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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姐姐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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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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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了,营地附近没有风。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Ltxsdz.�ǒm>lTxsfb.com?com

    篝火只剩下一层暗红的炭,偶尔“啪”地出一粒火星,像一只困倦的眼睛在眨。

    莱拉握着剑柄在营地外围绕了两圈,叶上的露水打湿了她的靴面。

    她没有听见兽嚎,也没有看见邪教徒的踪影,只有远处林子里不知名的鸟在一声一声地叫。

    她本该回去睡下了,可正当她绕过自家帐篷、走近伊林那顶矮矮的帐子时,她听见了什么。

    那是一种被压到极低的喘息,像是有咬着什么东西不让自己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一丝丝碎的气音。混在虫鸣里,几乎要被夜色吞掉。

    莱拉顿住了脚步。

    她认得那顶帐篷。

    伊林的,灰扑扑的油布,比她的矮半截,搭在营地靠内侧的地方。

    月光把整面帐布照得发白,她看见帐布上映着一道影子,那影子仰着,后背弓起又塌下,一只手在腰腹间动着。

    他攥着什么东西,动作又快又急,影子跟着他肩膀的起伏一抖一抖。

    莱拉应该走开。

    她是圣武士,受过教会的训诫,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

    但她没有动。

    她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盯着那道影子,屏住呼吸。

    帐篷的布帘没有压实,被夜风掀起了一角。

    月光从那条窄缝里漏进去,斜斜地照亮了伊林的上半身。

    她看见他仰着,脖颈拉出一条少年特有的细长线条,喉结上下一滚,像是把一截呻吟硬咽回肚子里。

    他咬着下唇,那张白净的圆脸上全是汗,月光下亮晶晶的,睫毛压下来,在颧骨上投出一小片影。

    她的手本来握在剑柄上,不知什么时候那五根指收紧了,指节泛白,又慢慢松开。

    她应该是想要离开的,却听见自己心跳一下比一下重,撞着肋骨,几乎要盖过风声。

    然后她顺着那道影子往他腰下看。

    瞳孔缩了一下。

    她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月光从布帘的缝隙里斜斜地切进去,把他腰间那只手照得分明。

    他握着的,那根从他裤腰里立起来的东西,又粗又长,暗红色的部在他掌心里探出来,胀得发亮,青筋沿柱身虬结隆起,衬得他那截少年的腰身更细更薄。

    那简直……莱拉下意识地收回目光,又忍不住瞥回去,一热从颈根烧上来,烫得她耳根一阵发麻。

    他另一只手抓着身下的毯子,指节攥得发白,随着手上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紧又松开,腰也轻轻地往上挺。

    每顶一下,那根巨物就从他指缝间滑出一截,又被他攥回去,浊白的湿沿着茎身淌下来,在月光下亮成一道细丝。

    莱拉的呼吸彻底停了。

    她站在帐篷外,握剑柄的手紧了又紧,松开,又握紧,指节发响。

    她脸上腾起一片红晕,从颧骨烧到耳根,像被兜浇了滚水。

    她想起村尾祠堂那天,自己中了梦魔的媚毒,浑身烧得快要融化,那时候的伊林,明明带着那么大的物什,却只是蹲在她面前,用一块黑纱覆住她伤,别过脸、耳根通红地说“我……有办法”。

    他什么也没做,没有碰她,没有趁火打劫,安安分分地坐在祠堂外的台阶上,等她醒来。

    而现在,这个一个缩在帐篷里,悄悄地把手伸下去……

    帐篷里又漏出一声气音,闷在齿缝间,像是小兽被夹住爪子时发出的呜咽。<>http://www?ltxsdz.cōm?

