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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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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同类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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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台的门锁早锈烂了,一推就开。

    天台不大,铺着裂的防水沥青,四周拦着半高的矮墙,晚上没上来。

    我第一次上去的时候是夜,穿着剪了的旧短裤,光着脚,在月光底下慢慢地跑。

    沥青粗,硌垫,我跑了三圈就停下来喘,喘完接着跑,一圈一圈,像在重新学走路。

    后来临川也上来了,搬了把椅子坐在天台门,拿她的手机当秒表。

    我练间歇,她报数:“三十秒,慢了。”

    “这组比上组快0.8,不错。”她的声音压得低,怕吵到楼下。

    我跑到力竭,扶着膝盖喘,尾在身后耷拉下来。

    她递过水,说:“步频上两百了,比前天快。你现在的跑法跟以前不一样了,落地点全是前掌,摆臂幅度小,重心压得低。”

    “我知道。”我灌了水,“以前我是大步流星,现在是贴地蹿。身体自己找的跑法,比我想的聪明。”

    “能跑比赛吗?”

    “能跑。”我抹了把汗,盯着自己的脚,“400米以内,我比以前快。800米以上还得练,续航跟不上。”

    她点点,把毛巾扔给我。

    我们并排坐在矮墙上,两条尾垂在墙外,风从老城区的巷子里吹上来,把汗都吹凉了。

    往下看,万家灯火铺成一片,和大学后山看下去的夜景差不多。

    只是这里没有跑道,没有观众,只有我们两个被从堆里甩出来的异类。

    “临川。”我开,“我有件事,一直想跟你确认。”

    她转过看我,耳朵微微立着,很认真。

    “我们两个,现在到底算什么。”我说,“我想了很久。以前是兄弟,这个我认,十年,跑过的路比谁都长。可现在我们不是兄弟了。两个挤在一张床上,闻得见对方高不高兴。我没法再拿你当以前那个临川看。”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也一样。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我想跟你说清楚一点:我不是从前就对你有什么。我们以前是朋友,就是朋友,那十年没有别的。现在这些,是住进这间房子以后才有的,是我看着你光着脚在天台跑圈才有的。”

    “你这,”我笑出来,“表个白都要先做免责声明。”

    “不是免责。”她说,“是不能骗你,也不能骗自己。感要算清楚,是新的就是新的。”

    我侧过身看她。

    月光把她的白毛照得发银,她那张天生像在笑的脸,认真起来的时候,眼睛底下一点笑都没有。ltx`sdz.x`yz

    我说:“那我先说。我喜欢你。现在的我,喜欢现在的你。你别跟我说什么再想想,我想得够久了。”

    她看着我,过了很久,慢慢说:“我也喜欢你。醒着的时候,喜欢的。”

    “好。”我点,声音有点抖,“那我们把规矩立了。谁叫停谁说了算,激素最猛的那几天不提新要求。你现在清醒吗?”

    “清醒。”

    “我也清醒。”我凑过去,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很快,很轻,鼻尖擦过她的鼻尖,胡须扎着她的下。

    我退开以后,两个都没说话。

    她的耳朵慢慢往后压,尾在墙外甩了一下。

    我盯着她,说:“这是清醒状态下说的想要。算数的。”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里有很轻的一点笑意:“你这个,什么时候都不肯吃亏。”

    “当然。”我跳下矮墙,朝她伸出手,“回家。今晚我想给你梳毛。”

    我把数据卡从袋里拿出来,摆在床柜上,然后去洗澡。

    水很小,老房子的热水器忽冷忽热,我冲得很快。

    出来的时候,临川已经坐在床边,梳子放在膝盖上,旁边摆着叠好的浴巾。

    她抬看我,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胸,又飞快地垂下去。

    我穿着她改过的那条短裤和一件领剪大的背心,赤毛还没全,胸一片毛贴在皮肤上,两个点很显眼。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坐下,把背给她。

    梳子落下来,从后颈开始。

    她的手指拨开我的毛,梳齿顺着毛根走,我闭着眼,听见自己的呼吸慢慢变慢。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梳到耳根附近的时候,她的指尖陷进毛里,在我耳后打圈,我像被抽了筋,腰一下就软了,往后仰,靠在她肩上。

