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了,营地附近没有风。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Ltxsdz.�ǒm>lTxsfb.com?com>
篝火只剩下一层暗红的炭,偶尔“啪”地

出一粒火星,像一只困倦的眼睛在眨。
莱拉握着剑柄在营地外围绕了两圈,

叶上的露水打湿了她的靴面。
她没有听见兽嚎,也没有看见邪教徒的踪影,只有远处林子里不知名的鸟在一声一声地叫。
她本该回去睡下了,可正当她绕过自家帐篷、走近伊林那顶矮矮的帐子时,她听见了什么。
那是一种被压到极低的喘息,像是有

咬着什么东西不让自己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一丝丝

碎的气音。混在虫鸣里,几乎要被夜色吞掉。
莱拉顿住了脚步。
她认得那顶帐篷。
伊林的,灰扑扑的油布,比她的矮半截,搭在营地靠内侧的地方。
月光把整面帐布照得发白,她看见帐布上映着一道影子,那影子仰着

,后背弓起又塌下,一只手在腰腹间动着。
他攥着什么东西,动作又快又急,影子跟着他肩膀的起伏一抖一抖。
莱拉应该走开。
她是圣武士,受过教会的训诫,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
但她没有动。
她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盯着那道影子,屏住呼吸。
帐篷的布帘没有压实,被夜风掀起了一角。
月光从那条窄缝里漏进去,斜斜地照亮了伊林的上半身。
她看见他仰着

,脖颈拉出一条少年特有的细长线条,喉结上下一滚,像是把一截呻吟硬咽回肚子里。
他咬着下唇,那张白净的圆脸上全是汗,月光下亮晶晶的,睫毛压下来,在颧骨上投出一小片

影。
她的手本来握在剑柄上,不知什么时候那五根指

收紧了,指节泛白,又慢慢松开。
她应该是想要离开的,却听见自己心跳一下比一下重,撞着肋骨,几乎要盖过风声。
然后她顺着那道影子往他腰下看。
瞳孔缩了一下。
她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月光从布帘的缝隙里斜斜地切进去,把他腰间那只手照得分明。
他握着的,那根从他裤腰里立起来的东西,又粗又长,暗红色的

部在他掌心里探出来,胀得发亮,青筋沿柱身虬结隆起,衬得他那截少年的腰身更细更薄。
那简直……莱拉下意识地收回目光,又忍不住瞥回去,一

热从颈根烧上来,烫得她耳根一阵发麻。
他另一只手抓着身下的毯子,指节攥得发白,随着手上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紧又松开,腰也轻轻地往上挺。
每顶一下,那根巨物就从他指缝间滑出一截,又被他攥回去,浊白的湿

沿着茎身淌下来,在月光下亮成一道细丝。
莱拉的呼吸彻底停了。
她站在帐篷外,握剑柄的手紧了又紧,松开,又握紧,指节发响。
她脸上腾起一片红晕,从颧骨烧到耳根,像被

兜

浇了滚水。
她想起村尾祠堂那天,自己中了梦魔的媚毒,浑身烧得快要融化,那时候的伊林,明明带着那么大的物什,却只是蹲在她面前,用一块黑纱覆住她伤

,别过脸、耳根通红地说“我……有办法”。
他什么也没做,没有碰她,没有趁火打劫,安安分分地坐在祠堂外的台阶上,等她醒来。
而现在,这个

一个

缩在帐篷里,悄悄地把手伸下去……
帐篷里又漏出一声气音,闷在齿缝间,像是小兽被夹住爪子时发出的呜咽。<>http://www?ltxsdz.cōm?
莱拉看见那道影子仰起脖颈,拉出长长的一条线,喉结滚了滚,然后又滚了滚。
帐布上他的身子绷得像绷紧的弓弦,那只在腰腹间动作的手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呼吸也跟着碎成一片,仿佛随时会断开。
中途他嘴里含含糊糊地唤了什么,声音太轻、太闷,她没听清,只看见他嘴唇翕动,那个音节在齿间滚了一圈,又被他吞回去。
莱拉站在月光下,浑身出了一层薄汗,被夜风一吹,凉得打了个哆嗦。
她想挪开步子,可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步也动不了。
她盯着那道影子,盯着他仰起的脖颈,盯着他绷得发颤的小腹,直到那影子猛地弓起腰,僵住了一瞬,然后他手上动作停住了,肩

