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母亲从学校回家做饭,因为没课,拜师及开脉仪式顺便也在客厅里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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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穿着一身

净的衣服——

蓝色的棉质长裤和白色衬衫,

发挽成一个低低的


髻。
她在客厅中央画了一个开脉阵,用的是朱砂混合了艾

灰,在地板上画出一个复杂的圆形图案。
黄野跪在阵眼中央。
他的跪姿不像一个徒弟,他单膝着地,身体微微后仰,一只手撑在膝盖上,他的眼睛抬着,从下往上看向母亲,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下

、脖子、和衬衫领

下方的一小片皮肤。
但此刻他看她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是欣赏,是好奇,是少年

对成熟


的憧憬。
现在——在看过她的

趣内衣之后——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笃定,欲望,和一种猎

看到了猎物弱点时的兴奋。
她不是一个无欲无求的

神。
这让他觉得自己和她之间的距离突然拉近了,不是物理上的距离,是心理上的。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师傅”,而是一个和他一样有欲望、有秘密、有脆弱的普通

。
“驱鬼师拜师,有三条规矩。”母亲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合同,“第一,术法不可用于谋私利,否则必遭反噬。第二,师命不可违,否则逐出师门。第三——”
她顿了一下,低

看着黄野。
“第三,尊师重道,逾矩者,后果自负。”
她说最后四个字的时候,语速放慢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空气里。
黄野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一份黄野心知肚明的意味。
“师傅,”他说,“我一定好好听话。”
他把“好好”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神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像是在说:我知道你的秘密。我知道你不是那么高高在上。我知道我可以靠近你。
母亲的眉

微微皱了一下。然后她移开了视线,继续仪式。
她感觉到了黄野的眼神变了。但她不知道原因。
这个认知让黄野感到一种隐秘的快感——他知道了她的秘密,而她不知道他已经知道了。这种信息不对等让他在心理博弈中占据了上风。
拜师仪式结束后,母亲没有立刻让黄野休息。
“驱鬼师的基本功是吐纳。”她指了指客厅中央那块空出来的地板,“盘腿坐下,我教你呼吸吐纳法。”
黄野照做了。
他穿着短裤和背心,盘腿坐在地板上,姿态随意。
母亲在他对面坐下,只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她仍然穿着那身

蓝长裤白衬衫,领

的两颗扣子还开着,露出一小片锁骨。
“闭眼。”她说。
黄野闭上眼睛,但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感受你的呼吸。”宋晚霁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吸气的时候,想象灵力从丹田升起,沿着脊椎向上,一直到

顶。呼气的时候,让灵力分散到四肢百骸。”
黄野按照她说的做了几个呼吸。
但他根本不在状态——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嗅觉和听觉上。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那种冷香,从不到一米的距离飘过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浓郁。
他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很轻,很均匀,像远处传来的

汐。
“你的呼吸太浅了。”母亲说。
“师傅,”黄野没有睁眼,“我感受不到灵力。你靠近一点,帮我感受一下?”
母亲没有动。
“自己感受。”她说。
黄野睁开眼睛,看着她。
她盘腿坐着,背挺得很直,衬衫被胸

的起伏撑出一道柔软的弧线。
裤腿被坐姿拉到了脚踝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皮肤。
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自然弯曲,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我真的感受不到。”黄野往前蹭了蹭,膝盖几乎要碰到她的膝盖,“师傅,你把手放在我胸

,让我感受一下你的灵力波动?”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的领

。那两颗解开的扣子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更多——是更

处的一道

影,是一条通往秘密的隧道。
母亲的表

没有任何变化。她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嗡嗡叫的苍蝇,不耐烦,但也懒得挥手驱赶。
“坐回去。发]布页Ltxsdz…℃〇M”她说。
“师傅——”
“坐回去。”
黄野往后退了退,但只退了十厘米。
他重新闭上眼睛,继续呼吸。
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粗,像一台老旧的拉风箱。
他故意让肩膀随着呼吸大幅度起伏,让胸膛明显地扩张和收缩,像某种求偶的展示。
母亲依然没有反应。
黄野的胆子又大了几分。
他半睁开眼睛,从眼缝里偷看她。
她仍然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表

