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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古代当贵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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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回 幻宴沉沦主母乞贱,云岫含笑再启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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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承平二十七年二月廿六,亥正三刻。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静馨院正房中灯烛已熄了大半,只剩床一盏羊角灯,发出昏黄幽微的光,将那锦帐绣幔都笼在一层朦朦胧胧的暖晕里

    窗外夜风拂过檐角铁马,叮当声若有若无。

    赵重侧卧在锦被之中,双眼阖着,呼吸却并不均匀。

    她的眼珠子在薄薄的眼皮底下不停地转动,像是有无数画面在里走马灯似的转。

    她已经翻来覆去大半个时辰了,那锦被被她揉得皱的,露出一截雪白的肩和一弯锁骨。

    白里议事厅上那一幕一幕,怎么也挥不去。

    每想到一处,赵重心中便涌起一阵隐秘的快意。

    她翻身换了个姿势,将脸埋进枕里。那快意还在膨胀,却找不到出

    她终于翻身坐了起来,锦被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肩和半片酥胸。

    她赤着脚踩在脚踏板上,那木板微凉,脚心贴上时激得她微微一颤。

    她随手抓了件外衫披上,也不系带子,就那么散着,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

    夜风裹着早春泥土的气扑面而来,带着一淡淡的土腥味。

    那风吹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凉丝丝的,却浇不灭心底那燥热。

    反而像是往热火上泼了一瓢薄油,轰的一声,烧得更旺了。

    她站在那里,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月光很淡,被云遮了大半,只漏出些微蒙蒙的光晕。

    院中那几株老槐树的枝丫在夜风中轻轻晃动,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

    云岫本已在外间矮榻上躺下了。

    她素来是浅眠的,内室里稍微有点动静便醒了。听见赵重起身开窗的声响,她便披衣起身,掀了帘子进来。

    帘子掀起时带进一阵细微的凉风,羊角灯的火苗晃了晃,将整个房间的影子都晃得摇曳起来。

    云岫看见赵重站在窗前,月光落在她露的肩颈上,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她的长发散在背后,黑得像泼墨,其间夹杂着几缕因为辗转而被揉了的碎发,贴在后颈上。

    云岫没有立刻开。她只是走到赵重身后,伸手替她拢了拢披散的长发。

    “夫劲儿,”云岫低声道,“得找个地方泄出去才好。不然,这一夜都别想睡了。”

    赵重没有回

    她望着窗外沉默了很久。

    沉默得连檐角铁马的叮当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她咬着嘴唇,那唇上还留着白里涂抹的胭脂残迹,此刻已经被咬得斑驳了。

    终于,她回过来。

    羊角灯的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直视着云岫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火!

    “迷魂倒凤。”她喃喃道。

    云岫微微点了点,她转身走到床尾的矮柜前,从处取出那只青缎小包袱。

    她将包袱放在床小几上,解开系着的丝绦,掀开缎面,露出里那些物什。

    她从其中拣出一枚香炭,将它投进床那只鎏金螭纹熏笼里。

    香炭落在烧过的余烬上,先是冒出一缕淡淡的白烟,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燃了起来。

    一异香开始在室内弥漫。

    那香气极浓,却不呛

    它像一层薄雾般在空气中氤氲开来,将整个卧房笼进一层朦胧的薄纱里。

    赵重嗅着那香气,只觉得脑子开始发沉,四肢开始发软,可心底那燥热不但没有被压下,反而在那香气的催化下,变得更加炽烈起来。

    云岫跪坐在赵重面前。

    她伸手,将双手复上赵重的膝盖。

    赵重看着她的脸,看见她的嘴唇在微微翕动,像是在念诵什么无声的咒语。然后,室内的光线开始扭曲。

    那羊角灯的光芒不再是稳定的暖黄色,而是开始像水波一样漾起来。

    光影在墙壁上流淌,帐幔上的折枝牡丹仿佛活了过来,花叶开始缓缓舒卷。

    空气变得粘稠,现实与幻境的边界被搅得模糊不清。

    赵重眼前一花。

    再定睛时,周遭的一切都已变了模样。

    这是一座极尽奢华的厅堂。

    四壁垂着暗红色的丝绒帷幔,那帷幔层层叠叠,从天花板一直垂到地面,将整个空间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透不进一丝外的风。

    壁上燃着数十枝手臂粗的蜡烛,烛光摇曳,将厅中每一处都照得明晃晃的。

    脚下是厚实得能淹没脚踝的波斯长毛地毯,赤足踩上去,软得像踩在云朵里。

    空气中弥漫着沉香与龙涎香混合的浓烈气味。

    那气味不是淡淡的一缕,而是浓郁得几乎凝成了实质,仿佛一张嘴就能尝到它的味道。

    甜中带苦,苦中带腥,腥中又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心跳加速的什么。

    赵重低一看,自己已不是方才的模样。

    她身上只穿着一层极薄极透的赤色纱衣,薄如蝉翼,轻若无物。

    那纱衣是敞着怀的,只在腰间松松地系了一条同色的丝绦。

    胸前两团丰满的白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里,纱衣滑到两侧,将她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更加分明。

    下身也只着一条同色的纱裤,那纱薄得什么都遮不住,隐隐透出腿心那一抹色的廓。

    她的双手被一根细长的红绳松松地缚在身后。

    那红绳并不紧,却在她每一次挣动时都会收得更紧一些,勒进手腕的细里,微微发疼。

    那疼不是剧烈的,而是绵密的、持续的,像是一个温柔的提醒,提醒她此刻已不是那个可以颐指气使的国公夫

    羞耻感如沸水浇下。

    从脸颊一直红到胸,连那露在外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耳朵更是烧得通红。

    与此同时,一奇异的兴奋也从心底窜起,让她的腿心微微发颤,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那兴奋裹在羞耻的外衣下,像是一条毒蛇,悄悄地从脚踝盘旋而上,一路缠到咽喉。

    脚步声响起。

    从帷幔后走出四个来。

    两男两

    为首的那个男约莫三十出,身量颀长,穿一袭玄色暗纹长袍,袖和领都镶着极细的银灰色滚边。

    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细长而凉薄,看时像在看一件器物,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的目光。

