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三藏肏翻洪荒世界之从取经(精)开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4章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操到一半问贫僧吃没吃饭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白虎涧·岩处】 时间:夜色最浓时

    撞上宫颈的那一刻,白浅浅整个的身体语言全变了。发布页LtXsfB点¢○㎡ }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弓起后背,肩胛骨在皮肤下鼓成两座尖锐的三角山峰,房剧烈弹动,嘴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虎啸。

    那声虎啸从岩处冲出去,撞上山壁又弹回来,在封闭空间里来回震了三遍。

    然后她的虎尾从纱裙下摆炸出来,毛茸茸的尾在空中甩了两圈,缠住了我的后腰。

    缠得死紧死紧,尾尖还在我尾椎骨上来回蹭,蹭得我后脊梁一阵阵发麻。

    “啊——啊啊啊啊——进来了——整根进来了——圣僧哥哥你的降魔杵——顶到家最里面了——好胀——胀死了——好大——比刚才隔着僧袍含的时候还要大——撑得家道满满的——每一道褶皱都被你撑开了——”

    她嗓子劈了一半,但喊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峡谷对面。

    虎族母兽发时的啸叫穿透力极强,能穿透三重山壁让方圆十里的公虎全听到。

    她现在用的就是这种穿透力,生怕外那只公虎听漏一个字。

    但真正让我在意的不是她的反应,是外那声虎啸。

    虎力仙。

    他听到了。

    那声虎啸从峡谷方向传来,比白浅浅的更低沉、更烈、更像野兽。

    虎族公虎在听到母虎配啸叫时的本能反应——不是愤怒,是压制。

    公虎用更响的虎啸告诉母虎:我听到了,我不允许,我要撕碎那个正在你的东西。

    但猴子没让他撕碎任何东西。

    外紧接着传来金箍砸在九环砍刀上的金属撞击声,然后是猴子的声音——“往哪跑?你老婆在里快活着呢,你进去嘛?打扰家两子办事,是造孽。俺老孙替天行道先把你腿打断。嫂子你继续叫——俺给你挡着!”

    白浅浅在我身下睁开眼睛。

    那双虎瞳里全是泪光,但嘴角翘起来了一个弧度——不是笑,是那种被压了三年终于翻身时才会出现的、带着咬牙切齿的解脱感。

    “他听到了。三年——他追了家三年,从翠云山追到白虎涧,一路追一路撕,每次抓到家就把伤重新撕开一次。今天他终于听到家被别的男了。圣僧哥哥——你替家报了三年的仇。继续——不要停——你每一下,家就叫一声给他听——让他听清楚——他老婆是怎么被野男到烂的——”

    她吸一气,然后对着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极其下流极其的喘息。

    那声喘息又长又黏又颤,尾音向上翘了三个弯,最后以一个极其夸张的颤音收尾,颤到最高处突然劈开,分成两截,一截往上飙成尖啸,一截往下沉成虎喘。

    虎族母兽发时向整个山林宣告“我正在被”的那种喘法——她们管这叫“报春啸”,是虎族千万年来刻在血脉里的本能在驱动她的声带和横膈膜。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虎力仙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吗——老娘正在被——正在被一个东土来的和尚——他是圣僧——是大唐皇帝亲封的御弟——是金蝉子转世——是十世童身——是灵山第一美男子——比你帅一百倍——比你粗两圈——比你长三寸——老娘的子宫裂是你撕的——现在是他补的——你撕开的东西——他补回来——你撕——他补——你撕——他补——啊——!”

    外的虎力仙彻底疯了。

    黑气从峡谷方向冲天而起,虎啸震得岩顶上的钟石都在晃。

    猴子的狂笑声盖过了虎啸——“哈哈哈哈哈!嫂子喊得好!再来一声!俺老孙给你打拍子!”金箍敲在九环砍刀上的金属撞击声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撞出赤金色的火花。

    猴子一只脚踩在溪水里,一只脚蹬在虎力仙砸出来的碎石堆上,毛脸上全是亢奋。

    五百年没打架了,第一架就是个虎妖,正好拿来活动筋骨。

    “嘿!嘿!嘿!嫂子喘得好!大哥受不了!嘿!嘿!嘿!嫂子再叫一声!大哥直接上天庭!来来来嫂子跟着俺的拍子来——一、二、三——叫!”

