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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第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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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庞胖子再嫖钱金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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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沈秀兰把灶台上的碗筷收拾利索,解了围裙搭在椅背上。发]布页Ltxsdz…℃〇M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孙小敏换了件净的碎花衬衫,发梳得齐齐整整的,站在院门等她。

    “走,咱俩逛集去。”沈秀兰挽起她的胳膊。

    两个出了巷子,集市上已经热闹起来了。

    沈秀兰径直往老槐树底下走,远远就看见赵大柱的猪摊前围了一圈,他那把剔骨刀在磨刀上来回蹭着,蹭出噌噌的脆响。

    “赵大哥,给我割两斤五花。”沈秀兰站在摊子前面,歪着看了看案板上那扇排骨,“再帮我剁几根排骨,回去给老爷子熬汤。”

    “秀兰啊!”赵大柱抬看见是她,咧嘴笑了,“这是你朋友啊?”

    赵大柱利索地割了,又从案板底下翻了两根骨搁进去,拿纸包好了递给她,“骨送你的,熬汤补钙。桂芝!桂芝你过来!”

    陈桂芝从老槐树后面探出来,怀里抱着宝珍,手里还拿着那个拨鼓。

    她穿着一件素净的碎花布衫,白白的,笑起来温温淡淡的,走到赵大柱旁边,把宝珍给赵大柱。

    “桂芝姐,这是孙小敏,我朋友,在县里百货商店上班,这些天帮我张罗婚礼的事。”沈秀兰往旁边让了一步,把孙小敏拉到前面来。

    “桂芝姐好。”孙小敏微微点了个。

    “你好你好。秀兰老念叨你,说你在县里帮过她。”陈桂芝把宝珍往赵大柱怀里一塞,腾出手来拉住孙小敏的手,“这姑娘长得真俊,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是城里。”

    “哪有,站柜台站得脸都黄了。”孙小敏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低笑了。

    宝珍在赵大柱怀里扭来扭去,伸着小手去够案板上的猪,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

    赵大柱拿围裙角蹭了蹭她嘴角淌下来的水:“别闹,那是家的,不是咱家的。”

    陈桂芝把宝珍接回来,从兜里掏出块手帕给她擦了擦嘴,转问沈秀兰:“秀兰,婚礼的事准备得咋样了?馍够不够?”

    “桂芝姐你就别心了,我跟小敏昨天把请柬都写完了,院子里支四张桌子,赵大哥炖,你蒸馍,管够。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沈秀兰拎着纸包掂了掂分量,“对了桂芝姐,月底我还想请桂兰也帮着你蒸馍,她手艺也好,你们俩一块儿蒸,省得你一个忙不过来。”

    “那敢好。桂兰上次帮我蒸馍,面发得比我还好。”陈桂芝转看着孙小敏,“小敏你也来,到时候我们几个一块儿,别光让秀兰一个忙活。”

    “一定来。”孙小敏看着陈桂芝那张白白的脸,忽然觉得这身上有一种她从来没在别身上见过的东西——不是那种让羡慕的漂亮,是那种把子过踏实了以后的从容。

    她以前在县里站柜台的时候见过很多,有钱的没钱的,年轻的不年轻的,但没有一个像陈桂芝这样,站在猪摊后面抱着孩子,还能让一眼就看出她过得很好。

    几个又聊了几句婚礼的事——院子里支几张桌子、谁负责炖、谁负责蒸馍、谁负责布置——聊完了,沈秀兰拎着和排骨,拉着孙小敏的手往回走。

    “秀兰姐,桂芝姐真好。”孙小敏挽着她的胳膊,踩着一地阳光慢慢走。

    “是吧。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也这么想。”沈秀兰把纸包换到另一只手上,“她以前受过不少罪,后来嫁了赵大柱,子才一天一天好起来。你看她现在白白的,哪像个在农村杀猪的媳。”

    “她多大岁数了?”

    “三十四五吧。比我大一岁。你看她脸上那皮肤,比我还白。赵大柱逢就显摆他媳好看,村里那些光棍羡慕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孙小敏低下笑了笑,没有说话。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沈秀兰拿胳膊肘碰了碰她:“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就是觉得——你们都挺好的。”孙小敏把碎发别到耳后,歪着看了她一眼,“秀兰姐,你说我回县里以后,也能过上这种子吗?”

    “能。你把张小龙改造好了,也能过上。改造不好,你自己也能过上。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沈秀兰拉着她往巷子里走,“走吧,回去把排骨炖上。”

    沈秀兰和孙小敏正沿着集市往回走,迎面碰见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男,穿着一件油渍麻花的围裙,低着脚步匆匆,差点撞上旁边卖蛋的老太太。

    沈秀兰认出是庞胖子,抬手打了个招呼:“庞老板,今天怎么亲自来赶集了?”