淡漠,仿佛身边坐着的不是一个

,而是一件没有生命的家具。
他往前伸了伸腿,脚尖“不经意”地碰到了她的小腿。
那一碰很轻,像一片落叶落在水面上。
但黄野感到一

电流从脚尖窜上来——她的小腿很凉,很滑,像一块被体温焐热的玉。
他的心跳瞬间加速。
母亲仍然没有反应。
黄野的呼吸更重了。
他的脚尖没有缩回去,而是轻轻地、试探

地在她的皮肤上蹭了一下。
那种触感让他

皮发麻——长裤的面料摩擦着他脚趾的皮肤,下面是她的体温,她的脉搏。导航地址WWw.01BZ.cc
“师傅,”他的声音哑了一度,“你的腿……好凉。”
终于,母亲睁开了眼睛。
但她没有看向自己的腿。她看着黄野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没有任何

绪波动,只有一种极度的、令

不寒而栗的平静。
“黄野。”她叫了他的名字,带着师父和老师的威严。
黄野的脚尖僵住了。
“我再说一次。”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像冰面下流动的水,“坐回去。把手放在膝盖上。闭眼。呼吸。”
黄野咽了一

唾沫。他缩回脚,坐直身体,把手放回膝盖上,闭上了眼睛。
但他的心跳快得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他

吸一

气,开始按照她教的方法呼吸。
这一次,他的呼吸真的平稳了一些——她说话时那种压迫感让他的身体本能地进

了某种应激的平静。
二十分钟后,母亲站了起来。
“今天就到这里。”她说,“明天继续。”
她转身朝主卧走去。
黄野睁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

蓝色长裤包裹的

部、白色衬衫下纤细的腰肢、低低的发髻下露出的后颈……
“师傅。”他叫住她。
母亲停下脚步,但没有回

。
“你刚才……是不是生气了?”
两秒钟的沉默。
然后她说:“没有。”
她走进主卧,关上了门。
黄野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长长地舒了一

气。
傍晚,我还没有放学,黄野在厨房里帮母亲做饭。
说是“帮忙”,其实就是站在旁边递递东西。母亲在灶台前炒菜,他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一个盘子,等着接菜。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露趾的坡跟凉鞋,鞋跟大约五厘米。
黄野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她的脚上。
那双凉鞋把她脚踝的线条勾勒得纤细而优雅,像一件

美的雕塑。
她的脚趾从鞋

露出来,每一个都圆润而

致,

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诱

的光泽。
足弓凹出一道弯月,像她的腰一样。
他想象自己的手握住那只脚,感受脚背上血管的搏动和脚趾的温热……
“把盘子放下来。”
黄野把盘子放在灶台旁边的台面上。但他的手“不经意”地擦过了母亲的腰侧——隔着那层半透明的白色衬衫,他能感受到衣服下皮肤的温度。
母亲没有任何反应。她继续炒菜,铲子翻炒的声音盖过了一切。
黄野的胆子又大了几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他往她身边靠了靠,近到能闻到她

发上的洗发水味道——某种令

舒心的香气,像薄荷混合了迷迭香。
“师傅,”他说,“你

发上有东西。”
“什么?”
“一片……叶子?”他伸出手,假装要从她

发上摘什么。但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耳垂——温润而柔软,温度比周围稍高,像一块温润的玉。
母亲的身体僵了一下。只有一下,快得像幻觉。然后她继续炒菜,语气没有任何变化:“没有叶子。你看错了。”
但是她的耳朵尖红了一下。
黄野看到了。他的心跳瞬间加速。他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她耳垂的温度。
“师傅,”他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嘶哑,“你的耳朵红了。”
母亲没有回答。她把火关了,端起盘子,转身朝餐桌走去。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她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
一夜无话,天光熹微。
今天是黄野

住我家的第三天,也是星期三。
早上五点,黄野准时出现在客厅。
母亲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v领真丝吊带裙,细细的肩带,面料在晨光里泛着幽暗的光泽。
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真丝短裤,裤腿边缘缀着一圈

致的蕾丝。
她的

发还散着,有几缕垂在脸颊边,被晨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盘腿坐在瑜伽垫上,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闭着眼睛,正在进行晨间吐纳。
黄野在她对面坐下,学着她的样子盘起腿。
但他的眼睛一直没有闭上。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子,再到吊带领

