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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肏翻洪荒世界之从取经(精)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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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白虎涧中淫胎种,五行山下淫根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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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虎涧·岩处】 时间:夜色最浓时

    外的战斗还在继续。最新地址) Ltxsdz.�ǒm「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猴子的狂笑和虎力仙的虎啸在白虎涧的峡谷里来回撞击,震得钟石簌簌掉渣。

    大地每隔几息就猛跳一下,像是山神的心脏起搏器被猴子一子砸短路了。

    但我暂时顾不了外。

    因为内有一个正在我怀里流血。

    青色的血。

    白浅浅躺在虎皮软榻上,纱裙下摆被青血浸透了。

    那种青色很诡异——不是血应该有的颜色,更像是某种妖力在血里氧化之后析出来的铜锈。

    青里透着一层淡淡的萤光,在壁夜明珠的映照下微微发亮。

    她小腹正中那道裂还在往外渗血,伤边缘的皮向外翻卷,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裂之后没能愈合,裂边缘已经结了一层暗红色的假痂,但痂下面还在渗新的青血——三年了,这道伤从来没真正好过。

    她的呼吸很浅,嘴唇惨白,睫毛偶尔颤一下,但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方才她跨坐在我膝盖上、隔着僧袍含住降魔杵时那子骚媚劲儿全没了,现在躺在虎皮软榻上的只是一个受了重伤的妖。

    她的纱裙领还敞着,两只房从绛紫色薄纱边缘挤出来,尖还硬着——催香和虎鞭的药效还在她体内没散完,但伤势反噬让她连嘴都张不开了。

    我蹲在软榻边,右手按住她小腹那道裂,闭上眼调动丹田里的纯阳之气。

    热流从小腹处升起,沿着任脉缓缓上行,过气海,过关元,过命门。

    降魔杵在纯阳之气被调动的同时猛胀了一圈——从包皮中完全翻出,马眼张开又合上,一大透明前不受控制地从尿道涌出来,顺着柱身淌下去,浸湿了整条亵裤,又洇透了僧袍下摆。

    纯阳之气从丹田抽走之后,降魔杵的反应会加剧。

    这就像你从高压锅的底部抽走了一部分热量,剩下的热量会集中到锅盖上,把锅盖顶得砰砰响。

    我每次调动纯阳之气给疗伤,降魔杵就会胀到极限尺寸,胀得发紫,马眼渗渗得跟拧开的水龙一样。

    但眼下不能管它。白浅浅的子宫裂必须封住。

    纯阳之气从我右手劳宫灌她小腹。

    她身体猛地一震,后背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不是舒服,是疼。

    纯阳之气进妖体之后会产生剧烈的排异反应,妖气本能地排斥纯阳,两者在她子宫伤处激烈锋。

    她的额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牙齿咬得咯咯响,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虎皮软榻的边沿。

    我左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在软榻上。“别动。”

    裂边缘的青色血迹遇到纯阳之气后开始变色。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从青色变成淡青色,从淡青色变成青白色,然后一层极薄的淡金色光膜覆盖在裂表面。

    光膜很薄,薄到透明,但把它覆盖上去之后,裂边缘的渗血立刻停了。

    三年没停过的青血,停了。

    白浅浅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额的冷汗了,攥着虎皮的手松开,睫毛不再颤抖,脸上的惨白慢慢浮上一层淡淡的血色。

