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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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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永远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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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蝉鸣声终于在这个夜晚歇斯底里地叫完了最后一声,像是给暑假画上了一个并不愿的句号。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https://m?ltxsfb?com
    在这暑假的最后一晚,汪柠还是来陪我了,她打电话说在避暑山庄507套房等我。

    我推开了那扇门,带着一身外面世界的热气,却又迅速被这房间里的冷意包裹。

    我们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见面就互相嫌弃,或者因为一点毛蒜皮的小事争得面红耳赤。

    整个暑假,我们因为汪聪的原因,聚少离多,那种因为距离产生的生疏感,反而在见面的这一刻,转化成了一种奇异的珍惜。

    就像两个在战场上厮杀了许久的死对,突然放下了武器,发现彼此其实是这荒原上唯一的同伴。

    一番云雨过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错的呼吸声。

    汗水慢慢涸,皮肤上泛起一层凉意。

    她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枕着我的胳膊,手指无意识地在我也许是因为用力而紧绷的胸肌上画着圈。

    这种温馨得有些过分的气氛,让我一时有些不适应。

    以前我们要么是在吵架,要么是在去吵架的路上,像这样安安静静地拥抱,竟然让我觉得有些奢侈。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

    屏幕上正在播放《风云雄霸天下》,这部剧大概是这几年最火的武侠剧了,电视台翻来覆去地播,好像怎么也播不腻。

    何润东那个夸张的泡面和赵文卓那一飘逸的长发,显得格外有年代感。

    “那个……”我打了沉默,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发丝,“汪聪那小子,上次闹得那么凶,后来你是怎么搞定的?”

    提到她那个有严重恋姐结的弟弟汪聪,汪柠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汪柠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把脸埋进我的胸,闷声说道:“还能怎么哄?就多陪陪他呗。你也知道,小孩子嘛,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我带他出去玩了几天,又给他买了他想要的东西,也就没事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我能感觉到她语气里的一丝疲惫。

    我知道,汪聪那个劲,绝不是买点东西就能轻易打发的。

    这中间肯定少不了汪柠无数次的安抚、解释,甚至可能是某种程度上的“欺骗”。

    “他要是再闹怎么办?”我有些不放心地问。

    “哎呀,不说他了,烦死了。”汪柠抬起,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胸,试图转移话题,“大好的时光,提那个电灯泡什么。”

    于是我们又陷了沉默。?╒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这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流动感。

    我们就像两株在风雨后终于靠在一起的植物,只需要静静地感受对方的体温,不需要过多的言语来证明什么。

    “哎,”汪柠突然指着电视屏幕问道,“这剧里你最喜欢哪个角色?”

    我想了想,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眼神郁、发型像刚被雷劈过的男身上,说道:“步惊云吧。”

    “切,我就知道。”汪柠翻了个白眼,但眼神里并没有真的嫌弃,“因为他实力强,而且够狂,是不是?”

    “那是,”我理直气壮地回答,“步惊云多帅啊。你看这身材,又高又壮,充满了雄荷尔蒙。而且你不觉得这个泡面很时尚吗?这种凌美,一般驾驭不了。他那种霸道总裁的气质,简直就是那个年代的顶流。”

    汪柠不屑地哼了一声:“得了吧,那是杀马特。我觉得还是聂风帅。”

    她指着屏幕上的赵文卓,一脸花痴相:“你看聂风,长发飘飘,温温柔柔的,笑起来像春风一样。这才是真正的帅,那种潇洒劲儿,步惊云那种苦大仇的脸怎么能比?”

    “步惊云那是沉!是酷!”我不服气地反驳,“聂风太娘了,一点都不man。”

    “你才娘呢!聂风那是柔似水,懂不懂啊你!”