    他的嘴唇极薄,微微抿着,挂着一丝凉薄的笑意。这就是陆承宇。

    他身旁那个子,年纪稍轻些,穿着石榴红宽袖长袍,那红是极艳的红,像被血浸过又在晒了三

    她面容冷艳,五官致却带着一刻薄,尤其那一双眼睛,看时像刀子在刮。

    她梳着高髻,簪着一支金步摇,走动时那步摇上的金叶子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响声。

    这便是苏晚晴。

    陆承宇身后还站着一个男,身材魁梧,穿一袭藏青色紧身长袍,腰间束着一条牛皮板带,将那蜂腰猿臂的体型勒得更加分明。

    他的脸算不上俊美,却有一种粗犷的野,眉骨极高,眼窝陷,目光像狼一样灼热。

    他叫秦峰,从进场起就一直盯着赵重看,那目光里没有一丝遮掩,全是赤的占有欲。

    最后一个是个年轻子,穿一身葱绿比甲,里衬着鹅黄绫袄,身量娇小,眉眼间带着一市井出身的伶俐劲儿。

    她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可那笑容底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

    她叫林菲菲,跟在苏晚晴身后半步,不时抬眼看看苏晚晴的脸色,像是一条随时等着主指令的狗。

    陆承宇走到赵重面前。

    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赵重的下,左右转了转,像在审视一件货物。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新来的?”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抬起来。”

    赵重被迫仰起脸。她的下被捏得生疼,那两根手指看似随意,力道却不小,掐在她下颌骨的凹陷处,让她无法低,也无法转开视线。

    苏晚晴款款走上前来。

    她伸出尖尖的、涂着丹蔻的、红得像血的指甲。

    她用那指甲轻轻地划过赵重的脸颊,从颧骨到下,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随即慢慢泛起红色。

    那力道控制得极好,刚好在疼与痒之间,让分不清是痛楚还是撩拨。

    “倒是有几分姿色。”苏晚晴的声音冷得像冰棱子,嘴角挂着一丝刻薄的笑意。“听说,你从前还是哪个豪门的大小姐?”

    她将“大小姐”三个字咬得极重,仿佛这三个字本身就是什么可笑的东西。

    “啧啧,如今落到了这儿,可真是——”她顿了顿,笑意更了,“让痛快。”

    林菲菲连忙凑上来。

    她围着赵重转了一圈,像一只闻到了腥味的猫,上下打量着。

    她伸手扯了扯赵重身上那件薄得什么都遮不住的纱衣,尖声道:

    “哟,这就是那个什么什么家的千金?不是说金枝玉叶么?不是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么?怎么穿得比我还骚?”

    她说完便咯咯笑起来,那笑声又尖又脆,在空旷的厅堂中回着,听来格外刺耳。

    苏晚晴重新走到赵重面前,目光像刀一样在她身上刮过。

    “啪——”

    她忽然抬手,脆利落地一掌扇在赵重的左脸上,那声响在空旷的厅堂中格外响亮。

    赵重的被打得偏向一侧。

    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痕,泛着鲜红的颜色。

    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上炸开,沿着皮一路传到后脑勺。

    但伴随着疼痛,一奇异的酥麻也从被打的地方窜起。

    那酥麻像是电流,沿着脖颈一路向下,穿过锁骨,滑过胸,直抵小腹。

    她身体处的那个地方,猛地收缩了一下。

    苏晚晴捏着她的下将她的脸扭回来。她的指甲嵌进赵重下的软里,力道很重,几乎要掐出血来。

    “来,自己说。”她的声音冷而轻,像是在对一只虫子说话。“你是什么东西?”

    赵重张了张嘴。

    她想说话,可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那不是一个实在的堵塞,而是一种说不清的麻痹,仿佛声带和舌都不再属于自己。

    她试了几次,发出的只是几个碎的气音。

    苏晚晴见状,又是一掌扇在她右脸上。

    这一掌力道更重。

    赵重的整个都被打得猛地扭向另一侧,鬓角的碎发飞了起来,散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耳朵嗡的一声响,眼前的烛光都晃动了几下。

    “不会说话?”苏晚晴俯下身,凑近她的脸,眼神冷,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要不要我教你怎么说?”

    她一字一顿,仿佛在教一个牙牙学语的幼儿:

    “说——‘我是条下贱的母狗’。”

    赵重的意识还在抗拒。

    她残存的理智在尖叫——不能说,说了你就真的不是了。

    可她心底处却有另一个声音,那声音压过了理智,用一种几乎是诱哄的语气说:说吧,说了就解脱了。

    那声音如此温柔,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服从。

    她张开嘴,发出一个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我是条……”

    苏晚晴凑得更近了。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赵重的鼻尖,呼出的气息在赵重脸上,带着一淡淡的茉莉花香。

    “说大声点。”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耳语,“让你的新主子们都听清楚。”

    赵重闭上眼睛。

    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淌下来,一直流到下,滴落在地毯上。

    那一瞬间,她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国公夫,一品诰命,白里在议事厅上生杀予夺的主母。

    那个赵重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定生死,一个眼神就能让跪下。

    可也正是这些念,让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变得更加刺激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国公夫,现在正穿着薄纱、缚着双手,被扇耳光,被着说自己是狗。

    这反差像一把刀,将她的尊严一片一片地片开,露出底下从未被看见过的软

    她吸一气。

    用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声音,说了出来:

    “我是条……下贱的母狗。”

    厅中响起几声轻笑。

    林菲菲笑得最响,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意和幸灾乐祸。苏晚晴则满意地轻哼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用赏赐般的眼神俯视着她。

    秦峰往前走了一步。

    他一直站在后面没有开,此刻目光灼灼地盯着赵重,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猎物。

    他舔了舔嘴唇,那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饥渴。

    陆承宇从始至终没有参与。

    他从一旁的案上端起一杯酒,隔着金丝眼镜,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嘴角那丝笑意始终挂着。m?ltxsfb.com.com

    苏晚晴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她伸出手,用指尖抬起赵重的下她看着自己。那指尖冰凉,触在下上激起一层皮疙瘩。

    “听说你原来是豪门大小姐?”苏晚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慢条斯理的讥诮。

    “可真是笑话。那些琴棋书画,那些诗书礼仪,有什么用?”