    莱拉看见那道影子仰起脖颈,拉出长长的一条线,喉结滚了滚,然后又滚了滚。

    帐布上他的身子绷得像绷紧的弓弦,那只在腰腹间动作的手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呼吸也跟着碎成一片,仿佛随时会断开。

    中途他嘴里含含糊糊地唤了什么,声音太轻、太闷,她没听清,只看见他嘴唇翕动,那个音节在齿间滚了一圈,又被他吞回去。

    莱拉站在月光下,浑身出了一层薄汗,被夜风一吹,凉得打了个哆嗦。

    她想挪开步子,可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步也动不了。

    她盯着那道影子,盯着他仰起的脖颈,盯着他绷得发颤的小腹,直到那影子猛地弓起腰,僵住了一瞬,然后他手上动作停住了,肩一抽一抽地往下伏,白浊溅在他小腹,月光下清清楚楚,有几滴甚至落到了毯子边沿。

    他伏了好一阵没动,只有肩膀在月光下微微起伏。

    莱拉终于听见自己的呼吸,急得像跑了一整夜。

    她悄悄退后半步,把自己缩进帐篷与影的夹角里,背抵着篷布,胸起伏得厉害。

    她咬着牙,握剑柄的手又紧了紧,终于松开。

    帐篷里的翻了个身,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随即是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放下了什么沉甸甸的东西。

    莱拉把额抵在剑柄上,闭着眼,脸上的红却褪不下来。

    她满脑子都是那道影子的廓,还有月光下那根粗大的、几乎撑满她视野的巨物,和他仰时那条细长而脆弱的脖颈。

    就在这时,帐篷里传来一声低哑的、带着睡意的呢喃。

    “莱拉……”

    莱拉浑身一僵,像被点了。

    帐里的声音又翻了个身,很快沉均匀的呼吸。

    她蹲在影里,脸烧得厉害,心怦怦直跳,过了很久,才慢慢地、无声地呼出一气。

    她没有离开。

    她攥着剑柄,坐在离他帐篷几步远的地方,守着那盏快要熄尽的炭火,一直坐到了天边泛白。

    第二天傍晚他们换了个地方扎营。

    烧毁的村庄已经落在身后很远,他们沿着一道浅溪走了大半,在一处背风的土坡下停脚。

    篝火点得小,柴也收得紧。

    莱拉在火边烤了半张饼,掰了一大半递给他,说了句“吃吧”,就自己坐在火堆另一侧吃起来。

    伊林接过去,低一一咬,嚼得很慢。

    他发现自己从下午开始就不太敢看莱拉。

    她弯下腰整理靴筒时,她拔剑时,她抬灌水时——他只要看一眼,小腹就一阵发紧,像有一团火被风吹着,怎么都压不下去。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罗莎姐姐走了之后,他原本以为自己那个怪病会慢慢好些,甚至庆幸过一段时间。

    可现在他明白了,那东西从来没有好过,只是没有遇到把它唤醒的。

    夜里照旧是两各睡一顶帐篷。

    莱拉躺下,剑鞘搁在枕边,面朝着帐布,却没合眼。

    隔壁帐篷的动静起初只是翻身,翻了两三次,停了。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一声压得极低的喘息,闷在毯子里,像有咬着什么东西不让自己出声。>Ltxsdz.�ǒm.com

    和昨夜一模一样的节奏。

    莱拉的手按上了剑柄,指腹摩着缠柄的皮革,摩了很久。她坐了起来。

    伊林帐篷里那阵压抑的喘息又断了,断成一片细细碎碎的气音,像在水底闷着的气泡。

    莱拉掀开自己的帐帘,走到他帐篷前,蹲下身,隔着油布轻声喊:“伊林。”

    帐篷里的声音猛地一停。过了片刻,传来些许窸窣,是毯子被慌拉动的声响。“嗯……我醒着。”

    “你出来。”莱拉说,“别再闷在里面。”

    帐篷里半天没动静。

    莱拉等了一会儿,不见他掀帘,便自己动手把那片帘布撩上去。

    月光一下涌帐篷,照见伊林靠着帐篷后壁坐在地上,毯子胡搭在腰间,盖住一个明显隆起的廓,那廓又粗又长,将毯子顶出一个斜斜的坡。

    他一只手还攥着毯子,另一只手湿漉漉的,指尖泛亮,露在月光下无处可藏。

    他脸上全是没来及掩住的红,眼底湿润,像被撞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莱拉姐……”他的声音又轻又哑,“对不起,我——”

    “别道歉。”莱拉打断他。她觉得自己嗓门有点发紧,顿了顿,压低下来,“那东西……总憋着会伤身子。你以前都是自己一个弄?”