    我们就这样,为了两个虚构物的颜值问题,展开了长达半小时的辩论。

    从发型,泡面和长发哪个更帅,辩论到武功,排云掌和风神腿哪个更强,武器绝世好剑和血饮狂刀那个更,又从武器辩论到格。

    虽然是在争吵,但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温和,更像是侣间的趣,而不是以前的针锋相对。

    吵到最后,汪柠突然停了下来。

    她不再看屏幕,而是转过,那双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怎么了?”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汪柠突然伸出手,温柔地抱住了我的脖子,把脸贴在我的脸颊上蹭了蹭,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其实……我觉得你挺像聂风的。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愣了一下。

    这招“糖衣炮弹”来得太突然,也太猛烈。

    刚才我还信誓旦旦地贬低聂风“太娘”、“不man”,现在被她这么一说,我瞬间觉得聂风那张脸顺眼了一百倍。

    “真的?”我咽了唾沫,试图保持镇定,“哪里像?”

    “哪里都像,”汪柠在我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发痒,“特别是那种温柔的样子,真的很像。『&;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不得不承认,这真的很懂怎么拿捏我。被她这么一夸,我不得不违心地承认:好吧,聂风确实挺帅的,特别是像我这样的聂风。

    然而,就在我准备顺势承认聂风确实比步惊云帅那么一点点的时候,汪柠的绪突然低落了下来。

    她松开了抱着我的手,身体往后缩了缩,眼神变得有些空,盯着电视屏幕,却像是透过屏幕在看别的什么东西。

    “可是……”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伤感,“聂风那么讨孩子喜欢,温柔、强大、又帅气。你以后……会不会也和聂风一样?”

    “一样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

    汪柠转过,眼神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哀愁和不安:“我是说,以后会不会有别的你的生活?就像孔慈、第二梦那样,出现在你身边。”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印象里的汪柠,永远是一副大姐的模样。更多

    她强势、霸道、毒舌,遇到事总是冲在最前面,哪怕是吃醋,也是那种张牙舞爪的吃醋。

    我从来没见过她露出这种脆弱、患得患失的小姿态。

    这种反差太大了,大到让我觉得有些心疼,又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会呢?”我赶忙把她拉回怀里,紧紧地抱住,“就算有,那也只是路甲乙丙丁。我心里始终只有你一个,这你还不知道吗?”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吸引力确实在增加,不管是外形还是气质,包括床上功夫,都变得比以前更有“料”了。

    但是汪柠的担心确实有些多余了,她难道是什么路吗?

    她超有魅力的好不好。

    “可是……”汪柠把脸埋在我的胸,声音闷闷的,“你现在越来越有吸引力了。我都感觉到了。以前你只是个只会跟我吵架的小鬼,现在……你变得让我都有点不认识了。以后一定会有别的孩子来跟我抢你的,到时候你肯定就跑了。”

    看着她这副柔弱的样子,我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以前我们之间,总是充满了火药味,我习惯了跟她对抗,习惯了被她怼。

    现在她突然卸下所有的铠甲,把最柔软、最脆弱的一面展示给我看,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接招了。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我有些焦躁。

    就在我一筹莫展,搜肠刮肚地想着该怎么发誓才能让她相信的时候,电视里正好播放到了那个经典的虐心桥段。<>http://www.LtxsdZ.com<>

    画面里,孔慈身受重伤,躺在步惊云的怀里,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衫。步惊云一脸绝望,紧紧抓着她的手,求她不要死。

    而孔慈,用尽最后一气,看着站在一旁的聂风,凄美地说道:“风……我的是你……”

    那一刻,步惊云的心碎了,聂风的心也碎了。

    看到这一幕,我灵机一动。

    我松开汪柠,坐直了身体,一脸严肃地看着她,模仿着步惊云那种郁的语气质问道:“汪柠,你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汪柠被我突如其来的严肃吓了一跳,有些茫然地看着我:“什么问题?”

    我指着电视里正在流泪的步惊云,问道:“你会不会像孔慈一样?躺在别的男怀里,然后嘴里说着我?”

    这个问题问得极其刁钻,简直是直击灵魂。

    汪柠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戳了胳肢窝一样,整个都弹了一下。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胡说什么呢!”她有些气急败坏地推了我一把,“我怎么可能像孔慈那样!那种事我绝对不会!”