    但裂还在——光膜只是止了血,没有愈合。

    那道裂从肚脐下两寸一直延伸到耻骨上方,纵贯整个小腹正中,像是被用带倒钩的刀刃从内部划开之后又粗地撕了一下。

    虎力仙撕的。

    她的前夫。

    娶她的那天晚上从她身上闻到了别的味道——十世童身的味道——然后直接用虎爪捅进她子宫,把她撕开。

    就因为他怀疑她将来会去找那个和尚。

    她没去找。

    她只是身上带着那个味道——儿国遗族世代流传下来的占卜里提到的那个味道。

    她娘临死前告诉她,有一天,会有一个骑白马的和尚从东土过来,他身上带着十辈子的阳,只要他愿意点化,一滴元就能让母体怀孕。

    她娘只是告诉了她,她什么都没做。

    但虎力仙闻到了,就撕了她。

    三年。

    她逃了三年。

    藏在白虎涧里,每天用虎鞭敷伤,但虎鞭只能让伤不恶化,不能愈合。

    虎力仙的虎爪上带着虎族特有的妖毒,专门克制母虎的愈合能力——公老虎撕母老虎,不只是体伤害,是写在血脉里的压制。

    我低看着那道裂,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

    纯阳之气凝成的淡金光膜只封住了渗血,但裂本身纹丝不动。

    十世元能续命,能延寿,能帮凡修复损伤——但白浅浅是妖。

    她的妖力修为不低,至少五百年道行,纯阳之气进她体内之后被妖力稀释了一部分,剩下的只够止血,不够愈合。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除非——元直接进子宫。

    通过合。

    元从马眼出,经道直达子宫颈,纯阳元穿透子宫壁进伤内部,从内部填补裂。

    这是唯一的办法。

    但问题是我他妈不出来。

    十世童身的关锁死了十辈子,硬得跟玄铁似的,撸到发紫都不出一滴。|@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只有在真正的男合中,阳融到一定程度,关才会松动。

    这是书上说的——金山寺藏经阁里有一卷禁书,叫《纯阳锁论》,专门讲十世童身的关机制。

    我当年偷看的时候以为只是理论,现在才知道那卷书每一句话都是在诅咒我。

    我的意思是:要,必须先合。要合,必须能。这是一个死循环。

    “圣僧……你那个表……像是便秘。”白浅浅醒了。

    她睁开眼,声音还很虚弱,但眼睛里那利劲儿已经回来了一成。

    低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的淡金光膜,又抬看我,嘴角翘起来——嘴唇还是惨白的,但那个弧度已经恢复了那只母老虎的底色。

    “裂还在。”她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光膜表面,指尖触到光膜的瞬间身体轻颤了一下,“但不疼了。三年没这么不疼过。圣僧,你手心里那玩意儿是什么?比虎鞭管用多了。”

    “贫僧的纯阳之气。”

    “纯阳之气?”她眨了眨眼,“就是金蝉子十世童身的那个纯阳之气?能让延寿十年一滴的那个?”她顿了顿,低又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的裂,再抬看我的时候眼神变了——不是感激,是那种母老虎看到了比自己更强的猎物时的眼神。

    瞳孔微微放大,眼白里浮出几丝淡金色的妖纹。

    “你说你帮我补子宫裂。刚才那是补——不算戒。”她慢慢撑起上半身,左手按着小腹,右手伸过来,隔着僧袍碰到了降魔杵顶端,“但如果家想要更多——想要这道裂真正愈合——圣僧打算怎么补?”

    降魔杵在她的指尖触碰下猛烈跳动。

    猝然收缩又膨胀,马眼张合间一截透明黏直接出来穿透僧袍布料,溅在她手背上。

    她低看着手背上那截拉丝的透明黏,伸出舌舔了一下。

    就是这么一舔。

    她的瞳孔猛然扩大——眼白里的金色妖纹从几丝变成了密密麻麻的金网。

    她舔完之后整个的身体语言全变了。

    脖子后仰,锁骨下方那片皮肤从苍白变成红,纱裙下双腿夹紧又分开,大腿内侧的青色发根全部竖起来,阜饱满,大唇在纱裙下若隐若现地充血膨胀。

    她的呼吸声变成了虎科动物在发期特有的那种低沉喉音——不是猫叫,是虎喘。

    喉咙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振动,胸腔跟着共振,房在纱裙下剧烈起伏,尖硬成两颗红色的小石子。

