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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的门锁早锈烂了,一推就开。
天台不大,铺着

裂的防水沥青,四周拦着半

高的矮墙,晚上没

上来。
我第一次上去的时候是

夜,穿着剪了

的旧短裤,光着脚,在月光底下慢慢地跑。
沥青粗,硌

垫,我跑了三圈就停下来喘,喘完接着跑,一圈一圈,像在重新学走路。
后来临川也上来了,搬了把

椅子坐在天台门

,拿她的手机当秒表。
我练间歇,她报数:“三十秒,慢了。”
“这组比上组快0.8,不错。”她的声音压得低,怕吵到楼下。
我跑到力竭,扶着膝盖喘,尾

在身后耷拉下来。
她递过水,说:“步频上两百了,比前天快。你现在的跑法跟以前不一样了,落地点全是前掌,摆臂幅度小,重心压得低。”
“我知道。”我灌了

水,“以前我是大步流星,现在是贴地蹿。身体自己找的跑法,比我想的聪明。”
“能跑比赛吗?”
“能跑。”我抹了把汗,盯着自己的脚,“400米以内,我比以前快。800米以上还得练,续航跟不上。”
她点点

,把毛巾扔给我。
我们并排坐在矮墙上,两条尾

垂在墙外,风从老城区的巷子里吹上来,把汗都吹凉了。
往下看,万家灯火铺成一片,和大学后山看下去的夜景差不多。
只是这里没有跑道,没有观众,只有我们两个被从

堆里甩出来的异类。
“临川。”我开

,“我有件事,一直想跟你确认。”
她转过

看我,耳朵微微立着,很认真。
“我们两个,现在到底算什么。”我说,“我想了很久。以前是兄弟,这个我认,十年,跑过的路比谁都长。可现在我们不是兄弟了。两个


挤在一张床上,闻得见对方高不高兴。我没法再拿你当以前那个临川看。”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也一样。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我想跟你说清楚一点:我不是从前就对你有什么。我们以前是朋友,就是朋友,那十年没有别的。现在这些,是住进这间房子以后才有的,是我看着你光着脚在天台跑圈才有的。”
“你这

,”我笑出来,“表个白都要先做免责声明。”
“不是免责。”她说,“是不能骗你,也不能骗自己。感

要算清楚,是新的就是新的。”
我侧过身看她。
月光把她的白毛照得发银,她那张天生像在笑的脸,认真起来的时候,眼睛底下一点笑都没有。ltx`sdz.x`yz
我说:“那我先说。我喜欢你。现在的我,喜欢现在的你。你别跟我说什么再想想,我想得够久了。”
她看着我,过了很久,慢慢说:“我也喜欢你。醒着的时候,喜欢的。”
“好。”我点

,声音有点抖,“那我们把规矩立了。谁叫停谁说了算,激素最猛的那几天不提新要求。你现在清醒吗?”
“清醒。”
“我也清醒。”我凑过去,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很快,很轻,鼻尖擦过她的鼻尖,胡须扎着她的下

。
我退开以后,两个

都没说话。
她的耳朵慢慢往后压,尾

在墙外甩了一下。
我盯着她,说:“这是清醒状态下说的想要。算数的。”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里有很轻的一点笑意:“你这个

,什么时候都不肯吃亏。”
“当然。”我跳下矮墙,朝她伸出手,“回家。今晚我想给你梳毛。”
我把数据卡从

袋里拿出来,摆在床

柜上,然后去洗澡。
水很小,老房子的热水器忽冷忽热,我冲得很快。
出来的时候,临川已经坐在床边,梳子放在膝盖上,旁边摆着叠好的浴巾。
她抬

看我,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胸

,又飞快地垂下去。
我穿着她改过的那条短裤和一件领

剪大的背心,赤毛还没全

,胸

一片毛贴在皮肤上,两个点很显眼。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坐下,把背给她。
梳子落下来,从后颈开始。
她的手指拨开我的毛,梳齿顺着毛根走,我闭着眼,听见自己的呼吸慢慢变慢。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梳到耳根附近的时候,她的指尖陷进毛里,在我耳后打圈,我像被抽了筋,腰一下就软了,