    猴子用金箍敲击虎力仙的砍刀刀背,打出了一串极有节奏的叮叮当当。

    每一击都正好卡在白浅浅道痉挛的节拍上,像是给她的虎啸配鼓点。

    白浅浅居然真的配合了——她的虎啸跟着猴子的子声,一一声喘,两一声叫,三一声,节奏从散到整齐,像一支完全即兴的山歌。更多彩

    猴子的节拍敲得越来越快越来越花,她的叫声也跟着越来越密越来越碎。

    “啊——啊——啊——好——顶到了——又顶到了——让你打拍子不是让你师傅顶得更——啊——死猴子你拍子越打越快你师傅就越顶越——你们俩是商量好的吧——嗯嗯嗯嗯嗯——这一下顶到最里面了——宫颈被顶开了——啊——!”

    猴子在外哈哈大笑,金箍敲得更欢快了。

    “嫂子你可别怪俺!俺拍子是跟筋斗云学的——筋斗云翻得越快俺拍子打得越快——你跟俺师傅说让他放慢点不就行了!”

    “他不停——他根本不听——他在念经——你师傅一边家一边念经——!”

    这事是真的。

    我确实在念经。

    不是故意的,是习惯。>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每次身体处于高强度状态时,大脑会自动切换到《心经》模式,这是一种肌记忆——紧张念经,害怕念经,被催香熏得脑子发昏也念经。

    此刻降魔杵在白浅浅的虎族道里,被宫颈咬得死紧,我嘴里不由自主地开始默念:“观自在菩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白浅浅听到我念经,先是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然后受不了了。她伸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嵌进里,嗓子劈到半沙哑还在冲着我耳朵大喊。

    “照见五蕴皆空?!你在家道里你说五蕴皆空?!你的顶在家宫颈上说五蕴皆空?!你的马眼正在往外漏前漏得家子宫全是黏的说五蕴皆空?!你的比虎族公虎粗两圈——你管这叫空?!空个!照见五蕴都是!照见都是水!照见水都是叫!你敢不敢把马眼堵上再念经!你敢不敢!”

    我低看着她。

    她满脸通红,脖子上全是出来的虎纹,眼眶里含着泪,嘴唇肿得像被蜜蜂蜇过,嘴里骂着最粗鄙的脏话但道还在不断往里吸我。

    母老虎骂街,但母老虎的子宫不撒谎。

    “贫僧念经是贫僧的修行。你吸贫僧是你的本能。修行和本能可以并行不悖——你看,贫僧一边念《心经》一边你,心经念得越多得越稳,得越稳你的裂吸收的纯阳之气就越多。这不矛盾。这叫——以佛道,以道御虎。”

    白浅浅瞪大了眼睛。

    “以道御虎?御你妈了个!家是母老虎不是道家的坐骑!你不要把母老虎说得跟御剑飞行一样高大上!”

    “本质是一样的。御剑飞行用的是真气,御虎用的是元。真气灌飞剑,飞剑飞起来。元灌虎躯,虎躯爽起来。你看你现在——全身虎纹都亮了,子宫裂正在愈合,嗓子喊哑了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软了——这跟御剑飞行的原理一模一样。”

    白浅浅张嘴想骂,但这次没骂出来。

    因为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低看着自己小腹——那层淡金色光膜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变厚。

    裂边缘从外翻变成内收,青血彻底止住了,新生的芽从裂两侧对向生长,每生出一粒芽她的身体就痉挛一次。

    芽生长的速度和降魔杵在道内的抽送频率成正比——我每顶一下,裂就长一粒芽。

    “长了——真的在长——家看到芽了——三年没长过一粒芽——现在像春天的笋一样往外冒——圣僧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三年——虎力仙撕了三年不长——你了半炷香就长了————死家——把裂烂——烂了重新长——长好了再裂——裂了再长——让家这辈子都记住第一根让家长芽的是谁的——”

    她嗓子了还没好,但这一段喊得比刚才更响更厉。不是在,是一种咬牙切齿的痛快,把三年的痛苦全从嗓子里挤出来。

    但我注意到另一个声音。

    在她喊叫的间隙里,有一声极其微弱的、沉闷的咕噜声从她腹部处传出来。不是子宫——是胃。肠。五脏庙。三四天没吃饭的肚子在闹饥荒。

    “白姑娘。”

    “什么——别停——别在这时候停——家的宫颈刚松开一点——”

    “你肚子在叫。”

    “那又怎样——老娘差这一吃的吗——老娘差的是你马眼里那泡元——谁要吃饭——你见过哪只母老虎在被的时候中途叫停去吃饭——没有——从来没有——母老虎被的时候就是被——饿死也要被——炸也要被——被完了再去打猎——这是虎族规矩——你不要坏规矩——继续——”