    “那你刚才还担心什么?”我抓住她的手,反将一军,“既然你不会像孔慈那样朝三暮四,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像聂风那样到处留?咱们是平等的,你要是不变心,我就绝对不会跑。”

    汪柠被我这一连串的逻辑绕了进去,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后,她只能气鼓鼓地瞪着我,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你……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会说了!刚才还像聂风,现在又变回那个死小鬼了!”

    “这叫兵不厌诈,”我得意地笑了笑,重新把她搂进怀里,“好了,别胡思想了。你的聂风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汪柠哼了一声,把埋进我的怀里,不再说话了。但我知道,她紧绷的身体已经放松了下来。

    我们就这样拥抱着,看着电视里的仇。

    然而,电视剧总有播完的时候。

    当剧结束,片尾曲那熟悉的旋律响了起来。

    “别对我说永远永远永远,永远是太昂贵的誓言,我看不见,也握不住,最后随着涛消失不见……”

    这首《永远永远》是李翊君的经典老歌,每次听到这首歌,都会让想起剧里那些生离死别的场景。

    汪柠的绪似乎又上来了。她跟着旋律,轻轻地哼唱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和不舍。

    “别对我说永远永远永远……”

    她唱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永远是太昂贵的誓言……”

    她转过,那双眼睛在泪光的闪烁下显得格外动。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绪,有依恋,有不安,还有一种对未来的迷茫。

    “你说,永远到底有多远?”她喃喃自语道,“就像这首歌里唱的,永远是不是太昂贵了?我们能不能……永远?”

    看着她这副“无病呻吟”却又让心碎的模样,我忍不住笑了。

    这个傻瓜,今天是怎么了?吃错药了?总是能在最温馨的时候冒出这些伤感的念

    我伸出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一滴泪珠,然后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傻瓜,”我笑着说,语气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别听歌里瞎唱。什么昂贵的誓言,什么随着涛消失不见,那都是骗的。”

    汪柠吸了吸鼻子,傻傻地看着我。

    我凑过去,在她的额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向你保证,我永远只你一个。这个永远,不贵,而且,它真的存在。”

    汪柠愣住了。

    几秒钟后,她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比电视里任何美都要好看。

    “这可是你说的,”她涕为笑,用力地锤了一下我的胸,“要是你敢骗我,我就把你像步惊云那样,扔到冰窖里去!”

    “好,”我笑着抱紧了她,“一言为定。”

    第二天,我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

    “喂?”我带着一丝起床气接起电话,电话里传来母亲的狮子吼:“林彦!你死哪去了!今天报名知不知道?”

    卧槽!忘了今天报名了,完了完了!

    “妈,我在同学家呢,马上回来,我们学校见!”我和母亲应付了一句,赶紧在她劈盖脸骂我之前挂了电话。

    “汪柠,今天报名,我妈催我了,我得赶紧走了。”我一边胡的套着衣服,一边对着汪柠说道。

    汪柠还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揉着眼睛,看我这着急忙慌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怎么?扛把子现在也有怕的母老虎啊?”

    我穿好衣服,看着汪柠这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心想:我治不了我妈,还治不了你吗?

    我在汪柠疑惑的眼神中,掀开被子,把她翻了个面,她疑惑的说:“你还不赶紧去你妈那报道,还要来一发?”

    我扬起手,在汪柠的挺翘的上狠狠抽了几掌,然后趁着她还没穿衣服,赶忙跑出房间,身后传来汪柠气急败坏的怒骂声:“林彦!你给我等着!我你妈!”

    哈哈!让你笑话我,我妈?你也得有那家伙事才行。

    待我坐车来到岚水镇,走到初中门,母亲已经在车外等着了,依旧是端庄的ol套装,穿着她身上既显身材,又显气场。

    母亲看到我后,摘下墨镜,踩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我跟前,一把就拧住了我的耳朵,那力道,疼的我直龇牙,母亲气道:“你现在是翅膀硬了啊?报名前一晚不见影,还敢挂我电话?”

    “疼疼疼!妈,疼啊!”我赶忙挣脱开母亲,还好这会学校门没什么,没注意到我们,不然我这扛把子的脸面还往哪搁?

