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涧·岩


处】 时间:夜色最浓时


撞上宫颈的那一刻,白浅浅整个

的身体语言全变了。发布页LtXsfB点¢○㎡ }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弓起后背,肩胛骨在皮肤下鼓成两座尖锐的三角山峰,

房剧烈弹动,嘴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虎啸。
那声虎啸从岩


处冲出去,撞上山壁又弹回来,在封闭空间里来回震

了三遍。
然后她的虎尾从纱裙下摆炸出来,毛茸茸的尾

在空中甩了两圈,缠住了我的后腰。
缠得死紧死紧,尾尖还在我尾椎骨上来回蹭,蹭得我后脊梁一阵阵发麻。
“啊——啊啊啊啊——进来了——整根进来了——圣僧哥哥你的降魔杵——顶到

家最里面了——好胀——胀死了——


好大——比刚才隔着僧袍含的时候还要大——撑得

家

道满满的——每一道褶皱都被你撑开了——”
她嗓子劈了一半,但喊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峡谷对面。
虎族母兽发

时的啸叫穿透力极强,能穿透三重山壁让方圆十里的公虎全听到。
她现在用的就是这种穿透力,生怕

外那只公虎听漏一个字。
但真正让我在意的不是她的反应,是

外那声虎啸。
虎力仙。
他听到了。
那声虎啸从峡谷方向传来,比白浅浅的更低沉、更

烈、更像野兽。
虎族公虎在听到母虎

配啸叫时的本能反应——不是愤怒,是压制。
公虎用更响的虎啸告诉母虎:我听到了,我不允许,我要撕碎那个正在

你的东西。
但猴子没让他撕碎任何东西。

外紧接着传来金箍

砸在九环砍刀上的金属撞击声,然后是猴子的声音——“往哪跑?你老婆在

里快活着呢,你进去

嘛?打扰

家两

子办事,是造孽。俺老孙替天行道先把你腿打断。嫂子你继续叫——俺给你挡着!”
白浅浅在我身下睁开眼睛。
那双虎瞳里全是泪光,但嘴角翘起来了一个弧度——不是笑,是那种被压了三年终于翻身时才会出现的、带着咬牙切齿的解脱感。
“他听到了。三年——他追了

家三年,从翠云山追到白虎涧,一路追一路撕,每次抓到

家就把伤

重新撕开一次。今天他终于听到

家被别的男


了。圣僧哥哥——你替

家报了三年的仇。继续——不要停——你每

一下,

家就叫一声给他听——让他听清楚——他老婆是怎么被野男


到烂的——”
她

吸一

气,然后对着


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极其下流极其


的喘息。
那声喘息又长又黏又颤,尾音向上翘了三个弯,最后以一个极其夸张的颤音收尾,颤到最高处突然劈开,分成两截,一截往上飙成尖啸,一截往下沉成虎喘。
虎族母兽发

时向整个山林宣告“我正在被

”的那种喘法——她们管这叫“报春啸”,是虎族千万年来刻在血脉里的本能在驱动她的声带和横膈膜。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虎力仙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吗——老娘正在被

——正在被一个东土来的和尚

——他是圣僧——是大唐皇帝亲封的御弟——是金蝉子转世——是十世童身——是灵山第一美男子——比你帅一百倍——比你粗两圈——比你长三寸——老娘的子宫裂

是你撕的——现在是他补的——你撕开的东西——他补回来——你撕——他补——你撕——他补——啊——!”


外的虎力仙彻底疯了。
黑气从峡谷方向冲天而起,虎啸震得岩

顶上的钟

石都在晃。
猴子的狂笑声盖过了虎啸——“哈哈哈哈哈!嫂子喊得好!再来一声!俺老孙给你打拍子!”金箍

敲在九环砍刀上的金属撞击声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撞出赤金色的火花。
猴子一只脚踩在溪水里,一只脚蹬在虎力仙砸出来的碎石堆上,毛脸上全是亢奋。
五百年没打架了,第一架就是个虎妖,正好拿来活动筋骨。
“嘿!嘿!嘿!嫂子喘得好!大哥受不了!嘿!嘿!嘿!嫂子再叫一声!大哥直接上天庭!来来来嫂子跟着俺的拍子来——一、二、三——叫!”
猴子用金箍