    “十世元……是这个味道……”她仰起脸,眼眶里全是水光——不是泪,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溢出来了,“我娘临死前跟我说,那个骑白马的和尚身上带着一味道。不是花香,不是药香,是比所有香加起来还让发疯的味道。她说闻过一次就会记一辈子。”

    “我以为是传说。”

    “儿国遗族的占卜都是反着说的——她们说有一个会来,但从来没来过。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结果你真的来了。”

    她身子前倾,左手撑着软榻,右手从我裆部滑上去,滑过小腹,滑过胸,最后停在我后颈。

    五指收拢,指甲轻轻刺进我后颈的皮肤——不疼,但那力道带着猛兽特有的控制感。

    “圣僧哥哥,家刚才隔着僧袍含你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只是的话不算戒。那是骗你的。”她凑近我耳边,虎喘声在耳道里被放大了十倍,“现在家跟你说真话。”

    “家需要你进来。”

    “不是含——是。”

    “进家子宫里——把你的元灌进那道裂——让它从里面愈合。家这三年每天都在想怎么活下去——现在家不想活了。”她的声音从虎喘变成了气声,“家想被圣僧哥哥到怀孕。”

    她说完这句话,松开后颈的手,退到软榻另一,四肢撑在虎皮上,身体重心下沉,部微抬。

    这个姿态很微妙——不是跪伏,不是仰躺,是四肢着地但躯悬空,脊柱屈曲如弓,肩胛骨在纱裙下鼓成两个尖锐的三角。

    虎科动物发动攻击前的预备姿态。

    但她没有攻击。

    她在等。

    等我主动。

    这个很有意思。

    她嘴上说着“家想被”,但身体语言是攻击的。

    她的虎不允许她用仰躺摊开的被动姿势。

    她需要用这种预备攻击的姿态来保持心理上的主动权——哪怕即将被的是她。

    我站起来,脱掉被汗水浸透的僧袍。

    锦斓袈裟落在青石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铁撞击声——袈裟里面的金线比看起来重得多。

    紧接着是内衬的灰色僧袍,布料被前浸得透透的,脱下来的时候前襟拉出一条半透明的银丝,从胸一直连到裤裆。

    然后是亵裤——白色棉布已经完全湿透,裤裆位置洇出一大片淡黄色的湿痕,边缘泛着微微的白色泡沫,那是前被布料反复摩擦之后产生的。

    亵裤脱下的一瞬间,降魔杵弹出来,紫红色的柱身在夜明珠下反着一层湿淋淋的光泽,从根部到冠,七条青筋盘虬如龙,最粗那条从会处贯穿整根柱身一直延伸到冠顶端。

    完全翻出包皮,紫红发亮,胀得跟拳似的,马眼一张一合往外挤透明黏,黏拉成一条晶莹的丝线,从垂到膝盖。

    白浅浅看着我脱衣服,瞳孔里的金色妖纹越来越多,眼白几乎被金纹覆盖。她的嘴唇张开,舌尖抵着上颚,喉咙处发出更响的虎喘声。

    “圣僧哥哥,你下面这根东西比传说里还要大。儿国的预言只说‘胯下带着一条青龙’——没有说这条青龙有这么粗。一尺二?一尺三?比虎力仙那根虎鞭粗了两圈都不止。”

    她从软榻上爬过来。\www.ltx_sdz.xyz

    四肢着地,肩胛骨替凸起又凹陷,纱裙拖在虎皮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她爬到我面前,仰起脸,近距离平视降魔杵。

    正对着她的鼻尖,马眼渗出的黏滴在她的鼻梁上,顺着鼻梁滑到唇边。

    “家刚才隔着僧袍含了一。现在想直接含。圣僧哥哥——只是的话不算戒——这句话家再说一遍。这次是真的。”

