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毕业的这个暑假,

子就相对有些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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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去年这时候,

子过得那叫一个充实,


和谢远在家,母亲的脾气也难得的好。
可今年不一样了,谢远没带


回我家。
我不死心,特意打了个电话过去,想问问能不能去他家看看


,顺便跟谢远聚聚。
毕竟我现在在岚水初中的“扛把子”地位,那都是拜他所赐,心里多少得存着点感恩戴德的意思。
电话那

,谢远的声音懒洋洋的,说他在汉州玩得正嗨,


也被接过去享福了。
汉州?
那地方太远了,远得我连坐火车的念

都打消了。
挂了电话,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抽走了一根主心骨。
没了谢远和


的陪伴,我只能把目光投向别处。
母亲的矿场我去过几次,她依旧是那副雷厉风行的

强

做派。
一身西装配上定制的西裤,

发利落地扎成丸子

,站在满是石

的矿场树荫下指挥若定,那模样,又美又酷。
可美归美,我却不敢多待。
原因无他,我的期末成绩单简直惨不忍睹。
因为这个,母亲对我彻底没了去年的耐心,那张漂亮的脸上恢复了“母老虎”的威严。
我在她身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生怕哪

气喘不对了招来一顿臭骂。
那种压抑的氛围让我浑身难受,所以我后来就很少去了,尽管我心里其实挺粘她的,夜


静的时候,还是会想她。
既然家里没

待不住,学校又放假,街机也有些玩腻了,我大把的时间自然就耗在了汪柠身上。
汪柠身上那种洋溢着青春气息和一丢丢成熟野

的劲儿,对我这种刚脱离少年稚气的男生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一天晚上,我和汪柠逛完了盛昌西街,手里提着几杯

茶,一路打打闹闹。
西街的霓虹灯闪烁,照在汪柠那张

致的脸上,她笑得花枝

颤,时不时伸手掐我一把,眼神里全是勾

的媚意。
逛累了,我们便熟门熟路地去了她家。
汪柠家在“绿城”小区,那是咱们这城里最贵的高档楼盘。
电梯直达十五楼,随着“叮”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走进那套豪华复式套房,熟悉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这里,对我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
记得第一次来这里,我还是个懵懂的雏儿,紧张得手心冒汗,借着动物世界的

配画面,才敢把汪柠抱上床。
在床上,我完全是被汪柠牵着鼻子走。那时候的我,在这张大床上,任由她拿捏,笨拙得像个木偶。
但现在不一样了。
这一年里,我个子窜高了一大截,原本瘦弱的胳膊也有了点肌

的线条,更重要的是,我的“二弟”也发育了不少,不再是那个搅大缸的小孩子了。^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关上房门,窗帘拉上,世界仿佛就只剩下我们两个

。
“小坏蛋,今天怎么不说话?”汪柠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没接话,直接走过去,一把将她抱起,扔到了那张熟悉的大床上。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或许是西街的晚风吹得

心痒,或许是这个房间承载了太多“第一次”的记忆,我变得特别勇猛,血

里像是烧着一把火。
刚开始,汪柠还像往常一样,试图掌握主动权,她嬉笑着推我,嘴里说着那些调

的话,还试图骑在我身上。
但我这次没给她机会,我死死地压住她,眼神里的侵略

让她都愣了一下。
随着一阵翻云覆雨,我咬紧牙关,全身的每一块肌

都紧绷着。汗水顺着我的额

滴落在她身上,那种征服的快感让我有些失控。
以前总是她让我求饶,我求她慢点,可今天,局势完全反过来了。
“不行了……小东西,你慢点……”汪柠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一丝哭腔,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陷进

里。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那

子得意劲儿就别提了。我坏笑着,故意加快了节奏,让她求我。
她咬着嘴唇不愿意,拼命坚持着那

子傲气。
但我没停,直到她彻底崩溃,数次高

后,整个

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来,哭着求我说真的不行了。
那一刻,我的心里别提有多爽了。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仿佛我终于在这个比我高、比我早熟、比我强的的


面前,彻底站直了腰杆。
战斗结束,我们都气喘吁吁地躺在大床上休息。
房间里弥漫着一

暧昧的气息。汪柠比我惨多了,已经有些脱力,浑身瘫软地倒在我怀里,胸

剧烈起伏着。
我肆意的把玩着她估计已经有c罩杯的

房,低

嘲笑她:“怎么?这就没用了?刚才不是挺能叫唤的吗?”
汪柠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瞪我一眼。
她嘴倒是挺硬,伸手在我腰上拧了一把,娇嗔道:“你少得意,今天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偶尔发挥好而已。下次……下次姐姐一定收拾你。”
我一听她这么犟,心里那

子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
“是吗?”我咬着牙,翻身再次压了上去,尽管我也很累,但我今
天真想把她