    她的呼吸落在我颈侧,热乎乎的。

    我闻见她身上的味道,清清爽爽的皂香底下,那点甜味在往上冒。

    “你闻起来……”她低声说,鼻尖几乎贴着我的耳背,“和我一样了。”

    “哪样?”我的声音有点哑。

    “发的味道。”她说,“但是不冲。混着你跑步出的汗,是热的。”

    我转过身。

    我们贴得太近,她的白毛蹭着我的赤毛,短的和长的绞在一起,摩擦出细小的沙沙声。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我抬手,掌心贴住她的脸,垫按在她的颧骨上,软软的。

    她闭了一下眼,把脸埋进我的掌心,舌尖轻轻扫过我的垫。

    那一下让我从麻到脚,尾在身后“啪”地弹起来。

    “临川。”我叫她。

    她睁开眼,看着我,等我说话。

    我凑过去,吻她。

    这一次不是天台上那样一下。

    我含住她的下唇,慢慢地磨,她的嘴唇很软,毛茸茸的胡须蹭着我。

    她顿了一秒,然后张开嘴,回应我。

    我们的舌碰到一起,犬齿磕了一下,她低低地“嘶”了一声。

    我笑出来,她扣住我的后脑,把我拉回去,重新吻。

    这次她学乖了,偏着,吻得很,很慢。

    我的舌被她含着,腰越来越软,往她怀里倒。

    她搂住我,两只手顺着我的背往下摸,摸到我的尾根,用指腹轻轻一按。

    “啊……”那声叫从我喉咙里滚出来,我弹了一下,腿间猛地一热。

    “这里。”她贴着我的耳朵说,“你比别处都烫。”

    “你……别按……”我喘着,尾却缠上了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上带。

    她笑了一声,没再按,两只手落到我腰上,把我托起来,让我跨坐在她腿上。

    这个姿势让我们的胸贴在一起,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我的d杯压着她的e杯,两团软挤着,互相蹭过,我抖得差点坐不住。

    她掀开我的背心,我抬手配合她脱掉。

    赤毛下面是白色的腹毛,再往上,两团房沉甸甸地垂着,尖在毛里挺出来,颜色浅得发。

    我本能地抬手想挡,她握住我的手腕,轻轻放下去。

    “让我看看你。”她说。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胸,认真得像在看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被她看得浑身发烫,尾紧紧地夹在两腿之间,卷成一个小小的环。

    她低下,先亲了亲我的锁骨,然后一路往下,亲到我左边尖,把那一小粒含进嘴里,用舌尖拨。

    她的舌又热又软,我仰起,喉咙里全是压不住的声音,两条腿在她身侧夹紧。^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一手托着我的,揉得很轻,另一手顺着我的大腿往上,停在我的腿根,隔着短裤,掌心贴住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

    “可以吗?”她抬看我,嘴唇还沾着一点水光。

    我点,声音抖着:“可以。你摸,哪儿都可以。”

    她的手探进去。

    短裤被扯开,她的指腹顺着我的缝往下滑。

    滑过蒂的时候,我腰一挺,扑进她怀里,咬住她的肩膀。

    她揉得慢,用指腹把那颗小小的突起按在下面打圈,我抖得不成样子,蜜里涌出的水把她整只手都打湿了。

    她又往下,指尖在处停住,抬看我,眼睛在灯下亮得吓:“进去一点,行吗?”