    她的手指顺着赵重的下往下滑,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最后停在那层薄纱遮掩的沟上方。

    “你骨子里不就是个欠的骚货么?和那些街边十文钱就能睡的暗娼,有什么两样?”

    赵重浑身都在发抖。

    “来,自己说。”苏晚晴收回手指,重新捏住她的下。“你比那些暗娼,贱在哪里?”

    赵重知道她要自己说什么。

    要她亲否定自己的出身,否定她曾经拥有的一切骄傲与荣光。

    那些琴棋书画、那些诗书礼仪、那些被闺阁教养赋予了价值的东西,她要说它们一文不值。

    这种羞辱比体的疼痛更让她战栗,因为这一次,要否定的是她里里外外整个的根基。

    但同时,她也能感觉到腿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

    那湿意最初只是微凉的,然后慢慢变得温热,最后开始濡湿那层薄薄的纱裤。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一道细细的体正在缓缓流淌,痒痒的,黏黏的。

    “说啊。”苏晚晴手上的力道加重了,指甲嵌进赵重下的软里,留下几道红的印痕。

    “你的好出身救得了你吗?你的千金身份能让你少挨一下吗?不能。所以——”

    她凑近赵重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的秘密:

    “你比暗娼还贱,对不对?”

    赵重的眼泪终于滑落下来。

    她的嘴唇翕动了半晌。

    喉咙里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道:

    “……对。我比暗娼……还贱。”

    苏晚晴满意地松开了手。可赵重没有停下。她继续说,那声音越来越流畅,像是在说一段演练了无数遍的台词:

    “暗娼至少……至少是讨生活,迫不得已。?╒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我……我是自己来求着被的。我比她们……贱得多。”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崩塌了。

    一温热的体从她腿心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浸湿了纱裤,滴在了脚下的长毛地毯上。

    秦峰走上前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到赵重面前,低看着她。

    他的个子极高,站在她面前时像一座山,投下的影将她整个笼罩其中。

    他喉结动了动,然后一唾沫吐在了赵重脸上。

    那唾沫温热,带着一浓重的酒气。它落在赵重的眉心,顺着鼻梁缓缓滑下,流过鼻尖,挂在了嘴唇上。

    赵重浑身一颤。

    但没有躲开。

    紧接着,林菲菲也凑上前来。

    她用两根手指捏住赵重的下,力道很重,将她的脸仰起来。

    然后她低对准赵重的嘴唇,不紧不慢地啐了一唾沫到她的嘴里。

    那唾沫带着林菲菲中午吃过的不知什么食物的味道,咸的,腥的,黏稠的,从赵重的舌一直滑到喉咙

    林菲菲一脸嫌恶地撇了撇嘴:“尝尝,这可是姑赏你的。怎么样,味道好不好?”

    赵重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唾就这么吐到了她的嘴唇上,吐进了她的嘴里。

    恶心的感觉翻涌上来,胃里一阵一阵地抽搐。

    但恶心底下,竟然还藏着一种奇异的兴奋,那兴奋像是一条小虫子,沿着血管一路爬行,爬过的地方都留下痒酥酥的麻意。

    她身下骚里的水,已经洇湿了好大一片地毯。

    苏晚晴款款走上前来。

    她低看着趴在地上的赵重,那眼神像看一只虫子,又像看垃圾。

    她慢条斯理地咳了一声,喉滚动,然后一唾沫准确地吐在赵重面前的地毯上。

    那唾沫落在暗红色的地毯上,变成一小摊晶亮的体,映着摇曳的烛光。

    “本小姐赏你的。”苏晚晴的声音轻描淡写。“舔了。”

    赵重趴在地上。

    她看着地面上那一小摊晶亮的体。烛光映在里,一闪一闪的。

    可赵重的身体却像被什么牵引着似的,一点一点地将脸凑了过去。

    她伸出舌

    闭上眼睛。

    轻轻地、慢慢地,将那一小摊唾沫舔进了嘴里。

    咸的。带着一丝奇怪的气息。

    她抬起,看向苏晚晴。

    她的眼睛里有泪水,有茫然,有羞耻,但最处,却闪烁着满足的光。

    苏晚晴看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笑容冷得像冰刃,薄薄的嘴唇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

    “真是一条好母狗。”

    她顿了顿,吐出一个字:

    “来。”

    她看了一眼林菲菲。

    林菲菲会意,也咳了一声,又一唾沫啐在赵重的额上。

    那唾沫顺着眉心流下来,挂在了嘴唇上。

    赵重伸出舌,将那挂在自己唇上的、别的唾沫舔进了嘴里。

    这次她咽下时几乎没有犹豫。

    接着是秦峰。

    他大步走过来,铁塔般的身子站在赵重面前,低看着她。

    赵重仰起脸,张开嘴。

    她的嘴张得很大,嘴唇微微颤抖着,像一只等食的雏鸟,又像一只乞食的狗。

    秦峰喉滚动,一浓痰吐进她的嘴里。

    这次比之前的都多。

    带着更浓重的酒味和烟味,黏稠得像一块还在蠕动的活物。

    赵重的胃狠狠抽搐了一下,恶心感几乎要将她击倒。

    可她咬紧牙关,喉一动,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她张了张嘴,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声音道:

    “谢……谢主子赏。”

    陆承宇从始至终没有吐唾沫。他只是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端着他的酒杯,看着这一切。

    苏晚晴往后退了一步,坐在身后的软榻上。

    那软榻是紫檀木打的,上铺着厚厚一层白狐皮,毛茸茸的,衬得她那一身石榴红的袍子愈发艳丽。

    她坐在那里,低看着趴在地上的赵重,语气不带一丝感

    “过来。”

