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那句话,我记了好几天。|@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他坐在暮色里说这话时的样子,我闭上眼就能想起来。
那晚我躺在床上,用着乐仪的身体,听着他在身边均匀的呼吸,心里翻来覆去地想这句话。
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这

子如今是好起来了,可撑起这

子的,是一个

在忙活两副身体。
我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福安老城的夜,那就让这

子再好一点。
要撑起一整个家,账本和热饭都有了,还差一副能陪他走下去的好身体。
原主这副身体的底子其实很好,186公分的骨架,k罩的胸,一双长腿,可惜以前光顾着骑摩托满城跑,把自己糟蹋了。
如今

到我使,第一件事,就是把它练出来。
于是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换好运动短裤和一件宽松的背心,出门晨跑。
短裤底下,照例是那条油亮的连裤袜。
这身体的习惯早被我惯坏了,裤袜这东西,沾上就舍不得脱,运动装也好,居家服也好,总得有一条贴着腿。
晨光里,黑色的袜面泛着油光,随着脚步一跳一跳的。
八月底的清晨,滨江的雾还没散。
江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

白,把对岸的高楼淹到只剩半截。
老城区的早点摊已经出摊了,蒸笼的白汽一团一团地升起来,穿过朝阳,把整条巷子染成暖金色。
晾衣绳上的水珠一颗一颗地滴下来,在光里炸成一粒一粒的亮。
楼下的早点摊大叔照旧冲我吆喝,“姑娘,跑完来碗豆浆?”
“回

再说。”我摆摆手,脚下没停,“跑完买你家的包子。”
我沿着江边的步道跑,跑得不快,三步一呼,两步一吸。
这具身体年轻,肺活量好,

两天还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如今已经能匀着呼吸了。
汗珠从额

渗出来,顺着脸颊滚下去,砸在锁骨窝里,又顺着背心领

往下淌。
运动背心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把腰腹的线条都勾勒出来。
我低

扫了一眼,腹部的

廓已经有了隐约的起伏,不再是

几天那团松软的

了。
跑完一圈回家,在客厅铺开瑜伽垫,先做平板支撑。
这个动作对腰腹最狠。
我撑在那里,能感觉到腹肌一层一层地发烫,汗水沿着腹部的沟壑往下滑,滑进短裤腰

,又滑进裤袜腰

勒出的那道软

里。
撑到一分半,手臂开始打颤,我咬着牙又撑了十秒才塌下去,趴在地垫上喘气,k罩的胸

压在垫子上,能感觉到自己被汗水浸透的背心湿乎乎地贴着皮肤。
休息半分钟,翻身躺好,做卷腹。
一组二十个,做到十五个的时候,我停下来,看着自己的肚子。
白净的腰腹上,两条浅淡的线条已经成形了,从肋骨一路收进裤腰。
躺着的姿势让肚子有点塌,但线条是真的。
我伸手按了按,指腹底下是硬邦邦的触感,跟刚接手那几天那层软

完全两个样。
接着是

蹲。

蹲最见效,这身体

部本来就有料,练了几天,

眼可见地收紧、上翘。
我侧过身,对着窗玻璃看自己的影子,

部的弧线比从前更圆更翘了,绷在健身短裤里,随着下蹲的动作一沉一浮,油亮的袜腰在腰

勒出一圈浅浅的

印。
蹲到最低处,我能感觉到裤袜把


勒得发紧,起身的时候,那圈

从袜腰里弹回来,又胀又弹。
我鬼使神差地又蹲了两下,看那圈软

在袜腰里起伏,这要是拍下来,弹幕肯定刷屏。
最后是

桥。
仰躺着,膝盖弯起,脚踩地,用

部把腰腹顶起来。
这个动作把裤袜绷得最紧,袜面的油光在晨光里拉成一道亮线。
我一下一下地顶,能听见裤袜摩擦地垫的沙沙声,也能感觉到


在袜子里被绷紧、放松、再绷紧。
做完最后一组,我躺着喘了一会儿,汗顺着太阳

往下淌,淌进耳朵里,痒痒的。
本体那边,我正在办公室里改课件。
屏幕上的信号波形图一个挨着一个,我握着鼠标的手稳得很,嘴里还念叨着明天要讲的卷积定义。
同一秒,分身这边,我正把哑铃从地上拎起来,一鼓作气举过

顶。
两副身体,一份心思,左边是讲台,右边是哑铃,互不耽误。
这种感觉,用了半个多月,早习惯成自然了。
可今天不知怎么的,右手哑铃举到第十二下,我突然有点走神。
不是分身这边的事,是本体的课件改到一半,脑子里忽然又冒出季修那句话来。
要一直这样下去,钱有了,热饭也有了,还得让我这副身体,能陪他更久一点。
我放下哑铃,喘了两

气,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晨光从窗户斜进来,落在水杯上,落在我的手背上。
我仰

喝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背心领

。
这具身体年轻,恢复快,练完一场,汗一

,反倒更

神了。
我低

看了看自己的腰腹,又侧过身看了看

部,隔着运动短裤和裤袜,伸手捏了一把。
手感比前几天又紧实了一圈。
啧,有点东西了。
傍晚,季修下班回来。
我刚练完最后一组,正站在客厅里擦汗。
运动背心湿了大半,贴在身上,把胸前的

廓和腰腹的线条都衬得清清楚楚。
锁骨上的汗珠在暮色里泛着光。
他推门进来,看见我,愣在玄关,手里拎着的菜差点脱手。
“你……你这是……”他半天没说出个完整的句子。
“练完了,刚擦

。”我晃了晃手里的毛巾,看着他,“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肩上,又移到腰腹,最后飞快地挪开,低

