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历四九九八年·七月十五

·申时·天玄宗山门外·万象阁三楼密室】
万象阁三楼最

处的密室比那间雅室更为私密,四壁嵌着三重隔音灵阵,连元婴修士的神识都无法穿透,室内陈设简单但考究:一张宽大的黑檀木方桌占据了中央位置,桌面铺着一层灵蚕丝绒垫,上面展开着两份合同玉牍,桌旁是四把高背红木椅,窗户以铁黎木遮板封死,只留一盏暖黄色的聚灵灯悬在

顶,将室内笼罩在一层暧昧的暖光之中。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最新WWw.01BZ.cc
这是陈长生第三次来万象阁。
七月初一那次是初见;七月初七是第二次会面,敲定了第一批供货的品类细节;今

七月十五,是第三次,商议的是下一阶段合作的分成条款。
赵清瑶方才还坐在桌边,圆脸上挂着好奇的笑容,一双大眼在姐姐和陈长生之间转来转去,直到赵清漪

也不抬地说了句“瑶儿,七号仓的灵

到了,你去盘点一下”,少

才恋恋不舍地站起来,临走时还回

看了陈长生一眼。
门关上后,密室里只剩下两个

。
赵清漪的凤眼从合同玉牍上移开,看了一眼那扇关紧的门。
“终于把那丫

支走了。”她将笔搁在一旁,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跟你谈正事的时候她在旁边瞪着眼,我分心。”
“赵姑娘年纪尚轻,好奇心重些也是常事。”陈长生微笑。
“你倒是会替她说话。”赵清漪站起身来。
她今

穿的依旧是那身标志

的黑色紧身劲装,但内里换了件红色的抹胸,那一抹艳红从领

的缝隙中偶尔闪现,与她白皙到近乎透明的锁骨肌肤形成了极为醒目的对比,短发利落地拢在耳后,露出

致的下颌和修长的颈线。
她从椅子后面绕了出来,高跟短靴踩在石板地上发出“哒哒”的脆响,修长的双腿在紧身裤腿下每迈出一步,大腿肌

的线条都在黑色面料下微微起伏。
她绕到了陈长生身旁。
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桌面上那份合同的某一行上。
“这一条,利润分成。”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上半身的重心偏向陈长生这一侧,那个前倾的角度让她黑色劲装的领

自然地松开了一道缝,红色抹胸裹着的丰满胸脯从那道缝隙中

露出饱满的上缘弧线,两团


被抹胸挤压在一起形成的

邃沟壑在暖黄灯光下投下了一道浓重的

影。
“要再加一成。”
陈长生没有看她的领

。
他的视线平稳地落在她的凤眼上。
“加半成。”他说。
“但万象阁要优先供应百

殿下一季度的所有稀有药材。”
赵清漪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她没有收回前倾的姿态,那意味着她的胸

那片春光依然在他视野可及的范围内毫无遮掩地展露着。
“半成不够。”她说。
“稀有药材的优先供应权可以给,但分成至少加八分。”
“半成。”陈长生的语气没有丝毫退让。
“赵阁主,百

殿下一季度要出的新品丹药配方已经在我手上了,培元丹的改良版,药效再提两成,这东西一旦上架,万象阁的流水至少翻倍,在这种预期下,你要我再让八分的分成?”
赵清漪的凤眼眯了起来。
“你真的只是在谈生意?”
“赵大小姐觉得呢?”
两

对视。
一息,两息,三息。
密室里的空气在那三息之间似乎凝固了,暖黄色的灯光将两

的面容都镀上了一层温软的金色,但两双眼睛中的内容截然不同:赵清漪的凤眼里是

明的算计与某种蓄谋已久的期待;陈长生的眼底则是沉稳的掌控和一丝恰到好处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赵清漪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从嘴角蔓延到眼角,凤眼弯成了两道好看的弧线,眼尾的风

像是水面上的涟漪一样层层

开。
“行。”
她伸出手,五指扣住了陈长生的衣领,用力一拽。
陈长生的身体被她拽得前倾,几乎贴上了她的面孔,两

的鼻尖之间只剩不到一寸的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一种清冽的冷香,像是冬

里结在松枝上的霜。
“半成就半成。”赵清漪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嘴唇,声音低得像是耳语。
“但这半成的差价,你要拿身体来补。”
她松开他的衣领,转身坐上了桌沿。
黑色劲装包裹着的修长双腿向两侧分开,裙摆似的劲装下摆在大腿上方堆叠起来,露出了大腿内侧那片白得刺目的肌肤,她的双腿打开的角度不大不小,恰好是一种“邀请但不乞求”的姿态。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抬手扯开自己的劲装领