    伊林没有说话,只垂下眼,喉结动了动。

    莱拉明白了。

    她蹲在帐,蓝发从耳侧滑落,遮住她半边面颊。

    她盯着自己搭在膝上的那几根手指,像是要临时跟它们学一件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

    “我……我帮你。”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轻落地,尾音有点发颤。

    伊林怔住了。他抬起,盯着莱拉映在月光里的侧脸,像是不敢相信她说出的是真的。“……谢谢你。”他轻声说。

    莱拉没有应声,探进身子,手伸进毯子底下。她的指尖刚碰到那根东西,两个同时僵住。

    她的手是凉的。

    常年握剑的缘故,指根与虎磨着厚薄的硬茧,夜里巡过营地,被山风吹得冰冰凉凉。

    而握在掌心里的东西却烫得吓,像刚从炉膛里抽出一根铁条,隔着指腹都能感到那搏动一跳一跳地顶上来,几乎把她整个掌心都撑满。

    她五指试着收拢,虎被撑得发酸,那东西却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贴着指沟跳动,热度透过指节一路烧到手腕。

    莱拉倒吸了一凉气,别过脸,耳朵尖红得像是要滴血。“你……怎么这么烫?”她低低地说了一句,像在自言自语。

    伊林整个绷成一根弦,后背抵着帐篷壁,腰腹微微弓起,像是在拼命给自己多留出半寸距离。

    “你的手……冷的。”他咬住下唇,把那半截呻吟咽回喉咙里。

    莱拉开始动了。

    她握惯了剑,五指又稳又有力,可此刻那力量无处安放,只能沿着他的柱身笨拙地捋动。

    她不敢看伊林,目光偏向帐篷一角那片黑漆漆的黑暗,只凭掌心传来的热度与搏动一遍遍地试探。

    她慢,他便跟着她慢,腰胯微微悬着,不敢沉下去;她快,他便仰起,脖颈拉出一条细长的弧线,喉结一滚再滚,压在齿缝间的喘息碎得不成样子。

    帐篷里只剩下两个的呼吸。莱拉的呼吸也了,嘴唇抿成一条线,面上红晕却从耳根一路烧到颈侧。

    “你别一直看着我。”她忽然说了一句,声音又低又涩。

    “我没有……”伊林开,声音抖得厉害,“我、我没敢看你。|网|址|\找|回|-o1bz.c/om”

    莱拉耳根更红。

    她停下动作,偏过,用袖擦了一下鼻尖的细汗,接着又重新握住。

    这一回她的手稳了些。

    她拇指沿着柱身一侧推上去,恰好碾过他冠缘下方那道浅浅的沟纹,伊林的腰猛地弓起,双腿绷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那里——别——”

    “疼?”莱拉顿住。

    “不是……”伊林喘了几气,胸起伏得像跑了一整夜的路,“是、是受不了。”

    “很舒服吗”莱拉笑了笑。

    她略微调整握法,拇指压在那处,其余四指沿着柱身轻轻揉动,一下,又一下。

    她拇指上有厚茧,常年握剑磨出来的粗糙触感擦过他最娇的地方,远比光滑柔软的掌心更磨。

    伊林的喘息很快被揉碎了,断成一截一截,他攥住膝上毯子的那只手几乎要把布料扯烂,额抵在膝盖上,整个脊背一阵一阵地发颤。

    “莱拉姐……我、我快——”

    “嗯。”莱拉只应了一个字,手没有停。

    月光从帐篷缝隙里斜斜切进来,照见莱拉的侧脸:蓝发垂着,遮住丰润的颊侧,她始终没有正眼看他,只是偶尔视线极快地滑过来,又立即移开。

    那短短一瞬,两的目光撞在一起,像不小心碰翻了什么滚烫的东西,都慌忙各自撤开。

    伊林不知道哪来的胆量,又看了一次。

    他看见莱拉的眼睫抖得厉害,脸颊的廓在月光下柔和而泛红,嘴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像是在用力按住某道不听话的脉搏。

    他只来得及看见这些。

    小腹猛地收紧,他压不住那声呻吟,仰起脖颈,腰弓起来,整个绷成一弯弦,然后重重地塌下去。

    白浊溅出来,落在她的指缝、手背和虎上,还有几滴溅上她的袖,在月光下亮出一道道细白的痕迹。

    莱拉的手停住了。

    有一会儿她没动,像是不知道这个过程该怎么收尾。

    然后她慢慢松开手,从自己腰间摸出一块布帕,仔细地擦过指缝,又去擦他小腹上那几道蜿蜒的白痕。

    伊林这才回过神来,忙伸手去抢那块布帕:“我自己来——”