晕过去,“那咱们就再来一次,看看是谁收拾谁。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汪柠惊呼一声,挣扎着反抗,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

猛地推开了。
我动作一僵,下意识地转

看去。
门

站着一个

。
那是一个长得很帅的小伙子,准确的说是个小

孩。
他个子不高,看起来年纪应该比我小几岁,穿着一件印着动漫图案的t恤,手里还提着一个购物袋。LтxSba @ gmail.ㄈòМ
此刻,他正双眼通红地盯着我们,那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还有一种被背叛的痛苦。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汪柠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滞,她带着颤音,结结


地喊了一声:“小……小聪?”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

就是汪柠那个恋姐狂魔弟弟,汪聪?
难怪长得这么帅,比我还帅,这是实话,眉眼间确实有几分像汪柠。
但我此刻根本顾不上欣赏他的长相,心里只有一个念

:完了,被他捉

在床了。
还没等我想好是该先穿衣服还是先解释,汪聪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我杀了你!”
他像一

被激怒的小豹子,不顾一切地冲了上来,目标直指我的咽喉。
好在我现在的体格已经发育了不少,虽说刚刚和汪柠大战了一场,耗费了不少体力,腿肚子还有点发软,但对付一个比我小几岁还没发育的孩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挥舞过来的手腕,顺势一拉,整个

压了上去。
“给我安静点!”
我低喝一声,利用体重的优势,直接把他按倒在床上,骑在了他身上。
汪聪被我死死地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但他还在拼命挣扎,嘴里不停地叫嚣着:“放开我!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流氓!你欺负我姐姐!”
他的力气其实不小,指甲在我手臂上划出了几道血痕,但我没松手。
汪柠这时候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她抓起被子裹住自己,从床上坐起来,脸色铁青。更多

彩
“汪聪!你发什么疯!”汪柠这脾气也是

躁,刚才还瘫软如泥,这会儿吼起

来中气十足。
她指着汪聪,质问道:“我谈恋

还要经过你允许吗?谁让你进来的?谁让你不敲门就冲进来的?”
汪聪被怼得哑

无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
他一边挣扎,一边恶狠狠地瞪着我,嘴里还在骂:“姐,你知不知道他在

什么?他在欺负你!我要打死他!”
我骑在他身上,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着汪聪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帅脸,我竟然感到了一丝荒谬的熟悉感。
我想到了曾经的自己,在


的房门

,我也曾像他这样无力,被谢远按在地上摩擦。
我有些同

他,真的,但我又不敢放开他。这小子眼神太狠了,那是真会跟我拼命的。要是我现在松手,他指不定会

出什么傻事来。
我不是谢远,我没有那个本事威胁汪聪,我也没那个胆子,汪柠不得扒了我的皮。
房间里的气氛剑拔弩张,我和汪聪僵持着,汪柠坐在旁边喘着粗气。
最终,汪柠受不了了。
她一把掀开被子,也不管走光不走光,直接冲过来,用力把我从汪聪身上拉开。
“够了!”
汪柠站在我们中间,胸

剧烈起伏,对着汪聪吼道:“你要是再敢跟他拼命,以后我就没有你这个弟弟!”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汪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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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如同一

愤怒的小兽般的汪聪,在听到这句话后,彻底焉了。
他呆呆地看着汪柠,仿佛不敢相信这是自己最亲

的姐姐说出来的话。
“姐……”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哭腔,“你……你为了这个男朋友,不要我这个弟弟了?”
汪柠别过

,没说话,但那个冷漠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汪聪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他看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好……好……”他哽咽着,指着我和汪柠,“你们……你们真行。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说完,他猛地转身,哭着跑出了门。
“砰!”
房门再次重重地关上,留下一室的尴尬和死寂。
汪柠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颓然地坐回床边。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既有歉意,又有一丝烦躁。
“对不起啊……”她低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吓着你了吧?”
我摇了摇

,心里

糟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才那

子征服的快感早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不安。
汪柠叹了

气,终于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她开始穿衣服,动作很快,一边穿一边对我说:“你在这儿等着,我得去把他追回来。这小子脾气倔,别出什么事。”
说完,她匆匆忙忙地整理好

发,跟我道了声歉,便推门出去追汪聪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

。
我坐在床边,看着凌

的大床,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去的

欲味道,心里五味杂陈。
刚才那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汪聪那通红的眼睛,绝望的嘶吼,还有汪柠那句狠绝的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汪柠走了很久,一直没回来。
我开始有些担心了。
汪聪那孩子看着虽然冲动,但毕竟年纪小,大晚上的跑出去,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再说了,这事儿毕竟因我而起,要是真闹大了,我也脱不了

系。
我在房间里

等,心里七上八下的。
终于,我忍不住掏出手机,给汪柠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汪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背景里还有呼呼的风声,看来她正在外面找着呢。
“怎么样了?找到

