肿,下上还挂着一根没断的丝。

    她的眼睛也红肿着,但红肿背后的眼神是她从未有过的坚定。

    “我。狠狠我。到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到我只记得你。”

    曹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一把撕开她裙子的腰带。

    裙子落地。

    亵裤落地。

    她赤身体地站在他面前。

    他坐在榻沿上,她站着。

    这个高度差让她的房正好在他面前。

    他张含住她一侧

    不是轻含,是用力吸。

    整个晕都被吸进嘴里,舌绕着硬挺的打圈,牙齿叼住尖轻轻往外拉。

    同时他的手指探进她腿心。

    不需要找。

    她那里早已湿透,整个部都是滑的,手指一触到就被一温热的黏裹住了。

    大唇充血外翻,小唇从缝隙里翻出来,颜色从浅变成了玫红,像两片被水泡开的蚌,软塌塌地贴在腿根。

    他拨开她的小唇,食指刚探进就被里面的猛地吸住了。

    她体内的温度比平时更高,更烫,像是发着低烧。

    那些褶皱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的手指,每一道褶都在蠕动,像无数条小舌在同时舔他的指腹。

    “今天比上次还紧。”曹说,“是不是越怕越紧?”

    她没有回答。

    因为他说对了。

    恐惧让她的身体变得比平时敏感十倍,肌一直处于半痉挛状态,道自然收缩。

    她怕杨修发现,怕被满门抄斩,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这些恐惧混在一起,被身体转化成了极端的敏感。

    他用拇指按住她的花核,食指在道里屈起来,指节顶住她内壁上方一块略微粗糙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他用力一扣。

    袁氏的腰猛地弹起来,发出一声尖叫。

    “别……别扣那里……”

    “为什么?”

    “因为一扣贱妾就想尿……”她的声音在发抖,“上次从后面的时候你碰那里,贱妾就差点……差点……”

    她没说下去。这个经历过两次高,在第三次时仍然在羞于启齿。

    “差点什么?”

    “……差点尿出来。”

    曹的手从她腿间撤出来。

    手指上裹满了她的水,在烛光下闪着半透明的光泽。

    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慢慢分开,一道亮晶晶的丝线在两根手指之间拉开,越拉越长,最后断在她沟间。

    “躺下。”

    袁氏躺在榻上。

    躺下的动作很慢,因为她的大腿内侧全湿了,腿根贴在一起时发出粘腻的声音。

    她仰面朝天,双腿本能地并拢,手不知道往哪里放。

    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敞开的身体,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脖颈、锁骨、房、小腹、肚脐、腿心、大腿内侧,他的目光像一把慢刀,一寸一寸地剐过她的身体。

    然后他俯身,吻她。

    不是接吻。

    是吻她的身体。

    从额开始,然后是眉心、鼻尖、嘴唇、下、脖颈。

    每吻一个地方,她那个地方就起一层皮疙瘩。

    吻到锁骨窝时他停下,用舌尖舔她锁骨那个小小的凹陷,那里积着她的汗,咸中带甜。

    吻到房时他的速度变得更慢。

    不是直接含,而是从房外侧开始,沿着房的弧度慢慢舔到晕,在晕上画了一圈,然后绕过,去舔另一侧房的外弧。

    她被他舔得浑身发痒腰肢扭动,在空气里高高翘起,充血到发紫,却始终得不到触碰。

    “丞相……求你……”

    “求什么?”

    “求舔我的。”

    “什么时候学得这么粗?”