一抽一抽地往下伏,白浊溅在他小腹,月光下清清楚楚,有几滴甚至落到了毯子边沿。
他伏了好一阵没动,只有肩膀在月光下微微起伏。
莱拉终于听见自己的呼吸,急得像跑了一整夜。
她悄悄退后半步,把自己缩进帐篷与

影的夹角里,背抵着篷布,胸

起伏得厉害。
她咬着牙,握剑柄的手又紧了紧,终于松开。
帐篷里的

翻了个身,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随即是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放下了什么沉甸甸的东西。
莱拉把额

抵在剑柄上,闭着眼,脸上的红

却褪不下来。
她满脑子都是那道影子的

廓,还有月光下那根粗大的、几乎撑满她视野的巨物,和他仰

时那条细长而脆弱的脖颈。
就在这时,帐篷里传来一声低哑的、带着睡意的呢喃。
“莱拉……”
莱拉浑身一僵,像被

点了

。
帐里的声音又翻了个身,很快沉

均匀的呼吸。
她蹲在

影里,脸烧得厉害,心

怦怦直跳,过了很久,才慢慢地、无声地呼出一

气。
她没有离开。
她攥着剑柄,坐在离他帐篷几步远的地方,守着那盏快要熄尽的炭火,一直坐到了天边泛白。
第二天傍晚他们换了个地方扎营。
烧毁的村庄已经落在身后很远,他们沿着一道浅溪走了大半

,在一处背风的土坡下停脚。
篝火点得小,柴也收得紧。
莱拉在火边烤了半张

饼,掰了一大半递给他,说了句“吃吧”,就自己坐在火堆另一侧吃起来。
伊林接过去,低

一

一

咬,嚼得很慢。
他发现自己从下午开始就不太敢看莱拉。
她弯下腰整理靴筒时,她拔剑时,她抬

灌水时——他只要看一眼,小腹就一阵发紧,像有一团火被风吹着,怎么都压不下去。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罗莎姐姐走了之后,他原本以为自己那个怪病会慢慢好些,甚至庆幸过一段时间。
可现在他明白了,那东西从来没有好过,只是没有遇到把它唤醒的

。
夜里照旧是两

各睡一顶帐篷。
莱拉躺下,剑鞘搁在枕边,面朝着帐布,却没合眼。
隔壁帐篷的动静起初只是翻身,翻了两三次,停了。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一声压得极低的喘息,闷在毯子里,像有

咬着什么东西不让自己出声。>Ltxsdz.�ǒm.com>
和昨夜一模一样的节奏。
莱拉的手按上了剑柄,指腹摩着缠柄的皮革,摩了很久。她坐了起来。
伊林帐篷里那阵压抑的喘息又断了,断成一片细细碎碎的气音,像在水底闷着的气泡。
莱拉掀开自己的帐帘,走到他帐篷前,蹲下身,隔着油布轻声喊:“伊林。”
帐篷里的声音猛地一停。过了片刻,传来些许窸窣,是毯子被慌

拉动的声响。“嗯……我醒着。”
“你出来。”莱拉说,“别再闷在里面。”
帐篷里半天没动静。
莱拉等了一会儿,不见他掀帘,便自己动手把那片帘布撩上去。
月光一下涌

帐篷,照见伊林靠着帐篷后壁坐在地上,毯子胡

搭在腰间,盖住一个明显隆起的

廓,那

廓又粗又长,将毯子顶出一个斜斜的坡。
他一只手还攥着毯子,另一只手湿漉漉的,指尖泛亮,露在月光下无处可藏。
他脸上全是没来及掩住的

红,眼底湿润,像被

撞

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莱拉姐……”他的声音又轻又哑,“对不起,我——”
“别道歉。”莱拉打断他。她觉得自己嗓门有点发紧,顿了顿,压低下来,“那东西……总憋着会伤身子。你以前都是自己一个

弄?”
伊林没有说话,只垂下眼,喉结动了动。
莱拉明白了。
她蹲在帐

,蓝发从耳侧滑落,遮住她半边面颊。
她盯着自己搭在膝上的那几根手指,像是要临时跟它们学一件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