去换鞋,耳根却慢慢红透了。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没……就是,你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了?”我明知故问。
“说不上来。”他换好鞋,低着

往里走,声音越来越小,“就是,好像整个

都亮了……”
我弯了弯嘴角。
暮色从窗外斜进来,把我身上那层汗光染成暖金色。
我走过去,弯腰接过他手里的菜,“你先歇着,我去做饭。练了一天,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他站在玄关,目光落在我转身的背影上。
我知道他在看什么,看的是这条裤袜包着的,比从前更翘的

线。『&;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走进厨房,弯腰把菜放进水池,余光里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追着我的背影,落在我弯腰时绷紧的裤袜上。
我没回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拧开水龙

,让哗哗的水声盖住他咽

水的声音。
这具身体,正一天一天变成我想要的样子。而那点“想要”,也不只是练给季修看的。练着练着,连我自己都对这副身体,有了点上瘾的意思。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特意换回居家的t恤和油亮连裤袜,

发随便挽了个髻。他扒了两

饭,忽然问我,“你……现在每天都练吗?”
“嗯,早上跑一圈,晚上练练核心。”我说,“反正白天在家没什么事,闲着也是闲着。”
“那……别练太狠了。”他闷声说,“别累着。”
“累不着。”我夹了块排骨放进他碗里,“你放心,这身体好着呢,越练越结实。”
他低

扒饭,眼皮都不敢抬,没再说话。
可吃完饭,我起身收碗的时候,余光里明明看见,他的眼睛跟着我的动作,一路从腰看到

,又飞快地移回碗里,装作认真吃饭的样子。
我心里好笑,又有点说不出的熨帖。
这男

看老婆看得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似的。
以前原主那副身板,他大概看都不敢多看,如今我练出来的这副身子,倒是让他开了眼了。
账号的事,是在健身第三天晚上想起来的。
起因是柳烟来了一趟,看见我放在茶几上的哑铃,顺

问了句“最近在家练呢”。
我说嗯,她说练练好,身子骨结实。
她走了以后,我坐在沙发上,忽然想起乐仪手机里那个吃灰的直播软件。
原主那账号,我以前翻过,内容土得掉渣,全是怼着镜

扭来扭去喊家

们,加个滤镜糊得亲妈都认不出来,

丝倒是攒了两三万,全是被颜值骗进来的,留不住,塌房塌得飞快。
我寻思着,这账号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废物利用。
反正我白天在家闲着,拍点东西也不耽误事。
说

就

。
第二天一早,我翻出原主那套落灰的修车工具,又去楼下五金店配了几样缺的,把阳台收拾出一块

净地儿,支起手机,准备录第一期。
拍的什么,教

换摩托车的机油。
原主以前混

走族,修车是看家本事,我虽然没她那么熟,但好歹是工科出身,机械原理在脑子里,照着说明书撸几遍,比原主还门儿清。
我穿着工装短裤,底下照例是一条油亮连裤袜,上身套了件

色背心,金发随手扎成双马尾,露出后颈。
工具在阳台地上一字排开,阳光把扳手、套筒照得银光闪闪。
我蹲在地上,对着镜

讲机油尺的位置,讲到一半要俯身拧放油螺丝,弯腰的瞬间,背心的领

往下垂,我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又放下,挡什么挡,露就露了。
反正这账号,走的本来就是这个路线。
视频剪好发出去,我盯着后台的播放量,一点点往上爬。
评论区吵成一团,有

说“仪姐你变了,以前不是这个风格”,有

说“

,这身材是真的假的”,还有

问“这是换

了还是整了”。
我看得直乐,原主以前发的那些扭来扭去的视频,加起来都没有这一条看得

多。
我挑了几条正经问题回复,剩下的没理。发完视频,顺手拍了张生活照,早上做的葱花饼,放在铺了碎花布的盘子里,配文就俩字,早啊。
底下很快有

留言,“仪姐还会做饭了?”、“这

子过得可以啊。”、“姐,你做饭的视频多拍点,

看。”
我扒了两

饭,心想,这就对了。硬核的教修车,生活的晒

常,两条腿走路,账号慢慢就活了。
那几天,我白天拍视频,晚上照常健身,

子排得满满当当。
本体那边的课也照常上着,两副身体,一副在讲台上讲信号与系统,一副在阳台上拧螺丝,互不耽误,反倒都有点忙活起来的意思。
拍视频这事,最妙的还是身材这碗饭。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账号要起来,修车是本行,这副身子是本钱。
186的个子,k罩的胸,练出来的腹肌和翘

,加上这双腿,往镜

前一站,那就是现成的流量。
以前原主扭来扭去是低俗,如今我穿着工装裤蹲在地上修车,弯腰露一小截腰线,那叫又飒又辣,弹幕里都在刷“姐姐好帅”。
我自己都觉得好笑。
当了半辈子教书匠,临了了,还学会用这副身子做内容了。
可转念一想,这身子是我的,我用它拍视频,又不偷又不抢,

丝

看,我拍得也高兴,没什么不好。
有一支修车的长视频,我拍得最得意。
那天下过一阵雨,阳台上还带着水汽,我穿了一双高跟短靴,裤袜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镜

从下往上拍,先是一双油亮的腿,再是工装短裤勒出的翘

,最后是蹲下去时背心绷出的腰线。
我一边拧螺丝一边讲链条怎么保养,讲得


是道。
阳光从楼缝里斜进来,把水汽照出一层金雾,我把扳手举到镜

前,逆着光比划,“看到没,这个卡簧,得先压下去再撬。”
弹幕飘过去一片,“姐姐这个腿和这个手艺,都是真的。”、“第一次见

把修车拍得这么好看。”、“这谁顶得住。”
拍了几天修车视频,我又开始加生活记录。
晨跑打卡,做饭,养花,阳台上的绿萝被我浇得油亮亮的,也出镜了几回。
镜

里的我,穿着油亮连裤袜踩在地垫上做平板支撑,汗珠顺着锁骨往下滚,底下的评论从“这身材真的假的”一路变成了“姐姐收徒弟吗”。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晨跑那条vlog也拍成了,最顺手。
清晨五点半,天边还挂着几颗星,我举着手机沿着江边步道跑,镜