    “跟你学的。”

    曹含住了她的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但呻吟只持续了一瞬,因为他在含住的同时,手指重新探她的道。

    这次是两根手指。

    直接捅到她g点的位置,用力扣压。

    她的身体弹起来又落下去,大腿内侧猛地痉挛。

    她的道开始剧烈收缩,把他的手指咬得死紧。

    第一次高来得毫无预兆,她被自己的高吓了一跳。

    体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掌心,流到手腕,在榻上洇出第一片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在痉挛中抽搐了七八下才慢慢平复。她以为结束了。她错了。

    曹的手指还在动。

    不紧不慢,扣在她g点上,一下一下地压。

    她的身体刚从高顶峰下来,敏感得什么都碰不得,他的手指每压一下她的腰就弹一下,像是在被电击。

    “不行……真的不行……太敏感了……”

    “不行?”他的手指加速了,拇指同时按住她的花核快速揉动。

    她的身体猛然绷直,脚尖踮在榻面上,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小腿肌硬得像石

    十几息之内,第二次高席卷了她。

    这次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眼睛翻白,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是无声地痉挛。

    一透明的体从她出来,溅在曹的手掌和她的腹部之间,量比上次更多。

    她又吹了。

    这次彻底宕机了。她瘫在榻上,嘴张开着,呼吸急促而短浅,全身肌都软了。

    但她的眼睛还看着他。

    看着曹站在榻边,握住自己粗硬的器,对准她还在抽搐的

    “孤要进去了。”

    “进……”她的声音完全哑了,“进来……”

    曹一挺腰,整根没

    她发出一声嘶哑的喊叫。

    她的道还在高余韵中痉挛,正处于最敏感的状态,这时候被刮过,快感被放大了十倍不止。

    他进来的一瞬间,她的眼泪出来了,不是哭,是身体承受不住那么密集的快感,眼泪自己往外涌。

    她的道紧紧裹住他,从到宫颈,整条甬道的褶皱都在蠕动。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比上次更高,更烫,烫得他微麻。

    那层层叠叠的裹住他茎身的每一寸,像一个长长的高温湿吻。

    曹开始抽送。

    第一下就撞到她宫颈,把她腹中的氧气挤出喉咙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叫。

    第二下撞在同一个位置,尖叫变成了呜咽。

    第三下她的腿主动勾住了他的腰。

    “我……用力……死我……”

    她已经不在乎自己在说什么了。所有的羞耻都被快感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最本能的表达。

    曹双手撑在她耳侧,腰腹用力,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一小截在她体内,再整根没撞到最处。

    她的体被带出来,顺着会流到沟,又在沟里积成一小洼。

    他的睾丸每次撞上她的会都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睁开眼看着他。

    看着这个五十岁的男

    他的发散,垂在她脸侧。

    他的表不是失控的,咬牙克制,下颌骨绷得很紧。

    他在忍,忍着自己不,只为让她再崩溃一次。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的某根弦断了。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你我无所谓……不要告诉我……”

    她的声音在撞击中颠簸,断成一段一段的。

    “我有丈夫……你有江山……我们之间本来就不可能光明正大……我知道……我都知道……”

    “但你我的时候……只我一个的时候……我……我……”

    她没说完。因为他撞到了她g点,让她从身体到意识全部沦为一片白光。

    第三次高来得无声。

    她张着嘴,嘴唇在动,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道剧烈痉挛,宫颈咬着曹,像是要把他的吸出来。

    她的抽搐着,吹剩余的水花溅上他的小腹。

    这一次,她在高最顶峰时咬住了曹的肩膀。

    咬得很用力,牙齿陷进他的皮,舌尖尝到了血腥味。

    然后她松,含混地说了一句连她自己都没听清的话。

    曹听到了。

    她说的是:“不要离开我。”

    他把她翻过来。

    从后面进她。

    这个姿势她最怕,每次从后面她都失控到不能再失控。

    但今天她主动把抬高了,脸埋进褥子里,双手扒住榻沿,把身体敞开到最大。

    因为今天她就是想要失控。

    曹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的背弓了起来。这个角度让他的直接顶到了她宫颈后穹窿,那个位置是道最处的凹陷,平时根本碰不到。

    只顶了一下,她就哭了。

    “太了……那个地方不行……太了……”

    但她的没有往前躲。反而往后拱了拱,用动作告诉他:再来。

    曹抓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速度比正面时更快,力道更猛。

    她的部在他撞击时泛起,汗珠沿着脊柱往下滚,滚到腰窝,滚到沟。

    他把拇指按在她的后腰凹陷处,那个位置正对着她体内g点的背面。

    双重夹击之下,她的腿开始发抖。

    从大腿根部开始,顺着肌一直抖到膝盖,抖到小腿,抖到脚趾蜷曲。

    “不要停……快到了……又快到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曹速度提升到极限。撞击声连成一片,混着她失控的呻吟。