往后仰,靠在她肩上。
她的呼吸落在我颈侧,热乎乎的。
我闻见她身上的味道,清清爽爽的皂香底下,那点甜味在往上冒。
“你闻起来……”她低声说,鼻尖几乎贴着我的耳背,“和我一样了。”
“哪样?”我的声音有点哑。
“发

的味道。”她说,“但是不冲。混着你跑步出的汗,是热的。”
我转过身。
我们贴得太近,她的白毛蹭着我的赤毛,短的和长的绞在一起,摩擦出细小的沙沙声。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我抬手,掌心贴住她的脸,

垫按在她的颧骨上,软软的。
她闭了一下眼,把脸埋进我的掌心,舌尖轻轻扫过我的

垫。
那一下让我从

麻到脚,尾

在身后“啪”地弹起来。
“临川。”我叫她。
她睁开眼,看着我,等我说话。
我凑过去,吻她。
这一次不是天台上那样一下。
我含住她的下唇,慢慢地磨,她的嘴唇很软,毛茸茸的胡须蹭着我。
她顿了一秒,然后张开嘴,回应我。
我们的舌

碰到一起,犬齿磕了一下,她低低地“嘶”了一声。
我笑出来,她扣住我的后脑,把我拉回去,重新吻。
这次她学乖了,偏着

,吻得很

,很慢。
我的舌

被她含着,腰越来越软,往她怀里倒。
她搂住我,两只手顺着我的背往下摸,摸到我的尾根,用指腹轻轻一按。
“啊……”那声叫从我喉咙里滚出来,我弹了一下,腿间猛地一热。
“这里。”她贴着我的耳朵说,“你比别处都烫。”
“你……别按……”我喘着,尾

却缠上了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上带。
她笑了一声,没再按,两只手落到我腰上,把我托起来,让我跨坐在她腿上。
这个姿势让我们的胸贴在一起,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我的d杯压着她的e杯,两团软

挤着,


互相蹭过,我抖得差点坐不住。
她掀开我的背心,我抬手配合她脱掉。
赤毛下面是

白色的腹毛,再往上,两团

房沉甸甸地垂着,

尖在毛里挺出来,颜色浅得发

。
我本能地抬手想挡,她握住我的手腕,轻轻放下去。
“让我看看你。”她说。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胸

,认真得像在看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被她看得浑身发烫,尾

紧紧地夹在两腿之间,卷成一个小小的环。
她低下

,先亲了亲我的锁骨,然后一路往下,亲到我左边

尖,把那一小粒含进嘴里,用舌尖拨。
她的舌

又热又软,我仰起

,喉咙里全是压不住的声音,两条腿在她身侧夹紧。^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一手托着我的

,揉得很轻,另一手顺着我的大腿往上,停在我的腿根,隔着短裤,掌心贴住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
“可以吗?”她抬

看我,嘴唇还沾着一点水光。
我点

,声音抖着:“可以。你摸,哪儿都可以。”
她的手探进去。
短裤被扯开,她的指腹顺着我的缝往下滑。
滑过

蒂的时候,我腰一挺,扑进她怀里,咬住她的肩膀。
她揉得慢,用指腹把那颗小小的突起按在下面打圈,我抖得不成样子,蜜

里涌出的水把她整只手都打湿了。
她又往下,指尖在


处停住,抬

看我,眼睛在灯下亮得吓

:“进去一点,行吗?”
“行。”我把脸埋在她颈窝,“轻点……第一次给别

碰,我怕。”
“我也是第一次碰别

的。”她说,“你教我。”
这句话把我逗笑了,紧张散了一半。
我抓着她的手,领着她的指尖找到


,然后自己把腰往下沉了一点。
她的手指进来的时候,我们都停住了。
里面的软

又湿又热,从四面八方贴上来。
她屏着呼吸,一点一点往里送。
进到第二节,我“呜”了一声,蜜

猛地收紧,把她卡住。
她立刻停下,另一只手抚着我的背,顺着毛根一下一下摸。
“疼?”她问。
“不疼。”我喘着,“太满了,你等等……”
“我等你。”她说,手指就那样停在我身体里,一动不动,只有指腹随着我的收缩轻轻跳。
我抱着她的脖子,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开始自己动。
我抬腰,再沉下去,把她的手指吃得更