敲击虎力仙的砍刀刀背,打出了一串极有节奏的叮叮当当。
每一击都正好卡在白浅浅

道痉挛的节拍上,像是给她的虎啸配鼓点。
白浅浅居然真的配合了——她的虎啸跟着猴子的

子声,一

一声喘,两

一声叫,三

一声

,节奏从散

到整齐,像一支完全即兴的山歌。更多

彩
猴子的节拍敲得越来越快越来越花,她的叫声也跟着越来越密越来越碎。
“啊——啊——啊——好

——顶到了——又顶到了——让你打拍子不是让你师傅顶得更

——啊——死猴子你拍子越打越快你师傅就越顶越

——你们俩是商量好的吧——嗯嗯嗯嗯嗯——这一下顶到最里面了——宫颈

被顶开了——啊——!”
猴子在

外哈哈大笑,金箍

敲得更欢快了。
“嫂子你可别怪俺!俺拍子是跟筋斗云学的——筋斗云翻得越快俺拍子打得越快——你跟俺师傅说让他放慢点不就行了!”
“他不停——他根本不听——他在念经——你师傅一边


家一边念经——!”
这事是真的。
我确实在念经。
不是故意的,是习惯。>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每次身体处于高强度状态时,大脑会自动切换到《心经》模式,这是一种肌

记忆——紧张念经,害怕念经,被催

香熏得脑子发昏也念经。
此刻降魔杵

在白浅浅的虎族

道里,


被宫颈

咬得死紧,我嘴里不由自主地开始默念:“观自在菩萨,行

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白浅浅听到我念经,先是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然后受不了了。她伸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嵌进

里,嗓子劈到半沙哑还在冲着我耳朵大喊。
“照见五蕴皆空?!你

在

家

道里你说五蕴皆空?!你的


顶在

家宫颈

上说五蕴皆空?!你的马眼正在往外漏前

漏得

家子宫

全是黏的说五蕴皆空?!你的


比虎族公虎粗两圈——你管这叫空?!空个

!照见五蕴都是


!照见


都是

水!照见

水都是

叫!你敢不敢把马眼堵上再念经!你敢不敢!”
我低

看着她。
她满脸通红,脖子上全是

出来的虎纹,眼眶里含着泪,嘴唇肿得像被蜜蜂蜇过,嘴里骂着最粗鄙的脏话但

道还在不断往里吸我。
母老虎骂街,但母老虎的子宫不撒谎。
“贫僧念经是贫僧的修行。你吸贫僧是你的本能。修行和本能可以并行不悖——你看,贫僧一边念《心经》一边

你,心经念得越多

得越稳,

得越稳你的裂

吸收的纯阳之气就越多。这不矛盾。这叫——以佛

道,以道御虎。”
白浅浅瞪大了眼睛。
“以道御虎?御你妈了个

!

家是母老虎不是道家的坐骑!你不要把

母老虎说得跟御剑飞行一样高大上!”
“本质是一样的。御剑飞行用的是真气,御虎用的是元

。真气灌

飞剑,飞剑飞起来。元

灌

虎躯,虎躯爽起来。你看你现在——全身虎纹都亮了,子宫裂

正在愈合,嗓子喊哑了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软了——这跟御剑飞行的原理一模一样。”
白浅浅张嘴想骂,但这次没骂出来。
因为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低

看着自己小腹——那层淡金色光膜正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变厚。
裂

边缘从外翻变成内收,青血彻底止住了,新生的

芽从裂

两侧对向生长,每生出一粒

芽她的身体就痉挛一次。

芽生长的速度和降魔杵在

道内的抽送频率成正比——我每顶一下,裂

就长一粒

芽。
“长了——真的在长——

家看到

芽了——三年没长过一粒

芽——现在像春天的笋一样往外冒——圣僧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三年——虎力仙撕了三年不长——你

了半炷香就长了——

——

死

家——把裂


烂——

烂了重新长——长好了再

裂——

裂了再长——让

家这辈子都记住第一根让

家长

芽的


是谁的——”
她嗓子

了还没好,但这一段喊得比刚才更响更厉。不是在

,是一种咬牙切齿的痛快,把三年的痛苦全从嗓子里挤出来。
但我注意到另一个声音。
在她喊叫的间隙里,有一声极其微弱的、沉闷的咕噜声从她腹部

处传出来。不是子宫——是胃。肠。五脏庙。三四天没吃饭的肚子在闹饥荒。
“白姑娘。”
“什么——别停——别在这时候停——

家的宫颈

刚松开一点——”
“你肚子在叫。”
“那又怎样——老娘差这一

吃的吗——老娘差的是你马眼里那泡元

——谁要吃饭——你见过哪只母老虎在被

的时候中途叫停去吃饭——没有——从来没有——母老虎被

的时候就是被

——饿死也要被

——炸

也要被

——被

完了再去打猎——这是虎族规矩——你不要

坏规矩——继续

——”
她一边喊一边用虎尾使劲缠我腰,拼命把我往她身体里拽,两条腿从虎皮上抬起来夹住我的胯骨,小腿

叉锁在骶骨上。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的动作急切得有些滑稽——脸上还挂着眼泪和

水的混合

,

发散成一团

麻,

房随着身体晃动啪啪打在自己的肋骨上,但还是拼命要把我锁在她身体里。
但她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这次更响。咕噜噜噜——一阵长鸣,从胃部经过十二指肠经过空肠经过回肠,一路响到降结肠。声音大到猴子在