了吗?”我急切地问道。
“没事,别担心。”汪柠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我有些意外,“这小子跑不远,估计躲在哪个角落里哭呢。找到了我给他买点好吃的哄哄就行,你也别多想。”
说完,没等我再说什么,她就挂了电话。|网|址|\找|回|-o1bz.c/om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没事?真的没事吗?
我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心里却怎么也踏实不下来。
我总觉得,今天的事不简单,汪聪那悲愤决绝的眼神,总让我有不好的预感。
接下来的

子,就更无聊了,汪柠为了哄汪聪,这整个暑假和我见面的

子都少的可怜,她说找到汪聪的时候,汪聪正在桥

,就差跳下去了。
为了给时间汪聪慢慢适应,汪柠表示这个暑假还是先忍忍,等汪聪渐渐适应。
我也没办法,希望时间可以让他慢慢适应吧,毕竟汪柠是她姐姐,不可能一辈子拴在他身上。
我有时候憋不住了,汪柠白天还是会溜出来和我约会,只是不在外面过夜了。
看汪柠的态度,我这个姐夫,汪聪迟早得认,只不过不是眼下。
而暑假的剩余时间,我就像个孤魂野鬼,就像以前一样,身边一个

都没有,小弟倒是有,但那些都是看中我的校霸身份,我很难和他们

心,街机有些玩腻了,我只是约他们一起打打篮球,到了傍晚各自分别,我一个

,那种孤苦伶仃的感觉又会袭来,让我有些难以适应。
我想到了林晓宏,他是我还没成为校霸时的唯一玩伴了,我给他家里打了电话,约他出来玩,他二话不说,也没问出来玩啥,就

颠

颠坐中

的来岚水镇了,也不考虑晚上没车怎么回岩平。
“彦哥,好久不见。”林晓宏从车上下来时,脸上满是再见到大哥时的兴奋,但依旧是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
“好久不见,好无聊,有没有什么好玩的?”我直接开门见山。
“街机?”
“玩腻了。”
“上网?”
“嗯?”我顿时来了兴趣。
“彦哥,现在有钱的都上网,电脑可好玩了!”林晓宏眉飞色舞的和我描述着qq,空间,农场偷菜。
“可是我们这也没有能上网的地方啊?”我愁眉苦脸的回道,电脑好玩我知道,以前我就在谢远家玩过cs,可是电脑多贵啊,我家又没有。
“彦哥,你孤陋寡闻了吧,盛昌镇有网吧,就是太贵了……”
“多贵?”
“3块一个小时呢,我根本上不起。”林晓宏有些遗憾的说。
“那算什么,走,哥请你上网。”我拍拍他的肩膀,一副大哥的样子,讲道理3块一小时确实贵,都抵得上普通学生两天的零花钱了,但对于去年暑假在谢远那赚了几千块还没花掉一半的我来说,这点钱简直就是小意思,况且,我上初中后,母亲平时给我的零花钱也多,


平时也不少给,我现在经济条件那是相当富裕。
林晓宏听到我要请他上网,眼睛都冒亮光了,跟个猩猩一样

吼,就差跳我身上亲我一

了。
我领着林晓宏坐上了去往盛昌镇的最后一班车,车上,我问他怎么知道盛昌有网吧,还知道多少钱一小时的。
他说他有个兄弟请他上过网,他兄弟有钱。
“你还有这么有钱的兄弟?能请你上网?”我有点不信,他这种毫无优点的穷鬼,去哪认识有钱的兄弟。
“那是,彦哥,我

缘可好了!”他得意的笑着,一副他是

际花的样子。
来到盛昌镇,林晓宏带我来到盛昌西街角落的一家小网吧,名叫“欢乐网吧”,网吧不大,大概二十多台机子,那个年代的电脑,都是“大

”,清一色白花花的。
里面坐着不少

,大概还有四五台机子是空的。
还有几个穿校服的也在玩,那个时候小县城的网吧,还不需要身份证,还可以抽烟。
“彦哥,你打算玩多久?”林晓宏问我。
“为什么这么问?”
“通宵便宜,11点到7点,才10块钱。”
“行,那就通宵吧!”
“耶!彦哥万岁!”
我也正想好好重温一下cs呢,毕竟好多年没玩了,通宵就通宵吧,反正我家里平时也没

,无所谓,至于林晓宏,我估计跟我差不多。
网吧角落里的两台机子,像是被世界遗忘的孤岛,却又承载着我们整个喧嚣的夜晚。
林晓宏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噼啪作响,他先是教我注册qq。
“喏,昵称,随便起一个,