。
她的指节擦过我里面那块最软的地方,快感一道一道地往上窜。
她的长尾忽然扫过来,扫翻了床

柜上的水杯,玻璃砸在地板上,“啪”地碎了。
我们同时僵住,接着一起笑出来。
我笑得趴在她肩上,她搂着我,尾

还在床沿边无措地甩。
“你的尾

。”我说,“关键时刻掉链子。”
“它不是第一次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她认命一样叹气。
我笑着吻她,把她的衣服也脱了。
她的身体完全露出来,白毛蓬松,胸前的两团比我还大,e杯的重量让她的肩背都显得薄。
我学她刚才的样子,先亲她的耳根,她身子就软了,喉咙里滚出第一声呜咽。
我一路亲下去,亲她的

尖,亲她的小腹,亲到那片白毛覆盖的腿间。
她那里已经湿透了,长毛黏成一缕一缕。
我拨开,看见她的蜜

,

的,水亮亮的,

蒂从软

里露出来一小点。
我凑过去,伸出舌

,先轻轻舔了一下。
“原野……”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尾

“啪”地拍在床沿,两条腿想并拢,又慢慢地自己张开。
我按着她的大腿,用舌尖从下往上,一点一点地舔,把她的


卷进嘴里,腥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她用手背捂住嘴,白耳朵紧紧压着,全身都在抖。
我舔得越来越重,用嘴唇含住她的

蒂,轻轻一吮,她的腰整个弹起来,一声长长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
我抬

看她,她眼角全是水光,脸埋在被子里,羞得不敢睁眼。
“临川。”我叫她,“看着我。”
她睁开眼,眼睛红红的,看着我,胸

起伏得厉害。我说:“你里面,我能进去吗?就一根手指。”
她喘了几秒,点点

:“进。你……轻一点,我不知道我会不会疼。”
我把手指放在她的


,等着。
她闭着眼,两只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我的指尖只探进一个指节,她就绷紧了,蜜

把我咬得死紧,热得烫手。
我停下,俯下去亲她,亲她的额

,亲她压平的耳朵,在她耳边说:“放松,跟着我吸气。”
她照做。
等她里面松下来一点,我才把手指慢慢往里送,每进一点就问一句:“行吗?”她点

,声音从鼻子里出来,又软又颤。
进到第二指节的时候,我转了转手腕,换了个角度,指腹擦过她前壁的一块软

,她腰背弓起来,长长地叫了一声,尾

在身后绷得笔直,扫过我的小腿。
她里面的水多得快漫出来,抽动的时候咕啾咕啾地响。
她羞得把脸埋进枕

,只露出两只红透的耳朵。
“别躲。”我加快了一点,另一只手绕过去,压住她的

蒂,“你叫出来,我

听。”
“原野……啊……别、别按那里……”
她嘴上说别,腰却自己抬起来,往我手里送。
我按得更轻,抽得更慢,她反倒受不住了,两条腿绞着我的手腕,浑身抖得像风里的白旗。
快感越攒越高,她的声音从呜咽变成断续的哭腔,最后猛地拔高,叫了我的名字,蜜

死死绞住我的手指,一

热从里面涌出来,浇了我满手。
她瘫下去,胸脯剧烈起伏,e杯的

房随着呼吸颤,白毛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尾

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床单。
“你……好厉害。”她闭着眼,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那当然。”我抽出手,把手指上的水擦在她铺开的尾

毛上。
她睁开眼瞪我,我笑,凑过去亲她。
她把我拉进怀里,吻得又

又急,像要把刚才的羞全讨回来。
她缓过来以后,把我翻了个身,让我跨坐在她左腿上。
她的大腿很结实,白毛又长又软,我的蜜

贴上去,热乎乎的,还没动,那

快感就顺着腿心往上爬。
她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绕到后面握住我的尾根,轻轻一揉,我腰就软了,塌下去,两条腿抖得夹不住她的腿。
她扶着我不让我摔,说:“自己动,按你喜欢的来。”
我撑着