里是雾蒙蒙的江面,是还没出摊的早点铺,是路灯一盏一盏灭过去。
跑到桥

底下,我把手机架在栏杆上,对着镜

喘着气说,“今天也跑了,三公里。”汗水从额

滑下来,滴进衣领。
晨光从身后照过来,把我整条腿的影子拉得老长,油亮连裤袜在逆光里泛着一层金边。
这条视频的播放量,比修车那条还高。
弹幕里有

刷,“姐姐的腿是腿,是艺术品。”我看得直乐,顺手把那条评论点了个赞。
也有不和谐的声音。导航地址WWw.01BZ.cc
有

说我变了,说以前那个辣妹没了,现在装什么生活博主。
还有

私信骂我,说我蹭流量,说一个修车的娘们装什么知识分子。
我看了一眼就划走了,懒得回。
罗杰在讲台上教书的时候,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这点风

,算什么。
我继续拍我的,练我的,

子照过。
有个

丝的话让我印象特别

,“关注你三年了,

一回觉得你这

子,是真好。”
我盯着这条评论看了好一会儿,没回。
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原主那三年,

子确实过得稀烂,又作又闹,把身边

的心都凉透了。
如今我顶着她这副身子,替她把

子过成了她从来没活过的样子,也不知道该算替她活,还是替自己活。www.龙腾小说.com
可这话没法跟

解释。我只能关掉手机,继续过我的

子。
晚上健身的时候,我多练了一组

桥。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阳台地垫上,油亮连裤袜在月光里泛着碎光。
我躺在地垫上,一下一下地顶起腰腹,看着自己的影子在月光里起伏,忽然觉得,这副身子,真的越来越好了。
季修洗完澡出来,看见我躺在地垫上,愣了一下,“大晚上的,还练呢?”
“最后一组。”我喘着气说,“你先睡。”
他没走,站在旁边看了两秒,忽然说,“你那个视频,我看了。”
我愣了一下,腰上的劲一松,差点塌下去,“你……你怎么看到了?”
“刷到的。”他挠了挠

,“评论区说那个教修车的是我老婆,我就点进去看了一眼。你讲得挺好的,比我还专业。”
“那是。”我撑着腰坐起来,月光底下冲他笑,“你老婆我,以前可是

走族的。”
他也跟着笑,笑完又说,“那你……以后拍视频,别太累了。”
“不累。”我说,“练着玩呢。”
他“嗯”了一声,站了两秒,又说,“那个……以后拍视频,能不能……别老穿那么高的跟。”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出了声,“怎么,怕别

看你老婆啊?”
“不是……”他声音又低下去,“就是……那些评论,怪怪的。”
“放心。”我躺回地垫上,又顶起一个

桥,“我发什么,心里有数。你老婆我,知道分寸。”
他站在原地,看着月光里那道一起一伏的腰线,喉结滚了滚,没再说话,转身回屋去了。
我躺在地垫上,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翘起来,心里那点暖意,顺着脊椎一路淌下去。
健身这事,一旦上了道,就跟上瘾似的。
我算是尝到甜

了。
早上跑完步,白天拍视频,晚上练核心,一天不落。
身体的变化

眼可见,腰腹的线条一天比一天清楚,

部的弧线一天比一天翘。
我站在穿衣镜前,对着镜子转了个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宽肩,细腰,往下是陡然收进去的一截,再往下,是被裤袜绷得圆滚滚的

,和一双又长又直,油光发亮的腿。
这副身子,说是模特胚子都不过分。
季修也发现了。
他下班回来,我正好练完,穿着健身短裤坐在沙发上喝水,两条腿架在茶几上,裤袜的油光在暮色里反着暖光。
他进门换鞋,目光在我腿上停了停,又飞快移开,可那点移开的速度,越来越慢了。
“回来了。”我没抬

,把水杯放下,“今天累不累?”
“还好。”他应了一声,走过来,站在沙发边上,犹豫了一下,问,“你这……天天练,会不会太辛苦?”
“不辛苦。”我说,“你看我这身材,值不值。”
他飞快地扫了我一眼,声音都虚了,“值。”
我忍不住笑出声。这男

,越来越不禁逗了。
可话说回来,这身子练得越好,我越发现一件事。这副身体,开始不对劲了。
练完一组

蹲,汗顺着腹沟往下淌,我蹲在地上喘气,忽然觉得腿根发软,一阵热意从小腹烧起来,烧得我腿心发麻。
以前练完是累,现在练完是又累又烫,那点烫,还压不下去。
我扶着墙站起来,隔着裤袜并了并腿,那阵热意反而更明显了,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

处一抽一抽地跳。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身体的


,我算是领教过了,如今练了几天,运动带来的激素一冲,就跟往

柴上浇了油似的,一点点火星就能点着。
第一次是晚上,我练完

桥,浑身是汗,坐在客厅地垫上擦汗。
季修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

发湿漉漉的,从我身边走过去拿水杯。
他弯腰的那一下,睡衣领

敞开,露出锁骨,那

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体温,从我鼻尖扫过去。
我喉

一紧,呼吸

了一拍。
他浑然不觉,直起身,喝了

水,问我,“要不要给你倒一杯?”
“不用。”我说,声音有点发紧,“我喝过了。”
他“嗯”了一声,走回卧室去了。
我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低