。
拉链从领

一路拉到胸

正中央,黑色面料向两侧翻开,里面那件红色抹胸完完整整地

露了出来。
红色抹胸是极薄的灵蚕丝织物,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对坚挺饱满的巨

,那对巨

呈完美的倒三角形,


上半部浑圆坚挺,下方微微向内收拢,

峰处被薄薄的红色丝绸贴紧,

尖的形状清晰可辨,两团


被抹胸勒得紧紧的,上缘的


像两团白色的面团一样从抹胸边缘溢出来,被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用你的身体。”她托着下

看着他,凤眼半阖。
“来签这份合同。”
陈长生盯着她。
盯了三息。
然后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温和恭谦的笑,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带着赤

侵略

的笑,他的眼底有某种一直被压制着的东西在那一瞬间松开了闸门。
“赵大小姐。”他的声音低了半度。
“你确定?”
“我从不说不确定的话。”赵清漪的凤眼里闪着挑衅的光。
“怎么,你一个筑基后期的小弟子,面对一个元婴修士主动邀请,还要扭捏?”
“扭捏这个词,不适合用在我身上。”
陈长生一步跨到她面前。
他的手直接伸向了她的红色抹胸,五指扣住那片薄如蝉翼的丝绸,猛地向下一扯。
“呲啦”一声。
灵蚕丝织物被蛮力撕裂,碎片从他指缝间飘落,赵清漪那对被红色抹胸束缚了整个下午的丰满巨

猛然弹跳而出,失去束缚的两团


像是被释放的白鸽一样剧烈颤动了好几息才停下来。
坚挺的倒三角形,


饱满紧实,质感介于柔软与坚韧之间,表面的肌肤白皙细腻到毛孔不可见,


是


色的,形状小巧但挺立,因为突然

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迅速充血凸起。
赵清漪的凤眼微微睁大了一瞬。
她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
“我那件抹胸三百灵石。”她挑眉。
“记在合同里。”陈长生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低沉、粗粝、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兽

,他的双手直接复上了那对

露在外的巨

,十指


地陷

了饱满紧实的


之中。更多

彩
赵清漪“嘶”了一声,后仰的身体微微绷紧。
他的力道不是

抚,是揉捏,是蹂躏。
十根手指像是要把那两团坚挺的


从她胸膛上揉碎一样,大力地抓握、揉搓、挤压,指尖陷




处,将那弹

十足的

团挤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


,


被他的虎

夹住,拇指和食指用力捻搓拉扯,将那两粒


色的

粒拉长到了近乎不可能的程度。
“疼……你轻点!”赵清漪的声音拔高了一分,她伸手去推他的手臂,但他的力道丝毫不减。
“赵大小姐。”陈长生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

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你既然要我用身体来签合同,那这场

易的条款,就由我来定了。”
他的右手松开她的

房,改为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面看着他。
“第一条。”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嘴唇。
“在这张桌子上,你不是万象阁的阁主。”
赵清漪的凤眼微微眯了一下,不是愤怒,是某种被挑起的兴味。
“那我是什么?”她的唇瓣在他拇指的压迫下张合,声音含糊了几分。
“你是我要

的骚货。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句话从陈长生

中吐出时没有任何犹豫和停顿,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赵清漪的瞳孔缩了一缩。
然后她笑了,是那种从胸腔

处涌出来的、低沉的、带着几分危险的笑。
“你这张嘴。”她勾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近。
“比你做的方案还狠。”
“你还没见识到真正狠的地方。”
陈长生一把将她的上身按倒在桌面上。
赵清漪的后背撞上铺着灵蚕丝绒垫的桌面,发出沉闷的一声,桌上的合同玉牍、茶杯、玉简被她的身体挤到了一旁,她的劲装已经被拉开到腰际,那对坚挺饱满的巨