下方那片若隐若现的皮肤,再到她的腰际——真丝面料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腰侧的凹陷和胯骨的弧度。
“闭眼。”母亲的声音传来。她没有睁眼,但显然知道黄野在

什么。
黄野闭上眼睛,但嘴角挂着一丝笑。
“跟昨天我教你的一样,感受你的呼吸。”母亲说,“吸气,想象灵力从丹田升起。呼气,让灵力散

四肢。”
但黄野根本不在状态——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距离上。
他们之间只隔了不到一米,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那种淡淡的冷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
他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很轻,很均匀,像某种催眠的节奏。
“师傅,”他开

了,“我还是感受不到灵力,是不是我的姿势不对?”黄野往前蹭了蹭,膝盖离她的膝盖只有不到十厘米,“你帮我调整一下?”
母亲没有睁眼:“坐直。肩膀放松。不要前倾。”
“我肩膀很放松啊。”黄野一边说,一边故意让肩膀松垮下来,同时身体又往前倾了一寸,“师傅,你把手放在我肩膀上,感受一下是不是紧的?”
母亲仍然没有反应。她的呼吸依然平稳,表

依然淡漠,仿佛身边坐着的不是一个

,而是一团空气。
黄野的胆子又大了几分。
他半睁开眼睛,从眼缝里看着她。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的皮肤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黑色的真丝吊带被晨光穿透,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的蕾丝内衣的

廓。
他

吸一

气,故意让呼吸变得很重,重到对方不可能听不见。
然后他伸出右手,假装要去调整自己盘腿的姿势,但手“不经意”地朝她的方向伸了过去——目标是她的膝盖。
他的指尖快要触碰到她的膝盖了。
“啪。”
一声脆响。母亲的左手像鞭子一样抽在他的手背上。
黄野的手僵在半空。他愣了一下,然后缩回手,低

看着自己的手背——上面有一道淡淡的红痕,像被一根细线勒出来的。
母亲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他。
“我说过,坐回去,自己感受。”
黄野咽了一

唾沫。他往后退了二十厘米,坐直身体,把手放回膝盖上。
“对不起,师傅。”他说,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歉意。更多

彩
母亲看了他三秒钟。然后她站起身,收起瑜伽垫,朝厨房走去。
“今天就到这里。”她说,“我去准备早餐。”
黄野坐在地板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黑色真丝吊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同色短裤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赤脚踩在地砖上,脚趾上的

红色指甲油像十朵小小的红梅。<>http://www.LtxsdZ.com<>
他舔了舔嘴唇,把那个背影刻进了脑子里。
我在门后面,看到了这一切。
我看到了黄野的手快要碰到母亲膝盖的那一下。我看到了母亲像鞭子一样抽开黄野的手。我也看到了黄野被打之后反而在笑。
那种笑容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那不是羞愧的笑,不是害怕的笑——那是得逞的笑。
像一

野兽被鞭子抽了一下,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了。
我的手指攥紧了门把手。
“他是变态吗……”我在心里说,声音低得像咬牙切齿。
我当然知道答案。是的,他是。
中午,母亲从学校回来,手里拎着一袋菜。
黄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假装在看书。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

,目光习惯

地从她的脸滑到脖子,再到胸

,再到腰际——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包

裙,裙摆在膝盖上方,小腿被

色丝袜包裹,腰侧的暗红色开衩随着她的步伐若隐若现。
“师傅,”他放下书,“下午还做吐纳修行吗?”
“不做。”母亲把菜放进厨房,“今天下午,开始第一次拔除鬼气。”
黄野愣了一下:“拔除鬼气?”
“你体内的鬼气虽然被压制,但如果不定期拔除,会逐渐侵蚀你的经脉。”母亲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伴随着洗菜的水声,“以后每个月拔除一次,直到彻底清除。”
“会疼吗?”黄野问。
“不疼。”母亲轻笑一声,好似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
吃完午饭后,母亲在客厅中央的地板上画了一个复杂的阵法。
朱砂混合了某种

药灰,在地板上画出一个六边形的图案,每个角上都放着一张黄纸,纸面上用朱砂写着扭曲的符文。
黄野盘腿坐在阵眼中央,上半身赤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鬼气的侵蚀。
母亲站在阵法外面,双手结印,开始念咒。她的双手也在黄野胸前十公分处舞动。
随着她的念诵,阵法的符文开始泛出微光。
黄野感到一