    赵重没有站起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不能站起来。

    她应该爬过去。

    那是一种本能,一种从骨髓处生出来的、不需要理由的本能。

    她开始手脚并用地往苏晚晴的方向爬去。

    苏晚晴静静看着她。等待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像一只真正的畜生一样,卑微地爬到自己脚下。

    赵重爬到她面前,停下了。她低着,额几乎贴着地毯。

    苏晚晴伸出脚。

    她穿着一双绣着金线的致绣鞋,鞋面上绣的是并蒂莲花,针脚细密,用了金线、银线、红绿丝线叠绣成,衬得那只脚愈发小巧玲珑。

    她用鞋尖轻轻地挑起赵重的下她仰起脸。

    苏晚晴低看了看自己的绣鞋,又看了看赵重那张泪痕未、指印错的脸。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用脸碰我的鞋?”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蔑。

    “舔鞋底。把本小姐今天在外面沾的灰,一点一点都给我舔净。”

    赵重看着那只绣鞋的底部。

    烛光映照下,她能清楚地看到鞋底上果然沾了些灰尘,灰色的、细细的末,嵌在鞋底的纹路里。

    还有一片不知从哪儿带进来的枯叶碎屑,已经了,蜷曲着黏在鞋底边缘。

    赵重趴在地上。

    她伸出舌

    将那片枯叶碎屑舔进了嘴里。

    那碎屑带一点泥土的涩味,又有枯叶本身的苦,在舌尖上化开时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灰尘和泥土的涩味随即在舌尖上弥漫开来,细细的,沙沙的,像是把一小撮海滩上的沙子含进了嘴。

    一,两,三

    她按照苏晚晴的要求,将那只鞋的底部,仔仔细细地、一丝不苟地舔了一遍。

    每一次下舌都覆盖住鞋底的每一条纹路,每一道缝隙。

    她的舌从鞋尖舔到鞋跟,又从鞋跟舔回鞋尖,将那些灰色的灰尘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混着唾咽下去。

    苏晚晴端详着被她舔净的鞋底。

    那鞋底此刻净净,一丝灰尘也无,被舔得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苏晚晴满意地轻哼了一声,然后将鞋从脚上褪下来,踩在脚下的地毯上。

    她的脚上还穿着素白的罗袜。

    那罗袜极薄,被脚汗微微濡湿了一部分,隐约透出里脚趾的形状和指甲盖的那一点淡淡的色。

    她对着赵重勾了勾手指:

    “嗯,不错。鞋面净多了。可我的脚还没伺候呢。把袜子脱下来。”

    赵重跪在她面前。

    她用牙齿咬住罗袜的袜。LтxSba @ gmail.ㄈòМ

    那罗袜是用极细的生丝织成的,咬在嘴里的触感柔滑却带着一点涩。

    她咬着袜,一点一点地往下褪,将那湿透的罗袜从苏晚晴小腿上慢慢剥了下来。

    一只脚露了出来。

    那脚白皙纤细,脚踝处骨感分明,凸起一块小巧的踝骨。

    每一根脚趾都修剪得整齐圆润,趾甲上还残留着丹蔻的痕迹,淡淡的,像是桃花瓣的颜色。

    脚背上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赵重捧起那只脚。

    她的双手捧着它,像是捧着一件什么珍贵的瓷器。然后她伸出舌,从脚后跟开始。

    脚后跟的皮肤微微粗糙,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她舔过去时,那茧子刮过她的味蕾,留下一种涩的触感。

    她顺着脚后跟往上,舔过足弓的凹陷。

    那个弧度恰到好处,舌滑过时能感觉到脚心的温热从舌尖一路传到喉咙。

    然后是前脚掌的柔软,那里的皮肤更更薄,舔上去时能隐约感觉到底下骨骼的形状。

    最后,她将那五根脚趾一一含进嘴里。

    先是拇指,然后是食趾,接着是中趾、无名趾、小趾。

    每一根都含得极仔细,用嘴唇裹紧,用舌尖绕着趾尖转圈,然后将舌挤进趾缝之间,仔细地舔舐着每一道缝隙里残留的、微咸的气息。

    那味道不浓,淡淡的。是脚汗涸后的咸味,混合了罗袜上的生丝气息,还有苏晚晴身体本身的那种淡淡的体味。

    苏晚晴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跪在自己脚下舔自己的脚趾。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矜持的、居高临下的微笑。

    她缓缓开,声音不大,却每一字都像针一样扎进赵重的心底:

    “你知道吗?从前我妒忌过你。”

    赵重含着她的脚趾,没有停下舔舐的动作。

    “你比我好看,比我有才,所有都围着你转。你随便说句话,所有都说是金玉良言。我站在你旁边,就像个陪衬的丫鬟。”

    苏晚晴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已经无关紧要的往事。

    “可你看——”她低看着赵重,看着她正在舔自己脚趾的舌

    “现在你在舔我的脚趾。你的美貌,你的身份,你的骄傲,它们在哪里?还不是被我踩在脚底下。”

    赵重含着她的脚趾,从喉咙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在旁一直沉默的陆承宇,看着眼前这一幕,终于放下了酒杯。

    杯子落在紫檀木案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叩响。那声音不大,却让厅中所有都微微一静。

    他的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看来,她准备好了。”

    秦峰再也忍不住了。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从进门那一刻起,他就在等。每多看一幕,他身下的那根东西就胀大一分。

    此刻他像一被饿了太久的猛兽,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揪住赵重脑后的长发。

    那长发在他粗糙的大手里攥成一把,他用力一扯,将她从苏晚晴的脚下拖了出来。

    赵重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双手被缚着无法挣扎,只能任由他拖着自己在地毯上滑行了一段距离,一直拖到大厅中央的一根朱漆廊柱旁。

    那廊柱极粗,两个合抱也抱不过来。柱身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和瑞兽,朱红色的漆面在烛光映照下泛着沉的光泽。

    秦峰从腰间解下一条细细的黑色皮鞭。

    那皮鞭鞭身极细,只有小指粗细,却编得极紧。

    鞭柄上缠着黑色的皮绳,被他握在手里,随手在空中挥了几下。

    鞭子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嗖嗖风声。

    他的眼神狂热而扭曲,盯着趴在地上的赵重,声音沙哑而急切:

    “转过去。双手抱柱,撅高。”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威胁的意味:

    “别动。不然有你好受的。”

    赵重浑身颤抖着照做了。

    她的双臂环抱着冰冷的廊柱。

    那漆面冰凉光滑,贴在滚烫的脸颊上时激起一阵战栗。

    她将脸庞贴在粗糙的柱面上,那上的雕刻纹路硌着她的颧骨和眉骨,微微刺痛。

    她按照秦峰的指令,高高地撅起了

    那层薄薄的纱裤绷得极紧,勾勒出部浑圆的形状。

    纱裤裆部有一大片色的湿痕,那是她之前流出的水浸染的,此刻还在以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扩大。

    第一记鞭子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嗖的一声,紧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

    一道火辣辣的刺痛从部炸开。

    那疼痛不是钝的,而是尖锐的,像是一条烧红的铁线烙在了皮上。

    疼痛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让她整个皮都发麻了。

    赵重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身体猛地绷紧,双臂死死地抱住廊柱,指甲抠在漆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可在那剧痛之中,一奇异的酥麻也从被鞭打的位置蔓延开来。

    那酥麻像是被疼痛压在最底下的一层,在疼痛的稍退之后才开始显现,像退后沙滩上留下的贝壳和水

    第二鞭落下。

    这一鞭落在处,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裤。力道比第一鞭更沉,带着一闷劲,穿透了薄纱,直接抽打在处的软上。

    嘶啦一声。

    那层薄纱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道,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子。

    裂沟上方一路延伸到裆部,露出里红肿的软

    那的颜色已经不是白皙,而是被打得泛起了红,微微肿胀着,布满了细密的血点。

    赵重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眼前的廊柱和帷幔都变成了一团一团摇曳的光影。

    但那酥麻,那该死的、让她痛恨又让她上瘾的酥麻,正沿着血管和神经纤维,像水一样涌向她的四肢百骸。

    她发现自己的双手紧紧抱着廊柱,却将撅得更高了。

    她的双腿也本能地向两边分开了些,那裂开的纱裤子被撑得更大了,露出处更的地方。

    秦峰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他站在赵重身后,手里的皮鞭还悬在半空。他看着面前这个从最初的躲闪变成了现在的迎合,嘴角露出一丝了然的蔑笑。

    第三鞭落下。

    第四鞭接踵而至。

    这两鞭准地抽打在她大腿内侧最细的皮肤上。那里的皮肤平时不见阳光,极薄极,甚至连血管的青色都能透过皮肤隐约看见。

    两道鞭痕在大腿内侧叉着,形成了一个鲜红的叉号。

    钻心的疼痛传来,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里。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完全是疼痛在主导了。

    刺激太强烈了。

    疼痛和酥麻替袭来,互相叠加,互相催化,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复杂感受。

    她发出痛苦的尖叫,那叫声凄厉刺耳。

    可那叫声的尾音,却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满足的呻吟。

    第五鞭落下。

    第六鞭紧接而至。

    第七鞭紧随其后。

    这三鞭全落在峰最丰腴的软上。

    节奏更快了,几乎是连着抽打,没有给身体留下消化疼痛的间隙。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但力道却比之前稍轻了些,像是刻意为之,控制在疼痛与快感那个微妙的临界点上。

    快感终于像决堤的洪水般盖过了疼痛。

    尖锐的尖叫声开始变调,变成了压抑的呻吟。那呻吟从喉咙处挤出来,闷闷的,哑哑的,带着一种被压抑了许久的饥渴。

    每一次鞭打落下,赵重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

    她的脊背绷紧又松弛,部的肌在鞭打下痉挛般地收缩又释放。

    但她的不再躲闪了,反而迎着鞭子落下的方向,微微地、讨好地向上拱起。

    那个动作很小,很隐秘,但秦峰看得清清楚楚。

    他甚至听到她的声音在乞求。

    那声音碎不堪,断断续续地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像是说给鞭子听的,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主子……再打一下……求您再赏一下……”

    秦峰停了下来。

    鞭子悬在半空中,不再落下。他用鞭子的手柄抬起赵重的下她仰起脸。

    他看着她。

    她脸上泪痕错,指印覆盖着指印,嘴唇被自己咬了一道子,渗出一滴鲜红的血。

    可那双眼睛,那双被泪水冲刷过的眼睛,却亮得吓

    那里面燃烧着赤的、不加掩饰的欲火,湿漉漉的,热腾腾的。

    她的眼神涣散,嘴唇翕动着,还在无声地重复着那句乞求。

    秦峰看着她这副春漾的,嗤笑了一声:

    “才几鞭子就发了,真是皮痒的母狗。”

    林菲菲看到秦峰停下了鞭打,几乎是立刻上前。

    她刚才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看着赵重在鞭打下从惨叫变成呻吟,从躲闪变成迎合。

    每看一幕,她心里那妒恨就浓一分。

    这妒恨此刻已经浓得化不开了,必须要找个出发泄出来。

    她跪在赵重身侧,一把扯开那层早已烂不堪的薄纱。

    嘶啦一声,纱衣彻底裂开,从肩滑落,堆积在腰间。

    赵重上半身赤了,胸前那两团丰满雪白的露在烛光下,白得晃眼。

    那饱满而挺翘,晕是淡淡的色,只有铜钱大小。

    林菲菲瞪着赵重,眼睛里的恶意不加丝毫掩饰:

    “敢在我面前叫唤勾引?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你是个什么下贱玩意儿。”

    她伸出双手。

    用拇指和食指掐住赵重胸前那两颗因为刺激而早已挺立起来的

    那已经充血变硬了,像是两颗小小的红豆,颤巍巍地立在雪白的上。

    林菲菲开始用力地、毫不留地向外揪扯。

    被拉长到了极限,从原本不到半寸的长度被拉成了一寸有余。

    根部连接着晕的地方被拉扯到了极限,皮肤绷得半透明,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有什么被从内向外生生撕扯。

    赵重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缩,想要逃离那两根掐着身体最敏感部位的手指。

    可林菲菲掐得更紧了,她的指尖几乎没有留指甲,可指腹的力道却大得惊,几乎嵌进里。

    “还敢躲?”