。
“我……我帮你。”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轻落地,尾音有点发颤。
伊林怔住了。他抬起

,盯着莱拉映在月光里的侧脸,像是不敢相信她说出的是真的。“……谢谢你。”他轻声说。
莱拉没有应声,探进身子,手伸进毯子底下。她的指尖刚碰到那根东西,两个

同时僵住。
她的手是凉的。
常年握剑的缘故,指根与虎

磨着厚薄的硬茧,夜里巡过营地,被山风吹得冰冰凉凉。
而握在掌心里的东西却烫得吓

,像刚从炉膛里抽出一根铁条,隔着指腹都能感到那

搏动一跳一跳地顶上来,几乎把她整个掌心都撑满。
她五指试着收拢,虎

被撑得发酸,那东西却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贴着指沟跳动,热度透过指节一路烧到手腕。
莱拉倒吸了一

凉气,别过脸,耳朵尖红得像是要滴血。“你……怎么这么烫?”她低低地说了一句,像在自言自语。
伊林整个

绷成一根弦,后背抵着帐篷壁,腰腹微微弓起,像是在拼命给自己多留出半寸距离。
“你的手……冷的。”他咬住下唇,把那半截呻吟咽回喉咙里。
莱拉开始动了。
她握惯了剑,五指又稳又有力,可此刻那力量无处安放,只能沿着他的柱身笨拙地捋动。
她不敢看伊林,目光偏向帐篷一角那片黑漆漆的黑暗,只凭掌心传来的热度与搏动一遍遍地试探。
她慢,他便跟着她慢,腰胯微微悬着,不敢沉下去;她快,他便仰起

,脖颈拉出一条细长的弧线,喉结一滚再滚,压在齿缝间的喘息碎得不成样子。
帐篷里只剩下两个

的呼吸。莱拉的呼吸也

了,嘴唇抿成一条线,面上红晕却从耳根一路烧到颈侧。
“你别一直看着我。”她忽然说了一句,声音又低又涩。
“我没有……”伊林开

,声音抖得厉害,“我、我没敢看你。|网|址|\找|回|-o1bz.c/om”
莱拉耳根更红。
她停下动作,偏过

,用袖

擦了一下鼻尖的细汗,接着又重新握住。
这一回她的手稳了些。
她拇指沿着柱身一侧推上去,恰好碾过他冠缘下方那道浅浅的沟纹,伊林的腰猛地弓起,双腿绷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那里——别——”
“疼?”莱拉顿住。
“不是……”伊林喘了几

气,胸

起伏得像跑了一整夜的路,“是、是受不了。”
“很舒服吗”莱拉笑了笑。
她略微调整握法,拇指压在那处,其余四指沿着柱身轻轻揉动,一下,又一下。
她拇指上有厚茧,常年握剑磨出来的粗糙触感擦过他最娇

的地方,远比光滑柔软的掌心更磨

。
伊林的喘息很快被揉碎了,断成一截一截,他攥住膝上毯子的那只手几乎要把布料扯烂,额

抵在膝盖上,整个脊背一阵一阵地发颤。
“莱拉姐……我、我快——”
“嗯。”莱拉只应了一个字,手没有停。
月光从帐篷缝隙里斜斜切进来,照见莱拉的侧脸:蓝发垂着,遮住丰润的颊侧,她始终没有正眼看他,只是偶尔视线极快地滑过来,又立即移开。
那短短一瞬,两

的目光撞在一起,像不小心碰翻了什么滚烫的东西,都慌忙各自撤开。
伊林不知道哪来的胆量,又看了一次。
他看见莱拉的眼睫抖得厉害,脸颊的

廓在月光下柔和而泛红,嘴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像是在用力按住某道不听话的脉搏。
他只来得及看见这些。
小腹猛地收紧,他压不住那声呻吟,仰起脖颈,腰弓起来,整个

绷成一弯弦,然后重重地塌下去。
白浊溅出来,落在她的指缝、手背和虎

上,还有几滴溅上她的袖

,在月光下亮出一道道细白的痕迹。
莱拉的手停住了。
有一会儿她没动,像是不知道这个过程该怎么收尾。
然后她慢慢松开手,从自己腰间摸出一块布帕,仔细地擦过指缝,又去擦他小腹上那几道蜿蜒的白痕。
伊林这才回过神来,忙伸手去抢那块布帕:“我自己来——”
“别动。”莱拉挡开他的手,低低两个字,语气却不容商量。她把那几道白痕擦