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分开,但依然保持着令

惊叹的坚挺弧度,几乎没有任何坍塌。发;布页LtXsfB点¢○㎡
陈长生俯身下去,张嘴含住了她的左

。
不是温柔的吮吸,是将大半个

房塞


中的贪婪吞噬,他的嘴唇裹住了大片


,舌

在

腔内疯狂地碾压扫动,牙齿不时咬上去,在那白

如豆腐的


上留下


的齿印,右手同时大力揉捏着另一只

房,五指像铁钳一样扣紧,将


揉搓成各种变形的形状。
“嗯……”赵清漪咬住下唇,后脑勺压在桌面上,短发散开,她的双手抓住了桌沿,指节泛白。
“你……比我想的……粗

多了……”
陈长生松开嘴,在那颗已经被啃咬得通红肿胀的


上重重吸了一

,发出“啵”的一声。
“赵大小姐以为会是什么样?”他抬

看她,嘴角带笑。
“你以为我会像你以前的那些合作伙伴一样,恭恭敬敬地伺候你?”
“我以前的合作伙伴……”赵清漪的凤眼在快感中微微失焦,但她的嘴唇依然弯着。
“没一个有你这么大胆。”
“那是因为他们都是废物。”陈长生直起身,他的手滑到她的腰际,扣住了劲装裤腰的搭扣。
“赵大小姐这种


,用温柔是驯不了的。”
“驯?”赵清漪的眉毛高高挑起。
“你用这个字?”
“不喜欢?”陈长生用力一扯,搭扣崩开,紧身裤被他从她的胯部连着亵裤一起粗

地剥了下来。
“那换一个,征服。”
裤子被褪到膝弯处,赵清漪那双修长得不合常理的美腿彻底

露在了暖黄色的灯光下。
腿型完美到令

窒息,从胯骨到脚踝,每一寸线条都像是被

心雕琢过的,大腿修长丰腴,肌

的线条隐在白皙光滑的肌肤之下,紧实而充满弹

,膝盖处的骨骼形状优美小巧,小腿笔直纤细,比例完美,大腿内侧的肌肤更加白皙,白到几乎泛出一层淡淡的青色,细

如初生婴儿的面皮。
大腿

汇处,她的



露在视线之中。
两片薄薄的

唇紧紧闭合着,颜色是淡

偏红,缝隙间已经有晶亮的

体渗了出来,将


周围的肌肤打湿了一小片,

蒂的小小突起在


上方微微充血凸出,色泽较

。
“已经湿了。”陈长生用手指拨开她的

唇,指腹沿着


的缝隙滑了一圈,粘稠的

水立刻沾满了他的指尖。
“谈个生意把你谈湿了,赵大小姐的身体倒是比嘴诚实。”
赵清漪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她的凤眼半阖着,嘴角微弯。
“别磨蹭。”她说。
“本阁主时间宝贵。”
“急什么。”陈长生解开了自己的袍服腰带。
“好货还没让你验过呢。”
裤腰松开的一瞬间,他那根蓄势已久的巨物从束缚中弹跳而出。
粗长狰狞的


几乎是“跳”出来的,硬挺如铁,通体涨红,青筋如蟠龙般虬结盘绕在柱身之上,


硕大如拳,前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线透明的前

,一尺二寸的长度在暖黄灯光下投出了一道骇

的

影。
赵清漪看到的瞬间,凤眼真正地睁大了。
一闪而过的震惊。
“……你这东西。”她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半度。
“哪来的?”
“天生的。”陈长生握住那根粗大的


,朝她的方向走近一步,


的


几乎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的


。
“怎么,赵大小姐做了这么多年生意,没见过这个尺寸的货?”
赵清漪的目光从那根骇

的


上移到他的脸上,又移回去,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
“这……能进去?”她的语气第一次有了微不可查的犹豫。
“能不能进去。”陈长生掐住她的膝弯,用力将她的双腿掰开到最大角度。
“不是你说了算。”
他将那根硕大


抵上了她的


。
尺寸的对比在那一刻变得触目惊心,赵清漪的

唇虽然因为

水的浸润而已经微微张开,但那道缝隙与


的直径相比简直如同天堑,那颗如拳的


抵在紧窄的


上,将两片薄薄的

唇压得向两侧变形,却根本挤不进去,


的


被巨大的压力压得发白,但


的形状从一道细缝变成了被撑开的椭圆,仍然远远不够容纳那颗骇

的


。
“放松。”陈长生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温柔。
赵清漪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攥住桌沿,指节发白,她的大腿内侧的肌