    她张开嘴。

    嘴唇包住的一瞬间,我的后脊梁窜过一道从尾椎直达后脑的电流。

    不是比喻——是真的电流感。

    十世童身的纯阳之气和她的虎妖之气在腔黏膜和表皮接触的界面上产生了雷电般的击穿效应。

    她的舌尖触到马眼的一瞬间,一淡青色的妖气从她舌面涌出,撞上马眼出的纯阳前,两种气息在腔里炸开,她的嘴唇内侧泛出一层淡金色荧光——纯阳之气反噬,从马眼倒灌进她腔上颚的表层血管,顺着上颚直冲鼻腔、前额、百会。

    她整个猛震,虎尾从纱裙下炸出来,毛茸茸的虎尾笔直竖在身后,尾尖炸成一大团白毛。

    她含着,眼泪夺眶而出。更多彩

    不是疼的,是纯阳之气从腔上颚打大脑时冲击了感中枢,把三年积压的委屈恐惧愤怒绝望一次全炸了出来。

    泪水混着水和前从她下滑落,滴在虎皮上。

    但她没松。

    她吸一气,把嘴张到最大,含得更。

    这一次不是只含——是把整根柱身前段吞进去了。

    从到冠状沟到青筋最粗的那段。

    降魔杵一寸一寸没她的腔,压在舌根后方,触到了咽喉。

    她的吞咽反瞬间启动,喉咙挤压,挤压的力道又猛又密又不受控制。

    她浑身剧烈抽搐,虎尾在空中甩了两圈后缠住了我的大腿。

    她从嘴里吐出降魔杵。

    拔出时发出极响的“啵”的一声,嘴唇和之间拉出好几条长长的黏丝——半透明的黏混着唾,从她下唇挂到我的上,怎么拉都不断。

    她仰着脸,嘴唇红肿胀大,眼眶全是泪,鼻尖上还挂着前。

    “圣僧哥哥你这根东西在家嘴里跳得跟活物似的。顶到喉咙的时候家脑子里一片白光——不是高,是差点昏过去。纯阳之气从喉咙冲进脑子,把家三年不流的眼泪全出来了。”

    她低下,把额抵在降魔杵柱身上,眼泪顺着柱身流下去。

    “虎力仙撕家子宫那晚上家没哭。逃了三年每道伤都裂开的时候家没哭。刚才你用手指封住裂的时候家差点哭出来,忍住了。现在含了一——忍不了了。”

    她抬起,眼泪还在流,但脸上的表已经不是委屈了。

    是一种罐子摔的亢奋——母老虎在受了重伤之后对着比她更强的猛兽露出最脆弱的腹部,不是因为投降,是因为信任。

    “家不要。圣僧哥哥,家。用下面这根青龙——家。进子宫里——把十辈子的元全灌给家——让家怀孕——让虎力仙在外面听着——让他听家是怎么被你到怀种的——”

    最后一句话是吼出来的。

    不是对我吼——是对方向吼。

    对峡谷里那个还在和猴子厮杀的九尺虎躯。

    她知道虎力仙听得到。

    虎族的听觉比视觉灵敏,隔着山壁隔着溪流隔着金箍的撞击声他都能听到里母老虎的每一声喘息。

    她吼完这句话,整个的气势突然塌了。

    像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身体一歪倒进我怀里,额靠在我锁骨上,虎尾垂下来搭在脚背上,毛茸茸的尾尖无力地扫了两下青石地面。

    “家没力气了。圣僧哥哥——剩下的你来做。姿势,力道,哪里,全随你。家只有一个请求——别让家再听到他的声音。家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一只听到传说就要撕自己老婆的畜生。求你。”

    她闭上眼睛。

    我俯身把她平放在虎皮软榻上。

    她身体很轻,四肢修长但肌线条结实——不是凡间子那种纤弱,是虎族特有的瘦型肌密度。

    肩胛骨和锁骨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但小腹那道纵贯裂坏了整个躯的完整感。

    绛紫色纱裙已经浸透了青血和汗,贴在身上一层一层反光。

    我抓住纱裙领那一层最薄的纱料,向两侧撕开。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岩里闷闷的一响。