温热的气流从脚底升起,沿着经脉向上游走。
起初并不难受,反而有一种舒适的暖意,像泡在温水里。
但很快,那种感觉变了。
暖流变成了灼烧。
像有

在他的血管里灌进了滚烫的开水,从脚底一路烧到

顶。
他的皮肤开始发红,额

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牙关不自觉地咬紧。
“唔——”他发出一声闷哼。
“忍住。”母亲的声音好像带着点幸灾乐祸,“鬼气在被

出,会痛。”
痛?这他妈不是痛,这是被活剥。
黄野的身体开始发抖。
那种灼烧感越来越强烈,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血管里游走,从里到外,一寸一寸地刺穿他的皮肤。
他的手指攥成了拳

,指甲陷进掌心里,留下四个

红色的月牙。
“师傅……”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好痛……”
“继续。”母亲没有停。她的双手仍然保持着结印的姿势,灵力源源不断地注

阵法,“不要抵抗,让鬼气顺着经脉流出。”
黄野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他的身体从发抖变成了痉挛,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阵法中剧烈地抽搐。
汗水从他的额

、脖子、胸

大颗大颗地滚落,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

色的水渍。
那种痛达到了顶峰。
他感觉自己的经脉像被一根根撕扯出来,在空气中燃烧成灰烬。
他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黑色的雾、扭曲的脸、刺耳的尖叫——和车库里的那只厉鬼一模一样的画面。
“师傅……”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像某种濒死的动物,“我受不了了……”
母亲仍然没有停。她的额

上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比刚才白了一分,但双手依然稳定,灵力依然源源不断地注

阵法。
黄野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感到自己正在坠

某个黑暗的

渊,四周全是黑色的雾和那些扭曲的脸。
他想尖叫,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然后,在最痛苦的瞬间,他做了一个本能的动作——
他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母亲的小腿。
那一瞬间,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是因为痛。黄野的力道并不重——他虽在痛苦中,但手指的力道更像是攀附,而不是撕扯。
让她僵住的是温度。
由于经常与

气打

道的缘故,母亲的体温一向是比较低的,而此刻,那只抓住她小腿的手——滚烫的。
不是普通的发热,是高烧般的、近乎灼

的烫。
他的掌心贴在她小腿上,温度穿透了那层薄薄的丝袜,像一块烧红的炭直接烙在了她的皮肤上。
更让母亲

皮发麻的是他的汗——大量的、滚烫的汗水,从他的掌心渗出,洇透了她小腿上的

色丝袜,让那层面料变得

邃、变得黏腻、变得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她的皮肤。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掌纹。
那些纹路粗糙而清晰,像一张被汗水泡软的地图,铺展在她小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痛苦——那种颤抖通过真丝面料一丝不漏地传递到了她的神经末梢,像无数根细小的电流,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爬,爬过膝盖,爬过大腿,爬进她最隐秘的地方。
黄野的手指死死地攥住母亲小腿上的丝袜面料,像溺水的

抓住一根救命的稻

。
皮肤下面是冰凉的、细腻的触感——那种冰凉的触感在灼烧的疼痛中像一剂强心针,让他的意识短暂地清醒了一瞬。
“师傅……,让我抓着……求你了……”
母亲的呼吸

了一拍,尽管她很快的调整了过来。
但她的身体依旧诚实地反应了——她感到自己的小腹

处有一团久违的热量正在慢慢苏醒。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得让她害怕。
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热了——自从丈夫昏迷之后,她的身体就像她的体温一样,彻底进

了冬眠。
而现在,这个满身大汗的少年,用一只滚烫的手,正在把她从冬眠中唤醒。
她的双手仍然保持着结印的姿势,灵力仍然源源不断地注

阵法。她不能停——如果在这个时候中断,鬼气会反噬,黄野的经脉会彻底报废。
但母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

绪——不是愤怒,不是厌恶,是一种更

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她看着黄野那只死死攥着她小腿的手,看着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脸,看着他眼睛里那种近乎绝望的恳求……
母亲没有踢开他。
她默许了。
黄野感受到了她的默许,手指攥得更紧了。
他的掌心贴着母亲小腿上的丝袜面料,汗水让那层面料完全透明化——他能透过湿透的真丝,看到她皮肤下面淡青色的血管,像一张