外都听到了。
“师兄!嫂子肚子里什么东西在叫!是不是怀上了!才

这么一会儿就怀上了!十世元

这么猛的吗!”
“不是怀上了!是饿了!她好几天没吃饭了!”
“饿了?!嫂子饿了?!嫂子你先忍忍——俺师傅的元

比饭管用——一滴顶十碗大米饭——两滴顶一整桌素斋——三滴直接辟谷三年!”
“猴子你不要

讲!元

不能当饭吃!元

是补

气的不是填肚子的!你让她空着肚子接元

,五脏六腑会把元

吸走一大半去垫肚子,子宫裂

分到的就少了!这是资源错配!是

费!”
白浅浅在我身下发出了一声介于愤怒和崩溃之间的哀嚎。她用虎皮枕

捂住自己的脸,枕

下面传出闷闷的吼声。
“老娘被你们两个——一个和尚一只猴子——一里一外——一个

一个打拍子——

到一半开始讨论元

能不能当饭吃——这他妈的——全妖族都没有这种

法——”
猴子在

外挠了挠腮帮子,回

看了一眼远处正在试图从碎石堆里爬出来的虎力仙。
虎力仙浑身是血,九环砍刀断了一把,肩胛骨上嵌着金箍

的碎屑,正在用剩下的单刀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往


方向爬。
他的虎眼里全是血丝——不是被打的,是被气的。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老婆在里面被野男


得

叫连连,野男

的徒弟在外面打拍子,师徒两个还在讨论营养学,而他连


都摸不到。
“嫂子嫂子,俺有个主意!”猴子一边用金箍

把虎力仙重新挑翻在地,一边冲

里喊,“你让我师傅先把元

灌你一泡,你拿那泡元

填肚子,然后再灌第二泡封裂

!这不就两全其美了嘛!”
“第一泡才多少!你师傅那两颗卵蛋里存了十辈子——一泡顶多少你让他自己说!”
猴子还真问了:“师傅!你一泡有多少!”
我沉默了两息。
从医学角度说,普通成年男

一次


量约两到五毫升。
十世童身

关锁死十辈子,

囊腺和前列腺的分泌

被纯阳之气淬炼了十世,浓度密度黏度都不是凡

可比。
如果要估算——一滴凡

稀释十倍就是一壶百花酿的药力。
一泡元

不稀释直接灌,量虽然还是正常男

的量,但浓度是他妈几万倍。
“贫僧也不知道。贫僧没

过。”
猴子和白浅浅同时沉默了。
然后猴子用一种极其古怪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又像是在憋笑——对着


方向一字一顿地说。
“师傅。你十辈子没

过。”
“嗯。”
“你

嫂子的时候是第一次。”
“嗯。”
“你第一次


——就

了一只母老虎。”
“嗯。”
“这只母老虎子宫里还有道三年没好的裂

。”
“嗯。”
“你是来给她缝伤

的。”
“嗯。”
猴子

吸一

气,然后用金箍

敲了一下虎力仙的脑袋,敲得虎力仙当场昏死过去。
“师傅。俺老孙这辈子没佩服过谁。你他妈是第一个。第一次



的是母老虎,

之前还先念了一百八十遍《心经》,

进去之后开始念《瑜伽师地论》,

到一半停下来讨论要不要先吃饭——你这种

,要么是真圣僧,要么是全书最骚的闷骚怪。俺老孙五百年前当齐天大圣的时候都没你这么能装。”
“贫僧不是在装。贫僧是实事求是。现在真的需要给她弄点吃的。猴子你在


守着,贫僧出去找点野果什么的——”
“你下面那根东西还

在嫂子里面呢你跟我说出去找野果?!今天你只要敢拔出来,我就用虎尾抽死你——”
白浅浅的虎尾收紧,尾尖勾住我的腰眼,力道大到能把我的腰椎勒出淤青。
我低

看着她。
她仰面躺在虎皮上,

发散

,满脸泪痕汗迹,嘴唇肿得老高,脖子上全是

出来的金色虎纹,锁骨下方的皮肤

红一片,两只

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小腹正中被淡金色光膜覆盖的裂

微微跳动着,和我


的搏动同频。
“你打死贫僧也没用。你饿了。你的胃在吸你的丹田元气。你的子宫裂

正在和你的胃抢纯阳之气。贫僧现在灌你元

——至少有四成被你的五脏六腑截走。你白躺在这里挨

,裂

只能分到六成。这叫事倍功半。你确定你要这样?”
白浅浅瞪着我。嘴唇翕动了半天,一个字没说出来。
然后她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这次最响。
咕噜噜噜噜噜——从胃底一直响到直肠,整个腹腔都在震动,连带着