    房完整袒露出来——浑圆饱满,根处有淡青色虎纹从腋下延伸到胸肋侧面,像是天然纹身。

    晕不大,颜色极浅,近乎白。

    两只因为催香和虎鞭的双重药效硬得发紫,比刚才隔着纱裙时看到的更一个色号。

    根部一圈小小的颗粒凸起,被夜明珠的冷光一照,泛着淡金色的绒毛。

    我的手覆上去。

    掌心触到的一瞬间,她全身的虎纹同时亮起来——不是在纱裙下若隐若现的那种淡青色,是发光的金色。

    每一条虎纹都在发光,从锁骨到小腹,从大腿内侧到脚踝,密密麻麻的金色纹路在她身上组成了一张虎斑网。

    这是虎族在极度亢奋时才会出现的“金纹显形”——她们叫“母虎纹”,是一种无法伪装的生理反应,跟类的瞳孔放大出汗脸红一样。

    “家的母虎纹亮了……,三年没亮过了……圣僧,你的手是带了什么法术,一碰就把家的母虎纹全出来了……”她低看着自己全身的金纹,声音发抖,不是羞耻,是震惊。

    我的手继续向下。

    滑过肋骨,滑过小腹,绕过那道淡金光膜覆盖的裂,探纱裙下摆最处。

    手指触到阜的一瞬间,她的大腿猛然夹紧——然后自己又张开。

    阜饱满鼓胀,皮肤下脂肪垫厚密,毛被刮过只剩一层青色发根,摸上去有沙砾感。

    大唇肥厚丰韧,小唇从大唇之间翻出来,充血到发紫,表面全是亮晶晶的。

    “家被虎力仙撕了子宫那天起就没湿过——三年。三年!他用虎鞭把家下面锁死了,锁阳藤的汁能让道紧,但也会压制分泌——三年哪怕自己摸自己都得跟砂纸一样。今天——”她低看着我的手,泪又涌出来了,“今天你只是碰了一下,它就全湿了。手指都没进——它已经自己开了。”

    她抬,虎瞳里全是泪光,但眼白里的金色妖纹正一颗一颗熄灭又一颗一颗重新点亮。

    “圣僧——进来。不要再等了——家已经自己开了。不用前戏——家已经被你前戏了三年。”

    我俯身。

    对准她腿间那道开合翕张的缝隙,缓缓推进去。

    刚挤大唇,道立刻剧烈收缩,一圈肌紧紧裹住冠状沟。

    同时整个道内壁开始高频痉挛,从到处一层一层地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顺着道壁快速蠕动,把往里面吸。

    “是虎族的本能——母老虎发的时候道会自动蠕动吸——家控制不了——它自己会吸——你感觉到了吗——它吸得紧不紧——”

    紧。

    非常紧。

    紧到降魔杵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道壁上那些细密的纹理——虎族的道内壁有环形皱襞,不是类那种纵向褶皱,是一圈一圈的环,从到宫颈排列密度均匀。

    每穿过一圈环就会被勒一下,环的边缘有细密的小颗粒凸起,触感粗糙而滚烫。

    而且她还在吸。

    不是比喻——是真的在吸。

    道内壁的肌从开始以的节奏同频收缩,每缩一下,就被往处拉一寸。

    她不需要我用力,降魔杵会自动往处滑。

    虎族母体的配机制是主动的——公虎只需要,母虎的道会自动完成传输。

    这种生理机制在妖族里极其罕见,难怪虎族能繁衍万年不衰。

    我按住她胯骨两侧掌根压住髂前上棘,一气整根没。

    撞上宫颈的一瞬间,她整个弓起来——后背脱离虎皮,肩胛骨夹紧,房剧烈弹动,嘴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虎啸。

    然后她的虎啸还没落,外也传来了一声虎啸。

    虎力仙。

    他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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