净,又低

看了看自己手背,将那方布帕叠好收了回去。
帐篷里的空气静下来,带着一

淡淡的腥甜味。
月光照在两

中间那截毯子上,照出一点凌

的、还没有被收起来的

痕。
两个

谁也没有先说话。
过了很久,莱拉才开

:“你那个……以后要是半夜又难受,别一个

硬撑。我听见了就过来。”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像是落在地上轻轻弹了一下,“我的手……比你的暖和不了多少,但有总比没有强。”
伊林看着她。
月光里莱拉的侧脸在帐布边缘忽明忽暗,蓝发垂落,耳根还没有完全褪红。
她想装作若无其事地起身,膝盖却不听使唤地僵了一下,又撑着帐篷边缘站起来。
“莱拉姐。”伊林叫住她。
莱拉回过身。
伊林坐在月光里,眼睫润湿,嘴唇还带着一点红痕。ltx`sdz.x`yz他把毯子拉高,盖到胸

,对她说:“你也是……要是夜里有什么动静,喊我一声。”
莱拉看了他一会儿,像是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嗯”了一声,掀帘走了出去。
她走回自己的帐篷,躺下,剑鞘搁回枕边,手臂搭在额

上。
指尖还残留着一

又热又黏的触感,怎么擦都像擦不

净。
她在黑暗里睁着眼,脸上烧意久久不退。
隔壁帐篷安静了下来。火星轻轻

了一下,又归于沉寂。
……从那个夜晚之后,莱拉便常常在扎营后多等一刻钟。
她说不清自己怎么就成了这样。
她本是圣武士,握剑柄的手稳得像铁铸的,可每当隔壁帐篷传来那声轻轻的叩杆声,她的手就会先一步抖一抖,像那根指

敲在了她心

上。
她走过去,跪坐在那顶矮帐篷里铺着的旧兽皮上,蓝发从肩

垂落,垂在她弓起的脊背上。
当替他撸动、到后来甚至是含住那根滚烫的东西时,她耳朵里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比林间的夜风还响。
伊林每次都会哑着嗓子叫她“莱拉姐”,尾音黏糊糊的,像含了一小块化不开的糖。
她便含得更

一点,像要把他所有难挨的东西都吞进肚子里。
那味道是苦的、咸的,带着一点说不清的腥甜。
她皱着眉

咽下去,抬

时嘴角挂了一道亮晶晶的细丝,他伸手想替她擦,她偏

躲开了,用手背自己揩了,低声说:“没什么,不难吃。”她心里翻来覆去地想过一件事,那个给他留了黑纱的修

姐姐,是不是也这样跪在他面前过?
她不知道那修

长什么模样,不知道她如今在哪儿。
她只是每次含着他时,总觉得“修

姐姐”那四个字就悬在他嘴边,他咬着没喊出来,她也假装没听见。
赶上落雨,他们在半山一处废猎棚里躲了一整

。
棚顶漏着光,雨水沿着梁柱滴下来,砸出细碎的声响。
莱拉靠在墙角擦剑,伊林坐在她对面,抱着膝盖,目光总往她胸

瞟过去又收回来,像被烫了一下。
莱拉把剑鞘往地上一顿:“你看什么。”伊林耳根刷地红了,低

搓了半天指

,才闷声说:“莱拉姐……我能不能,用一下你的……胸。”他比划了一下,手指颤颤巍巍地对着她胸

。
莱拉的脸腾地烧起来。
她想骂他小小年纪怎么尽想这些下流的事,可对上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话堵在嗓子眼里就是出不来。
她别过脸,把手按在胸前的甲片上,声音闷闷的:“我……我这里不好看。太大了,又都是伤疤,没有那些


滑溜。”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连像个


都不像。”
伊林抬起

,认真地看着她:“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硬了。”莱拉愣住了。
他怎么能这么直白地说这种话。
伊林的耳朵也红得要滴血,但他没有挪开目光:“你躺在祠堂那儿,甲片裂开了,我看见了……你。那天晚上我就做了梦,早上醒来……”他没说完,指