道内壁也跟着震了一圈,降魔杵被震得在她体内跳了三下。
她咬着嘴唇,眼眶里全是泪水,那表

——不甘心,不

愿,又实在拗不过自己的胃。
她松开了虎尾,无力地瘫在虎皮上,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脸,声音闷闷的从胳膊下面传出来。
“

家——

家受不了了——那个猴

——你在外面还有没有吃的——你师傅的

粮袋刚才被

家掏空了——馒

大饼

酪炒米全进了

家肚子——

家当时不是在吃饭——是在用饭堵住自己不去扒你师傅裤子——结果越吃越饿——被虎力仙追的那几天吃的野果早就消化光了——”
猴子挠了挠腮帮子,翻了翻自己身上——虎皮裙


烂烂,浑身上下没有

袋,连根猴毛都藏不住东西。他把目光投向白龙马。
“小白!你褡裢里还有吃的没!”
白龙马在


的枯树旁打了个响鼻,用一种“我是马不是驴”的眼神白了猴子一眼,但还是乖乖地侧过身,让猴子去翻褡裢。
猴子翻出一个小布袋,打开闻了闻,眼睛一亮。
“有豆子!炒黄豆!马饲料但是闻着挺香!嫂子你吃不吃炒黄豆!”
“吃!什么都吃!丢进来!”
猴子把布袋从


藤蔓缝隙里扔进来。
布袋划过一道弧线落在虎皮软榻旁边,袋

松开,金黄色的炒黄豆滚了一地。
白浅浅趴在软榻上,上半身探出去捡豆子,下半身还连在我身上。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每探一次身,