    她一边喊一边用虎尾使劲缠我腰,拼命把我往她身体里拽,两条腿从虎皮上抬起来夹住我的胯骨,小腿叉锁在骶骨上。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的动作急切得有些滑稽——脸上还挂着眼泪和水的混合,发散成一团麻,房随着身体晃动啪啪打在自己的肋骨上,但还是拼命要把我锁在她身体里。

    但她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这次更响。咕噜噜噜——一阵长鸣,从胃部经过十二指肠经过空肠经过回肠,一路响到降结肠。声音大到猴子在外都听到了。

    “师兄!嫂子肚子里什么东西在叫!是不是怀上了!才这么一会儿就怀上了!十世元这么猛的吗!”

    “不是怀上了!是饿了!她好几天没吃饭了!”

    “饿了?!嫂子饿了?!嫂子你先忍忍——俺师傅的元比饭管用——一滴顶十碗大米饭——两滴顶一整桌素斋——三滴直接辟谷三年!”

    “猴子你不要讲!元不能当饭吃!元是补气的不是填肚子的!你让她空着肚子接元,五脏六腑会把元吸走一大半去垫肚子,子宫裂分到的就少了!这是资源错配!是费!”

    白浅浅在我身下发出了一声介于愤怒和崩溃之间的哀嚎。她用虎皮枕捂住自己的脸,枕下面传出闷闷的吼声。

    “老娘被你们两个——一个和尚一只猴子——一里一外——一个一个打拍子——到一半开始讨论元能不能当饭吃——这他妈的——全妖族都没有这种法——”

    猴子在外挠了挠腮帮子,回看了一眼远处正在试图从碎石堆里爬出来的虎力仙。

    虎力仙浑身是血,九环砍刀断了一把,肩胛骨上嵌着金箍的碎屑,正在用剩下的单刀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往方向爬。

    他的虎眼里全是血丝——不是被打的,是被气的。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老婆在里面被野男得叫连连,野男的徒弟在外面打拍子,师徒两个还在讨论营养学,而他连都摸不到。

    “嫂子嫂子,俺有个主意!”猴子一边用金箍把虎力仙重新挑翻在地,一边冲里喊,“你让我师傅先把元灌你一泡,你拿那泡元填肚子,然后再灌第二泡封裂!这不就两全其美了嘛!”

    “第一泡才多少!你师傅那两颗卵蛋里存了十辈子——一泡顶多少你让他自己说!”

    猴子还真问了:“师傅!你一泡有多少!”

    我沉默了两息。

    从医学角度说,普通成年男一次量约两到五毫升。

    十世童身关锁死十辈子,囊腺和前列腺的分泌被纯阳之气淬炼了十世,浓度密度黏度都不是凡可比。

    如果要估算——一滴凡稀释十倍就是一壶百花酿的药力。

    一泡元不稀释直接灌,量虽然还是正常男的量,但浓度是他妈几万倍。

    “贫僧也不知道。贫僧没过。”

    猴子和白浅浅同时沉默了。

    然后猴子用一种极其古怪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又像是在憋笑——对着方向一字一顿地说。

    “师傅。你十辈子没过。”

    “嗯。”

    “你嫂子的时候是第一次。”

    “嗯。”

    “你第一次——就了一只母老虎。”

    “嗯。”

    “这只母老虎子宫里还有道三年没好的裂。”

    “嗯。”

    “你是来给她缝伤的。”

    “嗯。”

    猴子吸一气,然后用金箍敲了一下虎力仙的脑袋,敲得虎力仙当场昏死过去。

    “师傅。俺老孙这辈子没佩服过谁。你他妈是第一个。第一次的是母老虎,之前还先念了一百八十遍《心经》,进去之后开始念《瑜伽师地论》,到一半停下来讨论要不要先吃饭——你这种,要么是真圣僧,要么是全书最骚的闷骚怪。俺老孙五百年前当齐天大圣的时候都没你这么能装。”

    “贫僧不是在装。贫僧是实事求是。现在真的需要给她弄点吃的。猴子你在守着,贫僧出去找点野果什么的——”

    “你下面那根东西还在嫂子里面呢你跟我说出去找野果?!今天你只要敢拔出来,我就用虎尾抽死你——”

    白浅浅的虎尾收紧,尾尖勾住我的腰眼,力道大到能把我的腰椎勒出淤青。

    我低看着她。

    她仰面躺在虎皮上,发散,满脸泪痕汗迹,嘴唇肿得老高,脖子上全是出来的金色虎纹,锁骨下方的皮肤红一片,两只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小腹正中被淡金色光膜覆盖的裂微微跳动着,和我的搏动同频。

    “你打死贫僧也没用。你饿了。你的胃在吸你的丹田元气。你的子宫裂正在和你的胃抢纯阳之气。贫僧现在灌你元——至少有四成被你的五脏六腑截走。你白躺在这里挨,裂只能分到六成。这叫事倍功半。你确定你要这样?”