垫按在她胸

,慢慢地摇。
湿淋淋的软

碾过她腿上的毛,粗的毛梢刮过

蒂,痒和快感绞在一起。
我越摇越快,

房在身前晃。
她看了一会儿,仰起脸,含住我送到她唇边的

尖。
三处一起,我什么都顾不上了,叫得越来越响,尾

夹在我们中间,卷成一个紧紧的小环。
我越兴奋它越夹,夹得发疼,可那点疼混在快感里,反而让我更疯。
她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脊柱往下,在尾根和蜜

之间来回摸,摸到会

的时候,我弹起来,接着重重砸回她腿上,蜜


出一

水,高

把我劈成两半,我咬着她的肩膀,叫得

了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才从彼此身上滑下来,并排躺着。
床单湿了大半,地上还有碎玻璃,谁都没力气去管。
我把

枕在她胳膊上,尾

和尾

缠在一起,她的长尾绕过来,尾尖搭在我的小腹上,我的卷尾缩成一小团,贴着她的腰。
她一下一下地顺着我的毛,从耳后到后背,我舒服得直打呼噜。
“你打呼噜了。”她说。
“那是呼噜吗?”我眯着眼,“我明明是喉咙有痰。”
“狗开心的时候都这样。”她说,“我也是,只是我还没开心到那个份上。”
“放

。”我翻身,把脸埋进她毛茸茸的胸

,“你刚才叫得整栋楼都听得见。”
她不出声了,只有心跳一下一下,又稳又重。
我闭着眼,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汗、


、还有她皮毛底下的热,混成一种让

安心的气味。
我想,这就是同类。
世界上只有她,能用一模一样的方式明白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她很轻地“嗯?”了一声,然后胳膊从我脑袋下面抽出去。我睁开眼,看见她侧过身,从床单褶皱里捡起一个东西。
是那张数据卡。
它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

柜上掉了下来,被我们压在身下捂了半个晚上。
现在它正亮着,边角那道极细的激光刻码透出幽幽的绿光,在黑暗里一跳一跳,像颗缩小的信号灯。
“烫的。”临川说,把它翻过来,“它在感应我们。”
“感应什么?”
“体温。还有源血。”她坐起来,光着脚去拿电脑,把卡

进读卡器,“闻

岚设的锁,条件是两个受体的体温和血

标记同时接触。难怪我们之前只能解开一层。”
我裹着被子坐到她旁边。
屏幕亮起来,加密的目录像被开水浇过的冰,一层一层化开。
实验

志、基因序列、回收名单、几十段影像文件,全都展开了。
临川点开最上面一个视频文件,封面是闻

岚的脸,黑白相间的耳朵耷拉着,背景是一面贴满报告的白墙。
她开

了。
声音比车祸那晚清楚得多:“如果你们看到这个,我多半已经不在外面了。长话短说。那场车祸是意外,谁也没有安排它。但你们在医院里输进去的那两袋血,是k-9计划最新一批活

制剂。车祸发生以后,有

决定把你们用掉。你们现在应该是两个犬科


,编号r17和w21,肤色一赤一白。数据卡里有全部证据,还有回收名单。他们会在你们的转化稳定后动手,带回城北那个废弃的康复中心做全程观察。坐标在第三个文件夹里。别报警,别回医院,别相信任何自称工作

员的

。把证据发出去,发给所有你们能想到的地方。另外……照顾好彼此。”
视频到这里断了。
我们坐在黑暗里,屏幕的光一闪一闪,照着我们两个

。
她转过

看我,我也看她。
窗外,老城区的夜还在继续,巷子里远远传来几声狗叫,此起彼伏。
“她说得对。”临川合上电脑,“他们算着

子,就等我们稳定。”
“那就别让他们等。”我说,“我们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