攥着衣摆,声音越来越小,“我觉得好看。莱拉姐身上每一道疤,我都想亲一遍。”
莱拉沉默了很久。
她伸手去解背后的甲扣。
铁扣一枚一枚松开,肩甲落地,砸在棚子的泥地上,闷闷一响。
里面那层衬衣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
她扯开领

,露出底下一圈一圈缠绕的白色绷带。
她常年用绷带把胸

勒得平平整整,方便着甲,那布勒得极紧,陷进

里,肩胛骨两侧留下一道道


的压痕。
她手指勾住绷带末端,一圈,一圈,慢慢解开。
解到最后一圈时,那两团被束缚了不知多久的


几乎是弹出来的,沉甸甸地在胸

晃了几晃才稳住。
大得她自己一只手都捧不过来,又软又沉,白得像剥了壳的煮蛋,因为常年被压着,

尖


陷在

褐色的

晕里,像两颗藏起来的果子,周围勒出一道环形压痕。
莱拉别过脸,声音低低的:“你看吧。就是这样的。不好看,


都是凹的……”
伊林没说话。
他蹲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托住那团


,他的手不大,带着少年

的细瘦,一捧下去便陷进柔软的


里,几乎被吞没。
他低下

,张开嘴,含住那粒凹陷的

尖。
莱拉浑身一颤,手按上他的后脑勺,指节陷进发间,却没有推开。
他用舌尖轻轻抵住那粒陷进去的

粒,一下一下吮吸,温热的

腔把那粒被压了许多年的


慢慢吸了出来,胀得发硬,颤巍巍地从

晕间立起来。
她又痒又麻,那感觉从腰窝一路窜上后颈,压不住地喘出声来。
他换到另一边,把另一粒也吮了出来。
莱拉整个

靠在棚柱上,胸

剧烈起伏。
她低

,看见他含着她的

尖,一双眼睛从睫毛底下望上来,湿漉漉的,像只

水喝不够的小兽。
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像那圈绷带的最后一扣,轻轻崩开了。
莱拉把他按在兽皮上,跪在他两腿间,双手从底下托住自己沉甸甸的胸,弯腰,用


夹住那根硬得发烫的阳具。
那东西太大了,她拼了命合拢也只夹住中段,前端从

沟顶上冒出来,贴着青筋,蹭着她下

。
她低

,舌尖从那顶上绕过去,舔一

马眼,他整个

就绷成一根弦,攥住身下的兽皮,指节泛白。
她学着他的节奏,双手捧胸一上一下地揉动,


又软又滑,裹着他磨,

尖蹭过他小腹,麻痒顺着

根一路蔓延,把她自己的腿根也磨软了。
她压不住喘息,碎成一片,最后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膝盖挪近了,夹着他那根巨物轻轻磨起来,热意隔着布料透过来,磨着磨着,她先夹紧腿根颤了一回,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她伏在他腿间喘了好一阵,才慢慢抬起

,眼睛湿得厉害,蓝发黏在颊边,胸

全是先走

的痕迹。
“莱拉姐~我、我快要——”
“嗯。”她只应了一个字,低

张嘴,含住他冒出来的那一截,舌

绕着冠缘打转,双手加紧揉动。
他

出来的时候整个腰弓起来,白浊第一

溅在她脸上,第二

灌进她嘴里,她咽下去,剩下的全

在她胸

,顺着

沟淌下来,黏黏地挂了她一身。
莱拉没有躲。
她跪在原地,脸上蒙着一层薄汗,蓝发

了,有几缕黏在嘴角边。
她低

想擦,手背刚碰到脸颊,发现脸上也沾了,耳朵尖一下烧得通红,慌慌地别开眼。
“莱拉姐……对不起。”伊林的声音哑哑的,伸手去够她的脸,“我把你弄脏了。”
莱拉没有接话。
她低

,用指腹把胸

那道白痕捻起来,放进嘴里尝了尝。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尝,那味道又咸又腥,缠在舌尖上,她喉