绷得像弓弦。发布页Ltxsdz…℃〇M
陈长生没有再给她时间。
他掐紧她的胯骨,腰腹用力前顶。
硕大的


在巨大的压力下碾着


的


一点一点地挤

,


的褶皱被慢慢碾平,


的


在


的压迫下向两侧撑开、撑开、再撑开,从一道紧闭的细缝被强行扩张成一个紧绷到极限的圆形缺

,


的肌

在抵抗了几息之后终于被不可抗拒的力量征服,


的最宽处猛地“噗”的一声挤了进去。
“唔……!”赵清漪的后背弓了起来,脖颈仰到了极限,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间挤出来,嗓音都变了调。


刚挤



,紧窄的


立刻像一只贪婪的小嘴一样将它紧紧裹住,内壁的软

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又热又紧又湿,陈长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


在痉挛般地收缩,试图将这个过于巨大的

侵物推出去,却只是在


上形成了一阵一阵的吸吮。
“这才进了个

。”陈长生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赵大小姐,你里面紧得要命,是多久没被


过了?”
“闭嘴……”赵清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凤眼被快感和胀痛

出了水光。
“你……慢点……”
“慢?”陈长生的嘴角弯了。
“商场上你教过我,好东西要一

气吃下。”
他掐紧她的腰,一挺到底。
粗长的


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在赵清漪体内蛮横地碾压推进,一寸,两寸,三寸,每进

一寸,她紧窄的

道内壁就被进一步撑开到极限,柔软的


被粗大的柱身推挤堆叠,褶皱被碾平,每一寸

壁都被那根滚烫坚硬的


紧紧撑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越

越

,顶开了内壁一层又一层的软

,直到最

处。


重重顶上了子宫

。
“啊……!”
赵清漪的叫声终于脱

而出,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一声真正的、失控的惊叫,她的双腿不自主地缠上了陈长生的腰,脚跟死死勾住他的后背,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全根没

。
一尺二寸的粗大


将她的


彻底填满、撑满、占满,

唇被撑成了一个紧绷到发白的圆环,紧紧箍在


根部,陈长生的耻骨贴上了她的

阜,两

的下身在那一刻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了一起。
“怎么样?”陈长生掐着她的下颌,迫使她看着他的眼睛。
“赵大小姐验过货了,满意吗?”
赵清漪的凤眼此刻满是水雾,呼吸急促而凌

,但她的嘴角,即便在这种状态下,依然倔强地弯着。
“还行……”她喘着气。
“货是够大……就是不知道好不好用……”
“那就让你试试。”
陈长生抽出了大半截


,赵清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体内后退,紧裹着的


被它带着往外翻卷,像是内脏要被拽出来一样。
然后他猛地顶了回去。
“啪”的一声

体撞击声在密室中炸响。
赵清漪的身体被撞得在桌面上向后滑了半寸,后背擦过丝绒桌垫,她胸前那对坚挺的巨

因为这一下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摇晃,


上下弹跳了好几次才停下来。
“啊!”
来不及等她喘过气,第二下紧接着撞了进来,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
陈长生掐着她的胯骨开始了疯狂的抽送,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


卡在


,然后整根顶

直至最

,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一下重过一下,


的


被反复碾压撑开,每次抽出时会被翻卷出一圈

红的


来,还来不及缩回去就又被下一次的贯

推了回去。
“啪啪啪啪啪……”

体撞击声像连珠炮一样响彻密室,赵清漪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推得向后滑动,桌面上的茶杯被她的手肘撞倒,茶水洒了一桌,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

你的……太

了……”赵清漪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样,从方才的从容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叫喊,她的双手抓紧了桌沿,指甲在黑檀木上刮出了白痕,凤眼半翻,嘴唇微张,来不及咽下去的涎水从嘴角溢出。
“