    “行。”我把脸埋在她颈窝,“轻点……第一次给别碰,我怕。”

    “我也是第一次碰别的。”她说,“你教我。”

    这句话把我逗笑了,紧张散了一半。

    我抓着她的手,领着她的指尖找到,然后自己把腰往下沉了一点。

    她的手指进来的时候,我们都停住了。

    里面的软又湿又热,从四面八方贴上来。

    她屏着呼吸,一点一点往里送。

    进到第二节,我“呜”了一声,蜜猛地收紧,把她卡住。

    她立刻停下,另一只手抚着我的背,顺着毛根一下一下摸。

    “疼?”她问。

    “不疼。”我喘着,“太满了,你等等……”

    “我等你。”她说,手指就那样停在我身体里,一动不动,只有指腹随着我的收缩轻轻跳。

    我抱着她的脖子,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开始自己动。

    我抬腰,再沉下去,把她的手指吃得更。

    她的指节擦过我里面那块最软的地方,快感一道一道地往上窜。

    她的长尾忽然扫过来,扫翻了床柜上的水杯,玻璃砸在地板上,“啪”地碎了。

    我们同时僵住,接着一起笑出来。

    我笑得趴在她肩上,她搂着我,尾还在床沿边无措地甩。

    “你的尾。”我说,“关键时刻掉链子。”

    “它不是第一次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她认命一样叹气。

    我笑着吻她,把她的衣服也脱了。

    她的身体完全露出来,白毛蓬松,胸前的两团比我还大,e杯的重量让她的肩背都显得薄。

    我学她刚才的样子,先亲她的耳根,她身子就软了,喉咙里滚出第一声呜咽。

    我一路亲下去,亲她的尖,亲她的小腹,亲到那片白毛覆盖的腿间。

    她那里已经湿透了,长毛黏成一缕一缕。

    我拨开,看见她的蜜,的,水亮亮的,蒂从软里露出来一小点。

    我凑过去,伸出舌,先轻轻舔了一下。

    “原野……”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尾“啪”地拍在床沿,两条腿想并拢,又慢慢地自己张开。

    我按着她的大腿,用舌尖从下往上,一点一点地舔,把她的卷进嘴里,腥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她用手背捂住嘴,白耳朵紧紧压着,全身都在抖。

    我舔得越来越重,用嘴唇含住她的蒂,轻轻一吮,她的腰整个弹起来,一声长长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

    我抬看她,她眼角全是水光,脸埋在被子里,羞得不敢睁眼。

    “临川。”我叫她,“看着我。”

    她睁开眼,眼睛红红的,看着我,胸起伏得厉害。我说:“你里面,我能进去吗?就一根手指。”

    她喘了几秒,点点:“进。你……轻一点,我不知道我会不会疼。”

    我把手指放在她的,等着。

    她闭着眼,两只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我的指尖只探进一个指节,她就绷紧了,蜜把我咬得死紧,热得烫手。

    我停下,俯下去亲她,亲她的额,亲她压平的耳朵,在她耳边说:“放松,跟着我吸气。”

    她照做。

    等她里面松下来一点,我才把手指慢慢往里送,每进一点就问一句:“行吗?”她点,声音从鼻子里出来,又软又颤。

    进到第二指节的时候,我转了转手腕,换了个角度,指腹擦过她前壁的一块软,她腰背弓起来,长长地叫了一声,尾在身后绷得笔直,扫过我的小腿。

    她里面的水多得快漫出来,抽动的时候咕啾咕啾地响。

    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只露出两只红透的耳朵。

    “别躲。”我加快了一点,另一只手绕过去,压住她的蒂,“你叫出来,我听。”

    “原野……啊……别、别按那里……”

    她嘴上说别,腰却自己抬起来,往我手里送。

    我按得更轻,抽得更慢,她反倒受不住了,两条腿绞着我的手腕,浑身抖得像风里的白旗。

    快感越攒越高,她的声音从呜咽变成断续的哭腔,最后猛地拔高,叫了我的名字,蜜死死绞住我的手指,一热从里面涌出来,浇了我满手。

    她瘫下去,胸脯剧烈起伏,e杯的房随着呼吸颤,白毛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尾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床单。

    “你……好厉害。”她闭着眼,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那当然。”我抽出手,把手指上的水擦在她铺开的尾毛上。

    她睁开眼瞪我,我笑,凑过去亲她。

    她把我拉进怀里,吻得又又急,像要把刚才的羞全讨回来。

    她缓过来以后,把我翻了个身,让我跨坐在她左腿上。

    她的大腿很结实,白毛又长又软,我的蜜贴上去,热乎乎的,还没动,那快感就顺着腿心往上爬。

    她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绕到后面握住我的尾根,轻轻一揉,我腰就软了,塌下去,两条腿抖得夹不住她的腿。