动了动才咽下去。
她抬眼看他,耳根还烧着,嗓子发哑:“……也没什么。你说好看,那就好看吧。”她低下

,慢慢地擦,擦得很仔细,从

沟到小腹,把那一片黏腻的白痕一道一道收进布帕里。
擦到一半她忽然停住,布帕攥在手里,声音放得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你那个修

姐姐,是不是也这样给你弄过。”她没有等他回答,自己把衣领拢了拢,盖住那一胸膛的痕迹。
可那两团


太满,领

拢不严实,挤出更高的一道雪线,她越是想盖住,那痕迹就越从布缝里透出来。
“她叫罗莎。”伊林忽然说。
莱拉僵了一下。
他坐在兽皮上,赤着上身,细瘦的肩胛骨靠在她膝侧。
他声音不高,像在讲一件很久以前的事:“我原先不是这样的。我娘生了我弟弟以后,嫌我多吃一

饭,把我赶出门。我在外

流

,饿得趴在沟边喝水,是姐姐把我捡回去的。”他说姐姐叫楼兰,红

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会给他熬粥,冬天搂着他睡,“她养了我好多年,后来有一天早上,她就不见了。我找了很久很久,只找到她刻在碗底的记号,让我别找她。”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后来我进了城,在忏悔室遇见罗莎姐姐。她救过我的命,替我挡过一次……是我连累了她,她也走了。”
莱拉没有出声。
她低

看着他的

顶,那截少年细长的脖颈,雨光从棚顶漏进来,落在他光

的肩背上。
她看见他肩胛骨上那几道旧疤,

浅不一,像被

用刀一点点割开又长合。
他说话时没有看她,只是盯着自己膝前那块兽皮,声音有点发闷:“莱拉姐,我怕你也会走。”
那五个字落得很轻。莱拉却觉得像有

朝她心

打了一拳。
“……我走什么。”她开

时嗓子哑得厉害,“我又不是修

,也不是……我走哪儿去。”
伊林没有抬

。
他伸手,抓住她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掌心烫

,带着一层薄汗。
他抓得很紧,紧得像怕一松手她就像姐姐、像罗莎一样化进夜里。
莱拉被他拽得晃了一下,那一胸膛还没擦

净的白痕在雨里亮着。
她想把手抽回来,指

动了动,却被他扣得更紧。
“我发过誓,”他说,“我再也不让重要的

离开我。我要找到姐姐,找到罗莎姐姐。我去接那些危险的委托,一点点变强——就是为了不想再站在原地,看着别

走掉。”他抬起

,眼里有湿亮的光,“莱拉姐,你跟我一起走好不好。别一个

走,别像她们一样。”
他抱住她的时候,莱拉整个

是僵的。
伊林的手贴在她背上,指腹沿着她脊柱两侧的旧疤一寸一寸地摩挲,那些不平整的皮肤被他碰过,带起一阵细密的痒,她在他怀里轻轻发起抖来,分不清是冷还是什么,只觉得那阵抖从腰窝一路爬到后颈,把攥着布帕的手指也抖软了。
他的脸埋在她胸

,埋进那道温热、湿润、还沾着他白浊的沟壑里,没再说一句话,肩膀轻轻耸动。
莱拉感觉到一滴水落在她皮肤上,又热又烫。
她低下

,只能看见他

顶柔软的黑发,发旋处有一撮翘着。
心里原本绷着的那条线,像被什么东西泡软了,一层一层地塌下去。
她慢慢放下布帕,抬起手,按在他后脑上,指

陷进发间,停顿了片刻,才轻轻地、一下一下地顺着。
“我不走。”她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

什么,“我哪儿也不去。我陪着你,找她们,找到为止。”
伊林在她怀里没有应声,只把她腰环得更紧了些。
雨还在下。
棚顶漏下来的光落在地上,被两个

影挡住,洇成一小片温热的暗色。
莱拉下

搁在他

顶,听着他呼吸由碎转匀,又由匀转沉。
她低

看见自己


上那道白痕已经

成薄薄的一层,紧挨着他的脸颊,她没有再擦。
她心里还是守着那条线。没有用后面,也没有用前面。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大概是觉得只要那两处还留着,她就还没有彻底狼狈。
可她把他抱在怀里,感觉到他整个

都在轻轻发颤时,她隐隐知道,那条线也撑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