?”陈长生一边挺动一边伸手揪住了她的左

,整只手将那团坚挺的


攥成了一个变形的

团,指尖


陷

白

的


之中。
“赵大小姐,你的骚

吸得这么紧,像在求我更

呢。”
“放

……啊!”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记


子宫

的猛顶撞碎了,赵清漪的腰弹了起来,双腿缠在他腰上的力度骤然收紧。
陈长生弯下腰,将脸埋

她那对剧烈摇晃的巨

之间,嘴唇贴上了右边那颗已经充血挺立到极点的


,张嘴含住,用力吮吸。W)ww.ltx^sba.m`e
“嘶……你……别……”赵清漪的手指


了他的

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她的


极度敏感,被那样用力吮吸的时候,一

从

尖直达小腹的酥麻电流贯穿了她的全身。
陈长生一边狠命


一边大力吸吮她的


,牙齿不时啃咬那颗充血肿大的

粒,舌

在

晕上快速扫动,左手则揉搓着另一只

房,五指像揉面团一样将那团坚挺的


反复揉捏变形,掌心碾压着

尖来回搓动。
桌面上的赵清漪被

得浑身颤抖,她那具修长紧实的身体在桌面上微微弓起又落下,随着每一次冲撞的节奏不自主地起伏,

水从她被粗大


撑到极限的


中不断被挤出,顺着

缝流到桌面的丝绒垫上,洇出一块

色的水痕。
“赵……阁主……”陈长生松开嘴,舌尖在她被啃咬得通红肿大的


上画了一圈。
“你的

子手感不错,坚挺,弹

好。”他用手掌从下方托起她的左

,掂了掂。
“这一对得值多少灵石?”
“你他妈……少废话……”赵清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凤眼里没有一丝泪水,有的是被快感

到极限时的疯狂。
“要

就好好

……”
“遵命。”
陈长生猛地退出了她的体内,赵清漪的


在


抽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紧接着是一

被堵住的

水涌出来的声音,被

到合不拢的


张着一个小圆

,

红色的


翻了一圈出来,内壁不自主地收缩着,像是在寻找刚才那个填满它的东西。
“翻过去。”陈长生的声音不容置疑。
赵清漪喘着气看了他一眼,她的凤眼因为方才的猛烈冲撞而失了焦,但在听到他的命令后又慢慢恢复了神采。
“你……命令我?”
“在这张桌上,我说了算。”陈长生的手掐上她的腰侧,强行将她的身体翻了过去。
“赵大小姐忘了第一条规矩?”
赵清漪被翻了个面,腹部贴上了丝绒桌垫,那对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巨

被压在桌面和身体之间,


向两侧挤出,她的脸侧贴着桌面,短发散

,凤眼从侧面看过去带着一种野兽般的锐利。
她的

部因为趴伏的姿势而高高翘起。
陈长生第一次完整地看到了她的

。
腰极细,胯极宽,

部圆润饱满,两瓣


紧实而富有弹

,形成了两个完美的半球形,由于她的身体重心前倾趴在桌上,

缝微微张开,


在两瓣


之间若隐若现,还在翕动着,粘腻的

水沿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
“看够了吗?”赵清漪转

瞥他。
回答她的是一

掌。
“啪!”
陈长生的右手掌重重拍在她左边的

瓣上,白

的


在

掌落下的瞬间剧烈颤动,像水面被投

石子一样

起了层层


,一个鲜红的五指印清晰地烙在了雪白的


上。
“嗯……!”赵清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
“看不够。”陈长生的手掌揉捏着她被打红的

瓣,指尖陷

弹

十足的


之中。
“赵大小姐的


,比你卖的那些灵材手感好多了。”
“少在那里油嘴……啊!”
陈长生再次挺

。
后

位的角度让


进

得更

,


沿着一条全新的路径碾压进去,内壁上之前没有被触碰到的区域现在被粗大的柱身一一碾过,赵清漪的

道因为第一

的猛烈


而已经被

得松软了一些,内壁的软

在

水的润滑下更容易被推开,但依然紧紧地裹着那根不合常理的粗大


。
“

……这个角度……”赵清漪的脸埋在桌面上,声音闷闷的。
“太

了……你顶到了……”
“子宫

?”陈长生掐紧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

。
“上回正面的时候你也说顶到了,这么敏感?”
“废话……你那东西那么长……啊!啊!”
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向前滑动一寸,又被他掐住腰拉回来,她的巨

被压在桌面下,随着每次冲撞的力道在桌面和胸膛之间被挤压变形,

尖在丝绒垫上来回碾磨,敏感的


被粗糙的织物反复刺激。
陈长生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从桌面和她身体的缝隙间强行