    她扶着我不让我摔,说:“自己动,按你喜欢的来。”

    我撑着垫按在她胸,慢慢地摇。

    湿淋淋的软碾过她腿上的毛,粗的毛梢刮过蒂,痒和快感绞在一起。

    我越摇越快,房在身前晃。

    她看了一会儿,仰起脸,含住我送到她唇边的尖。

    三处一起,我什么都顾不上了,叫得越来越响,尾夹在我们中间,卷成一个紧紧的小环。

    我越兴奋它越夹,夹得发疼,可那点疼混在快感里,反而让我更疯。

    她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脊柱往下,在尾根和蜜之间来回摸,摸到会的时候,我弹起来,接着重重砸回她腿上,蜜出一水,高把我劈成两半,我咬着她的肩膀,叫得了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才从彼此身上滑下来,并排躺着。

    床单湿了大半,地上还有碎玻璃,谁都没力气去管。

    我把枕在她胳膊上,尾和尾缠在一起,她的长尾绕过来,尾尖搭在我的小腹上,我的卷尾缩成一小团,贴着她的腰。

    她一下一下地顺着我的毛,从耳后到后背,我舒服得直打呼噜。

    “你打呼噜了。”她说。

    “那是呼噜吗?”我眯着眼,“我明明是喉咙有痰。”

    “狗开心的时候都这样。”她说,“我也是,只是我还没开心到那个份上。”

    “放。”我翻身,把脸埋进她毛茸茸的胸,“你刚才叫得整栋楼都听得见。”

    她不出声了,只有心跳一下一下,又稳又重。

    我闭着眼,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汗、、还有她皮毛底下的热,混成一种让安心的气味。

    我想,这就是同类。

    世界上只有她,能用一模一样的方式明白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她很轻地“嗯?”了一声,然后胳膊从我脑袋下面抽出去。我睁开眼,看见她侧过身,从床单褶皱里捡起一个东西。

    是那张数据卡。

    它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柜上掉了下来,被我们压在身下捂了半个晚上。

    现在它正亮着,边角那道极细的激光刻码透出幽幽的绿光,在黑暗里一跳一跳,像颗缩小的信号灯。

    “烫的。”临川说,把它翻过来,“它在感应我们。”

    “感应什么?”

    “体温。还有源血。”她坐起来,光着脚去拿电脑,把卡进读卡器,“闻岚设的锁,条件是两个受体的体温和血标记同时接触。难怪我们之前只能解开一层。”

    我裹着被子坐到她旁边。

    屏幕亮起来,加密的目录像被开水浇过的冰,一层一层化开。

    实验志、基因序列、回收名单、几十段影像文件,全都展开了。

    临川点开最上面一个视频文件,封面是闻岚的脸,黑白相间的耳朵耷拉着,背景是一面贴满报告的白墙。

    她开了。

    声音比车祸那晚清楚得多:“如果你们看到这个,我多半已经不在外面了。长话短说。那场车祸是意外,谁也没有安排它。但你们在医院里输进去的那两袋血,是k-9计划最新一批活制剂。车祸发生以后,有决定把你们用掉。你们现在应该是两个犬科,编号r17和w21,肤色一赤一白。数据卡里有全部证据,还有回收名单。他们会在你们的转化稳定后动手,带回城北那个废弃的康复中心做全程观察。坐标在第三个文件夹里。别报警,别回医院,别相信任何自称工作员的。把证据发出去,发给所有你们能想到的地方。另外……照顾好彼此。”

    视频到这里断了。

    我们坐在黑暗里,屏幕的光一闪一闪,照着我们两个。

    她转过看我,我也看她。

    窗外,老城区的夜还在继续,巷子里远远传来几声狗叫,此起彼伏。

    “她说得对。”临川合上电脑,“他们算着子,就等我们稳定。”

    “那就别让他们等。”我说,“我们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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