    白浅浅瞪着我。嘴唇翕动了半天,一个字没说出来。

    然后她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这次最响。

    咕噜噜噜噜噜——从胃底一直响到直肠,整个腹腔都在震动,连带着道内壁也跟着震了一圈,降魔杵被震得在她体内跳了三下。

    她咬着嘴唇,眼眶里全是泪水,那表——不甘心,不愿,又实在拗不过自己的胃。

    她松开了虎尾,无力地瘫在虎皮上,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脸,声音闷闷的从胳膊下面传出来。

    “家——家受不了了——那个猴——你在外面还有没有吃的——你师傅的粮袋刚才被家掏空了——馒大饼酪炒米全进了家肚子——家当时不是在吃饭——是在用饭堵住自己不去扒你师傅裤子——结果越吃越饿——被虎力仙追的那几天吃的野果早就消化光了——”

    猴子挠了挠腮帮子,翻了翻自己身上——虎皮裙烂烂,浑身上下没有袋,连根猴毛都藏不住东西。他把目光投向白龙马。

    “小白!你褡裢里还有吃的没!”

    白龙马在的枯树旁打了个响鼻,用一种“我是马不是驴”的眼神白了猴子一眼,但还是乖乖地侧过身,让猴子去翻褡裢。

    猴子翻出一个小布袋,打开闻了闻,眼睛一亮。

    “有豆子!炒黄豆!马饲料但是闻着挺香!嫂子你吃不吃炒黄豆!”

    “吃!什么都吃!丢进来!”

    猴子把布袋从藤蔓缝隙里扔进来。

    布袋划过一道弧线落在虎皮软榻旁边,袋松开,金黄色的炒黄豆滚了一地。

    白浅浅趴在软榻上,上半身探出去捡豆子,下半身还连在我身上。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每探一次身,道内壁就夹一次,宫颈就紧一次,降魔杵就被往处吸一次。

    我低看着自己的胯下。

    降魔杵还硬着,还卡在她体内,柱身被她宫颈锁得死紧。

    她跪趴着,部微抬着,腰身拧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上半身在虎皮外扒拉豆子,却撅在我胯下。

    她一边嚼炒黄豆一边含含糊糊地骂。

    “虎力仙你个畜生——三年了没给老娘一粒饱饭吃——今天老娘被和尚着吃炒黄豆——嗝——黄豆好香——比你的虎还香——死猴子你凑近点——帮嫂子把卡在石缝里的豆子抠出来——”

    猴子蹦到藤蔓前,蹲在,隔着藤蔓把掉进石缝的炒黄豆一颗一颗捡起来递给她。

    师徒两一内一外,一个被着吃豆子,一个蹲在门递豆子。

    白浅浅一边嚼一边掉眼泪——不是伤心的泪,是饿得太久突然吃上东西,味蕾受到刺激后大脑本能的反应。

    她的身体太久没获取真正的淀和油脂了,腔分泌旺盛唾,嘴角挂着一粒黄豆的碎渣,趴在地上捡掉落的豆子时虎尾还紧紧缠在我腰上——怕我跑。

    “圣僧哥哥你也吃一颗——你从长安骑到这动不动就硬着——马眼一直漏前——前也是要消耗元气的——你闻闻,炒黄豆,油亮亮的,拌了盐——是那匹马的粮,被家半道截胡了。”

    她把一粒炒黄豆举到我嘴边。

    我低,嘴唇从她指尖接过那粒豆子,嚼了两下——很香,很脆,盐的咸味混着豆子本身的油脂香,在腔里开。

    确实是白龙马的粮——养马的会在炒黄豆里加盐,长途赶路的马吃了能长劲。

    现在一匹马的粮被一只母老虎和一个和尚分吃了。

    “贫僧吃了你的豆子,你是不是可以安心让贫僧了。”

    “嗯——还没吃完——再等家嚼两——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资源错配——有道理——但是家吃饭的时候你能不能——稍微动一下——不要停着——你不动家道里痒——不是催那种痒——是伤愈合那种痒——虎族芽生长的时候会发痒——你要不帮家磨一下——用——”