,五指扣住了她被压扁的左

,在这个

仄的空间里用力揉捏,


被挤压在他的掌心和桌面之间,像一团被双面夹击的白面团。
“你的

子在桌子上被你自己压得这么扁。”他一边猛力


一边附在她耳边说。
“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对大

子,应该被我含在嘴里才对。”
“你……变态……”赵清漪的声音已经支离

碎了,她的凤眼翻了半白,嘴唇张开喘着粗气,

水濡湿了她侧脸下方的桌垫。
陈长生突然停了。
赵清漪的


在他突然停止后不自觉地痉挛收缩了几下,像是在不甘地吸吮着留在体内的


。
“为什么停……”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
“换个姿势。”
陈长生将


抽出,然后弯腰,双手从她身下穿过,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大腿,将她的身体从桌上整个提了起来。
“你做什么……!”赵清漪在失去桌面支撑的瞬间惊呼出声。
陈长生将她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然后把她的双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赵清漪的身体几乎被他折叠了起来,后背贴着桌沿,双腿被高高架在他宽阔的肩

,膝弯搭在他的双肩上,整个下身完全向他敞开,修长的大腿在这个姿势下从他的双肩向下延伸,脚踝

叉在他脑后。
对折位。
这个姿势让她的



露到了极致,微张着的

红


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水还在不断溢出。
“等等……这个角度……会太

的……”赵清漪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慌张,凤眼看着悬在自己上方的那根还在跳动的巨大


,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赵大小姐。”陈长生看着她的眼睛。
“你方才说‘要

就好好

’,这句话还算数吗?”
“……算。”赵清漪咬了咬牙。
“来。”
陈长生顶了进去。
对折位让


进

的路径变成了几乎是垂直向下的,


从上方压



,沿着前壁一路碾压而下,内壁上每一处褶皱、每一个凸起都被


碾过去,在这个角度下,


能够比正面位更


至少两寸,当


到达最

处时,它不仅仅是顶在了子宫

上,而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和角度撞上去的。
“啊啊啊……!”赵清漪的惊叫几乎是撕裂式的,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疯狂地抓住了他的前臂。
“太

了……

你的太

了!那里不行!”
“不行?”陈长生没有停,他掐住她的大腿根,开始了在这个对折位上的冲刺。
每一次下压都是将一尺二寸的粗大


从上至下垂直贯穿她的整条

道,


直捣子宫

最

处,速度不快,但力度骇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整个

都钉在桌沿上一样。
“啊!啊!啊!不……不要了……”赵清漪的声音在短短几十息之间彻底变了样,从最初的叫喊变成了尖叫,从尖叫变成了哽咽般的呻吟,她修长的美腿在他肩上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蜷缩成一团,凤眼完全翻白了,嘴唇大张着,涎水从嘴角流下来。
她的


开始了疯狂的痉挛。
“高

了?”陈长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稳得像在确认一个账目数字。
“这就受不了了?赵大小姐做了一百多年的生意,耐力就这么差?”
“你……闭嘴……”赵清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不是痛苦,是快感到了极限时身体本能的反应,她的


在高

中像是一张疯狂吸吮的小嘴,一阵一阵地裹紧


又松开,内壁的温度在高

中陡然升高,大量

水从


和


的缝隙中被挤出,顺着她的

缝和桌沿流了下来。
“还没完。”陈长生将她的双腿从自己肩上放下来。
赵清漪的身体在失去那个极端姿势后软了下来,像一滩水一样瘫在桌沿上,但陈长生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再次将她翻过身去,让她面朝桌面趴下,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胯骨,将她的下半身提高。
赵清漪的上身贴着桌面,下身被他提起来,形成了一个撅

翘胯的姿势,那对被打了一

掌还残留着红色掌印的饱满

瓣高高翘起,


在两瓣


之间张合着,已经被

得微微红肿外翻。
“最后一

。”陈长生的


再次抵上了她的


。
“赵大小姐准备好接收全部货款了吗?”
“你……到底要几

……”赵清漪的声音从桌面上传来,闷闷的,带着喘息和颤抖。
“直到这笔

易签完为止。”
他挺腰,一

到底。
“嗯嗯嗯……!”赵清漪的十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抓挠着,指甲在黑檀木上刮出了白色的痕迹。
后

位的大开大合再次开始,陈长生的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前面,将她那对因为贴着桌面而被挤压变形的巨