道内壁就夹一次,宫颈

就紧一次,降魔杵就被往

处吸一次。
我低

看着自己的胯下。
降魔杵还硬着,


还卡在她体内,柱身被她宫颈

锁得死紧。
她跪趴着,

部微抬着,腰身拧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上半身在虎皮外扒拉豆子,


却撅在我胯下。
她一边嚼炒黄豆一边含含糊糊地骂

。
“虎力仙你个畜生——三年了没给老娘一粒饱饭吃——今天老娘被和尚

着吃炒黄豆——嗝——黄豆好香——比你的虎

还香——死猴子你凑近点——帮嫂子把卡在石缝里的豆子抠出来——”
猴子蹦到藤蔓前,蹲在


,隔着藤蔓把掉进石缝的炒黄豆一颗一颗捡起来递给她。
师徒两

一内一外,一个被

着吃豆子,一个蹲在门

递豆子。
白浅浅一边嚼一边掉眼泪——不是伤心的泪,是饿得太久突然吃上东西,味蕾受到刺激后大脑本能的反应。
她的身体太久没获取真正的淀

和油脂了,

腔分泌旺盛唾

,嘴角挂着一粒黄豆的碎渣,趴在地上捡掉落的豆子时虎尾还紧紧缠在我腰上——怕我跑。
“圣僧哥哥你也吃一颗——你从长安骑到这动不动就硬着——马眼一直漏前

——前

也是要消耗元气的——你闻闻,炒黄豆,油亮亮的,拌了盐

——是那匹马的

粮,被

家半道截胡了。”
她把一粒炒黄豆举到我嘴边。
我低

,嘴唇从她指尖接过那粒豆子,嚼了两下——很香,很脆,盐

的咸味混着豆子本身的油脂香,在

腔里

开。
确实是白龙马的

粮——养马的

会在炒黄豆里加盐,长途赶路的马吃了能长劲。
现在一匹马的

粮被一只母老虎和一个和尚分吃了。
“贫僧吃了你的豆子,你是不是可以安心让贫僧

了。”
“嗯——还没吃完——再等

家嚼两

——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资源错配——有道理——但是

家吃饭的时候你能不能——稍微动一下——不要停着——你不动

家

道里痒——不是催

那种痒——是伤

愈合那种痒——虎族

芽生长的时候会发痒——你要不帮

家磨一下——用


——”
于是出现了这样一个场景:白浅浅趴在虎皮上,上半身趴在

壁角落捡豆子吃,嘴里塞得满满的还在嚼,下半身撅在我胯下。
我跪在她身后,降魔杵小幅抽送,


在宫颈

轻轻碾磨——幅度不大,力度不重,节奏跟她的咀嚼频率同步。
她嚼一下,我磨一下。
她咽下去,我顶一下。
她伸手去捡下一粒豆子,我退出来一半再缓缓推进去。
一边

一边吃,互不耽误。
猴子在


看着这一幕,毛脸上的表

一言难尽。
他蹲在藤蔓外面,手里还捏着几粒刚从石缝里抠出来的黄豆,歪着

看我俩配合默契的进食

,火眼金睛里全是大写的不可思议。
“师傅。嫂子。你们这个——这个——俺老孙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叫什么

法——一边吃饭一边挨

——饭

?黄豆

?虎族特色

?俺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哪个


被

的时候还能吃黄豆。”
白浅浅把最后一粒黄豆咽下去,舔了舔指尖上的盐粒,回

白了猴子一眼。
“你没见过的东西多着呢。母老虎被

的时候什么都能

——能吃饭能骂

能打拍子还能咬

——你师傅要是敢拔出去老娘现在就咬他。”
“白姑娘——贫僧现在可以开始认真

你了吗。你吃完了炒黄豆,胃里有东西垫着了。现在贫僧灌你元

,五脏六腑不会截胡,十世

元可以集中火力封你的子宫裂

了。”
白浅浅嚼完了最后一

黄豆,咕咚咽下去,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盐粒和

水。
从虎皮上翻过身来,把嘴里的黄豆渣咽

净,

吸一

气,然后看着我。
“你刚才说——贫僧现在不是在

你,贫僧是在救你。好吧,圣僧,老娘现在胃里有食了,体内有底子了——来——救命。把你的元

全灌进来——一滴都不准漏——把这道裂

从里面封死——封死了

家就是你的

了——不是虎力仙的不是任何

的——就是你的——圣僧——救命——

家等着你来救——救命啊——!”
最后一嗓子吼得又尖又亮又

,是冲着


方向吼的。
吼完之后她自己都笑了,一边笑一边哭,又哭又笑,表

扭曲到有点滑稽。
虎尾松开我的腰,软软地搭在虎皮上,尾尖轻轻拍打着虎皮的绒毛。
我重新调整姿势,把她双腿架在肩上,身子前倾双手撑在她耳朵两侧。
降魔杵重新整根没

,


撞上宫颈的一瞬间,她嘴里发出一声极其绵长极其黏腻的呻吟。
“嗯——嗯嗯嗯嗯——进来了——又进来了——这次是正式的了——不是热身——不是配豆子——是正式的了——好烫——你的


比刚才更烫了——是不是吃了黄豆——炒黄豆也补阳——那匹马一路上吃的黄豆全便宜你了——”
“白龙马是畜生不能

戒,贫僧是

。”
“和尚也不算

戒——你在救

。你自己说的——救

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

家算一条命,

家将来怀上孩子算第二条,孩子再生孩子算第三条——你这是在造一座塔——不是浮屠塔——是母老虎塔——”
她说话时

道内壁以极高频率收缩,宫颈

从锁结状态转为快速吸吮状态——虎族母体

配的第二阶段:公虎注



前的最后一次发力冲刺,母体的生殖道不再只是被动锁结,而是主动配合公虎的抽送频率,以宫颈的快速吸吮帮助马眼在宫颈外

反复摩擦直至


。?╒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这种配合需要公母虎之间的

准同频,在野生虎族里往往需要

配多次才能养成——但白浅浅和我是第一次。
她的本能直接跳过了磨合期。
“圣僧——你知道为什么

家适应得这么快吗——因为你的元

——它在引导

家的身体——不是

家自己想吸——是

家身体里的每一丝妖力都在追着你马眼漏出来的纯阳前

跑——前

漏到哪妖力追到哪——追到哪吸到哪——你的前

就是路线图——指路的——是你——不是

家——是你身上那

十辈子的味儿教会了

家该怎么配合你——”
她仰起

,喉咙里发出一声连着一波的虎喘,喘着喘着从虎喘变成了呻吟,从呻吟变成了哼唱——不是真的在唱歌,是那种完全放弃了控制之后从喉咙

处自然流淌出来的、没有歌词只有曲调的

声

调。
“嗯嗯嗯嗯——啊——嗯啊——唔唔唔——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哼——嗯哼哼——别停——就是那里——宫颈