    他感觉到自己的高近。囊袋在收紧,脊椎底部升起一阵发麻的热流。他要了。他没有抽出。反而用力一顶,进她最处。

    “这次又要在里面。”他俯身贴在她耳边说。

    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是拼命点,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把自己的迎上去。

    撞在宫颈上,关打开,一滚烫的进子宫处。

    袁氏的身体剧烈痉挛,道和宫颈同时收缩,紧紧咬住他的器,她的宫颈冲击下颤动着。

    持续了很久,一注又一注。

    她被烫得全身发抖,大脑一片空白。

    他停在她体内,感受后的余韵。她的道还在有节奏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吸吮他的,像是要把最后一滴也榨出来。

    过了很长时间,他才退出。白色的浊从她被得微微张开一个圆孔的流出,混着她的体,粘稠地淌在榻上,积成一小滩。

    袁氏没有动。

    她趴在榻上,脸埋在褥子里,大地喘气。

    呼吸还没平复,意识还在半空中飘浮。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是麻的,从唇到宫颈,全是他的形状,像是被重新塑了一遍。

    然后她感觉到了。

    他还硬着。

    “还……还要?”她侧过脸看着他。

    曹没有说话。

    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面。

    两侧躺在榻上,额顶着额,鼻尖挨着鼻尖。

    她的腿分开,他把她的上腿架在自己腰上。

    这个姿势很慢,很慢,慢到每一次抽送她都能感觉到他刮过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

    快感不再猛烈,但连绵不绝,一层叠一层,像涨的海水慢慢淹没沙滩。

    她被到快感难以承受时,不是舒服得在呻吟,而是忽然伸出手,用手掌贴着曹的脸颊。

    “你到底是想要我,还是想要一件战利品?”

    “都要。”

    她笑了。

    被得神魂颠倒之后的那个笑,带着眼泪和水,带着道还在痉挛的余韵,带着知道自己一辈子都离不开这个男的绝望和心甘愿。

    “那就给你。都给你。战利品也好,也好。全给你。留一气就行。留一气继续被。”

    最后一句话让他彻底了。

    不是在她体内,而是她主动用嘴接住了。

    她趴在榻沿,仰起来,张嘴。

    在她舌面上、唇角、下,她用食指把唇角的刮回嘴里,含了一下,咽下去,然后伸出舌,把沾在嘴角的那滴也舔净。

    不是献媚。是认领。

    曹在她肚子里。她的身体是曹的。

    这件事不需要语言了。

    她重新躺回曹怀里。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绵长,脸上的红慢慢退去。她闭着眼,嘴角残留着一点涸的痕迹。

    “你方才说,留一气继续被我。是认真的?”曹的声音在她顶响起。

    她睁开眼,仰看着他。

    “妾身以前以为自己想要的是体面。杨府的主母,袁氏的嫡,名门之后的体面。后来在丞相的榻上,妾身发现自己想要的是快活。再后来,发现连快活都不全是。”

    “那是什么?”

    “是安心。”她的脸贴回他胸,“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你不赶我走。我不怕你走。哪怕明天你杀了我,今晚我在这里,我就还是活的。嫁杨府,晨昏定省相敬如宾。活到今,只有在你榻上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不是一件摆设,是一个。”

    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

    “卞氏跟了孤二十年。丁氏走了。环氏死了。孤身边的,来来去去,有的死有的散。你问孤是不是只把你当战利品,孤不骗你,一开是。袁绍的侄,杨修的老婆,征服你就像征服一座城池。但现在……”

    他低看着她。

    “孤有点舍不得了。”

    这是曹能说出的最接近话的话。

    袁氏听懂了。她闭上眼睛,没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窗外更漏滴答,一滴一滴,在两叠的心跳上敲出细小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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