    庞胖子猛地抬起,看见是她,脸上的肥堆出一个笑,脚下却没停:“秀兰啊,买呢?我店里还炖着骨汤,先走了!”说完也不回地挤进群里,白围裙在缝中晃了两晃就不见了。

    孙小敏歪着看着那个消失的背影,轻轻说了一句这怎么跟被鬼追似的。

    沈秀兰拎着纸包继续往前走,随说他是镇上饭店的老板,以前钱金凤在他后厨活的时候,这老趁老板娘不在动手动脚,后来钱金凤就被老板娘开了。

    他今天慌成这样,估计又是躲老婆。

    沈秀兰说完又把话题扯回婚礼的事——桂芝姐蒸馍的手艺是跟她婆婆学的,发面的时候要搁点糖,这样蒸出来的馍又白又甜——两个你一句我一句地走进了巷子,谁也没再把庞胖子当回事。

    庞胖子从集市上溜出来,缩着脖子穿过两条巷子,来到钱金凤的出租屋前。

    院门关着,他左右瞄了两眼,巷子里没,赶紧抬手敲了两下。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拉开一条缝,钱金凤探出半张脸来。

    “你怎么又来了?”钱金凤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我这不是想你了嘛。”庞胖子把手里拎着的一兜排骨举起来晃了晃,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想我?你是想那个了吧。”钱金凤伸手接过排骨,低看了看,嘴角浮上来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把排骨搁在灶台上,转身靠在门框上,双手叉抱在胸前,歪着看着他那张被灶火烤得油光光的脸。

    “都想都想。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庞胖子讪讪地笑着,拿袖子蹭了一下额上的汗。

    他压低声音往她跟前凑了凑:“我媳这几天盯得太紧了,上厕所她都掐表。今天逢集,我说出来买菜,她还想跟着,我说你跟着谁看店?她这才没跟来。赶紧的,一会儿还得回去呢。”

    “你天天这么偷着跑出来,也不怕她哪天抓你个现行?”钱金凤把烟叼在嘴里,眯着眼看着他。

    “抓就抓,大不了跪搓衣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庞胖子把肚子一挺,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就你还牡丹花下死?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钱金凤笑了一声,转身往里屋走,“进来吧。排骨我收下了,晚上给二柱炖汤。你自己把门闩上。”

    庞胖子赶紧把院门闩好,跟在钱金凤身后颠颠地往里屋走。

    一进屋,他顾不上打量周围,火急火燎地开始解裤腰带,手指在皮带扣上笨拙地摸索了好几下才解开。

    钱金凤靠在炕沿边上看着他手忙脚的样子,把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嘴角始终挂着那个似笑非笑的表。

    钱金凤靠在炕沿边上,歪着看着他手忙脚的样子,把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嘴角始终挂着那个似笑非笑的表。

    碎花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一件洗得起了毛边的白布背心,两只子在背心里撑得鼓鼓囊囊的,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变硬,隔着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看你这猴急样,在家你媳不让你碰?”钱金凤把烟掐了搁在烟灰缸里,伸手把背心从顶脱下来,两只白花花的子弹出来,又大又软,沟得能夹住一根筷子,是红色的,像两颗熟透了的野山楂。

    “别提那个黄脸婆,提了败兴。”庞胖子终于把裤腰带解开了,裤子褪到脚踝,那根从裤裆里弹出来,又粗又短,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光。

    他扑上去把钱金凤按在炕上,那张油光光的脸埋进她胸,满嘴的蒜味和旱烟味在她沟里,舌在上胡舔着,水淌了她一整个胸脯。

    “你慢点——跟猪拱食似的——啊——别咬——”钱金凤被他含住用力吸了一下,疼得倒吸了一凉气,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掌。?╒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憋死我了——你知道我这一星期怎么过的——天天跟那个黄脸婆躺一铺炕上,碰不让碰,摸不让摸——我他妈快憋疯了——”庞胖子从她子上抬起,喘着粗气,又把她的裤子扯下来,碎花裤衩褪到脚踝,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和小腹下那一小片乌黑的卷曲毛发。

    他拿手指在她唇中间来回搓了几下,两片暗红色的湿漉漉地翻开来,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

    “哟,都湿成这样了。嘴上说不想我,下面倒是挺老实。”庞胖子把沾了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晃了晃,那两根粗短的手指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少废话——你到底不——不滚蛋——”钱金凤抬起一条腿蹬在他胸上,脚趾在他胸的肥上轻轻拧了一下。

    “!怎么不!老子憋了一个星期就等今天了!”庞胖子从兜里掏出一沓皱的票子,数了四张十块的拍在炕沿上,然后把她那条腿往肩上一扛,扶着自己那根硬得跟铁棍似的,对准了,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