    于是出现了这样一个场景:白浅浅趴在虎皮上,上半身趴在壁角落捡豆子吃,嘴里塞得满满的还在嚼,下半身撅在我胯下。

    我跪在她身后,降魔杵小幅抽送,在宫颈轻轻碾磨——幅度不大,力度不重,节奏跟她的咀嚼频率同步。

    她嚼一下,我磨一下。

    她咽下去,我顶一下。

    她伸手去捡下一粒豆子,我退出来一半再缓缓推进去。

    一边一边吃,互不耽误。

    猴子在看着这一幕,毛脸上的表一言难尽。

    他蹲在藤蔓外面,手里还捏着几粒刚从石缝里抠出来的黄豆,歪着看我俩配合默契的进食,火眼金睛里全是大写的不可思议。

    “师傅。嫂子。你们这个——这个——俺老孙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叫什么法——一边吃饭一边挨——饭?黄豆?虎族特色?俺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哪个被的时候还能吃黄豆。”

    白浅浅把最后一粒黄豆咽下去,舔了舔指尖上的盐粒,回白了猴子一眼。

    “你没见过的东西多着呢。母老虎被的时候什么都能——能吃饭能骂能打拍子还能咬——你师傅要是敢拔出去老娘现在就咬他。”

    “白姑娘——贫僧现在可以开始认真你了吗。你吃完了炒黄豆,胃里有东西垫着了。现在贫僧灌你元,五脏六腑不会截胡,十世元可以集中火力封你的子宫裂了。”

    白浅浅嚼完了最后一黄豆,咕咚咽下去,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盐粒和水。

    从虎皮上翻过身来,把嘴里的黄豆渣咽净,吸一气,然后看着我。

    “你刚才说——贫僧现在不是在你,贫僧是在救你。好吧,圣僧,老娘现在胃里有食了,体内有底子了——来——救命。把你的元全灌进来——一滴都不准漏——把这道裂从里面封死——封死了家就是你的了——不是虎力仙的不是任何的——就是你的——圣僧——救命——家等着你来救——救命啊——!”

    最后一嗓子吼得又尖又亮又,是冲着方向吼的。

    吼完之后她自己都笑了,一边笑一边哭,又哭又笑,表扭曲到有点滑稽。

    虎尾松开我的腰,软软地搭在虎皮上,尾尖轻轻拍打着虎皮的绒毛。

    我重新调整姿势,把她双腿架在肩上,身子前倾双手撑在她耳朵两侧。

    降魔杵重新整根没,撞上宫颈的一瞬间,她嘴里发出一声极其绵长极其黏腻的呻吟。

    “嗯——嗯嗯嗯嗯——进来了——又进来了——这次是正式的了——不是热身——不是配豆子——是正式的了——好烫——你的比刚才更烫了——是不是吃了黄豆——炒黄豆也补阳——那匹马一路上吃的黄豆全便宜你了——”

    “白龙马是畜生不能戒,贫僧是。”

    “和尚也不算戒——你在救。你自己说的——救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家算一条命,家将来怀上孩子算第二条,孩子再生孩子算第三条——你这是在造一座塔——不是浮屠塔——是母老虎塔——”

    她说话时道内壁以极高频率收缩,宫颈从锁结状态转为快速吸吮状态——虎族母体配的第二阶段:公虎注前的最后一次发力冲刺,母体的生殖道不再只是被动锁结,而是主动配合公虎的抽送频率,以宫颈的快速吸吮帮助马眼在宫颈外反复摩擦直至。?╒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这种配合需要公母虎之间的准同频,在野生虎族里往往需要配多次才能养成——但白浅浅和我是第一次。

    她的本能直接跳过了磨合期。

    “圣僧——你知道为什么家适应得这么快吗——因为你的元——它在引导家的身体——不是家自己想吸——是家身体里的每一丝妖力都在追着你马眼漏出来的纯阳前跑——前漏到哪妖力追到哪——追到哪吸到哪——你的前就是路线图——指路的——是你——不是家——是你身上那十辈子的味儿教会了家该怎么配合你——”

    她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连着一波的虎喘,喘着喘着从虎喘变成了呻吟,从呻吟变成了哼唱——不是真的在唱歌,是那种完全放弃了控制之后从喉咙处自然流淌出来的、没有歌词只有曲调的声调。

    “嗯嗯嗯嗯——啊——嗯啊——唔唔唔——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哼——嗯哼哼——别停——就是那里——宫颈正中间——你的马眼对准了那道裂——堵在裂外面——马眼一开一合贴着裂的痂——你磨——你磨一下家就叫一声——叫到你为止——叫到全峡谷都知道家被你服了——”