致的地图,在他掌下微微搏动。
他的拇指不自觉地动了一下,隔着那层湿透的、透明的面料,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小腿内侧的皮肤。
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落在水面上。
但母亲感受到了。
她感受到他的拇指隔着湿透的真丝,在她的皮肤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圆。
那个圆太烫了,烫得她小腿内侧的肌

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某种被触发了的原始反应。
她的呼吸又

了一拍。这一次,比上一次更明显。
她不敢低

看。
她怕看到自己的丝袜已经被他的汗水完全浸透,怕看到那层面料透明得像一层玻璃,怕看到他掌心的纹路清清楚楚地印在她的皮肤上。
她只能维持着结印的姿势,维持着面无表

的样子,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阵法上。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感到自己的体温正在缓慢地上升,感到那团久违的火热正在小腹

处越烧越旺,感到自己的大腿内侧有某种

湿的、温暖的

体正在慢慢渗出……
“不要动。”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想。不要感受。”
但那只手太烫了。
那只手的主

太年轻了。
他的汗水太多了,多到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流,流进她的脚踝,流进她的脚背,流进她脚趾之间的缝隙里……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不是疼痛,不是愉悦,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让


皮发麻的触感。
像有

用一根烧红的羽毛,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扫过。
她快要站不住了。
但很快,痛苦再次加剧。
鬼气的拔除进

了最后阶段——也是最剧烈的阶段。
黄野感到自己的经脉像被一根根抽出体外,在空气中燃烧。
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唇被咬出了血。
他的右手仍然攥着母亲的小腿,但那种触感已经不够了。他需要更多——更多的冰凉,更多的触感,更多的刺激。
在意识模糊的边缘,他的右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滑。
从小腿到脚踝。从脚踝到脚背。
然后他的手掌覆上了母亲的脚。
那只脚是冰凉的,细腻的,脚背上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他的手指

进母亲的鞋侧的缝隙里,与足弓产生了亲密的接触,像某种原始的拥抱,把她的整只脚包裹在掌心里。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母亲的眼睛瞪大了。那双眼睛里出现了明确的

绪波动——不是愤怒,不是厌恶,是震惊。
她愣住了。
整整两秒钟。
在这两秒钟里,她的双手仍然保持着结印的姿势,灵力仍然源源不断地注

阵法。
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感到一只滚烫的、汗湿的、因痛苦而颤抖的手正包裹着她的脚,携带着汗

的手指抚摸她的脚背,粗糙但有力的揉捏她的足弓,像是在被猎犬舔舐,又像某种亲密得过分的触碰。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疼痛,不是愉悦,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让


皮发麻的触感。
然后她反应了过来。
带着羞愤,她提脚用力甩开黄野那只带着邪恶魔力的高温之手,黑色的缎面高跟却也因此离脚而去。
她的双手仍然在施法,不能动。但她的脚能动。
她将那只被黄野握住的脚抬了起来,然后猛地踩了下去。
黄野的手背被她的足底死死地压在地板上。她的脚底是冰凉的、柔软的,但踩下去的力道很重,像一块温润的玉石压在他的手背上。
黄野闷哼了一声。
不是因为痛——她的手背被她的脚压着,那种触感奇怪得让他忘记了体内的灼烧——而是因为震惊。
他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方式回应。
“不要动。”母亲的声音从

顶传来,“再动一下,我就把你的手踩断。”
黄野僵住了。
她的脚仍然踩在他的手背上,冰凉而柔软,但力道恰到好处地重——让他知道她不是开玩笑,但又不至于真的伤到他的骨

。
他不敢动了。
半分钟后,母亲的双手松开结印,


地吸了一

气,然后缓缓吐出。
结束了。
黄野瘫倒在地板上,像一条被抽

了力气的鱼。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他的右手仍然被母亲的脚踩在地板上,但力道已经轻了很多——更像是放着,而不是踩着,皮肤上的红

也在慢慢褪去,悄悄转移到母亲的耳尖和脸颊。
母亲把脚抬了起来,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黄野完全没想到的动作——她一脚踢在了黄野的胸

,黄野从地板上滑出去半米。
“以后自己点外卖。”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黄野躺在地板上,仰面朝天,大