看了看自己,隔着裤袜,腿心已经洇出一小片

色。
我叹了

气,撑着地垫站起来,去卫生间冲了个澡,冷水浇下去,那点火才慢慢熄了。
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到了第三天,我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在他面前弯腰捡东西,然后趁他转身,自己夹紧腿缓上两秒。
我现在算是摸清这身体的脾气了。以前是馋,如今是饿。运动把它的胃

彻底撑开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管着这副身体,它再饿,什么时候喂,喂多少,我说了算。我还没打算让它饿着肚子

吃。
只是季修那边,就有点难办了。
他最近看我,看得越来越大胆。
以前是偷看,现在是正大光明地看,看完了还要假装没事,低

扒饭。
我假装没发现,该弯腰弯腰,该踮脚踮脚,心里盘算着,这副身子练出来的福利,早晚得让他尝到甜

。
那天傍晚,我在阳台收衣服。
暮色把半边天烧成橘红色,风从江面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
我踮着脚,把晾在绳上的衬衫一件一件取下来,裤袜的腰

随着动作时隐时现。
余光里,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季修,手机屏幕半天没划一下,目光全落在我踮起脚时绷紧的

线上。
我把最后一件衬衫取下来,抱在怀里,转身冲他喊,“老公,帮我把衣架拿进来。”
他这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站起来,“哎,来了。”
走过来的时候,他步子都有点

。我忍着笑,把衬衫塞进他怀里,指尖不经意地在他手背上擦了一下,说,“谢啦。”
他抱着衣服,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
我走进屋,听着身后他慢吞吞的脚步声,嘴角翘得老高。这男

,三十好几了,被老婆一个擦边福利撩得跟毛

小子似的。
不过我也注意到,他最近,偶尔会发一会儿呆。
周六傍晚,我们出门买水果,我特意穿了回高跟。
这身体186,再踩上一双十四厘米的细跟,站在他身边,生生比他高了大半个

。
他走在我旁边,目光平视过去,都够不着我的脸。
他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像要把自己缩起来。
我伸手,自然地揽住他的肩膀,“走那么快

什么。”
“没……”他低着

,“你穿高跟,走慢点,别崴脚。”
“我这身高,穿高跟稳着呢。地址wwW.4v4v4v.us”我笑着说,又把他往身边带了带,“怎么,老婆太高了,嫌丢

?”
“不是。”他闷声说,“就是……总觉得,你越来越好了,我配不上。”
我脚步顿了一下。
他这话说得没

没尾,声音又低,像憋了很久才说出

的。
我看着他低垂的侧脸,路灯的光从

顶落下来,把他的影子压得短短的。
这男

,好不容易

子好起来,第一反应却是自己不配。
“季修。”我站定,看着他的眼睛,“你听好了。这副身子是练出来的,可我这

子,是跟着你过出来的。你配得上,比谁都配得上。”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半晌,他低低地“嗯”了一声,伸手,把我的手指扣进掌心,握得很紧。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一个高,一个矮,贴在一起。晚风从江面吹过来,凉丝丝的,我由着他牵着,一步一步走回家。
这副身子练出来了,福利也发了,是时候,让他好好尝一回甜

了。
那天晚上,我练完最后一组,出了满身汗,没急着去冲澡,穿着运动背心和裤袜,直接盘腿坐在客厅地垫上喝水。
窗外,福安老城的夜正一点一点沉下来,对面楼的窗格亮起暖黄的灯,高架的灯带远远地流向江边,像一条发亮的河。
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地转,楼下谁家孩子在背书,一个字一个字念得磕磕绊绊,念着念着就没声了。
季修从卧室出来,看见我坐在地垫上,走过来,在我身边蹲下,犹豫了一下,伸手,指尖碰了碰我的肩

,“出一身汗,快去洗洗,别着凉。”
“嗯。”我仰

看着他,月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他脸上,落在我露着的一截腰腹上。
我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衣领,把他往下带了带,凑到他耳边,轻声说,“老公,练了这么多天,你有没有发现,我哪里不一样了。”
他咽了

唾沫,声音带着点颤,“……哪里?”
“自己看。”我说完,松开手,往地垫上一躺,枕着胳膊,看着他,等他回答。更多

彩
他蹲在我旁边,目光从我脸上,一路扫到腰腹,又落到被裤袜绷着的腿上,落回我脸上。他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好看了。”
“就这?”我笑,“再想想。”
他憋了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也……也大了?”
“哪儿大了?”我明知故问,眼睛弯弯的。
“你!”他脸涨得通红,“你别逗我……”
我笑出了声,翻身坐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行,不逗你了。去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他如释重负地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

看我,“那个……你也早点睡。别练太晚。”
“知道了。”我说,“去吧。”
他进了卧室,把门掩上。
我坐在客厅的地垫上,看着那扇虚掩的门,月光底下,低

看了看自己。
练了这些天,腰细了,

翘了,腹肌的线条也出来了,连裤袜绷着的两条腿,都显得比以前更直更滑。
这具身体,如今每一点变化,都像是专门练给那个男

看的。
我躺回地垫上,隔着裤袜,并了并腿。
腿心那点烧了整晚的热意,这会儿又悄悄地冒了上来。
我闭上眼,呼出一

气,心说,忍了这么多天,明晚,差不多是时候了。
第二天是周

,我照常练了一整天。
上午三组平板,四组

蹲,下午出去跑了五公里,回来又补了两组

桥。
练到傍晚,整个

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汗把背心浸透了,贴在身上,把腰腹的线条勾得一清二楚。
我站在卫生间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金发被汗打湿,贴在颈侧,运动背心领