    “别动。”莱拉挡开他的手,低低两个字,语气却不容商量。她把那几道白痕擦净,又低看了看自己手背,将那方布帕叠好收了回去。

    帐篷里的空气静下来,带着一淡淡的腥甜味。

    月光照在两中间那截毯子上,照出一点凌的、还没有被收起来的痕。

    两个谁也没有先说话。

    过了很久,莱拉才开:“你那个……以后要是半夜又难受,别一个硬撑。我听见了就过来。”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像是落在地上轻轻弹了一下,“我的手……比你的暖和不了多少,但有总比没有强。”

    伊林看着她。

    月光里莱拉的侧脸在帐布边缘忽明忽暗,蓝发垂落,耳根还没有完全褪红。

    她想装作若无其事地起身,膝盖却不听使唤地僵了一下,又撑着帐篷边缘站起来。

    “莱拉姐。”伊林叫住她。

    莱拉回过身。

    伊林坐在月光里,眼睫润湿,嘴唇还带着一点红痕。ltx`sdz.x`yz他把毯子拉高,盖到胸,对她说:“你也是……要是夜里有什么动静,喊我一声。”

    莱拉看了他一会儿,像是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嗯”了一声,掀帘走了出去。

    她走回自己的帐篷,躺下,剑鞘搁回枕边,手臂搭在额上。

    指尖还残留着一又热又黏的触感,怎么擦都像擦不净。

    她在黑暗里睁着眼,脸上烧意久久不退。

    隔壁帐篷安静了下来。火星轻轻了一下,又归于沉寂。

    ……从那个夜晚之后,莱拉便常常在扎营后多等一刻钟。

    她说不清自己怎么就成了这样。

    她本是圣武士,握剑柄的手稳得像铁铸的,可每当隔壁帐篷传来那声轻轻的叩杆声,她的手就会先一步抖一抖,像那根指敲在了她心上。

    她走过去,跪坐在那顶矮帐篷里铺着的旧兽皮上,蓝发从肩垂落,垂在她弓起的脊背上。

    当替他撸动、到后来甚至是含住那根滚烫的东西时,她耳朵里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比林间的夜风还响。

    伊林每次都会哑着嗓子叫她“莱拉姐”,尾音黏糊糊的,像含了一小块化不开的糖。

    她便含得更一点,像要把他所有难挨的东西都吞进肚子里。

    那味道是苦的、咸的,带着一点说不清的腥甜。

    她皱着眉咽下去,抬时嘴角挂了一道亮晶晶的细丝,他伸手想替她擦,她偏躲开了,用手背自己揩了,低声说:“没什么,不难吃。”她心里翻来覆去地想过一件事,那个给他留了黑纱的修姐姐,是不是也这样跪在他面前过?

    她不知道那修长什么模样,不知道她如今在哪儿。

    她只是每次含着他时,总觉得“修姐姐”那四个字就悬在他嘴边,他咬着没喊出来,她也假装没听见。

    赶上落雨,他们在半山一处废猎棚里躲了一整。

    棚顶漏着光,雨水沿着梁柱滴下来,砸出细碎的声响。

    莱拉靠在墙角擦剑,伊林坐在她对面,抱着膝盖,目光总往她胸瞟过去又收回来,像被烫了一下。

    莱拉把剑鞘往地上一顿:“你看什么。”伊林耳根刷地红了,低搓了半天指,才闷声说:“莱拉姐……我能不能,用一下你的……胸。”他比划了一下,手指颤颤巍巍地对着她胸。

    莱拉的脸腾地烧起来。

    她想骂他小小年纪怎么尽想这些下流的事,可对上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话堵在嗓子眼里就是出不来。

    她别过脸,把手按在胸前的甲片上,声音闷闷的:“我……我这里不好看。太大了,又都是伤疤,没有那些滑溜。”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连像个都不像。”