    林菲菲将两颗同时拧了半圈。

    那在她指尖下旋转了半圈,颜色从红豆变成了红,大小也从原本的小巧变得肿胀起来。

    她松开右手,一掌狠狠扇在赵重右侧的上。

    那柔软的像布丁一样晃动起来,泛起一层白。然后上面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五指分明,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晕边缘。

    赵重的惨叫声还未出,林菲菲的另一只手又揪上了她另一边刚挨过打的,力道更狠,掐得那几乎变了形。

    “你不是喜欢被揪吗?不是骚得流了那么多水吗?”林菲菲的声音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帮你舒坦舒坦,你怎么还叫上疼了?”

    她边说边不断地揉捏、挤压、扇打赵重那对丰满的房。

    十个指在那雪白的上留下错的红痕与指印。

    房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从指缝间溢出来。

    一掌接一掌,力道都没有留手,将那白皙的上印满了痕迹。

    青的、红的、紫的,层层叠叠,像是调色盘被打翻在了宣纸上。

    剧烈的疼痛与强烈的快感织在一起。

    赵重的意识开始陷混沌。她的脑子变成了一锅煮沸了的粥,理智、羞耻、疼痛、快感全都搅和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秦峰站到了她身后。

    此刻赵重的部因为刚才的鞭打充血而显得愈发饱满诱

    红肿的皮上印着数道整齐的红痕,那红痕微微凸起,像是心排列的某种图案。

    纱裤早已裂开,露出处那一片湿淋淋的泥泞。

    他俯下身,揪着赵重的发将她的上半身向后拉起。

    那一下力道很大,赵重的被迫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条绷紧的弧线。

    她整个被迫反弓着腰,上半身被向后扯,下半身却还趴在原地,整个身体变成一个扭曲的弧度,将整个部无助地送向他。

    他撩起袍子的下摆,露出那根早已勃起到狰狞的巨大阳具。

    那东西青筋盘虬,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晶莹的前。它直挺挺地翘在那里,微微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不安分地搏动。

    他不需要问她的意见。他不需要做任何准备。他对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没有丝毫停顿,腰一挺,狠狠地、一次地整根没

    那一瞬间的贯穿,像是一柄烧红了的铁杵捅进了身体最处。

    赵重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几乎要撕裂声带的长吟,在空旷的厅堂中回着,一声未落又接着一声。

    她的身体里每一道褶皱,每一寸,都在这一瞬间被迫扩张到了极限。

    那根巨大的东西将甬道撑得满满的,几乎要裂开。

    然后那些被撑开的如同拥有生命般,疯狂地收缩、包裹、吮吸着那根侵的巨物。

    秦峰低吼一声,开始了狂风雨般的撞击。

    他没有节奏,没有技巧,没有温柔的开场和试探。

    他有的只是最原始的、最野蛮的占有。更多

    每一次挺腰都到底,狠狠地碾过最处的花心,撞在子宫上时带来一阵钝痛和钝痛底下更的酥麻。

    囊袋拍打着她的部,发出啪啪的令面红耳赤的靡声响。那声音又湿又响,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水被挤溅出来的细微水声。

    赵重再也无法思考。

    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变成了一片空白。

    什么国公夫的身份,什么豪门千金的骄傲,什么尊严羞耻道德——全都没了,全都像被大风吹散的烟尘一样消散了。

    她整个被那原始的、狂野的力量抛上尖又摔落谷底,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无助地摇摆。

    她的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那呻吟时高时低,时断时续,和身后秦峰的低吼、囊袋拍打的啪啪声、水被搅弄的咕叽声织在一起,组成了一曲靡至极的合奏。

    苏晚晴不知何时走到了他们面前。

    她就站在赵重不断晃动的视线前。

    赵重被撞得一前一后地晃动,视线模糊而碎,只能隐约看到苏晚晴石榴红长袍的下摆和那双被她舔净了的绣鞋。

    苏晚晴用一种慵懒而危险的眼神俯视着她。

    她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石榴红长袍的下摆。

    林菲菲立刻会意。

    她殷勤地凑上来,帮苏晚晴将长袍撩起,慢慢地、一层一层地撩到腰间。

    然后她褪下了苏晚晴内里那条已经有些湿润的亵裤。

    那亵裤是月白色的绸子做的,裆部有一小片色的湿痕。

    苏晚晴叉开双腿。

    她站在跪趴着的赵重面前,将自己那个同样湿润、散发着成熟气息的私处彻底露在她眼前。

    那私处生得致,耻毛稀疏而柔软,呈倒三角形覆盖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

    两片色的唇微微张开,露出里红色的

    唇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给我舔。”苏晚晴命令道。

    她的声音言简意赅,没有任何多余的字眼。

    赵重没有犹豫。

    也无法犹豫。

    她的身体还在承受着身后秦峰狂野的撞击,整个被撞得一前一后地晃动。

    但她还是颤抖着伸出双手,扶住苏晚晴的大腿外侧。

    那大腿光滑紧致,皮肤微凉,摸上去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将脸埋进苏晚晴的两腿之间。

    她伸出舌,笨拙但虔诚地舔舐着那两片色的唇。

    舌从会处开始,沿着唇的廓慢慢向上舔,将那些挂在上的晶莹水珠一一卷进嘴里。

    一微咸的、带着淡淡腥臊气息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

    她细致地将唇间的褶皱一一舔过。

    舌钻进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里,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仔仔细细地舔舐着每一寸黏膜。