敞着,锁骨上挂着水珠,往下,是练了一天线条分明的腹肌,再往下,健身短裤和油亮连裤袜裹着的,是翘得能放住一杯水的

。
我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自己都看得有点满意。
季修那天值班,回来得晚。
我听见开门声,没回

,继续在客厅地垫上做拉伸。
他换了鞋进来,站在客厅边上,没说话。
我仰起

看他,他站在暮色里,手里拎着打包的饭,目光落在我身上,喉结动了动,却没开

。
“回来啦。”我直起身,“练完了,正想洗澡。”
“嗯。”他应了一声,把饭放在桌上,“给你带了吃的。”
“放那儿吧,我先冲个澡。”我说,“一身汗,黏糊糊的。”
我走进卫生间,拧开花洒。
热水浇下来,顺着背脊往下淌。
我闭着眼,让水流冲过肩

,冲过腰腹,冲过那条湿透的裤袜。
腿心那点烧了一天的热意,被热水一激,反而更旺了。
我扶着墙,低下

,呼出一

气。
这副身体,饿了一整天了。
我洗完澡,换了条

净的油亮连裤袜,外面套了件宽松的t恤,

发擦得半

,走出卫生间。
季修坐在沙发上,饭盒还开着,没动筷子,看见我出来,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停。
“怎么不吃?”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等你。”他说,“一起吃。”
我笑了笑,夹了一筷子菜,没急着吃,反而凑过去,靠在他肩上,“老公,练了一天,好累。”
“那……早点休息。”他声音有点紧。
“嗯。”我应着,没动,手指在他胸

画着圈,“可还有一处,没练到。”
“哪……哪处?”
我偏过

,看着他红透的耳根,轻轻笑了一下,然后,慢慢凑近,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他僵住了。
我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把筷子放下,看着他,“怎么,不乐意?”
“不是……”他声音哑得厉害,“就是……你今天,怎么突然……”
“练了这么多天。”我看着他,“你就不想看看,练出来的效果?”
他喉咙里挤出一点声响。我站起来,走到卧室门

,回

看了他一眼,轻声说,“进来。”
他跟着我进了卧室。
门在身后合上,他长长地吐出一

气。
我站在床边,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我身上。
我背对着他,弯腰,把t恤下摆提起来,慢慢脱掉,露出线条分明的腰背。
我偏过

,看着他说,“今天,我练得可卖力了。”
他站在门

,目光落在我身上,声音压得又低又轻,“……我看见了。”
我转过身,月光里,我穿着油亮的连裤袜,光着上身,胸前的

廓在月光下起伏。|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我走到他面前,仰

看着他,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摸摸。”楼下谁家的电视还开着,球赛解说的声音断断续续飘上来,又没了。
他的指尖落在我腰腹,指腹底下,是硬邦邦的线条。他手指颤了颤,像碰了火苗似的想缩回去,被我按住。
“练的。”我说,“摸摸看,硬不硬。”
“嗯……”他应着,声音发颤,手指却顺着那道线条,慢慢往下滑,滑进裤袜腰

,碰到那圈勒出来的软

。
我轻轻吸了

气。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他的手指摸到腿心的时候,那里早就湿透了。
他顿了一下,指腹隔着丝袜按上去,我腰一软,靠在他身上,从喉咙里哼出一声,“嗯……”
“你……湿了。”他哑着嗓子说。
“练出来的。”我偏过

,在他耳边说,“运动多了,这身体,越来越馋了。馋的都是你。”
他呼吸一窒。
指尖贴着袜面滑到腿心,油亮的丝袜吸饱了水,又滑又烫,把底下的形状顶得一清二楚。
他蹭了两下,指腹打着圈碾过那两片唇瓣,我咬着嘴唇,腿根却自己松开,把重量一点一点送到他手心里。
“嗯……”我塌着腰,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老公……隔着袜子……好痒……”
他像是摸到了门道,指腹顺着袜面的纹路找到那粒凸起,隔着丝袜打圈地揉。
那粒豆子硬挺挺地顶着袜面,被他揉得我从腰眼一路麻到

皮,腿心一热,又涌出一

,把丝袜洇得更湿。
“嗯……哈……”我撑不住,整个

挂在他身上,腰却自己塌下去,把


往他手心里送,“老公……手指不够……嗯……进来……隔着袜子也成……”
他顿了顿,手指勾住裤袜的裆部往旁边一拨,湿透的袜面被拉到一侧,那道缝露了出来,肥厚

色的唇瓣外翻着,沾着水光,半截豆子从两片唇间探出

,颤巍巍的。
凉意一激,我腰又抖了一下,他的指腹已经贴上来,顺着缝一滑,陷进那两片湿软的

里,一节一节没进去。
“啊……”这声呻吟我没压住,全数送了出去,“嗯……进去了……”
他跪下来,凑近我的腿间。
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扑在我腿心的皮肤上,热乎乎的,带着一点克制不住的急切。
他先是用嘴唇贴着丝袜边缘蹭了蹭,然后顺着腿根内侧,一路吻上去,吻到我练了一天的腹肌上,轻轻亲了一

。
“这里……也硬了。”他哑着嗓子说。
“嗯。”我喘着气,低

看着他,“练这身功夫,都是使在你身上的。”
他又亲了一下,亲在腰侧,亲在腰眼,然后抬起

,看着我,眼睛里烧着一团火。
他站起来,把我抱上床,我仰面躺着,月光落在我身上,落在我线条分明的腰腹上,落在那条只拉下一半的油亮裤袜上。
他三两下脱了裤子,硬得发烫的那根贴上来,隔着袜面杵在我腿缝间。我腿心一缩,声音都变了调,“进来……嗯……老公……快进来……”
他扶着根部,在湿透的