    伊林抬起,认真地看着她:“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硬了。”莱拉愣住了。

    他怎么能这么直白地说这种话。

    伊林的耳朵也红得要滴血,但他没有挪开目光:“你躺在祠堂那儿,甲片裂开了,我看见了……你。那天晚上我就做了梦,早上醒来……”他没说完,指攥着衣摆,声音越来越小,“我觉得好看。莱拉姐身上每一道疤,我都想亲一遍。”

    莱拉沉默了很久。

    她伸手去解背后的甲扣。

    铁扣一枚一枚松开,肩甲落地,砸在棚子的泥地上,闷闷一响。

    里面那层衬衣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

    她扯开领,露出底下一圈一圈缠绕的白色绷带。

    她常年用绷带把胸勒得平平整整,方便着甲,那布勒得极紧,陷进里,肩胛骨两侧留下一道道的压痕。

    她手指勾住绷带末端,一圈,一圈,慢慢解开。

    解到最后一圈时,那两团被束缚了不知多久的几乎是弹出来的,沉甸甸地在胸晃了几晃才稳住。

    大得她自己一只手都捧不过来,又软又沉,白得像剥了壳的煮蛋,因为常年被压着,尖陷在褐色的晕里,像两颗藏起来的果子,周围勒出一道环形压痕。

    莱拉别过脸,声音低低的:“你看吧。就是这样的。不好看,都是凹的……”

    伊林没说话。

    他蹲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托住那团,他的手不大,带着少年的细瘦,一捧下去便陷进柔软的里,几乎被吞没。

    他低下,张开嘴,含住那粒凹陷的尖。

    莱拉浑身一颤,手按上他的后脑勺,指节陷进发间,却没有推开。

    他用舌尖轻轻抵住那粒陷进去的粒,一下一下吮吸,温热的腔把那粒被压了许多年的慢慢吸了出来,胀得发硬,颤巍巍地从晕间立起来。

    她又痒又麻,那感觉从腰窝一路窜上后颈,压不住地喘出声来。

    他换到另一边,把另一粒也吮了出来。

    莱拉整个靠在棚柱上,胸剧烈起伏。

    她低,看见他含着她的尖,一双眼睛从睫毛底下望上来,湿漉漉的,像只水喝不够的小兽。

    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像那圈绷带的最后一扣,轻轻崩开了。

    莱拉把他按在兽皮上,跪在他两腿间,双手从底下托住自己沉甸甸的胸,弯腰,用夹住那根硬得发烫的阳具。

    那东西太大了,她拼了命合拢也只夹住中段,前端从沟顶上冒出来,贴着青筋,蹭着她下。

    她低,舌尖从那顶上绕过去,舔一马眼,他整个就绷成一根弦,攥住身下的兽皮,指节泛白。

    她学着他的节奏,双手捧胸一上一下地揉动,又软又滑,裹着他磨,尖蹭过他小腹,麻痒顺着根一路蔓延,把她自己的腿根也磨软了。

    她压不住喘息,碎成一片,最后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膝盖挪近了,夹着他那根巨物轻轻磨起来,热意隔着布料透过来,磨着磨着,她先夹紧腿根颤了一回,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她伏在他腿间喘了好一阵,才慢慢抬起,眼睛湿得厉害,蓝发黏在颊边,胸全是先走的痕迹。

    “莱拉姐~我、我快要——”

    “嗯。”她只应了一个字,低张嘴,含住他冒出来的那一截,舌绕着冠缘打转,双手加紧揉动。

    他出来的时候整个腰弓起来,白浊第一溅在她脸上,第二灌进她嘴里,她咽下去,剩下的全在她胸,顺着沟淌下来,黏黏地挂了她一身。

    莱拉没有躲。

    她跪在原地,脸上蒙着一层薄汗,蓝发了,有几缕黏在嘴角边。

    她低想擦,手背刚碰到脸颊,发现脸上也沾了,耳朵尖一下烧得通红,慌慌地别开眼。

    “莱拉姐……对不起。”伊林的声音哑哑的,伸手去够她的脸,“我把你弄脏了。”

    莱拉没有接话。

    她低,用指腹把胸那道白痕捻起来,放进嘴里尝了尝。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尝,那味道又咸又腥,缠在舌尖上,她喉动了动才咽下去。