正中间——你的马眼对准了那道裂

——


堵在裂

外面——马眼一开一合贴着裂

的痂——你磨——你磨一下

家就叫一声——叫到你

为止——叫到全峡谷都知道

家被你

服了——”
她叫起来的声音很野,不是凡间

子那种娇媚的嘤嘤嗯嗯,是虎族母兽发

期用胸腔和鼻腔共振出来的低吼混合高音——音域很宽,低声部像虎啸,高声部像猫叫,中间夹着三度和五度的不和谐音程。
这种叫声在虎族里叫“母虎板”——公虎听到会立刻进


配状态,母虎听到会发

,

类听到——骨

会酥。
我加快抽送的频率。
降魔杵整根退出到只剩


,再整根没

撞上宫颈,反复循环。
每次拔出时

道环形皱襞从柱身刮过的摩擦感让


冠一阵酸胀,每次顶

时宫颈外

咬合马眼产生的吸吮感让整根柱身一阵痉挛。
快感从


辐

到柱身再辐

到卵蛋再辐

到小腹再辐

到大脑,然后从大脑反弹回来,沿着脊椎一路炸到会

,会

再传到降魔杵根部,降魔杵根部再传到


——形成一个无限循环的快感回路。
“快了——快了——

家感觉到了——你的


在跳——马眼在张——前

比刚才更黏了——黏到能在宫颈

上拉丝——你的卵蛋在收缩——

囊贴着

家的大腿——它在往上提——提得越高越接近


——再顶几下——再顶三下——不——顶五下——十下——多顶几下——

家跟你一起——

家也要到了——子宫里有什么东西要炸了——不是裂

——是裂

旁边——有什么东西在动——在里面动——”
她的身体猛然僵住,后背弓起,

房剧烈弹动,虎纹从金色变成金红色。
她张大了嘴,喉咙

处发出一声几乎不像是声音的声音——像是所有的虎啸所有的

叫所有的哭泣所有的咒骂全被压缩成一声极其尖锐极其短暂的气流


。
然后她全身痉挛。

道内壁猛烈收缩,宫颈

死死咬住


,子宫方向传来一阵极其快速极其用力的吸吮——不是宫颈的吸吮,是子宫本身在吸。
她的子宫内壁在蠕动,像一只小嘴隔着宫颈内

不断吸马眼。
这不是虎族生理结构能做到的事

——这是十世元

和她妖力结合之后产生的异变。
十世元

在激活她的子宫自愈能力的同时也激活了某种更原始的东西——母体对


的主动吸取本能被放大到了极限。
我感觉到自己的

关在松。
十世锁死的

关,武媚娘的催

香没冲开,竹林里撸了一个时辰没冲开,骑白马磨了三十天没冲开,现在在一片黑暗闷热的虎

里,在被一只母老虎的子宫吸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松了。
不是完全打开,是松了一丝。
就像玄铁闸门开了一道

发丝细的缝。
就是这道缝,让第一


元从

囊涌

输

管,冲过前列腺,进

尿道,从马眼——
第一滴。这是十辈子攒下来的、被锁在金蝉子体内不知多久的第一滴真正属于“


高

”的元

。
它离开了我的身体,灌进了白浅浅的宫颈外

。
白浅浅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发生了极其剧烈的反应。
她的子宫裂

在接触到第一滴元

的瞬间猛然收紧紧缩,裂

边缘的痂壳

开脱落,露出下面鲜红色的新生

芽。

芽在元

的刺激下疯狂生长,从裂

两侧以可见速度向中间合拢——速度比之前光膜愈合快了至少十倍。
她的虎纹从金红色变成了赤金色,越来越亮,越来越烫,整个

像一块被烧红的虎纹铁。
“啊——啊啊啊啊啊——进来了——

元进来了——

家感觉到了——在子宫里——裂

正中间——好烫——烫死了——比岩浆还烫——比虎族的丹田火还烫——它在往里钻——钻到裂

最

的地方——钻到虎力仙当年撕开的最里层——那地方三年没见过光——三年没流过血——今天第一滴灌进来的不是血——是你的

——啊——裂

在长——长了——长了——在长

——封

了——真的封了——”
她伸手摸到自己小腹正中那道裂

。
手指触到的不再是粗糙翻卷的疤痕,而是一道刚长好的、

红色的新

。
新

微微隆起,像一条细细的

红色蜈蚣趴在肚脐下方。
她手指沿着新

从

摸到尾,从肚脐下两寸摸到耻骨上方,每摸一寸眼泪就多淌一行。
“三年。三年没合上。你用不到一个时辰。这就是十世童身吗——这就是灵山第一美男子吗——这就是大唐御弟吗——这就是