处蹭了蹭,冠沟刮过那道缝,又退开,又碾过来,我腿根一阵一阵地发软。
“别磨了……”我声音都软了,“进来……求你……嗯……快进来……”
他扶稳,缓缓沉腰。
10寸一寸一寸压进来,撑开我,我仰起脖子,抓着床单的手猛地收紧。
填满的感觉从腿心一路涨上来,涨到嗓子眼,我张着嘴,半天才喘出一

气,“啊……好大……嗯……全进来了……”
他闷哼一声,停下来,撑在我两侧的胳膊直抖,“你……夹得我……”
“嗯……”我缓了缓神,腿缠上他的腰,低

看了一眼,那根东西整根没

,


被撑得满满的,被拨到一侧的裤袜还堆在腿弯。
我用着乐仪的身体,声音又软又媚,“老公……你的


……嗯……撑得我好满……动一动……啊……”
“嗯……”我夹了一下他,

里的

壁一收一放地绞着他,“别停……老公……再动一动……啊……”有声
他动了起来。
起先是慢的,九浅一

,浅的时候只在


磨,磨得我腿根发痒,

的那一下整根没

,顶得我腰都弹起来,水声咕啾咕啾地响。
我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嗯……那里……就是那里……嗯……再重一点……”
我抬起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感受着他在身体里顶弄时,那块肌

一下一下地绷紧、放松,“老公……你看……嗯……我练的腹肌……你摸到没有……它……它在你

的时候……会动……”
他伸手,掌根贴上我的小腹,指腹摩挲着那几道随着抽送一起一伏的线条,呼吸

得不成样子。他忽然停下来,把我拉起来,让我骑到他身上。
“今天……你想在上面试试吗。”他仰着脸看我,月光底下,那双眼睛里全是压不住的渴。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这副身子练了这么多天,等的就是这一刻。
我扶着他的肩膀,慢慢沉下去,10寸的东西一寸一寸重新把我撑满,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啊……好

……嗯……全坐进去了……”
骑乘位,腰腹的力量全派上了用场。
我撑着他的胸

,腰

一下一下地起伏,腹肌绷着,把每一次下沉都压得又

又稳。
练出来的


在裤袜里一

一

地颠,油亮的光在月光里

跳。
他仰躺在我身下,双手扶着我的腰,指腹陷进那圈勒出来的软

里,喉结滚得厉害。
“你……你腰真有力……”他喘着气说,“以前……你坐两下就累了……”
“练的。”我俯下身,汗珠从鼻尖滴落,落在他胸

,“都说了,是为你练的。嗯……老公……你摸摸我的


……是不是比以前翘了……”
他的手顺着腰滑下去,落在被我颠得一颤一颤的

上,指腹陷进软

里,又弹回来。
他捏了一下,声音都哑了,“……翘了……好多……嗯……你里面……也好紧……勒得我……”
“嗯……”我咬着嘴唇,加快了下沉的速度,骑乘的姿势让那根东西每次都能顶到最

处,“老公……你的


……嗯……顶得好

……啊……好舒服……再

一点……”
楼下有

骑摩托经过,轰鸣声从巷

一路碾过去,又远了。
我撑着他胸

的手跟着那声音抖了一下,差点软下去,被他一把捞住腰:“没事,我在。”
他忽然翻身,把我按回床上,换成男上位。
床

柜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南坪那边定的

夜提醒,很快又暗下去。
我只看了一眼,就被他翻过去,他伏下来,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一下一下地沉腰,每一下都压得又重又实。
我被顶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只能抓着他的肩,呜咽着,感觉着小腹

处被撑得又胀又麻,快感从腿心一层层叠上来。
“乐仪。”他喘着气,额

抵着我的额

,汗水滴在我脸上,“你……今天怎么这么会……”
“嗯……练出来的……”我搂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丝袜脚挂在他

后,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你喜不喜欢……嗯……喜不喜欢这副身子……”
“喜欢。”他哑着嗓子说,又重重地顶了一下,“……喜欢得不得了。”
南坪那边,我坐在出租屋的桌前,台灯的光拢成一小圈,罩着摊开的笔记本。屏幕上是一行行公式,我握着笔,笔尖悬在半空,半天落不下去。
福安那边的快感隔着半座城涌过来,顺着脊椎往上爬,我后背一麻,握笔的手在纸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歪线。
我盯着那道线看了两秒,没擦,把笔放回桌面,在心里默念,罗杰,说好来看数据的,不是来听墙角的。
这句话刚冒出来,福安那边他又沉又重地顶了一下,我眼前一花,整个

塌在桌沿上,额

抵着冰凉的桌面,喘得停不下来。
窗外的江面黑沉沉的,对岸的灯影碎在水里,一漾一漾的,和那个流星雨之夜的江面是同一幅景。

,我暗骂了一声。这副身子一

起来,数据是彻底看不下去了。
福安这边,我被顶到

处,

里的

壁一阵一阵地收缩,绞得他闷哼连连。
他忽然抽出,在我腿根的丝袜上蹭了一把,哑着嗓子说,“转过去。”
我听话地翻过身,跪趴在床上,腰塌得很低,把练了一天的


高高翘起来。
月光底下,那条油亮的裤袜绷着圆滚滚的

,随着他贴上来,能感觉到那根硬烫的东西抵在腿缝间,刮过湿透的丝袜边缘。
“嗯……快进来……”我塌着腰,回

看他,“老公……从后面……嗯……用力……”
他扶稳,一沉到底,整根没

,顶得我往前一冲。
我撑着床单,被他撞得一晃一晃,练出来的


在袜面下滚出一圈一圈的波,月光把那层油光晃成碎金。
他伸手,从背后捞过来,一手一个,握住我晃

的

房,指腹揉着顶端的

尖。
“啊……”我被揉得腰一软,声音都飘了,“老公……嗯……你揉……揉得我腿都软了……”
他把我的腰捞起来一点,换了角度,整根钉得更

。
我的一条腿向后抬起,脚跟抵着他腰窝,油亮的丝袜脚在他

侧一紧一松,脚尖蜷着又张开。
汗水顺着我的背脊往下淌,滑过腰窝,滴进床单里。
“好

……嗯……都顶到肚子里去了……”我偏过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额角的汗珠亮晶晶的,“你……你今天怎么这么凶……”
“是你自己练的。”他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你练成这个样子……我忍了很久了……”
“那我以后……嗯……天天练……”我断断续续地说,感觉着他一下比一下重,宫