    她叫起来的声音很野,不是凡间子那种娇媚的嘤嘤嗯嗯,是虎族母兽发期用胸腔和鼻腔共振出来的低吼混合高音——音域很宽,低声部像虎啸,高声部像猫叫,中间夹着三度和五度的不和谐音程。

    这种叫声在虎族里叫“母虎板”——公虎听到会立刻进配状态,母虎听到会发,类听到——骨会酥。

    我加快抽送的频率。

    降魔杵整根退出到只剩,再整根没撞上宫颈,反复循环。

    每次拔出时道环形皱襞从柱身刮过的摩擦感让冠一阵酸胀,每次顶时宫颈外咬合马眼产生的吸吮感让整根柱身一阵痉挛。

    快感从辐到柱身再辐到卵蛋再辐到小腹再辐到大脑,然后从大脑反弹回来,沿着脊椎一路炸到会,会再传到降魔杵根部,降魔杵根部再传到——形成一个无限循环的快感回路。

    “快了——快了——家感觉到了——你的在跳——马眼在张——前比刚才更黏了——黏到能在宫颈上拉丝——你的卵蛋在收缩——囊贴着家的大腿——它在往上提——提得越高越接近——再顶几下——再顶三下——不——顶五下——十下——多顶几下——家跟你一起——家也要到了——子宫里有什么东西要炸了——不是裂——是裂旁边——有什么东西在动——在里面动——”

    她的身体猛然僵住,后背弓起,房剧烈弹动,虎纹从金色变成金红色。

    她张大了嘴,喉咙处发出一声几乎不像是声音的声音——像是所有的虎啸所有的叫所有的哭泣所有的咒骂全被压缩成一声极其尖锐极其短暂的气流。

    然后她全身痉挛。

    道内壁猛烈收缩,宫颈死死咬住,子宫方向传来一阵极其快速极其用力的吸吮——不是宫颈的吸吮,是子宫本身在吸。

    她的子宫内壁在蠕动,像一只小嘴隔着宫颈内不断吸马眼。

    这不是虎族生理结构能做到的事——这是十世元和她妖力结合之后产生的异变。

    十世元在激活她的子宫自愈能力的同时也激活了某种更原始的东西——母体对的主动吸取本能被放大到了极限。

    我感觉到自己的关在松。

    十世锁死的关,武媚娘的催香没冲开,竹林里撸了一个时辰没冲开,骑白马磨了三十天没冲开,现在在一片黑暗闷热的虎里,在被一只母老虎的子宫吸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松了。

    不是完全打开,是松了一丝。

    就像玄铁闸门开了一道发丝细的缝。

    就是这道缝,让第一元从囊涌输管,冲过前列腺,进尿道,从马眼——

    第一滴。这是十辈子攒下来的、被锁在金蝉子体内不知多久的第一滴真正属于“高”的元。

    它离开了我的身体,灌进了白浅浅的宫颈外。

    白浅浅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发生了极其剧烈的反应。

    她的子宫裂在接触到第一滴元的瞬间猛然收紧紧缩,裂边缘的痂壳开脱落,露出下面鲜红色的新生芽。

    芽在元的刺激下疯狂生长,从裂两侧以可见速度向中间合拢——速度比之前光膜愈合快了至少十倍。

    她的虎纹从金红色变成了赤金色,越来越亮,越来越烫,整个像一块被烧红的虎纹铁。

    “啊——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元进来了——家感觉到了——在子宫里——裂正中间——好烫——烫死了——比岩浆还烫——比虎族的丹田火还烫——它在往里钻——钻到裂最的地方——钻到虎力仙当年撕开的最里层——那地方三年没见过光——三年没流过血——今天第一滴灌进来的不是血——是你的——啊——裂在长——长了——长了——在长——封了——真的封了——”

    她伸手摸到自己小腹正中那道裂。

    手指触到的不再是粗糙翻卷的疤痕,而是一道刚长好的、红色的新。

    新微微隆起,像一条细细的红色蜈蚣趴在肚脐下方。

    她手指沿着新从摸到尾,从肚脐下两寸摸到耻骨上方,每摸一寸眼泪就多淌一行。

    “三年。三年没合上。你用不到一个时辰。这就是十世童身吗——这就是灵山第一美男子吗——这就是大唐御弟吗——这就是家等了不知多久的男吗——娘——你听到了吗——你儿子宫被补好了——不是虎鞭——不是虎骨膏——是一个和尚——一个骑白马的和尚——他的元——补好了你儿——娘——你听到吗——”