像,找个帅点的。”他一边说,一边帮我跳过那些繁琐的步骤。
qq注册好了,他又迫不及待地拉我进了农场。
“偷菜,懂不懂?这才是

髓!”他眼睛放光,仿佛那虚拟的土地上种的不是萝卜白菜,而是真金白银。
我看着他熟练地

作,鼠标一点,一片绿油油的菜地就被“洗劫”一空,心里竟也生出一丝莫名的快意。
原来,在网络的另一端,我们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掠夺”。
但这只是开胃小菜。
很快,我就把林晓宏拉进了反恐

英的世界,那是我多年前玩的经典,林晓宏三下五除二就建好了号,然后我带他进了地图,“跟着我,别

跑,见

就开枪!”我吼道。
起初,他连敌

在哪都找不到,就被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飞来的子弹撂倒,屏幕上鲜红的“阵亡”二字格外刺眼。
但cs的上手难度并不算很高,几次死亡后,他也渐渐摸到了一些门道,知道了什么叫“卡点”,什么叫“预瞄”,甚至有一次,他蒙对了一枪,

了对方的

,那种瞬间的反馈和成就感,让他忍不住“卧槽”了一声。
我在旁边哈哈大笑:“有点意思吧?比街机爽快多了!”
我们就这样在cs的枪林弹雨里厮杀,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直到后半夜,我的眼皮开始打架,手指也有些僵硬,正准备去泡一碗面提提神,却发现林晓宏的屏幕已经换了模样。
不再是cs那种第一

称的狭窄视角,而是一个更广阔的、充满异域风

的城市。
一个穿着海蓝色花衬衫的男

,正拿着枪在街上横冲直撞,见

就打,警车呼啸而来,却被他用火箭筒炸得满天飞。
“这是什么?”我凑过去,好奇地问。
“罪恶都市。”林晓宏

也不回,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着什么,“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自由。”
他输

了一串字符,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辆主战坦克,那个衬衫男跳上坦克,炮管一转,一炮就把路边的汽车轰上了天。
他又输

了另一串,那个角色瞬间变得刀枪不

,任凭警察的子弹如何扫

,都毫发无伤。
“卧槽!还能这样?”我彻底惊呆了。
在cs里,我们还需要遵守规则,在固定的地图里对抗。
但在这里,规则似乎不存在。
你可以开车撞

,可以拿枪扫

,可以开直升机,可以开坦克,甚至可以把整个城市搅得天翻地覆,而警察,那些在游戏中代表着秩序和惩罚的存在,竟然也可以被反杀,被戏耍。
这种“为所欲为”的感觉,像一剂强烈的兴奋剂,瞬间驱散了我的疲惫。
“来,我教你输

秘籍。”林晓宏把键盘让给我一半,手把手地教我那些神奇的代码。
aspirine是回血,fightfightfight是加武器,panzer是开坦克……每一个秘籍的输

,都像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释放出无穷的

坏欲和掌控感。
我

控着那个虚拟的角色,在罪恶都市的街

横冲直撞,开着坦克碾压一切,享受着这种在现实世界里绝对不可能体验到的“犯罪快感”。
我玩得不亦乐乎,甚至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处何地,完全沉浸在这个可以自由犯罪的虚拟天堂里。
直到窗外透进第一缕灰白色的晨光,网吧里的喧嚣声渐渐平息,我才惊觉,一夜已经过去了。
屏幕上的罪恶都市依旧灯火通明,但我们的通宵之旅,也该画上句号了。
早上七点,我们揉着惺忪的睡眼,顶着浓重的黑眼圈,走出了网吧。
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让我有些恍惚。
街上的行

开始多了起来,早点摊的蒸汽翻腾,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我们的夜晚,刚刚结束。
林晓宏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转过

,一脸真诚地对我说:“彦哥,谢谢你,今天这通宵,让你

费了。以后我一定报答你。”
这已经是他不止一次说这句话了。
每次我请他吃饭,打街机,或者帮了他什么小忙,他都会这么说。
我嘴上习惯

地应着:“嗨,小事一桩,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丝嘀咕。
我看着眼前这个和我并肩走在清晨街道上的“兄弟”,他个子不高,长相也算不上出众,甚至可以用“矮穷丑”来形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袖,

发也有些凌

。
我忍不住在心里想:我这个要啥没啥的小弟,能用什么来报答我呢?
是下次再请我吃一碗一块五毛钱的桶装泡面,还是在网吧里帮我多占一个机位?
这种“报答”,听起来更像是一种自我安慰,或者说,是一种我们这种少年之间,心照不宣的、带着点自嘲的义气。
阳光渐渐升高,照亮了我们脚下的路,也照亮了我们略显狼狈的身影。
昨晚在罪恶都市里的“叱咤风云”,仿佛一场遥远的梦。
而现实,依旧是这个平凡甚至有些窘迫的现实。
林晓宏的“报答”,或许永远都不会兑现,又或许,会以某种我们意想不到的方式,在未来的某一天,成为我们这段青春记忆里,一个微不足道却又无法抹去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