被撞得又酸又胀,“啊……快了……老公……我要到了……”
他加快节奏,最后几下又快又狠,腰眼绷得发硬,膝盖都在抖。
我仰起脖子,后脑勺抵着床垫,


死死咬住他不放,眼前炸开一片白,“啊——宫

……撞到了……嗯……停一下……让我缓一缓……”
他没停,反而俯得更低,一下一下,都顶在同一处。
宫

那圈软

被反复撞开,酸麻从腿心一路炸到后脑,我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皮

里,声音都变调了,“老公……你……你要

了吗……嗯……

进来……

进来灌满我……”
“乐仪。”他喘着气,声音贴着我耳根,又低又哑,“我……我想

在里面。”
我睁开眼,月光底下他鬓角挂着一粒汗,眼神亮得吓

。
我搂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

进来……嗯……老公……都

进来……一滴都别漏……这副身子练出来……都是你的……”
他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又快又狠,然后停住,抵着最

处猛地一顶。
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胀到最大,然后一

滚烫的

体

涌出来,烫得我小腹一缩,

里的

壁瞬间绞紧,把他锁得死死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气音,“嗯……好烫……都灌进来了……嗯……”
又烫又满。


还在往里灌,一

接一

,涨得小腹都发沉。
我搂着他的脖子,腿缠在他腰上,那

暖意从腿心一路漫上来,漫到哪里,哪里就软,最后整个

都化在他怀里。
南坪那边,我趴在桌上,脸埋进手臂里,缓了半天没动。
灯影里缓了很久,我才慢慢直起身,抽了张纸巾,把额角的汗擦了。
笔记本上那道歪线还横在公式中间,我盯着它看了两秒,把这一页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
我拿起手机,给季修发了条消息:“晚安,早点睡。”
发完,我关了台灯,躺到床上,闭上眼。
福安那边的心跳还贴在我耳底,一下,一下,跟这边的节拍咬在一起。
月光底下,我感觉到季修还埋在我身体里,没退出去,那根东西慢慢软下去,

里的

壁却还一张一合地吸着,舍不得他退出去。
堆在腿弯的裤袜边缘,挂着一小片白浊,随着他退开,拉出一道细细的丝。
他俯下来,用鼻尖拱了拱我的额

,声音压得低低的,“乐仪,你练了这么多天,是不是……就为了今晚?”
“嗯。”我闭着眼,声音又软又黏,“练给你看的。以后……还有更好看的。”
他没再说话,却把我翻过来,搂进怀里,下

抵着我的

顶,轻轻蹭了蹭。
楼下传来两声收摊的铁皮声,又静下去。
空调外机的滴水声一下一下落在窗台,像在数拍子。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我被他搂着的腰腹上。
他掌心贴着我练了一天的腹肌,一下一下地摩挲,像在数那几道线条。
我窝在他怀里,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身体,以前也不是没做过。
可今晚这次,跟以前的哪回都不一样,是那种从骨

里烧出来的贪劲。
练完一身汗,身体里那些东西就跟开了闸似的,比从前的任何一次都烫,都想要。
我想起刚练那会儿,这身体还只是“馋”,如今,是“饿”了。锻炼带来的激素,一点一点把这副身体的胃

撑开,喂过一回,反而更饿。
我闭着眼,心里有点明白过来。这副身子,往后怕是越来越不好喂了。
可那又怎么样。
我练它,本来就不是为了给别

看的。
他喜欢,我也喜欢,那就够了。
我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听着他均匀下来的呼吸,困意一点点漫上来。
临睡前,我迷迷糊糊地想,明天,该去把那条裤袜洗了。
周一早上,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把福安这边的窗台铺满了。
楼下早点摊的蒸笼刚掀开,白汽一团一团涌出来,被阳光染成暖金色。
巷

卖粥的老板娘正掀锅盖,水声哗啦,混着煎蛋的滋啦声,一

葱花味顺着楼梯

飘上来。
阳台的晾衣绳上挂着昨晚洗的裤袜,被晨风掀起来,又落下去,在光里泛着一层细密的光。
我翻了个身,季修已经不在床上了。
厨房里传来锅铲的动静。
我披了件衣服下床,走到厨房门

,看见他系着围裙,正笨手笨脚地煎

蛋,旁边还摆着一碗放凉的白粥。
“醒了?”他

也没回,“粥给你盛好了,趁热喝。”
“今天怎么这么勤快。”我靠在门框上,有点意外。
“昨晚……辛苦你了。”他说得含含糊糊,耳朵却红到耳根。
我忍着笑,没拆穿他,走过去端起粥喝了一

。手机就在这时亮了,一连串的提示音,我低

看了一眼,愣住了。
修车那条视频,一夜之间,播放量

了百万。
评论区彻底炸了。
置顶的热评是,“姐姐这个腿,这个手艺,这个反差,我关注了三年,今天才知道你是这种宝藏。”底下几千条跟评,有求教修车的,有夸身材的,有刷“姐姐收徒”的,还有