    她对着顶喊娘的时候,声音和刚才的叫完全不同。

    不再是母老虎的虎啸,是一个儿在跟母亲说话。

    但她的身体还在高中——道还在痉挛,宫颈还在锁结,虎纹还在闪光,眼泪还在流。

    高和思念同时发生,体被到极致快感,感被压到极致释放,两个极端在同一个瞬间撞在一起。

    我俯下身,把她抱在怀里。

    降魔杵还在她体内,元还在缓慢灌裂,她的身体还在间歇痉挛。

    我一只手托着她后脑勺,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那道新长好的红色疤痕上。

    掌心感觉到疤痕下面子宫还在微微跳动,每跳一下她的身体就颤一下。

    “白姑娘,你的子宫裂封上了。”

    她抬起看着我。

    满脸泪水,鼻涕泡都冒出来了,嘴唇肿着,发成鸟窝,脖子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金色虎纹。

    她这副尊荣实在算不上好看,但她眼睛里那子从渊里爬出来的光——亮得吓。

    “不叫白姑娘。叫浅浅。家是你的了——裂是你补的——命是你救的——子宫里现在全是你的元——不是虎力仙的——不是任何的——就是你的——你给家取了新名字了吗——缝针的圣僧哥哥——”

    “贫僧没有给你取新名字。贫僧只是给你缝了个伤。你不是谁的附属——你的名字是你自己的。白浅浅这个名字是你娘取的,跟虎力仙没关系,跟贫僧也没关系。你是你自己的。”

    白浅浅愣了一下。她看着我,嘴唇抖了抖。然后她把脸埋进我的胸,闷着声音说了一句话。

    “你完家说你不是来占有的,家谢谢你。但家已经是你的了——不是被征服的——是自愿的。别推——推了家咬你。”

    我低看着她毛茸茸的虎耳压在我胸上微微颤抖,忽然注意到她的耳朵尖上有两个小小的缺——不是天生的,是被什么锐器划伤的。

    虎力仙咬的?

    还是逃命的时候被什么东西刮的?

    不知道。

    但这双耳朵配上她身上遍布的旧伤,和她刚才的叫、虎啸、报春啸炒黄豆诵经打拍子混在一起的喧嚣,形成了一种极其荒诞的感觉。

    这个母老虎,旧伤遍体,三天没吃饭,被之前还生龙活虎地跨在我膝盖上拨春宫佛珠,到一半差点饿晕,被炒黄豆救回来之后又开始虎啸,叫得比之前更响更。

    “那个——圣僧哥哥——家有个问题——你刚才进来那一滴——算戒吗?”

    “不算。贫僧没有。贫僧只是——滴了一滴。”

    白浅浅从我胸抬起脸,仰着看我。

    她的表非常微妙——嘴角在憋笑,但眼睛里全是认真的求证。

    鼻孔底下还挂着一小截没擦净的鼻涕泡。

    “滴?十辈子滴了一滴?你自己信吗?刚才那一滴烫得家子宫差点烧起来——你管那叫滴?你家滴是火山发?”

    “贫僧十世没过,不知道正常是什么感觉。如果正常比刚才那滴更猛烈——那贫僧确实没有。贫僧只滴了一滴。滴不算。滴是渗。渗不算。”

    白浅浅瞪大了眼睛,然后一掌拍在自己大腿上,疼得自己龇牙咧嘴——大腿内侧刚才被得全是红印。

    “渗不算!你妈的——你着经文去吧!《唐三藏戒律新解之滴渗之分》!以后全天下和尚都跟你学——贫僧没有贫僧只是滴了一滴——滴不算——渗不算——那漏算什么——漏更不算了吧——以后灵山还怎么管你们这帮玩文字游戏的和尚——如来的脸都要被你气塌了——”

    “如来的脸本来就有点圆。不关贫僧的事。”

    “——你骂如来脸圆?!——老娘这辈子都没听过哪个和尚敢说如来脸圆!你是第一个!你等着——等家歇一会儿再跟你论——现在家要睡了——被你了大半个时辰——还吃了一袋炒黄豆——肚子胀——子宫又痒又麻——虎纹还在闪——全身肌都在抽搐——睡了——抱着家——不准拔出去——你的滴——滴还在家里面——要让它渗进去——渗完再说——”

    她闭上眼睛,一只手搂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还按在自己小腹那道新长好的红色疤痕上。

    嘴角翘着,翘起的弧度里还残留着一粒炒黄豆的金黄色碎屑。

    我把袈裟扯过来盖在她身上,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条件反地开始拨动左手腕上的春宫佛珠。

    一颗接一颗在指尖轻轻转过,檀木珠子撞在手腕骨上发出极细微的嗒嗒嗒嗒嗒。

    一百零八颗,一百零八种姿势。

    手指拨到其中某一颗时忽然停住了——珠子上刻的那个姿势正好就是刚才用过的后跪姿,连趴跪的角度都画得一模一样。

    武媚娘。

    十六岁的才。

    亲手刻的佛珠。

    她说每一颗珠子上的都是比照自己的身体画的。

    这颗珠子上的后跪姿——她十六岁处子之身,怎么知道这个姿势是什么样的?