    “啊——你轻点——跟打桩似的——”钱金凤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眉皱了一下又舒展开了。

    她的道早就熟悉了他的尺寸,但每次被这样猛冲猛撞地顶进来,还是会被撑得满满当当,里一层一层的裹着他的茎身痉挛似的吸着。

    “轻什么轻——我不是说憋死我了——现在让我轻——”庞胖子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架到肩上,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开始大力抽送。

    他那根虽然短,但粗得跟小擀面杖似的,每一下都把她道里的撑得满满的,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红的唇往外翻着,连带着一黏糊糊的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炕上的褥子上。

    进去的时候又发出咕唧一声脆响,水被挤得从溅出来,溅在他小腹上亮晶晶的。

    “啊——啊——你个死胖子——半个月没碰——全攒我身上了——啊啊——顶到了——”钱金凤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两只手抓着他撑在炕上的胳膊,指甲陷进他胳膊上的肥里,掐出几道红印子。

    她的子在胸前上下翻飞,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晕从红色涨成了酱紫色。

    庞胖子低看着自己那根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样子,嘴角咧到了耳根,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他一边她一边嘴里不不净地说着荤话,说这七天在家天天看着他媳那张老脸,手都懒得伸,还是金凤你好,这子,这,这紧得跟黄花闺似的小,怎么都不够。

    “你家那个黄脸婆——啊——她好—还是我好—”钱金凤被他得声音一颤一颤的,但她嘴上从来不饶,越是被得狠,话越脏。

    “木哪有你好——你是狐狸——专吸男血的狐狸——”庞胖子把她从炕上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

    她的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唇被得微微肿起来往外翻着,露出里红的,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炕上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他照着她上拍了一掌,白花花的颤了两颤,浮起一个淡红的掌印。

    “你个死胖子——打我什么——啊——”钱金凤回过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三分恼怒七分娇嗔。

    “打你是因为你——你越我越打——说,舒不舒服——”庞胖子照着她另一边又拍了一下,扶着从后面一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上,一波一波地往四周开。

    这个姿势进得极,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肚子里搅。

    “舒服——舒服你个——啊——你慢点——顶到花心了——啊啊——”钱金凤跪在那里,双手撑着炕沿,翘得高高的,腰往下塌着,发散开来披在背上。

    “花心——就是顶你花心——顶死你——”庞胖子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那两只晃的子,下身继续猛。

    他咬着她耳朵问你舒服还是我舒服,她回过来把舌伸进他嘴里搅了一圈,说都舒服,你个死胖子了我这么多回,终于知道怎么我了。

    庞胖子被她这句话激得浑身一颤,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他感觉到她的道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紧,里的裹着他的痉挛似的吸着,知道她也快到了,咬着牙问她是不是要到了。

    钱金凤闷哼一声,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一滚烫的水从花心处出来浇在他的上,整个弓起来又落下去,像一只被风吹得折了腰的麦穗。

    “——你夹死我了——我也不行了——”庞胖子咬着牙又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攥着自己那根青筋起的对准了她的。

    一滚烫的浓从里出来,第一下打在她尖上,第二下打在腰窝上,第三下打在脊背上,第四下第五下黏糊糊的白浆糊满了她整个后背,顺着脊柱往下淌,流到沟里,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滴。

    庞胖子瘫在她旁边,胸起起伏伏地喘着粗气,额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

    钱金凤趴在炕上没动,后背上的慢慢变凉,顺着腰窝淌下来滴在褥子上。

    她伸手从炕扯了两张卫生纸,反手在后背上蹭了蹭,把纸团扔进炕脚边的垃圾桶里。

    “憋了大半个月,就这点出息?”钱金凤从炕上爬起来,拿卫生纸擦着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歪着看着他那副被榨了似的模样。

    庞胖子躺在炕上,看着她把发重新拢起来拿夹子别在脑后,看着她弯腰把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捡起来。

    他忽然嘿嘿笑了两声,说舒服,真他妈舒服,死了也值了。

    “行了,爽也爽了,赶紧回去吧。你不是说还得买菜吗?空着手回去你媳问你怎么说?”钱金凤把衣裳穿好了,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上,对着墙上那小块镜子把发重新挽了挽。

    “就说集上没啥好菜,明天再来。”庞胖子站起来提上裤子,把裤腰带重新系好,走到门又回过来,舔着脸笑了一下,“金凤,下回我还来,还给你带排骨。你等着我啊。”

    钱金凤靠在炕沿上,眯着眼看着他手忙脚地趿拉上鞋,差点绊在门槛上摔一跤,忍不住轻轻哼笑了一声。

    院门哐当一声关上,巷子里传来他急促远去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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