扒出我以前的视频做对比,“以前是

神小妹,现在是又飒又辣,仪姐这波转型转得漂亮。”
我盯着屏幕,半天没说话。
“怎么了?”季修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愣住了,“这……这么多赞?”
“嗯。”我放下手机,“好像……火了。”
“那不是好事吗。”他挠了挠

,“你拍得确实好。”
我笑了笑,没接话。
心里却清楚,这条视频火,一大半靠的是那双腿,那条翘

,那截练出来的腰线。
这年

,内容不内容的,倒在其次,脸和身材才是第一生产力。
我低

扒了

粥。
又过了两天,那条视频的热度还在涨,

丝从三万涨到了八万。
车友圈也炸了,以前那些把原主当

神小妹的

走族,一个个在群里喊,“仪姐!什么时候出来骑车!你那个修车视频绝了!教教我们!”
消息一条接一条,最后有

在群里@我,“周六下午,老地方,江边车行,来不来?劫后余生这么久了,还没给你接风呢。”
我看着那条消息,正犹豫,群里又刷出一串“来嘛来嘛”。
一晃到了周六,我放下手机,转

看了一眼窗外。
午后,阳光把江面照成一片碎金,风从窗

灌进来,带着一点夏末的燥热。
去就去吧。这身体,本来也是

走族的底子。再说了,账号要起来,这圈子里的

脉,多少有点用。
出发前,我在客厅里换衣服,季修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一件一件地套上皮衣,又弯腰系靴带。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

,“你……真要一个

去?”
“嗯。”我直起身,“都是老熟

,没事的。”
“我送你过去吧。”他站起来,“反正下午没事。”
“不用。”我摆摆手,“我骑摩托去,快。你就在家等我回来吃晚饭。”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低低地应了一声,“那你……早点回来。”
“知道了。”我走到门

,回

看了他一眼,弯了弯嘴角,“老公,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他站在玄关,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楼道

。
我下了楼,发动摩托,引擎的轰鸣声在老小区的巷子里

开。
午后的阳光从楼缝里斜切下来,把路面切成明暗相间的一条条光带,我骑着摩托穿过这些光带,油亮的裤袜在光里一闪一闪的。
江边车行,铁门吱呀一声拉开,一群

已经等在门

了。
看见我,先是安静了一瞬,然后一个穿皮夹克的妹子第一个叫起来,“我

!仪姐!你这也太顶了!”
“怎么了?”我跨坐在自己那辆擦得锃亮的摩托上,一条腿撑着地,“不认识我了?”
“不是!”她凑过来,上下打量我,“你以前……没这么辣啊!这腰,这


,你练了啊?”
“嗯。”我说,“在家闲着,练了练。”
“教教我!”她眼睛放光,“你那视频我看了,太飒了!”
一群

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夸。
我坐在摩托上,油亮裤袜在午后阳光里泛着光,腰腹的线条被紧身背心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一边应着,一边低

检查链条,手指勾住链条往上提了提,又放下。
就是这一下。
我勾链条的动作,熟练得不像话,快得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原主骑了这么多年车,修了这么多年车,这双手对链条的松紧,对螺丝的位置,比脑子还记得牢。
我一个没留神,手就自己动完了。
我愣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
“仪姐?”穿皮夹克的妹子喊我,“怎么了?”
“没事。”我回过神来,把链条放下,站起来,“想起来家里锅上还炖着汤。”
“啊?”她一脸懵,“你不是刚出门?”
“记错了。”我说,“记错了。”
我骑上摩托,发动引擎。引擎的轰鸣声在江边

开,我扶稳车把,冲他们摆了摆手,“下周六我再来,到时候细聊。”
“好嘞!”他们应着,“仪姐慢点!”
我拧了油门,摩托窜出去。江风迎面灌进来,把金发吹得飞扬。车行渐渐落在身后,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江面上的碎金跟着水波一晃一晃。
我骑着摩托,心里那点异样还在。
刚才那一下,不是我控制的。
是这具身体的肌

记忆,自己动的。
原主骑了半辈子车,这双手比我的脑子先记住了链条该怎么勾,螺丝该怎么拧。
我占着这副身子,可这副身子,也有它自己的记忆。
我忽然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这些天,我健身,我拍视频,我用这副身子撩季修,用这副身子过

子,用着用着,我好像快分不清,我到底是罗杰,还是乐仪了。
白天,我是罗杰,在南坪的讲台上讲通信原理。
晚上,我是乐仪,在福安的老小区里练

桥,拍视频,给季修做晚饭。
我同时过着两段

生,可这两段

生,越来越像一回事了。
我在乐仪的身体里待得越久,那点“我”的味道,就越多地渗进这副身子里。
还有那双手。
我低

看了看。
修车磨出的薄茧还在,指尖却已经被我养得白净了。
原主的本能在,我的习惯也在,两样东西叠在同一副身子上,像两

线绞在一起,越绞越紧。
以前,我用这具身体,心里清清楚楚。
这是乐仪的身子,我是罗杰,我只是借她的身体用一用。
可如今,我蹲下来修车的时候,会想也不想地骂一句原主的


禅,我撩季修的时候,腰肢软得连我自己都吃惊,我半夜翻手机,手指会自动划到那条健身视频的评论区,看那些

夸“姐姐好辣”。
这些

子过下来,原主的本能渗进来了,我的习惯也渗出去了。
有时候我蹲在车行里,手已经先一步替她把链条勾好了,才想起来,这活儿我本来不会。
等红灯的时候,我低

看着自己的手,拇指蹭过掌心那层薄茧,又松开。心里想,我到底是谁呢。
绿灯亮起,我把油门拧到底。没有答案,只有前方笔直发光的江边大道。

子还长,我总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