    她用舌尖拨开那两片湿润的软,找到那颗已经微微凸起、充血变硬的核。

    那核只有黄豆大小,躲在包皮底下,她用舌尖轻轻地拨开包皮,将那颗敏感的露出来,然后用舌尖轻轻地、讨好地拨弄着它。

    苏晚晴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

    那声叹息很低,很轻,却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满足。

    她伸出手,手指进赵重凌的发丝间。

    那手指修长,指甲涂着丹蔻,穿进黑发中时像几片落进墨池中的花瓣。

    她按着赵重的后脑勺,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腿心。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微微发颤,维持着表面的冷淡却已经隐隐透出了动。“继续舔,不许停。”

    赵重感受到苏晚晴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那颤抖很细微,从大腿内侧开始,像涟漪一样扩散到整个下腹部。

    她的中流出的水越来越多,从最初的几滴水珠变成了涓涓细流,顺着会淌下来,打湿了赵重整个下

    “够了。”

    林菲菲的声音响起。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急切的、想要证明什么似的狠劲。

    她走上前来,拉开了苏晚晴。

    苏晚晴往后退了一步,双腿微微发软,脸上还残留着动的红晕,但眼神很快又恢复了冷淡。

    林菲菲站到赵重面前,低看着她。

    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身后。

    “到我了。”

    “今天伺候不好我,我撕烂你那张脸。”

    说完,她缓缓转过身去。

    她走到一旁的一张矮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弯下腰,将那葱绿比甲的衣摆撩到腰间,褪下亵裤,对着赵重高高地撅起了自己的

    那小巧而紧实,不多却圆润挺翘。

    赵重看到了林菲菲处那个紧紧闭合的、呈淡褐色的菊门。

    那个地方周围有一圈细密的状褶皱,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稍一些,此刻紧紧地闭合着,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那里净净,没有一丝不洁的气味,只有一种混合了汗和身体本味的气息。

    秦峰还在她身后猛烈地撞击着。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发白,视野模糊一片。

    但她还是努力稳住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在撞击中失去平衡。

    她伸出双手,颤巍巍地掰开林菲菲紧实的瓣。

    她将脸凑了过去。

    伸出舌尖,先是试探地、轻轻地碰触着那圈褶皱的边缘。

    舌尖触到的瞬间,那褶皱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一朵含羞的叶子被什么东西碰到了。

    林菲菲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不置可否的哼声。

    那哼声不高不低,听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可赵重将它当成了鼓励。

    她不再犹豫。

    将整个舌面贴了上去。

    舌宽而柔软,覆盖住整个菊门。

    她从上到下,仔细而缓慢地舔舐着那道紧闭的缝隙。

    唾浸湿了褶皱,让那里从涩变得湿润,从紧致变得柔软。

    林菲菲开始发出小声的、压抑的呻吟。那呻吟被她咬在牙关里,不肯完全吐出来,却还是从鼻子里泄露了出来,闷闷的,软软的。

    她感到自己的瓣被掰得更开了些。

    一条湿滑而柔软的东西开始用力地、执拗地往里钻。

    那不是先前那种轻柔的舔舐了,而是集中力量,将舌尖顶在菊门的正中心,使劲地往里挤。

    括约肌在舌的挤压下一点点地松动,露出一条极细极小的缝隙。

    “对,钻进去……舔净……”林菲菲命令道,声音因为欲而有些发颤。

    赵重闭上眼睛。

    将舌尽可能地伸得更长、更用力地探那个紧窄的

    舌挤进了括约肌,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温热而有力的挤压。

    那挤压极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死命地箍着她的舌尖。

    那味道有些涩,有些腥。

    涩来自于皮肤本身的味道,腥来自于那一处特殊的生理环境。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只知道林菲菲在颤抖,在呻吟,在因为她的舔舐而感到快活。

    而能让“主”快活,就是她这条“母狗”最大的、唯一的荣誉。

    这一切同时发生。

    身后秦峰的粗占有,每一次撞击都将她整个撞得往前一冲。

    嘴里正舔着的林菲菲那个紧窄后庭,括约肌紧紧地箍着她的舌尖。

    耳边是苏晚晴喋喋不休的辱骂声,那声音冷而轻,一句一句地数落着她的下贱、她的、她骨子里的龌龊。

    视野余光中是陆承宇那双冷静审视的眼睛,像在欣赏什么动物表演。

    所有的感官刺激。

    所有的神羞辱。

    所有被打的底线。

    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滔天的巨

    那极高大,从地平线上拔地而起,遮天蔽。它裹挟着所有的一切——耻辱的、痛苦的、快感的、肮脏的、圣洁的——呼啸着席卷而来。

    赵重想起自己刚被带进这座幻境时的羞耻和挣扎。

    想起苏晚晴让她说“我是条下贱的母狗”时牙关的颤抖。

    想起自己舔第一唾沫时翻涌的恶心。

    那些抗拒,那些犹豫,那些本能的排斥——如今在她体内,全部转化成了无与伦比的、比之前强烈十倍的快感。

    每一分抗拒,都变成了十分快感。每一分犹豫,都变成了更的沉溺。

    她的意识和身体仿佛彻底分开了。

    意识在云端飘着,像个局外一样冷眼旁观,看着这具正在被各种用各种方式糟蹋的体。

    它看到了被揪得肿胀的,看到了被鞭打得红肿的部,看到了嘴里还在舔着别眼的舌,看到了身下不断被撞击不断涌出水的骚

    但那个在高处的意识却在幸福地、自豪地喟叹。

    “就是这样。这就是我要的。我白天是高高在上的国公夫,一句话就能定生死。可到了夜里,我就要做一条被所有踩在脚下的母狗。这种撕裂,这种反差,这种极致的、从云端到泥泞的堕落——太美了。”

    她不再需要他迫。

    她开始主动迎合秦峰的撞击,将向后怼得更、更用力。

    每一次他撞进来时她都狠狠地迎上去,让那根巨物撞击得更更重。

    她更卖力地用舌讨好着林菲菲,不仅仅舔菊门周围的褶皱了,而是将整个脸埋进她的处,发出了“啧啧”的、像小狗喝水一样的舔舐声。

    她睁开眼。

    用乞求的眼神看着苏晚晴。那眼神湿漉漉的,软绵绵的,带着一种宠物的、低微的、全无尊严的哀求。

    她的嘴里还在舔着林菲菲的后庭,舌还塞在那个紧窄的里。可她还是努力地从喉咙处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咽。