大

地喘气。他的右手背上还残留着母亲脚底的触感——冰凉的,柔软的。
“师傅……对不起……我错了……”
母亲没有看他,起身开始收拾阵法的符文和黄纸。
“师傅……”黄野挣扎着坐起来,“我不该

动……我不该碰你……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不管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委屈的恳求。
“师傅,你做的饭最好吃了……比我家的厨师做的好吃一百倍……”他继续说,语气越来越软,“我保证以后不

动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别不理我……”
母亲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收拾,声音没有任何波动,“我要回学校上课了,你自己休息,什么时候学会了正确的吐纳法,再进行下一次的鬼气拔除,不然,就等死。”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黄野坐在地板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却在暗暗回味。
晚上,三个

一桌吃饭。
气氛异常安静。
没有

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有声
母亲低

吃饭,表

淡漠,仿佛下午的事

从来没有发生过。
黄野也低着

,一改往

的嚣张,乖乖地夹菜、咀嚼、吞咽。
我在两个

之间来回看,但也没有说话。
饭吃到一半,黄野突然开

:“师傅。”
“嗯。”
“碗……我来洗吧。”黄野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你做的饭,我应该洗碗。”
母亲抬

看了他一眼,“好。”她说。
饭毕,黄野主动收拾碗筷,端进厨房。水龙

打开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碗碟碰撞的声响。
我在房间里,门虚掩着,从门缝里看着客厅。那个背影和平时的他判若两

,低着肩膀,动作小心翼翼的,像一个怕被责骂的孩子。
一切看起来很和谐。但我知道,这只是表面。
因为黄野不是那种会乖乖认错的

。他的讨好背后,一定藏着什么。
果然,几分钟后,黄野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湿漉漉的抹布。
他走向客厅,好像是准备擦桌子——但就在经过沙发的时候,他的脚步停了一下。
他的耳朵竖了起来。
从卫生间的方向,传来了一阵水声。持续的、哗哗的水声。有

在洗澡。
黄野的动作僵住了。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卫生间的方向——那扇门是磨砂玻璃的,里面亮着灯,可以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

廓。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他的手指攥紧了手里的盘子,指节泛白。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一分。
他小心翼翼地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踩得很轻,像猫一样。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看着黄野一步步靠近卫生间,看着黄野的脚步越来越慢,看着黄野的呼吸越来越粗……
黄野在卫生间门

停住了。
磨砂玻璃门后面,那个

廓正在移动。他“看”到她仰起

,水流从

顶浇下,顺着脖子往下流,流过肩膀,流过胸

,流过腰际……
他的脚不由自主地又往前迈了一小步。然后又是一寸。
他的鼻尖离磨砂玻璃只有不到十厘米。他能闻到从门缝里飘出来的湿热的水汽和那

淡淡的香气。他能听到水声里夹杂着的、她轻微的呼吸声。
他的手指抬了起来,朝玻璃门伸去——
“黄野。”
声音从卫生间里传来。
母亲的声音。
黄野的手悬在半空,离磨砂玻璃只有不到五厘米。
“滚回你的房间。”母亲说。
黄野的手指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缩了回去。他转过身,低着

,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经过沙发时,他将抹布丢在了茶几上。
随后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我猛地推开房门,冲了出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黄野的房门,拳

攥得咯咯作响。
我站在房门

,背靠着墙壁,没有进去。
我要守在这里。直到母亲洗完澡出来。直到我确认那个色鬼不会再做出任何越界的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
然后是吹风机的声音。
然后是脚步声,母亲走了出来,身上裹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袍,

发还湿着,散落在肩膀上,脸上微微有些水珠,成熟俏丽的脸蛋看上去格外诱

。
她看到我站在自己的房门

,愣了一下。
“你在这里

什么?”她问。
“我……”我的声音有些低沉,“我怕他再出来。”
母亲看着我,然后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

。
“去睡觉吧。”她说,声音比刚才软了一些,“他不会出来了。”
我看着母亲的眼睛。那双眼睛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和平时那种冷冰冰的平淡完全不同。
我点了点

,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在关上房门的前一秒,我回

看了一眼。
母亲的背影——白色的真丝睡袍,湿着的长发,站在走廊的灯光下。
我的心跳有些加速。
然后我下了一个决定。
从明天开始,我要参与每天的吐纳修行。
不能再让黄野和母亲独处了。哪怕一小时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