    她自己摆过?

    给谁摆的?

    肯定不是李世民——她说陛下还没碰过她。

    那她是照着镜子自己画的?

    我把那颗珠子翻过来看背面。

    每颗珠子的背面都刻着一个很小很小的字。

    平常戴在手腕上被袖遮着,从来没仔细看过背面。

    月光和夜明珠混在一起的光线太暗,只能勉强分辨出是个“试”字。

    不对。

    上一颗背面是“再”,上上一颗是“不”。

    连起来读——“不”“再”“试”。

    不再试。

    什么意思?什么不再试?

    武媚娘刻了一百零八颗春宫佛珠,每颗珠子的背面各刻一个字,一百零八个字连起来是一段话。

    她花了三个月磨秃十个指甲,不只是为了送一件下流的礼物——她在佛珠里藏了一段密文。

    我低看着怀中已经睡着的白浅浅,又看了看手腕上那串一百零八颗春宫佛珠。

    一百零八个字。

    武媚娘那天晚上来译经院,到底是来试探十世童身,还是来传话的?

    她说的“妾身会以另一个身份来见圣僧哥哥”——不是威胁,不是预言。

    是她知道什么。

    她知道这段取经路不是取经,她知道十世童身不是被动业力,她知道那个背后的棋局。

    而她把线索藏在一百零八颗佛珠背面的字里,亲手戴在了我的手腕上。

    白浅浅在我胸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说梦话:“炒黄豆别抢——那是家的——”

    我收紧手臂把她搂紧,闭上眼。

    外,猴子的呼噜声和虎力仙昏迷时发出的闷哼此起彼伏。

    峡谷的风从藤蔓缝隙里灌进来,带着硫磺和血腥混合的余味。

    左腕上的佛珠微微发烫。

    一百零八个字,很长一段密文。

    武媚娘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那个“另一个身份”又是什么?

    她能以什么身份来见我——在什么时机?

    为什么不敢当面说?

    玉帝的眼线?

    如来的布局?

    还是李世民知道了?

    这些疑问不是今晚能解的。今晚先让白浅浅的子宫把那一滴元消化完。

    我闭上眼。白虎涧的夜还很长。

    外,猴子打了一整夜架之后总算消停了。

    他坐在溪边,用金箍敲碎了虎力仙剩的那把砍刀,把碎片排成一行,当棋子在砂地上画棋盘。

    一个自弈,对面的对手是昏迷不醒的虎力仙。

    “将军。”猴子挪了一步碎刀片,歪看了虎力仙一眼,“嫂子在里缝伤呢。你撕的她,凭什么?俺师傅缝的她,凭什么?你撕了她她还给你生不了崽,俺师傅了她她还让俺师傅当爹——这世道。”猴子顿了顿,“。俺忘了你不配。”他伸手把虎力仙的脑袋拨歪了一点,继续摆棋子。

    白龙马站在枯树旁,看了一眼猴子,又看了一眼方向。

    它听到里传来母老虎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一两句含含糊糊的梦话——“圣僧哥哥——别停——别停——家的子宫在吸——再吸一点——就一点——”白龙马打了个响鼻,把耳朵耷拉下来,闭上眼。

    这漫长的夜晚,一匹马已经学会了什么声音该听,什么声音不该听。

    岩处,夜明珠的光缓缓暗下去。

    白浅浅身上的虎纹渐渐熄灭,小腹那道新长的红色疤痕在黑暗中微微发着淡金色的余辉。

    那一滴十世元正在她子宫里不断渗不断扩散不断浸润,每浸润一层她的身体就多一分改变。

    她睡得很沉,虎尾却还缠在我腰上。

    母老虎睡着了也不松开猎物。

    我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左手大拇指在黑暗里继续拨动佛珠背面那些模糊的小字。看不清,但每一个字刻的凹槽在指腹下都有触感。

    “不”“再”“试”“——”“——”“——”

    一百零八个字。天亮之后要一颗一颗看一遍。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