    她抬眼看他,耳根还烧着,嗓子发哑:“……也没什么。你说好看,那就好看吧。”她低下,慢慢地擦,擦得很仔细,从沟到小腹,把那一片黏腻的白痕一道一道收进布帕里。

    擦到一半她忽然停住,布帕攥在手里,声音放得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你那个修姐姐,是不是也这样给你弄过。”她没有等他回答,自己把衣领拢了拢,盖住那一胸膛的痕迹。

    可那两团太满,领拢不严实,挤出更高的一道雪线,她越是想盖住,那痕迹就越从布缝里透出来。

    “她叫罗莎。”伊林忽然说。

    莱拉僵了一下。

    他坐在兽皮上,赤着上身,细瘦的肩胛骨靠在她膝侧。

    他声音不高,像在讲一件很久以前的事:“我原先不是这样的。我娘生了我弟弟以后,嫌我多吃一饭,把我赶出门。我在外流,饿得趴在沟边喝水,是姐姐把我捡回去的。”他说姐姐叫楼兰,红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会给他熬粥,冬天搂着他睡,“她养了我好多年,后来有一天早上,她就不见了。我找了很久很久,只找到她刻在碗底的记号,让我别找她。”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后来我进了城,在忏悔室遇见罗莎姐姐。她救过我的命,替我挡过一次……是我连累了她,她也走了。”

    莱拉没有出声。

    她低看着他的顶,那截少年细长的脖颈,雨光从棚顶漏进来,落在他光的肩背上。

    她看见他肩胛骨上那几道旧疤,浅不一,像被用刀一点点割开又长合。

    他说话时没有看她,只是盯着自己膝前那块兽皮,声音有点发闷:“莱拉姐,我怕你也会走。”

    那五个字落得很轻。莱拉却觉得像有朝她心打了一拳。

    “……我走什么。”她开时嗓子哑得厉害,“我又不是修,也不是……我走哪儿去。”

    伊林没有抬。

    他伸手,抓住她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掌心烫,带着一层薄汗。

    他抓得很紧,紧得像怕一松手她就像姐姐、像罗莎一样化进夜里。

    莱拉被他拽得晃了一下,那一胸膛还没擦净的白痕在雨里亮着。

    她想把手抽回来,指动了动,却被他扣得更紧。

    “我发过誓,”他说,“我再也不让重要的离开我。我要找到姐姐,找到罗莎姐姐。我去接那些危险的委托,一点点变强——就是为了不想再站在原地,看着别走掉。”他抬起,眼里有湿亮的光,“莱拉姐,你跟我一起走好不好。别一个走,别像她们一样。”

    他抱住她的时候,莱拉整个是僵的。

    伊林的手贴在她背上,指腹沿着她脊柱两侧的旧疤一寸一寸地摩挲,那些不平整的皮肤被他碰过,带起一阵细密的痒,她在他怀里轻轻发起抖来,分不清是冷还是什么,只觉得那阵抖从腰窝一路爬到后颈,把攥着布帕的手指也抖软了。

    他的脸埋在她胸,埋进那道温热、湿润、还沾着他白浊的沟壑里,没再说一句话,肩膀轻轻耸动。

    莱拉感觉到一滴水落在她皮肤上,又热又烫。

    她低下,只能看见他顶柔软的黑发,发旋处有一撮翘着。

    心里原本绷着的那条线,像被什么东西泡软了,一层一层地塌下去。

    她慢慢放下布帕,抬起手,按在他后脑上,指陷进发间,停顿了片刻,才轻轻地、一下一下地顺着。

    “我不走。”她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什么,“我哪儿也不去。我陪着你,找她们,找到为止。”

    伊林在她怀里没有应声,只把她腰环得更紧了些。

    雨还在下。

    棚顶漏下来的光落在地上,被两个影挡住,洇成一小片温热的暗色。

    莱拉下搁在他顶,听着他呼吸由碎转匀,又由匀转沉。

    她低看见自己上那道白痕已经成薄薄的一层,紧挨着他的脸颊,她没有再擦。

    她心里还是守着那条线。没有用后面,也没有用前面。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大概是觉得只要那两处还留着,她就还没有彻底狼狈。

    可她把他抱在怀里,感觉到他整个都在轻轻发颤时,她隐隐知道,那条线也撑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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