从桌面下掏了出来,两团坚挺饱满的


被他的手掌从后方包裹住,十指


地嵌

了弹

十足的


之中,一边猛力挺动腰胯一边疯狂揉搓拉扯她的

子。
巨

在他手中被揉成了各种不可思议的形状,时而被向上推挤到几乎贴上她自己的下

,时而被向两侧拉扯到快要脱离胸壁的程度,


被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向外拉扯,


色的

尖被拽得变形拉长,

晕周围的肌肤被牵扯得发红。
“你他妈……轻点

子!啊……我的

子要被你揉烂了……”赵清漪的叫骂声断断续续。
“揉烂了正好。”陈长生猛地在她

上又拍了一

掌,同时双手向内用力将两只巨

挤到一起,


碰撞在一起发出了“啪”的一声。
“你的

子从第一天起就欠

,穿那么紧的衣服,把

子亮给所有来谈生意的

看,今天算是被主

收走了。”
“谁是你……啊!谁……是你的……呜……”赵清漪试图反驳,但每一个字都被他凶猛的顶弄撞得支离

碎。
“你的


说你是。”陈长生加快了速度。
“夹得这么紧,吸得这么狠,你的骚

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赵大小姐。”
“啪啪啪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中响成了一片,赵清漪的

部在每一次冲撞中被他的胯骨顶得剧烈摇晃,


上的


从冲击点向四周扩散,她已经被

到了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地步,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喘息从她的喉咙中不断溢出。
密室里弥漫着浓重的

欲气息,

水被不断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

体拍打的“啪啪”声,以及赵清漪已经不成调的呻吟声,桌面上的丝绒垫已经被

水和茶水打湿了大半,一片狼藉。
“赵大小姐。”陈长生俯下身,一只手仍然揉捏着她的

房,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掐住了她的下颌,把她的脸从桌面上扳起来。
“你第一天碰我手指的时候,就想好了今天这一幕了吧?”
“我……”赵清漪的凤眼已经完全失焦了,瞳孔涣散,眼角渗出了生理

的泪水,但她那张嘴,即便在这种状态下,依然顽强地弯了弯嘴角。
“我……只是想试试你的……能力……啊!”
“试够了吗?”
“还……还行……”
“那就让你再试一个。”
陈长生一

掌重重拍在她的右

瓣上。
“啪!”
清脆的

掌声炸响,赵清漪的


在被打

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整条

道像是一只突然攥紧的拳

一样狠狠绞住了他的


。
那一下绞紧让陈长生的呼吸也重了一拍。
“

。”他低骂了一声。
“你的


真他妈会吸。”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再是有节奏的抽

,而是近乎疯狂的

力碾压,腰胯的动作快到几乎只能听到连绵不绝的“啪啪啪”声,每一下都是将整根


从


一路贯穿到子宫

,赵清漪的身体在桌面上被他的力道推得不断前移,直到她的手掌顶上了桌面另一端的边缘,十指扣住桌沿死死撑住自己不被推下桌去。
“我要

了。”陈长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沙哑。
“赵大小姐,准备好收款了吗?”
“你……啊啊啊……随你……”赵清漪已经没有余力去组织完整的语言了。
陈长生掐紧她的胯骨,最后一次,


地顶

。


撞上子宫

的一瞬间,他的


在她体内猛烈跳动了起来。
一

,两

,三

,大量浓稠滚烫的


从


的马眼中


而出,像岩浆一样冲击着赵清漪的子宫

,每一

的量都大到骇

,浓稠如凝脂,灼热如火,




在子宫

的


上时那种被灼烫冲击的感觉从赵清漪的下腹一路炸到了

顶。
“啊啊啊啊啊啊!”赵清漪的身体疯狂地痉挛了起来,她的双腿在桌下不受控制地踢蹬,脚跟疯狂地撞击着椅腿,


像是溺水者一样疯狂收缩吸吮着还在


的


,一波一波的高

在她体内炸开,


混着


从被撑到极限的


缝隙中不断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桌面上汇成了一小摊。
陈长生保持着

埋在她体内的姿势,一直等到最后一滴



尽才缓缓退了出来。


抽出时带出了大量

白色的浓

,那些


从赵清漪被

得合不拢的


中缓缓涌出,顺着她

缝和大腿流下,


微微张着,

红的


外翻了一小圈,像是一朵被

风摧残过的花。
赵清漪趴在桌面上,整个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的背脊在急促的呼吸中剧烈起伏,短发凌

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对巨

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在桌面上,从身体两侧挤出来,


上布满了红色的揉捏痕迹和齿印。
密室里只剩下两个

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
赵清漪终于动了。
她用手肘支撑着自己的上身,缓缓转过

来。
短发散

,凤眼的眼尾还泛着红,嘴唇微肿,但她的嘴角,正弯着一个笑。
那是一个餍足的、慵懒的、像是刚做完一笔大生意的满足笑容。
“合同成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