    那呜咽是哀求。

    是求苏晚晴再骂她几句,再打她几下。求苏晚晴再把她刚被舔净的绣鞋踩在她脸上。求苏晚晴把她的尊严踩得更碎一些,碎到再也拼不回来。

    然后她听到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从她含着别后庭的嘴里发出来,闷闷的,嗡嗡的,含糊不清。可她还是听清楚了自己在说什么:

    “求求主子们……求求了……”

    她吸了一气,将嘴里那根舌抽出来片刻,用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甜腻而卑微的语气哀求道:

    “母狗的骚好痒……母狗的嘴好渴……求主子们赏赐……”

    她顿了顿,像是在积攒足够的勇气说出下面的话:

    “母狗想喝主子的水……母狗想吃主子的屎……母狗就是主子们的马桶……求主子们用我……用坏我……”

    认知彻底崩塌的那一刻,高像海啸一样骤然降临。

    她的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道壁狠狠地收缩,将那根还在不断进出的箍得紧紧的。

    一滚烫的水处猛地出,量大得惊,像失禁一样浇在秦峰还在不断进出的上。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尖叫。那尖叫凄厉而悠长,带着一种濒死般的解脱,在空旷的厅堂里回着,一声高过一声。

    所有的羞辱、痛苦、快感,都在这场灭顶的高中化作了虚无。

    幻境开始如水般退去。

    秦峰的身影最先变得模糊。那个铁塔般的身体像是被投了一池正在搅动的水中,廓开始溶化、扭曲,变成一团分辨不出形状的色块。

    然后是苏晚晴。她那件石榴红的长袍最先褪去了颜色,从艳红变成淡红,从淡红变成透明,最后连带着她那张冷艳的脸一起消散在水雾之中。

    林菲菲的身影紧随其后。那个娇小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透,像一张被浸湿了的宣纸,渐渐地化成了水,渗进了脚下的虚无里。

    那些靡的声音也越来越远。

    秦峰的低吼、苏晚晴的辱骂、林菲菲的呻吟、鞭子撕裂空气的嗖嗖声——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像是从极远处传来的回响。

    最后消失的,是陆承宇隔着他的金丝眼镜投来的那个目光。

    那目光邃而了然,仿佛什么都看到了,什么都懂了。然后那目光也渐渐淡去,化为一缕几不可见的微光,散进了越来越浓的黑暗里。

    羊角灯摇曳的昏黄光线重新映眼帘。

    帐顶绣着的折枝牡丹渐渐清晰。

    那牡丹是苏绣的手艺,用浅浅的红丝线绣成,在羊角灯的光照下泛着丝绸特有的幽幽光泽。

    花叶和花瓣的廓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

    赵重发现自己正躺在锦被之中。

    浑身大汗淋漓。

    汗出得太多太猛,从额到脚心没有一处是的。

    鬓发湿透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

    素白的亵衣被汗水和水浸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和腰胯的曲线。

    亵衣下的尖还硬硬地挺着,在湿润的绸布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那是高的余韵,腿根处时不时地痉挛一下,每痉挛一次就有一新的水从腿心涌出。

    两腿之间一片泥泞,那泥泞将亵裤浸得透湿,洇湿了好大一片褥子。

    那褥子是上好的湖绸面子,被那水一浸,颜色了一大块,摸上去湿漉漉滑腻腻的。

    云岫正坐在床沿。

    赵重张了张嘴,想说话。

    却发现自己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

    喉咙得像砂纸,声带像两张被太阳晒了太久的皮革,摩擦不出一丝声音。

    她努力了半天,只发出几个碎的气音,像是什么小动物的垂死呻吟。

    云岫俯下身,端起床小几上温着的茶。

    那是今夜值夜的丫鬟临睡前新沏的白毫银针,一直放在暖炉上温着,此刻不烫不凉,正适合

    她一手托着赵重的后颈,将她的上半身微微抬起,另一手将茶盏送到她唇边。

    赵重连喝了半盏茶,方缓过一气来。

    那茶水温润清甜,滑过涸的喉咙时像是久旱的田地终于接了一场甘霖。

    她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胸不再剧烈起伏,身体的抽搐也慢慢地停了。

    她靠在云岫怀中喘息了许久。

    她的目光渐渐从涣散中凝聚起来。她低看了看自己湿透的亵衣,看了看大腿内侧还在缓缓流淌的水,看了看被洇湿了一大片的褥子。

    她开了。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锉刀在木上摩擦:

    “云岫……那幻境?”

    云岫端茶的手微微一顿,将茶盏放回床小几上,垂着眸,语气平静地答道:

    “主子问的是幻境中的来历?”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这迷魂倒凤之术所造的幻境,并非婢凭空捏造。那些物、那间厅堂、那种种规矩,皆来自一处名为‘魔都夜宴’的所在。”

    赵重的呼吸微微一滞。

    “婢……只是将主子带了进去,给主子安排了一个最合适的身份而已。”

    赵重沉默了片刻。

    她的脑子里还在转着方才幻境中的一幕一幕——苏晚晴那张冷艳的脸,秦峰那具魁梧的身体,林菲菲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还有陆承宇那副金丝眼镜后面冷静审视的目光。

    那些脸如此清晰,如此生动,如此自成一体,绝不像是什么凭空捏造的东西。

    “魔都夜宴……”她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称了称分量。“是什么地方?”

    云岫将茶盏放回小几上,垂着眸,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事

    “是欲望的归处。”

    “在那里,有想做王,有想做狗。有从狗变成王,有从王变成狗。”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微妙的绪:

    “全凭自愿。无关身份。”

    她抬起眸,望向赵重。

    “主子今夜在里面,是什么感觉?”

    赵重没有立刻回答。

    她沉默了很久。锦帐中只有两个浅浅的呼吸声。

    她忽然笑了一下,“原来如此。”她说。

    正是:

    白堂前施虎威,夜来膝下乞衣。

    谁言贵贱分泾渭,一枕黄粱犬亦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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