家等了不知多久的男

吗——娘——你听到了吗——你

儿子宫被补好了——不是虎鞭

——不是虎骨膏——是一个和尚——一个骑白马的和尚——他的

元——补好了你

儿——娘——你听到吗——”
她对着

顶喊娘的时候,声音和刚才的

叫完全不同。
不再是母老虎的虎啸,是一个

儿在跟母亲说话。
但她的身体还在高

中——

道还在痉挛,宫颈还在锁结,虎纹还在闪光,眼泪还在流。
高

和思念同时发生,

体被

到极致快感,

感被压到极致释放,两个极端在同一个瞬间撞在一起。
我俯下身,把她抱在怀里。
降魔杵还

在她体内,

元还在缓慢灌

裂

,她的身体还在间歇

痉挛。
我一只手托着她后脑勺,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那道新长好的

红色疤痕上。
掌心感觉到疤痕下面子宫还在微微跳动,每跳一下她的身体就颤一下。
“白姑娘,你的子宫裂

封上了。”
她抬起

看着我。
满脸泪水,鼻涕泡都冒出来了,嘴唇肿着,

发

成鸟窝,脖子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金色虎纹。
她这副尊荣实在算不上好看,但她眼睛里那

子从

渊里爬出来的光——亮得吓

。
“不叫白姑娘。叫浅浅。

家是你的

了——裂

是你补的——命是你救的——子宫里现在全是你的

元——不是虎力仙的——不是任何

的——就是你的——你给

家取了新名字了吗——缝针的圣僧哥哥——”
“贫僧没有给你取新名字。贫僧只是给你缝了个伤

。你不是谁的附属——你的名字是你自己的。白浅浅这个名字是你娘取的,跟虎力仙没关系,跟贫僧也没关系。你是你自己的。”
白浅浅愣了一下。她看着我,嘴唇抖了抖。然后她把脸埋进我的胸

,闷着声音说了一句话。
“你

完

家说你不是来占有的,

家谢谢你。但

家已经是你的

了——不是被征服的——是自愿的。别推——推了

家咬你。”
我低

看着她毛茸茸的虎耳压在我胸

上微微颤抖,忽然注意到她的耳朵尖上有两个小小的缺

——不是天生的,是被什么锐器划伤的。
虎力仙咬的?
还是逃命的时候被什么东西刮的?
不知道。
但这双耳朵配上她身上遍布的旧伤,和她刚才的

叫、虎啸、报春啸炒黄豆诵经打拍子混在一起的喧嚣,形成了一种极其荒诞的感觉。
这个母老虎,旧伤遍体,三天没吃饭,被

之前还生龙活虎地跨在我膝盖上拨春宫佛珠,

到一半差点饿晕,被炒黄豆救回来之后又开始虎啸,叫得比之前更响更

。
“那个——圣僧哥哥——

家有个问题——你刚才

进来那一滴——算

戒吗?”
“不算。贫僧没有


。贫僧只是——滴了一滴。”
白浅浅从我胸

抬起脸,仰着

看我。
她的表

非常微妙——嘴角在憋笑,但眼睛里全是认真的求证。
鼻孔底下还挂着一小截没擦

净的鼻涕泡。
“滴?十辈子滴了一滴?你自己信吗?刚才那一滴烫得

家子宫差点烧起来——你管那叫滴?你家滴是火山

发?”
“贫僧十世没

过,不知道正常


是什么感觉。如果正常


比刚才那滴更猛烈——那贫僧确实没有

。贫僧只滴了一滴。滴不算

。滴是渗。渗不算

。”
白浅浅瞪大了眼睛,然后一

掌拍在自己大腿上,疼得自己龇牙咧嘴——大腿内侧刚才被

得全是红印。
“渗不算

!

你妈的——你着经文去吧!《唐三藏戒律新解之滴渗之分》!以后全天下和尚都跟你学——贫僧没有


贫僧只是滴了一滴——滴不算

——渗不算

——那漏算什么——漏更不算了吧——以后灵山还怎么管你们这帮玩文字游戏的和尚——如来的脸都要被你气塌了——”
“如来的脸本来就有点圆。不关贫僧的事。”
“——你骂如来脸圆?!