    “咦?”母亲见我敢挣脱,上前两步,又打算揪我耳朵。

    我哪能让她再得逞,她进我退,始终保持三步的距离,要再被她掐,被看到了,我还怎么混?

    “你再躲一个试试!”母亲气的的柳眉皱成树皮一般,小拳捏的紧紧的,牙齿咬的咯咯响。

    “妈,在学校呢,给我留点面子,回家任你处置……”我苦苦哀求道。

    “哼!回家再收拾你!”母亲撂下一句话,便自顾自的进了校门。我松了一气,也赶紧颠的跟上,总算是逃过眼前一劫了。

    由于初一成绩太差,初二我自然而然的被分进了慢班,虽然母亲早就有了心里准备,但当她终于眼见为实,确认了我已经掉进慢班了,她那满脸的黑线,让我不寒而栗,我感觉她此刻就是个杀不眨眼的杀手。

    “小彦,走吧,回家请你吃好吃的。”母亲看着我,一脸温柔的笑着对我说,或许是因为刚刚我说在学校给我留点面子,她是强忍着把我生吞活剥的怒气没有发作,只是这笑比哭还难看。

    这回家吃“好吃的”,怕是有点好吃了……

    走出校门,一路无话,我坐在母亲的车上,第一次感觉她的副驾是如此让浑身不适,也第一次体会到成绩下降后,母亲的怒火,这种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折磨的我快要发疯。

    回到家,母亲一声不坑进了门,我则一声不坑的跟在后面。

    母亲坐在沙发上,脸色沉的像是打雷前的乌云。

    我低着,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脚尖不安地蹭着地板。“妈,我……我知道错了……”声音细若蚊蝇,连我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知道错了?”母亲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我拽到沙发前,“我看是太久没打你,你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把裤子脱了,趴到沙发上去!”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妈,别打我,我下次一定努力,真的!”我一边后退,一边苦苦哀求,“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偷懒了,求你了妈!”

    “现在知道求饶了?早什么去了?”母亲根本不吃这一套,她几步上前,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将我按倒在沙发上。

    冰凉的皮质沙发贴着我的脸颊,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力气,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至少她现在要揍我,我还是没法抵抗的。

    “报名前一晚还在外面混,能混出什么出息?我让你混!”母亲一边打,一边骂着。

    “啪!啪!啪!”一声声清脆的掌声在房间里炸开,带着火辣辣的疼瞬间从蔓延到全身。

    我浑身一缩,眼泪夺眶而出。

    “呜……妈,疼……”我哽咽着求饶,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护着身后,却被母亲一把抓住手腕,牢牢按在背后。

    “疼就对了!不疼你记不住!”母亲的声音里带着怒意,但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

    “啪!啪!”又是两下,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落在同一个地方,疼得我浑身发抖,忍不住蜷缩起身体。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妈,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懊悔。

    母亲的手停了下来,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就在身后,带着压抑的怒火。“你说你错了,错在哪儿了?”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不该贪玩,不该不认真听课,不该辜负你的期望……”每说一个字,身后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提醒着我刚才的教训。

    “还有呢?”母亲的声音依旧冰冷。

    “还有……还有我不该没心没肺,天天和不三不四的混……”我想起自己之前的种种行为,心里充满了愧疚,“妈,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再也不鬼混了,再也不骗你了,你相信我好不好?”

    母亲沉默了片刻,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我的背上轻轻拂过,带着一丝颤抖。“起来吧。”她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疲惫。

    我小心翼翼地爬起来,转过身,看到母亲眼眶微红,脸上满是心疼和无奈。

    她伸手擦掉我脸上的泪水,叹了气:“我不是想打你,只是希望你能记住,学习是你自己的事,不能敷衍了事,这关系到你的生,不能随着你的来。”

    我扑进母亲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妈,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努力,再也不让你失望了!”母亲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哄我睡觉一样,嘴里说着:“好了好了,不哭了,妈妈相信你。”

    身后的疼痛还在持续,但心里的愧疚和感动却更甚。我知道,母亲的每一掌里,都藏着她对我的和期望。

    我想,我应该没有继续混子的想法了,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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