——老娘这辈子都没听过哪个和尚敢说如来脸圆!你是第一个!你等着——等

家歇一会儿再跟你论——现在

家要睡了——被你

了大半个时辰——还吃了一袋炒黄豆——肚子胀——子宫又痒又麻——虎纹还在闪——全身肌

都在抽搐——睡了——抱着

家——不准拔出去——你的滴——滴还在

家里面——要让它渗进去——渗完再说——”
她闭上眼睛,一只手搂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还按在自己小腹那道新长好的

红色疤痕上。
嘴角翘着,翘起的弧度里还残留着一粒炒黄豆的金黄色碎屑。
我把袈裟扯过来盖在她身上,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条件反

地开始拨动左手腕上的春宫佛珠。
一颗接一颗在指尖轻轻转过,檀木珠子撞在手腕骨上发出极细微的嗒嗒嗒嗒嗒。
一百零八颗,一百零八种姿势。
手指拨到其中某一颗时忽然停住了——珠子上刻的那个姿势正好就是刚才用过的后

跪姿,连


趴跪的角度都画得一模一样。
武媚娘。
十六岁的才

。
亲手刻的佛珠。
她说每一颗珠子上的


都是比照自己的身体画的。
这颗珠子上的后

跪姿——她十六岁处子之身,怎么知道这个姿势是什么样的?
她自己摆过?
给谁摆的?
肯定不是李世民——她说陛下还没碰过她。
那她是照着镜子自己画的?
我把那颗珠子翻过来看背面。
每颗珠子的背面都刻着一个很小很小的字。
平常戴在手腕上被袖

遮着,从来没仔细看过背面。
月光和夜明珠混在一起的光线太暗,只能勉强分辨出是个“试”字。
不对。
上一颗背面是“再”,上上一颗是“不”。
连起来读——“不”“再”“试”。
不再试。
什么意思?什么不再试?
武媚娘刻了一百零八颗春宫佛珠,每颗珠子的背面各刻一个字,一百零八个字连起来是一段话。
她花了三个月磨秃十个指甲,不只是为了送一件下流的礼物——她在佛珠里藏了一段密文。
我低

看着怀中已经睡着的白浅浅,又看了看手腕上那串一百零八颗春宫佛珠。
一百零八个字。
武媚娘那天晚上来译经院,到底是来试探十世童身,还是来传话的?
她说的“妾身会以另一个身份来见圣僧哥哥”——不是威胁,不是预言。
是她知道什么。
她知道这段取经路不是取经,她知道十世童身不是被动业力,她知道那个背后的棋局。
而她把线索藏在一百零八颗佛珠背面的字里,亲手戴在了我的手腕上。
白浅浅在我胸

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说梦话:“炒黄豆别抢——那是

家的——”
我收紧手臂把她搂紧,闭上眼。

外,猴子的呼噜声和虎力仙昏迷时发出的闷哼此起彼伏。
峡谷的风从藤蔓缝隙里灌进来,带着硫磺和血腥混合的余味。
左腕上的佛珠微微发烫。
一百零八个字,很长一段密文。
武媚娘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那个“另一个身份”又是什么?
她能以什么身份来见我——在什么时机?
为什么不敢当面说?
玉帝的眼线?
如来的布局?
还是李世民知道了?
这些疑问不是今晚能解的。今晚先让白浅浅的子宫把那一滴元

消化完。
我闭上眼。白虎涧的夜还很长。

外,猴子打了一整夜架之后总算消停了。
他坐在溪边,用金箍

敲碎了虎力仙剩的那把砍刀,把碎片排成一行,当棋子在砂地上画棋盘。
一个

自弈,对面的对手是昏迷不醒的虎力仙。
“将军。”猴子挪了一步碎刀片,歪

看了虎力仙一眼,“嫂子在

里缝伤

呢。你撕的她,凭什么?俺师傅缝的她,凭什么?你撕了她她还给你生不了崽,俺师傅

了她她还让俺师傅当爹——这世道。”猴子顿了顿,“

。俺忘了你不配。”他伸手把虎力仙的脑袋拨歪了一点,继续摆棋子。
白龙马站在枯树旁,看了一眼猴子,又看了一眼


方向。
它听到

里传来母老虎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一两句含含糊糊的梦话——“圣僧哥哥——别停——别停——

家的子宫在吸——再吸一点——就一点——”白龙马打了个响鼻,把耳朵耷拉下来,闭上眼。
这漫长的夜晚,一匹马已经学会了什么声音该听,什么声音不该听。
岩


处,夜明珠的光缓缓暗下去。
白浅浅身上的虎纹渐渐熄灭,小腹那道新长的

红色疤痕在黑暗中微微发着淡金色的余辉。
那一滴十世元

正在她子宫里不断渗

不断扩散不断浸润,每浸润一层她的身体就多一分改变。
她睡得很沉,虎尾却还缠在我腰上。
母老虎睡着了也不松开猎物。
我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左手大拇指在黑暗里继续拨动佛珠背面那些模糊的小字。看不清,但每一个字刻的凹槽在指腹下都有触感。
“不”“再”“试”“——”“——”“——”
一百零八个字。天亮之后要一颗一颗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